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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長篇

動力的人生 --生根與飄泊之間

呂允智 本文原刊於《進深特刊》第8期 ……又承認自己在世上是客旅,是寄居的。 《希伯來書》11章13節。 “佈道式”微笑          有人描繪一些基督徒面貌嚴肅,不苟言笑,看來不是聖人,就是怪人。平日為人處事一本正經,從來沒有人見過他的笑容。有一天他開始笑了,四周的人大驚失色,戰兢恐懼中彼此告誡說:“一定是有佈道會要來了!”因此人稱他的笑容是“佈道式”微笑。 尷尬的根源          許多基督徒忙於信仰上進深,在教會中服事,同時也得盡上工作和家庭的責任,又要作好公民、好鄰居、好……時間的分配己經相當不容易。而在心態上,面對基督信仰與世俗文化的衝突時,如何以成熟的心態來親和包容,而不孤立獨行,更是件困難的使命。          問題的癥結是基督徒要活在世上,又不屬於世界(《約翰福音》17章13-19節)。每當面對花花綠綠的大千世界時,在各樣事上要有合宜的態度,是件不容易的事情。如果知道基督徒人生的方向,也明白達到目標的途徑,便可清楚當如何取捨定奪了。如果不清楚這些信仰上入世與出世觀念的根源,生活中上述這種尷尬的狀況很容易發生。 動態的平衡          因著信仰與聖經的啟示,基督徒生活中有多元化的資源,既富有動力,又會平衡地影響你我的人生觀。現將這些因素簡單敘述如下:          1. “創造觀”:上帝創造的大能,創造了你我;我們每一個人都有神的形像,心中都有創造的潛力,你我在世生活,應儘量發揮神所賜的潛能,樂觀進取地作每一件事情。          2. “墮落觀”:人性已被罪惡污染,我們都是亞當的後代,在每天生活中,我們都要面對外在的試探,以及在心中交戰的罪的權勢,必須明白且正視人心已全然敗壞的事實。          3. “末世觀”:萬事萬物的結局近了,屬世的物質終必歸於無有,我們都要面對上帝的審判。今生今世人自身所有的成就、努力與關係,都無法存留到永恒。         4. “救恩論”:藉著耶穌基督的代死與復活,也因著悔改相信,你我可以得著永生,恢復與天父和好的關係。救恩給你我無望的人生,打開了一扇希望的門。         5. “大使命”:這是每一個得著救恩的人,一生要努力的方向。要與神不斷親近進深,也把神的愛傳給更多的人。竭力效法基督,傳揚福音,使別人成為主的門徒。 生根與飄泊         有人可能會認為,“創造觀”的人生是入世積極的,“墮落觀”與“末世觀”卻是出世與消極的。雖然同時出於聖經,彼此似乎角度不同而互相排斥。前者教人樂觀進取,積極進入人世社會之中,生根結實;後者對世界前景悲觀,不與世俗合流,飄泊無根,好像古代的修道士,只求獨善其身,不能兼善天下。          其實這二者都有其潛在的危機,在教會歷史中都發生過。強調“創造觀”的基督徒有可能走向入世的社會福音、成功神學等;強調“墮落觀”與“末世觀”的基督徒有可能偏向出世的神秘主義、末日教派等。 […]

時代廣場

從美國學校的信仰自由談起 --政教分離政策的困惑

化外人 本文原刊於《進深特刊》第8期         “在德國,他們先來對付共產黨人,我沒有出聲,因為我不是共產黨。然後他們對付猶太人,我也沒有出聲,因為我不是猶太人。然後他們來對付貿易工會,我又沒有出聲,因為我不是工會份子。然後他們來對付天主教徒,我還是沒有出聲,因為我是新教徒。最後,他們來對付我,到那時,已經沒有人敢出聲了。” --Martin Niemoller(二次大戰前德國的宗教領袖,因反對希特勒的猶太政策和對德國教會的控制,被希氏親自下令送進集中營。)        “宗教信仰的自由”和“表達的自由”,是美國立國以來賦予人民的基本權利。可是在美國歷史上,對這兩個自由的解釋與應用卻充滿了矛盾。正如公立學校宗教信仰的爭執,已經日趨嚴重,成了“文化戰爭”的中心戰場。        例一,今年(2000)6月19日,美國最高法院判決,德州學生在足球比賽前的禱告是違憲的。原來,Santa Fe市的校區有個慣例,每逢校際足球比賽前,由學生投票公推一位同學致詞,內容不拘。一次,有一位牧師的女兒被選出。她選擇做了一個簡短的禱告,求上帝看顧每一個球員,並給予他們好的運動精神。雖然她並沒有要台下人必須和她一同禱告,但這就是整個風暴的開始。最高法院判決,凡是學校贊助的活動,學生可以講論任何題目,包括反宗教的言論,但就是不能禱告或傳教!這是自1963年最高法院曾判決,公立學校當局不得在校內安排禱告與讀聖經以來最嚴厲的判決。         例二,6月5日的美國《時代》雜誌報導,密西西比州一間中學的“基督徒運動員團契”,在哥倫拜慘案週年前一個禮拜,舉行大會。在話劇節目中演耶穌受難,一位飾演耶穌的學生無意中說了一句,如果有人要槍殺,一定第一個殺他,因為他飾演耶穌。這本是一句玩笑話,哪曉得竟觸動了全体同學。學生們流淚擁抱,排著五十人的長隊,爭先上台承認自己所犯的過錯,並請求原諒。甚至校長也上去承認自己是基督徒。她雖然告訴同學可以自由離去。但全校六百七十個學生中竟然有四百五十位自動留在体育館。而且原計劃九十分鐘的聚會,一共在炎熱的体育館中進行了五個小時。這個火種點燃了當地基督徒復興之火,也帶來了“公民自由組織”的法律行動,控告校長違憲。          例三,5月15日出版的《美國新聞與世界報導》雜誌中,專欄作家John Leo評論在麻州特夫特大學(Tufts University)校園發生的一件事(《今日基督教》雜誌在六月號也有報導):一個學生公審團,在事先沒有通知校園團契的情況下,開會判決取消校內的“基督徒校園團契”的社團資格,且該決議得到了校方認可。判決的理由是,校園團契歧視同性戀者。因為校園團契不容許一個同性戀者明年進入領導圈。這位同性戀者是個雙性人,她並不認為她的生活方式與聖經真理有任何抵觸。校園團契雖然接納她,也支持同性戀者的權益,並且反對“同性戀恐怖症”,但不能同意她對聖經的立場與解釋,因此不能讓她站在領導地位。校園團契竟因此失去了社團資格,可見校方的決定實質上是在控制並干預宗教信仰的內容。          因為政治和宗教都指導人們的社會行為與價值觀,二者是可能起衝突的。那些來質問耶穌該不該交稅給該撒的人,所提出的不是一個簡單的問題。其實錢幣上該撒像的反面是提比留斯的母親,她被視為和平的女神。下面還註有“最高祭司”的字眼,代表對皇帝的敬拜,政治實際上已經侵入了宗教的範圍。(註)         美國開國元勛亞當斯(John Adams)曾說:“美國的憲法是為有道德和宗教信仰的人設立的,它在任何其他人中都無法推行。”在當時,政教分離的原意並不是表示在政治的運作上不需要宗教的道德規範。政教分離一方面保護宗教信仰的獨立性,一方面防止宗教因企圖控制政治而受到政治的污染。美國憲法的精神不同於法國大革命,它不是要建立一個人本的國度,而是要建立一個尊重上帝,和在上帝前人人平等的國度。法國有名的政治學家及歷史學家托克維爾(Tocqueville)曾將美國的成功歸功於它的宗教性,並稱它是一個具有“教會心靈”的國家。          無論在社會還是在學校,我們絕對支持政教分離的原則,因為這原則公平,且符合基督的教導。我們不能接受官定的宗教,不論它是基督教,回教,還是新紀元信仰。我們更反對政府或是學校規定什麼是政治上正確的信仰。學生自發的信仰表現,只要不是強加於他人,或是用來歧視他人,攻擊他人,都當受到尊重。          此外,政教分離不等於是非不分和沒有道德標準。容忍異己是一個美德,也是在一個多元社會中必須有的態度。但是沒有道德原則的容忍是缺乏勇氣的表現,本文開頭Martin Niemoller的警言,便是歷史的教訓。        從美國這面鏡子,我們看出,一個合理的憲法應當保護那些善良,對社會願做貢獻的人的信仰自由。同樣地,一個合理的政權不應當干涉教會,或控制教會的運作和信仰內涵。違背這個原則的政府是信不過自己的百姓,也不尊重人民。這樣的政權,能獲得的人們自發性的貢獻是極其有限的,其社會上道德的維繫力也是非常薄弱的。□ 註:參Charles Colson,“Kingdom in Conflict”, Zondervan Book,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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編者的話

《舉目》 --進深特刊2001年將更名

編者 本文原刊於《進深特刊》第8期         今年五月我們在《海外校園通訊》中,為《進深特刊》徵求刊名,讀者反應熱烈;許多電話、傳真、信件,不斷湧到本刊辦公室。經過多方的討論,終於決定採用《舉目》這個新刊名。 為何《舉目》?           “舉目”這兩個字,在聖經中經常出現。這個詞既代表心志又代表行動:          1. 舉目望天--以赤子之心,仰望、親近、尋求天上的父神。          2. 舉目看田--以基督的心和眼,觀看福音禾田、透視世局人心、承擔事奉使命。          我們認為這個新刊名,能充分呈現本刊面對新世紀的新方向。過去的《進深特刊》以造就初信者為目標,今後《舉目》則盼望“喚起中國學人和海外華人基督徒的時代感和使命感”。 如何《舉目》?          什麼是華人基督徒的“時代感和使命感”?          時代感是指本刊重視時代性的議題,並以基督徒的價值觀為根本立場,深度討論。          使命感是指《舉目》將群策群力,結合獻身中國宣道及普世差傳的人才。          在風格上,我們盼可秉持《海外校園》創刊以來有靈、有情、有理的風格;有深度,又有親切感。          2001年起,本刊《海外校園》雙月刊仍以慕道的海外中國學人為對象,每年六期。新改刊名的《舉目》則以中國學人和海外華人中的基督徒為對象,每年四期。          歡迎所有的作者和讀者一起舉目並動手,共同耕耘這塊新闢的園地。 * * *          本期(第八期)進深特刊的主題是“生根”。我們深信跟隨基督不是“請客吃飯”,而是走十字架道路;是只有往下扎根,才能向上結果的“硬道理”。面對當今文化 逆流的沖激,只有信仰扎深的人才會屹立不動。因此,本期透視篇先〈以動力的人生〉為引論,介紹以聖經為根基的人生觀。接下來有五篇討論面臨墮胎這〈生死攸 關〉的問題,如何以扎根的生命回應。夏沛的書介〈半場〉,天嬰〈值得一等再等〉,星學〈錢包沉甸甸〉……也都從不同角度呈現有根有基的生命。若您對這主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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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奉篇

論墮胎的權利 --一場世界觀的交戰

夢孔 本文原刊於《進深特刊》第8期           傳統上,中國農村是鼓勵多產的。多一雙手就多一點做工的力氣。因為農村生活條件不好,孩子能帶大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在中國,孩子就是父母的延伸,他的價值在於能光宗耀祖,昌大家族。孩子固然是父母的榮耀,但離開了家庭的框架,孩子並沒有獨立的價值。           在西方傳統上,孩子不但受到關愛,也受到尊重。孩子固然是父母的產業(《詩》127:3),但因為生命是從上帝而來,是神聖的,孩子有其獨立的價值。這種微妙的差異也是我們在討論這個問題時應當留意的,不要用東方的架構來分析西方的文化。          這就說明了,為什麼當年(1973)美國最高法院判決墮胎合法化在社會上產生了如此強大的衝擊。表面上,這個判決賦予了婦女“主宰自己身子”的神聖權利,是尊重女權的自然結論。因此,反對者就代表不尊重女權,是對女性自由的壓制。          但從更深一層來看,這個判決是人權至高的“自由主義”價值觀的極致表現。遠從啟蒙運動以來,這種人本的“自由主義”或許披過不同的外衣,包括無神論和基督教 信仰的外衣。但它基本上沒有,也不需要任何更高的道德指導原則。在“自由主義”的旗幟下,追求個人的幸福是一個終極性的目的和權利,是應當付出任何代價保 護它的。換句話說,任何其它的考量都是次要的。這構成了墮胎運動的社會背景和政治氣候。          我們可以從人類古文明對生命的態度,看出一點 共同的軌跡。凡是不尊重生命的(將活人獻祭,餵野獸),或是過度淫亂的文明(尤其是假宗教之名),都會走上沒落的下場。南美的馬雅族(早期有非常進步的文 明),所多瑪,蛾摩拉,古羅馬,甚至中國陪葬的習俗(孔夫子說:“始作俑者其無後乎!”以其像人而用之也。)等都是歷史上的例子。         從聖經處處可以觀察到上帝對於人生命,和形成生命的家庭關係的尊重。當年迦南地各族的人信奉諸巴力,用活人獻祭,並以廟堂妓女,公開行淫,成為以色列人的網 羅,這是與神聖潔的性情極端不協調的,所以受到嚴厲的審判。正因為人是按照神的形像造的,是上帝的傑作。聖經肯定了人的價值,並他尊榮的地位。但聖經的人 權並非無限度的,人類更當負起責任,成為世界的好管家,而且是忠於主人的好管家。這是基督徒的世界觀。          正因這緣故,高舉墮胎權是與基督徒的世界觀有抵觸的。我們可用許多理由解釋墮胎合乎大眾利益。但我們無法不承認,這是“功利主義”的想法,它往往漠視了上帝對生命的尊重。我們也可以辯解,無人能確定胚胎的生命何時開始。但正因如此,我們更不敢說胚胎沒有生命。          墮胎的合法化,造成人們濫用這種權利。據統計,90%以上的墮胎(包括後期墮胎)都不是因為醫學問題,強姦,或是亂倫受孕。許多人說,若不墮胎,許多未婚母 親就要背負累贅,影響終身幸福。並說,母親生活的品質,遠比胎兒的生命更為重要。我們儘可以舉出極端的個例來支持墮胎的立場,但這並不是我們要爭辯的重 點。事實證明,墮胎合法化助長了沒有責任感的權利追求,抹煞了對生命價值的尊重。以至今天在美國,拋棄(甚至殺死)初生嬰兒,已經成為社會上的一大問題。 這已經不僅僅是單純個人選擇的問題,它代表了一種世界觀。這種世界觀可以為大多數人的方便而犧牲少數人的基本權益。今天或許是對幼小生命的忽視,明天可能 是老人的安樂死,或是器官買賣,或是消滅低能兒。據報導,墮胎診所的一大收入就是把胚胎賣給各個醫學研究機構。在助長醫學的前提下,少數人(尤其是沒有投 票權)的犧牲是可以容忍的!可嘆的是,人權極度地擴張,反而降低了人的尊嚴,人類的價值似乎是由市場來決定。讓人不禁有當年孔夫子“人之異於禽獸者幾希” 之嘆。          個人的選擇是口味的問題,世界觀是價值與道德的問題。一個不講求責任感的價值觀常認為人是環境的受害者,他本身是不必悔改的,這是人類墮落的開始。我們若不從世界觀這個層面來思考,便可能會流於見樹不見林的窘境。          行筆至此,美國最高法院判決各州禁止後期墮胎的法律是違憲,應“確保婦女選擇的自由”。這是美國歷史上一個可恥的事件,剝奪幼小無助的生命的生存權利。我們預期,這個非人道的作法總有被推翻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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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奉篇

回應一:台下站起的孩子 --訪陳佐人牧師

本文原刊於《進深特刊》第8期         陳佐人,畢業於香港中文大學,並獲美國芝加哥大學神學博士。現為美國西雅圖大學神學系教授,基督教與廿一世紀歸正學院教務長,香港漢語基督教文化研究所學術委員,美國西雅圖塔可馬華人証道堂顧問牧師等,並著有多部中英文神學著作。他就墮胎問題,接受了本刊記者的採訪。 兩種特殊的情況          記者(以下簡稱“記”):您是反對還是同意墮胎?          陳佐人牧師(以下簡稱“陳”):我基本上反對。但是在兩種極端情況下,我可以贊同墮胎。          第一種情況,是母親的生命安全受影響,醫生通過專業知識判斷應該墮胎,即所謂的“治療性墮胎”。          我認為這並不違背我們反墮胎的立場。因為我們之所以反對墮胎,就是本於“生命是神聖的、有價值的”原則,《出埃及記》20:13記載了“不可殺人”,而《詩篇》中則有胎兒亦是生命的記載。但同樣,母親的生命也是神聖、寶貴的。而且生命有不同的階段。母親是一個已經完全發展的人,胎兒則是一個潛在的人,他們生命的本質都一樣,但重要性卻不同。挽救母親的生命應當是首要考慮。          第二種我認同的墮胎,是強姦、亂倫下懷的胎。因為生命本該出自神所設立的男女自然的結合。          要注意的一點是,以上都是個別的例子,有些人卻過於強調,反而淡化了聖經原則。其實不應當用個案,去否定聖經原則的正確性。 聖經未說“do not kill”          記:有不少教會、基督徒認為,任何墮胎,包括您剛才描述的特殊情況,都違反了“不可殺人”的聖經原則,是犯了罪。您怎麼認為?          陳:聖經原則不是“do not kill”(不可消滅人的生命),而是“do not murder”(不可謀殺,即中文聖經中的“不可殺人”)。所以基督徒可以在必要時自衛、可以打仗。同樣,為挽救母親生命,或是在亂倫、強姦後墮胎,都不是murder,都不是殺人。          教會不要輕易地去指責“墮胎就是殺人,就是犯罪。”人們對基督教“一刀切”做法的反感,就常常因此而起。聖經的原則是絕對的、一致的,但在教導時,不要以普遍性方式加罪名於人。 為何聖經不明確表述          記:既然墮胎問題關係重大,為何聖經不明確表述“胎兒即人”,或直接用律法規定“不可墮胎”,反而只以詩歌体裁(如《詩篇》)或先知讚美、感嘆的方式(如《耶利米書》)描述,以致後世的基督徒在解讀時產生了分歧,甚至“各自表述”?          陳:律法是用來規範人的行為的,而生命本身是奧秘,有它不可言說、不可解之處。生命從哪一刻起開始?胎兒從多大起算做人?是從受精的那一刻,還是三個月後?……這些問題,即使是基督教界,也很難有統一立場。這就是因為人不能了解生命的奧秘。相較於科學論証、嚴謹陳述,就生命的起源而言,詩歌倒是最好的表達方式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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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奉篇

生死攸關論墮胎

本刊記者 蔡越採訪         《海外校園》有時會收到一些基督徒讀者的來信,詢問:“我這種情況下可以墮胎嗎?”不少中國學人在國內時因為“一胎化”、“生育指標”政策,都做過“人工流產”。而今到了海外,雖然沒有了政策的壓力,卻仍然有現實困難和觀念問題。          因此很多讀者這樣問:在有選擇的自由的時候,我們應該做什麼樣的選擇?基督徒應該絕對反對墮胎,還是無條件贊同,抑或是視情況而定?         本刊記者特別就此問題,採訪了兩位認為可以墮胎的讀者,及兩位反對墮胎的牧師和醫生。歡迎讀者就此問題,根據聖經原則,或醫學知識,或個人經歷投書本刊,繼續討論。 採訪一: 生存問題很現實 周曉嵐,本刊讀者,來自安徽,農業經濟專業。談到墮胎,她坦率地表示無條件地贊同。以下是她的看法: 現實的困難          “墮胎”就是我們在大陸時說的“人工流產”嘛,我覺得沒有什麼不妥的。我自己流產過三次,兩次在國內,因為年輕,不懂避孕。當時剛結婚,還住在集体宿舍裡,等著公家分房子,怎麼生孩子呢?          一次在美國,因為要打工。其實就像我所在的這所美國西部大學,很多中國人都是太太在餐館打工,賺錢供丈夫讀碩士。太太要是意外懷孕,除了打掉,還有什麼其它辦法嗎?總不能讓先生休學、全家身份“黑掉”吧。我的那個孩子,也是這麼打掉的。這是很現實的生存問題。 聖經好像沒有禁止         聖經上好像沒說“不能人工流產”,就是“不能打胎”也沒有。新約、舊約我都讀過,沒見過這一條。我聽我們教會的劉牧師在私底下,用聖經《詩篇》裏的一些章 節,作為聖經根據反對打胎,例如《詩篇》139:13,16“我在母腹中,你已覆庇我”,“我未成形的体質,你的眼早已看見了;你所定的日子,我尚未度一 日,你都寫在你的冊上了”。所以劉牧師認為墮胎就是“殺人”是犯罪。          我問牧師,《詩篇》是詩歌,不是教義,為什麼要每句話都照著去做呢?牧師回答說,因為《詩篇》也是神默示的。可是《詩篇》裡還有對仇敵的詛咒,牧師卻叫我們不要學了,要學耶穌愛人。 活人的權利更重要          前幾天我們小組聚會後,大家順口談起了將要到來的美國總統大選問題。一位家庭美滿的姐妹說,哪位總統候選人反對墮胎,她就投他一票。因為當年她幸虧沒有墮胎,否則哪來這麼可愛的兒子?         另三位姐妹卻表示,哪位總統候選人支持墮胎合法,她們就投誰的票。這三位姐妹都是離婚人士,其中一位告訴我,她前夫在有婚外情之後,還使她懷孕過兩次。“幸虧打掉了,否則現在我怎麼獨力撫養四個孩子?”          我感慨萬分。家庭幸福的人好像很難理解不幸者的心酸。          其實孕婦不想要肚子裏的孩子,常常有不得己的原因,比如婚姻關係問題、經濟上的困難,或是農村的勞動力的問題……我覺得,已經真實生活在這個社會裏的人,本身有需要,有感受,與這個世界有交流。他們的權利,應該重於尚在腹中、沒有清醒意識的胎兒的權利吧。 “多餘的”是社會問題           中國、美國都有很多棄兒,另有一些父母本不想要的孩子,父母勉強生出了他們、養他們,生活得也很不快樂,有很高的比例,缺少正常的愛,後來甚至就成為危害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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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奉篇

回應二:日子總過得去 --訪劉穗生醫生

劉穗生 本文原刊於《進深特刊》第8期          劉穗生在香港任婦產科醫生五年,在美國任家庭科醫生二十五年,現在美國聯邦公共衛生局任職。她對墮胎的看法是: 這是原則問題          我站在基督徒的立場,以聖經原則為出發點,基本上不贊成人工流產。現在的美國墮胎如此普遍,是因為人們對自己的性生活不願意負責任。確實有少數情況下需要考慮墮胎,但大部分時候,有關人工流產的爭論是在找藉口,以避免承擔自由的性生活所產生的問題。           聖經固然沒有直接說“不可墮胎”,可是聖經有生活行為的原則。基督徒不抽煙,不是因為聖經上記載“不可抽煙”,而是聖經上有這樣的生活原則:“凡事我都可行,但不都有益處。”(《林前》6:12)基督徒不應該墮胎,也是因為聖經教導:“不可殺人。”(《出》20:13) 不是一堆細胞           神不喜悅墮胎,因為墮胎就是殺人。《詩篇》139:13-16中記載了人的受造是從胚胎開始,“我的肺腑是你所造的,我在母腹中,你已覆庇我。”,“我在暗中受造,在地的深處被聯絡;那時,我的形体並不向你隱藏。”還有《耶利米書》1:5:“我未將你造在腹中,我已曉得你,你未出母胎,我已分別你為聖……”雖然這些是文學語言,不是科學報導,但聖經都是神默示的。詩人的話是因神的靈感動而寫成的。           從醫生的角度而言,我也認為生命是從受孕就開始。受精卵既不是精子,也不是卵子,與兩者都有本質的區別;懷孕到了三至三個半禮拜時,胎兒已經有了心跳;到了四個禮拜大已可分辨出胎兒的頭、身体、眼睛和嘴巴;到了六至七個禮拜,胎兒已有腦波;到了八個禮拜,胎兒的手、腳都已經很清晰,甚至有了指紋;到了九到十個禮拜,胎兒已經懂得吸吮手指……大部分的流產手術,都是在八到十二個禮拜間進行,打掉的並不是一堆細胞,而是一個活生生的生命。 不要想走捷徑           我唯一贊同的流產,是胎兒影響到母親的生命安全。但這是極少有的情形,而且通常要有兩位醫生的意見才決定。至於強姦下懷的孕,我會勸當事人生下孩子後送給別人撫養。當然這不是容易走的路。當事人在尋求神的帶領後所做的決定,不是外人應該批評的。          另一個常問的問題是關於殘疾胎兒。其實,大部分的先天殘疾兒都會自然流產。那些能保留下來的,最常見的是蒙古症。這時應該把難處帶到神的面前,讀經、禱告、和牧師交換意見,以順服的心,而不是已經打定主意,在神面前尋求神的旨意。“你們所遇見的試探,無非是人所能受的。神是信實的,必不叫你們受試探過於所能受的……總要給你們開一條出路,叫你們忍受得住。”(《林前》10:13)所以,若真的生下有殘疾的孩子,也應當順服,當做神交給你的功課。我們在世上總會有苦難,若有人想走捷徑,反而沒有機會看到神在他們生命中的作為。我認識一對愛主的夫婦有這樣的經歷,他們的見證常激勵我。 我本人的經歷           我自己多年前就遇到過這種困境。我在當實習醫生的最後一年,患上了淋巴的肺結核,在吃兩種藥。我當時用避孕套避孕,可是竟意外懷孕了。美國的藥大致分A、B、C、D四類。A、B類不影響胎兒健康,比如大部分不需醫生處方即可買到的藥;C類可能有影響,比如抗生素;D類藥則是有毒性的,影響較大。我當時所吃的藥是C類。我最後通過禱告,根據聖經原則,憑信心生下了孩子。現在兒子已經十九歲了,身體健康,真是神的恩典哪! 尋求免費醫療           避免人工流產最重要是要積極避孕。有些從國內來美國的朋友,因經濟條件沒有醫療保險。其實他們可以從政府的公共衛生局(Public Health Department)得到幫助,在該局的“家庭計劃”部門(Family Plan),能得到免費的婦科檢查、避孕。另外各社區的“家庭計劃”(Planned Parenthood),也可得到免費或少量收費的婦科服務,包括避孕及性病治療。           但有一點我要特別提醒大家,避孕中使用IUD(子宮環),實際上是一種墮胎。避孕是讓卵子、精子不能結合,而子宮環則是使已在輸卵管中成長了三天的受精卵,無法在子宮上著床,因而死亡。所以我個人不替病人裝子宮環。          避孕方法有多種,當因各人健康情況及需要而做不同的選擇。我建議各位姊妹應作定期婦科檢查,請教醫生選擇最適合自己的方法。若是已到四十幾歲,孩子也長大,不再打算生育,則可以考慮永久性避孕。因為女性生育期可延至五十歲左右(即停經時),例如丈夫去結紮,簡單方便,就是不錯的選擇。 日子總過得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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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奉篇

被愛征服 --墮胎運動主角馬孔薇女士的故事

熊璩 本文原刊於《進深特刊》第8期 “柔對魏”訟案          過去二三十年來在美國社會產生最大爭議,也引起最大情緒反應的道德問題,就是墮胎問題。自從1973年美國最高法院判決德州的反墮胎法不合憲法以來,它所引起的社會風暴,堪 稱是第十二級!這個震撼雖然主要是在美國社會,但它對一胎化政策下的中國基督徒和海外華人社會,也有很大的影響。這也是我們提出討論的主因。           1970 年代初期,當時美國的社會環境非常有“革命性”。最高法院的大法官們也是思想比較“前進”的一代。1972年,兩位年輕女律師Sara Weddington和Linda Coffee打算利用向德州的反墮胎法挑戰,以改變全國的墮胎政策。她們物色一位希望墮胎的母親作原告,正好找到了懷孕中的馬孔薇(Norma McCorvey)女士,時年廿一歲。            這就是有名的“柔對魏”(Roe v. Wade)訟案。馬女士化名Jane Roe,Wade則是達拉斯縣的檢察官。這是一個類案(Class Action Suit),目的在爭取全國婦女“主宰自己身子”的權利。案子幾經波折,最後上訴最高法院。大法官多數支持控方,但是找不到一條憲法依據。經過兩次聽証, 中間辯方還更換律師。爭論的重點是,胚胎是不是有生命的。結果大法官以七票對二票通過墮胎合法化,它引用的條文是憲法第十四修正款,保護尊重婦女的“隱私 權”。因為大法官是先有立場,再牽強解釋憲法,因此這個判案受到許多批評,直到今日。           這個判決推翻了四十六個州的墮胎法。它肯定了懷 孕第一期(頭三個月)婦女作決定的主權。第二期墮胎,為了顧及婦女的健康,各州可以限制,但不能禁止。在第三期,除非母体有生命危險,為了保護胚胎 (Fetus),各州可以立法限制或禁止墮胎。但事實上,絕大多數的州都容許第三期墮胎。這第三期的墮胎又叫做後期墮胎(Late Term Abortion)。反對人士稱之為“半生產墮胎”(Partial Birth Abortion),贊成的人稱之為“完整擴張及抽取”(Intact Dilation and Extraction, D&X; or, Intact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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芳鄰,您好!

瑪歌 本文原刊於《進深特刊》第8期 “為了使人生幸福,需得喜愛日常瑣事……在一切日常瑣事中,感到無盡的甜美。” ──芥川龍之介           是什麼樣的人物,可以觸動整座足球場的大學生,讓他們流下感動的淚水?是誰促使美國著名男性雜誌《紳士》的記者,稱他為國家英雄?還榮登電視名人榜?是誰曾對總統、演員、音樂家演講,問他們說:當他們氣得想要咬人一口的時候,怎麼辦?是誰在白宮座談會上,要求與會人士靜默一分鐘,思想一生中最難忘的一個人?是誰還榮獲1999年電視艾美獎終身成就獎,以及包括耶魯、波士頓、卡內基美隆等三十多所大學的榮譽博士?           沒錯,他就是弗萊德羅傑斯(Fred Rogers)。自從七十年代以來,一直出現在《羅傑斯先生和他的鄰舍》(Mr. Rogers, Neighborhood)兒童電視節目中,那位溫和而愉悅的主持人。 你來做我的鄰居吧!           長鏡頭停佇在樸實無華的社區模型前,一棟棟暗紅、淺灰、深褐的建築,悄然呈現在安祥和靜謐裏。頃刻間,悠揚而輕快的歌聲響起……“多麼美好的一天!多麼快活的一天!在這個和睦的社區,居住著許多親切、友善的鄰舍。你來作我的鄰居好嗎?你來作我的鄰居吧!”接著鏡頭一拉,只見羅傑斯笑容滿面推門而入。他打開門旁的衣櫃,順手脫下深藍西裝外套,換上淺藍羊毛夾克。然後他坐下,將皮鞋換成布鞋,一派怡然自得的樣子。“嗨!芳鄰,您好!”他燦爛的招牌笑容,像一灘水波蕩漾出來。三十多年了,羅傑斯誠懇而敏銳的眼光,每天透過螢光幕,投射在數以百萬的孩童身上。他像是一位忠實的園丁,無論物換星移,始終勤勤懇懇、四季不斷地在每位幼兒的心田裏,播撒下愛的種子。“每個人都渴望被愛,他也渴望知道自己有愛的能力。”羅傑斯如是說。           《羅傑斯先生和他的鄰舍》是美國公共電視有史以來,播放最久的節目。自從1968年,這個節目裏的木偶,伴隨著無數美國兒童度過他們的童年。節目中緩慢而平穩的講述、簡單的故事情節、一陳不變的溫馨曲調,在這個一切講求快速、刺激的世代,好像一股清泉,滋潤著每個幼嫩的心靈。羅傑斯今年已經72歲了,但是他仍然保有難得的赤子情懷。他的臉,交錯刻劃著歲月的痕跡,然而又明顯地浮漾著寬容和平靜的光采。常年晒著攝影棚燈光的顏面,在任何專題的節目中──無論是舞蹈、烹飪、遊戲、旅遊,還是離婚、死亡、別離、社會暴力──永遠有向日的盼望。           在羅傑斯位於匹玆堡的辦公室和攝影棚裏,每一件擺設都是由點點滴滴的愛心編織而成。老舊的沙發、絨布椅子和茶几,來自他幼年住過的家。沙發上,躺躺坐坐一排各式各樣的玩具寵物,有的還戴著五顏六色的棒球帽。這些都是經年累月以來,各地鄰舍送給他的紀念品。靠門邊的書桌上,擺設一個牌示,上面寫著:“弗萊德,我就喜歡你原本的這個樣兒。”這是羅傑斯小時候探訪祖父時,祖父最喜歡告訴他的一句話。祖父每次總還不忘提醒他,僅僅只是看到他,那一天就變得非常的特別!沙發上方的牆壁,懸掛著一個希臘文的字:“恩典”。字的下面,是一方希伯來文的匾牌,寫著舊約《雅歌書》中的一句話:“良人屬我,我也屬他。”靠近窗戶那頭,一條蛇的蛻皮從木製的鸚鵡旋轉掛飾上懸垂下來。而另一面牆上,則掛著鏡框框好的一封信,寄信人是羅傑斯已故好友,著名作家亨利盧雲。            羅傑斯的皮夾裏,存放有各種照片:其中的人物包括泰瑞莎修女、大提琴家馬友友和他的兒子、盧雲、一個患有自閉症的男孩、一位丈夫死於礦災的女士和她的兩個小孩、他的妻子、兒子、孫兒、他最崇敬的神學院教授歐爾博士、還有許多他稱為鄰居的朋友……皮夾內還有數張紙片,其中一張寫著他非常喜愛的一句話:“安然自若是一種聾者聽得見,盲者也看得見的語言”──馬克吐溫。羅傑斯隨身攜帶這些瑣碎的珍寶,好像攜帶一個甜美的鄰舍,讓他無論走到哪裡,都感到安適舒貼。 孤單的童年          其實,羅傑斯的人生,並不是一直都是如此甜美的。他出生於1928年3月20日,成長在一個頗為富裕的家庭。父親是一家磚塊公司的老闆,還擁有一個臘染工廠。母親則是出色的編織專家。他在節目中所穿的同款各色毛衣,都是母親的傑作。其中第一件紅色的羊毛夾克,現在還被收藏在華府的史密松博物館的展示廳內。           羅傑斯從小是一個被父母過分保護,還有嚴重過敏性体質的小孩。因為是獨子,一股莫名的孤獨感始終伴隨著他。而羅傑斯對自己,也總有一份茫然的懷疑。在他11歲的時候,父母領養了一個精力充沛的女孩,伊蓮。兄妹間的相處,也帶給他很多的衝擊。電視節目中的木偶伊蓮小姐,就有羅傑斯妹妹的影子在裏頭。從外表看來,他的確乖巧有禮、柔和順從。但是,內在深處極其敏銳的心思,卻時常牽動出恐懼和憤怒。           偶爾,羅傑斯從電視新聞裡,會聽到一些令他恐慌的的新聞。母親就安慰他說:“看看四周圍,一定會有願意伸出援手的人;你總是可以找到樂於助人的幫手。”他和玩具布偶成了好朋友,也在其間創造一個和諧和安全的想像世界。《羅傑斯先生和他的鄰舍》節目中,每一個木偶都具有獨特的個性,他們也都在學習如何相處。像是弗瑞特國王,雖然身為一國之君,卻始終對自己充滿疑惑。他最擔心的一件事,就是若非身處要職、大權在握,恐怕就沒有人會愛他。但是,藉著周遭人的開導,他逐漸明白了:就算伊蓮小姐不喜歡戴和他相同款式的帽子,她依舊尊敬他。羅傑斯先生告訴小朋友:伊蓮小姐和弗瑞特國王,兩個人都想要當最重要的人。事實上,每一個人都是特別的,沒有誰比別人來得更重要。他接著唱了一首歌:“你是我的朋友,你是獨一無二的。你是我的朋友,對我而言,你是如此特別。全世界只有一人像你這樣,我的朋友,我喜歡你……”            而當憤怒的火焰升起時,羅傑斯藉著彈鋼琴,宣洩心中錯綜複雜的情感。他很慶幸,有一位全力支持他在音樂方面發展的祖母。“音樂是我的第一個語言。”羅傑斯接受CNN訪問時說:“我很害怕使用話語來表達我的憤怒,因為我不想當壞孩子。但是當我真是怒氣沖天的時候,它就成為我的好朋友。”他柔和的眼神,注視著身旁的鋼琴。一直到現在,如果他的節目出了什麼差錯,羅傑斯還是會在鋼琴面前坐下,將他的怒氣和煩躁,大聲地彈入每一個音符中。           曾經有一次在節目中,羅傑斯介紹了一種名叫“敲敲板”(Pounding Board)的玩具。這個玩具的製作,是在一塊木板上穿鑿幾個洞,然後將和洞口大小相附的圓柱插進洞口內。玩的時候,則用一根木棰,用力敲打圓柱,讓它從木板的一頭,穿越到木板的另一頭。羅傑斯先生鼓勵孩子說出心中生氣的感覺,他還建議孩子用不同的方式,來抒發這些負面的情緒。演奏樂器、或是擊打蹺蹺板,都是合宜而且又不傷害他人的方法。           羅傑斯從小就夢想,長大後要成為一個音樂家和作曲家。同時,他也盼望有朝一日,可以像心目中的英雄──教會的牧師,說出那樣美好而動聽的信息。他甚至計畫順從父母的心意,在大學畢業後,進入神學院繼續進修。但是,一個粗劣的兒童電視節目,卻扭轉了他的一生。 恩典的散播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