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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與信仰

獨處 ──被遺忘的藝術

飲水 本文原刊於《舉目》第11期        我們生活在一個忙碌的時代,忙著趕進度,忙著應酬,忙著送孩子去彈鋼琴,踢足球,忙著鍛練身体,忙著快餐和速食。人們幾乎是用忙碌來作衡量自我重要性的尺度。          我們不僅是時間被佔據,世界的大染缸也不斷地污染我們,使我們在繁忙中迷失自己,與心靈脫節,使我們害怕寂寞,害怕面對孤寂的自我。         幾年前一個動物實驗發現,給單隻老鼠注射興奮劑,需要高劑量,老鼠才會斃命。但是如果給一群老鼠注射,它們會彼此刺激,只要少許的藥量就會斃命。研究者甚至發現,把一隻沒有用藥的老鼠放在一群用藥的老鼠當中,十分鐘也會斃命。可見,群体世界對個体有多麼大的影響。           獨處,就是赤裸裸地在上帝面前面對真實的自己,很可能叫人不安。就像作家Henry Nouwen所說的:“獨處除去了生活中的鷹架--就是那些把我撐高,讓我感到自己很重要的東西。在獨處中,我沒有朋友可以交談,沒有電話,沒有會議讓我 處理,沒有電視可以欣賞,沒有音樂、書籍或報紙,分散我的注意力。我無法把成就、履歷表、財產、或是關係帶進來,我只能‘照我本像’,成為上帝面前的一個罪人。”         獨處揭開了所有的面具,面對了真實的自我,讓人們無所遁形。當然,它也可以顯明出人內在的豐富。美國的大自然作家梭羅最能享受獨處的樂趣。有人說,聽梭羅與山雀十分鐘的對話,遠比吃一頓滿漢全席還有收穫!          人們總是匆匆忙忙,把生活壓縮得透不過氣來,希望藉此捕捉更多的獎牌。匆忙或許並不會讓我們失去信心,但它讓我們分心、焦慮、失去靈性的敏銳、向試探妥協。難怪心理學家Carl Jungs說:“匆忙不是屬于魔鬼,匆忙就是魔鬼。”          使徒保羅剛信主時,無論是在大馬士革,還是在耶路撒冷,都到處碰壁。路加醫生很技巧地描寫到,保羅一走,教會的人數就增加了:“於是掃羅在耶路撒冷,和門徒 出入來往,奉主的名,放膽傳道;並與說希利腊話的猶太人,講論辯駁;他們卻想法子要殺他。弟兄們知道了就送他(指保羅)下該撒利亞,打發他往大數去。那時 猶太、加利利、撒瑪利亞、各處的教會都得平安,被建立。凡事敬畏主,蒙聖靈的安慰,人數就增多了。”(《使徒行傳》9:30-31)         後來,保羅經過了阿拉伯曠野三年的獨自隱居,當巴拿巴再次找到他時,他已經是一個滿有恩典和智慧的使徒了。         對著名神學家奧古斯丁影響最深的聖安東尼,被人稱作沙漠教父。他出身富庶,卻盡散家財,周濟貧窮,退隱于埃及曠野廿年。他復出後充滿了智慧,成為許多人的祝福。         人們總是說,我們花不起時間獨處,我們沒有時間默想、反省、禱告和讀經。當然,我們今天不可能隱居獨處,但是,我們也看到,摩西、以利亞、保羅、施洗約翰、 和主耶穌做出的榜樣——他們都是大忙人,但都懂得從獨處中得力。主耶穌能力的泉源,也是祂從不妥協讓出的,就是祂與父獨處的時間。          獨處,是一個被人遺忘的藝術。我們不是要偶然地慢下來聞聞路旁的花香,也不是安靜下來,只是為了準備講章。我們乃是要有節制地花時間獨處,使我們能清醒地面對心靈的掙扎與吶喊,來校正自己的焦距,來調整自己的視野。          獨處不只需要時間,它更是一種態度,一種從世界中分別出來,甚至疏離自己的激情與雄心的態度。這是許多宗教所追求的。但獨處不是個人的修行,乃是在繁忙中回歸上帝的操練,是除去塵埃,滋潤生命,幫助成長的泉源。

事奉篇

擴展靈命的視野

王春 “靈命”的四種定義          靈命的基本定義是什麼呢?靈命這個詞,Spirituality,經常被引用,但對靈命這個詞的定義有很大的差異。目前,靈命這個詞基本上有以下四種定義。          第一:Naturalistic Spirituality,通常是跟自然有關係,跟東方宗教最有關,它把靈命看成很類似中國的“氣”。這個“氣”,人們可以修煉,可以掌控,可以煉出特異功能。這背後有泛神論的觀念。          第二: Humanistic Spirituality,它是從哲學,尤其是人文主義衍生出來的。相對於物質的定律和動物的獸性,人內在的態度,比如信任,委身,憐憫,盼望,這些是對人性的高度推崇。把人的高貴性格當作靈命。          第三:Spiritualistic Spirituality,它提到,所謂靈命就是讓靈界,或是世界之外超自然的靈闖進我們,或是臨在我們這個世界,有希臘哲學的背景,尤其是新柏拉圖主 義,甚至藐視物質界自然界的一切。我們人有靈,人靈的層面是被局限,被捆綁在肉体裡面。所以希臘就有“禁慾主義”和“放縱主義”。“禁慾主義”是讓身体越 來越束縛,讓靈越來越提升,“放縱主義”是乾脆就讓身体敗壞,靈還是可以提升。無論如何就是要釋放這個靈。          第四:Mystical Transformative Spirituality,是神秘主義對靈命的看法。神秘主義結合兩種看法,一方面說,所謂屬靈就是和那位超越的神或是超越的靈結合,聯合在一起。另一方面,因為這樣的結合,自己也變得超越。          基督徒常常在這四種定義中游走,這是因為每個人“靈命”的追求,多數會牽涉到多過一個向度的組合。 一、“靈命”的兩個向度           我們面對的是一位無限的神,但我們人卻是有限的。所以,我們人對神的認識常常是各走一端。我們在認識神的事上,我們說“屬靈”其實可以劃分為兩個向度。           靈命是人跟神的關係,這個關係帶來給人新的經驗,當我們把這種經驗表達出來的時候就是靈修神學。所以,“屬靈”有神學的向度,在神學的向度裡,根據教會歷史 和傳統,我們有神所賜很清楚的啟示,比如 “三位一体”,“道成肉身”等等。但是,在教會歷史中,也有些人注意到,我們所有這些形容神的字句並不等於神的全部,人的語言無法把神完全表達清楚。所 以,他們把可以表達清楚的這部分叫“正向神學”(Kataphatic)。神還有超越,隱藏,奧秘的部分,我們雖無法形容和描述,但教會歷史上卻有人經驗 到了,他們就寫下來,這個叫“負向神學”(Apophatic)。教會歷史上一直都有這兩個方向的体驗,在神學這個向度裡發展。          “屬靈”的另一個向度是追求這關係的“人”, 有的人偏向理性,有的人著重感性的經驗。靈命不單單是人與神關係裡面的經驗,靈命也是一個人尋求這個經驗的管道和傾向。舉個例子,我太太跟我在追求認識神 上就不同,我們倆的個性相差很多。我是很理性的,我喜歡解經,喜歡詳細分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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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書選介

書介:《裏外更新》

林慧蓉 本文原刊於《舉目》第11期       《裏外更新》的作者克萊布博士,是聖經輔導學會的創始人。該學會訓練基督徒按聖經原 則,幫助自己及他人解決人生問題。作者在《裏外更新》一書中,針對今日信徒在蓬勃外表下的內心虛假本相做出了深刻批判。他指出,許多信徒與神與人的關係, 都非常膚淺與貧乏。有人以傳講心理學的自我肯定來代替整全的福音,有人則以更多的聖經知識、門徒訓練,或更努力的服事及禱告,來代替真誠地面對內心掙扎。          作者認為所有人心底都有一份抹不掉的傷痛,這是活在不完美社會的必然現象。基督徒是否敢面對心靈的陰暗處,承認自己仍未經歷神真實的同在呢?短暫而麻木的舒 適不是人生的目標,要体驗神豐富的恩典,必須正視人性的醜陋及生命的痛楚。惟有通過靈魂深處痛苦的手術,割除一切攔阻我們享受神恩典的毒瘤,才能得到豐盛 的新生命。          本書分為四卷。 第一卷,探視生命的內層。          生命改變的第一步,在於探視內心的勇氣。在許多看似成熟、美麗的外表之下,有人或以活動或成就來遮掩內心的痛苦;有人因怕被拒絕而與人保持距離;或是只敢流露美好的一面,否認內心的掙扎。這些人營造自我欺 騙,忽視內心真實世界的狀況,失去生命更新與蛻變的機會,困在自己建造的沙土城堡之中。          有些真誠面對內心掙扎的基督徒,又常落入現代心理學的陷阱中,想要透過分辨個人氣質,表達負面情緒,及創傷記憶的醫治等方法解決問題,以為改變的力量是從自我認識和心理成長而來,而不是透過悔罪的途徑、經由聖靈在人心中的運行而產生。 第二卷,探討人內心的渴求。           渴求是人的基本天性。每個人都渴望尊重,希望與他人有美好而深入的關係,更期盼對社會有所貢獻。然而在這墮落的世界裡,我們所經歷的總是無法滿足乾渴的心靈,不是別人讓我們失望,就是我們令別人傷心,因此痛楚成為人生正常的經歷。           作者指出人有三種渴求,第一是表層渴求,這是指物質的舒適。第二是基本渴求,指人際關係的滿足。第三是核心渴求,指與神深交的喜樂。人自然的傾向是從物質及 人際關係中尋求快樂,這就必然經歷失望與痛苦。艱苦之路引人到神面前,惟有承認自己對周圍環境及人際關係失望,人才願意放下自我中心,對基督產生如饑似渴 的追求。對神對人的那份真愛,便有成長的可能。          而在這個由內而外的改變過程中,人必須:          1. 發現埋藏心底的渴求,才能避免依靠成就感或毒品這些替代物得到滿足。           2. 了解到若不確知自己的渴求,言行中必會自我保護及防衛,因而限制了愛的能力。           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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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長篇

穿過夜色的正午

劉旦業 本文原刊於《舉目》第11期 微弱夜色下        我是生在大陸,長在臺灣,活在美國的華人。我母親是個識字不多的傳統中國婦人,到台灣後雖然家境逆轉,但逢年過節她仍然保持了某些簡單的祭祖儀式。譬如說,會在寫上斗大的劉字案前擺上鮮花、素果,燒柱香。小時後我最常做的是,過舊曆年時跟著母親到臺北近郊的寺廟去上香。           我所住的街上,不遠處有一間小教堂,教堂圍牆上有斗大的“神愛世人”四個字。唸小學時每天走去學校與回家,都要經過這間教堂。但直到我長大去南部唸大學為 止,從來沒有一個人向我解釋過這四個字的意思。每當星期天,總有悠揚的詩歌聲飄到圍牆外的街道上。在那些年代,我對基督徒的唯一印象是,一群會唱詩歌的人。           1964年我考入台灣成功大學,開始了四年的大學生涯。頭一年住的地方離校不遠,約五六分鐘的腳踏車程處,有一間浸信會。我所住的是擁有一排學生宿舍的民房,每個週間有一個晚上,教會牧師就會來帶查經。          很奇怪的是,平常略顯喧嘩的宿舍,到了那晚就顯得特別的安靜,好像學生有意迴避這段查經的時間,晚飯後就一個個開溜了。我是少數留下的人中的一個,實在不是我喜歡查經,乃是不好意思開溜的緣故。如此宿舍查經,成了我聖經知識的啟蒙。          當時成大會計統計系的主任姓程,他的夫人是我母親親戚的學生。因有如此的關係,每逢過節,他們總是邀請我到他們家中吃飯。我對基督徒的真正印象,就是從他們 身上開始的──和平、良善、又有愛心。後來我也開始參加浸信會,也是他們所參加的教會的主日聚會,並于1966年信主、受洗。          在服完兵役,準備來美留學前,我專程回到成大向他們辭行。當他們送我到門口時,在微弱的夜色下,放一個信封在我手上說,這裡有美金二千元,希望對你的留學費用有所幫助,以後有能力再歸還。          我父親那時正在四處張羅留學保證金,或許是這消息間接傳到他們耳中,在六十年代末,這不是一筆小數目,可能是他們一生積蓄的大部份,但是他們竟如此看重、信 賴我。雖然後來我靠著打工將這筆錢如數還清,然而那晚的情景令我至今難以忘懷。一個基督徒家庭在我身上的影響是如此深遠,以致後來我能夠存回報的心,對待 一些需要幫助的人。 清晨的夢境           我受洗後,並沒有更進一步追求神的話,更不知道如何活出一個基督徒的樣式。如今回想起來,主要原因,一是內在沒有追求的心,二是外在沒有屬靈的帶領。剛發芽的生命因而自生自滅。          1969年至1975年,是我靈性的黑暗期。在美國的留學、打工完全依靠自己的力量,沒有信靠神,因為已將神全然忘記了。          1972 至1977年,我住在美國南部的亨城,一方面工作,一方面繼續進修博士。這城是太空總署研究中心的所在地,素有太空城之稱。當地華人不是學生、教授,就是 專業工程師。有幾家愛主的家庭成立了查經班(後來設立了教會,這些人有的至今仍為教會長老,有的全時間奉獻為傳道人,有的獻身于泰北的宣教工場)。我則從 原先被動去參加,到後來查經成為我生活的一部份,固然是因為我不再是單身的緣故,但更主要的是,我体驗到了全新的感受。雖然當時我對聖經真理的認知,依然 是模糊、片斷的(或許是只聽不講、不花功夫的必然結果),但那幾個家庭為主擺上的事奉態度,卻成為我日後在教會事奉的榜樣。           1977年4月的一個清晨,我從夢境中醒過來。我夢見母親站立著,手拿聖經說要去教會。這是一個很奇怪的夢,因為自從母親跌倒後,就半身不遂,躺臥床上已近五年。我將夢境告訴妻子,她的立即反應是,要有人就近向我母親傳福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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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長篇

心靈花園

綠蒂雅 本文原刊於《舉目》第11期        陽光燦爛的加州馬禮布海邊,面對著太平洋的小山岡上,一座營地沿山坡修建,噴泉、水池映照著蔚藍 的晴空,細緻秀麗的花朵迎風綻放,仙人掌與巨松比鄰共處。這遠離塵世喧囂、清靜典雅的環境,就是美國校園團契即海外校園雜誌社,在2002年9月16至 20日,所舉辦的第二次“靈命塑造營進深班”的營地。          這次營會由中華褔音神學院的周學信老師,羅省基督教會聯會的王志學牧師,及海外校園雜誌社的蘇文峰牧師聯合主講,老師和學生一共只邀二十五位,因此有非常深入的分享與個別輔導。          心靈護理早堂的“靈命塑造”由周學信老師主講,他首先提到心靈護理(Soul Keeping)的重要。許多人如同迷路的孩子,心靈漂泊流浪,感受不到天父的同在和引領,如同《以賽亞書》53:6所描述的,“我們都如羊走迷,各人偏 行己路”。但神是靈魂的大牧人,祂要我們的心仍歸安樂。願我們學習亞伯拉罕、大衛、約伯的見證,法蘭西斯、慕安得烈、盧雲的追尋,成為關懷心靈的人,時常察驗自己心靈的狀況,尋求神在生命中的同在和引導,並重視周圍的人心靈的需要。          心靈就是真我,內心深處真正的我,不是外在的地位、成就所能替代的。有時人只活在教會文化裡,心靈卻沒有與神相遇,神的話對生命沒有影響力,因而時常感覺挫折、沒有方向。惟有不斷回到神面前,心靈得到滿足,才會有真正持久的喜樂。 恩典的懷抱          周老師還講到心靈護理的二個要素          心靈護理的第一個要素是“恩典”。          我們活在一個要求表現的世界,許多人付出很大的代價,為要贏取人的肯定和接納,但只有神那裡才有完全無條件的愛,若未曾經歷過這樣的愛與恩典,有些人就長期活在無恩的憂鬱之鄉。即使信徒也要儆醒,不要“既靠聖靈入門,如今還靠肉身成全嗎?”(《加》3:3)。          恩典有三個敵人:         (1)自義:活在宗教体制下,心靈受捆綁而不自知,只想透過表現來贏取神的祝福。這是一種自我幫助(Self Help)的宗教。         (2)自棄:靠自己的力量破碎肉体,而不是支取神的恩典勝過軟弱。         (3)自卑:活得像神家中的養子,只看見自己的軟弱失敗,不明白神的恩典與祝福。          在恩典中,我們成為神所愛的,正如使徒約翰側身挨近耶穌的懷裡,得到祂慷慨的恩典和愛,使心靈重新得力。又如浪子回頭時,“相離還遠,他父親看見,就動了慈心,跑去抱著他的頸項,連連與他親嘴”(《路》15:20)。成為神所愛的對象,躺在恩典的懷裡,這就是起點。          活在恩典中的人必須學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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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奉篇

生命成長之路

達銘 本文原刊於《舉目》第11期         數年前我蒙神的呼召,成為教會長老,領導教會新創的“靈命進深”部門,這是我的靈命塑造之一重要里程碑。在任內亦曾和數位年輕人,每星期深夜查考神的話語,與他們分享真理,帶動他們對聖經的追求渴慕之心。          又因事奉需要,對屬靈塑造與進深有所研究,閱讀並聆聽了很多屬靈前輩的書籍及講座,繼而在教會中主領了數次“屬靈生命成長之路” 的講座。現在希望透過《舉目》雜誌與更多朋友分享領受與心得。 目標           屬靈塑造與成長的最終目標,是要像基督,並被聖靈完全管治,甚至與神聯合。要達到這似乎不可及的境界,我們首先要承認,屬靈生命成長是一個旅程,無法一蹴而就。我們與神的關係就像種花一樣,要每一天澆灌和栽培,到合適時候就能結果。           今天很多基督徒靈命不成長,問題就在于不留意這旅程中,神要我們學習及要操練的功課,于是失去了經歷神的機會,生命也不精彩,更無法產生那“不再一樣”的生命。 屬靈生命的成長,有三大方向: 一、從被環境影響、支配到滿有自制力           人生于環境中,往往被環境所影響。初信時,我們很容易被外界環境影響。例如,當有好的聚會或培靈會,我們的生命就為之振興。過了不久,我們的靈命又趨向平淡。如此,一些年輕學生在返回原居地,或遷到異地時,再沒有屬靈環境的支持,很容易流失。          在成長中,我們學習要有定力和自制力,不被環境影響。能夠忍受壓力,抗拒引誘。保羅在《腓立比書》中,提及他“知道怎樣處卑賤,也知道怎樣處豐富;或飽足,或飢餓,或有餘,或缺乏;隨事隨在,我都得了祕訣”(《腓》4:12)就是不被環境支配的好例子。           上文提及筆者與數位年輕人夜查聖經,其中一位年輕人,是剛信主的學生,來到我所居住的渥太華某高科技公司實習。當他實習完畢返回原居城市後,卻發現自己得了一種不易醫治的怪病。           在困難重重包括找不到工作之際,他卻開始有系統地閱讀屬靈書籍,也努力查考聖經。數天前與他通電話,他更高興地告訴我,他終于在信主三年兩個月後,看完聖經一遍,而同時他的怪病也有望得到治療。 二、從被罪所勝到追求聖潔生活            基督徒不可為罪所勝,反要追求聖潔。《彼得前書》提到,“那召你們的既是聖潔,你們在一切所行的事上也要聖潔。”(《彼前》1:15)就是神對我們過聖潔生活的要求。           初信時,我們開始學習怎樣對付罪,常常掙扎打滾,非常不好受。例如,近來常有鼓吹賭博式色情的電子郵件廣告,有人提防不夠,便受了影響。           然而在成長中,我慢慢學會對大罪、小罪敏感起來,也開始操練對付罪。當引誘再來到,我們便能好好躲避。如不良的電子郵件送來,我們立即將它除掉。           筆者在求學時,經歷過每天早晨與主相交的甜蜜,很体驗到對付及承認自己眾罪的重要。同時也經歷到禱告常常蒙神應允,在帶人歸主及學業等各方面,都看到神親自的帶領。 三、從靠己得勝到靠神恩典            當我們學習不受環境支配,甚至可以勝過罪的捆綁時,有一個潛伏的危機,就是我們可能是靠自己的能力去得勝。因而,我們成長的另一個重要點,就是要好好對付這個“自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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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代廣場

生命誠可貴,自由價更高? ──談女權與後期墮胎

夢孔 本文原刊於《舉目》第11期          “後期墮胎”通常是指懷孕六個月以上的墮胎,又稱為“半生產墮胎” 。贊成墮胎者美其名為“完整擴張及抽取”,用以描寫除去“標本”(胎兒)的手術(註一)。           今年(2003)三月中,美國參議院以六十四對三十三票,通過“禁止後期墮胎”。到了六月初,美國眾議院又以二百八十二對一百三十九票通過類似的法案。經過參眾兩院的協調以後,布什總統簽字即成為法律。這是尊重生命者奮戰八年的最大勝利(此提案曾被克林頓總統數次否決)。           贊同及反對此提案的雙方都認為,這是件歷史性的大事。美國公民自由聯盟(ACLU),和許多女權組織認為,這個立法違反了女性神聖的自由權。是可忍孰不可忍?開始醞釀到華府示威,並要告到最高法院。           這是個重大的政治鬥爭,但更是個世界觀之爭。這也是為甚麼自由主義者處心積慮地反對布什總統對最高法院的提名。           在1973年Roe vs. Wade案中,最高法院面對的最大爭議是:胚胎是人嗎?一般十八天左右,胚胎就有心跳,到十二週時,人体所有的器官都已成形了。但,他可以算人嗎?          到了1992年Planned Parenthood vs. Casey案時,最高法院裁定,母親對自己的身子有絕對的主權,母親的自由權高于一切。因此,只要還沒生下來,胎兒就不是人,如何墮胎都合法。           殺人與墮胎,其間的距離只有三寸!因此,胎兒是人與否,不再是科學上的爭論,乃是預設了立場的堅持,是屬于世界觀的範圍。          許多後期墮掉的胎兒,是可以存活的。1977年,加州一個懷孕七個半月的婦人去墮胎。墮胎診所的護士在她腹中注射鹽水,準備把胎兒燒死。結果,墮胎醫生還未到,一個兩磅多的女嬰已生了下來,護士只好把嬰兒送到醫院。          廿六年後的今天,美麗的Gianna Jessen,走起路來還是有點瘸,這是當年墮胎時缺氧造成的。她哭著說:“我真慶幸還活著,我每天都為生命感謝上帝。”她真的很幸運,若是她晚出生幾年,後期墮胎合法化了,她就真的沒命了(註二)。           今年初蓋洛普調查的結果,全美國有百分之七十的人,反對在懷孕三個月以後墮胎。然而奇怪的是,當政治掛帥時,是非的尺度就不一樣了。           人類最嚴重的爭執,都是世界觀範疇內的爭執,就是有神與無神的爭執。當人的自由權變得至高無上的時候,他的判斷就成為了至高的權威。所以,人人都是權威,也就沒有了真正的權威。           當弗蘭克林講到自由時,他的意思是“做正確之事的權利”。但今天的人對自由的了解是,“做任何自己喜歡做的事的權利”。美國最高法院1992年判定允許墮胎 的立論是:“自由觀念的中心,就是個人有權利定義自己的存在、意義、宇宙和生命的奧秘。”生命的奧秘已經是個人的決定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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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代廣場

廢墟之外的再思

化外人 本文原刊於《舉目》第11期           轉瞬間,已是九一一事件兩周年了。對美國和其他許多國家而言,九一一是歷史的分水嶺。它不僅造成許多個人悲劇和嚴重的經濟損失,更使很多人對自己、對未來都忽然失去了安定感與安全感。它凸顯了仇恨的力量,是非理性的宗教狂熱外加民族仇恨,帶來的邪惡和暴力的極致表現。           但是,九一一也突顯了人類可敬的情操。第93航班的基督徒乘客Todd Beamer,便是顯示了這種情操的英雄。他那句號召機上乘客與劫機者搏鬥的豪語:“讓我們幹吧!”(Let's roll!),和那種即使犧牲自己,也要拯救他人的行徑,代表了人類最無私的情操和最無畏的勇氣。          同時,九一一也促人反省。它使很多人意識到,“正義”和“真理”是最常被引用,卻也是最容易被利用的詞。它也顯示出強權的不可恃,和自由代價的昂貴。          更有許多人湧進教堂,重新關心生命的意義;工作狂開始意識到家庭的可貴,提早回家陪孩子;平常駕車最粗野的紐約市,忽然閒喇叭聲消失,大家彼此禮讓……          這是奇特的現象,人類有時能在大的災難中找到正面的意義。《魔戒》的作者J. R. R. Tolkien ,把這種災難稱作“好災難”(eucatastrophe,註),意即人類的轉機,往往萌芽于最可怕的時刻,就在絕望之中,我們可以瞥見一絲超過理喻的喜 悅。Tolkien 認為,這就是人類的救贖史,也就是基督的十字架以及祂復活的故事。          這樣的轉機也不斷地在人類的歷史中出現。魯益師 (C. S. Lewis)在《地獄來鴻》中提到當時的二次大戰,書中的“地獄使者”警告小鬼們說:“我們當然希望更多的殺戮和迫害。但是如果不小心,我們會將患難中的 人驅趕到敵人的陣營,讓他們把注意力從自己轉向更高的目標 ……我們最好的武器之一,就是讓人們滿于世俗現狀。但是在災難中,沒有人會以為自己能長生不老。”(註)           不知道九一一是否屬于“好災難”的範疇,也不知道,兩年後,還會有多少人讓“地獄使者”擔心?如果歷史是一面鏡子,我們或許還記得《詩篇》第106篇的故事:          “那時他們才信了祂的話,歌唱讚美祂。等不多時,他們就忘了祂的作為,不仰望祂的指教。”(106:6-7)           這是人類墮落的寫照。上帝一再用愛心挽回,但以色列人卻仍屢次地背叛。           數千年過去了,人類可曾汲取這歷史的教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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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奉篇

對〈全職或帶職〉一文的回響

微音 本文原刊於《舉目》第11期          《舉目》內容包羅萬象,作者既有全職、半職教牧同工,也有一般信徒。我十分喜愛這本旨在幫助靈裡有追求的基督徒成長的雜誌。但從不同執筆者的文章中,也看到了人的不同著眼點,我想,這應屬于“萬事互相效力,使愛主的人得益處”了。          《舉目》第10期崔思凱弟兄的〈全職或帶職〉一文,所提出的一些觀點,本人就十分認同,例如:神聖祭司的身份已被每一信徒所取代,而大祭司就是主耶穌基督。崔 文又引用了前輩加爾文提倡回到聖經裡,來檢驗任何教義與制度,更提到“應在生活的每一方面都神聖,而不僅是在教會服事時!”又如關于呼召的觀念,馬丁路德 發展的,“不是到曠野才叫做呼召”。我特別認同的是:“神呼召我們不是到某一個職位上,而是到一個事工上。應把職位與事工的異象分開,不必用職位作為呼召 的對象。”           由于這幾年一直有機會參與不同教會的事奉,我看到有不少教牧同工,一直抱著為主牧羊的心態,在自己的崗位上,兢兢業業、謙卑敬 虔地事奉。但是確也感覺到,傳播神道的講臺軟弱無力,並時時看到一些標榜著蒙呼召、有異象要牧會的人,卻不致力于事奉主,而是著力于抓住這個職位所帶來的 名與利,甚至不惜運用世俗的手法玩政治把戲,把教會變成了追名逐利的舞台。導致教會日常的支出龐大,用于宣教的奉獻被挪用。記得有一位牧者講過一句話: “用于宣教的費用大過于日常支出的是一個好教會。”此話深得吾心。           然而,另有一些教牧同工,卻矯枉過正,只著眼于如何領導教會與世界接 軌,著重普世差傳。這並不錯,但是一個宣教的教會,如果忽視了對弟兄姐妹的培育造就,就會宣教後繼乏力。只有信徒的靈命在神的道中得到培育,才能有生命的 改變,才有真正的事工。因此,我非常贊同蘇文峰牧師在《舉目》第9期〈息息相關〉一文中,所提出的:從靈命到生活再到事奉的原則。三者息息相關,彼此互 動,唯有如此才能真正將主的大使命變為真實的行動。           牧者的身教重于言教。中國有句俗話:察其言,觀其行。《雅各書》2:17提到:“信心若沒有行為就是死的。”光是吶喊,光是言教,沒有活出來,而沒有一顆火熱的、事奉的心,認真体會主耶穌諄諄叮囑彼得的:“牧養我的羊,餵養我的羊。”那就會將神的羊帶向斜路,偏離了正道。           牧者的作用是明顯的,忠心的僕人不事二主,必能身体力行主的教導。切盼一切有志于事奉的信徒,或已成為傳道、牧師的,能真正明白神的呼召,明白那不是呼召你我到一個職位上,而是到事奉主的工作中,榮神益人,做神的好管家。 作者原為大學教師,已退休,現住加拿大溫哥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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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奉篇

工人之路面面觀(四) ──平衡的生活

邱志健 本文原刊於《舉目》第11期 第一個問題       1965年12月,我面對 一個最重大的決定,到底要不要出來全職事奉主。台雅各牧師為我禱告了一段時間,要求我考慮加入學園傳道會。我還記得那是在他的家裡,我回答說我不知道。 “我不知道”的意思是我不敢做決定,因為我從所受到的教導和培養中,曉得事奉主不是嘗試錯誤(try and error),不能試試看,不行就改行。事奉主是一輩子的事情,我沒有毅力做那樣大的決定,所以我只能說我不知道。          台雅各牧師當然也不能勉強我,于是我們就開始做結束禱告。沒想到,就在禱告的短短時間裡,神問我兩個問題。第一個問題,你怕甚麼?          我怕的是,我才二十三歲,還很年輕,怎麼能夠做這麼重大的決定?我怎麼知道我一生會怎樣?我願意愛主,但是我怎麼知道我能夠全身而退?事奉主不是百米賽跑,一鼓作氣衝完就算了。事奉主是越野賽跑,不只是起跑要好,而且要跑到底,要至死忠心。          我了解自己的個性和光景,我覺得我不夠資格。萬一我軟弱,不能夠好好事奉,我一個人事小,絆倒別人怎麼辦?會羞辱主的名,我擔不起。所以我害怕。 第二個問題          主就問我第二個問題,你把你自己奉獻給我,你怕甚麼?意思就是當我奉獻給祂的時候,祂是我的主,所以祂是最後負責的那一位。就好像我們唱的詩歌一樣,“如果 主指引我,我就不怕迷途”。這就幫助我解決了我最大的一個問題,讓我曉得事奉主不是因為我可以,不是因為我有決心能夠走到底,而是因為我有一位主,祂負我 的責任。         當然這不表示說,主負我的責任,我就賴皮,就隨便。而是我要盡全力,但是就算盡我的全力,我還是不夠,然後主會負我的責任。想到保羅對提摩太所說的一句話,“我們縱然失信,神仍然是可信的”。          其實當我想到把自己奉獻給主,我還有一點賴皮地想到一樣事情,連我軟弱都是主的責任,主要保守。看來,上帝揀選我們實在冒很大的危險。你敢不敢把你自己的名 譽給予另外一個人?我想我們輕易不敢的,尤其曉得那個人有失敗的記錄。然而,上帝知道我們這些人有許多失敗記錄,祂還敢把祂的名字給我們。這是冒多大的危 險!在事奉中,神跟我們工人各要負多少之責任?標準答案是一百對一百。即凡事百分之百是我們的責任,百分之百亦是神的責任。我們需要盡全力,做無愧的工 人,討主的喜悅,這是我的責任。但是同時,我盡我百分之百的努力還是不夠,還要靠神的恩典,百分之百是神的恩典,百分之百是神所做的。讓我們就用我的百分 之百跟神的百分之百來配搭同工。我不曉得這個算不算是一個平衡。 平衡不絕對          平衡不等於中庸之道,但是至少讓我們曉得不 要走極端,不要偏激,不要過猶不及,不要矯往過正。我想平衡是一個原則,但不絕對。舉一個例子,沒有信的人,對信主的兒女朋友常常有一個忠告:“信可以, 但不要迷”。迷就是極端,就不平衡。照這種想法,你要信,稍微信一點就好了,不用太信。          其實沒有太信的信等於不信。結果你就是馬馬虎虎,那個信仰只是一個點綴,不能指導、決定你的生命。就好像很多基督徒不知不覺地仍然活在以自我為主,為中心,為優先的生活裡面。是把神拉來走我的路,而不是我走主的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