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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奉篇

如此我獻

化外人 本文原刊於《舉目》13期             誰的付出多         有一次,一隻雞,一隻牛和一隻豬,在一起討論,究竟誰付出得多。         性格好動的雞姐,提高了嗓門尖聲說:“我雖然好玩,但我對主人可是忠誠,無論陰晴盈缺,我每天一個蛋,絕少不了。我的付出肯定是第一。”          牛哥聽到以後不太服氣,他說:“我一生都忠心執行一項任務,就是每天生產牛奶給主人喝。誰能比得上我專心一志?”          安靜在一旁的豬妹這時說話了:“我不像兩位這樣多貢獻,但我對主人的貢獻卻是徹底的,我為他奉獻生命。”          黑人民權領袖馬丁路德‧金曾說:“如果生命中沒有值得你為之而死的目標,那麼,你就沒有值得為之而生的目標。”委身不只是忠于職守,不只是專心一致,它是生命的投入。 委身與激情          2003年,是居禮夫人得第一個諾貝爾獎一百週年紀念。居禮夫婦一生貢獻於放射性研究,以自己的身体去体驗放射性元素對人体的影響,促進這些元素在醫學上的應用,後來救了無數的癌症病人。         居禮夫人並堅持自己不是放射線的“受害者”。她對真理與美的委身,充分地表現在她的品格上。從她身上,我們看到委身的激情。沒有激情,就沒有創作性。         當耶穌基督看見聖殿裡到處都是做買賣的,人們利用上帝發財的時候,祂不顧一切地趕出那些營私的人。聖經如此描寫祂的心情說:“我為你的殿心裡焦魚,如同火燒。”(《約》2:17)這是激情最生動的寫照,只有激情的委身才有震撼力。 委身與熱愛         名列職業棒球名人榜的班克斯(Ernie Banks),原在芝加哥小熊隊效力。他之出名,不僅是因為他在球場上達到的成就,也是因為他沒有達到的。雖然班克斯是他那個時代最偉大的棒球員之一,個 人成就輝煌,但他從來沒有機會參與冠軍賽,甚至季後賽,因為當年芝加哥小熊隊,年年排名落後。          記者問他,在不可能打入冠軍賽的情況下,為什麼能一直保持這樣高的演出水準?他回答說:“你必須熱愛棒球賽本身,而不是熱愛球賽中的自己。”因有這種熱愛,他全力以赴。(註1)          當我們的團隊贏的時候,當我們的表現被肯定的時候,我們比較容易全力以赴,幹勁十足。但是,當無花果樹不發旺,葡萄樹不結果,橄欖樹也不效力的時候,當我們感到失敗的時候,我們容易降溫。這不是上帝心意中的委身。所以,我們必須靠著從神來的愛,超越艱難的環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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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長篇

知難行易

斯聞 本文原刊於《舉目》13期          在許多基督徒的心目中,《羅馬書》十二章一至二節“將身体獻上當做活祭”這句話,是一種命令,是一項責任,是高不可攀的境界,真能做到的人太少了。為什麼很難?關鍵不在于如何去做,而在于知道為何要做。          若我們按最基本的解經學原則--看上下文,就會發現保羅在十二章第一節用“所以”來勸勉信徒要委身,是因為先有十一章三十三至三十六節“榮耀頌”的結尾:“萬有都是本于祂、倚靠祂、歸于祂……”這一句話,可說是基督教世界觀的精髓,也是基督徒全然委身的動因。         在希臘文中,“本于”、“倚靠”、“歸于”是三個前置詞:ek、dia、eis,表示神是萬物的源頭、過程、目標。斯托得(John Stott)認為,這句話充分解答了從古至今人類三個最基本的問題:我從哪裡來?我如何存在?我往哪裡去?         若是基督徒能紮紮實實地確知神是誰,也確知人與神的關係,這種以神為中心的世界觀會使他的心意“更新而變化”。“將身体獻上當做活祭”就成為“理所當然”的 事了。世界觀的確立,已將他的人生觀、價值觀改變了。過去那種唯物的、進化的、人本的世界觀已經破除,人生不再以自我為中心,對人不再以功利為目的。因 此,為主而活只是這種新生命的自然流露,水到渠成。         委身,不是知易行難,而是知難行易,綱舉而目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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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奉篇

死在中國的心志

書正 本文原刊於《舉目》13期         在我信主、事奉乃至獻身的過程中,宣教士的傳記對我有很大的激勵。其中,中國內地會(China Inland Mission,現改稱海外基督使團OMF International)宣教士,對主徹底委身的生命,最使我敬佩和羨慕。          歷史學者王治心,在他所寫的《中國基督教史綱》中,誇贊在眾多西方宣教士中,“最能吃苦犧牲的,莫如內地會中的西教士”。內地會能得到這個評語,和內地會甄選及訓練宣教士的方式,有極大的關係。          當年,要申請加入內地會作宣教士,必須清楚神的呼召,且“為救靈魂的緣故,願意過任何生活,及忍受任何環境,真實地渴慕救靈魂的人。”          1933年,亨利‧福斯特(Henry W. Frost),在內地會出版的刊物《中國百萬》(China's Million)中,寫過一篇〈宣教士的呼召〉(A Missionary Call),提到甄選出的宣教士,必須有以下的表現:          1. 要有強健的体魄,能忍受外地的氣候及艱苦的環境。          2. 要有受教的心,有充足的記憶力,學習一種艱深的外國語文。          3. 要掌握神的話語,能清楚有力地向未信者及當地教會傳講福音。          4. 要操練屬靈生命,建立一個信心、禱告及與神同行的生命,並能與人愉快地相處。          由于內地會是一個信心差會,同工沒有固定薪資,也不容許宣教士自行募捐,宣教士必須單憑對神的仰望與信靠而生活(在許多宣教士的傳記中,都曾提及生活費匯款常因郵政或戰亂延誤,以致反而經歷神信實的供應)。因此,對神的信心和傳福音的熱誠,便成為申請者的必要條件。          對申請者的妻子亦有要求,必須夫婦同心,合成一對宣教士。內地會規定:“除非你的太太作一個真正的宣教士,而不光是一個太太、朋友,或料理家務的,否則,請 你不要加入。在結婚之前,她必須最少能讀一本中國白話的福音書……你的職務需要你常常離家,當你不在家的時候,她必須樂於和中國人相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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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奉篇

唯一歸途 --西北靈工團的十架道路

石問帆 本文原刊於《舉目》13期         最近多次觀看《十字架》這部電視片時,深受大陸家庭教會的見證激勵。尤其第二集《血種》和第三集《苦杯》中,記錄了1949年以後,大量老中青傳道人委身、事奉、受苦的實況。他們所承傳的,正是古今中外無數聖徒所走的十架歸路。 傳回耶路撒冷運動         早在1940年代,在抗戰的硝煙烽火中,已有許多中國基督徒,立志將福音沿經古代絲路,傳回耶路撒冷。較早的是1943年成立的“遍傳福音團”(註)。1946年,另一個持同樣異象的“基督教西北靈工團”,也在山東濰縣成立了。         西 北靈工團的創立者,是張谷泉和李石瑛。張谷泉曾在華北、西北作巡迴佈道、培靈事工。後與李石瑛在山東濰縣設立靈修院。學生有四十多人,很多來自“耶穌家 庭”。張谷泉也深受“耶穌家庭”的影響,主張破產、濟貧、捨己、從主。他每次在講台上一定流淚,聽的人也隨之流淚,因此他自己取名谷泉(《詩》 84:6)。        據洪保羅弟兄回憶,“1946年當靈修院全体禁食禱告時,聖靈說:要為我分派劉淑媛、張美英兩人去新疆,作我召他們所作的 工。”于是這二位姊妹不帶金錢,只拿著一個包裹,包著幾件隨身衣服就啟程了。第一批兩位先到甘肅,第二批陳邦千、黃得靈和李佩貞三人到武威會合,後來到酒 泉。這四女一男五人是開路先鋒。       在往新疆哈密的途中,他們走路、坐羊毛大卡車,或坐在拉貨火車的車皮頂上,歷經坎坷,亦有盜賊、戰亂的危險,直到哈密。        1948年,全校禁食禱告時,聖靈感動張谷泉放下靈修院,帶領全部師生及家屬,離開家鄉往新疆去。于是西北靈工團共一百一十五人,先後分八批到達新疆哈密。       靈工團有楊紹唐牧師作顧問,他除了傳達異象外,也協助培訓有心去西北的弟兄姊妹。因此,他們的成員除了山東靈修院師生外,也包括其它省份的基督徒。 我們的道路在西邊        西北靈工團如何將福音傳回耶路撒冷呢?在他們的不定期刊物《西北靈工》,第二卷第一期的卷頭語中,寫明“我們的道路在祖國的邊疆--新疆和西藏。我們的道路 也在祖國的西方--印度、阿富汗、伊朗、伊拉克、敘利亞、阿拉伯、帕勒斯坦。這些地方是神託付我們所要走的道路,是祂劃給我們工作的地界。”        他們的步驟是先在哈密建立總站,于新疆各地設教會,分派工人進入西藏,再進入中東的回教國家傳福音,直到耶路撒冷,迎接主來。凡加入靈工團的人,必須有受苦的心志,撇下一切田地、房屋、財產跟隨主。各人必須學習一種生計,收入完全獻入神家,凡物公用。        他們也承繼耶穌家庭的傳統,吃飯時將飯碗舔得乾乾淨淨,以免浪費。在哈密時,靈工團的男人一律光頭,女人頭髮梳成圓形巴巴頭,藍色衣褲,一上街當地百姓都可認出他們。         兩年之間,他們親手蓋建了八間禮拜堂,信主人數約三百人,其中大部份原是回教徒。 我願流血秦國道        195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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詩歌選粹

對主的承諾

成若 如果迷戀自己的聰明,卻隱藏自己的無知, 如果智者前謙恭,愚者前桀傲, 我就背棄了虛心的承諾。 如果人間的不平和與苦難不能令我傷悲, 如果偏圖一己暢快,不肯包容家人的短處, 我就背棄了哀慟的承諾。 如果因受傷害而怨恨不能自已, 如果自以為是,強加己意於人, 我就背棄了溫柔的承諾。 如果我的禱告華而不實, 如果以為于人有恩,暗地裡自是自義, 我就背棄了慕義的承諾。 如果以禮貌掩飾對人的冷漠, 如果沉重時缺乏敏感,義憤中不見悲哀, 我就背棄了憐恤的承諾。 如果妥協於世故與真理之間, 如果讓心靈狹隘,局限了對神的渴望, 我就背棄了清心的承諾。 如果看不見傲氣之下還有脆弱的心靈, 如果懷是非之心,缺乏寬容的愛, 我就背棄了和睦的承諾; 如果憑良心這把變溫的尺子判定是非, 如果以惡報惡,輕看靈裡微小的呼聲; 我就背棄了公義的承諾。 承諾是一種心態,承諾是行為, 承諾是信託,承諾是約束; 承諾是一種請求,承諾是責任, 承諾是約定,承諾是被承諾。 作者來自中國,現住美國北加州,為軟件工程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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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奉篇

潤物細無聲

星學 本文原刊於《舉目》13期                     當我在英國決志信主時,我對神的信心,還是像芥菜種子那麼小,自然也不曉得"委身" 了 。         當我在美國受洗歸主時,僅僅是明白“委身于神的事業” 開始了。         經過“吊兒郎當” ,半“工” 半“休” 的“初級階段” ,若干年後的今天,我終願以事奉為己任,投身傳福音事工,方對基督徒的“委身” ,有了一點体會淺見。         委身,像“百年好合”,不在于熱熱鬧鬧、海誓山盟的一時婚禮,而在恬恬淡淡,相愛廝守的長久生活。基督徒跟神合一,也不只在于感人肺腑,動人心弦的一刻浸禮,更在于普普通通,年復一年的日常見證。         委身,不在于要每個信徒都要去念神學院,然後到基督教機構和教會中工作。而在于“各從其類” ,聽憑神的呼召,在各自的職場崗位上,為神做不同的工。         委身,不在于“七日的頭一日” ,到教堂做“好人好事” ,讓兄弟姊妹覺得“熱心”、 “屬靈”、“積極分子” ,卻在其它六日,在社會上“還俗” ,幹“素人素事” ,讓鄰居、同事根本看不出是基督徒來。而在于教會內外,“表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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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書選介

書介:《追隨基督》--扭轉我一生的一本書

范學德 本文原刊於《舉目》13期         彷彿就在昨天,我還坐在朋友送我的那個義大利式的大寫字檯前讀書。從隔壁的臥房中,傳來了妻子和兒子的酣睡聲。而我感受得更清楚的,卻是自己的心跳聲。         那天是1995年1月9日的深夜,我讀的那本書名字叫《追隨基督》(另譯為《門徒的代價》),作者是德國神學家潘霍華(D. Bonhoeffer)。他生於1906年,死於1945年。          那時我在教會中看到了形形色色的人物,令我最困惑的一個問題就是:什麼是基督徒?而《追隨基督》一書,正好回答了我心頭的困惑。讀過這書的頭兩章後,我就信耶穌了,並立志一輩子跟隨祂。 廉價與昂貴 1. “廉價的恩典”與“昂貴的恩典”         這是《追隨基督》一書提出的基本概念。         潘霍華說,廉價的恩典乃是教會的死敵。“廉價的恩典把恩典視為一套教條、一套原理、一種制度,它意味著宣稱罪的赦免是個一般性的真理。上帝的愛被視為基督徒對神的一種概念。人們以為在知識上接受了這一套概念,就足以獲得罪的赦免。”(註1)         “廉價的恩典是宣講饒恕而不需要悔改,受洗禮而不遵守教會的紀律,領聖餐而不必認罪,獲得赦免而不需本人親身懺悔。廉價的恩典是不需付出作門徒代價的恩典,是不背上十字架的恩典,是沒有道成肉身的和永遠活著的耶穌基督的恩典。”(註2)         而“昂貴的恩典”,它“呼召我們來跟從。並且,它是昂貴的,因為它叫一個人付出他的生命為代價;但它又是恩典,因為它賜給人那唯一真實的生命。它是昂貴的, 因為它定罪;但它又是恩典,因為它使罪人稱義。它使上帝付出了祂兒子的生命為代價——昂貴的恩典就是上帝的道成肉身。”(註3)         這正是我渴望得到,而又一再拒絕接受的恩典。我渴望,因為我知道,唯有這恩典才能給我真正的人的生命;我拒絕,因為我不願意承認自己是一個罪人,缺乏勇氣跟隨耶穌。         但在那一個晚上我開始明白了:上帝賜給我的恩典就是我的生命。我的生命就在耶穌基督裡面。 2. 跟隨基督         潘霍華經常問自己一個問題:耶穌想要對我們說什麼呢?今天祂對我們的旨意是什麼呢?在現代的世界中,祂如何幫助我們作一個好基督徒呢?”         對此,他的答案是相信耶穌,跟隨耶穌。 “唯有相信的人是順從的;並且,也唯有順從的人才相信。唯有信仰包含順從時,才是真正的信仰,這絕對不能沒有順從。並且,唯有在順從的行動中,信仰才成為信仰。”(註4)         除非一個人順從,否則他不能相信。“唯有相信的人才是順從的”;“唯有順從的人才相信”,這兩個命題是不可分割的。只有具体地實實在在地順從上帝的意志和命令,信仰才不致墮落為廉價的恩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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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與信仰

走出溫室

姬翔 本文原刊於《舉目》13期        今年一月份去芝加哥市工作,讓我較擔心的不是工作,不是工作中要經歷的各種考試,而是尋找教會。從一月到四月,我一直在試不同的教會,希望找到一個充滿活力,年輕,而又溫暖的團契。          芝加哥是個華人很多的大城市,華人教會自然也多,找起來也真的好辛苦,有時跟神禱告說:神啊,為什麼你要給我這樣多的選擇?像以前在勞倫斯市(Lawrence) 一樣就好啦,只有一間華人教會,想換都沒的換。          其實,如果在芝加哥可以找到像我在勞倫斯那樣的教會,我就不會辛苦地試來試去了。每一個我試過的,我在裡面都是最年輕的,沒有同齡人,也很少有人在我第一次去時和我講話,讓我有一種很失落的感覺。         想到以前在勞倫斯的教會,第一次來就有很多人和我講話。下一次如果沒有來,一定會有人打電話問我,是不是生病,生活有什麼需要,甚至一直問到我有逆反心理。在芝加哥,真的很想有人會這樣問我,至少可以讓我知道,有人注意到我的存在。         終于等到這樣的人,可又和她找不到共同話題;或者有共同話題,但是教會離我家又要一個小時的路程…… 挑來挑去,終于找到一間距離我家只有十分鐘的教會。我挑得太辛苦,于是決定定下心來,待在那教會。         開始的時候,還是很少有人和我講話,即使有,也都只是打招呼 ,大概一個月以後,慢慢熟起來。感覺好了一點,但新的問題又來了。          瞭解了我們的團契之後,就奇怪:以前我在勞倫斯的教會,大家總會有聚餐,還經常一起消磨時間, 可為什麼這裡的教會卻很少有這樣的活動?大概是因為大部分人都有家庭,有很多事情要處理,所以沒有時間去關心周圍的人。我覺得弟兄姊妹之間,沒有我希望的那樣親密。         我問神:“我該怎麼辦?我是不是又該跳槽了?”         這個問題我問了兩個星期。在這兩個星期間,神藉著各樣事情,有時藉弟兄姊妹,教了我一個很重要的功課:謙卑,順服。         神告訴我,教會是一群不完全的人的組合,就是因為人,所以只能是人,不能是神。祂讓我看到,我對教會很挑剔,對弟兄姊妹很挑剔,是因為我習慣了勞倫斯 的教會,習慣了那樣一種生活模式,習慣了和一群年輕人唱歌,禱告,燒烤, 開生日派對, 習慣了心血來潮偶爾去一下弟兄姊妹組織的探訪組,習慣了順手從教會拿一本《福情線》,也習慣了接受弟兄姊妹的關懷和愛。         但是我付出了什麼呢?在勞倫斯三年,我一直是接受的,而不是付出的那一方。沒有組織過什麼教會的活動,沒有加入探訪組,沒有幫忙編輯過《福情線》……原來神在這三年裡給了我那麼多恩典,藉著那間教會,藉著那群愛主的弟兄姊妹!         現在,神讓我走出這個搖籃,讓我學習成長。我決定繼續留在這個教會,因為我相信,神在讓我學習謙卑、順服。我要做那個組織活動的人,我要做那個和新朋友講話的人,我要做那個關心人的人。但我知道最重要的,是我要和神有非常親密的關係。        雖然我想多參與教會的事奉工作,但和一些弟兄姐妹聊天時,他們問我想做什麼,我又答不出來。我唱歌一般;文字工作又沒做過;探訪活動倒可以參加,但又沒有勇氣去帶領探訪組……幹點什麼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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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與信仰

嗷嗷待哺

鴯璇 本文原刊於《舉目》13期        去年七月中,到華盛頓州首府的一位弟兄家小住。有機會參加他們週五晚上的團契聚會。聚會是借用一間美國教會。這間美國教會是屬於浸信會系統,會友上千,教堂樸實、寬敞。他們對小小的華人團契十分照顧,不單免費借用場地,牧師們還不時來關懷。         這位弟兄告訴我,這間美國教會,是由當年剛從神學院畢業的牧師夫婦和四個家庭開始的。三十年來,會友增加到一千多人。按外表,這位牧師並無特殊魅力,聚會方 式也很傳統,牧師只是忠實地、有系統地傳講神的話,日復一日,年復一年。神的話讓人心靈飽足,教會自然增長。他們剛開過慶祝這位牧師在教會牧會三十週年的 慶祝會,場面十分感人。         由這個教會,讓我想到時下許多教會的主日崇拜。一個半小時的崇拜中,詩歌敬拜、見證和各種報告之後,講“道”的時間常常少于半小時。那些“節目”,或許有其目的,但這種崇拜方式,和改教運動以後,強調回歸聖經、以“道”為重心的敬拜方式截然不同。          在教會歷史中,約翰衛斯理、慕迪、愛德華滋、王載、宋尚節等,他們的講道,不僅服事了那時代的人,直到今日,仍在說話。這些鏗鏘有聲的證道,在當今是非不分、真理不明的後現代社會,更為需要。          當代著名的神學家巴刻(J.I. Packer),在“Introduction: On Being Serious about Holy Spirit”一書中,對當今西方教會的崇拜方式,有一針見血的評論:         “崇拜乃是以言語、詩歌來述說神的價值,並透過宣告與默想,在祂的同在中慶賀祂配得擁有一切。但今日在西方世界,這些都已被某種娛樂形式所取代--它提供崇拜 者一種類似芬蘭蒸汽浴或土耳其浴的經驗,讓他們在同一時間感到放鬆及接受調整。然而就像會閃耀的東西未必是黃金,那些讓我們感到快樂與強健的,也未必是敬 拜。問題不在于採用哪種特定儀式或形式,而在于是否堅持以神為中心……”(註)         雖然巴刻是指著西方教會說的,但華人教會,不可不慎。         先知阿摩司曾說:“人飢餓非因無餅,乾渴非因無水,乃因不聽耶和華的話。”回想我成長的過程中,有一群同工一起飢渴地閱讀神的話。那時候,我們大學團契每週 的聚會內容都是小組查經。而且除了每週的聚會外,還有特別的、跨校的查經聚會,深入地查聖經人物、查專題、查書卷。將聖經每年讀完一遍,更是基本的目標。         神的話語影響,改變了我們的世界觀和價值觀,使我們願意全然委身,立志在神所呼召的崗位上服事主。三十年後的今天,無論在北美、港台或中國,我發現當初認真在主話語上下功夫的同學,大多數仍忠心愛主事主。         身為一個信徒,我衷心期望:教會的長執們,能更多分擔教會中的行政雜務,包括探訪關懷,好讓教牧同工能更專心祈禱傳道,讓會眾在每個主日,能聽到牧者充分預備、按正意分解真理的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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透視篇

歸去來兮──透視今日“海歸”熱

張路加 本文原刊於《舉目》13期 走在“海歸”的路上       中國自改革開放以來,向海外派遣的公派留學生近40萬名,其數目為之前將近一百年間(1872-1978)派出留學生總和(13萬人)的三倍之多。這還不包括比這多得多的自費留學 生,以及透過各種其它途徑出國後,在當地取得學生身份者。         自1978年迄今,“出國熱”在神州大地歷久不衰,對學子們吸引尤大,以致人們把北大、清華等中國名校,戲稱為歐美大學的“預科班”。甚至許多中國高校畢業生,聚會,最佳地點不是在中國,而是在美國。         然而近十年來,出國的學子們開始絡繹不絕選擇歸途。歸國的不單有公派留學生中的14萬人,甚至許多當年費盡心思、傾家蕩產,擠出國門的自費生們,也從起初的觀望到躍躍欲試,繼而踏上歸途了。         于是近年來,便誕生了一個很時髦的名詞:海歸。也有人取其諧音,戲稱為“海龜”。海歸人數一多,就有了所謂的“海歸派”,以對比于“本土派”(也被戲稱為“土鱉派”)。         有數據表明,“海歸”群体的擴張極為迅速,1995年回國的留學生約五千多人,1996年為六千多人,1997年為七千多人,1998年為七千四百多人, 2002年海歸人員更達一萬八千多人。 百年中國“海歸”史          翻開中國近百年來的歷史,大約有四次較大的“海歸”。第一批的“海歸”,是發起中國近代民主革命、推翻帝制、創建共和的一群人,包括孫中山先生和他政府中的許多革命志士們,以及步他們後塵的周恩來和鄧小平等人。          第二波的“海歸”,出現在上個世紀的三四十年代,大多作了“洋買辦”和當時的白領,卻也在各領域中對中國社會的轉型頗多貢獻。          第三波的“海歸”,則成就了新中國核研究及核子武器的大業。          而最近的這波“海歸”潮,則是人數最多、專業分佈最廣、背景成份最雜的。對中國的影響雖然目前尚不明顯,但毫無疑問,也將如以往一樣,對中國的明天產生深遠的影響。 今日“海歸”潮初探          自1993年起,第四波的海歸潮已初見端倪。回國的動機,有剪不斷的“鄉愁”,有“美國夢”的破滅,有報效祖國的熱情,等等。但更多的是經濟理性思考和市場 利益驅動。有所謂三大誘因,驅動著這波“海歸”熱,即“高薪誘龜”(以相等于或高于美國的薪水,在中國工作),“洋輪載龜”(以外國公司代表的名義回 國),和“淘金引龜”(當年出國“淘金”,如今回國“淘金”)。          “海歸”們除了大部份從事教學、科研工作外,至今約一萬多人選擇了從事以高新技術產業開發、金融、管理,以及諮詢、律師事務、“中介”服務等行業。          最近更流行“海歸”自創企業。到目前為止,海歸們在國內創辦的企業,已達五千多家,年產值已逾一百億元。單上海一地,去年就有一千多家海歸們創辦的企業。          相應于這股趨勢,國內也闢出多達六十家以上的“留學人員創業園”,以吸納和引導、鼓勵這股創業風潮。政府也出台不少優惠政策,諸如減免房租,提供貸款擔保,提供註冊、公用設施、生活接待等各類服務的“接軌”措施,以“遍栽梧桐引鳳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