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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奉篇

靈命塑造(七):重整自我形像的歷程

王志學 本文原刊於《進深特刊》第5期 自我形象的影響力     有一個人找到一隻鷹蛋,就把它放在後院的雞窩裏。小鷹與小雞們一起破殼而出,跟小雞們一同長大。那鷹便一直像後院的雞一樣生活,且真自以為是一隻雞。牠在泥地上抓挖,尋覓小蟲。牠咯咯啼叫。牠也會拍打著翅膀在空中飛行三數尺。     年復一年,那鷹愈長愈老了。一天,牠抬頭看見高高的晴空上,有一隻豪邁不凡的大鳥在疾風中優雅莊嚴地逕自翱翔,偶爾才揮動一下那雙強壯的金翼。      地上的老鷹帶著敬畏的目光凝神張望。“那是甚麼?”牠問。      “那是鷹,是萬鳥之王。”牠身旁的伙伴說,“牠是屬於天空的。而我們卻是屬於地上的--我們是雞。”      於是,那地上的鷹就如同一隻雞似地終老一生,因為牠自以為是一隻雞。      --Anthony de Mello     莫銘維(Maxwell Maltz)在Psycho-Cybernetics一書中指出,本世紀在心理學研究上最大的發現,就是有關自我形像的探討。原來人在成長過程中,逐漸在心裏形成一幅自我的圖像來定義自己,對自己的價值、智力、個性、品格、技能、外貌等,均作出了評價。當自我形像定形後,便不容易改變。我們會根據這幅圖像活出自己的人生,面臨各種抉擇都以此圖像為依據,確信只有這樣子才能活下去。上面故事裏那隻地上的老鷹,就是由於根深蒂固的自我形像所造成的限制,終生以鷹的生命過著雞的生活,沒有發揮生命的潛力。 扭曲的自我形象     一般人塑造自我形象的基礎,不外乎下列三項:“我是我能做甚麼”("I am what I do")、“我是我擁有甚麼”("I am what I own")和“我是別人怎樣看我”("I am what other people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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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長篇

待飛的鴿子

盧潔香 本文原刊於《進深特刊》第5期     從小,我有著許多美夢,夢想將來成為一位教師、記者、作家,但從沒想過成為一位宣教士。其實,當時連宣教士這個名詞都沒聽說過。     似乎人生如同一個魔方,但是,當我去回顧自己生命軌跡的時候卻發現,原來神一直在我的際遇和環境中預備我,為的是現今的机會。     中國,是我成長的搖籃,中華民族在歷史上的苦難深深影響著我。我知道自己不會成為救國英雄,但揮之不去的民族憂患卻時時逼使我渴望一個永恆的美善之地。我曾堅定地認為共產主義就是我的理想,是我追求的人生目標,但殘酷的現實帶給我的只是懷疑、痛苦與失望。於是我又成為佛教高僧的入室弟子,險些又被紫微斗數大師收為嫡傳人。在精神的曠野上漂流的那些日子裡,在天天對著佛像頂禮膜拜的沉淪中,是主耶穌親自用奇妙的大能把我從淤泥中拉了上來,賜我新生。     1992年在教會的夏令會中,一曲聖詩打動了我的心,“千萬同胞無依無靠,千萬災民失所流離,千萬靈魂日日沉淪,主心焦急,你在哪裡……”這詩歌感動了我,使我無法再拒絕神對我的召喚。感謝主,在這五年多的等候中,我有机會在維真學院進修神學。同時,通過在公車、工廠、學校等各種環境中向人傳福音,進行個人佈道,以及參與中國學人查經班的事奉,我確實地經歷到了福音的大能。更寶貴的是,在這幾年中,神不斷透過各種環境來修剪、雕琢、塑造我,使我知道宣教之路不僅是用言語去傳福音的信息,更是用生命去見証主。     1997年底,透過華人福音普傳會(簡稱“華傳”),使我看到千千萬萬在世界各地飄流的我的同胞,看到了他們種種的悲哀、痛苦與無奈。我知道神要差我出去做工的時刻來到了。但是,多年的北美生活已經嬌寵了我的心,我想用其它事奉為藉口來逃避神的召喚。感謝主的憐憫,在聖靈的光照下,我不敢對神豐盛的恩典有半點的怠慢。聖靈更是提醒我:主所要的不是我的恩賜,而是要通過宣教在我生命中成就祂要成就的工作。     神是信實的。在我悔改認罪願意放下己意去尋求祂的時候,祂立即親自用祂自己寶貴的話語來答應我,說祂必與我在一起,祂必與我同去,這使我心中的膽怯、戰兢、懼怕冰消瓦解。但神的心意卻沒有在此停留,祂進一步要對付我常常踟躇不前患得患失。我雖沒有把宣教之路視為畏途,但財產、金錢、婚姻大事卻常纏累著我的心。但主要我在祂面前完全順服,甚至要我放棄人生每一階段中所希望成就的事情。經過一番掙扎後,我順服了。     將要踏上宣教之路,在興奮中常想像著將要去的地方。當時我知道有許多國家都有需要,其中有柬埔寨,但我心中最不願意去的地方也是柬埔寨。因為我在中國的時候有幾年時間在軍隊工作,當時正值中越戰爭。我知道戰爭最沒有理性又最殘酷,而柬埔寨那裡剛停息的戰火已使我心悸,再者那比人頭還多的地雷更令人膽戰心惊,但差會要我考慮的國家恰恰是柬埔寨。要不要去柬埔寨呢?在猶疑中聖靈再次提醒我,主對我的應許和我對主的承諾,是的,此時我需要的是祈禱!     第一天,我在禱告中說:“主啊,現在差會安排我去柬埔寨開辦青少年培育中心,你知道兒童工作並不是我的恩賜……”但與此同時,心中有一微聲對我說:“你忘記了嗎?我要的不是你的恩賜,而是在你生命中所要成就我的工作。”我為何仍執著自己的恩賜,為何沒有想到慈愛的天父是要去補足我生命上所缺乏的呢?     第二天,我又在想:自己從來沒有教育小孩子的實際經驗,倘若將來要面對一群無論在生活上、身体上、心靈上都有很大需要的孩子,我能有愛心去服侍他們嗎?我在質疑自己的時候對主說:“主啊,若是你要我去服侍這些孩子們,求你將你豐盛的慈愛賜給我,我需要你!”這個禱告之後的一會兒,突然在我心深處湧流出一股非常強烈的由憐憫而來的愛。我想到柬埔寨街頭那些孤苦伶丁的小孩,想到戰爭給他們幼小心靈所留下的重創,想著想著,那無法抑制的淚水奪眶而出。此刻,我巴不得馬上能用自己的生命去擁抱他們、安慰他們……主啊,感謝你,因你已將你豐盛的慈愛賞賜給我了!     第三天,我對主說:“今天,求你賜給我話語作為証據,讓我更清楚你要差我去的地方是柬埔寨。”那天,當我在上班的公車上閱讀聖經的時候,突然有一段經文像打字般地逐字跳入眼簾--‘有一個少年人,赤身披著一塊麻布,跟隨耶穌,眾人就捉拿他;他卻丟了麻布,赤身逃走了。’(《可》14:51-52)這段經文,我從未留意過,但為何此時卻這樣抓住我的心呢?“主啊,你藉此要向我說甚麼呢?”我合上聖經閉上雙眼問主。這時,我腦海裡有一幅圖畫在慢慢形成,並越來越清晰:這是柬國一個貧窮的少年人,他也是沒有衣服穿,但他極其愛慕主,忠心跟隨著主。雖然他慘遭浩劫,外在一切的保障和依靠都被奪去,但主卻保守了他的生命……經文中的少年人與柬埔寨的少年人如此奇妙地重疊在一起,我心中頓時豁然開朗,這不正是主要給我的証據嗎?     當此文要收筆時,從電視机的新聞聯播中看到大選後的柬埔寨仍處在動蕩不安中。但我再沒有任何的憂慮、疑惑和恐懼。雖然遠在中國的母親和家人不理解我為何要去柬埔寨宣教,因為對他們來說,當初我歷盡艱辛跑到加拿大,現在卻要放棄在北美的一切而去一個比中國更落後不安的地方,實在是不可思議。但感謝主的是,我已經看見聖靈在他們心中所動的善工。     “義人的腳步,被耶和華所立定。”(《詩》7:23)宣教之路雖然布滿了艱辛和險阻,但我相信神的帶領和保守。同時,我也更堅定地立下了“為著福音的緣故,我願獻上我的生命”的心志,永遠跟隨主。 作者來自廣州,加拿大維真神學院畢業,現在柬埔寨當宣教士。 若讀者願在禱告上支持盧潔香,請洽華傳總部:Gospel Operation, International For Chinese Christians, P.O.Box 75060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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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奉篇

教會是……不是……

呂允智 本文原刊於《進深特刊》第5期 教會不是 教堂建築 教會不是 宗教組織 教會不是 聖人展覽場 教會是 屬靈的家庭 教會是 歷史的長廊 教會是 神國的精兵 教會是 真理的學校 教會是 黑夜的燈塔 註:有關教會是什麼,詳見本期第12-13頁《我愛你的居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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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奉篇

中國學人如何溶入華人教會並參加事奉呢? --從我們自己做起

小草 本文原刊於《進深特刊》第5期     我是1982年來美國的大陸留學生。1984年受洗成為基督徒,1989年開始在北美一家教會參與事奉,至今已有十個年頭了。我在教會做過的事奉包括主日司會、司聖餐、講臺翻譯、成人主日學老師、詩班、帶查經、團契負責人、教會通訊錄編排、主日飯食、清潔、探訪、佈道會陪談員等等。我很感謝神,保守我在多年事奉中持之以恆;我也常常求神今後繼續看顧我事奉的腳步。     我所在的教會,經常聚會的約有七百人,來自中國的人員佔總人數的四分之一,且有繼續上昇的趨勢。感謝神天天將得救的大陸同胞加到我們當中,並讓他們扎根在教會事奉神,在靈命上不斷造就自己。他們樂於擺上神賜給他們的恩賜,唱讚美詩,組織夏令營,從事教會的短宣、佈道、錄音、攝影、招待、清潔等工作。有些甚至還獻身成為全職傳道人。近年來大陸基督徒的崛起,實在是振奮人心的好現象。與此同時,我們也要繼續禱告神,感動更多的大陸基督徒參加教會的事奉。     但是大陸同胞在教會裡不是人人都找得到歸宿感的。尤其是初信主的基督徒,他們或多或少都要經過一番掙扎,才能溶入教會的事奉中去。主要的原因,是我們在事奉上沒有足夠的心理準備。我們懷著一腔熱血信了完美的神,無意中指望教會也是完美的;我們有很深的認同感,在教會裡專挑大陸同胞做朋友;我們沒有改變自己的決心,卻常常指望別人能改變;我們一方面缺乏受苦的心志,不願參加事奉,一方面又似乎懷才不遇,抱怨自己不被重用;我們有太多的抱怨,太重的疑心,太強的自尊心,卻缺乏信心與恒心。這些都是我們在教會事奉中的障礙。     那麼如何溶入教會參加事奉呢?我曾經無數次問過這個似乎是無奈的問題。我們畢竟是初來乍到,教會聖工的主要策劃者不是我們,教會的主要經濟來源也不是我們。我剛到教會的時候,就覺得整個環境不對勁。當我聽到別扭的國語中夾帶著的台灣話,當我聽見“淪陷”一類的字眼,當別人以強者關心弱者的姿態來關心我,我就忍不住要退縮……     可是神還是給我預備了一個教會,並且讓我一呆就是十年。在事奉中我看見,我們要溶入教會中去,應該從我們自己做起。當我們遇到問題的時候,應該首先檢討我們自己。《希伯來書》第十二章裡有一段話﹕“當放下各樣的重擔,脫去容易纏累我們的罪,存心忍耐,奔那擺在我們前面的路程。仰望為我們信心創始成終的耶穌”。這段短短的經文道出了“從我們自己做起”的五個事奉的秘訣﹕ “放下各樣的重擔”      我們生活過的環境使我們養成疑心過重的習慣。別人一句無意話可以刺痛我們,讓我們耿耿於懷。記得我剛到教會不久,有一位弟兄來關心我。交談中他說﹕“我聽說你們大陸很苦,兩個人合穿一條褲子。是真的嗎?”我當時聽了非常反感,差一點跳起來說﹕“難道你是要給我褲子穿不成?”現在我逐漸明白了,原來類似這種不入耳的話並不一定出於惡意。我們不也曾經相信台灣同胞生活在水深火熱之中嗎?     又有一次在教會的長老執事會上,教會的長老告誡﹕“現在教會中的大陸同胞越來越多,請大家看管好自己的口舌。”我當時的反應是﹕“他們到底在背後議論我們什麼?”疑心是我們在事奉中的一大重擔,它奪去了我們對弟兄姊妹該有的信任,以致無法真正把教會當作我們屬靈的家。疑心也造成我們心理上的重擔,讓我們陷在不能自拔的困惑之中。所以我們事奉中的一大秘訣就是要消除疑心,放下這樣的重擔。     我們的自尊心也常常成為我們事奉中的重擔。許多生活在美國的大陸同胞都是很有才華的。我們是“天之驕子”,是叱吒風雲的人物;我們出口成章,滔滔不絕;我們考大學不費吹灰之力,拿學位如囊中探物;我們在學習上刻苦耐勞,生活上克勤克儉,科研上碩果纍纍,工作上深得上司的賞識與同仁的尊敬。可是在教會中情形卻不同。在神面前,人人都是罪人;在人面前,人人都是弟兄姊妹。我們似乎失去了優勢,淪為凡人。在主日學的班上,與目不識丁的婦人同窗,我們渾身不自在;在查經班裡,我們高談闊論,生怕別人不知道我們滿腹經綸。     記得有一次我到一個查經班去,領查經的同工向我表示歉意﹕“對不起,我們沒有簡体字的聖經。”我聽了心裡很不舒服﹕不就是繁体字嗎?有什麼了不起的!那晚的查經班上,我讀聖經特別大聲,好像是在向那位同工示威。現在想起來真覺得慚愧,別人一番好意,我竟如此以對。神威如此之偉大,神恩如此之浩大,我們那丁點斤兩,有什麼好誇口的呢?而我們那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自尊心,又有什麼值得留戀的呢? “脫去容易纏累我們的罪”      我們所犯的罪有些我們能覺察,有些我們不易覺察。前者比較容易克服,後者比較不容易克服。“容易纏累的罪”,指的是不容易覺察,也就不容易克服的罪。議論、嫉妒和歧視應該是屬於這一種。當我們抱怨自己遭議論、嫉妒、歧視的同時,我們其實也在有意或無意地議論、嫉妒、歧視別人。教會裡出了一些新聞,我們不是在背後議論嗎?別人的經濟環境比我們優越,我們不是在嫉妒嗎?別人說錯話,用錯字,發錯音,算錯數,我們不是在歧視他們嗎?只要我們認真反省自己,發現我們身上的這些罪並不難。難只難在我們是否願意去對付這些罪。     我們信主的時候都會說我們要認罪悔改。遇到具体的罪,我們卻推三推四。“嫉妒”被說成是“羨慕”,“歧視”也不過是“善意的批評”,“議論”則更“無傷大雅”。這些罪這麼“容易纏累我們”,是因為我們對自己身上的罪缺乏敏銳之心。神的話真是一針見血。如果我們能靠著屬天的力量擺脫這些罪,我們不就可與教會的其他弟兄姊妹和睦共處,在教會的事奉上進一大步嗎? “存心忍耐”     毫無疑問,大陸同胞在教會裡也難免被誤解、議論或歧視。我們既不可能叫別人都閉上嘴,更不可能把別人都改造成我們心目中的樣式。我相信神也不希望我們只會呆在象牙塔內。所以我們在教會裡事奉就需要“存心忍耐”這第三個秘訣。遇到紛爭或不易解決的問題,我們不必據理力爭,也不該消極抵抗。如果是我們有錯,就應該勇於承認;如果是別人犯錯,就應禱告,求神赦免。事奉過程中遇到阻力或難處也是一樣,我們不該洩氣,打退堂鼓。     記得教會的神州團契成立不久,我作為團契的負責人。為了鼓勵更多的人參加團契,就和太太精心策劃了一次郊遊。我們物色了一個有趣的果園,通知了所有的人,畫好了地圖,準備了許多乾糧和水果。到了那天,除了我們全家,只來了一個人參加郊遊。我當時的那種懊惱和沮喪,簡直無法形容。可現在回顧起來,我真是感謝神給我這種磨練的機會而又讓我不致跌倒。“存心忍耐”不是逆來順受的消極態度,而是持之以恆的意思,帶有積極性和進取心。      一個人做一件好事很容易,做一件驚天動地的事也不太難,卻難在具有持之以恆的精神。我們在教會裡事奉,應該有忍耐受苦的心志。《希伯來書》的作者在這裡用賽跑來形容我們走天路的光景,而“存心忍耐”指的就是像馬拉松長跑一樣,需要我們有長期受苦的心志,有堅持到底的決心。 “奔那擺在我們前面的路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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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與信仰

上帝的老羊

林達 本文原刊於《進深特刊》第5期     三歲的兒子在教會學會了背誦《詩篇》第23篇,“耶和華是我的牧者,我必不至缺乏……”兒子興奮地背給我聽。我考問他:“你知道牧者是什麼意思嗎?”“知道,就是牧羊人。”兒子自豪地回答。我說“對,上帝是我們的牧者,我們都是他的小羊。”不料兒子搖搖頭“媽媽你說錯了。只有我和哥哥才是上帝的小羊呢。”我不解地問他:“為什麼?”兒子很認真地說:“你和爸爸是上帝的大羊。姥姥和爺爺他們是上帝的老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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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奉篇

不要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主穌要我怎樣看教會呢?

范學德 本文原刊於《進深特刊》第5期      我有兩只眼睛,要看事情的兩面,不能只睜開一只眼看自己想看到的事情,卻閉上另一只眼,不看自己不願意看的事。我的視力有限,所以我不能靠自己的眼睛看問題,我要透過耶穌的眼睛看世界。靠自己的眼睛看人,世界不過是一個骯髒的垃圾場,透過耶穌的眼睛看人,稅吏、妓女,都是我的朋友。      當我只用自己的眼睛看教會時,我把眼睛盯在了教會的丑惡上,卻沒有同時睜開另一只眼睛看到教會的美好;我看到了弟兄的軟弱時,卻沒有同時去欣賞他們的堅強,并反省自己的軟弱。這樣看問題的方式是不正常的,它不止是思想方法的片面,更是心態的不正常,是以一個偏執的警察的眼光去看問題,以為世人都是正在犯罪的嫌疑犯。      雖然地上的教會沒有很好地完成基督交給她的使命,但是我不能不看到,在人世間所有的團体中,唯有教會是以基督的使命為己任的,只有在教會的弟兄姐妹中,才尊耶穌為主。雖然教會有種種缺點、錯誤和邪惡,有時甚至犯下了嚴重的罪行,但是兩千年來,是她且唯有她,親手把信仰耶穌基督的火炬一棒一棒地傳遞給了後來人。是她,呼召一代又一代的勞苦擔重擔的人們來聽耶穌的呼喚,受洗,成為基督徒。是她,盡管背著沉重的歷史包袱,但又不斷地進行改革,使基督的仇敵宣告教會就要滅亡了的預言,一次次地破產。     在一個教會倒閉的時候,我要看到教會是基督建立的,必有新的教會要在基督的基礎上站立起來。在又聽到關於牧師、長老和執事的丑聞時,我要明白教會的元首只有一個,他是耶穌。在贊美耶穌為拯救我而流出寶血時,我不能忘記這血也是為了其他的弟兄姐妹們流的。     批評教會的渺小時,我要贊美教會的偉大;鄙視教會的卑俗之處時,我要傾慕教會的神聖之光;為教會的墨守陳規而嘆息之際,我更要去看那已經高高舉起的革新的火炬--在黑夜中它不止是星星之火;為教會的軟弱而哭泣時,我不僅要為自己哭泣,更要仔細地去聽,聽到耶穌正在哭泣。     為自己哭泣吧!我指責教會中的牧師、長老和執事的不好,指責信主多年的弟兄姐妹缺乏愛,卻沒有真正指責自己,沒有為了基督而承擔教會的丑惡,并說,主啊,這是我的丑惡,我願到你面前去懺悔。     這是我的心願﹕當我看教會時,我不要相信自己的眼睛,只相信耶穌。我要多想一想耶穌是怎樣看教會的,問耶穌他要我怎麼樣去看我所在的教會。然後我還要禱告﹕主啊,我的眼睛有毛病,看教會常常看偏了。求你幫助我來看,讓我透過你的眼睛來看,看到你讓我看到的一切。 作者來自山東,現居美國伊利諾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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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奉篇

在教會中成長

迦勒 本文原刊於《進深特刊》第5期     我所在的中國學人團契成立於四年前,在一個美國教會聚會。在這個教會和美國的弟兄姊妹的關懷、幫助下,我們成長起來。      對於如何在一個美國教會中敬拜、事奉神,我們有幾點体會: 承認差別      從國內來的人,對美國社會和美國教會都十分陌生,有的人甚至對美國教會更有某種戒心和成見。無神論的教育背景,以及種族、文化、生活習慣等等,都使得大陸人基督徒與美國基督徒有很大差別。我們的做法是,和教會的美國弟兄姊妹一起分析這些差別,這有助於互相理解、包容和接納。這種分析,也使得傳道人在傳福音的工作上更富針對性、更有的放矢。同時,美國基督徒不求回報的愛心,敬虔的教會生活,以及在時間、金錢上的付出,使許多中國學人極為感動,促使他們思考這些行為背後的信仰力量。教會中美國基督徒的這種榜樣,也為福音工作掃除了一些障礙。 共同看見      在教會生活中還得有一種共同的看見。      我所在的教會不僅派出了很多位宣教士到世界各地,而且對中國學人傳福音也很有負擔。他們把這些中國學人看為送上門來的宣教對象。把對中國學人傳福音看成是對未來宣教士的培養,是在收穫已成熟的莊稼。由於富有這種屬靈的看見,他們非常熱情地把這項事工看成他們的事工的一部分。有五位靈性很好的美國弟兄姊妹主動參與團契的事奉,與我們同工。教會為我們團契挑選英文主日學的老師,提供極好的聚會和活動的場地、設施和圖書資料。一些美國的弟兄姊妹開放他們的家庭,接待我們團契的弟兄姊妹。教會兒童主日學的老師都十分關心我們的孩子,使他們喜歡參加英文主日學,亦很快克服語言障礙,與美國小朋友相處得很好。教會中美國基督徒的這種普世宣教的看見,使得中美同工能夠齊心協力,形成一個團隊去作戰。 彼此認同     在與美國基督徒相處中,還要彼此認同。我們雖然來自不同種族、有不同文化背景,但是,基督的愛使我們走到一起,聯結在一起。這種愛熔化了種族和意識形態的偏見。在教會中通過靈裡的交通,見証的分享,彼此的代禱,以及信主後生命的改變,我們與美國基督徒很快拉近了距離。有了較多共同語言,能夠彼此信賴,建立起“彼此擔憂”的肢体關係。當美國弟兄姊妹知道我們有人信主,會由衷的高興;當他們知道我們有難處,會迫切代禱……在聖靈裡的合一,如有一條堅固的紉帶,將我們緊繫在一起。由於我們都有“為著主”的共同目標,所以即使有差別,甚至有分歧,彼此仍能和睦相處。 蒙神祝福      幾年來,團契的弟兄姊妹看見,過教會生活是神的心意,主的吩咐,也是我們靈命長進所不可缺少的。我們除了周五晚上的中文查經以外,還重視中文的主日崇拜和英文主日學,使大家建立起主日上教會敬拜神的習慣。通過聖經真理的教導,見証的分享,問題的討論,同心的禱告,個別的探訪交通,主把得救的人加給我們。很多人信了主,不少人經歷了生命的極大轉變,並且參與教會的事奉。 作者來自上海,物理學家,現在教會參與事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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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奉篇

聽道難

時建 本文原刊於《進深特刊》第5期     幾乎每個星期天都去教堂做主日崇拜,聽講道,這已經成了我們全家來北美八九年的習慣。從加拿大東部的安大略省,到西部的卑詩省,我去過大大小小的教堂,聽過林林總總語言的講道,有英語,廣東話,國語。     我到安大略省的第一個初春,一群年輕的香港留學生熱情地帶我到郊外參加一次冬令會。那是一所可愛的木頭房子,房間又大又亮,小窗臨著一片湖水,湖水藍得像天空一般。遠處是樹林和白雪覆蓋的山巒。Peter告訴我,他是房主人,是個醫生,免費提供這個場所供我們聚會。三天的冬令會,這幫香港的小瘋子又跳又唱,聽完講道還一直興奮地圍著牧師問這問那,就像我們當年上大學在每次考試前纏住老師探考題一樣。     我心事重重,苦澀澀的,唱不出,也跳不動。雖說離秋季開學還有五、六個月,可是我那天文數字般的學費,還有生活費,到哪兒去籌集呢?我曾騎著自行車,冒著零下30度的徹骨嚴寒,三天跑遍了這湖畔小城的每一家餐館,可是沒有一家要我。口袋裡僅有的幾百美元,用一文少一文。我怨爹娘沒有遠見,當年不逃到香港把我生下來。我試探著問牧師能否幫我找到一份工作,可是我失望了,那不可能。我嘗到了中國人民在生存權上的掙扎,覺得“道”離我的生活還很遠。     來到卑詩省後,我們到一家以講廣東話為主的教堂聽道。每次進教堂,我都很關心單張上打印的講員的名字。只要一看到是余老弟兄,我就洩了氣。因為我知道,他的講道像一杯寡淡無味的白開水。(當然別的講員也不行,只有外來的還有點新鮮)。天不怕,地不怕,就怕聽余老弟兄講糊塗道。以其昏昏,使人昏昏。讀幾段經文,講兩個老掉牙的見証,乾巴巴的一個小時就過去了。我只好嘆氣。不想來,但又不能不來,若賴在家裡,太太一定和我吵架,說是以後在天堂見不到我了。     聽久了,漸漸地也就習慣了這種乾巴巴的講道。將就點罷,在溫哥華,這座美麗的、最適于居住的城市裡,我們六親沒有。圈在一幢“世界人民大團結”的公寓裡,七十二家房客,音響之聲相聞,老死不相往來。星期天不來教堂換換氣,又能上哪兒去呢?況且不用做飯,洗碗,教堂的飯怪好吃,特別是王伯母做的我最愛吃的酸菜炒辣椒。      幾年後,我們又換到一家以國語為主的教堂,牧師還是一位和我一樣背景的大陸留學生。這裡沒有飯吃,可是我太太堅持要來,說是國語講道對於我靈命長進幫助大。起初我蠻當一回事,幾個月下來,也不過如此。悠揚的琴聲、歌聲迴盪結束在大廳中時,我也評選完了前排詩班中哪位姑娘長得最漂亮。當俊逸洒脫、氣質不俗的牧師登上講台,還未待他開口,我就知道他的開場白是什麼了:“感謝詩班給我們這麼美好的詩歌。”然後讀二節《約翰福音》,《馬太福音》,來一段五餅二魚。生不逢時,誤人子弟哪!我真願親愛的天父讓我早生六十年,我會去福建莆田,看看大佈道家宋尚節博士講道前不喝茶水,光喝雞湯的氣派,聽聽“宋瘋子”拚著命,在台前蹦上跳下地宣講生命之道,那才解靈裡的飢渴呢!我的靈命也一定不會是今天這個樣子。     我又有點不服氣、懷才不遇和不平。“大道如青天,我猶不得出。”(李白〈行路難〉)聖靈怎麼不來充滿我呢?去讀它個神學院,我上去講一定比牧師精彩。雖然我覺得乏味,但坐在我左邊的太太卻身子挺得筆直,興奮地伸長了脖子聽,並認真查考那百查不厭的五餅二魚。我太了解我這位Honey(蜜糖),只要來到這聖堂,即使沒有人講道,只要一唱聖歌,她也會這麼亢奮,這麼聖靈充滿。我自嘆不如,人說當代大陸作家賈平凹“江郎才盡”,“廢人”寫《廢都》。我們這些靈命不長進的海外迷失羔羊就湊合著“糊塗人”聽“糊塗道”。     我發現坐在我後排還有兩個“小糊塗”,那是我兒子和牧師的兒子。兩人年紀相仿,喜歡用英語交談。牧師的兒子興奮地竊竊私語,抱怨不喜歡聽daddy講道,喜歡看旁邊人頭一點一點打瞌睡。可憐的小傢伙,一大清早跟父親出門,這個團契,那個主日學,折騰得也夠累了。我兒子則一臉正經,蠻虔誠地說,一定是他國語太差,要是用英語講道他就會聽懂。我漸漸有點走神,瞌睡難耐,忽然腳尖被我太太踩了一下。霍然驚醒,片時春夢過去。朦朧中我想起了少年時在家鄉上初中的情形,有時聽活學活用“老三篇”的報告時,也會打瞌睡,若是被坐在我旁邊的小團支部書記發現了,她就會瞪我,用腳尖踩我。     於是我扭了扭身子,強打起精神。牧師的講道仍然像催眠曲一樣,令人昏昏入睡。終於曲終,聽到“讓我們一起低頭禱告”,我才徹底清醒過來。      這麼些年來,我覺得我沒有聽過一次非常滿意的講道。後來我漸漸有點明白了,也許是我心中還沒有生命之道。 作者來自安徽,現住美國洛杉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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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奉篇

回應:心向道敞開

范學德 本文原刊於《進深特刊》第5期     時健,讀罷了你的大作,不僅佩服你的文筆,更佩服你的耐心。雖然八、九年間你覺得你沒聽到一次非常滿意的講道,但那麼多年你還是個個禮拜天都去教會,不簡單,有股韌勁。我想一定是教堂里有什麼吸引了你,但那是什麼呢?     我相信你絕不是為了社交、找朋友、見見中國人而去教堂的,即使在最初可能是這樣。我也相信你不是出于好奇而去教堂達八、九年之久,對于好奇心來說那畢竟太長了。是為了給你妻子面子?也不大像,你恐怕不會這麼“妻管嚴”的。不過若是一位先生得了這樣的妻管嚴的病,也不壞,至少這對每周有一個多小時,肩並肩地坐在一起,不是他聽她的冷語或她看他的冷面,而是聽上帝對他們倆所說的話。你寫到你太太看你聽講道打瞌睡了,就把你踩醒,令你春夢只能片時,讀到這,我笑了。但你不但沒有勃然大怒,反而強打起精神聽下去,我都覺得有點苦了。當年我若是蒙此“厚愛”,我一定會憤然而起,拂袖而去,從此就“再見了吧,教會”。     真的,看了你的文章後,我禁不住地想,你比我當年是“進步”多了。你只是認為這些道聽起來乾巴巴的,而我不信主時去教堂根本就不是去聽講道的。我是去挑刺的,挑得還很認真,不是嫌牧師這點講得不對頭,就是認為他那一點講錯了。特別是聽到牧師講耶穌是主,耶穌是真理、道路和生命時,我就更反感了,心里一個勁地嘀咕﹕純粹是胡說八道。就這樣,我雖然人坐在教堂里聽講道,但心早就跑到爪哇國去了。偶爾心回來了,也趕緊擺出個徹底的“唯物主義者是無所畏懼的”架式,準備作戰了。於是,道是聽了,但聽不進去,真理被我拒絕在我的心門之外。     我相信你的誠實,你聽到某老弟兄的講道的確感到是干巴巴的,因為我也聽過某些干巴巴的講道。那的確是痛苦,令你哭不得,也笑不得。不見天堂之美妙,也不覺地獄之陰森。這里也真有幾分無奈,因為並不是每一個傳道人都像葛培理、唐崇榮那麼口若懸河,且帶著聖靈的巨大能力。其實就連他們的講道也有人品頭論足,說三道四。鄙人就曾是其中的一位。不過你的自述的確值得一切傳道人警惕並自省,不能認為自己是在講神的道,就可以把神的道講得像一杯無味的白開水。神的道是神聖的,也是美麗的(聖經本身就證明了這一點)。它如滾滾而來的不盡長江,如一池春水,如水天一色的海洋。若是傳道人的講道玷污了神之道的美麗,那是有虧且有愧于上帝的。      不過,若是三伏天里你在驕陽下走過北京的十里長安大街,那時,你若是能喝上一大碗白開水,你絕不會覺得沒味道的。原因我不說你也明白,那是因為你渴得要死,嗓子直冒煙。如果我們能像那位詩人那樣渴望聽到神的聲音,我們心中的呼喚一定也會像他一樣﹕神啊,我的心渴慕你,如鹿渴慕溪水。      我也相信那位牧師講道的開場白總是“感謝詩班給我們這麼美好的詩歌”,是令人有些掉胃口。但他對聖經解釋的對不對,他講道的信息是從他自己來的還是從上帝那里來的,他本人的日常生活與他在禮拜天所傳講的福音是否一致,這倒是值得你認真思考的。為什麼同一篇講道,你太太能聽得入了心田,而你入的卻是夢鄉呢?      我想,這八九年間,你大概至少也聽了有四五百次道吧。我就不信這幾百個講道中就一點神的道也沒有!為什麼你沒有聽到一次非常滿意的講道呢?你滿意的標準是什麼呢?你是否從另外一個角度想過問題﹕上帝對我聽道時的精神狀態是不是滿意?我想,你的結論是誠實的,“也許是我心中還沒有生命之道”。也就是說,你心中沒有主,也沒有天國。      你說如果你早生六十年聽到宋尚節的講道,那才解靈里的飢渴,你能確信這一點嗎?你想稱宋弟兄為“宋瘋子”的人,都是非常滿意他的講道的嗎?你也一定知道福音書中曾多處記載,當年親耳聽耶穌講道,親眼看見耶穌行神跡的人並不是都信了耶穌。有的一時相信了,但過了一陣子又不信了,離開了耶穌。你也一定熟悉耶穌是怎麼問這些人的,“你們還不省悟,還不明白嗎?你們的心還是愚頑嗎?你們有眼睛,看不見嗎?有耳朵,聽不見嗎?”(《可》8:17-18)耶穌也多次引用《以賽亞書》六章九至十節說,你們聽是要聽見,卻不明白;看是要看見,卻不曉得,因為這百姓油蒙了心。“不然,他們的眼睛就會看見,耳朵也會聽見,心里領悟,回心轉意,我就治好他們。”(《太》13:15“現代中文”譯本)      很明顯,耶穌把聽不進他的道也就是神的道的原因,歸結為人心的愚頑(也許,愚頑若譯為剛硬更準確些),歸結為人的心被油蒙住了。這就是說,由于我們不想聽也不願意聽神的道,所以我們聽不進神的道。      出路何在,在于我們聽講道之前,一定要使我們的心軟下來,向上帝敞開,祈禱說上帝啊,我今天願意聽到你的聲音。我們還要省察自己的心,看有沒有什麼“油”在蒙蔽著它。這油也許是我的驕傲,也許是我的自私、狹隘、愚昧無知。保羅講,人心中裝滿了邪惡、貪婪、惡毒、忌妒、詭詐、毒恨、爭競、無知,等等,這些都是同一種油的不同型號,那油的名稱就是罪。凡是聖經中所痛斥的一切罪,都是阻礙我們聽見神之道的油。      反省自己的過去,我不得不承認,人是不願意聽神的道的,每一個人的生命中都有那個離家出走的浪子的影子。這話雖然有些難聽,但恕我直言。我過去以為我願意追求真理,其實我願意追求的是一個追求真理的虛名。說的更坦白一些,其實人從本性上就是反對真理、抗拒真理的,我們生來就與上帝為敵。我至今還清楚地記得,我第一次聽到傳道人講人是罪人時,我一下子火冒三丈:胡說,你才是罪人呢!      耶穌說﹕我來不是召義人,乃是召罪人。這句話你一定非常熟悉。從這句話中我体會到只有認識到自己背離了上帝的人,才渴望聽神的道;只有承認自己靈性貧乏的人,才甘心成為天國的子民,只有為自己的罪憂傷痛悔的人,才能在上帝的懷抱中得到安慰。所以,覺得自己根本就不配聽神的道,為自己的罪憂傷痛悔,只有進入這樣的精神天地,我們才是進入了一個準備聽上帝的道的精神狀態。     如果我猜得不錯的話,其實在你聽牧師講道之前,你的心就已經拒絕聽了,就像你自己說的,“悠揚的琴聲、歌聲回蕩結束在大廳時,我也評選完了前排詩班中哪位姑娘長得最漂亮。”(你這評選工作沒對你太太報告吧?)其實,若是我們一進教堂就集中心思敬拜上帝,我們是能聽到上帝對我們說話的。     我當然不是說我們聽過的每一個講道都是神的道,但根據我的經驗,只要我想聽神的道,即使在一個有些干巴的講道中,我也能聽到一些神的道。這就是說,當我們懷著耶穌那樣的赤子之心來聽道時,我們會聽到上帝對我們的心說話;若我們懷著撒但的叛逆之心來聽道時,我們聽到的是撒但對我們說話。      我的另一個体會是撥開枝葉,抱住樹干。一個人的講道無論他講得多麼好,總有他的不足之處,或是知識上有誤,或是文采不足,或是層次不清楚,或是例子不恰當。只要不是扭曲了聖經的真理,其它的都是枝節,不必過于在意。把心思集中在神的道上,讓這道轟擊自己的靈魂,讓這道更新自己的生命。我渴望得到生命,我才有可能得到生命,我才會得到生命。     聽道絕不是一件輕松容易的事,它需要我們用心來聽﹕敞開自己的心,讓耶穌基督進入我們的心,讓他撥動我們心中那一根根發銹了的琴弦。前一段時間看盧雲(Henri J.M.Nouwen)的書,他比喻﹕人抗拒祈禱就正像他抗拒舒展他緊握著的雙拳一樣。這個比喻刻劃出一個人由于渴望依靠自己和壓抑恐懼而引起的緊張情緒。同樣也可以說,人抗拒聽神的道,也像他抗拒舒展雙拳一樣。人既沒有勇氣面對上帝,承認他就是我此時的主,也沒有勇氣面對他自己,承認我得罪了天,得罪了人,我不配聽神的道。他好像是一個小孩子緊緊地摟住他的小寶貝,不但不肯放下,同時還大聲喊:不許動!不許動!這是我的!我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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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長篇

我愛你的居所

李彬 本文原刊於《進深特刊》第5期     “主啊﹐我愛你的居所﹐就是你的教會﹗     “她是你心所喜所愛﹐也是我心所歸﹗”       這是一首我喜愛的詩歌﹗      1989年我由中國來到美國波士頓,在那裡認識了一些基督徒。他們將他們所愛所信的耶穌介紹給我。過了半年﹐因為祂的大憐憫,神也吸引我信了祂﹐并受浸。從此我的人生充滿了意義﹐我的日子飽嘗祂豐盛的大愛和完滿的救恩。      剛得救的時候﹐記得一位弟兄曾說﹕“仇敵撒但千方百計不讓我們認識基督﹐在我們認識基督之後﹐又千方百計不讓我們認識教會。”當時我并不十分理解這席話。經過這些年來極力地探討聖經中的真理﹐并與許多清心尋求主的人一同追求﹐如今我實在同意此語。      初信之時,對教會是什麼并不十分清楚。常常將教會和教會聚會的地方混淆,以為教會不過就是一幢幢建築物。      後來當我愈進入聖經﹐愈進入與弟兄姐妹們的交流﹐就愈看見教會是神的家﹐是真理的柱石和根基(《提前》3:15)。教會是神的居所(《弗》2:22; 《林前》3:16-17; 《林後》6:16)。教會是神征戰的士兵(《提後》2:3)。教會是基督的新婦(《賽》54:6; 《弗》5:25-27, 31-32; 《林後》11:2; 《啟》21:2)。這些經節使我看見教會不可能只是物質的建築。而《以弗所書》1章23節更說到:“教會就是祂的身体。”這是使徒保羅在去大馬色的路上所看見的異象(《徒》9:3-5)。基督是頭﹐是元首。歷世歷代所有信祂的都是祂身體上的肢体。這一個身体﹐這一個基督的身体﹐就是教會。      教會一詞在希臘文是ekklesia。是由ek(出來)和klesia(蒙召)所組成。意即蒙神召的會眾﹐或蒙召之人的聚集。教會是我們這些蒙神救贖﹐從撒但的權勢下﹐從世界中分別出來的人。然而又不是我們天然﹐老舊的人。因為在身体裡﹐基督是一切﹐又在一切之內(《西》3:10-11)。聖經還讓我看見﹐神造人,是要人來彰顯祂﹐並代表祂管理全地(《創》1:26-27)。從創世記到啟示錄﹐整本聖經都在講述神是如何分賜祂的生命,給蒙召的人來達到祂的心意。主耶穌道成肉身﹐在十字架上流血﹐一方面也是以重價來買教會(《徒》20:28),以成為祂的身体並新婦。這樣最終在新天新地裡﹐神將得到一個榮耀的教會﹐能完全地將祂彰顯﹐並同祂一道作王掌權。     神的心意一向旦我開啟﹐我就不得不被吸引去愛祂和祂的教會。而現實教會生活中的許多問題也迎刃而解了。有些還未信主的親友﹐看見我工作繁忙還去聚會﹐勸我留在家裡讀經禱告。他們說﹕“心裡有神就行了。”但我明白﹐我們基督徒是基督身体的肢体。這個身体不只是無形的﹐也是有形的。我們這些肢体不是散亂地擺在一起﹐而是互相配搭﹐各盡功用(《羅》12:4-5)﹐就像我們身上的各肢体一樣。這樣的彼此配搭盡功用,只有在教會的聚會、服事中,才能操練並表現出來﹐基督豐滿的身体才能被彰顯(《弗》1:23)。     其次﹐我們個人常常容易軟弱﹐需要其他信徒的扶持。聖經也勸勉我們不要停止聚會(《希》10:25)。來到聚會中﹐可以得到在家裡一個人享受不到的生命供應。多馬的經歷就可以讓我們看到這一點了(《約》20:19-29)。      教會還是神今天在地上的見證。當信徒主日聚集在一起﹐紀念敬拜主的時候﹐就見證給世人看﹐我們乃是屬神的一班人﹐神就在我們當中。假如我們每個人都在家裡﹐這樣的見證就不可能了。      我也常聽到周圍同學說﹐教會中也有他們不喜歡的人和事。願神憐憫我們﹐啟示我們,看到或快或慢,我們每一位基督徒都在更新、變化(《羅》12:2)。在基督裡生命的成熟,自然就會讓我們脫離天然老舊生命﹐不再絆倒別人﹐也不易被一些人和事絆倒。我們要仰望耶穌(《希》12:2)﹐那位在每一位信徒裡的主耶穌。神囑咐我們要追求和平,彼此造就(《羅》14:19)。我們千萬不可因人和事而分門結黨﹐甚至脫離與其他信徒的溝通。總要竭力保守那聖靈中的合一。     我曾在紐約六年。在那裡的六年教會生活,實在讓我生命的度量擴大。那是一個多民族(六種語言)的大家庭。會友們中沒有因種族、語言、社會地位、文化背景和政治觀念的差別而有分別,讓我深深体會“惟有基督是一切﹐又在一切之內”。讓我看見了聖經中的真理在地上真實地彰顯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