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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長篇

這樣的逾越節

吳仲生      一個人信主以後,在追求成長的過程中或許會遇到這樣的疑惑:到底該怎樣事奉、敬拜神?有 這樣的疑惑是因為從不同的弟兄姊妹中聽到不同的教導,或在不同的教會中看到不同的方式:有些教會聚會時很安靜,有些卻很熱鬧;有些主張施行浸禮,有些卻用 點水禮;有些每星期守聖餐,有些每個月一次;有些行政獨立,有些卻有總會統管……      這類的問題非常多。到底誰對誰錯?還是說無所謂,怎樣都可以?筆者并不打算也不可能在本文內針對這些問題一一討論,更不希望引起初信者的困擾或爭執,而是希望透過聖經的一個例子,來看看神喜悅我們用怎樣的態度來面對這一類的問題。      在《歷代志下》35章記載了猶大王約西亞向神守逾越節的事情。18節說:“自從先知撒母耳以來,在以色列中沒有守過這樣的逾越節。”這是何等嚴厲,又是何等 讓人驚奇的指責!因為這裏所說“沒有守過這樣的逾越節”的,包括了大衛、所羅門這些非常認識神的君王。難道連他們也沒有好好地守逾越節嗎?須知道逾越節可 說是以色列人最重要的節日,是用來紀念神把他們祖先從埃及為奴之家領出來的(《出埃及記》12章)。是他們根本沒有守逾越節嗎?肯定不是。因為至少在《歷 代志下》30章中記載了約西亞的曾祖父希西家王守逾越節的事。這句話的重點是說他們沒有守“這樣的”逾越節,就是指方法上不一樣。這就給我們上面提到的要 怎樣事奉敬拜神的問題一個基本的啟示:原來神是重視我們怎樣做的。       到底約西亞王守的是一個怎樣的逾越節呢?30章5節給我們一個概略 的答案:“因為照所寫的例,守這節的不多了”。約西亞王特別的地方,就是願意照所寫的例來守。在34章說到約西約亞派人修理聖殿,祭司偶然在殿中發現了摩 西的律法書(14節)。這竟然是一件大事,可見人們多久沒有好好地讀神的話了。當約西亞聽到律法上的話時馬上有三個反應:首先他撕裂衣服表示哀痛;其次他 承認列祖沒有遵守律法的罪;最後他付諸行動,決心要把人民帶回守律法。他招聚所有猶太人,把律法書念給他們聽(30節),使他們都明白遵守。然後就照律法 上的規定(參考《申命記》16章)守逾越節。      那麼希西家所守的逾越節有什麼不足呢?30章裏記載到希西家起意要守逾越節,動機是很好 的。但一開始就有問題了:因為祭司不潔沒辨法在正月守而要延到二月,本來在《民數記》9章中也是允許在二月守的,但只是對一些有特殊情況的人而言。怎能全 國都延後呢?結果在二月守節時還有許多人尚未自潔。希西家禱告神,求祂顧念他們有專心尋求的心。神也確實是有恩典的,便饒恕了百姓(18-20節)。可見 這次守節是預備不足、過程混亂、以至需要臨時補救。要注意的是這次本身已經是一個大復興了!可想以前的情形必定更為可悲。      這次復興不完美的原因是什麼呢?我想最重要的是缺少了約西亞的那三個反應。神的話還沒有被重視、被傳講,結果人們因不守例習慣了(5節),一時也難以改變過來,便造成了混亂。       這裏有一點特別想與初信的弟兄姊妹共勉。約西亞守節時是二十六歲,希西家復興時是二十五歲,對神都有熱心事奉的心,而且都是年輕有為還未受太多的傳統影響, 特別容易接受神的話作終極權威。但他們實行出來卻有所不同:一個對神的話是絕對地忠心執行,另一個知道律法的要求,卻因無法完全執行而只能求神憐憫。今天 我們有沒有把神的話作為最高的標準來決定該怎樣事奉敬拜呢?希西家的事奉也是神所悅納的(在今天的信徒中能有像他的心志己經是很不錯了)。但卻絕對及不上 約西亞——因他得到神特別的紀念,被稱為唯一一位守過“這樣的”逾越節的君王。今天我們是不是要竭力追求“完全”(《太》5:48; 《腓》3:12)呢?       將來我們看見主時,主會否說:“你有事奉、敬拜,這很好。但你卻沒有這樣的事奉、這樣的敬拜”? 作者來自香港,美國阿拉巴馬州奧本大學博士。現在美國愛荷華大學從事物理研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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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奉篇

開滿罌粟花的土地 --牧人之家的故事

梅浬       Peter和Ruth家裡有三個孩子和一只小白鼠,小白鼠是男孩Jashwa的最愛。       第一次和Ruth分享,是在他們美國洛杉磯的家裡:“我們剛來美國不久,女兒肚子疼,疼得厲害。我向神禱告:神哪,我們需要十塊錢,好帶女兒去看病。神沒有 為我們預備十塊錢,下午卻有一個醫生來敲我家的門,不僅替女兒看了病,還送了藥。有時候,神用自己的方式回應我們的禱告。”Ruth說,“我們只要順從他 的旨意。”      Peter是來自馬來西亞的宣教士。1984年,受山地民族佈道協會的差派,往泰國北部山區宣教,1987年,新婚的妻子Ruth也隨同前往。      泰北山地,處於聲名狼藉的“金三角”地帶,居住著淪為難民的雲南國民黨軍殘部,以及阿卡族、胡拉族、佤族等少數民族。Peter蓄著滿下巴鬍子進了山,以符合當地的審美習俗。      他去傳福音的地方,是一個座落在山腰的小村。村庄的邊緣,有幾簇低矮的茶樹,小村因此喚作“茶房”。衣衫襤褸的村民們常常身背竹簍,在亞熱帶灼人的陽光下, 採摘那些還未及老去的葉芽。這有限的幾叢茶樹,是他們一項重要的收入來源。日子在貧困和無望裡消磨著,迷信、荒淫和愚昧在開遍罌粟花的山野呈蓬勃蔓莚。       終於,教堂建起來了,是一間簡陋的木板屋。每天清晨七點始,Peter和Ruth領著村民們做一個小時的晨禱和靈修,爾後和他們一起勞作,在烈日下開墾山間 荒地,種植山米和豆子。山土貧瘠,也沒有机械和水利。插種後的田地任憑天生天養,收穫的季節只有很少的果實,遠遠填不飽一年的肚子。晚上,教會裡有詩歌和 查經,經歷了一天的辛勞,年老的會眾早已在昏暗的燭光裡呼呼睡去。為了抵擋疲倦,Ruth在中間穿插遊戲和故事的節目。寒冷而寂靜的山地夜晚,有雲南語的 贊美詩唱起來。       很快,Peter學會了養豬。人住在樓上,豬圈在樓下。那是一個幫助山民脫貧的計劃。豬群一天天長大,大家心裡有了喜悅的盼望。復活節,村民們決定宰殺一頭黑豬,來慶賀耶穌復活。篝火的光裡,肉香四溢,山間空洞貧乏的日子裡有了歌聲和憧憬--關於天國的憧憬。      村裡幾十個孩子一字排開地坐好了,為了慶賀節日,他們要剃頭洗澡。剃頭的任務自然也落在Peter和Ruth身上。這剃刀下去,黑髮飛揚,Ruth至今還保留著一口氣剃幾十個光頭的手藝,那種手藝是不會忘記的。      耶穌受難、耶穌復活的故事,在山風呼嘯的黑夜,漸漸地滲入山民們的心田,豐收的期盼也融入了敬拜和禱告。      節日過去,山地最炎熱的季節到了。四、五月間,白天的氣溫到了攝氏38~42度,處於昏蒙狀態。Ruth懷孕了,飢餓一直纏繞著她,按著當地的習慣,每天只 有早晚兩頓,主食是山米、豆子和羊齒類的野菜。飢腸轆轆地昏睡在床上,一次次回想家鄉雞的美味。終於在一天午后,看見Peter手拿一袋熱乎乎的炸雞進 來。Ruth當即挺身坐起--家鄉雞的味道多香啊……她伸手去接,Peter的手卻是空的。“家鄉雞在哪裡?”Peter笑起來:“山地小村哪有家鄉雞的 影子,又做白日夢!”       這時候,園子裡的兩只竹絲雞開始下蛋,Ruth每天可以食用一個雞蛋,另一個雞蛋則要留下來給村民孵養小雞。她每拿起一顆微溫的雞蛋,心裡充滿了感恩:神在這樣荒蠻的山野,也看顧了有身孕的婦人。然而想起周圍貧困的山民,獨自食用這樣一枚雞蛋,心裡交集了不安與內疚。      更壞的事情接踵而至:因為炎熱的天氣和骯髒的環境,豬圈裡起了瘟疫,病豬一只只地被抬出去,埋在土坑裡。接下來是人,與豬圈僅一墻之隔的屋子,Peter不 斷地拉稀,腹瀉,面色青灰,消毒藥劑已經失效,最後請來有經驗的山民放血。刀子進去,暗褐色的血流出來,點點滴滴流淨之後,腹瀉止住了,雖然身体還是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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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先啟後

蘇文峰         在中西教會歷史中,神曾多次多方藉屬靈復興在教會、社會中振衰起敝。每當聖靈的工作充沛運行時,各階層、各年齡的信徒無不踴躍響應,蔚成烽火燎原的福音行動和海外宣教熱潮。十九世紀至今的美國教會歷史中,曾出現多次學生宣教運動,在西方教會中產生舉足輕重的影響。 乾草堆禱告會及弟兄會社(Society of Brethren)         十八世紀末葉,美國教會陷入低潮,無數聖徒為此迫切禱告。1792年起,神在新英格蘭區開始了屬靈復興,被稱為「第二次大覺醒」(Second Great Awakening)。到了1800年復興之火遍及全國,不僅改變了此後數十年美國教會的光景,也在校園中點燃了學生獻身的熱忱。1806年麻州威廉學院 有五個學生因暴風雨躲在乾草堆下禱告,求神興起學生對海外宣教的覺醒。經過這次特別的禱告會後,許多對宣教有負擔的學生不斷加入禱告。在威廉密爾 (William Mills)領導下1808年成立了美國第一個學生宣教團体「弟兄會社」。會員均立志以海外宣教為己任。1810年他們加入公理會,成立「美國海外佈道 會」。1812年開始差派五位宣教士去印度,此後二十年內有六百九十四位到海外。教會歷史學家賴托瑞(K. S. Latourette)認為“這是美國海外宣教運動的原動脈”。          在海外宣道開始的同時,國內佈道及社會改革也積極進行。1811年發起禁酒運動,1826年成立禁酒促進會。1815年成立美國教育協會。1816年設立美國聖經公會。1824年美國主日學協會。1833年美國反蓄奴協會成立。          隨著大復興及西部開拓,傳道人的培育更顯重要。許多基督教大學及神學院開始設立。這些學府將基督教倫理及宗教教育氣氛反映到整個社會,對美國文化生活產生極深遠的影響。 普林斯頓海外宣教協會(The Princeton Foreign Missionary Society)          1840年代有一位深受乾草堆禱告運動衝擊的學生洛依懷德(Royal G. Wilder)加入弟兄會社,立即對海外宣教產生負擔,1846年啟程到印度。卅年後回到紐澤西普林斯頓創辦了一份期刊《世界宣教評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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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媽媽的大茶壺

沈頌恩       我家有一把紫紅色漆花的大茶壺,是教會一位老姊妹王媽媽去年在臨走時送給我的。每當我看見這把大茶壺時,都會引起我對許多往事的回憶。      89年初,我剛從上海移民到澳州珀斯不久,就找到現在的這個教會——珀斯華人宣道會。在參加了第一次祟拜以後,我見到一位雙手拄著拐杖穿著整齊的老太太,一拐 一拐微笑著向我走來。她是在聽說有一位上海來的弟兄參加聚會後,特意走過來向我表示歡迎的。我看見她那慈祥的笑容,又聽見那熟悉的鄉音,心裏感到非常溫暖 和親切。在那以後,王媽媽常邀請我一家人和其他人去她家裏聚會。那時她身体還好,常常煮很多菜招待我們。在聚餐以後,她也常為我們作見証,或一起查經、禱告、贊美神。      以後與王媽媽接觸多了,我就逐步對她有更多的了解。王媽媽的大腿患有先天性疾病,她中年時,曾做手術,在二邊的髖關節釘 上鋼板。十多年前又重做手術,拿去舊的鋼板,並為她重新接骨和裝上塑料關節。她的大腿常有疼痛,每天要靠口服和肛門塞藥止痛。但我每次見到她,總見她臉上 堆滿笑容,從來沒有流露出難受的樣子。她行動不便,又一個人生活,難處是可想而知的,但她常對我們做見証,說神的恩典從來沒有離開她。       王媽媽的家是開放的,教會的婦女會、禱告會、華語團契聚會都在她家裏舉行。王媽媽自己從不喝茶,她說怕喝茶影響她的睡眠,但她卻預備了一把大茶壺,外面還配 了一個保暖套。每次聚會前,她都為我們煮好茶水,放在保暖套裏,她還常預備一些點心和花生、糖果之類的小吃,供聚會後弟兄姊妹和孩子們享用。我們華語團契 的職員會在她家舉行時,她不但在一邊為我們準備茶水,也常在旁邊為我們禱告。王媽媽樂意接待遠人,很多來珀斯的傳道人都曾住在她家裏,為此她還特意添置了 二用沙發。每當傳道人來她家時,她不但照顧他們的生活起居,為他們煮飯,也常為他們禱告。       王媽媽雖然只是一個普通的信徒,但她熱愛神的家,教會的事不論巨細她都關心,教會的每一項需要,她都盡自己的能力奉獻。她不但將養老金的十分之二奉獻給教會,而且熱心參予各項信心奉獻。每當她出遠 門時,總會預先將該奉獻的款額獻上,回來後再將不足的數額補上。王媽媽也關心她周圍的每一個人。每次聚會後,她都會打電話給那些缺席的弟兄姊妹或慕道的朋 友,問長問短,關心到他們的靈性和日常生活的需要。她也常與一些軟弱或有各樣難處的弟兄姊妹或朋友談心,用神的話語堅定他們的信心,為他們禱告、守望和排 憂解難,也盡自己的力量去幫助他們。       前年春天,我母親不慎摔了一跤,造成股骨骨折。因考慮到她已84歲,又有心臟病和糖尿病,醫生沒 敢為她做手術,只是採取保守療法,睡在床上靜養。我和家人非常擔心,怕她從此以後癱在床上。王媽媽知道後,常為我母親禱告,也常安慰我們。正巧那時,王媽 媽要去上海探親,她就主動提出去看望我母親。因我母親住在二樓,我們考慮到王媽媽的腿不方便,就勸她不要去了。如果她一定要去的話,需要有人抬她上樓,為此,我也特意給我姊姊寫了信。最後王媽媽還是去了,她也執意不要任何人背她或抬她上樓,她硬是扶著樓梯的把手,一步一步地走了上去,把主的愛和主的安慰帶 給我母親。我姊姊來信說,二位老姊妹相見甚歡,一起禱告和訴說神的恩典。王媽媽還把她女兒給她的一盒新約聖經磁帶轉送給我母親,使她老人家在床上可以天天 聽到神的聲音,對神的信心增加了不少。我母親自那以後,病情一天天好轉,三個月後已能下地,現在已能在房間內走動,若有人扶著她,還可以下樓散步。這不能 不說是一個神蹟。這也使我想起神的差派是奇妙的,她差派的人看似軟弱的,又是年老殘廢的,但實質上在靈裏卻是剛強的,也是有成熟生命的。       王媽媽的一生是奉獻的一生。在她蒙恩以後,她把向人傳福音看成是人生最大的樂事。在她的影響下,她的二個兒子都做了牧師。前年她去上海探親時,也帶領了六個 親友信主。去年她離開西澳洲去了香港,為的也是能常在她小兒子、兒媳(王牧師、王師母)身邊,為他們禱告,幫助他們一起做傳福音的工作。       王媽媽臨走時,把她那把大茶壺送給我了。她說,“沈弟兄喜歡喝茶,這把茶壺就留給他吧。”起初,我想這麼大的茶壺對我有什麼用呢?但當我看見這把茶壺,想起 王媽媽為我們斟茶時,微彎的身影時,我頓時明白了,我感到羞愧,也感謝神曾經把這樣一位老姊妹放在我們中間,讓我們懂得怎樣透過我們與別人分享神的恩典, 就像王媽媽曾經用這把茶壺,把滿溢香氣的茶水分給我們一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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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如何走出“耶和華見証人會”

劉天泉        我於1981年與一批留學生到日本讀書,先後上了大學、碩士和博士的課程,歷時九年,現在日本公司任職,在此已生活了十六年。          我在1989年接受了主耶穌成為個人的救主。在這之前,我先接觸的是“耶和華見証人Jehovah's Witnesses”。當時我還沒有結婚,我的女友也在日本留學。有一天兩位“耶和華見証人”來訪問她,建議和她一起學聖經。她對宗教沒有任何概念,自然 不想學,可是他們再三誠懇地來請她,女友盛情難卻就答應了,並邀我一起參加他們的學習。          我的父母本是基督徒,由於大陸的特殊環境,他 們沒有告訴我。直至我赴日本前,父親才向我講起,還與我分享基督徒的初步簡單的救恩道理。我很驚訝,不明白為什麼要相信神。我是在唯物論、無神論的教育下 成長的,所以不易接受。到了日本,發現那裡人人幾乎都有宗教信仰,不論信任何宗教,都不會因“迷信”而受到嘲笑。在與父母分離的日子裡,經常接到他們來信 鼓勵我信教。回國探望他倆老時,送給我一本聖經,不斷鼓勵我讀,卻引不起我的興趣。然而我和“耶和華見証人”一起查考聖經後,漸漸產生了一種親切感;同時 為了不辜負父母的期望,並能創造些與他們交流的話題,也是我之所願。          那些“耶和華見証人”的會友,我當時認為是很熱心的基督徒。他們 為了幫助我學習聖經,付出了很多精力和時間。他們宣講世界末日要到了,會有個大毀滅,只有相信神的人才會受到保護,進入天堂,而這個天堂就是地上的樂園。 在樂園上將有一個新的王國建立。其中給我印象最深的是一幅樂園圖,畫面上的人物和各種動物和平共處,自然和諧,畫得逼真。         他們經常帶來許多小冊子,上面討論人之罪性、有沒有神、上帝是不是三位一体的神等。可是我心底裝不進神,認為他是虛無不存在的。他們還帶我去參觀他們的工廠,裡面有 許多義工。這些人放下自身的利益,投進這艱苦而有意義的工作中,使我頗受感動。經過了與他們一年半的交往、接觸,我開始思考:從科學的角度觀察自然天体, 例如宇宙行星的運行,氣象的千變萬化。這些神秘莫測的現象,冥冥中像有個主宰者,於是神的形象似乎在我心裡漸漸確立了。我進而開始對聖經產生了濃厚的興 趣。當時很想得到一本中文聖經(父親給我的是英文版),日本沒有,後輾轉從香港寄來一本。我讀了之後,發現“耶和華見証人”所講的道與一般基督徒用的聖經 對不上號,很不一致。我向他們質疑,他們解釋聖經譯本有許多種類,只有他們的最正確,是從原文翻譯的。我當時稀里糊塗,分不清真偽。         我兩度回中國,自以為對聖經已很熟悉。與父母討論時,他們發現我講的那套有不少錯誤。父親焦慮地問我是從哪裡學來的,他耐心地按著聖經上的真理向我講解,証 明“耶和華見証人”所宣講的一些觀點,特別是根本性的,如對三位一体的神的看法是不對的。我回到日本,向他們提出問題,他們反說我用的聖經不對,還以: “太初有道,道與神同在,道就是神”舉例。他們講析“道”是耶穌,耶穌也是一位神,不過不是全能的神。全能的神是耶和華,就只這一位;還用旁証說明,原文 只有耶和華才用大字体寫GOD,而耶穌卻是小寫体god。他們還常把有關耶穌的經文改造,查考經文時,很少用新約,多半引用舊約;經我体驗和思索後,他們所宣講的內容和聖經所寫的越來越離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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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舊穿新

王海燕 一、丟失的孩子       94年4月24日,朋友Julia想受洗加入神的大家庭,她也把我的名字一起報給了牧師。那時我對基督教並不反感,覺得基督徒都不錯,充滿了平安與喜樂,與他們交朋友沒壞處,於是便答應Julia的邀請一起受洗成了一個形式上的“基督徒”。      洗禮時我已懷孕四個多月,買了不少優生優育、護理大全等書,還時常聽聽胎教音樂,使心情常常保持最佳狀態,想生出一個聰明、漂亮、可愛的寶寶。      94 年5月做常規檢查:超聲波掃描,我與先生萬分興奮,迫切想知道是女孩還是男孩。診所工作人員來了,檢查不到2分鐘,我看她神態不對勁,搖了一下頭便出去 了。不一會兒,她叫來了一位專家又看了一分鐘左右,那專家說:“這胎兒頭部發育不全,要盡快中止妊娠。”剎那間,我頭腦發昏。痛苦和失望折磨了我好久好久……       我去了醫院,醫生用催產素引產。肉体上的疼痛不用說了,我精神上所受的打擊是語言文字所難以描述的,刻骨銘心的創傷使我終身難忘。我情緒十分低落,傷心地流淚,在家休養時,不少朋友來看望我。其中有一個說:“這是怎麼回事?我真不明白!你上個月才受洗成為基督徒,上帝怎麼不保佑你呢?我們不是基督徒生孩子還挺順利的”。我當時很悲泣,我真的不明白,也不知道該怎樣回答她,只好轉移話題,談論其它事。      那時的我,雖然受洗,可心裡頗似一塊僵土,根本沒有長出生机活潑的靈性,也沒有跟我們的創造萬物之神有交流,更沒有依賴、信靠和敬畏神,只感到宇宙中有一位神,可是覺得神與我之間沒有發生什麼關係。盡管如此,我們的神是位慈愛的、有憐憫心的神,他一直沒丟下我不管。 二、神知道我       在以後的時間裡,我偶爾會試著禱告。95年1月我又懷孕了。記得我跟先生講過此話:“如果這次還像上次一樣,我這一輩子再也不生孩子了。”神知道我的軟弱,他憐憫我,95年10月12日賜給我們一個可愛的女兒--秋晨。      我從去年9月份開始讀《荒漠甘泉》。當我讀到2月16日的一段時,內心很有觸動。書上寫到:“受苦是有限的,神能使你受苦,也能免去你受苦,讓我們耐心等 候,直到神的旨意成功。當父用杖的目的完成以後,我們的父自然會把杖挪去的。神使我們受苦,目的是為試驗我們,要我們在受苦中靠恩典榮耀他……”是的,我 們的天父是慈愛的天父。他的恩典是夠我們用的,在他兒女不聽話時,他會用愛心來管教我們,在我們遭遇過患難、經歷刻骨難忘的痛苦後,我們就會盡心盡性地尋 求我們的天父。只要我們願意追隨他,仰望、依靠他,他不會撇下我們。 三、神塑造我       我仔細地回想自己走過的道路,清楚地看到,我從去教會、洗禮到現在剛學著順服主、信靠主,完全是神的恩典與慈愛。他憐憫、尋找、管教我,並用他的大愛不斷地潔淨、感化,引導我,使我能成為他的兒女,這真是一個多麼大的福份。      從97年9月5日,我終於開始了靈修生活。幾乎每天都讀聖經、禱告,有時還會情不自禁跪下來淚流滿面向神認罪,求他赦免我罪,憐憫我,並真心實意贊美他給我們這麼多的恩典,心裡充滿了平安喜樂。      真是蒙神的眷顧,他給我們預備好了一切,我先生找到了工作。我們96年11月從德州順利搬到新澤西州。安頓下來後,我們開始禱告,懇求神再賜予我們“一份產業”。我從去年9月份開始認真不斷地禱告,9月份期間每周一天禁食禱告。感謝神!禱告蒙垂聽,10月份我便有喜了。這次懷孕我內心充滿了無限的平安,天天都會向神獻上我發自內心的真誠感謝並祈求神看顧我們的腳步。今年2月24日,該做超聲波掃描了,診所工作人員要檢查胎兒有無異常。掃描了近20分鐘後,就神秘地出去了,就像我94年第一次接受超聲波檢查一樣,又帶來了另一個醫生。頓時,我先生緊張萬分,我看他在閉目禱告,我卻十分坦然,情緒一點也不混亂,心裡充滿平安。我安詳、平靜地躺在檢查的床上。後進來的那位醫生是位糖尿病專家,他告訴我,要我去看營養學家,因為上次抽血化驗,查出我血糖偏高。感謝主!我先生緊張的神經一下鬆馳下來,正如我堅信的那樣,胎兒發育正常。回家的路上,我先生滿意地對我說:“我看你一點也不緊張。”我高興地說:“我知道胎兒不會有問題,我一直在為胎兒禱告,這是上帝賜給我們的產業。”他開心地笑了。我們內心帶著無限的感恩,歡歡喜喜回到家裡。 四、溫柔、順服的心      我最近越來越發現自己有所改變,像脾氣、性格、價值觀、人生觀等等。真是感謝、贊美神!祂是真實可信的,祂就在我們的生命之中,我們被揀選做祂的兒女是多麼 的有福,我們真是一群蒙福的人。現在的我不再是幾年前的我,我不再為從前的事煩惱、苦悶,耿耿於懷,更不會為生活焦躁不安,因為我深信我們全能的主會看 顧、庇護祂的兒女,無論何時,祂都與我們同在。祂牽著我們的手,掌管我們的明天。無論將來還會遇到什麼樣的逆境,祂都會帶領我們走過,祂會托住我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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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與信仰

小蠶

祝菁      記得剛到洛杉磯時,教會的一位姊妹給了孩子們一些蠶種。春天小蠶出來後,我們摘了新鮮的桑葉喂養它 們。過了一段時間,蠶都不吃不動,頭上發黑,身子發暗,原來是要蛻皮了。我和女兒就悉心觀察蠶怎麼蛻皮。有的蠶很強壯,到了頭部的皮開始裂開時,它上半身 扒在別的蠶身上,身体的後半部頂住別的蠶用力一掙,歇一下再奮力一掙,如此七八次整個皮就蛻下來了。那最弱的蠶卻掙扎了二、三天,身体左右搖擺翻滾。別的 蠶已長得又白又大,它還在那裡掙扎,筋疲力盡。       我常想,我們基督徒的生命就和這些蠶一樣,只有蛻去舊的自我之後,才能漸漸變成與神性情相近的新人。蛻去舊的自我往往相當痛苦,但我們憑著聖靈和信心,就能如那強壯的蠶一樣,迅速擺脫自我,成為新人。不然,做一個在舊我中掙扎,不肯改變自己的基督徒,實在是太悲慘了。 本文原刊於舉目前身《進深特刊》第四期,1998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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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長篇

爬與站

朱青鳥 被迫搬家      1993年底、聖誕夜的前一天,狂風夾著手掌大的雪片,蓋到臉上視線立刻一片模糊。我先生趁此一周假期,從美國的俄克拉荷馬州趕到加拿大的蒙特利爾幫我搬家。聖誕燈泡在樹上、建築物上和商店美麗的櫥窗裡閃耀著,但是 我們完全沒有節日的心情,因為我們正出於無奈帶著兩個孩子倉促地搬遷。情緒比天氣更糟,心靈比大雪蓋住眼更迷茫。我的心時時在呼喚:天父,你曾恩待過我,現在我在呼喚你,為什麼你對我的呼喊置之不理?為什麼你遺棄我不顧?你的公義,你的信實都不在了嗎?      我和先生是在當年夏天受洗的,在這之後近半年的時間裡,神的憐憫、恩慈時時與我們同在,有禱告必有回應,處處被保守,深深感受到無憂無慮地躺在母親懷抱中的溫暖平安。但突然間,我好像一個被從母親的懷中扔到了冰冷的地上的嬰兒,滿地的爬,摸,找。除了那冰冷、堅硬的地面,我找不到任何東西。      搬家的起因是這樣的:有一位 信主多年的姊妹主動邀請我與兩個孩子與她同租一間公寓。理由是她自己未婚但又在教兒童主日學,需要更多机會了解孩子,與我同住可以有這方面的經歷,也可以相互照應和省錢。我開始比較猶豫,但因她在我信主的過程中做了不少工作,又被她的愛心所感動,就同意了。誰知道在我搬進去的第三天,她就突然大發雷霆,說 了一些莫名其妙的指責的話。然後每天數次發作。我終於明白,她是後悔讓我住進來,想讓我搬出,又不好當面說明。當時屬九寒天,我的大女兒剛換了學校,小女兒正在找托兒所,我自己在找工作。但是我還是得找房子搬出去。跑出去找了幾處房子,房東都因為我沒有工作而不肯讓我住(怕我不交房租)。最後只好把在美國工作的先生臨時抓回來幫我簽約,然後匆忙地搬出。我前後總共只住了二十幾天,搬進搬出的勞累和另買家具用品的麻煩就不用說了。沒想到她還要求我多交前幾個月她自己住時的房租,而且有時扣押我的信件;又到牧師那裡去告狀,說我靈裡有問題。 三次禁食      這是我此生第一次面對與自己深深信任的姊妹之間的矛盾。我無論如何也想不通什麼地方得罪了她,使她這樣與我為難。搬走後的日子裡,每天只要手腳閒下來,我就不停地禱告,求神聽,求神來評理。      剛開始的一段時間裡,我心中激動不平,沒有平安。雖然是在禱告,但卻無法控制野馬一樣的思緒,常常有始無終。禱告了沒有多久腦子裡就開始回憶與這位姊妹相處 中不愉快的種種細節,後悔自己當初反應慢,沒能及時應對,甘受欺負。心中的委屈又變成對教會不滿,進而對神發怨言。問神,為什麼我盡心愛你,你卻讓我心靈 受折磨,肉体受苦楚?為什麼你不但不再安慰我,甚至不聽我的禱告?因為心中一團亂麻,意念完全失控,無法完整地禱告。我意識到這不是辦法,必須清下心來安 靜地禱告。記得牧師說過有時為了清心,可以禁食禱告,於是,我決定禁食禱告。      我第一次禁食了24小時。再靜下來禱告時可以控制住惡劣的心境,不再反覆回憶細節,可以集中精神,完成一段禱告。也開始靜下心來與其他的姊妹談自己的想法(這之前我因為驕傲甚至不願與別人多談此事)。但我的想法仍未改變,神也依然不理會我的禱告,我決定第二次禁食禱告。      我第二次禁食了48小時。這次我改變了禱告的內容,專心求神給我一顆寬恕對方的心,讓我不再計較這件事,去除心理負擔,與對方和平相處。這次禁食後,我的心基本安靜下來,專心仰望神。我知道神必聽到了我的禱告。但祂不回應,我心裡就又焦急起來,不知自己有什麼錯,不知為什麼神不理會我的祈求。因為兩次禁食都 很順利,我甚至沒有明顯餓的感覺,從減肥的角度看,效果也不錯。因此我就決定第三次禁食,目標是72小時。      第三次禁食沒有完成。到第 三天早上,我覺得頭昏,噁心,在房間裡莫名其妙地腿一軟就摔了一跤。我當時立即反應到有什麼地方不對。也許是神不喜歡我強要我自己想要的東西?又想到自己 一個人帶兩個孩子,如果自己有病孩子就麻煩了。於是提前四小時開始吃流質、軟的食物。但因為與神溝通的目的沒有達到,我仍然繼續禱告。 拇指的擺動      這天晚上,我跪在地下禱告時,心裡突然一亮,想到:既然我們都是罪人,在神的眼裡多一點罪少一點罪都同樣是罪人。就像我的兩個孩子爭吵,來讓我評理,都認為 自己對,對方沒理。我這個當媽媽的不也是常勸她們各自想自己的錯處,向對方說“對不起”就完了?這位姊妹如果不認為自己有錯,她根本不需要我的寬恕,就像 我也不在乎她的寬恕一樣。實際上,我們都需要神的寬恕才是真的。所以我就禱告說:“神哪,求你寬恕憐憫我們每一個人,我們都是罪人,不必互相追究,只要同 心求你的國,你的義,你的恩典。”才禱告到此,左手的拇指突然動了起來,想控制也不行。我心中大驚喜,立刻給教會的師母打電話,問她是不是神在回答我的禱 告。她說:如果你不確定,就再用同樣的內容禱告,看神怎麼回答。我又跪下用同樣的話禱告,並特別專注地控制拇指不讓它動。但同樣的事又發生了,拇指又左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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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與信仰

一條水溝

  史正      小時候,我家附近有一條水溝,是每天上幼兒園走捷徑時必經之處。當我還是四、五歲的小男孩時,每天跨過那條水溝,都很緊張;往往要深呼吸,鼓足勇氣,才跳得過去。      去年回老家探親時,那條水溝居然還在!但對我而言,它已不再是童年心目中的鴻溝,而是一條毫不費力就可跨過的小水溝。因為,我長大了。      正如心理學家容格所說的:“人生中所有重大問題,基本上是不能解決的……解決問題不是辦法,而是我們需要成長。成長要求我們的生命更上一層樓,然後再來看那些不能解決的問題,便覺它們已失去其緊迫性而褪色了。”﹙註﹚ 註:引自王志學著,《奇異恩典在中年》,基道出版社,1996年版。 本文原刊於舉目前身《進深特刊》第四期,1998年。

成長篇

小樓無戰事 母親的心--無私的愛

紅駒       從小常聽父親背誦一首詩《母親的心》。說從前有一個年青人,向他所愛的人求婚,那人說,要把你母親的心獻給我,我就與你成親。年青人于是回家把母親的心取出來,飛跑著去獻給他的愛人,卻不小心跌倒,把母親的心 摔在地上。只聽那顆母親的心說:“孩子你摔痛了沒有?孩子你摔痛了沒有?”      每次聽都深受感動。母親的心是這麼偉大,這麼無私。我自己的母親就是這樣的一個典型。她把自己的一生都獻給了丈夫兒女們。這次她以近七十的高齡,遠涉重洋來到美國,一來就挑起了照顧外孫的重擔,每天還要為一家五 口做飯。但她自己的時差一直就沒有調整過來,有時一晚只睡二、三小時,白天還是強撐著做事。         可是父母來後,家中卻常發生不愉快的事,令我十分為難。有時甚至懷疑母愛是無私的。如果說是無私,那大概僅對自己的女兒?不然,我的先生在母親那兒為什麼得不到包容呢?         我先生實在是有些缺點,比如很喜歡打斷別人的講話,這在母親眼里有時變成了根本不尊重他們。又比如先生的背景清貧,養成了很多節省的習慣,在母親眼里就成為 吝嗇。先生有些很特別的優點,又常功不抵過。先生確實有對長輩不体諒之處,但母親對我的缺點就能大包大容,對他的就會心懷耿耿。         我先生正處在比較特殊的時期,各方面都不成功,脾氣因此大得嚇人。為了避免口角,我總是讓他三分。明明是他不對,也要聽他訓斥。但在這種情況下,我觀察他對我 的父母,其實還是很愿意盡力的,不知為什麼,竟總有誤會。有時夜深人靜之時,我常感對不起母親。從小就是她照顧我,長這麼大還是她為我操心。又感到對不起 先生,他有時很賣力,仍得不到認同。我想,神要我們愛人如己,真是了解我們。如果人人都能愛人如己,為對方著想,那就不會有這麼多的委屈,這麼多的矛盾, 這麼多的誤解,這麼多的傷害,不是嗎?可是,如果沒有耶穌的愛在我們心中,人又怎麼能做到呢?偉大如母親,也是做不到的。我唯有禱告,求神幫助。          家裡疙疙瘩瘩的情形就這樣時好時壞地持續著,直到有一天。那一天是我的生日,先生因在教會中得罪了人,我委婉地勸說他,希望能引起警惕,沒想到卻口角起來, 兩人越說聲音越大,越喊越高,誰也聽不見誰。母親第一次忍不住,跑出來說,“你們說話要一個一個說,把孩子給我抱,別嚇壞了孩子。”沒想到先生大發雷霆, 把她往邊上一推,“我們家的事,用不著你來插嘴。”結果可想而知,母親寸步不讓,把平時的怨氣,歷數而來,我父親拍桌子制止。我可以允許先生這樣對待我, 不能容忍他如此無理地對待我母親。與他惡狠狠交換起話語,他大喊大叫一陣之後,盛怒而去。         家庭矛盾公開化,一如火山爆發,父母打算即日啟程,恨不能天一亮買票就走。想到不可避免的分離,母親萬分傷心,後悔不該來美。說如果不來,不知道我在家中的處境,也不會為我擔心。父親更是心痛如 焚。他年紀大身体又差,今日一別,也許就是永訣。我的心情,更是可想而知。兩邊都牽著我的心,兩邊都是我生命的一部分,如今反目成仇,就如要將我撕裂去。 那一份無奈、那一份無助、那一份傷痛、那一份失望,在心中交織,我該怎樣面對今天,我該怎樣回答我的父母?         感謝神,他的話語使我冷靜。他不是對我說過,愛是恒久忍耐,是凡事包容,愛就是舍己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