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編者的話

時候到了 --寫在《舉目》創刊之際

本刊主編蘇文峰 本文原刊於《舉目》第1期 十年磨雙劍         大約十年前,也就是二十世紀九十年代初期,海內外中國學人興起了一波“基督教熱”。無論是在美洲、歐洲、澳洲,還是在日本、東南亞,大量的中國學人湧向教會,渴求真理。《海外校園》雜誌就是在這波浪潮下,創辦的一份福音刊物。        到了九十年代中期,隨著第二波的浪潮--移民熱,也因為許多中國學人已成為基督徒並參與事奉,華人教會開始注重培育初信者及新同工。《海外校園》雜誌社便在此時,增加出版了《進深特刊》一年兩期,並編印一整套流傳甚廣、精簡實用的《中國學人培訓材料》。 《舉目》呼欲出         當2001年的鐘聲叩響了世界,也帶來了新時代的新沖擊。許多中國學人已在海外落地生根,或融入了華人教會,或成為了以中國學人和新移民為主体的教會的中堅 力量。在他們如此積極地尋求使命、方向之際,如何培訓他們走上事奉之路?如何在這多元化、後現代、資訊掛帥的時代,樹立基督信仰的價值觀?這些都是《海外 校園》雜誌社極其關心的問題。         另一方面,我們相信隨著中國越來越多地加入世界性組織,中國必然走向更開放的前景。如何掌握時機參與中國福音事工?如何鼓勵基督徒獻身回國事奉?如何集結人才資源投入中國宣教及普世差傳?這也是我們必須研討的新問題。         顯然,創辦《舉目》雜誌的時候到了。 此名源何來         本刊決定,從2001年起,將原《進深特刊》,更名為《舉目》。        “舉目”一詞,具有豐富的聖經根據,既代表心志又代表行動。“舉目”就是:         舉目望天--以赤子之心,仰望、親近、尋求天上的父神。         舉目看田--以基督的心和眼,觀看福音禾田、透視世態人心、承擔事奉使命。         我們認為這個新刊名,能充分体現本刊在新世紀的新方向。 即時看新顏         新創刊的《舉目》雜誌,對象、內容上,將和佈道性的《海外校園》雙月刊及以往的針對初信者的《進深特刊》,有明顯的不同。         今後的《舉目》,盼望“喚起中國學人和海外華人基督徒的時代感和使命感”,塑造靈命、品格,落實聖經的價值觀於工作、婚姻、家庭、金錢管理等現實生活之中。更提供大量的在中國學人事工方面的第一手經驗、資料和見証,培訓基督徒走上事奉之路。         同時,《舉目》亦探討廿一世紀的華人教會,面對時代思潮,面對時局、科技、影視、文學、經濟等各方面的挑戰,應如何回應;針對中國學人最常有的人本、唯物、 進化、實用、虛無的世界觀,如何改變;並報導中國教會(海外和國內)的現狀,回顧過去的得失,評估現在的處境,分析未來的路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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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與信仰

黃金與簡樸,你愛那一樣?

劉帝傑 本文原刊於《舉目》第3期 兩者衝突否?        黃金與簡樸,好像互相對立,兩者是否相衝突?        中國人對黃金有相當鍾愛,婚嫁賀禮都採用黃金飾物,家中多有藏金保值,黃金似是文化一部份。但作為基督徒又應生活簡樸,輕看物質,那我們當如何處理兩者?         黃金有一定經濟價值,特別在政治不穩、經濟波動時期,持有實質的黃金,有保值作用,可換取生活物資。今天,對追求簡樸但仍要生活的人,應如何均衡對黃金與簡樸的看法? 正確價值觀:         中國古人對黃金與簡樸,有較極端看法。孔子言:“君子懷德,小人懷土”,莊子主張“無所待於物”。更有宋明理學者主張“存天理,滅人欲”。這都是輕視黃金財產、物質欲求,主張以天理、道德為首要。(註1)         然而,基督徒的簡樸並不是一味輕視物質財產。神學家傅士德(RichardFoster)說:“禁慾主義棄絕財產。簡樸則把財產置於正確的看法。”可見簡樸是由內在生命而生的外在生活方式。(註2)         簡樸不是拋棄物質,而是內心專注於上帝,故外在生活,不用追趕潮流,不求盡量擁有,只要以上帝的價值觀看事物,一切以基本需求,作為生活的出發點。 黃金有大用         黃金是上帝所創造予人的物質,有一定價值,人不必過份低眨。         黃金因有優良化學素質,故被重用。如本質較軟,溶解度不太高,故便於鑄造各種形狀的裝飾物品。金的密度頗高,不易磨損腐蝕,易於珍藏保值。         由於以色列境內沒有金礦,其黃金多來自埃及東部沙漠。古以色列人的黃金,源自埃及為奴時的收藏(《出》12:35),攻佔迦南之掠物,及大衛王朝時外邦之進貢,故黃金對他們十分珍貴。         在舊約時代,黃金數次挽救了希伯來民族免于亡國。猶大王希西家送十一噸黃金予亞述王,以免人民被擄(《列下》18:14)。以色列王約阿施,也將聖殿與王府所有黃金,給予亞蘭王,使其不攻打耶路撒冷城(《列下》12:18)。         簡樸的生活,就是看黃金物資,不會過高,也不會過低。可以欣賞,有需要時,可以送出,以換取更重要的。 信任安心人         自古黃金受重視,正因人相信黃金多於相信他人。人的口頭承諾、文字契約,都可能變更失效。手持重重的黃金,好像是最穩妥的。         在世界金融市場,美元一向受信任。以往美元一直有黃金作後盾,美國國庫要存放相同價值的黃金,防止貨幣供應大波動(註3)。然而,在1971年,尼克遜總統決定,美元不再需黃金儲備作後盾。結果各國仍接受美元地位。這皆因大家相信美國有穩定經濟及政府,不會任意印刷紙幣。         筆者在美國經商多年,和人的交易,必有重重的文件簽定,以作保障,繁複不堪。但親人借貸,則全憑口實,十分輕省。可見若是人能彼此信任,則生活輕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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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奉篇

雙肩擔風雨 --訪華人企業家李學勉談“領導

乃潔 本文原刊於《舉目》第1期 落實和堅韌         李學勉,1977年畢業於台灣大學電机系。1978年來美國,在德克薩斯州拿到碩士學位。1980年5月,來到科技發達的矽谷,在一家著名的半導体公司任職。         1988年,他與兩位志同道合的朋友,赤手空拳,成立了一家半導体公司。(ISSI)數年的掙扎奮鬥後,公司上市。在龍爭虎鬥的半導体市場,拚出一席地位。而後又順利發展至台灣、香港、歐洲各地,在各地均開有分公司。         公司從草創開始,李學勉就同時擔任執行長(CEO)、董事長(chairman)和總裁(president)的職位。直到去年五月才聘請新人,將總裁一職交出,但仍擔任執行長和董事長的重任。集重任於一身,李學勉對“領導”的看法究竟如何?         “領導者絕對要有遠見(vision),能提供整個公司的大方向,還要在公司中取得共識,把理念加以落實,發展出一套實際可行的方法。”李學勉說。         “領導者不是高高在上,一手撐天的獨裁者。他得是個能和屬下合作,能使屬下樂於進言的人。”         “領導者的韌性和耐性也十分重要。即使遇到困難,也絕不輕言放棄。”李學勉繼續說。          也就是這股“不放棄的韌性”,支持著李學勉走過無數次風雨飄搖的困境。         “我是個個性比較急的人,有時候事情還沒想清楚,就遽下決定。有幾次造成公司相當大的損失,公司幾乎因此‘沉船’。可是我沒有就此倒下。我承認錯誤,再次重新站起來,神也在荊棘中,為我開道路。” 阻力或助力?          談到信仰,這位“領導者”的臉上開始泛出一種光芒。我好奇想知道,信仰在這位成功的企業家生命中,究竟扮演怎樣的角色?商場爾虞我詐的環境裡,信仰是股助力還是阻力?         “我必須承認,人都是軟弱的,若沒有神的恩典,沒有一個人能站立得穩。尤其是商場上競爭激烈,很多時候,為了與對手抗衡,為了公司賺錢,很多的誘惑,實在難以抗拒。”李學勉說。         “在公司籌資上市的過程中,我就經歷過一次相當大的誘惑。有一個投資者非常欣賞我們的產品,卻提出一個條件--‘只要你們有一個訂單,我立刻願意投資’。當時 負責市場行銷的副總裁馬上說:‘拿出訂單還不容易?我有許多企業界的朋友,請他們拿出一個訂單很簡單--反正產品運不運出去是另外一回事。即使運出去了, 也可以退回啊!’”          這計劃乍聽起來十分合理,李學勉也就欣然同意。         “誰知,那天回家後,整個人卻是不安,聖靈在心中不斷地責備,這樣的做法,與欺騙有何不同?”          李學勉整夜輾轉難眠。第二天回到公司,否決了原先的作法。手下的人錯愕中,立刻提出另一次詳盡的分析,並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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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代廣場

設計或巧合 --智慧設計論學者在貝勒大學的攻防戰

錢錕 本文原刊於《舉目》第1期          “太初有‘粒子’。萬物是藉著粒子造的。只要憑機遇,還原氣体的分子相碰就可以演進出生命。基因會突變,加上自然選擇就能進化出世上一切生物,包括人類。所以,粒子就是‘神’,”這是廿一世紀初,很多後現代知識份子的信仰!          但是,就在這新達爾文主義最猖獗的時候,在美國思想界,以加州大學法律系名教授詹腓力(Phillip Johnson,著有《審判達爾文》等暢銷書,註1)為首,興起了一個“智慧設計”運動(Intelligent Design,或設計論Design Theory,簡稱ID)。參與者大多數為大學教授及科研工作者。他們認為新達爾文的世界觀太近幻想,並不科學。他們從宇宙學、物理學、生物學、遺傳學、 發育生物學、古生物學、歷史、哲學等領域,看到宇宙和生命的奇妙,認定這一切必定是精心的設計,而非偶然巧合而來。         例如,生化學教授貝希 (Michael Behe)在他《達爾文的黑匣子--生化理論對進化論的挑戰》(Darwin's Black Box-the biochemical challenge to Evolution, 註2)一書中,提出生物体內有很多非常複雜而又不能簡化的系統(Irreducible Complexity),正如一架複雜的波音747客機不可能隨機逐步進化而來,必須由智慧設計而且順序組合而來。         在這一群新思想家中有 一位很突出的青年人物,威廉甸布斯基(William Dembski)。他擁有伊利諾大學及芝加哥大學的哲學及數學博士學位,並分別在麻省理工學院、芝加哥大學、普林斯頓大學作數學、物理學、及電腦方面的博 士後研究。甸布斯基最有分量的著作《設計的推論》(Design Inference),經過七十名學者兩年的審閱,由劍橋大學出版社出版,成為近年來劍橋哲學專著系列中最暢銷的一本。他認為,從科學及邏輯出發可以斷定 一件傢俱是有人設計。同樣雖然不一定能找到誰是設計者,通過認出生物有“一定的複雜性”(Specified Complexity),也可以推斷出必定是由智慧設計。         正當他準備用數學方法,去研究生物訊息DNA的來由時,他受德州的基督教貝勒 (Baylor)大學校長的邀請,到貝勒建立一個高水準的學術中心,研究科學與基督教的對話。甸布斯基命名該中心為“波蘭尼”(Polanyi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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透視篇

我看電視系列片《神州》

夏維東 本文原刊於《舉目》第1期         我花了兩個晚上看完《神州》,我知道這部片子註定了要眾說紛紜。它的優點是非常直 觀和簡潔,並富有詩意。這部七集的系列片從“道”的角度將中國歷史分成四個階段,即:敬虔時代、智慧時代、人本時代和回歸時代,它回答了這幾個無法迴避也 不應迴避的問題:一、上帝有沒有在上古的神州留下印記?二、中國苦難的來源?三、中國應該走什麼樣的路?        影片一開始就詩意地將《詩》、 《書》和《史記》等中華民族的古老記憶與聖經《創世記》裏記載的人類起源與信仰起源作了一番比較,旁引博證中國人和猶太人一樣,都來自上帝的創造。倉頡造 字的像形與表意生動地表明了“字中有信”、“字中有道”,比如“示”、“帝”、“祭”、“祝”、“禍”、“社”、“祈禱”、“禁”、“婪”、“船”都神意 冥冥地和《創世記》完美地契合。上帝的印記像基因一般鑄造著“神州”的文化載体,這個文字上的小細節幾乎和大歷史同樣重要地顯示或者喻示了神的存在。         然而文字上的“暗示”是不夠的,“神”在中華民族的精神屬性裏佔有什麼樣的位置?究竟是本原的還是“進口”的?         《神州》以“道”為切入口,剖析了古老中華文明與同樣古老的聖經的內在、神奇的對應關係。老子的《道德經》成了這個對應的座標,那個深沉的話外音告訴我們,聖 經裏說“神是自有永有者”,老子說“道以自身為法度”;老子更或直筆或曲筆地為後人勾勒出一個“聖人”形像,這個聖人是人認識道的中介,是天下的牧者;他 “不行而知,不見而明,不為而成”;他是義人的寶貝,是罪人的中保(救贖);他忍辱負重,卻為天下之主!對聖經熟悉的朋友,不需要想像就可以像大作家林語 堂那樣發出這樣的感嘆:“老子與耶穌在精神上是兄弟”。如此驚人的“巧合”只能是奇蹟了,或者說是神跡,那樣的思想和“想像”超過人的思考能力,它只能來 自啟示。這樣一來,老子就是大道失落之後見證大道的先知。影片對老子身份的述說,給了觀眾一個永久的“懸念”:“老子這個人神秘莫測,撲朔迷離。其姓名、 籍貫、仕旅、行蹤、享年、世系等等無一不成問題。‘舉凡先秦西漢關於老子之文獻,幾無一可據’”,《史記》裏雖提到老子,可最終司馬遷卻不得不“認輸”: “莫知其然否”。         這應該是《神州》片中最精彩也最有價值的部分,但爭議最多的似乎也正是這一部分。就我個人而言,爭論《道德經》究竟是普遍啟示還是特殊啟示實在沒有多大意思,關鍵的問題是,我們有沒有感覺或認識到“道”與神的聯繫呢?當然了,如果有人能從聖經的角度有理有據地反駁《道德 經》固然好,否則拿聖經上“沒有說過的”作為“論據”就太空泛也太教條了,甚至有些迂腐。         既然“道”曾在中國的上古執行,那麼就必須回答“大道存焉”的時代是怎樣的時代?它與此後的“失道”時代有什麼不同?         《神州》說:“西周滅亡以先的兩千多年,敬虔無疑是神州大地上的主旋律”,《史記》、《詩經》和《尚書》等古籍提供相當多的佐證或暗示。從炎黃、堯、舜、禹到 成、湯、文王、武王這些英明的帝王們都敬畏上帝,將天下視作上帝的託管之地,而非私有財產。所以他們能夠無私地傳位給“品學兼優”的賢能之士,而非自己的 子嗣。帝王的坦蕩無私必然影響他的臣民,所謂上行下效,上面好,下面也自然地跟著學好,想想看,人家帝王連天下都捨得讓出來,你我為了五斗米而折腰豈非 “太沒品味”?出現令孔夫子感慨繫之的“大道之行,天下為公”乃是情理之中的事。         但是不是只要“大道存焉”,社會上就杜絕了醜惡呢?不 會,亞當與夏娃作為“第一代傳人”,他們與上帝的關係多密切呀,還是犯罪了。其實在大道未失的前春秋時代,不義的朝代也有,就像大衛與所羅門王朝一樣。 《神州》雖也提及到這些朝代,但仍然採用“宏敘事”,沒有從人性與原罪的角度予以闡發,給人感覺是只要信了神,就太平盛世繁榮昌盛。從世界史來看,也沒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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透視篇

《神州》影集的再思

莊祖鯤 本文原刊於《舉目》第1期         《神州》電視影集開始發行之後,各界的反映相當踴躍,這是在預料之中的。然而總的來說,觀眾的回應究竟是褒多於貶,或貶多於褒?這恐怕一時還難以確知。但是重要的不是觀眾的回應如何,而是作為一個傳福音的人或媒介,我們所傳遞的信息是否 準確?有否容易誤導別人?是否在信息中會引起不必要的爭議?凡此種種,都是傳福音的人或媒介極大的挑戰。         《神州》電視影集是依據遠志明所 著的《神州懺悔錄》一書改編而成的。基本上無論是鏡頭、聲光、配樂,都達到相當的專業水平。使原著所無法表達的意境,可以充分地展現出來,造成相當的震撼 效果。由於在海外拍攝此影集,有許多的限制和困難,電視製作群能以剪輯的方式來完成此艱鉅的工作,他們的成果是值得讚賞的。           基本上,《神州》電視影集的主旋律,用中國當代著名的學者劉曉波的名言來說就是:“中國人的悲劇,就是沒有上帝的悲劇。”因此《神州》電視影集以中國自春秋戰國時代開始的二千五百年的歷史,來描述中國如何在遠離上帝的情況下,逐漸墮入萬劫不復的悲慘下場。         我個人對《神州》電視影集的看法是亦喜亦憂、“一言難盡”的。首先,對製作人遠志明及我的老友謝文杰,以及所有參與製作此電視影集的人,我是由衷地佩服的。 這是中國教會首次有此大手筆、大氣魄的創作,他們的創意及成就是必須予以肯定的。然而為了能“更上一層樓”,我也必須衷懇地提出一些我的管見,以供大家再 思的參考。         第一,以縱貫古今的方式,來對歷史下評論,是極為大膽,而且極有爭議性的做法。換句話說,中國歷史的悲劇,是否能簡單地套入 “中國人的悲劇,就是沒有上帝的悲劇”的結論中,恐怕是見仁見智的問題了。我可以預期大多數的基督徒會覺得深有共鳴,但是慕道朋友及非基督徒卻未必認同這 個結論。歷史不像自然科學容易有一致公認的結論。歷史雖然依據史實,然而史實卻可以因政治立場、個人喜好,而有不同的解讀及評價。闢如說,至今雖然太平天 國在中國被尊為農民起義的典範,但在台灣,太平天國仍被視為背棄傳統中國文化的草寇亂黨。因此像《神州》這樣立場鮮明的歷史解讀,引起爭議是必然的結果。 一定有人會爭論,西方國家雖有上帝,卻同樣打打殺殺。也有人說,西方有宗教戰爭,中國卻沒有(這是錯誤的論點,但在此暫且不表)。這些爭論都會減弱此劇的 說服力。因此我個人固然基本上認同“中國人的悲劇,就是沒有上帝的悲劇”的結論,然而我覺得應該更謹慎、更全面地去表達這個觀點。我更會避免以黃老的“無 為之治”來與“敬天畏神”相提並論,免得有人誤以為“無為之治”彷彿就是基督教的政治策略。         第二,《神州》電視影集其實更像是“史詩”, 而非“史記”。詩歌是抒情的,是象徵性的,不像敘述体的歷史那樣取材嚴謹。因此,《神州》電視影集有些地方採用了一些傳說中的故事(例如褒姒是龍的怪胎 等)。以詩歌而言,這或許是無可厚非的,但是以一個製作嚴謹的作品而言(更何況是一個基督教作品),這種穿鑿附會的傳說,最好是應該予以撇棄的。         第三,《神州》電視影集在某些方面來說,幾乎是《河殤》的續集。我知道當初製作《神州》時,這也是主要的動機之一。因此,在批判“龍的文化”方面,及以“蔚 藍色”來與黃河的顏色做對比等地方,在在都顯明《河殤》的影子。因此這也帶來愛憎分明的兩極化反應。對於極為欣賞《河殤》的人,看《神州》有一種說不出來 的暢快。反之對那些不能認同《河殤》的人,他們也會將《神州》棄之如敝屣。同時,由於下意識地將《神州》視為《河殤》的續集,也使《神州》限入一些窠臼之 中。譬如過份地以“龍”作為批判的對象,我認為是不必要的。而且將聖經中的龍,與中國傳說中的龍劃等號,也是大多數聖經學者所不贊同的。          第四,遠志明對於老子有特別的偏好,因此在《神州》電視影集中,往往有意無意地將老子的言論、老子的主張過份神聖化了,好像就是神的“特殊啟示”一般。因此 他說中國兩千五百年來的太平盛世,都是採用老子的治國之說。他暗示這其中含有某種“神聖的必然”。遠志明的《老子vs.聖經》一書,固然對我也很有啟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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透視篇

不要把新酒裝在舊皮袋裏

謝選駿 本文原刊於《舉目》第1期         七集電視系列片《神州》面市後,筆者願借《海外校園》一角,從史學和文字學角度,談談有關問題。 還原“皇天上帝”與“帝”之真相         電視片《神州》的醒目標誌是北京天壇,核心思想則是中國聖王的“昊天”、“上帝”,即聖經所啟示的上帝(《解說詞第八頁》),而《老子》所說的“聖人”,亦是對耶穌基督的預表(見電視片中援引《〈老子〉vs.〈聖經〉》一書)……         不錯,北京的天壇裏,現在還有“皇天上帝”的牌位,然而,這乃是明清皇帝登基祭天的道具,與地壇、日壇、月壇、太廟、社稷壇、先農壇等道具類同(故帝制一 廢,這些壇也荒蕪了),並非信心之父在耶和華帶領下建立起來的;它所供奉的皇天上帝,相當於耶和華所說的“就是亞伯拉罕和拿鶴的父親他拉,住在大河那邊事 奉”之“別神”,只是它不住在巴比倫河邊,而住在黃河之濱。而且,“亞伯拉罕事件”,在中國古代確確實實沒有發生過,當然不可硬說發生過。         那麼,先秦乃至甲骨文的“帝”以至“上帝”,又是怎麼回事?         根据現有資料,殷人及其周圍諸國的宗教信仰,由原始自然崇拜發展而來,這可從製作於殷代後期的甲骨卜辭看出。“日月”、“星辰”、“河流”、“土地”等原始 自然力觀念,仍是殷人的崇拜對象。他們向神靈祈禱問卜,奉獻大量犧牲作祭,求雨、祈求好收成並防止自然災害。這些神靈,掌管自然,還把握人間的吉凶禍福。         他們的崇拜對象,決不限於一個“帝”﹔卜辭中的“帝”,與殷族的祖神“高祖夔”、“高祖俊”同一,也與《山海經》中生日生月的“帝俊”同一,是殷人的始祖 神,兼有宇宙至上神身分。“帝”對諸神有支配力,如對風神可以“帝史(使)鳳(風)”、“帝其令鳳”,也可“帝不令風”。對於雷神,可以“帝其令雷”,還 可具体指示“帝其於之一月令雷”。對於雨神,可以“帝其令雨”。(見陳夢家《殷墟卜辭綜述》,科學出版社1956年版,第58頁)         顯然,這種宗教不僅是祖先崇拜的,還包含萬物有靈論遺風。這位“帝”後來演化為“上帝”、“昊天”、“皇天上帝”,但還是與聖經所啟示的永生的上主具有完全不同的位格。 “聖人”來源於怪力亂神        帝王即神,是古代神權政治的殘留意識,其在世界古代各國和近代落後民族的精神生活中,佔有重要位置。如:古代埃及的法老,死後可成為神;日本天皇,活著的時 候就是“神”(“現人神”?);而在中國先秦神話中,則得到最為鮮明徹底的表現--因為中國最古的帝王,本來就不是“人”,而是一群神怪: 1. 帝俊、帝嚳、帝舜、太昊、顓頊、帝堯、黃帝等,本為部落宗教之“上帝”,後演變為道統傳說裡的“眾帝”人物。 2. 禹、句龍、契、少昊、後羿等,本為社神,後演化為各部落的神話祖先。 3. 后稷本為稼神,既是農神又是周族始祖。 4. 炎帝、朱明、昭明、祝融、丹朱、驩兜、閼伯等身分複雜的角色,本為日神火神,演變為道統傳說的帝王或官吏。 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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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州》與神學

謝文杰 本文原刊於《舉目》第1期            一位姐妹來信說:“非常感激《神州》的異象和製作,她激起華人對自己歷史、思維及生命的重新檢驗,也許產生自豪,也許產生憤怒,多少讓觀眾坐立不安,希望此時聖靈的呼聲被人聽見而跟從。”讓觀眾坐立不安,這正是我們當初的期望。            《神州》是一部洗滌、更新中國人靈魂的影片,不是一部神學探討的影片。我們的宗旨既是“讓神光照亮神州,讓歷史成為信史”,就不能迴避歷史的罪惡。外國人也有 罪惡,但神要我們先認自己的罪。德國人的罪,需要德國人讓神光照,自己懺悔。我們累積的苦毒罪惡,若不向神懺悔,求神赦免,這些衣櫥裏的骷髏,不知道那天 再跑出來,又將神州攪個天翻地覆。           有人說:中國人是北京猿人進化來的,猶太人是上帝造的,中國古文化怎麼可能通聖經呢?幾十年來,海峽兩岸的學生從小都受這種教育。很不幸的,有人在基督教裡,繼續以這種思維方式來看歷史。           在無神論狹隘民族主義這件破衣服上,補上一兩塊聖經經文的新布,有甚麼意義呢?我們信了耶穌以後,不能還是拿舊的思維方式來解釋歷史。無神論狹隘民族主義這 個舊皮囊,再也不能用來裝從上帝而來的啟示之光。我問大家,如果全人類都是挪亞的後裔,中國人又有人類最悠久的歷史,為甚麼中國古書中就必須一點也沒有聖 經創世記前十一章的痕跡呢?中國用無神論來描述歷史,難道我們基督徒也要緊抱這件破舊衣服,不願意從神那裡換上潔白的新衣嗎?           有些神學家也說,中國先祖信的上帝和聖經的上帝是不同的。照這樣的邏輯,有人也會說舊約的上帝和他心目中的上帝也是不同的。上帝是獨一的,不以人們對祂的認知差異為 轉移,這是基督信仰的基礎。有一個像我一樣在神學上“無知的小民”,有一天領悟到“以前聽說有個老天爺,今天才知道原來就是你們所信的上帝”,而願意接受 耶穌救恩,難道這樣的信心不能讓他得救嗎?從先祖們對上帝的敬拜,可以看出他們對上帝的認知是有些矇朧,當然無法同現今聰明的神學家相提並論。如果看舊約 中雅各在路斯時對上帝的認知(《創》28:16-17),恐怕信心之父亞伯拉罕,在神學家的眼中也有問題,竟然教出一個對上帝只有這麼粗淺認識的孫子。            有一位朋友,每次見到我,都要與我討論老子到底是普通啟示還是特殊啟示。他並沒有讀過《老子vs聖經》,只是聽到一些說法,就來與我討論。為了應付他,我不 得不去讀一讀神學,發現所謂特殊啟示一般啟示,原來只是個定義問題,本沒有甚麼好吵的。哪一天有哪位神學家真從聖經中找到了這種說法,才好討論。           有個別台灣基督徒,不贊同《神州》對惡龍的揭露。但生活在惡龍淫威下的大陸家庭教會弟兄姐妹們,都贊同《神州》對惡龍的批判。至於司馬遷,這麼偉大的史學 家,難道要浪費《史記》寶貴的篇幅,來記一些無聊神話嗎?我們為什麼不能想到,也許有天意﹑靈意或寓意在他的筆下呢?關於火鳳凰,我覺得她是一個形容鴉片 戰爭以來中國命運的好象徵。有些歷史,我們一時看不出它的意義,但我們相信有神的美意。火鳳凰的象徵,解釋了苦難,也提出了警惕:也許我們還要經歷血與火 的熬煉﹔又預言了未來:神州要成為一個祥和、祝福之鳳凰,而不是兇煞、咒詛之惡龍。            一位弟兄來信,語重心長地說,看完《神州》,他非常不 安,因為《神州》居然沒提耶穌復活升天。我發現一些基督徒,以為只要向無神論者講一遍“福音四定律”,他就沒有理由不信神﹔如果不講“福音四定律”,就不 是傳福音,也絕不會有人信神。《神州》讓人從歷史中看到中國人遠離神的結局,做的是喚醒預備人心、迎候順服基督的工作。相信下一部片子《十字架》,會更直 接領人歸主、催人獻身。           講了這麼多,好像是在討論一部叫《神學》的電視片。《神州》不是《神學》。如果我們板起一副神學面孔,面面俱到,謹小慎微,也許可以製作出一部《神學》,絕不可能製作出一部《神州》。 本文作者為《神州》電視片出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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透視篇

上帝與中國

遠志明 本文原刊於《舉目》第1期           隨著基督信仰在中國空前廣泛深入的傳播,隨著幾千萬中國人、其中至少幾十萬知識分子成為基督徒,一個重大問題自然而然呈現了出來:我們所信的這位上帝與中華民族的歷史命運有沒有關係?上帝在中國五千年中有沒有主權作為﹖祂是否從亙古到永遠也是中國人的上帝?           大家知道,自景教傳入唐朝至今,基督教與中國人的關係一直處於某種緊張狀態。中國人悠久的文化自大心理,近代以來的義和團情結,加上某些教皇和西方神學家對 中華文明的一知半解和不屑一顧,造成了文化、政治和神學上,裡裡外外一係列巨大障礙,使任何關於基督信仰與中華文明之間具有一種本質聯繫的論證,無論在中 共意識形態下,還是在某些神學架構內,幾乎都成了禁區。           今天,這種本質聯繫再也不能視而不見、避而不談了。當幾十萬中國知識分子心中流淌著五千年血淚長河,親身体嘗著五千年辛酸苦果,步入了上帝之光,這大光怎能不照亮那五千年﹖悠悠五千年崢嶸歲月,在一顆顆被上帝喚醒的中國人心裡,怎能被遺忘?怎能成空白?            如果說一些生活在海外、在教會內長大或者只熟悉西方神學的人,從來不曾有機會認真思考這個問題,那麼今天,前所未有的神州大使命迫使我們不得不思考了。            一﹑從福音本質看,基督信仰與中國五千年是格格不入還是息息相關?            基督教作為一種宗教,誕生不到兩千年,成長於西方,確實與中國五千年歷史文化不甚相關。那些認為基督教是基督教、中國史是中國史、兩者扯不到一起的人,不管 是無神論民族主義者,還是基督教神學家,也不管他們是有意還是無意,顯然都是從這個角度,將基督教僅僅視為一種具有特定歷史傳統、時空範圍、組織結構和專 門術語的宗教。            然而沒有一個真正的基督徒會同意,他(她)的信仰只是這樣一種宗教。基督徒相信那自有永有﹑全知全能全善的造物主,祂道成肉身,入世拯救罪人,成就了千古預定的普世救恩。在這個意義上,基督信仰與中國五千年,就有一係列本質關係﹕            按照聖經的上帝觀,上帝從來不僅僅是以色列人的上帝,乃是萬族之本(《徒》17:26),人類之光(《約》1:4),普世之王(《詩》47:2,8)。“難道上帝只作猶太人的上帝嗎﹖不也是作外邦人的上帝嗎?是的,也作外邦人的上帝”(《羅》3﹕29)。           按照聖經的啟示觀,上帝的一般啟示遍及宇宙(《詩》19),詰問文化(《徒》17:23),廣佈人心(《羅》1:19),“或者可以揣摩而得,其實祂離我們各人不遠”(《徒》17:27)。            按照聖經的歷史觀,上帝是全人類歷史的主宰(《徒》14:16﹔《詩》29:10;《耶》10:10);現今人類都是挪亞的後代;創世記前十一章記載的人類共同史,有可能在任何一個足夠古老的文明中找到痕跡。            顯然,上帝自古也是中國人的上帝,在中國也有主權作為﹔中國文化中也有上帝的一般啟示﹔中國人也是挪亞的後代,中國古經中也可能有創世記前十一章的痕跡。           二﹑從宣教策略看,福音要同中國歷史文化分離,還是進入中國歷史文化領域?           有人說:只傳耶穌就夠了。熟悉我的人知道,這正是我的固執;聽過我佈道的人也不會懷疑這一點。那我為什麼還要探討中國五千年呢?聖經說:預備主的道,修直祂 的路……一切山窪都要填滿,大小山岡都要削平……耶和華的榮耀必然顯現,凡有血氣的必一同看見,因為這是耶和華親口說的(《太》3:3﹔《賽》 40:4-5)。這話今天彷彿是在說中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