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今人物

至死忠心——纪念葛培理(范学德)2018.02.21

今天早晨,葛培理牧师在北卡家中去世,安息主怀,享年99岁。如果要用两句话来概括葛培理,我首先想到了保罗的自述:”那美好的仗我已经打了,当跑的路我已经跑尽了,所信的道我已经守住了。从此以后,有公义的冠冕为我存留。“(《提后》4:7—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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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念我的属灵父亲王永信牧师(张路加)2018.01.14

张路加 本文原刊于《举目》官网2018.01.14   我18 岁离家去东北唸书,27 岁去国他乡,人生一半的时间都远离父母,和自己的父亲更是聚少离多,但是内心深处对父亲的依恋渴望,却因着四海漂泊而更是日渐强烈。 第一次与王牧师的相遇,是在1994 年跟着大使命短宣队前往俄罗斯传福音。一周三次往返于圣彼得堡和莫斯科之间,在两地向华人及当地居民传福音。我只是个小跟班,但每次夜车8小时的单程,已然让我有些体力不支,但亲见王牧师以近70 高龄,却毫无倦色,带着我们往返奔波,并且他老人家白天还有又多又长的讲道,让我深为感动和震撼!我想到自己的父亲也是一位传道人,彼时也同样奔波在中国的土地上,到处传道,让我感觉身边的王牧师彷如我自己的父亲一般,一下子觉得亲近了许多。 从1996 年的中国学人培训营开始,借着一连四年,每年两周的培训营会,对王牧师有了更深入一些的认识,发现王牧师实在是在主里把我们这些小兵当成他自己的属灵孩子,不但为我们邀请最好的名师来给我们上课,而且每次营会都事必躬亲,连会场布置、厨房伙食等都会细心过问,且经常耐心解答我们提出的各样问题,并邀请我们参与营会前后节目程序的编排、设计和主持等;过后我发现,之后陆续在面上开始有些服侍的大陆背景的同工,大多数是透过这几届营会被呼召或是被训练出来的,可以毫不夸张的说,那几届的培训营,犹如海外大陆背景传道人的“黄埔军校”一般,它的深远影响直到如今还在延续… 1999 年,王牧师从亚利桑那州亲自驱车十多小时,赶来洛杉矶主持我的按牧典礼,并耳提面命地严严嘱咐:一次献上,永不收回!跟随召命,至死忠心!之后无论是我妻子身份的调整、孩子的出生、父母的来访,以及我的服侍状况等,他老人家都时常详细询问、关怀备至,为我们送上祝福和祷告。 我心中早把他老人家等同自己的父亲一样,当面或是电话中向他倾述,感觉十分的安全、温暖。 2011 年,在香港一个五千人的大会上,我分享的题目是自己心中真正对中国教会年轻一代传道人的肺腑之言:一个呼唤父亲的时代!我在分享中特别提到中国教会在转型和承上启下的过程中,实在需要有像保罗对提摩太那样的属灵的父亲,而今天的“提摩太们”更加需要去找到自己的属灵父亲,好好接受他们的教诲,传承他们的品格和风范。 我在分享中举王牧师对我的影响的例子,殊不知那场分享,王牧师竟然也坐在会场中!当晚是王牧师的信息,他一上台就提到,他听见了我下午发自内心的呼唤,他愿意带我这样的提摩太,他接受我做他的属灵儿子!那一刻,我感觉自己实在是兴奋和惭愧交加!一方面我真怀疑自己耳朵是否听错,另一方面,实在觉得自己怎配得上做他的属灵儿子:一个小兵怎跟得上一位将军的步伐!那晚回旅馆整晚都没睡,唯有跪在神面前泪流满面的祷告:主啊,你知道我一直感觉内心的漂泊,如今让我真正拥有了这样一位属灵的父亲来遮盖,来依靠,来讨教!也在那晚自己在主前下定决心:好好侍奉,不让自己辱没这个名分! 十天前,在医院里的最后那个夜晚,我有幸陪伴在王牧师的身边。他时不时睁开双眼,那眼光依然明亮,虽然我不确知他是否看得见我,但我向主充满感恩:谢谢你,让我在美国的25 年,有这样一位父亲的陪伴,如今我回到了离开25 年的德国去长宣,我属灵的父亲似乎也卸下了他的担子安息了。我求主让我沿着我父辈们所走的道路,直到与他们在主前再相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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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牧师,您还‘欠’我一篇序言哪…”(冯秉诚)2018.01.14

冯秉诚 本文原刊于《举目》官网2018.01.14   2018年元月4日早上8点56分,王永信牧师被主接回了天家。从摔倒、住院,到安息主怀,仅有短短的几天时间。快得令人难以置信,仿佛在梦中。他以93岁的高龄谢世,没有经受太多痛苦,使人得着一些安慰。但我心里仍充满了不舍,禁不住常常独自落泪。 我1991年信主时,王牧师已是基督教界德高望重的领袖,我心目中“高山仰止”的属灵前辈。1997年夏天,在加州圣地亚哥由美国ISI主办的“China97”大型福音聚会中,我才第一次见到他。 记得那是一次晚堂聚会,由王牧师主讲。没想到,一开讲,他就发脾气了:“我费那麽多时间、转了好几次飞机才赶到这里,你们却只给我半个小时!半个小时我能讲什么?!”当他讲到快半个小时的时候,ISI的一位同工在台下举起一个牌子。这又引发了王牧师的怒气,冲著举牌人喊道:“把牌子放下!你不要告诉我只有5分钟了!”名不虚传的大牌牧师!这是王牧师给我的第一个印象。 举牌的,是ISI的一位副主席。当时,我正站在他旁边。其实,牌子上写的,不是“只有5分钟”,而是“多讲5分钟”。当他听到王牧师的“训斥”后,脸涨得通红,尴尬地微笑着,没有作任何分辩,就把牌子放下了。结果,王牧师尽情地讲道,又呼召会众决志、献身,整个晚上的时间都由他支配了。这已是20年前的事了。王牧师的“霸气”,和美国同工的谦卑,在我心里烙下了深深的印记。 后来,在与王牧师的不断交往中,我才明白,王牧师在“China97”上的“发飙”,不是因为他是“大牌牧师”,而是因为他胸怀要还福音的债的强烈使命感。 1997年10月,我参加了大使命中心举办的“二十一世纪华人福音策略咨询会议”。会议期间,王牧师分别约谈了每一位与会的来自中国大陆的年轻同工。在私下,王牧师很谦和。这是我与王牧师面对面接触的开始。接着,我参与了他所主导的一些事工,如“海外学人培训营”等,开始了和他持续20年的交往,深受启迪和激励。 2000年的一天,王牧师来湾区(当时,大使命中心仍在德州铜谷),打电话给我,约我出去吃饭,要我找餐馆。当时,我正在“海外神学院”学习。平时“闭门读书”,根本不熟悉湾区的餐馆。我们去“99大华”超市一带转悠,看见一家越南牛肉面馆,就进去了。一人吃了一碗牛腩面。我们都觉得味道不错。以后,他几次来湾区,我们都去那家越南面馆吃面,而且都坐在同样的位子上。多年后,王牧师还常常提及此事,开怀大笑。 2001年夏天,我在米城中华基督教会(Chinese Christian Church of Milwaukee)被按立为牧师,王牧师是按牧团的牧师之一。 2002年春,我做了腹部手术,王牧师特地来我家看望、安慰。 2005年,我出版了《圣经的权威》一书,王牧师为书作“序”。 2007年,我所参与的福音机构,因同工在救恩论的神学观点上的分歧,面临难处。王牧师给我很大支持和帮助。他由此更看到持守合一的紧迫性。在他的倡导下,由王永信、王守仁、陈若愚、陈惠文、陈济民、黄子嘉组成的起草小组,拟定了《圣经中救恩的要点》一文,获得世界各地六十多位华人教牧同工的认同和联署,发表在2008年8月号的《大使命双月刊》上。六十几位教牧同工一齐发声,阐明他们对救恩论中的基要观点和非基要观点的区分,迈出了促进华人福音派在救恩真理上合一的一步。 近年来,我没有怎么参与王牧师的事工。但每次到湾区(大使命中心总部已于2001年搬迁到湾区),但凡可能,我都会去拜望王牧师,汇报我的事工,聆听他的教诲。 2017年,我写完了一本关于反思预定论的书稿,想再次请王牧师审阅并写序。但我心中有些犹疑。审阅几百页的书稿,对已是92岁高龄的他来说,谈何容易。何况,这还是一本可能引发争议的书呢。但当我提出请求后,他毫不迟疑、爽快地应允了。他对后辈一如既往的提携、扶助,再一次使我感动不已。 2017年11月初,我去澳洲之前,我请基督使者协会苏文哲弟兄把书稿寄给了他。2017年12月中旬,我返回美国后,打电话询问审阅的情况。王牧师却说,他尚未收到书稿!于是,我请苏弟兄又寄一份给他。我打电话给他:请他收到书稿以后,让我知道一下。苏弟兄12月18号将书稿寄出。挂号信回执显示,书稿已于12月20号下午寄到。 2017年12月21号上午,电话中传来王永信牧师清晰、有力的声音:“秉诚弟兄,书稿我收到了。我会抓紧看,给你写序。”谁曾想,这竟是他在世上对我说的最后的话!请王牧师作序的夙愿,顿时化为泡影。这对我是永远的憾事,永远的疼痛! 这些天,我心底一遍遍地呼喊着:“王牧师,您怎么能说走就走了呢?您还‘欠’我一篇序言哪…” 这次我参加了王牧师的葬礼,有机会送他在地上的最后一程,深深地感恩。求主亲自安慰王师母和家人。 补记:在安葬礼拜上见到王师母,她对我说,在王牧师住院期间,还在念叨我的名字。顿时,我悲从中来,热泪盈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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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永信牧师安息礼拜今晨举行——他服事了那一世代的人(蔡越)2018.01.12

世界华人福音运动领袖、中信创办人、大使命中心创办人兼荣誉会长、德高望重的牧者王永信牧师(Rev. Thomas Wang,1925年10月14日-2018年1月4日)之安息礼拜,于今日(2018年1月12日,星期五)上午10点,假美国加州阿尔罕布拉市的洛杉矶国语浸信会举行。逾500位的牧长、信徒,并王牧师亲友出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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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永信牧师安息礼拜网上直播预告

王永信牧师安息礼拜,将于明天(2018年1月12日,星期五,太平洋时间)上午10点,在加州阿市洛杉矶国语浸信会举行。届时,[海外校园机构]会在举目脸书(请点这里)现场直播。 安息礼拜进程表 王永信牧师事奉生平 (1925-2018) 王永信牧师,原名天惠,北京人,自幼随母在王明道先生的基督徒会堂聚会,11岁在宋尚节博士布道会中决志信主。1949年,中国政权易手,举家南下香港,翌年转台北。1953年,在卫理公会服事,1955年植立台南卫理公会,并就读台南神学院。1957年,往欧洲旅行布道中,领受要鼓励华人向普世宣教的使命,成为他一生致力的事工。1958年,与家人移民美国,翌年就读美国中央圣经神学院。 1961年,王牧师在底特律(Detroit)创办“中国信徒布道会” (中信,Chinese Christian Mission),出版《中信月刊》,至今仍为全球华人信徒喜爱刊物。60-70年代,他常组织布道队及“中华圣乐合唱团”,到北美各处向华人及非华人布道,又主领布道会、奋兴培灵会等聚会。1972年,中信美国总会从底特律迁到三藩市以北的Petaluma市,事工迅速发展,同工也相应增加。 1974年第一届洛桑大会在瑞士洛桑举行,出席的 70多位华人牧者受圣灵感动,决定为华人信徒举办全球性福音会议,王牧师被推选为大会总干事。1976年第一届世界华人福音大会在香港举行。会后成立世界华人福音事工联络中心(华福中心),王牧师被委任为第一任总干事。 华福中心十年两任任期完后,王牧师应邀出任洛桑福音事工委员会(LCWE)国际主任,兼任第二届洛桑大会总干事。大会于1989年7月在马尼拉举行,会议结束后,王牧师功成身退,积极推动主后二千福音遍传运动 (AD2000 and Beyond Movement)。 同年,王牧师深觉要供北美华人良好神学和宣教训练,应邀与张子华、罗文牧师在加州注册成立“大使命神学院”。三年后,前苏联解体、东欧政局剧变,福音之门大开,大使命神学院转型为大使命中心,积极推动华人普世宣教,20年来开拓了十多个工场,并协助少数族裔和穆宣、犹宣的福音工作。 2006年,王牧师有感于美国社会离开真神日远,发起“美国 回归真神”运动,推动维护传统婚姻、反对同性恋、维护圣经无误等护教事工,并编辑出版America, Return to God一书,唤醒美国向神悔改,成为“美国回归真神祷告运动”(America Return to God Prayer Movement)。 2008年王牧师由“大使命中心”会长退位为荣休会长,但未敢言休,作特约宣教士,各处推动普世宣教事工。2013年,有感于东欧的罗姆人(吉普赛人)仍流于迷信,饱受社会排斥,不顾已近 90高龄,仍亲身前往探访,呼吁华人及非华人教会关怀罗姆人的全人需要。 王牧师擅长文字写作,中、英文俱佳,出版数十本书册,如 《真道手册》、《将来必成的事》、《中华民族的最后转捩 点》、《从永远到永远》年表等等,笔迹也经常见于《大使 命》及英文通讯 Great Commission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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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服事那一世代的人(苏文峰)2018.01.05

苏文峰 本文原刊于《举目》官网2018.01.05   王永信牧师已经服事他那一世代的人,睡了。 王永信牧师生长的世代,是中国风起云涌的1920年代;那是一个新文化运动和福音复兴运动并行的世代。王永信在宋尚节的布道会信主,在北京王明道的基督徒会堂受造就,在抗战时期献身事奉。 1960年代,当北美的中国留学生查经班兴起时,他领导中华圣乐布道团服事那一代的学生学者。1970年代,当海外华人教会寻求合一之路时,他创立了世界华福会。1980年代,当华人教会需要与普世福音运动接轨时,他出任世界洛桑福音事工委员会的副主席,于1987年担任该运动之国际主任,1989年创立“主后二千普世福音遍传运动”。1990年代,他创设大使命中心,推动华人教会的宣教见识和行动。2000年代,当网络风靡全球时,他宣导新媒体宣教。 上帝赐给王永信牧师华人宣教的先知性角色。他能见人所未见之事,去人所未去之地,言人所未言之言。他在每一个时期,都极力提携后进,鼓励合作,不存私心。他的服事何其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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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著还有时间,去和好吧——从钟马田与斯托得的分裂谈原则与包容(2016.12.15)

基督徒都认同,基督的教会应该只有一个。在英文里,那就是大写的C开头的Church,或称为大公教会。不过,在2000年的历史中,因为各种因素,基督的教会四分五裂。

基督的教会应该合一,这是圣经的教导,是理所当然的。所以,历史上信徒多次努力,想整合分裂的教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