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 Picture
好书选介

回家是一生的旅程 ——读卢云著《心灵爱语》

范学德 本文原刊于《举目》17期 一         早就想写点关于卢云的东西了。这些年来,他一直深刻地影响着我的生命,他是我敬仰的灵性导师。但说起来也好笑,多年前,当我在一本书目录上看过卢云这个名字后,竟然一眼带过。因为 在我的印象中,还没有听说过有一个著名的华人基督教作家名字叫卢云。我们华人的翻译就是厉害,不但把你的书译成中文,连你的姓也得改,归顺到我们的百家姓 中。 卢云是老外,名叫Henri J. Nouwen,1932年出生于荷兰,是著名的作家和神学家,心理辅导和灵修学的大师。他曾任教于哈佛大学、耶鲁大学以及加拿大安省神学院。自1986年起,加入加拿大多伦多“黎明之家”,服事那里的弱智人士,直到离世。 六、 七年前,我第一次接触到的卢云的书,大概是那本《亲爱的主,牵我手》。读完后很兴奋,这就是我一直寻找的用心灵写就的书。从那以后,凡是翻译成中文的卢云 著作,我见一本,买一本。买重了,送人。有时候,看薄薄的一本书居然七八美金,我会犹豫一两下,但咬咬牙,还是买,就当我少吃两个汉堡包算了,反正我也不 吃汉堡。何况买了后一读再读,没有一本令我后悔。就这样,到现在为止,我的书架上已经有二十四五本卢云的大作了。        读卢云的书,真有相识恨晚的感觉。要是早信主几年,我一定会飞到多伦多去见他,哪怕见他一面,谈一次话,心愿已足。但晚了。他已经于1996年离开了我们。但主啊,我们又知道什么呢?你的计划和安排,是我们无法测度的。 二         在卢云众多的著作中,我最喜欢的著作之一是《心灵爱语》,它由温伟耀增订,马荣德翻译,卓越书楼1997年出版。初版不到四个月,五千本就销售一空。温伟耀 曾经说,“《心灵爱语》是每个基督徒都应该放置一本在家中的‘属灵药箱’”。我同意他的评论。因为我经常使用这个“属灵药箱”。          很难想像,《心灵爱语》的中文副标题竟然会是:“当我陷入灵命低潮的时候”。          但最珍贵的,恰恰是这一个“我”字。因为陷入灵命低潮,且有半年之久的,正是卢云。而他,大名鼎鼎,是灵修学大师。正是在这里,我看到了卢云最可爱的地方: 真诚。他不是板著面孔教训人,而是把自己的伤口坦露在世人的面前,用他自己的软弱带领我们进入各自的软弱之中,让我们一同接受上帝的医治。         这样,《心灵爱语》就既是独白,也是对话,是卢云与上帝的对话,也是卢云与我们的对话,让我们一起向主耶稣基督敞开我们的心。        在灵命陷入低潮时,我们感受最痛苦的,就是不知道自己到底是谁?我如此软弱,罪孽深重,会是神的儿女吗?我是神的儿女,为什么这么多的灾难和不幸都降到我头 上?我曾经问过自己,卢云也问过。但他最后固守住了一点:接纳自己的真正身份:“你真正的身分就是神的儿女,这是你必须接纳的身分。当你对此有所肯定,并 在其中安妥下来的时候,便能在既使你得着欢愉又令你痛苦的世界里生活。你能够接受临到你身上的称颂和斥责,视之为强化你基本身分的机会,因为那使你自由的 身分,是超越人间一切称颂和斥责的。你属于神,并且以神儿女的身分被差派到世界当中。”(第116页)         我是神的儿女,天父对我的爱永不改变,这就是基督徒的立足之地。        […]

No Picture
事奉篇

两种生命的消长争战 ──灵命成长之道

史耳山 本文原刊于《举目》17期 高峰到低谷       我在无神论背景下生长,近六年前来美国才接触基督教。在教会基督徒帮助下和许多书刊启迪下,经过激烈痛苦的挣扎而受洗信主。         信主后一段时间,仍如痴如醉地阅读圣经和有关书刊,勤作心得笔记,积极参加教会活动,也作过几次见证;回大陆时也排除障碍,利用机会传福音。我一直自以为尽了基督徒的责任,感到人生有了正确方向,心里充满极大喜乐。         然而随着时间一年年过去,当我反思自己受洗前后的情况,发现除了相信有神,和对基督教有浓厚兴趣外,其它并无多少改变。照样生活、做事、应酬;照样与人聊天 时牢骚满腹或义愤填膺,照样少不了论断他人,在家里照样与妻子因事争执……久而久之,读经也少了,除了遇到麻烦事,也不祷告了,参加教会活动也如履行公事 一般。我不禁暗自纳闷:当基督徒就是这样的吗?        有次因一件小事与妻子争吵动怒,她脱口而出:“你哪像个基督徒!?”当时听了如雷轰顶,真有些气急败坏。我说:“你自己不信主,哪有资格来评论基督徒?”说后自感理由不足,又补上一句:“我像不像基督徒只有上帝才能评判,不由你说了算!”         话虽如此,我心里却非常沮丧──不是怪她不理解我,恰恰是因为她与我处得最近、看得最清楚。扪心自问,我的确不像个合格的基督徒!        另有一次,有位弟兄说到:基督徒如果没有灵命上的成长,也不能进入天国,主也会把不结果的树枝砍去。他走后我立即去查圣经,果然经上写着:“斧子已经放在树根上,凡不结好果子的树,就砍下来,丢在火里。”(《太》3:10)        我想,自己结了什么好果子呢?灵命有什么长进呢?不但说不上,而且这个问题连想也没想过。也就是说,在我的概念中,连有灵命成长这回事都不知道。相反地,却认为受洗成了基督徒,一切就万事大吉了。        这两件事让我从喜乐的顶峰,跌到困惑徬徨的洼地,又坠入了心灵颓丧的低谷。我感到非常懊恼痛苦:灵命成长,怎样成长?为什么还要有什么灵命成长?不是说得明明白白的,得永生是“本乎恩,在于信”吗?我信神一直不动摇,怎么还不行呢?        不久,我参加一次特会,发现自己有许多思想误区。在突破重重的误区后,终于走出心灵的低谷,下面就是我的若干反省。 生命要成长        我本来认为,既然信主受洗,就等于拿到了天堂的入门卷。这是第一个思想误区。        后来我逐渐明白:受洗只是新生命的起点,灵命成长的过程则是一生的事。如果灵命不能长进,思想、性情与未受洗前大同小异,甚至还多种可以进入天堂的优越感, 和处处高人一等的骄傲,那么反而会离主越来越远。主耶稣清楚地告诫说:“凡称呼我主啊,主啊的人,不能都进天国。”(《太》7:21)         如果受洗后没有脱离犯罪的常态,也必受惩。“义人若转离义行而作罪孽,照着恶人所行一切可憎的事而行,……他必因所犯的罪,所行的恶死亡。”(《结》18:24)         而且,明知当行的路而又偏行己路,结果会比原来更坏。圣经严厉警告:“倘若他们因认识主救主耶稣基督,得以脱离世上的污秽,后来又在其中被缠住制伏,他们末 后的景况,就比先前更不好了。他们晓得义路,竟背弃了传给他们的圣命,倒不如不晓得为妙。”(《彼后》2:20-21)这是因为“他们把神的儿子重钉十字 架,明明地羞辱他。”(《来》6:6)主说“引到永生,那门是窄的,路是小的,找到的人也少。” […]

No Picture
成长篇

在爱中重拾欢乐(心渔)

心渔 本文原刊于《举目》17期         还记得第一次意识到自己已经落入心灵低谷,奋力靠主的恩典爬出来之后,曾暗暗地下决心,不要再落入心灵的低谷。回首看那时的我,实在太天真了。走入心灵低谷本是人生的一部分。然而,我同时也体验到,每回的心灵低谷之旅,都是等候上帝施恩的时刻。          我的孩子一出生,就发现身体先天有些问题。并且由于她出生十天就开刀,发育比其他的孩子慢很多,她又特别没安全感,常常哭闹个不停。甚至别人多看她一眼也嚎咷大哭。头几年,看到同龄健康的孩子,我心里总是酸酸的,不忍多看。然而,一路上,我学习抛弃自怜,仰望上帝,学习去爱、去祝福其他健康的孩子,也就慢慢走出这个低谷。         从而,我看见上帝常有特别的恩典在她的身上,体验到上帝比我还爱她,并且上帝也深爱我。         还记得一岁多的她,爱哭程度到了让我们受不了的地步。于是,我们向上帝恳求更有爱心,并且一直为她祷告。没有多久,她的爱哭就明显减少。等她三岁上幼稚园时,她的老师大大称赞她,赞美我真会教育孩子,因为她是班上惟一初次上学不哭的孩子。         有两年多的日子,我的身体不是这里有毛病,就是那里出问题。一度还因左半身麻痺上急诊室。我身边的朋友也是这个得癌症,那个得癌症的。后来,我母亲也诊断出癌症。我的心情真可说是愈来愈灰暗。         然而,在那段时间,我虽学习得很缓慢,但一步一步,我更深学习到上帝是爱我的,祂从未撇下我。我拒绝活在病痛的恐惧中,决心活在上帝的大爱中。这是意志力的决定。我知祂是我的主,我身体的主,我灵魂的主。我领悟到每一天都是祂赐予我的礼物,我学习去珍惜每一个日子。           从十多岁开始上教会到现在,内心最常发生的冲突,就是在面对教会中的纷争、不合,或是发现自己背后被人插刀,或是被误会时。廿岁时,曾想远离是非,寻找一片净土;几年后,断了这种念头,恳求主给我足够的恩典,让我一辈子不要因人的缘故离开祂。           然而,经过多年来,一件又一件事发生,今日的我才明白,教会是我学习爱的场所。爱可爱的人,何其容易;爱不可爱、甚至伤害自己的人,才是学习“爱的真谛”。           当被人背后不实地批评,我努力学习去祝福对方,看对方的好处。于是,发现自己身上的伤口不知何时已痊愈,自义自怜早已跑到九霄云外。也不想解释,事情就过了。不在乎别人怎样看我,只在乎主怎么看我。          曾听过鲍勃‧琼斯(Bob Jones)的见证,他在1975年因车祸重伤──医生说从未看过受伤那么严重的人。他拒绝上医院,决心要死的话,就死在家中。于是,他被送回家。他躺在床上,突然大呕血,身体十分疼痛。突然在最痛的那一刹那,他发现自己的灵魂脱离了身体,并且也不再有疼痛感。          他知道自己已经死了。他穿过一个光的隧道,到了一个地方。那里有两排人,一排是通向地狱。那些人的眼睛充满空洞与讶异。原来他们在世时,以什么为主,就受他们在世时的偶像綑绑,一同进入地狱。          另一排则是面对耶稣。等他排到前头时,他看见一个八十九岁的黑人妇女,身旁有好多天使陪伴她。他问为什么?圣灵回答他,她在世的时候是忠心的仆人,为上帝大 大使用。他听到耶稣问:“女儿,你学习去爱了吗?”那妇人张开双手,回答:“是的!”于是,耶稣亲吻她,打开自己的心门,让她走进去。           接下来,是一个十一岁的小女孩,她一生残废,四五岁起就只能躺在床上,但她常常祈祷。耶稣问:“女儿,你学习去爱了吗?”那孩子回答:“是的!”于是,耶稣打开自己的心门,让她走进去。          第三位是一个九十三岁的妇人,一生有五十年受关节炎之苦。耶稣问:“女儿,你学习去爱了吗?”她回答:“主啊!你是知道的。我年轻时,心里充满苦毒。我每周上教会,但我常用言语攻击人,批评人。”耶稣对她说:“靠着救赎的恩典,你可以进来。”于是,耶稣打开自己的心门,让她走进去。          接着,轮到鲍勃。耶稣问他同一个问题,他回答:“是的!”然而,耶稣对他说:“我要你回去!”他不肯,说:“我身体好痛哟!并且,在教会我常受中伤、批评。”耶稣说:“你看看身边另一排人,若是你看了他们之后,仍想进来,那你就进来。”          […]

No Picture
成长篇

温度计的感悟

傅才英 本文原刊于《举目》17期         多年前,我听见一位传道人说:基督徒啊,你们活着不要像温度计一样,随着外在的环境,内里忽上忽下。         当时我不禁暗叹:想要活得不像温度计也真是不容易啊!我也很盼望不受环境的影响,且超越困境和试探,能不过风吹草就动的日子。但是,“立志为善由得我,只是行出来由不得我”。在不可名状的不足和不安,时时萦绕着我的心念之下,我度过了很长一段干渴困乏的日子。          后来有一位在神学院上课的弟兄,鼓励我先生也去修课,还给了他一张学校的课程表。我先生那时工作很忙,无法分身。我拿着那课程表,看了又看,很心动,觉得是天上掉下来的机会,是神要帮助在困境中呼求的我。         于是和先生商量,征得他的同意后,我就去神学院修两门课,“灵命造就”和“个人谈道”。         第一天上“灵命造就”课时,老师给了重要的一点:服事的事工虽然重要,但是神却看人和祂的关系为首要。如果一个人忙到没时间读经、祷告,那么有些事一定不是神给的。神愿意人与祂亲近,与神建立正确的关系,这是一切工作的基础。         这使我重新检视自己和神的关系。虽然重生得救多年,深信主耶稣爱我,为我舍命流血,我也切望过与神同行的生活,然而无论我多么千方百计,企图成为圣洁的人,始终徒劳无功。恶势力打来的浪潮,常叫我抬不起头。         课堂上教(《书》5:13-15)时讲到,当约书亚靠近耶利哥的时候,举目观看,他遇见耶和华军队的元帅,“耶和华军队的元帅对约书亚说,把你脚上的鞋脱下来,因为你所站的地方是圣的。约书亚就照着行了。”         这使我省察,在我们的生命里,也常面对大的挑战如同“耶利哥”。当我们处于患难愁苦时,敌人的城墙,看来往往是又高、又厚、又坚固。此时我们要努力寻找神, 且要在祂面前“脱鞋”,就是脱尽一切属老我的自我、自大、自傲、自卑、自夸、自义、自欺、自满、自怜、自私……竭力进入“祂必兴旺,我必衰微”,让祂完全 掌管我们的生命。         我并照着老师的教导,每日清晨灵修时,存期待渴慕的心来读经、默想、祷告!写灵修日记。同时,我也开始写灵程札记,每日 与主纸上谈心,把生活经历,内心的悲喜,软弱及不足,向主的求问,或是得到的亮光,或是感恩、认罪,总之是把心灵的感受,脑里的思想,都化成文字向主倾 诉。飘荡的思绪,往往因而变得有条有理,使我厘清了很多内心的问题,也较容易把难事交托仰望主。既减少了烦心,又建立了与主扎实的关系,也为往后增添了感 恩的回顾。          从前早起灵修,对我这贪爱睡眠的人,是件难事,不能持续。现在清晨与主亲近,却成为我喜乐盼望的时刻。我好像走入心灵旳花园,以前那在地上爬行的小毛毛虫,如今变成了翩然起舞的蝴蝶。神的话,像那缤纷的花儿,朵朵清香甘甜,任我吸吮,终日享受、回味无穷。         主宝贵的话语,使我日渐长大、改变。比如以前我一向重视时间,不喜欢迟到早退,习惯照计划行事。然而从神的话语,我清楚地知道:神看重我这个人胜于一切事。 我不禁省察自己,是否我也照着神的心意,来看待周遭的人?结果很惭愧地发现,当我在忙碌时,不管是做教会的事,或家务事,我的眼里几乎看不见一人,心里只 想把事情圆满完成。         现在学习把眼光移向那中断我作事的人,也学习用主的心来看此人。例如我正做晚餐时,有姐妹打电话来诉说困扰她的事,我会关熄炉火,甘心奉献时间给她,当我灵修时间,儿子来找我谈话,我也不让他觉得有冰冷的阻隔,反而让他感到,读经时的妈妈是爱的化身,是极温柔可亲的。         我的先生也在团契里分享:我们近二十年的婚姻,一直蒙神保守,十分平稳。但是,太太上神学院后,竟然灵命更新,使婚姻进入了一个更美的历程……神就这样教导我、塑造我,使我开始渐渐脱离温度计式的生活。 […]

No Picture
事奉篇

苦楚的毒钩

滕胜毅 本文原刊于《举目》17期 埋下种子        苦楚的感觉是人常见的情绪反应。在生活中,由于种种原因,我们失去了似乎应该属于自己的那一份或所爱的人,苦楚由此产生。它可以出现在生活的不同层面,包括家庭、工作、教会和与他人关系上。我们心都尝过那种酸酸苦苦的味道。         《创》二十七章记录了人类的这种心理反应。以扫身为长子,一心想得到父亲的祝福,觉得是理所当然的事。可想不到由于母亲的偏爱和弟弟雅各的欺骗,“理所当然”的事突然落空。他内心的苦楚无以复加,并放声大哭。(《创》27:34)         我们是不是也会以这种“理所当然”的态度来看周围的人和事呢?神既然拣选了我,衪就应该照顾我、就应该多多祝福我、就应该使我人生大转变、就应该给我丰盛的生活、就应该保证我家庭婚姻美满、就应该使我工作事业成功、就应该使我孩子个个有“出息”、就应该……         但是如果有一天,当我们发现他人所得到的关注比自己多得多,当我们发现“风头”被他人所抢,当我们发现自己的要求和愿望没有得到满足,我们会不会注意到那酸酸苦苦的种子静悄悄地落到我们的心田里?         几个月前在一个华人购物中心,我偶尔遇到一位多年不见的教友和一位病人的家长。闲聊中得知前者十年来一直没有间断过教会生活,后者则因十年前教会的“分 裂”,一直失望怨恨到如今,而未能再回到教会。我突然警觉,我也正面临和十年前差不多的事和人。我正在收集那些酸酸苦苦的滋味,并由失望、苦楚开始转向怨 恨。         这个自我发现,令我既吃惊又高兴。吃惊的是我竟不知不觉地对那些我昔日所尊敬的教会核心人物怀着怨恨;也怨恨自己无能为力,历时二十七天书写的五张书信都没法说动他们;甚至怨恨神为什么不介入其中,让那些人“开窍”。         高兴的是,在我正不断地聚集苦楚,并让它的种子开始在我的心田生根发芽,由苦楚变成怨恨之际,神借着这偶尔的机会,让我看到这苦楚的存在和它的危险性。         多少时侯,由于我们否认和假装看不见,苦楚的种子未被发现,被强行压抑在下意识里;或者被理由化,藉物藉事去冲淡记忆;再不就是任其自然发展。但不管如何,这看不见的种子会生根发芽,总有一天会结出果子来。 结出苦果         谁没有尝过苦楚的滋味呢?从约伯患难向神抱怨并咒诅自己(《伯》7:11;10:1-3),到哈拿不孕受人欺侮、向神诉苦(《撒上》1:10);从大卫王看 到恶人兴旺而自己敬畏神的却遭患难,他的心灵倍受担忧和苦楚的煎熬(《诗》73:21),到耶利米因着公义的缘故受戏弄和讥讽,咒诅自己的生日(《耶》 20:8,14),到彼得突然意识到自己真的三次不认主,因心里懊恼苦楚而痛哭(《路》22:62)。但他们的苦楚最终都在神那里得到解决,因为神是公义的,衪的慈爱永不止息。        没有解决的苦楚和怨恨,其结果是深具破坏性的。以扫让苦楚升级成怨恨,并因此发誓要杀弟弟雅各(《创》 27:41);曾是大卫王谋士的亚希多弗,因大卫王对他孙女拔示巴所行的罪怀恨达九年之久,趁押沙龙叛乱之机想谋害大卫王(《撒下》17:1-4),结果 谋反失败,自杀身亡。这是两个极端的例子,但更多的时候,苦楚的破坏性是逐渐削弱我们的心怀意念。         一个心里带着苦楚的人往往是过度敏感,不肯感恩,不坦诚,怀恨,心境不稳,焦虑,易犯抑郁症,易紧张等等。心里的苦毒也自然会从嘴里流出(《罗》3:14)–抱怨、责备、论断、甚至咒骂。当我们心里受到伤害,失去控制自己的情绪,我们也会失去正确的语言表达能力。        《诗篇》作者说因为心里被苦毒所缠,就像肺腑被刀所刺,心无安宁,尽是狂躁,外在的表现就是愚昧无知的样子,在神面前如畜类一般(《诗》73:21,22)。 尽管他受苦楚的原因是高尚的,因看到恶人常常兴旺而敬畏神的却遭患难,他的心担忧,他的灵受苦楚。但苦楚所产生的果效并无二异。 […]

No Picture
好书选介

书介:《灵性低潮》(骆鸿铭)

骆鸿铭 本文原刊于《举目》17期 历史久弥新        《灵性低潮》(Spiritual Depression-Its Causes and Cure)一书的作者,是一代解经大师钟马田(Dr. Martyn Lloyd-Jones,1899-1981)。         钟马田生于英国南威尔斯,二十二岁时毕业于圣巴德医学院。1927年因感于医学未能解决人心中的道德难题,毅然辞去高薪的医职,投入全时间的传道工作。         在他担任传道三十多年的生涯中,以他卓越的属灵洞见、生动的口才与逻辑的论理,吸引并造就了无数渴慕真道的人。           他的许多系统解经讲章,后来被整理成书,并被译成多国文字。其中一套共八大册的《以弗所书》解经书(美国活泉出版社),更是深受华人神学界的敬重与喜爱。         《灵性低潮》全书共廿一章,是钟马田针对二次世界大战后,在动荡不安的局势下生活的基督徒,所面临的个人灵性低沉现象所准备的讲章集。         灵性低潮,是历代认真的基督徒都会面临的问题。钟马田以他丰富的行医与牧养教会的经验,根据圣经,针对种种不同形式的灵性低潮,指出成因与解决之道。         此书虽然已出版四十年(英文版于1965年出版,中文版1977年由証主出版)之久,却是历久弥新之作。 本书提要 一、灵性低潮的征候与结果          作者首先以《诗篇》42:5“我的心哪,你为何忧闷?为何在我里面烦躁?”为例,提出灵性低潮主要的征候,是内心忧闷烦躁,沮丧不安,生活紧张,意气消沉,悒郁寡欢,失去了基督徒生活应有的平安喜乐。         在各章中,作者一再提及这些症状,并且提到基督徒感觉灵性低潮的结果,是不仅自身失去了生活的意义和乐趣,有亏基督徒作光作盐的职份,更严重的是对基督教信仰造成一种反宣传,使人对基督教产生误解。 二、灵性低潮的成因         钟马田在该书的第一章,概括性地把灵性低潮的原因归纳为下列五大点: 1. 个性气质:内向型的人常常自省太过,比较容易遭遇灵性低潮;而外向型的人,则容易落入躁进肤浅的试探中。         […]

No Picture
事奉篇

基督徒可能患抑郁症吗?(徐理强)

徐理强 本文原刊于《举目》17期 我曾听过这么一件事:某教会的牧师向执事会提出,他需要休假两个月。执事会主席和牧师沟通后,才知道牧师患上抑郁症。在执事会的讨论中,有执事提出,牧师患抑郁症是信心与灵性不足的表现,应该请牧师辞职。 严重性和普遍性 根据最近美国全国性调查的资料,每年大约有百分之七至十的成年人患上抑郁症。女性患者比男性多一倍。一般抑郁症为期十六星期。有一半的病情是严重的,但只有四成的患者得到正确的治疗。 抑郁症主要症状包括:闷闷不乐,焦虑,失眠,特别是半夜醒来再不能入睡,失去胃口,提不起劲,失去自信,觉得前途无望,生活索然无味,甚且厌世。男性患者容易 发怒,脾气暴躁。 其它的统计指出,抑郁症伤害患者的人际关系、身心健康,和工作能力,更可以引致死亡率增高,尤其是自杀率增高。国际卫生组织估计,在未来二十年内,抑郁症将由目前全球的第五大公共卫生问题,一跃而成为第二大问题。 既然抑郁症如此普遍而且严重,为什么许多华人教会并不关注抑郁症对信仰的影响呢? 华人教会的看法 在我四十多年的教会经历里,华人教会对抑郁症有以下四种常见的看法: 1. 抑郁症是闹情绪。每个人都会闹情绪,所以并不严重,也不是一种病。 这是误解。情绪波动确是每个人都有的,但这些波动,一般都还在人意志的控制之下。抑郁症却不单是情绪波动,更影响患者的进食、睡眠,以及人际关系与工作。这些后果,特别是失眠,并不受人意志的控制。 情绪波动是暂时的,抑郁症是为期几个月的。如果情绪波动连续超过两个星期,有可能变成抑郁症。 2. 抑郁症或其它的精神疾病,是因为病人信心不足,或者是犯罪导致的。 这也是误解。一般抑郁症的信徒知道这种恶劣的心境是不健全的,也很想用信心来战胜,却没有能力。 历史上许多信心伟人,也曾患上抑郁症。最著名的例子是马丁路德。从二十七岁开始,他的抑郁症便间歇地发作,严重时他甚至不能起床。 70年代,圣经辅导学先驱亚当斯(Jay Adams)提出,所有精神病,包括抑郁症,都是起源于人的罪行(当然也包括信心不足)。可是,既然每一个人都犯罪,每一个信徒的信心都不足,为什么只有百分之六的人有抑郁症呢?为什么女性比男性易患抑郁症呢? 还有一个不幸的事实:大部分犯罪的人并没有精神病,正如大部分犯罪的人身体都很健康。身心健康和犯罪并不是直接相关联的。 3. 抑郁症是魔鬼的工作,邪灵的干扰。 这个讲法有圣经的支持。但是,圣经还表明,很多的病(而不只是精神病),都是邪灵干扰的结果。比如哑吧(《太》9:32-34),瞎眼(《太》12:22-24),癫痫(《太》17:14-18),驼背(《路》13:10-13)。 而且,也有很多经文,告诉我们有些病和邪灵或犯罪无关(《约》9章)。所以,疾病可以是邪灵干扰或者犯罪的结果,也可以不是。 同时,我们相信神的医治可以透过神蹟,可以借着祷告,也可以借着医生和医药。所有的医治,都是出于神的,就算某个疾病是邪灵干扰的结果,还是可以用药物治疗的。 十九世纪刚发明麻醉药的时候,医生发现麻醉药用于减轻妇人生产的痛楚十分有效。可是当时很多教中贤达认为,生产之苦是神的诅咒,不应用药物去减轻。这争论直到维多利亚女皇决定用麻醉药以助生产之后才停止。 4. 生理比心理重要。 抑郁症有很多生理的症状,如失眠,食欲减退,精神不能集中,头晕,眼花,心跳加增或加剧,耳鸣等。有些人称之为神经衰弱,或者肾亏。很多抑郁症病人做了多种检查:脑扫描,胃镜等,医生都说一切正常。但抑郁症的症状始终没有得到正确的医治,不幸有些人因此失望而厌世。 真的算是疾病吗? 一个可以诊断的疾病,在不同的患者身上,都有固定的病症或症状(Symptoms)。这些症状有固定的发展,而且病程一般一致。当医生对这病了解更多以后,就可能找到病的根由,或者对病理有更清楚的理解。譬如结核病(或称肺痨病)的病因是结核菌。 可是有许多其它的病,医学并未进步到完全了解它的病理。譬如高血压、肥胖症。可是,虽然医学不完全了解高血压的病因和病理,医生却知道降血压对身心都有益处。 脑子是身体上最复杂的器官,人的脑子有超过一百亿(10 […]

No Picture
成长篇

提起另一只脚

钱志群 本文原刊于《举目》17期 牧师的表演         一年前,因为太太在蒙大拿州的一所大学谋到差事,我们举家从麻州迁到西部牛仔生活的一个小镇。这个镇,除了我们,没有第二家中国人。         一安顿下来,我们第一件事就是找教会。第一个星期天,我们没费什么周折,就在陌生的街上,径直找到了我们要去的教会。         不久我们了解到,主在这个教会牧师身上,有奇妙的救赎,把不到二十岁就因贩毒而多次坐牢的他拯救到神学院,二十二岁就走上传道的生涯。神的话语,他记得滚瓜烂熟,平时看来是个铮铮硬汉,可是每次布道却是泪流满面。         这个教会里的不少基督徒,本不是这个小镇的人,因听了一段时间这个牧师的布道录音,便放弃原有的生活,甚至是很好的工作,从全国各地举家迁来。他们没有在意这个小镇少得可怜的就业机会,平安喜乐地享受主的精神喂养。         可惜的是,我是一个“英文聋子”,听着牧师热情洋溢的布道,我只有昂头看他表情的份儿。全靠回家的路上,太太和女儿告诉我当天牧师讲道的大意。         有一天,我一下听懂了牧师的一个譬喻。那天,正讲得精彩时,他把一只脚跷到椅子上,我正纳闷时,他又把另一只脚提起来,整个人站在椅子上。我根据我刚才听懂 的几个单词,拼命地猜呀、想呀。嘿!我突然明白,那是在形容有些基督徒信主后,不是全身立在天国,却是一脚在天、一脚在地,而且重心在世上。他要基督徒们 要把另一只脚也提上来,真正信主。         我明白了这譬喻。我似乎觉得他也在说我。后来,他又举过几次这样的例子,每当他双脚站上那把椅子,我就坐立不安。本来就是高个儿的他,往椅子上一站,显得那么高大,我觉得自己一下子不知矮了多少。         我是谁?我当然不是那两脚都在地上的人,因为我也爱神。可是,我肯定又不是那两脚站在椅子上的人,因为我爱主有限。我正是一个一脚在天、一脚在地的基督徒!我祈求天上的祝福,又不忘世上的要求,时常被属世的东西搅得心绪不宁。         在我信主前,我就用世上的奢求来试验神,我想祂既是神,当然无所不能,当然就有能力满足我一切要求。祂若能满足我的要求,祂就是天父。现在想来,真是汗颜,我就像个孩子,大人手上有糖,才愿叫“叔叔、阿姨”。 将太太一军         我第一次来美国探亲,就随太太到教会。她和教会的兄弟姐妹都是那么兴奋热情,希望我快快认主。而我呢,却带有多年马克思主义理论薰陶出来的逻辑,有时在查经班上发出连环诘难,得到了成为主角的快感。         后来,在教会兄弟姐妹的热情面前,似乎有了抹不开面子的感觉,我就将起太太的军,也是想试探一下那么多人痴爱的主:“主不是万能的吗?你不是一直想要一个男孩吗?你求来我就信!”         其实,我们早就有了一个可爱的女儿,我已心满意足,她却总是唠叨,再有一个男孩就更好了。可当时在国内,一胎化政策,让她只能嘴上嘀咕而已。现在到美国,似乎一下子置身于自己生育的王国,再也不需要什么计划证书。         太太居然接受了这个挑战。弄得我从那以后,就带有不能相信、又不能不信的模糊心理,天天晚上陪她跪下来祷告求子。当然,她的虔诚也感染着我。         三个月探亲假不知不觉就要结束了,可儿子的事一点影子也没有。我又拖延了一个月,仍没戏唱。因为在政府工作,不能耽搁太久,加上求子时间不算太短,我就不再抱有指望,准备打道回国。         […]

No Picture
成长篇

天堂的门票

施玮 本文原刊于《举目》17期          如何走出心灵的低谷?如何走出不冷不热的光景?如何才能脱离婴孩的阶段,渴慕成长?如何才能让躺在天堂门票上的基督徒,起来,成为大使命的精兵?这实在是每个教会都常常面临的问题,也是我们每个主的门徒,行走天路时遇到的第一关。答案在哪里?方法在哪里?力量在哪里? 只占小角落?          一些弟兄姊妹常说:“我只需要一张天堂门票,不要下地狱受永火之刑就可以了。荣耀的冠冕你们去得吧,我只想在天堂占个小角落。”这句话的背后是怎样的心思?是一个怎样的误区让我们陷在里面?         我信主不久就蒙神呼召,心里惧怕且逃避,希望以不追求也不长大来逃避恩召。那些日子我看了许多属灵伟人的书,特别是盖恩夫人的书。现在我还清楚地记得自己看 《馨香的没药》时心灵的斗争。真是越看越怕,觉得那不是常人所能行的路,但又忍不住地去看,断断续续了很长时间。我看到这条路是窄的,行这条路是要付代价的。         教会中的很多朋友,劝我暂时不要去看这些,不要自己吓自己。更多人则认为这是少数特别人物走的路。而教会中通常的做法,亦是只让年轻信徒去面对部分真理,而好心地把另一部分先藏起来。         然而,主却是让我们遵守祂的全部教导。“若有人要跟从我,就当舍己,背起他的十字架,来跟从我。因为凡要救自己生命的必丧掉生命;凡为我丧掉生命的,必得着生命。”(《太》16:24-25)这是主对祂门徒最基本的要求。         难道是主的担子,对年轻的信徒而言是过重了?难道人比神更有智慧,更有怜悯?难道另有一条曲折迂回的路通向天国?         回顾我自己走过来的经历,真是感到主的担子是轻省的。每一个开始走天路的人,都得学习放下自己的担子,接受主的。这很难,但必须动这个手术,如同在心中行一个割礼。         也许,不能马上接受,不能很快感受到此中神的关爱,不能很快体会到这个手术带来的益处。但我们仍然要面对它、经历它。随着理解、接受,到喜乐、感恩,我们的生命就不断长大。         既知道神的话不是重担,而是一条带有能力的道路。那么当面对年轻基督徒时,是要用一支“成功神学”的麻药,或是一盆“爱”的温水,让他昏昏入睡?还是真实地传达神的心意,让人面对真理,并诚实地剖开自己心路的历程,来帮助他了解真理,拉他一起奔跑。         出于神(而不是出于人)的爱,是在信心中的爱:相信神的美善;相信神的话(祂说祂的轭是容易的,祂的担子是轻省的);相信一个重生信徒里面新的、大有能力 的、属于基督的生命;相信圣灵在他里面,能够帮助他理解神的话,行走属天的窄路。而出于肉体的爱,却引人离开真理,使人昏睡。给了老生命存活的空间,让它 可以喘息并强大起来,反而把新生命的能力封闭了。         人刚信主时,新生命孕含着何等的能力,它会远超过他人的估计和认识;起初的爱心又是何等的强烈。因此,应该帮助新信徒相信、认识并学会使用这新生命的能力。否则,灵渐渐昏睡了,爱心也就淡漠了。 是否两不误         只要一张天堂门票的人,真的渴慕永生、渴慕天堂吗?真的明白天堂是什么吗?我们常听到对天堂的描述,黄金街道,宝石城墙,总之是金碧辉煌、美得无比。         我曾经非常痛苦,竭力想知道天堂究竟有多好,值不值得付上今生一切的代价。为了能产生对永生的渴慕,我努力想像著天堂的样子。可惜无论如何,那些黄金街道、贵价宝石,都无法吸引我。我想若是我喜欢黄金珠宝,何苦不在今生追求,倒要等死后呢?         而且万一我并不喜欢那个称为天堂的地方,何苦在今生为一个尚不确定的美好,而放弃许多实实在在可以享用的好处呢? […]

No Picture
透视篇

出师未捷身先衰 ──透视中国中青年的“职业枯竭”现象

张路加 本文原刊于《举目》17期 职业枯竭症        “叮铃铃……”一阵长长的电话铃声,将在办公室沙发上和衣而卧,熬了一整夜刚阖眼的小吴惊醒,又开始了他“拼博”的一天。         28岁的他,是北京一家日报的记者,工作两年来,熬夜赶稿、四处奔波、黑白颠倒的无序生活,对他和他的同事们来说已是家常便饭。高强度的工作节奏和高负荷的脑力运转,使得不到三十岁的他,眼睛满布血丝,嘴唇出现暗紫,看上去已是脸色苍白,虚弱不堪。         事实上,今天的中国,随着生活节奏的加快和工作竞争压力的加剧,在中青年族群中,特别是在城市中的知识阶层和“白领人士”中间,越来越多的人正因拼命工作、 努力赚钱,而透支著健康。起早贪黑,晨昏颠倒的“淘金”生活,使得这些本当神清气爽、身强力壮的中青年,出现了严重的身心俱疲即所谓“职业枯竭”现象。 先用命换钱         当“一切向钱看”的经济大潮,漫卷著今日的神州大地。当“有钱就是成功”的人生哲学,被大多数国人奉为圭臬,不少的青年便步入误区,即认为成功的人生就是博 命赚钱,必须想尽办法掘得“第一桶金”。“四十岁以前先努力用命换钱,四十岁以后再拿钱续命”,成了青年白领聊以自慰的口号。         这些“新知青”(新一代的知识青年),通常在早上8时起床后(一般不吃早饭),一路冲到公司,对着电脑一坐就是一上午,同时边接电话,边一杯接一杯地喝浓咖啡提神。         中午吃个便当,或是一碗方便面。下午则继续忙碌。晚上多半加班加点,或是连续不断的应酬,与客户喝酒、泡吧、打麻将、谈生意。往往要到深更半夜才回家,有时甚至几天几夜不睡觉。用他们自己的话来说,是“吃得比猪少,干得比牛多,睡得比狗晚,起得比鸡早”。         他们的双休日,要么前往各类专科班“充电”,要么在单位加班。许多人总觉得自己忙得没时间,“三过父母家门而不入”,正常的人际交往和感情生活,也被“工作 赚钱”所取代。只能自嘲“只与电脑谈恋爱”、“嫁给了工作”。个中的极端者们甚而“不谈恋爱直接上床,迅速结婚飞快离婚”。         这种不良的生活方式,也使得他们付出了巨大的代价。据统计,中国死亡率最集中的年龄段,目前是30-50岁,高级知识分子人群的平均寿命仅为58岁。而且很多人有“颈椎增生、骨质疏松、微量元素缺乏、脂肪肝”等等疾病。         一方面是生活方式的不健康,另一方面是生活压力的无法排遣。由于就业压力的增大,新知青们首先需要过关斩将争夺工作机遇。然后又唯有拼命工作,以提升自己的不可替代性。        如此活在强烈的不安全感中,导致许多人夜不成寐,辗转难眠。不久前,北京市卫生局的“健康睡眠”咨询活动中,35岁以下的咨询者竟占了40%。如此的活法,不累倒也得压垮,显性和隐性的疾病正使得他们渐渐成为“被压垮的一代”。        “金钱不是万能的,但没有金钱是万万不能的!” “身体诚可贵,爱情价更高;若为金钱故,两者皆可抛!”这些如今流行的顺口溜,实实在在地揭示出,许多人已经到了要钱不要命的地步! “49岁现象”         早在20多年前,著名光学专家蒋筑英因积劳成疾,43岁便与世长辞,引起社会的一片叹息。然而,20年后的今天,蒋筑英式的悲剧还在不断重演。单单近十年来 英年早逝者,就包括了从数学家张广厚到作家路遥、音乐家施光南等一大批才华横溢的知识分子,他们都在50岁上下撒手人寰,倒在了人生和事业的颠峰上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