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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國君王詹姆斯一世逝世(賀宗寧)2017.03.24

 

賀宗寧

本文原刊於《舉目》官網教會歷史這一週2017.03.24

 

西元1625年3月27日(明朝末期天啟5年,也就是大秦景教碑出土的那一年),促成《欽定本聖經》出版的英國君王詹姆斯一世(King JamesⅠ)逝世,享年58歲。

詹姆斯是蘇格蘭女王瑪麗的兒子,英格蘭國王亨利七世的玄孫。這個雙重的關係在日後成為他繼任兩國國王的重要因素。

在他13個月時,他的母親瑪麗被迫退位,讓位給他,是為蘇格蘭的詹姆斯六世。他12歲之前,先後有四位攝政王。 他在1578年正式即位,但是一直到1583年17歲時,才完全掌管蘇格蘭政府。

1603年,英格蘭與愛爾蘭的女王伊麗莎白一世逝世,因沒有子嗣,詹姆斯是最親的王位繼承人,於是他即位為英格蘭與愛爾蘭的國王,是為詹姆斯一世。故此,英格蘭與蘇格蘭合併,稱為大不列顛。

他做了三個國家的國王一共22年,在歷史上稱為雅各時代(Jacobean Era,註:詹姆斯是雅各的英譯名)他於1625年3月27日逝世,享年58歲。在他即位英格蘭國王後,選擇以倫敦為王宮所在,只有在1617年回到蘇格蘭一次。他自我決定的頭銜是“大不列顛與愛爾蘭國王”。

詹姆斯一世在政治上除了是英格蘭與蘇格蘭合併的君主外,並沒有太多的成就。但是,他在位期間,由於英國國教內的清教徒,反對教會裡繼續保留一些天主教的儀式,加上對聖經翻譯的爭論,最後促成了新的英文聖經版本的翻譯。

1603年,也就是詹姆斯即位英格蘭國王的第一年,清教徒的牧師要求英國國教廢除告解,堅振禮,婚禮戒指及“祭司”的名稱。據說當時有上千名的清教徒傳道人聯名上書,要求改革。此外,他們認為當時英國國教所使用的《大聖經》(the Great Bible)有些翻譯上的問題。詹姆斯決定召開會議討論這些問題。

在1603年,英文聖經有兩種主要的翻譯本:

《大聖經》是在1539年,英王亨利八世下令,由當時的坎特伯雷大主教克蘭姆(Thomas Cranmer)出面,翻譯的英文聖經。是英國國教官方第一本的聖經,每個教堂都有一本,以鎖鏈繫於講台上。每個教堂僱用一個聖經讀者,因此,不識字的信徒也可以用英語聽到上帝的話語。這個聖經被稱為“大”主要是因為它非常厚重,據說有14英寸厚。

到了1550年代,瑞士日內瓦教會對受到宗教迫害的新教徒非常支持。當時,從英國有不少新教徒逃到日內瓦,接受加爾文與諾克斯(蘇格蘭教會後來的領袖)的保護。他們在日內瓦決定,即使在逃難中,也應該讓自己的家庭成員有聖經可讀。1560年,他們完成了整本聖經的翻譯。這是第一本使用機器印刷的方式,大量出版的英文聖經。

《日內瓦聖經》也是第一本劃分章節的聖經。這使得尋找經文段落大為方便。而且,每章聖經都有旁注及串珠(見下圖)。後來《日內瓦聖經》被稱為第一本研讀本聖經(Study Bible)。莎士比亞在他的劇本裡使用了數以百計的日內瓦聖經的經文。

1560年出版的日內瓦聖經

 

清教徒認為《日內瓦聖經》的翻譯,比較正確。後來他們在去北美洲所乘坐的“五月花號”船上,也有這本聖經。《天路歷程》的作者本仁約翰也使用這本聖經。

1604年1月,詹姆斯在漢普頓宮(Hampton Court Palace)召開會議討論清教徒的要求。這個會議處理了一些教會治理與開除教籍的問題。然後針對清教徒的問題進行討論。清教徒在會議中堅持信徒可以直接閱讀神的話語,不需要經過聖職人員,希望有一本平民大眾也能讀懂的譯本。詹姆斯對這次會議非常滿意,因為在沒有嚴重爭論的情形下,他順利地解決了許多清教徒的要求。

當時,《日內瓦聖經》的受歡迎度,明顯的挑戰放置於每個教堂講台上的《大聖經》。詹姆斯乃成立一個重新翻譯聖經的委員會。下令這將是唯一欽定可以在教堂裡宣讀的聖經。因此,這本聖經被稱為“欽定本”(Authorised Version)。

而翻譯這本聖經的目的之一,就是要解決當時兩種聖經譯本之間的差異。這個“欽定本”聖經經過7年的翻譯,於1611年完成。整本聖經的詞匯量只有8千個常用的英文單詞,十分容易理解,而且文筆流暢高雅,成為最受歡迎、流傳最久的英文聖經。後來這個譯本也稱為《詹姆斯王版本》(King James Version,簡寫為KJV),記念詹姆斯王的貢獻。一直到今日,仍是最多使用的英文聖經譯本之一。

欽定本聖經(1611年)

在第一版的《欽定本聖經》出版時,它的首頁顯示木刻的圖樣(見上圖)。這些圖樣提醒讀者,他們的王詹姆斯受上帝的祝福,成為英格蘭的屬靈領袖。另外還有一些聖經人物,包括摩西與亞倫站在柱石上,在四角有四福音的作者。12使徒的圖樣則在刻畫的上端。在正下方有個鵜鵠(看起來像隻鵝),代表救贖主耶穌。據說,鵜鵠會放自己的血來餵養小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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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不讀的好書《誰可以這樣愛我》(楊儲源)2017.03.23

 

楊儲源

本文原刊于《舉目》官網2017.03.23

 

這是一本你絕對不可以錯過的好書!

《誰可以這樣愛我》(Redeeming Love)這部書很厚,但是讀起來非常流暢,讓人愛不釋手,甚至挑燈夜戰。故事讓你感到溫暖,也讓你流淚。

看到三分之一時,我已經忍不住感嘆:我們在現實生活中,不可能遇到像邁克這樣的好男人,給妻子完全的包容、忍耐、接納,全心全意為了對方而付出、犧牲。

一個姊妹回應我的感慨:沒有人能像上帝那樣愛我們!書裡的邁克只是預表了基督。

是的,我知道。然而我對人產生一種真實的絕望——上帝實在太完美,所以對比之下,我對人感到失望。轉念一想,我可以主動成為邁克那樣的人嗎?我可以完全不計回報地對待一個人(不管對方的回應如何,不管外界的環境和議論如何)嗎?但這個念頭揮之即去了,我連立志這麼做都沒有。

 

彷彿生活在地獄

 

書裡的安琪兒,她是多麼的不幸!媽媽是別人的情婦,她是私生女,被親生爸爸厭惡。8歲那年,媽媽離開了人世,她成了孤兒。她被送到一個有戀童癖的有錢人那裡。她不幸懷孕,小小的年紀就被做了絕育手術。

她從有錢人那裡逃出來,卻仍彷彿生活在地獄中。她成了妓院的“名妓”,每天必須接待一定數量的男人才能休息。她也相信了愛情一次,差點和一個男人私奔,結果那人不過是個花言巧語的騙子罷了。

她彷彿遭遇了女人能夠遭遇的全部悲劇。她有著天使的面容和魔鬼的身材,心卻變得堅硬而冰冷。她沒心沒肺地活著,對男人、愛情、友情,對任何好事好人,都有著深深的懷疑、強烈的排斥以及謹慎的遠離。

其實,即使我們這些沒有受過那麼多打擊的人,又何嘗不是如此呢?除了基督白白的恩典和無條件的愛,誰會對我們無緣無故地好呢?

即使黑暗籠罩一切

 

安琪兒又是幸運的,甚至是太幸福了——上帝將邁克,一個幾乎完美的人,賜給她,始終對她不離不棄,讓她最終經歷到上帝,真實地經歷到上帝奇妙的幫助和安慰。最終她尋求、聆聽上帝的呼召,成為上帝使用的人,幫助那些妓女擺脫賣笑賣身……

然而這個轉變過程是漫長的、艱難的、痛苦的。她一次又一次地離開邁克,甚至重操舊業,因為那是她唯一擅長的,唯一可以藉此獨立生活的。她還不計後果地和邁克的親戚兼好友保羅,發生了一次充滿彼此相恨的性行為。

這情節看得人揪心而傷心,是那樣的無奈和沉重。這就是我們所有人的墮落,一而再、再而三的墮落。

罪的勢力很強大,又頑固,而上帝的愛卻勝過一切。祂藉著邁克,一次又一次地接納、拯救和挽回。

就像書中提過好幾次在山頂看日出,黑暗籠罩了一切,但光出現了,一絲一點,然後一大片。光完全地掩蓋了黑暗,從此黑暗褪去了。安琪兒的心,以及我們所有罪人的心,都是這樣,被上帝的愛一次又一次地遮蓋和包裹,最終完全降服在上帝的大愛和權柄中。

因上帝的愛和接納,我們有勇氣揭開自己的創傷,忘記過去,努力向前。我們因信心而坦然無懼,因上帝必親自醫治我們的頑疾,賜給我們新的心。

水不能洗淨我們的罪,不能潔淨我們身體和靈魂中的罪——即使我們像安琪兒那樣因為羞愧而浸在河裡,用石頭搓傷自己的皮膚,弄得自己傷痕累累、血跡斑斑——上帝知道我們背負不起這樣的重擔,祂已親自為我們結清了一切的罪債。

祂潔淨了我們,讓我們的罪雖像朱紅,卻必變成雪白。

 

沒有避而不談性

 

這本書沒有避而不談性。書中細膩地描述了邁克和安琪兒在生理和心理上經歷的、那生動而曲折的變化,讓人深深地體會到,在基督裡的性是如此的溫暖、美好,充滿奇妙的聖潔感。

安琪兒是一個讓所有正常男人都加速分泌荷爾蒙的女人。然而邁克在婚後,仍然選擇了長時間的克制和忍耐。為了對方,他捨棄自己的需求,為愛而甘願放棄權利。

他要安琪兒明白,性不是掌控男人的工具,不是謀生的手段,也不是回報人的方式。性不只是為了取悅對方。性是在婚姻盟約中二人合為一體,是上帝的祝福。性的前提是相愛。

在本書的最後,當安琪兒最終回到邁克身邊的時候,她以一種不可思議的方式,來表現她深深的懺悔、完全的信任,以及主動的降卑。她朝他走過去,他站在農田中,她一件一件地脫掉她的外衣和裡衣,最終以完全裸露的姿態走向邁克。

我想那是一段需要莫大勇氣的路程。她要盡自己的全力,將所有的疑問、恐懼、焦慮、不安、不確定,通通都交託給上帝。他還愛她嗎?他會再一次接納她嗎?他會不計前嫌嗎?他會嘲笑她嗎?他會責備她嗎? ……

無人壞到不值得愛

 

這本書不僅關於愛情,而且也關於友情;不僅關於信任,也關於信任破碎後的重建;不僅關於相信,也關於不信者的悔改;不僅關於敬虔之人的德行見證,也關於不完美之人的成聖道路。

對此,不得不提書中的保羅和米利安。保羅假冒為善、自以為義,只看見別人眼中的刺,卻不見自己眼中的梁木。他對愛情膽怯、懦弱,不敢正視自己的真實情感。打著愛的名義,論斷別人的妻子,私下卻乘人之危,染指朋友之妻。

然而就是這樣的人,上帝也愛。上帝讓米利安這個好姑娘吸引他,也被他吸引。上帝賜給米利安屬靈的眼光,看到保羅的優點、生命中的潛質。在上帝看來,沒有一個人壞到不值得愛的地步。上帝總有辦法,帶領人悔改,顯示出美好。

解鈴還需繫鈴人,最終,保羅在他一貫鄙視甚至憤恨的安琪兒那裡,得到了靈裡的釋放。他終於聽到對方請求饒恕,終於釋放了苦毒,終於承認自己的誤解和偏見,終於真心實意地悔改道歉、乞求原諒。他終於學會了接納別人,也接納自己,原諒別人,也原諒自己犯过的錯誤。

無論再大的仇恨、愁苦,都無法勝過愛。因為愛能遮掩一切的過錯。誰可以如此愛我?唯有上帝!也願我們這些蒙了上帝大愛的人,可以踐行愛,彼此相愛。

 

結語

 

感謝本書的作者——美國暢銷書作家、著名歷史言情小說家弗蘭辛‧瑞福爾(Francine Rivers),她根據聖經《何西阿書》的啟發,竟然洋洋灑灑寫出如此精彩的小說。

感謝譯者——王漢川、楊倩。譯文非常的美,讓人絲毫沒有覺察出這是譯文。

親愛的讀者朋友,即使你已經看過本書的介紹、書評,請你依然要去讀讀這本書,因為在這書裡,你能看到上帝的賜福。

 

作者來自四川成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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約翰牛頓接受基督為救主(賀宗寧)2017.03.17

賀宗寧

本文原刊於《舉目》官網教會歷史這一週2017.03.17

 

公元1748年3月10日,約翰牛頓於狂風暴雨的海上,接受基督為救主。

1748年3月10日,約翰牛頓在大西洋一個販賣奴隸的船上遇到大風暴。他在風暴中接受了基督為救主。他後來成為聖公會的牧師,將自己的經歷寫成舉世聞名的《奇異恩典》這首詩歌,並在英國致力於廢除黑奴。

他回憶說:“3月10日是一個我永遠記得的日子。從1748年起,我年年都記得這個日子。因為在那天,上帝從高天降下,將我從深水之中救出。”

約翰牛頓生於1725年,母親在他7歲時因肺結核病逝。他被送到寄讀學校兩年,後搬到繼母的家鄉居住。他的父親是個船主,11歲時,他就跟著父親上商船。父親本來要他接手一個在牙買加的甘蔗園。但他在17歲時,報名上了一個在地中海貿易的商船,擔任水手。

1743年,他18歲時,被迫加入英國海軍。後來晉升為候選軍官。有一天他想棄船而逃,被抓到。艦長將他帶到全船官兵面前,上身赤裸捆綁,抽了80大鞭,降為水手。

他在羞憤交加之下,曾經想要謀殺艦長,然後跳海自盡。當他身體復原後,心裡平靜下來。在往印度去的路上,他奉調到前往西非的飛馬號。這是艘奴隸船,先從英國運貨到非洲,然後以獲利購買奴隸,運至英國在北美與加勒比海的殖民地。

牛頓與飛馬號的船員相處不甚愉快。他們把他放到西非,交給一個奴隸商販。這個奴隸販子將他交給自己的妻子管轄。在她手下,他被當作奴隸對待。牛頓後來回憶這段時間,說是“一個在西非當奴隸的僕人、放蕩不信的人”。

他的父親因為很久沒有他的消息,就委託一個船長去尋找他的下落。1748年初,這個船長找到他,把他帶上灰狗號商船,這艘船運送蜂蜜及木材回英國。

在返回英國的半途,於3月10日,當灰狗號航行接近愛爾蘭時遇上了暴風雨,船快要沉沒。牛頓半夜醒來,發現四周都是海水,他呼叫上帝。結果,船上的貨物滑到船邊,竟然堵住了船的破口。海水停止繼續衝進船內。船雖然失去控制,但是漂浮到了安全的地方。牛頓對這次的經歷記憶深刻,他說這是他信上帝的開始。

他開始讀聖經及其他的基督教書籍。當他回到英國時,他已經接受了福音派基督教的信仰。從那天開始,他不再講髒話,不再賭博,不再飲酒。雖然他還繼續在買賣奴隸,但是,他開始同情奴隸的遭遇。他真正悔改信主是過了些時日之後的事。

在他父親一位朋友的介紹下,他找到一個工作,成為一艘奴隸船布朗羅(Brownlow)的大副。這艘船航行於當時的三角貿易(Triangle Trade)航線,從英國的利物浦出發,經西非的幾內亞灣,然後到西印度群島。

牛頓後來承認在1748-49年,他在西非的時候,靈命低落。他發高燒,在病中,他決定全心交給基督,求上帝掌管他的命運。那是他第一次感受到在神裡有完全的平安。

1750年,他與青梅竹馬的愛人瑪麗卡特勒結婚。並領養了她的兩個侄女。

1755年,牛頓被任命為利物浦港的關稅員。有空時,他學習希臘文,希伯來文以及敘利亞文,準備研讀神學。他也逐漸成為當地有名的平信徒傳道。1757年,他向英國國教申請按立為牧師。這個申請在7年後才得以實現。

1764年6月17日,他正式被按立為牧師,在白金漢郡的歐爾尼鎮擔任助理牧師。不久,他在牧養關懷以及信仰上都為眾人所知。他與當時在英國國教裡的反對派(包括後來的衛理公會及浸信會)十分友好,因此得到各派的敬重。他在歐爾尼前後16年,由於來聽他講道的信眾日益增加,後來教會不得不加蓋。

1779年,牛頓接受倫敦隆巴德街聖馬利亞教會的邀請,擔任主任牧師,一直到他逝世。當時在倫敦,只有兩位牧師是屬於福音派,不久,他就發現自己在日益增長的福音派信徒中非常受歡迎。他自己也大力支持在英國國教裡的福音派事工。

許多年青人在信仰上掙扎都來尋求他的意見。其中有一位是年輕的國會議員韋伯福斯(William Wilberforce)。那時,韋伯福斯正在考慮脫離政治圈,他來見牛頓。牛頓鼓勵他留在國會裡事奉上帝。韋伯福斯在牛頓的鼓勵下,和國會其他盟友於1807年促使英國國會通過禁止買賣奴隸,於1833年正式解放黑奴。這是比美國解放黑奴早27年的事。

1792年當時的紐澤西學院(現在的普林斯頓大學)頒授神學博士給牛頓。

牛頓的妻子於1790年過世。他後來出版了《給愛妻的信》來悼念他從小一起長大的愛人。後來他的身體虛弱,視覺也衰退。最後在1807年12月21日逝世於倫敦。逝世前,英國國會通過禁止買賣奴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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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麥加蒙召回到天家(賀宗寧)2017.03.10

賀宗寧

本文原刊於《舉目》官網教會歷史這一週2017.03.10

 

公元2007年3月7日,主僕趙麥加蒙召回到天家。

趙麥加是“傳回耶路撒冷運動”的宣教先驅,是第一位遠赴新疆南疆向穆斯林宣教的漢人宣教士,他在南疆建立了第一所教會。

“傳回耶路撒冷運動”的異象是於1920時代的後期開始的,當時山東“耶穌家庭”之成員,相信上帝要他們一步步地回到耶路撒冷,並要宣揚福音到沿途每一個城市和民族。可惜,他們當時未能完成這個異象。

直到1940年代,張谷泉弟兄成立了“西北靈工團”和馬可牧師組織了“遍傳福音團”,這異象才開始有眉目。

 

“遍傳福音團”的成立和異象

“遍傳福音團”的工作有兩個階段。第一階段,他們將福音傳遍中國境內的7個省份,包括新疆、內蒙古、西藏、西康(四川)、青海、甘肅、寧夏,繼而延伸至7個亞洲國家:阿富汗、伊朗、阿拉伯、伊拉克、敘利亞、土耳其及巴勒斯坦。第二階段,他們效法聖經的記載,在宣講福音的地方建立新的教會,同時牧養、復興及服事當地原有的教會。

根據保羅∙海特威 (Paul Hattaway)的《中國基督徒殉道者》(Chinese Christian Martyrs)書中所說,當中國傳道人的隊伍等待進入新疆的大門時,共產主義的力量正席捲全中國,因此一些信徒包括馬可 (Mark Ma)、趙麥加 (Mecca Chao) 和何恩證 (Ho En Cheng), 轉為暗地裡繼續傳道的工作。而傳回耶路撒冷的異象亦於1940年代後期至1950年代的初期,暫停下來。

馬可(Mark Ma),原名馬培萱,河南省杞縣人。青年時期考入省立師範學院,師從中國著名教育家和哲學家梁漱溟先生。畢業後曾在山東省教育廳任職,督辦教育工作。1937年信主,馬可決定將自己奉獻給上帝,遂於次年辭去了收入豐厚並受人尊敬的工作,進入戴永冕(戴德生的孫子)在開封的聖經學校學習神學課程,同時教授文學和歷史。馬可之名即在此時為戴永冕所起。1941年陝西西安附近鳳翔縣,成立了“西北聖經學院”,目的是向回教地區宣教。馬可成為西北聖經學院副院長。

新疆回民的聚會

1943年5月,該校師生成立了“遍傳福音團”,宗旨是從西北7省開始,走向西北7國,沿絲路將福音傳回耶路撒冷。這是中國基督徒有計劃、有組織的向西北回教國家宣教的先鋒。馬可牧師蒙召到新疆傳福音,並決心要將福音傳回耶路撒冷。趙麥加於1944年遇上馬可,後即動身到中國偏遠的西部。

 

趙麥加生平得救與蒙召

趙麥加原名趙崇義,1919年生於河南省林縣。因為饑荒,幼年時隨父母逃難到山西長治地區屯留縣市澤莊。那里的居民多來自林縣,當基督福音傳到市澤莊後,人們紛紛信主,因此這個村莊就被叫作福音莊,解放後更名為市澤莊。

趙崇義有兩兄兩姊,剛到山西時,因為沒有房子住,他們只能住在窯洞里。父親當挑夫,母親幫人納鞋底,他10歲時,父母相繼過世。所幸他二哥找到一份好工作,有能力供他讀書直到中學,使他成為村中最有文化的青年。

趙崇義從小跟家人一起到教會聚會,長大後卻不信上帝。初中畢業後,他到山西省城太原讀高中。1937年7月7日,中日戰爭爆發,不久二哥因病去世,趙崇義遂失去經濟支持而輟學。無奈之下,他投筆從戎,入伍當兵。經歷過生死危難之後,因病回長治鄉下休養。

正當此時,張蒙恩牧師到長治地區佈道,趙崇義跟隨大哥趙思義前往聽道。經過三個星期之久的內心掙扎後,有一天他讀到聖經中《詩篇》第32篇第8節:“我要教導你,指示你當行的路,我要定睛在你身上勸戒你”。這段話深深地打動了他,其後他繼續懇切尋求上帝的引領。

一天深夜,他獨自在教堂裡跪在地上禱告,把自己的一切心事向上帝傾吐,懇求上帝指示他當走到路。默想中,他清楚看見一張白紙,上書“麥加”二字。當時雖然他不解其意,但堅信這是上帝給他的名字,而且上帝對其一生的計劃也都包含其中。

於是,他給自己改名叫麥加,並鄭重寫在聖經上面。第二天,他分享自己的奇妙經歷:“一粒麥子不落在地裡死了,仍舊是一粒;若是死了,就結出許多籽粒來”,他將“麥加”二字理解為:像麥子那樣,為主犧牲捨己,而後就會有許多籽粒結出來,加給教會。他願意一生過捨己的生活,走十字架的道路。

此後,趙麥加心裡火熱,到附近的礦場傳福音,為人禱告,領人信主。不久,日本人佔領了他的家鄉,在一位同學的介紹下,他參加了共產黨八路軍。因為他有文化,旋被送入抗日軍政大學學習。完成學業後,因腿瘡復發,只好入院接受治療。不久,日軍入太行山掃蕩,在撤離時,趙麥加因傷與部隊失去聯繫。

情急之下,自己孤身下山。那時,國共合作破裂,因他身穿八路軍服裝,落入國民黨軍隊手中,先後被關押在洛陽和西安等地。但在此情況下,他的基督教信仰反而得以恢復,每天除了努力工作外,其餘時間都用來讀經、禱告。

1943年5月,趙麥加獲釋,流落西安街頭。卻遇昔日帶領他信主的張蒙恩牧師。在張牧師的幫助下,1944年6月,他進入陜西鳳翔的西北聖經學院讀神學。入學時,他正式改用“麥加”這個名字,並經院長馬可牧師指點,始知麥加是伊斯蘭教的聖地。由此更堅定了上帝引導他向西、向穆斯林傳福音的信念。

 

加入遍傳福音團

馬可牧師早在1942年11月發起成立了“中國基督徒遍傳福音團”,口號是“把福音傳回耶路撒冷”。他們立志要把福音向西傳,經由陜西、甘肅、寧夏、青海、新疆出去,一直傳向伊斯蘭教國家,直到耶路撒冷。“遍傳福音團”的宗旨和目的,與趙麥加的心志完全吻合,於是他正式加入了“遍傳福音團”。

1946年夏,趙麥加被差往青海工作。他西行到了都蘭。一個陌生的環境,所接觸到的人是回族人、蒙古人、藏人和哈薩克人等,在食物、語言和生活條件等方面都有許多的困難。但他認為經過這些熬煉,才能落實蒙召的心志,才真正有可能將福音傳向西北,傳回耶路撒冷。

1947年3月,陜西鳳翔聖經學院的女教師何恩證帶領5位西北聖經學院的學生,前往西寧和趙麥加會合。後來一行11人,勇敢地踏上征途。在旅途中他們經歷了許多危險。他們靠著禱告,得以安然度過。但當他們穿越柴達木盆地後,卻遭到信奉伊斯蘭教的馬步芳軍隊的阻攔。除趙麥加獲准留下來處理駱駝與什物外,其餘人都被用軍車強行送回西寧。何恩證一直到1948年9月才抵達烏魯木齊。

 

入南疆向穆斯林傳福音

1948年春,趙麥加獨自一人轉向甘肅,再沿著天山北麓西行。沿途他以刻制印章賺錢支持自己,幾個月後終於到達疏勒,此後他再也沒有回過內地。趙麥加在疏勒租了一個房子開始聚會,成為第一個到南疆傳福音的漢人宣教士。次年就已有二、三十人之眾,教會正式宣告成立。

1949年,“西北靈工團”也來到疏勒開展宣教工作,趙麥加就把疏勒教會轉給了西北靈工團,自己則轉往莎車、和闐等地傳福音,建立教會。

1949年後,公安部門來人調查趙麥加,發現他是八路軍出身,畢業於抗日軍政大學,還參加過抗日敢死隊。按趙麥加這樣的背景,完全可以去當官受祿,但他卻甘願放棄一切,留在新疆宣教。

從1951年開始,新疆“西北靈工團”的多位同工,如張谷泉、趙西門、劉德明、石新民和文沐靈等人,相繼被捕。1952年,在疏勒和莎車的基督教會也先後被關閉,但信徒們仍堅持聚會一直到文化大革命開始。

1953年,在張蒙恩牧師的介紹下,何恩證同意嫁給遠在新疆疏勒的趙麥加。她搭乘貨車離開烏魯木齊,經過七天的顛簸,最終抵達疏勒。婚後,趙麥加攜何恩證一起回到莎車服事教會。當地的穆斯林曾威脅要殺他們;政府也視他們為反革命或特務,一再要他們坦白、交代問題。

當教會被關閉後,何恩證先後到成衣廠和幼兒園工作。無論在哪裡,趙麥加夫婦都以服事上帝的心態來服事人,把工作做得盡善盡美,在群眾中口碑甚好。

 

被捕受迫害至終安息主懷

1966年,何恩證帶著兩個孩子到趙麥加的故鄉山西,和自己的老家北京住了兩年,躲過了文革時期在喀什地區的大逼迫。而留在莎車的趙麥加卻被扣上間諜、特務、反革命分子、逃兵等罪名,受到殘酷的批鬥與迫害。風暴過後,趙麥加仍回莎車做會計工作,直到1987年退休到喀什居住。何恩證也再次回到南疆。

1989年,趙麥加不幸中風,此後便不大會講話了。但每當他聽到“遍傳福音團”的異象或有關詩歌時,總會激動得流淚。2007年3月7日,這位在新疆事奉了近60年之久的宣教先驅,“回歸耶路撒冷運動”的代表人物,終於歇了他的工,安息在主的懷抱裡。

趙麥加確實像一粒麥子,埋在了中國的遠疆喀什。但他的異象非但沒有泯滅,卻成為中國教會寶貴的屬靈遺產,鼓舞著千千萬萬的基督徒繼續為之奮鬥不息。誠如趙麥加所說:“新疆到耶路撒冷的道路,銅門深鎖。然而我們辦不到的,總希望新的一代可以繼續承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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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暴風雨襲來(露得)2017.03.09

露得

本文原刊于《舉目》官網2017.03.09

 

丈夫布雷克的癌病猶如一場突如其來的暴風雨,震蕩著我們的生命之舟。幸而有主耶穌與我們同船,祂是平靜風浪的主,祂使我們親身經歷了暴風雨中的平安。

 

病倒東京

 

9月25日,週二,布雷克去東京出差,原計劃週五就回家。

週三下午約4點鐘,我突然接到布雷克從東京打來的電話。原來,他到東京後,當夜左腎劇痛起來,並大量尿血,之後到急診室就醫。醫生們懷疑是癌症,但不能確診,只能先給他止痛藥,就讓他出院了。為使我不擔心,他特意打來電話。

左腎疼痛,尿出血,被送急診室——我頓時想起了4年前相似的情形。那一次,醫生診斷是腎囊腫。半年後追蹤檢查,發現囊腫消失。“這次也許是新的腎囊腫出現了吧”,我想。

但上次我在他的身邊,這次他病發,卻是在千里之外的東京。除了為他禱告,我也無能為力。

週四早上,布雷克的上司和同事都打來電話,傳達問候與關心,我請他們為布雷克禱告。

週四下午4點,布雷克打來了電話。他說感覺好些了,會照原計劃週五飛回西雅圖。我心中暗暗感謝上帝,並求上帝將布雷克平安帶回家。

 

 

如期而歸

 

週五中午,我與公公一道去機場接布雷克。公公雖工作繁忙,但仍自告奮勇去接機,是想給布雷克一個驚喜。

布雷克平安地歸來,讓我欣慰不已。他雖然疲憊,但臉上依然沉著和安詳。我們想盡快去看專家醫生,通過公公的工作關係,很快便預約上了醫生。

醫生給布雷克做了超聲波檢查,一看圖像說像腎癌,但得知布雷克4年前的病史後,便不能確定,說需要做進一步的CAT掃描檢查。

回到家,公公已把兩個孩子從學校接了回來。布雷克平日敬愛公公,此時患病,很需要聽聽作為醫生的父親之意見。公公安慰他說,就算是最壞的情形,也是可以治療的。

公公把孩子們帶走了,留下我們夫妻倆說體己話。3天的小別,漫長的等待。布雷克細訴病倒東京的情形,他提起許多人的幫助,比如,他下榻的旅館,專門派人到醫院去陪伴他。他也不忘調侃自己不靈光的日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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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翻開聖經《詩篇》第91章14-16節,與丈夫分享,它是我這幾天來的安慰。布雷克讀了起來:

Because he loves me, says the Lord,I will rescue him, I will protect him, for he acknowledges my name. 

He will call upon me, and I will answer him; I will be with him in trouble, I will deliver him and honor him. 

With long life will I satisfy him and show him my salvation.

上帝說:因為他專心愛我,我就要搭救他;

因為他知道我的名,我要把他安置在高處。

他若求告我,我就應允他;

他在急難中,我要與他同在。

我要搭救他,使他尊貴。

我要使他足享長壽,將我的救恩顯明給他。

“多麼好的經節,我要把它背下來。”布雷克說。

 

確診腎癌

 

10月19日上午,布雷克第二次去做CAT掃描。這次我因感冒,沒有陪他去。約11點,他回到家,臉色有些凝重,我猜是壞消息。果然,他說,醫生確診腎癌,將於11月12日動手術摘除左腎。

我頓時很難過。原本我雖知道,他有可能是癌症,但心裡一直希望是腎囊腫。他卻語氣鎮定,沒有驚慌,也沒有悲傷。

我把手放在他的手心裡:“你擔心嗎?”

“不,我只是擔心你在擔心。”他答。

“我會全力支持你。”我不能叫他為我擔心。

“我們一起來禱告,”在禱告中,布雷克感謝上帝,藉著腎痛和尿血提醒他去檢查身體,才發現患了腎癌。他將生命的主權交在上帝的手中,求上帝完全地醫治。

我也在心中默默地禱告:主啊,求你使用我的丈夫,求你不要叫他所受的痛苦枉然。禱告時,一段經文湧現在我的腦海裡:“我們曉得萬事都互相效力,叫愛上帝的人得益處。”

禱告完,他微笑著說:“這些天,我一直在想,什麼時候死並不重要,重要的是怎麼活。為主而活才最有意義,我想在教會傳福音。”

我的眼淚差點掉下來: 主啊,感謝你聽了我的禱告!

我為有這樣的丈夫而驕傲。他是一個真正的男子漢,當初嫁給他沒有錯。

如今,我們要攜手踏上一段新的旅程。

出人意外的平安

 

我生性多愁善感,遇事容易往壞處想。比如從前,每次布雷克因加班遲遲不歸時,我就擔心他是否出了什麼事。而今他大病臨頭,我卻樂觀起來。在等待診斷結果的日子裡,我猜也許是腎囊腫,不會是癌;當確診腎癌的時候,我想腎癌多半是在腎內,去掉腎就好了。萬一癌細胞擴散了呢?我盡量不去想它。

“所以不要為明天憂慮;因為明天自有明天的憂慮;一天的難處一天當就夠了。”(《太》6:34)主耶穌的話格外受用。

我像聖經中的雅各一樣,緊緊地抓住上帝不放:天父啊,你說過,你必搭救愛你的人,你要醫治布雷克,因為他是愛你的人!天父,你才是我的保證!

布雷克對生死未卜的手術倒是頗為豁達。他一直想減肥,現在要做手術,他半開玩笑地對我說:“去掉了左腎,體重不就下降了嘛!”他心中的那份平安,甚至超乎他的想像,正如聖經所說:“上帝所賜出人意外的平安,必在基督耶穌裡,保守你們的心懷意念。”(《腓》4:7)

在這個過程中,也有許多弟兄姐妹為我們代禱。我們教會的弟兄姊妹、布雷克的同事、孩子學校的老師、親戚朋友……無數的禱告將我們托起。

除了禱告外,大家也用各種方式表達對我們的關愛。有的打電話來,與我細細分享照顧患癌家人的經驗;有的送來可口的飯菜;有的上門看望;有的表示隨時願意為我們照看孩子……患難見真情,這些關愛溫暖著我們的身心。

更感謝那創造宇宙萬物的上帝,將真正的盼望放於我們的內心:我們的身體雖漸漸地老舊,但祂賜的新生命卻在我們裡面一天天地成長,這新生命還要進入永恒。

不久,布雷克在教會做見證。他想到的是許多身體健康卻內心沒有平安的人,許多走向死亡卻拒絕新生命的人:“你們想要我心中的那份平安嗎?你們想要在主耶穌基督裡得到新生命嗎?”末了,他問道。

烏雲背後有陽光

 

手術很順利,醫生取出了整個左腎。腫瘤足有布雷克的拳頭之大,所幸腫瘤全部包在腎內。

手術當天下午,布雷克用微弱的聲音,請我為他讀《詩篇》第150篇:“你們要贊美耶和華,在上帝的聖所贊美祂,在祂顯能力的穹蒼贊美祂……凡有氣息的,都要贊美耶和華,你們要贊美耶和華。”

手術後的第2天,布雷克就能坐起來了。因躺了一天,他對前來探望的人感歎:“你們不知道,坐著是多麼享福!”第3天,我陪他在醫院的長廊裡走動。他吃力地邁開腳步,不時因疼痛皺起眉頭。我和他開玩笑:“從沒想到,我們會在醫院裡散步!”他笑著答:“挺浪漫的,不是嗎?”

第4天,布雷克出院回到家。剛進家門,外面就下起了瓢潑大雨。布雷克凝視著窗外雨後的天空,烏雲之上仍有陽光,他歡喜地稱它為“glorious grey(壯麗的灰色)”。

接下來,布雷克一天比一天康復。他的疼痛越來越輕,手術後第5天,他完全不需要止痛藥了。只是早上,總免不了噁心,他自嘲有“morning sickness(孕婦早上的妊娠反應)”。

手術後的第10天,布雷克去做復原檢查。醫生檢查了他的傷口,說恢復得很好。她接著告訴布雷克,他的病理研究結果證實是腎癌。所幸癌細胞沒有擴散,不需要進一步的治療,只需要定期的追蹤檢查。

我和布雷克為這好消息感恩不已。

回想這10天的歷程,的確如雨後天空“壯麗的灰色”(glorious grey),表面看似烏雲籠罩頭頂,但背後卻有陽光、盼望。上帝讓我們知道,活著的每一天都是上帝的恩典。布雷克開始用全新的眼光看待生命,看待世界。

是的,烏雲之上有陽光——上帝不僅親自安慰我們,祂還差遣地上的“天使”來幫助我們。手術前後,許多弟兄姐妹都來為我們禱告,陪伴我們;姐妹們也紛紛送來可口的飯食,以至於10天以來,我們家的冰箱裡,裝滿了中西美食。又不斷有朋友幫我們照顧孩子,讓孩子們過得很快樂。

此外,接連不斷的鮮花、禮物、問候卡,如同灑向我們的陽光,是這樣的溫暖。甚至,一家航空公司(布雷克的客戶公司)從日本寄來了1000隻“千羽鶴”,這千羽鶴由該公司200名工程師共同折成,這珍貴的禮物,讓我和布雷克動容。

經歷過這一切,更讓我們體驗到上帝愛的真實。的確,祂沒有應許我們天色常藍,但祂應許,祂時時與我們同在,即使是在暴風雨中。

 

作者來自中國,現居美國西雅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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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蘇薩街大復興(賀宗寧)2017.03.03

 

賀宗寧

本文原刊於《舉目》官網教會歷史這一周專欄2017.03.03

 

公元1906年3月4日,一位黑人牧師威廉∙西摩爾(William Seymour),應邀到洛杉磯一間教會講道。

威廉西摩爾牧師

他在信息中講到:方言是聖經對聖靈洗禮的印證,立即被請出這間教會。他不得不到私人家裡去聚會。後來,他在洛杉磯黑人區的阿蘇薩街一間破舊的兩層舊教堂,租了一部份的房間,開始他自己的教會。

阿蘇薩教會原址建築

阿蘇薩教會復興

1906年2月22日,聖潔派教會的朱莉雅∙何琴思(Julia Hutchins)邀請西摩爾去帶領他們的主日崇拜。短短的兩星期後,何琴思親自將他趕出這間教會,甚至親手將教會的大門上鎖。

西摩爾住進一位名叫愛德華李的信徒家裡。不久,開始在他家帶領一個禱告會。這個禱告會快速地增長。4月9日,西摩爾按手在李的頭上,李開始說方言。西摩爾本人則在3天後也開始說方言。

禱告會的人數增加到無法在私人家裡舉行。他們不得已找到阿蘇薩街一間非裔衛理聖公會的舊教堂。教會歷史上的阿蘇薩街奮興,就以此為名,這是20世紀靈恩運動的開始。

在一開始的時候,這個運動就包容了黑人與白人。這點與當時大多數教會種族分離的情形,是背道而馳。到了1906年9月,他們印發了《使徒信心》(Apostolic Faith)。在這份報紙上,他們提出聖靈帶領社會各個階層來參加這個復興運動。西摩爾高舉“在基督裡合一”的旗幟,不但拆掉種族的隔閡,他更提出讓婦女成為教會領袖。拉丁裔很快地也參加了這個運動。

西摩爾以阿蘇薩街為根據地,傳講他所信仰的教義。這個運動從1906年一直延續到1909,後來被稱為“阿蘇薩街復興”。

阿蘇薩街復興在美國許多主流報紙都成為頭條,但也成為主流教派重點調查的對象。其中有些人認為西摩爾是異端,但也有人接受他的教導,甚至回到自己的宗派去為之解釋。

這個運動最後被廣泛地稱為“五旬節派”。這是將之與教會開始時,聖靈在五旬節降臨相比。

《洛杉磯時報》1906年4月18日的頭版標題:“怪異的巴別塔方言”。

威廉西摩爾的背景

 

西摩爾生於1870年5月2日,卒於1922年9月28日。他是20世紀教會裡最有影響的牧師之一。他在阿蘇薩街所帶領的復興運動,成為後來五旬節派與靈恩派的運動。西摩爾重視種族平等,因此使得許多因歷史因素對教會失望的信徒,參加他的運動。

西摩爾出生於路易斯安那州,他的父母親都是被解放的黑奴。他從小在羅馬天主教受洗,但是後來與家人一起參加浸信會的教會。當時美國南方常有將黑人私刑吊死的事件發生。這對他後來強調種族平等有相當的影響。

1890年代,西摩爾離開了美國南方,到過孟菲斯,聖路易及印第安納波利斯。由於離開了南方,讓他逃過了當時在美國南方對非裔的殘暴行為。

美國其他的地方雖然也有歧視,但是,不像南方那樣的暴力。1895年,他參加印第安納波利斯的辛普遜衛理聖公會。在這間教會,他真正重生得救。

西摩爾離開南方後,他參加了一間強調種族平等聖潔派的聚會。這個聚會影響了他一生的神學立場。1901年,西摩爾搬到辛辛那提,進入聖經學校,這個學校也對他在聖潔與種族平等方面有深遠的影響。在這段時間裡,他得了麻疹,造成左眼失明。在他痊癒後,他被聖潔派按立為牧師。

1906年,西摩爾在休斯頓的聖經學校聽到聖靈洗禮的教導。他由此發展出方言的信念,認為這是聖靈洗禮的印證。他相信這是一個人重生的證據,因此可以進入天堂。西摩爾在這個聖經學校只上了6個星期的課,就接到邀請去洛杉磯牧會。他認為這是上帝的呼召,就搬到洛杉磯。在那裡,阿蘇薩街的復興就成了20世紀教會歷史的大事。

 

後續發展

當復興運動發展不久,就產生了影響西摩爾領導地位的問題。每當西摩爾離開洛杉磯時,他常將代理的職責交給白人牧師,因此造成黑人會眾的恐懼感。他們怕教會被白人接收。

有些人開始散佈謠言,說教會的公款被吞吃。這個謠言對西摩爾造成非常大的困擾。在阿蘇薩街以外開始了新的聚會點,將會眾帶走。整個運動被種族分離所干擾。這個問題如雪球一般,越滾越大。

1908年5月13日,西摩爾與珍妮摩爾埃文斯結婚,教會裡有些人大吃一驚。他們認為這違反了成聖的要求,並且與教會末世的教導不合。

婚禮後,西摩爾《使徒信心》的共同編輯克拉拉林(Clara Lum)突然脫離阿蘇薩街教會。她帶走了這份刊物的郵寄名單,並且搬到波特蘭市。她拒絕將刊物的控制權交回給西摩爾。西摩爾因此無法廣泛地傳遞信息。失去文字刊物的事,成了阿蘇薩街復興的致命一擊。

最後造成西摩爾在整個運動中失去領導地位的是,他與威廉∙杜蘭(William Durham)間的衝突。

1911年,西摩爾外出巡迴主領聚會,他邀請杜蘭在阿蘇薩街擔任客座講員。杜蘭在講台上傳講極端的成聖。這造成了五旬節派的分裂。西摩爾不得不立刻回到阿蘇薩街。

在他還沒有回到之前,他的妻子珍妮將大門上鎖,阻止杜蘭進入教會。杜蘭開始公開攻擊西摩爾,宣稱西摩爾不再跟從上帝的旨意,不再合適擔任領袖。杜蘭於1912年突然過世。但是,洛杉磯五旬節派的分裂,已到了無法復合的地步。

10年後,1922年9月28日,西摩爾兩次心臟病發,死在妻子的懷中。

 

結論

許多福音派的華人信徒會問:威廉西摩爾不是神學院科班訓練出來的傳道人,為什麼他能夠影響全球的靈恩運動?我們如何持平地看待靈恩派教會?

綜合多位福音派學者和牧長的見解,可以說:靈恩運動幫助了許多信徒重視渴慕聖靈;許多信徒生命被更新,身心靈得醫治;許多人在其中信主,包括不少社會邊緣人士;活潑熱烈的敬拜讚美氛圍,幫助了信徒與上帝在感情上交流。

但是, 若有人高舉聖靈恩賜 ,高過其他全面的真理;用所謂的“權能”代替聖經絕對的權威;或只帶領人追求方言、醫治、趕鬼、預言等奇異的經歷,極可能造成嚴重的偏差;若說“方言是得救的條件”,那就成為異端了。主耶穌在《約翰福音》14-16章介紹聖靈的基要工作是:啟示明白真理(根基)、使人認罪成聖(生活)、賜人事奉能力(恩賜);這三項的先後次序,不可倒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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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知那鴻的故鄉抵擋伊斯蘭國的故事(黃仁壽、賀宗寧)2017.03.02

 

黃仁壽、賀宗寧

(注:照片皆由作者提供)

本文原刊于《舉目》官網2017.03.02

從伊勒歌斯城眺望尼尼微平原

 

在伊拉克北方靠近土耳其的地區,有個小城叫做依勒歌斯(Alqosh),居民大多是亞述與迦勒底的基督徒。這個城靠在山邊,面對廣闊的尼尼微平原。在過去的兩年中,伊斯蘭國席捲伊拉克北方。依勒歌斯離摩蘇爾(Mosul)只有30英里的距離,卻抵擋住了伊斯蘭國的攻擊,沒有陷落,成為那一帶唯一仍然高舉十字架的城鎮。

 

擊退伊斯蘭國的進攻

 

依勒歌斯有將近3千年悠久的歷史,一直是亞述人居住的地方。那裡的房子大多都是石頭蓋的,沿著山坡往上攀附。山的最頂端,有個12米高的十字架。

亞述人從第一世紀起,就全民改信基督教,一直至今。更久遠的是,它還是舊約先知那鴻的故鄉。《那鴻書》第一章記載,那鴻是伊勒歌斯人。他的墳墓至今還在城中心的舊猶太人會堂裡。

北伊拉克地區,包括依勒歌斯,有許多基督徒。他們迄今仍使用主耶穌在世時使用的亞蘭文。筆者今年造訪美國南加州安娜罕的東方亞述教會。他們的禮拜儀式,仍使用亞蘭文。

自從2014年以來,伊斯蘭國幾乎將摩蘇爾附近的各個城鎮完全摧毀。但在依勒歌斯,仍舊有4個基督教堂存在。其中最古老的,有1500 年的歷史。另外還有兩個修道院。這個城原有500個基督徒家庭。戰火激烈的時候,有些家庭逃難去了土耳其與約旦,迄今還有100個家庭還沒有回來。

先知那鴻墳墓的進口

先知那鴻的墳墓

伊勒歌斯城的亞述教會慶祝2016年的復活節

 

迦勒底人的天主教神父亞拉安(Fr. Araam),與他的會眾一起堅守在這裡。他說:“全伊拉克都知道依勒歌斯人是堅強、勇敢的。上帝還在這裡,我憑什麼離開?只要我還能給一個口渴的人水喝,我就能在依勒歌斯事奉耶穌。”

陡直又彎曲的山路是ISIS無法攻下依勒歌斯的重要原因

 

伊斯蘭國的軍隊只要開車10分鐘,就可以到達依勒歌斯。 2014年,伊斯蘭國進攻依勒歌斯。城裡的基督徒與庫爾德人聯手,擊退了伊斯蘭國的進攻 。

 

伊勒歌斯城山邊的修道院

在不遠處看修道院。再遠一點看就跟自然的洞穴差不多。

 

為了保守信仰傳承不受異教徒的攻擊、破壞,古時的依勒歌斯信徒,煞費苦心,把修道院建築在高聳的山崖上。要想上去,只有一條山谷小徑,滾幾塊石頭就可以堵住。其地勢又高又險。現代人開車到山腳下,再走上去,還很辛苦,可以想像當年建築時付出的辛勞——這卻保守了修道院沒有成為清真寺。

快到修道院時,路邊牆上雕著福音故事,這幅是耶穌背十字架。

 

我會防衛自己的城

 

亞拉安神父說:“伊拉克自從1932年獨立以來,基督徒從未受到尊重。我們一直要面對戰爭、迫害與壓力。”

依勒歌斯的基督徒決定拒絕伊拉克一個接一個的政權的壓迫。為了自治,他們規定:只有依勒歌斯的基督徒,可以在城裡擁有土地與房產。這個規定,保守了這個社區不受其他宗教與族裔的干擾。

亞拉安神父說:“很抱歉,我們不得不這麼做。我們的經驗,讓我們看到非這麼做不行。山下的尼尼微平原,本來有許多基督徒村落,現在都不在了。”

這樣的自由是要付代價的。這裡的男人都有保衛家園的責任。

亞拉安神父時常到前線去探望士兵。許多信奉伊斯蘭的庫爾德族戰士問他:“神父,你來這裡幹啥?”他回答:“做為基督徒,我們為你們禱告。我祈禱你們平安,希望你們能平安回家!”

亞拉安神父說:“伊斯蘭國是個殺戮的機器,他們不把戰士當人看。但是,基督教會不同。基督教會是一個愛的故事。我願意在任何地方分享這個故事——即使是在戰場上。我願以基督徒的身份幫助任何人。但是,如果有必要,我會防衛自己,防衛我的城。”

依勒歌斯裡,教堂與修道院各有其角色。山坡上的聖母修道院,可以俯瞰全城。大家很喜歡晚上到這裡來。修道院院長迦百列神父(Fr. Gabriel)說:“只有我一個神父現在還在這裡。我帶給人希望。雖然在2014年,當伊斯蘭國來攻打我們的時候,我們沒有行任何的神蹟,但是,就是因為我們留在這裡,沒有撤退,我們就做了見證。我們讓信徒看到活的見證。”

 

當槍裡沒有子彈時

 

在修道院裡,有個小店,賣茶點給訪客。門口,有對新婚夫婦正在慶祝。在修道院的菜園裡,正在舉行孩子的生日派對……在這裡,可以暫時忘記伊斯蘭國的威脅。

修道院院長迦百列神父說:“我為基督獻身給這個教會,給我在基督裡的弟兄姐妹。依勒歌斯的基督徒就像是黃金,正在火煉之中,痛苦,但最終被煉淨。我看到戰爭和苦難使人改變,不只是在信仰上,也在行為上。他們親身感受到:即使所有的東西都失去了,上帝仍然與他們同在。當政府軍離開時,當伊斯蘭國來攻打時,當自己的槍沒有子彈時,向誰呼求?唯有上帝!”

 

我們需要國際的支援

 

亞拉安神父與迦百列神父,同聲向國際社會呼求支持伊拉克的基督徒。他們說,如果沒有政治或軍事的保護,即使伊斯蘭國瓦解,伊拉克基督徒的生活仍然會非常困難。

迦百列神父說:“所有的阿拉伯國家都是穆斯林。他們都反以色列,但是,以色列不但建國,而且強盛。為什麼?因為國際社會保證以色列的安全。為什麼不能同樣對待伊拉克的基督徒呢?”

他呼求設立一個聯合國的安全區。“我們有許多敵人。而我們只是個小群體。”

對此,亞拉安神父完全同意。他感謝許多人道組織已經在幫助依勒歌斯的基督徒,“在這個世界還是有愛。他們幫助我們,讓我們有望過正常的生活,讓我們能夠有未來。”

 

猶太人會堂,那鴻的墓

 

離修道院不遠的地方有個古猶太人的會堂,先知那鴻的墓就在裡面。原先居住在這裡的猶太人,都在1950年回以色列去了。他們託付一個基督徒家庭照料這個會堂。

幾乎已是廢墟的舊猶太人會堂遺址

 

著紅色上衣的,是當年猶太人託付看守會堂家庭的孫媳婦。

 

猶太會堂的內部結構

 

遺留在牆上的希伯來文版刻

 

困難和貧困中的覺醒

 

上帝在動亂和迫害中,保守了祂的教會。在伊拉克北部,有許多個基督徒村莊,有亞述基督徒(Assyrian Christians,,屬東方亞述教會),也有迦勒底基督徒(Chaldean Christians,屬羅馬天主教)。他們的基督信仰,已經傳承了1900多年——起初使徒多馬建立教會,後來聶斯托留派的宣教士繼續建造。

近年的戰亂和迫害,讓很多掛名基督徒,在屬靈上覺醒了。雖然貧窮中,他們卻接待各處來的難民,包括基督徒、穆斯林和雅自德人。有穆斯林難民說:“我們落難的時候,穆斯林並沒有救助我們,反而是基督徒救助了我們。”一位雅自德領袖說:“我知道基督徒會幫助我們。”

一個逃出來的迦勒底基督徒老婦人說:“伊斯蘭國的人捆住我的雙手20天,要我放棄信仰,丟掉十字架。我回答,我至死也不會放棄我的信仰。”一位迦勒底基督徒的傳道人法第爾,以前在巴格達工作,小布什的炸彈把他的靈命震醒了。上帝差他回到庫爾德斯坦傳福音,他無比熱忱。

他的一個同工嘎資萬,也是突然有一天覺醒。他在巴格達熱心傳福音。後來受到生命威脅,逃到庫爾德斯坦,靠洗衣服謀生,但仍不間斷地傳福音。他常說哈利路亞,帶領敬拜時蹦蹦跳跳(其實他沒有接觸過靈恩派)。

 

明天你就自由了

 

雅自德是一個飽受創傷的窮苦族群。2014年伊斯蘭國精銳部隊突然襲擊尼尼微省。當地的庫爾德族軍隊,因武器裝備與對方相差懸殊,緊急撤軍,以免全軍覆沒。手無寸鐵的雅自德人幾被滅族。來不及逃的男人和男童被屠殺,5歲以上的女性被擄為性奴。

有一個雅自德的小女孩去福音醫療站看病,她雙目木然,無法微笑。原來她和年輕的母親是最近被贖回來的,弟弟和父親已被殺害。基督徒的醫生幾乎抱著她大哭。這令人不禁想起世界展望會創始人皮爾斯所言:願那叫父神心碎的事也叫我們心碎。

雅自德人的心,向基督的福音關閉了許多世紀,現在開了。醫療隊的一位雅自德人翻譯員,也是逃難以後信主的。他的老父親來不及逃,他們也付不起贖金,只有向耶穌求。老人家忽然夢裡看見穿白衣、全身發光的耶穌告訴他,明天你就自由了。次日在20個囚犯中,他被單獨叫出來,無故地免費釋放了。

現在他一家三十幾人都信了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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