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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奉篇

宣教的中国(史正)

史正 本文原刊于《举目》第2期        一提到宣教,许多国人心目中单浮起对西方传教士的印象。但近百年来,中国人在宣教事工上,起步虽晚,却也由内而外,由近而远,留下不少值得纪念的脚踪。 一.本国拓荒布道时期 1.中国自立会(1906年,上海)         中国基督徒献身于宣教工作的历史,早自廿世纪初期就已开始。当时中国教会深受庚子年义和团事件的刺激,力求自立自传。1906年俞宗周在上海发起“中国自立会”后,自立教会遍及全国各地。中国本土的布道人才也被上帝兴起,丁立美、王正廷等多位讲员的群众布道,带动了中国教会对外传福音的热忱。 2.中华学生立志布道团(1910年,山东潍县)         1910年由山东潍县广文学校发起的“中华学生立志布道团”,推丁立美为干事,唤起了基督徒学生立志终身传道的心志,团员有1170人,立志传道的有530人。 3.地方性的布道团         1911年“湖南逐家布道团”由长沙内地会的葛荫华和萧慕光两位牧师发起,共有团员28人,游行布道,携带单张、小本圣经,逐家分送;五年之间,曾进十万七千余家布道。此外,地方性的布道团也在各地组成,如1912年广东“河南布道团”,1913年“上海车夫听道处”及“福州旗族布道”,“上海基督徒布道团”,“回民布道”等。 4.中华国内布道会(1918年,云南)         1918年,联合全国基督徒力量的“中华国内布道会”,是一个新的里程碑。这个布道会先由云南开始,1922年推广到黑龙江,1923年进到蒙古。他们的事工拓展了国内布道的范围,由沿海逐渐远至边陲地区。除此布道团外,还有“边疆布道团”作类似的事工。 5.伯特利布道团(1931年)         1927年到1937年这十年大复兴时期,神借着许多布道团点燃了福音燎原之火。1931年组成的“伯特利布道团”,是其中之一。计志文、宋尚节等布道家在全国的影响,至今仍在。(注一) 二.国外宣教时期 1.中华国外布道团(1929年,广西梧州)         中国人第一个向国外宣教的差会,是在1929年开创的。1928年夏天,广西宣道会建道圣经学校的院长翟辅民牧师(R.A. Jaffray)与中国布道家王载等恳谈,建议他去南洋旅行布道。次年王载返国后与翟辅民决定成立“南洋布道团”,去南洋群岛宣教。1929年9月设总部在广西梧州,后改名为“中华国外布道团”,首派朱醒魂牧师去越南,然后派林証耶和练光临等牧师去印尼。成立八年后,平均在工场上的宣教士有21位之多。到了1930年间,共派出64位宣教士,在南洋各国设立教会,带领极多人信主。 2.遍传福音团(1947年,陕西凤翔)         到了四十年代,陕西凤翔西北圣经学院的师生们在祷告中,看见中国教会欠了各国福音的债;副院长马马可牧师为此在1947年成立一个祷告会,特别为还福音的债祷告。马牧师觉得,主为中国信徒保留一条道路,就是要将福音传回耶路撒冷;后来在院长戴永冕(戴德生的孙子)主持下,有70多位师生决志为西北五省每星期三祷告,并成立了“遍传福音团”(Chinese Back to Jerusalem Evangelistic Band)。1949年福音团的几位同学先后差派去西北的甘肃、宁夏、青海、西藏、新疆,其中赵麦加和何恩証更南下至喀什。遍传福音团的志向是从西北开始,沿丝路经阿富汗、伊朗、阿拉伯、伊拉克、叙利亚……将福音传回耶路撒冷。可惜1950年新疆被中共统治后,这事工便停滞了。         遍传福音团的同工经历了文化大革命后,纷纷回到事奉工场,并对当年立下的初衷丝毫不变。正如赵麦加所说:“新疆到耶路撒冷的道路,铜门深锁。然而我们办不到的,总希望我们的子女可以继续担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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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教会信徒人数(郑如芸)

郑如芸 本文原刊于《举目》第2期         去年十一月一日起,中国政府动员六百万人力从事全国人口普查,据估计,若将一胎化政策外的超生人口算在内,中国的人口将达十三亿。          根据报导,1998年12月31日止全中国总人口约为十二亿三千二百八十二万人,其中人口最多的五个省份分别为河南、四川、江苏、广东和河北。而其中基督徒的人数,根据三自教会资料统计:已登记的基督教教堂超过一万三千以上;登记的聚会点有三万五千;平均每天有6.5间教会新建或重新开放;神学院和圣经学校共十九所;神学生约一千二百位。          依照三自会领袖在不同时间和场合所提供的资料显示:中国基督徒的人数约为一千八百三十六万三千人,其中以河南(三至五百万)、安徽(二至三百万)、浙江(一百四十万)、及江苏(一百万)为最多。这些主要是指在三自公开教会内的信徒。至于未向政府登记的家庭教会会众,根据二千年初中国政府内部的估计,大约在二千五百万到三千五百万之间。某一海外基督徒机构估计家庭教会信徒的人数高达七千五百万。若用更保守些的估计,中国基督徒的人数至少应有五千万人(包括家庭教会及三自教会)。 本文主要取材自China Insight二千年11/12月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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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风雨中 --如何看待近廿年中国家庭教会

艾鸣 本文原刊于《举目》第2期        中国家庭教会在近二十年的发展中,历经痛苦,饱受忧患,靠赖神的保守,始能生根开花,硕果累累。她经历过得胜,也有过失败,她光辉灿烂,同时也有许多瑕疵。         甫入二十一世纪的中国家庭教会,应该如何回顾与展望? 几大优点         以我本人的经历及观察来看,家庭教会的优点最起码有以下几条: 一、注重祷告         家庭教会的组织重神韵而不重形式,所以没有会议厅里繁琐的讨论,没有办公室内“案牍之劳形”。事无巨细,都是通过祷告、沟通来决定的。这是中国家庭教会成功的秘诀。 二、渴慕真道         家庭教会从同工到信徒,都极其渴慕圣经。通过不断的读经、听道,学到了更多的圣经真理。 三、火热传福音         近十几年来,家庭教会积极投入传福音,由同文化到近文化,再到异文化,并有参加世界宣教的异象。 四、生活俭朴         家庭教会的传道人多居无定所,来去匆匆,不求名利,清贫淡泊,像以利亚那样随时仰望神的供应。 五、有许多基督徒家庭做坚实基础         家庭教会得以快速发展,与千千万万个热心爱主的接待家庭是分不开的。无论是城镇还是农村,到处都有这样的家庭。他们殷勤接待传道人,并帮助他们前行。 六、有为主受苦殉道的心          有一次,一位家庭教会的领袖说他已经做好了殉道的准备,愿意主把他的名字列在被杀的数目中。是啊,如果没有这样的心志,家庭教会早就销声匿迹了! 七、没有来自教外的束缚         家庭教会直接听命、顺服于基督,不受任何势力操纵,这也是家庭教会受迫害的直接原因,但家庭教会愿意为忠于基督而受迫害!当然,我们也在为能享受真正的信仰自由而迫切祷告! 改进之处         全国各地的家庭教会也有许多地方极需改进: 一、神学基础薄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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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看我的荣耀 --论大陆家庭教会的见証

蔡选青 本文原刊于《举目》第2期        随着大陆的改革开放和海内外的交流,“大陆家庭教会”这一名词,对海外的基督徒已不陌生。大陆家庭教会信徒的生命见証,也越来越多地通过各种渠道传到了海外,令海外的信徒耳目一新。海外也有许多基督教机构和个人,开始进入大陆家庭教会参与事奉。特别是一些在海外信主的大陆学人,学成返国后,投入故乡的事奉。 一、如何看中国的大陆家庭教会         大陆家庭教会,是神在二十世纪教会的新作,如果说大陆家庭教会是一个见証,那它到底在见証谁?我们是孤立地看大陆家庭教会本身呢?还是通过大陆家庭教会看神对普世教会的心意?用圣经的话来说,是看瓦器的特征,还是看窑匠的心意?         前几年有幸接触到一位来美探亲的大陆家庭教会的老传道人,他因传道,在文革期间被关进“牛棚”,后因晚期肝硬化被当局遣返回家等死。那时是1978年,神用神蹟完全医治了连权威医院都放弃了的绝症。然后神很清楚地告诉他:“去,看我的荣耀!”         他当时很纳闷,经过近三十年的无神论统治,特别是刚经过文化大革命,中国的大地上闻不到一丝一毫的宗教气味,基督教、伊斯兰教、民间信仰,甚至包括心理学等一切形而上学的东西,已被彻底镇压取缔。没有了教堂,没有了传道人和牧师,没有了圣经,中国是一块又干又硬的无神论的旷野和沙漠。“神的荣耀?”         但这位老传道人信从圣灵的带领,告别了家人,背起了小包,将自己这一死里复活的身躯,投进了中国的乡村、山寨、田原、村落……他震撼了!他,作为一个时代的见証人,亲眼目睹了神的荣耀,看见了“火车火马”(《王下》6:17),看到了神如何在中国这一旷野中开道路,在无神论这一沙漠中开江河……         他俯伏敬拜,我们的主是昔在今在永在的神,是说有就有、命立就立的真神。直到如今,他仍然奔走在中国的乡间山沟,亲手建立了数百间家庭教会。他说:“我是跟在神后面,看‘神的荣耀’。”         我本人不是在大陆家庭教会信主,也没有参与大陆家庭教会的事奉,只是接触了一些来美的大陆家庭教会的传道人和信徒,也看过一些关于家庭教会的信徒的报导。我没有资格,也不想来讨论家庭教会。其实“家庭教会”这个词,在概念和内容上已越趋复杂,每一个家庭教会都不一样,并且也不完全,还出现过极端和异端。         但是,正如不能因第一世纪出现的以弗所等七个教会的不正常现象,而全然否定圣灵亲自建立的初期教会一样,我们也不应该因现在大陆家庭教会出现了某些不正常现象,而无视当时大陆家庭教会荣耀的见証,忽略神对普世教会的提醒。看看北美教会不冷不热的状况,再看看大陆家庭教会感人肺腑的故事,如此的反差让我们不能回避一个问题:到底两者之间是信仰的水平不同?还是信仰的实质不同? 二、家庭教会的见証--不见一人,只见圣灵         很有意思的是,许多原来准备去帮助大陆家庭教会的北美信徒和传道人,先后因看见了神的荣耀,反在生命上得帮助,甚至悔改。有位常去大陆家庭教会的传道人回来说,圣灵在大陆家庭教会的带领,如此活,如此真,如此细,又如此广,在教会历史上,只有《使徒行传》所记载的初期教会可与之相比。         另一位北美的信徒回来后愧疚而又幽默地说,彼得当年对一个瘸腿的说:“金银我都没有,只把我所有的给你。我奉拿撒勒人耶稣基督的名叫你起来行走。”(《徒》3:6)而我们现在金银,人,教堂,应有尽有,惟独缺乏圣灵。         还有位弟兄在读《马太福音》十章中“耶稣差这十二个人去,吩咐他们说:‘……(你们)随走随传,说,天国近了。医治病人,叫死人复活,叫长大痲疯的洁净,把鬼赶出去。你们白白的地来,也要白白地舍去。腰袋里,不要带金银铜钱;行路不要带口袋,不要带两件褂子,也不要带鞋和拐杖……你们要灵巧像蛇,驯良像鸽子。你们要防备人,因为他们要把你们交给公会,也要在会堂里鞭打你们;并且你们要为我的缘故,被送到诸侯君王面前,对他们和外邦人作见証……并且你们要为我的名,被众人恨恶,惟有忍耐到底的,必然得救。有人在这城逼迫你们,就逃到那城里去……”那位弟兄禁不住说,这不就是在讲大陆家庭教会吗?!         圣灵在大陆家庭教会的工作是显著的,圣灵所启动的人的悔改是彻底的,因为惟独圣灵,能直接作工于人心深处。得救,不是从思想上承认一个教义,而是从心灵深处认识到,自己实实在在极需拯救。主耶稣的救恩不是锦上添花,而是灭顶之灾下唯一能拯救的手。得救的启动源于圣灵,其后信徒的成长,见証,传福音,也同样源于圣灵新鲜话语的引导。在大陆家庭教会,没有系统的神学教育,没有传福音的专业培训,只有一颗颗被圣灵点燃的爱主爱人的火热的心,单单仰望着圣灵在环境和人心中的引领,举目向天。         无论在浙江,在河南,在东北,在边疆……大多数信徒没有文化,没有经费,没有交通和传媒工具,“原是没有学问的小民。”(《徒》4:13)他(她)们在不同的环境中,用共同的生命见証著死里复活的耶稣基督!在这场大复兴的无数感人的生命见証后面,我们看到的,不是少数几位属灵领袖,而是不计其数的无名英雄。除了圣灵,谁能如此地指挥?“因为离了我,你们就不能作什么。”(《约》15:5) 三、我们的谦卑和盼望         当我们在北美开会讨论如何领人归主,如何建立教会,如何宣教差传时,在同一时间内,大陆上已有好几百人真实地悔改归主,几十间教会建立并随即走出去,开始传福音。         清纯的大陆家庭教会,到底显示了什么信息?大陆家庭教会不是一个模式或样板,信徒的生命经历也不能生搬硬套。大陆家庭教会对普世教会是一个提醒,提醒我们,神要在信徒和教会中进行去伪存真的炼净工程。它也是一个见証,见証圣灵能在一块空白的土地上,导演一场从无到有的大复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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举目望神州 --中国福音事工背景及展望

谢松龄 本文原刊于《举目》第2期       一.经济与社会发展状况与展望:       1.今后十年中国经济将会进一步发展        (1)根据美国一经济学家研究得出的某指标体系,中国社会科学院一课题组调查统计结果预测,中国将在2010年达到此指标的100%,即以理论上达到先进国家水平。        (2)曾培炎预测今后十年经济仍将以7%速度增长,到2010年将翻一番。        (3)一系列公开发表的研究数据均表明经济将会进一步发展。 2.与经济发展的同时,社会腐败将会“深化”、“泛化”。        (1)“腐败是个毒瘤,是个顽症”,也是中国社会的传统痼疾,江泽民多次在内部及公开讲话中说,吏治腐败是历史上改朝换代的主要动因之一。这个说法,比陈云所说“执政党的党风是关系到生死存亡问题”更为具体、生动。近年来,官吏犯罪的级别越来越高,案子越做越大。以人大常委会副委员长成克杰及江西省副省长胡长清为代表的部省级以上官员犯罪案件越来越多。        (2)执法机关的腐败也越来越深。各地已揭露出来的省一级武警、公安、海关、检查、法院领导贪污、走私、受贿大案、窃案、串案越来越多。党的纪检干部犯罪也日益增多。        (3)腐败已深入“寻常百姓家”。任何有一点小小“职权的人,都会按职权范围搞腐败”。许多小小机关发生腐败大案。医生、教师以病人和学生为“人质”,敲诈病人家属和学生家长的情况遍地皆是,无处无之。         3.与腐败相应的是“党群”、“干群”关系空前恶化。2000年5月的一篇公开发表调查问卷报告表明,农民对农村基层干部已深恶痛绝到了极点。另一处讲到“民谣风”;而历史上在当民谣成风之时,都是社会黑暗、政治腐败之时。         4.随着经济的、社会的各项改革的深入和“利益的再分配”,各种社会问题将不断涌现并日趋尖锐;贫富分化日益显著,犯罪率将继续上升,青少年犯罪、暴力型犯罪及犯罪低龄化将日趋严重。         正由于特定的历史和社会条件,中国已成为展示人的罪性和恶行的一大场所。这或许将有助于中国人认识到恶行是由罪性而来,人类自己无法清除自己的罪性。 二.知识份子状况及展望         1.“知识份子”的界定。即要解答两个问题:(1)谁是“知识份子”?(2)“知识份子”在哪里?有两种解释:其一,“知识份子”代表“社会良心”,充当“社会批判力量”;其二,“知识份子”是具有某一等级的学历,从事某一需要相当科学文化知识的职业的专业人员。或者还有第三种解释,兼前二者而有之。         2.经过毛泽东时代的历次政治运动,使知识份子斯文扫地,宁保“瓦全”,不愿“玉碎”;又经过那时代的经济改革,有的知识份子“抓住机遇”,混迹于农场,有的则追赶浪头,成了“经济动物”。因而早已丧失了“士可杀不可辱”、“杀身成仁”、“舍生取义”、“仗义执言”、“宁可站着死,不可跪着生”的传统美德。而“文人无节”的劣根性却极度膨胀。因而就“社会良心”和“社会批判力量”而言,知识份子作为群体已不复存在,作为个体也只凤毛麟角。年轻一代的“知识份子”则更没有希望。        3.如果由“学历”和“职业”取定义,则“知识份子”队便将急速扩大。近年来,大专院校招生数量猛增(主要出于“拉动内需”促进消费及“分流潜在失业人口”的考虑)。全日制学校和“成人高等教育”招生数每年递增10个百分点。但由于教育资源有限,尤其是师资质量和数量的下滑,扩大招生的结果只能是粗制滥造。北京大学前校长曾自称“一流的学校,三流的师资”。其直接后果之一是中国科技排名在世纪之末已急剧下降。         4.“知识份子”不仅不比“老百姓”和腐败官吏更多正义感,而且缺乏甚至丧失了责任感。许多人堕落为蝇营狗苟的功名利禄之徒,“跑官”、“买官”中多有知识份子;欺世盗名,不动一笔而自冠“主编”之名的校长或行政官员几乎全是“知识份子”出身。创造“年产”科学论文上百篇“文化奇蹟”的当然也是“知识份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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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奉篇

整装待发谈培训

张骞 本文原刊于《举目》第2期        培训传道人和信徒,是目海内外教会极为重要而急迫的工作。        海外有心培训者应如何预备并参与呢? 1.认真预备课程编排         “培训”传道人绝对不是主日学内容。我们应该认清,我们培训的,大都是已经在福音禾场上,为主奔跑的传道人,因此,我们要把最好的信息、解经、讲义奉献出来。          通常“培训事奉”等于是“神学院”的延伸,是属于“活动的圣经学院”,因此绝对不可以马马虎虎地,抱一本圣经,临时靠“圣灵感动”就开始教导。需知这些人,都是花了巨大的代价来学习圣经的。有的走了几天的山路来参加学习,笔者还碰到一对刚结婚的夫妇,为了学习圣经,“蜜月旅行”就在学习中心度过,因此我们要认真预备课程。 .接受当地的安排         去培训要了解,不同的地区,对课程的安排都有所不同,通常早上都会有晨祷、灵修,晚上有培灵会。白天上课至少六小时,每堂课时间是一个半小时。多的时候,可以到十小时以上。培训老师如果体力许可,应该尽可能地参与、配合,以起到榜样作用。         笔者第一次参加培训时,坐了十个小时的长途汽车,好不容易才到达了某个培训中心。当时头昏脑胀、全身疲乏,心想总算可以吃顿好饭,睡个大觉了。没有想到,饭菜还没有上桌,当地同工已经要求饭后立即讲道。只见有许多信徒一一来到,等我吃完饭后听道。我只好一面“囫囵吞枣”,一面心中祷告、思考,到底要讲什么给弟兄姊妹们听。          第二天上课,一天十小时,连续五天教导《以弗所》书,总共是五十个小时。教完立刻转赴第二个培训中心,如法泡制又是五天。只有用一句话形容那次的经历,“活着的不再是我,乃是基督在我里面活着。”          我们在海外的人,都已经习惯了凡事有事先的“安排”,认为那是“礼貌”的不成文规定。若去培训,切记把许多自以为是的“律法规条”,当机立断地甩掉,还是靠“主的恩典”比较有效。记住:当地人即兴邀请你讲道,是表示尊重你,千万别大惊小怪,以免“误了服事前程”。 .不可任意批评         培训中心常会出现各种问题,外来的培训老师若很“热血”,以“辅导”则犯了大忌。不管事情如何,千万别在同工当中,对人或事的安排发出批评。         笔者有一次参加培训,由于同工众多,因此,伙食方面有点“单薄”,“粥变稀汤”。一位来学习的年轻同工因此受不了,在吃饭的时候发了怨言,结果引起了许多连锁问题。你看初代教会也是因为饭食的问题而选了执事,看来是小事,结果变大事。         又例如有一回,笔者讲道,天气炎热,所以笔者旁边就有一位人,专门负责送冷毛巾。这爱心绝对是大的,不过那毛巾却不知道是哪个年代的,我也只好凭信心接受;别人有爱心,你也得有信心啊!这些情形下,千万别批评他们。         另外一次,一位生肺结核的老弟兄也要来听道,因此众同工就把他从楼下背到楼上。这位老弟兄,坚持一定得坐在我们面前,好沾点“灵气”。好不容易,中午开饭时间到了,众同工二话不说,硬是把这位老弟兄,放在我这桌,一起分享主里的“爱”筵……        其实最软弱的不是这位老弟兄,乃是我啊!我心中只有默念:“我断不以别的夸口,只夸我们主耶稣基督的十字架,因为这十字架,就我而论,肺结核(世界)已经钉在十字架上,就肺结核(世界)而论,我已经钉在十字架上。”(见《加》6:14)同时一句最好的经文就是《歌罗西书》3:3“因为你们已经死了……”。 4.避开内部纷争         培训老师难免会碰到教会人事方面的问题。通常这类问题都比较复杂,正反双方各有意见。做“师傅”的,要在这些问题上站稳立场,免得问题更多。除了圣经真理的问题我们可以参与之外,其它的问题最好多听、多看。因为人的话语,总是两面性的。通常邀请你去处理这类问题,要有背十字架的精神,因为两边都期望从“老师”的口中,得一些有利自己的“圣旨”,所以必须谨慎言语。 5.谨慎处理奉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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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心之旅

基甸       1999年的圣诞和2000年的元旦期间,我和妻子带着儿子回到阔别七年之久的中国探亲,不但见到思念已久的家人、朋友,感受也很多、很深。 乍看不知在何处         七年没有回去,国内的发展实在是很快,从北京到成都,我们到处都见到巨大的变化。成都的变化更是大得让我们真的“找不着北”了。贯穿城内的府南河整治过了, 两岸都修了高楼,是非常漂亮豪华的商品房。街道都完全变了,唯一能够唤起我对童年的记忆的,只有河边展示治河胜利成果的“整治前”的发黄的照片了(小时候 我们家就在南河边上)。更不用说一个个名字洋味十足的超市、商家,和挤爆门的新开的麦当劳。         我和妻子说的还是一口标准的成都话,但是却随 时显出对“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新成都的无知。成都是个典型的消费城市,成都人好像还以“休闲城市”自得,餐饮娱乐业特别发达。我们原来工作的单位附近以前 都是农田,现在是“高尚”、“尊贵”的富人区了。晚上从那里过,到处都是酒吧、茶坊、洗脚、按摩……真的是灯红酒绿,猛一看还真不知道是在哪个“腐朽的资 本主义”社会。甚至比之有过而无不及。 拆散一对算一对 我和妻子在成都都见了不少以前的同学和朋友。这些跟我们年龄和背景都相仿的人,因为正当年轻、又有文凭,大多混得不错。有做生意的,有在公司当“老总”的(这个也是“总”那个也是“总”,大家开玩笑说都是“浮肿”), 也有在外资或者合资企业上班的。好像不少人都买了车子和房子,也常常出入一般工薪阶层显然消费不起的高档地方。要说物质上,他们当中很多已经是比较优裕 了。但是大家聊起来,很快就能感觉到许多人精神上并不富有,甚至非常痛苦。我们最明显的感觉是,家庭问题非常严重、突出。家庭破裂离婚的很多。同学见面都 玩笑说“同学会同学会,拆散一对算一对”。         据说在“富人区”,人们见面的问候,已经不再是“吃了没有”,而是“离了没有”,然后对“没有”的答复感叹说:“怎么你们俩还在一块混?”听说沿海地方更甚,“伙小蜜”,包“二、三、四……奶”的多得很。结果“男人的人生三大追求”,变成“升官 发财死老婆(原配)”。有的男人当了官,在外面不老实,但是大家都认为“正常”(“工作需要”)。有老公没有“下海”的,太太还抱怨。我们跟她讲,还是家 庭最重要。她说绝对宁愿牺牲家庭,也不要过工薪阶层的穷日子……这样的情况很多,有的最后就走到离婚的结局,当上“单亲妈妈(爸爸)”,自己痛苦,儿女也跟着受罪……         另外一个很“流行”的做法,就是年轻的父母都兴把孩子甩给爷爷奶奶或外公外婆带。往往是先生在外面忙生意、天天晚上都有“应 酬”,太太也要出去做事,都说要忙事业,没有时间带孩子。孩子交给祖父母带,难免被娇惯,爸爸妈妈过一段时间,比如每周过去看一次,有时候只有很短的时间,十几分钟、半个小时。         我们常常以基督徒的“家庭观”,给这些朋友一些劝说,有时候说得太直,别人还可能反感我们的“说教”,更多的时 候是向我们叹苦经,类似“人在江湖,身不由己”,“环境逼人变”等等。当然也有人对我们现在的世界观感到惊讶和好奇,表示愿意了解我们现在的信仰的。我深 深感到,他们最需要的,不是我们的劝告和意见,而是福音,是耶稣。 感受最深的一首歌         其实在这些同学朋友当中,也有一些 对基督教信仰相当关切,有一定的了解,甚至认真追求的。有几位朋友也知道我们在国外已经信主,他们也在国内看过一些基督教方面的书,甚至仔细读过圣经。一 方面对圣经已经相当熟悉,对耶稣和他的教导非常景仰,另一方面又有很多理性上的问题。而他们身边并没有多少基督徒朋友,他们也没有机会经常性地参加查经聚 会等等。这几位朋友自己的事业、家庭等方面都“混”得并不好,甚至有很深的痛苦和创伤,他们多年以前就有中国知识分子的苦闷,到今天仍然在寻找、挣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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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潮交锋系列之一:心智争夺战

熊璩 本文原刊于《举目》第2期 一. 人的心智(Mind)在哪里?        一位史丹福大学医学教授曾告诉我一个他常遇到的问题:身为有名望的科学家,为什么他竟然会信仰基督教?在多数知识份子的观念里,宗教信仰是属于感性的范围,是个人生活中 的经验,是非理性的,甚至是反科学的。忠实的科学从业者与“非理性”的信仰,两者似乎不很调和。在知识界,基督徒被视为头脑简单的人,是与现实脱节的边缘 人物,甚至被视为是心肠狭窄,自以为义,煽动情绪,甚至制造仇视的狂热份子。        虽然有58%的受访者说,基督教在社会的影响力正在降低,《美国新闻与世界报导》周刊提到(注一),美国有96%以上的人相信有上帝,且有85%的人认为自己是“基督徒”。这是否表示美国仍然是一个基督教国家?         这两件表面上截然相反的事例其实并不矛盾。第一,这表示许多人们“基督教”的信仰是遗传的,是形式的,而且是与生活态度无关的。许多传统主流教派的教徒(包 括天主教徒)都有二分化的倾向,将信仰与生活分割为两个互不相关的领域。第二,基督教信仰的世界观已经与社会的主流思潮脱节,它已不再发生正面的作用,甚 至是已经边缘化。一个主导美国立国精神的信仰,一个当初设立最高学府的宗教,为什么会落到如此地步?本文期望能从一个自省的角度来分析。          《美国人口统计杂志》在1997年作了一个调查,结论说,美国有29%的人口是受到传统福音派基督教影响的“传统份子。”他们的平均年龄是52岁,并且人数在 减少中。另外有47%的人是“现代主义者”。他们重视科技和物质上的成就,看重现实,对意识形态和社会问题关心不大。这种人多是商人,政客,军人和企业人 士,人数也在逐渐减少中。另外有将近四分之一的人口是“文化创新者”(Cultural Creatives),是美国的“新阶级”。他们拥有“跨现代”(trans-modernist)的价值观,对环保,新女性主义,民权,全球问题,和灵 性追求有高度的兴趣。这批人主导著美国的潮流,他们追求自我实现,向往一个不受阶层控制,平等,自主的生活环境。因此,他们虽然渴望灵性的成长,却拒绝组 织性的宗教(基督教)。这批人年轻,而且数目在不断地增长中(注二)。         今天几乎任何有新世纪或东方神秘主义色彩的信仰,只要号称能达到 (灵性或身体)提升或治疗效果的,都会受到欢迎。例如,目前最受美国各大企业欢迎的,就是2000年畅销书《如何认识上帝》的作者Deepak Chopra。这批大师们融合东西方宗教和科学,大谈“灵性”,“量子医疗”,“沉思”,等等。《时代杂志》推崇Chopra为廿世纪一百名英雄和最有代 表性人物之一。前总统克林顿也称道他为对美国最有贡献的人物之一!         这种灵性追求的诉求不是非理性的,但却是超理性的,因此也是“跨现代”的。它并不讲究真理,也不排斥异己,他们的信仰内容兼容并蓄,远比基督教要亲切(user friendly)得多。这些才是迎合后现代社会胃口的灵性追求,是后现代人自我提升与自我实现的工具。 二. 无心(Mindless)的信仰?         1963 年出版的一本书,《基督徒的心智》(The Christian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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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音派运动的过去和未来

熊璩整理 本文原刊于《举目》第2期        在感恩节后一天,笔者找了几个关切福音运动前途的朋友,一同谈谈它的过去和未 来,特别是海内外华人教会的前途。这是一个非正式的座谈,只代表参加者个人看法,希望能产生一种抛砖引玉的作用,刺激更多的讨论。在场的有陈佐人牧师,钱 锟教授,甘桂翘女士,唐理明先生,张以琳博士,袁伟先生和笔者。这篇文字就是这次座谈会资料整理后的结果。 1. 什么是福音派(Evangelicalism)?它的来源和特质是什么? 福音派是一个廿世纪的现象。白冰滕(David Bebbington)用提纲法(essentialist)定义它为(注二)一种正统的新教运动,它强调悔改(conversion),圣经,十字架,和社会改革(activism)。 英国众圣教堂的司徒德牧师(John Stott)用反面法区分它为(注一): a) 福音派的信仰不是一个新的发明。 b) 福音派的信仰不是一个脱离基督教正统的信仰。 c) 福音派不是基要派的同义词。 在 1909到1915年间,在美国出版了一系列十二本的软皮书,叫做“基要真理”(The Fundamentals)。作者都是英美基督教界的权威,包括摩根(Campbell Morgan)。其内容涵盖圣经的权威性;基督的神性,道成肉身,童女怀孕,受死,复活,和再来;圣灵;罪,拯救和审判;崇拜;普世宣教;和福音布道。这 是基要主义(Fundamentalism)的萌芽。早年,福音派与基要派的确是同义词。卡尔亨利博士(Carl Henry)1947年那篇著名的文章,“The Uneasy Conscience of Modern Fundamentalism”就没有将之作区分。 后来,麦金泰(Carl McIntyre)在1941年创立美国基督教联会(American Council of Christian Churches),开始走上保守的基要派路线。基要派(Fundamentalists)注重字面解经,有浓厚律法主义(legalism)的倾向;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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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应一:浅论基要派与福音派运动

王伟成 本文原刊于《举目》第2期       “要为从前一次交付圣徒的真道,竭力的争辩。”(《犹》3)“你们和不信的原不相配,不要同负一轭,义和不义有什么相交呢?光明和黑暗有什么相通呢?……信主的和不信主的有什么相干呢?”(《林后》6:14,15)在廿世纪初 北美教会在科学主义、达尔文进化论与人文主义的文化冲击下,各教会饱受新派神学的入侵与侵蚀。按统计1920年时,新派势力控制了全国半数的神学院与出版 机构,更控制了全国三分之一的教会讲台(注1),可见当时北美教会面对新派神学侵害的危机与严重性。许多忠心爱主神的仆人与弟兄姊妹,为了保守教会信仰的纯正,不得不站出来,为真道(纯正基要教义)竭力争辩,护教救教,最后不得已而脱离新派所败坏的教会,而另立教会。如J. Gresham Machem(梅钦)脱离长老会与普林斯顿神学院的教职,而建立了“信正长老会”(Orthodox Presbyterian Church)与“韦敏斯德神学院”(Westminster Theological Seminary)(注2)。因此,我们要从当时文化的危机,信仰的危机与基要派运动的护教救教的角度,看它的“分离主义”(Separatism),斗 抗性(Militant)与反文化倾向(Anti-Culture)。         当时基要主义运动力挽狂澜,对抗新派神学,高举“五点基本教义”(Five Points of Fundamentalism):         1. 圣经无误(Verbal Inerrancy of Scripture)         2. 基督童贞女所生(The Virgin Birth of Christ)         3. 基督的代赎(The Substitution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