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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奉篇

我看教义分歧与教会分裂(雨亭)

雨亭 本文原刊于《举目》20期            新教历史基本上就是教会分裂史。自宗教改革以降,基督教内部的纷争就从未有过片刻停止。            最早的分裂,发生在《九十五条》钉上威登堡教堂大门之后约十年。马丁‧路德为著坚持圣餐饼是“实质地”是主的身体,而与慈运理分裂,因为慈运理相信那只是“象征地”是主的身体。            马丁‧路德死后,路德宗内部有腓力派和纯正路德宗主义者的不和;路德宗和加尔文主义的不和;荷兰有加尔文主义与阿米念主义之争;重洗派与婴孩洗礼,以及千禧年、被提、灵恩运动、家庭教会与三自教会、灵魂体是二元还是三元等争议。            许多问题是因为教义的分歧。而教义的分歧,大都是基于对圣经有不同的诠释。因此很多人致力于建立可靠的解经原则。然而,为什么宗教改革以后,解经学已有长足进步,但分裂却不见减少呢?我想分裂的问题,不单是涉及圣经的诠释方法(方法论的层面),更在于态度和知识论的层面。下文我希望提出一些导致分裂的原因, 以达抛砖引玉之效。 把相对的真理绝对化           唐崇荣牧师说过,要分清楚绝对的真理和相对的真理,不要把相对的当成绝对的来看待。我非常同意这个见解。           不过道理听起来简单,实行起来殊不容易。比如我们都承认因信称义是绝对的真理,三位一体是绝对真理。但是,究竟妇女讲道、蒙头、吃血、三自或家庭教会、无条 件的拣选或是有条件的拣选等,是绝对的呢,还是相对的呢?有人认为这些是绝对的真理,所以为此而不惜分裂教会,或是教会之间互不往来。             有一次,美国三一神学院的新约教授奥斯本(Grant Osborne),主持一个神学会议。那次的议题都是争议性很大的,如:千禧年问题、加尔文和阿米念主义等。            奥斯本教授在讨论之前,先跟大家分享什么是主要的教义(cardinal doctrine)──它就是主内弟兄姊妹所共同持守的信仰,没有它就成不了基督教。主要教义最典型的就是尼西亚信经和使徒信经,一千多年来它们一直是基督教各教派共同认信的(照唐牧师用语,这就是所谓绝对的真理了)。             至于其它的教义,就可谓相对真理了。奥斯本教授说,我们就当存著谦卑和包容的心来对待。这不代表其它的教义不重要,只要这些教义不至于把我们变成异端,我们也不必为它们来大动干戈,甚至分裂基督的身体。            结果,该次会议出人意表,气氛异常的和谐、开放,成为各个与会者难忘的经验。            历史的教训提醒我们,类似马丁‧路德和慈运理的冲突一再发生──他们共信的教义有百分之九十九,就单为圣餐问题谈不拢,结果殃及瑞士,甚至是整个欧洲的改教运动。这种因小失大的教训,应该成为我们今后的借鉴。 以为自己拥有全部的真理            有一个道理大家都明白:人是有限的,人的思想也是有限的,人的知识也是有限的。所以,神才会自我启示,让有限的人类得以认识祂。            神除了道成肉身亲自来启示祂自己之外,也透过圣经来启示自己。圣经是真理,但人对圣经的理解、解释,不一定是真理,因为人的理解、人的语言、人的思考,都是 有限。比如说,当我们读到神是爱的时候,这个爱受到我们的概念(如父爱、母爱、夫妻的爱等)限制,并不足以描述神那超乎人想像的大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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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长篇

关于解经的断想(杨天道)

杨天道 本文原刊于《举目》20期 隽词佳句未必好 2003年,非典型性肺炎(SARS)在大陆一度肆虐,令无暇、无心思索生命意义和属灵世界的中国人,痛切体会到信仰的重要。于是社会的震荡和蔓延的恐惧,反而成就了传福音的良机。如某青年团契向大众分发福音单张,在不足一个月内印刷20余万份,仍不敷需求。            但耐人寻味的是,一个人数逾千的大型教会的牧师,在主日讲道时,将这疾病的突如其来和凌厉可怖,解释为上帝对中国人拜偶像的审判。在彼时的气氛环境中,于公开的讲台上宣布这样的道理,勇气诚可嘉矣。            只是,令人疑虑的是,讲道者似乎无意为这惊人之语提供周详的论证。不管是引用旧约圣经中埃及和以色列人遭遇的瘟疫,来诠释当代的危机,还是从罪的后果,来探讨疾病和苦难,严谨的讲道必须绘出可以将圣经的独特历史,应用在今时今地的根据。但神的仆人却偏偏没有花费气力这样做。            我相信大部分的听众离开那天的聚会时,是带着悚然的心情和祷告的愿望的。但这样的效果,是否可以成为任意解经的借口?我们可以举出太多例子,是从经文中的一个单词、一个概 念中,产生出一篇讲道,却将抽离了圣经的上下文脉,亦全然不考虑原作者的意图。我们从经文中得出的“亮光”或旁人不曾发现的新鲜意念,是否能够凌驾解经的 规范?           当讲台的信息,从内容到结构都不是来自圣经,或者充其量是对某处经文的联想和随意发挥,我们是否极泰来仍可以声称会众得到造就或者激励,来证明所传讲的是纯正的基督教信仰?当一篇讲道令听众如醉如痴的时候,谁能保证这并非某种的自我耽溺呢?           使徒保罗的时代,那些在教会中另传“别的福音”的假教师们,大都是擅长辞令、人气强劲的角色。但保罗一再强调,自己的信息来自上帝的启示,福音的内容不能由听众是否得到帮助来验证(《林后》11-12章)。            今日的华人教会,不乏择枝而栖的“候鸟型”宗教消费者。对福音的忠实、不妥协,就尤为重要。“按著正意分解真理的道”,准确地传讲上帝的话语,是传道者最重要的呼召。            教会可以容纳气质内向或是管理能力平庸的牧者,却承担不起谬讲圣经的传道人。也许神的仆人在讲台上面对的最大考验,是放弃那些看似精采却不尽符合圣经含义的 “亮光”或隽词佳句,不管它们能造成多“轰动”效果与回应。正如鲁益师(C. S. Lewis)提醒我们的,基督教会重大的困难,是让听众明白:我们宣讲这信仰,不在于它的优美动人,而仅仅因为我们认定这是真理。 劣质解经的戕害           戕害教会健康的,与其说是劣质的讲道,毋宁说是劣质的解经。传道人对解经方法的无知,及由此带来的对圣经的滥用和简化,是中国教会的极大危机。           一个例子,就是圣经注释本(study Bible)和圣经辞典类工具书,在中国教会供不应求。甚至某些基层的传道人,仅凭借一两本工具书便可以组织培训。而教师和学生的差别遂在乎占有资料的多寡。这是今日许多培训工作的现实。           注释本圣经的成功和危险,是在于它提供快餐式的答案,而非具有逻辑的圣经神学。传道人可以熟读圣经并解答疑难经文,却不知如何表达圣经在特定问题上的一致性立场(例如离婚与再婚),及说明新约与旧约的关系,教会与家庭的准则等等。            另一种极端现象,则是所谓属灵精英的心态。有的人动辄相信,自己透过祷告与默想,便可以掌握圣经中的奥秘和属灵生命的真谛,而不必借助任何圣经注释和神学系统。这似乎是相当合理的进路:宗教改革岂不是宣布了“唯独圣经”吗?历史上的教会伟人如王明道先生,岂不就是从不使用注释书吗?            中国教会读经的热忱和对圣经的尊崇,无人能与之匹敌。但我们拥有一册圣经在手,是否便可以发展出整套信仰系统?标榜自己本乎圣经的人常常忘记,其实没有人可以幸免于神学的默认和偏见──发现圣经或浅或深的脉络,将任何一段经文同整本圣经关联,正是神学的课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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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书选介

揽镜自照 --书介:《再思解经错谬》(郭秀娟)

郭秀娟 本文原刊于《举目》20期           国际知名的文人学者之中,见面胜于闻名的,其实不多。著名的新约学者卡森博士于2005年五月来台北讲学,他的《约翰壹书》释经讲道和后现代讲座,场场精采,让人见识到其学问的博大精深。            好像宏伟的建筑,有着又广又深的根基;又好比露出水面的冰山,看见的不过是实体的十之二三而已。卡森博士二十年前出版的《再思解经错谬》 (Exegetical Fallacies),针对当前解经上的各种错谬乱象,进行既深且广的批判性探讨,从这本小书就可以看出他解经的深厚基础。                  该书详列五十几条解经家常犯之错谬,分别从字义、文法、逻辑、前提和历史相关错误五大类来讨论,被他点名批判的作者近百。所有讨论案例,收集自他多年的教学 材料,批判对象以福音派解经家为主,为了有示公允,卡森也批判了两则他自己错误的解经。本书除了文法错谬一章,需要懂点希腊文文法规则外,一般信徒也能从 此书获益良多。             我们岂不是常听闻:agape是最高级的爱,phileo则为次等的爱;这福音本是神的“大能”,“大能”在原文是“炸 药”;“使徒”照原文字根解释就是“被差遣的人”;“耶稣的血”具有神秘功用;希腊文时态的准确性,极适合新约圣经用作启示语言的媒介等等。上述这些说法 是否正确呢?卡森在书里一一加以驳斥。            我们岂不是常见传道人:凭著一个相关字,就松散地把不相干的经文串在一起;凭著一个动词时态就导出 斩钉截铁的教义。因着懂一点原文,很容易就把《马太福音》的“义”,和保罗的“称义”连在一起;把对观福音的“呼召”,和保罗的“恩召”等同视之。这样的 诠释是否经得起仔细检验?更严重的是:许多牧者和信徒,从来不区分哪些经文是应许,哪些不是应许,活生生地套用,以致在信心上产生许多困扰。            在讲坛的证道中,也常见到这样的因果谬误:保罗在雅典的讲道(《徒》17:22-31)犯下错误,试图以哲学论证而非圣经观点来打动听众,在后来写的《哥林多前书》,保罗坦承错误,从雅典下哥林多,保罗决心从此只传基督和他钉十字架(《林前》2:2)。             卡森认为上述诠释,实在严重误解亚略巴古这段信息和路加记载的用意。这是把两份不同文献上不同的事件,在没有证据支持二者间有任何因果关系下,就总结说:因 为保罗在雅典的传道是失败的,因此他决意照以前的老方式传福音。当然,这两件事有地理上和时间上的前后关系(保罗确从雅典下哥林多),但是二者却没有丝毫 因果关系。            卡森痛心地指出福音派人士在许多关键课题上,呈现互相矛盾的分歧窘态。圣餐的意义是什么?方言的恩赐已经不存在了吗?末世论为什么有这么多不同的见解?何以有加尔文主义、阿米念派、浸信派、重洗派这么多的宗派?每一宗派又有许多流派?            这些问题虽然复杂,不见得释义上得到改善,教派间的歧见就迎刃而解,但固守传统或驼鸟心态,对解决困难毫无助益。在导致分歧的教义上,各方惟有以谦卑审慎的 态度,细论经文的意义,经过公开的辩论过程,才有可能往前迈进。卡森诚挚地呼吁:“假如基督徒领袖有意在这方面改进,定能有让人满意的长足进展”,我们需 要以更认真和诚实的心态,积极寻求分裂的医治之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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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奉篇

聪明寻金者

达铭 本文原刊于《举目》20期           在一次信徒领袖神学课程毕业礼中,一位毕业生分享,她在课程中的最大得着,就是发现圣经原来是神写给世人的一个爱情故事!           从《创世记》到《启示录》,我们都察觉到神对人的爱,非常丰富,我们当如何去读?如何在圣经中得到属灵的供应? 种子和镜子            保罗提醒我们圣经是“神所默示的,于教训、督责、使人归正、教导人学义,都是有益的。叫属神的人得以完全,预备行各样的善事”(《提后》3:16-17)。而雅各则用种子和镜子两比喻,教导我们读神的话语的态度和得福的方法(《雅》1:21-25): 第一,神的话语像种子──预备心田领受 雅各提醒我们,要“脱去一切的污秽和盈余的邪恶,存温柔的心,领受那所栽种的道”(《雅》1:21)。这经文表明,神要将祂丰富的道理栽种于我们的心田,问题是我们心田是否预备好?            主耶稣的撒种的比喻,指出我们的心田可以像路旁的硬土,种子根本没法生根,很快便被飞鸟吃了!有些心田只像浅土,种子发苗虽快,但因没有根,很快也枯干了!另一些心田充满荆棘,种子就被世上的思虑和钱财的迷惑挤住了。惟有在好土上的,结出了果子。            怎样准备好我们的心田呢?神爱我们,甚愿向我们倾心吐意。但祂更是圣洁的,我们首先要在神面前认罪悔改。在谦卑受教和降服于神当中,我们才会完全被神及祂的话语吸引,心田成为裁种的好土。           英国剑桥大学文学教授并基督徒思想家C.S. Lewis(鲁易士),曾对读经的苦与乐,提出以下看法:读经之难,有时像读莎士比亚原著之艰深。解决方法是让圣灵(圣经的默示者),引领我们进入内里的 丰盛,就好像莎士比亚带领我们去明白其著作的原意!笔者就曾经历圣灵引领,在晨更灵修中,在九十分钟内一口气看完艰深的《罗马书》,并且越读越喜乐。真是 一生难忘! 第二,神的话语像镜子──照明我们的本相 雅各提醒我们要“行道,不要单单听道”。(《雅》1:22)单单听道而不行道,就像人对着镜子看自己的本相,但过后就忘了。读经带来的福气,不只在于聆听神的圣言道理,也在于实践。在遵行并实践神的话语中,我们渐渐明白神对我们 的期望和丰盛的恩典,也渐次体会神是怎样的神──祂既是慈爱,也是信实,更是圣洁的! 接着,我们便会因遵行主道而经历神的奇妙,巴不得回到圣经再进一步去明白主道,继而遵行,再而经历。基督徒生命就在神话语的互动下,渐渐成长起来! “象人”的慰藉 雅各更提醒我们,要“详细察看那全备使人自由之律法”(《雅》1:25)。神的话语是丰富的宝藏,我们要努力发掘和深入思考,再加以实践,就必得福。《诗 篇》也应和道:“惟喜爱耶和华的律法,昼夜思想,那人便为有福。”(《诗》1:2)《希伯来书》也提醒我们:“神的道是活泼的,是有功效的,比一切两刃的 剑更快,甚至魂与灵,骨节与骨髓,都能刺入、剖开,连心中的思念和主意都能辨明。”(《来》4:12)            但我们往往单用我们的理性及知识,去理解神的话语,经文却说我们要让神的话语,去分解我们内心的思想。那么,我们在读神的话语时,有没有让圣灵自由地透过话语,去省察我们的人生呢?            在唸大学时笔者经历过一次心灵幽谷。在痛苦挣扎中,竟然是借着一部名为Elephant Man的电影,有了信仰上的突破。这电影改编自英国发生的真人真事,叙述一名外形奇异的人,他面貌似大象,被人放在游乐园中,供人“欣赏”。            戏中令我震撼的一幕,是“象人”在医院接受理疗时,竟然从《诗篇》23篇中得到甚大的安慰!笔者从年少就已熟读此篇,但没想到此诗内中的能力,能产生如此大的安慰!于是笔者开始逐字深入默想这篇诗,收获甚丰,并走出心灵幽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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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长篇

圣经、释经与神学(小灶)

小灶 本文原刊于《举目》20期             圣经:神的话还是人的话?             一些热衷于神学的“纯正性”的弟兄姊妹,强调要去掉一切“人的东西”,单单信守神的原旨。他们的用心可嘉,但事实上,这种“超级属灵”的愿望,是不可能的。 首先,从圣经翻译和文本批判这两个角度看,这些弟兄姐妹也许没有想到,他们拿在手上读的“最纯洁”的圣经,其实已经经过了很多“人的工作”和“污染”。比如翻译和在翻译之前的文本批判。           翻译者的思想文化背景之间那种不可割裂的联系,必然使圣经不可避免地带有“人的东西”。除非我们认定圣经翻译者都是不食人间烟火、脸上带着摩西刚从西乃山上 下来时的“荣光”。此外,即使这些弟兄姊妹读的是原文圣经,但如果他们不是像保罗那样“生来就既是犹太人又是希腊╱罗马人”,恐怕在他们学习希腊文和希伯 来文时,也不可避免地要沾染上“人的东西”──他们的希腊文和希伯来文教师还不一定是基督徒呢!            再推深一步:上帝说的语言是什么?希伯来 语?希腊语?有的时候还带点亚兰文?(新约圣经的福音书中,有些段落是亚兰文。)事实上,在历史上曾经真的有一段时间,人们认为至少新约的希腊文是一种 “圣灵的语言”,因为它与现存的古典希腊文有很多不同。可惜后来考古学发现,原来所谓新约圣经“圣灵的语言”,不过就是当时地地道道的“俗人的语言”而 已!上帝好像跟祂“最热心”的追随者开了一个大玩笑。            圣经自己所告诉我们的是,圣经既百分之百是神的话,也百分之百是人的话;圣经是“人 被圣灵感动,说出神的话来”(《彼后》1:21)。换句话说,是神的话以人的语言和文字的方式在历史当中被启示出来。因此一方面,我们坚定地维护圣经从神 而来的权威,坚信它不仅在一切所说的事情上都绝对无误无谬,而且更是我们信仰和生活的唯一准则;但另一方面,我们也坚决拒绝那种否定在圣经成书过程中有人 的参与的观点,好像圣经就是一本“直接从天上掉下来”的书一样。            而这后一点,就正是我们坚持在释经过程中“历史--文法”解经的原因。因 为神既然是在历史中间以人的语言来启示祂自己,那么我们就必须以历史背景和语言的基本规则,来接受和理解这些特殊启示。既然神都不以在人的历史和文化中, 以人的语言来启示我们为耻的话,我们为什么反而要显得比神还“属灵”呢?            不错,我们肯定圣灵的保守,因此肯定圣经无误无谬的权威;但这不 等于说,圣灵的保守就消灭了人的特性。而在这一点上,基督的道成肉身正是很好的类比:基督既是完全的神,也是完全的人;但祂是完全的人,并不表示祂就有 罪;同样地,圣经既完全是神的话,也完全是人的话;而即使圣经完全是人的话,它也没有错谬。但它没有错谬,不等于它就没有人的语言文化所表现出来的一切特 征,因此我们能够、而且也必须从人的历史、语言、和文化的角度来理解它。            我们作为基督徒,相信唯有圣经是神无误的启示,但在我们“按正意分解神的道”(《提后》2:15)时,需要确立的一条最基本的观念,即圣经既百分之百是神的话,也百分之百是人的话。因此,我们要承认并接受释经和神学的必要性。 释经和神学:人的工作还是神的工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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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与信仰

病中吟

史济彦 本文原刊于《举目》20期 一            二胡作曲家、演奏家刘天华的《病中吟》,用音乐谱写了病人与病魔作斗争时,所发出呻吟和对生命的向往和盼望。我在病中也发出呻吟,有痛苦、有挣扎、有叹息、有失望、有无奈……但主要吟出的,是对神的感恩、爱和信心。            2003年夏,我腰间盘突出,压迫坐骨神经,痛得我满床翻滚。我一面翻滚,一面哀求上帝。           校医院一看这情况,立即要我住院治疗。第二天勉强坐上车去医院,在车上坐也不是,躺也不是。到了医院,一下车,奇蹟出现,身子直了,走路时,腿只是一瘸一拐,不觉得太疼痛了。经过CT检查,大夫认为是轻微突出,回家养养就好了。           今年夏,又同样犯了这个毛病。我原以为像去年一样,疼一天半天就好了。结果,疼了五六天也不见好,而且越来越重。想下床,但脚一落地,就疼得嗷嗷叫,根本就下不来。这一下,卧床不起。           肉体有病,脑子还是好的,躺在床上难免要东猜西想。我首先想,去年犯病,我一祷告,很快就见好,为什么这次痛了好几天也没有好转呢?难道是我祷告不尽心,还是祷告不灵了? 二 有一个老姐妹好意地建议我,检查自己这一段时期内,是否对神有什么不忠不敬的思想和行为。这意思是说,你所以犯这样重的病,可能在哪些方面得罪了神,让神对你有所惩罚的了。            我不禁吓了一跳!我真的开始思索这一阶段里对神的态度。信主这三年来,我自信是爱主的。例如我学习圣经比较努力,不时认罪悔改,并组建了大学校园团契,在团契中解经讲道,基本上是全时间事奉神。在灵性上确有较大的提高,行为上也有较大的变化。我没有得罪神的地方啊!           如果是这样,那又是什么原因呢?我突然想起了这两次的病中祷告,去年得病祷告,那真是出于肺腑的呼天喊地;今年得病,虽也做了祷告,但却是挠皮擦痒,无关轻 重。这是怎么回事呢?原来,当时我正在学习《寇世远研经集选编》,看到其中有一篇叫《三副担子》,印像深刻。这三副担子是:神担当的担子、肢体担当的担子 和个人担当的胆子。寇监督说:“凡事虽然当交给神,里面还有研究,那就是:你自己的担子,当靠神赐的能力自己挑。你本分尽了,还有力所不及之处,可以求神 背负,或由神感动刚强的人为你担当。你不能忘记自己有责任、有本分,应当先求尽其在我。许多人以为一切交托,事无巨细,担无轻重,统统交给神,自己反落得 清闲,那是不对的。”            他又说:“该交托的交托,该担当的担当,该尽的本分自己尽。”我很同意他的看法,但我盲目地把这看法搬到我这个病情 上来了。我想,我这个病,去年犯了,只不过一天就好了。今天同样犯这个病,只要自己经心点,及时吃药和理疗,多躺一天或两天,也就差不离了。我这个担子, 就让自己多挑挑吧!由于有这样的认识,怎么还会努力祷告呢?            我可能正是在这方面出了问题了!像我这样的病,这样的重担,能全部靠自己去担承吗?不依靠神,却依靠自己的力量,这是不是不相信神而相信自己的一种表现呢?我不由猛然一惊,开始责备自己,开始向神悔过求宽恕。 三 尽管如此,情况并没有一点好转。难道神一点也不饶恕我吗?祂真是要这样惩罚我吗?           但我又深思,神为什么要惩罚我呢?难道我由于认识上的偏差,要自己多担当一些担子,就大大地得罪了神吗?不会啊!圣经上不是说“神爱世人”吗?不是要我们 “爱你们的仇敌”吗?神不是“叫日头照好人,也照歹人;降雨给义人,也给不义的人”吗?神的爱是如此博大高深,怎么能为我这么一点事而大发雷霆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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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与信仰

The Mystery of Suffering

Chuang Tsu Kung 本文原刊于《举目》20期             Suffering is a universal issue faced by all people, from ancient times down to today, Chinese and foreign. All religions try to provide a solution to this reality of human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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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代广场

美国公立学校与基督教信仰

贺宗宁 本文原刊于《举目》20期           很多人认为,美国是一个以基督教信仰立国的国家,但今天却不允许在公立学校里传讲基督教信仰,实在是不可思议。            这种看法在基督徒家长中尤以为最,有些家长因而不愿意将子女送到公立学校念书,以免孩子在公立学校的环境中失去了信仰。            其实,美国是否是以基督教立国,以及在公立学校是否绝对不可谈基督教信仰,这两个问题,都是有商榷之处的。             首先,让我们看看美国建国时的情形。美国在1776年宣布独立,在1789年通过宪法,选出第一位总统华盛顿。在同年,国会又通过十条宪法修订案,称为人权 法案(Bill of Rights),这十条修订案于三年后(1792年)生效。虽然美国建国的领袖大多都是基督徒,但是,如果从人权法案来看,与其说美国是以基督教立国,不 如说美国的立国精神,是在于保护人民不会在宗教上受到政府的迫害。 人权法案与政教分离             美国宪法修正案第一条的条文是:“国会不得制定关于下列事项的法律:设立宗教或禁止信教自由……”            从英文原文(注1)中可以看到,这条文有两个重要子句: 一、政府不得立法设立宗教。 二、政府不得立法禁止人民的宗教信仰自由。            这两个子句,在法律界一般简称为“设立”子句,及“自由行使”子句。这两个子句的合成,就是美国宪法“政教分离”的精神。之间看似互相矛盾,却是相辅相成。             有关“设立”子句,美国的法院一般都以“勒蒙与柯兹曼”(Lemon vs. Kurtzman, 1971)一案的判例为原则,以以下的三点(注2)来决定政府(包括公立学校),是否违反了政教分离的原则: 1.任何法律必须有其世俗,非宗教的目的。 2.其主要效果必须不得促进或限制宗教。 3.该法律不得促成“政府与宗教的过度纠缠”。             这三条测试标准,又称为“柠檬测试验”(Lemon Test),因为本案的原告“勒蒙”的英文意思就是柠檬。当时美国最高法院的首席大法官波格,即以此为这三点命名。 而“自由行使”子句,则可以以下的三点来分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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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代广场

正“斜”之争 ──从葛培理牧师纽约布道大会谈起

饮水 本文原刊于《举目》20期            今(2005)年六月底在纽约召开的布道大会, 可能是葛培理牧师最后一次的大型布道活动。86岁的葛培理牧师虽然年老体衰,声音低微,又有摄护腺癌,和帕金森病缠身,但还是勉为其难的亲自领会。三天下 来,据统计共有超过24万2千人赴会,九千四百人决志信主。前总统克林顿和妻子喜莱莉,也到场致词欢迎。            虽然几十年来,葛培理牧师一直是美国最受欢迎的人物之一,但是他在基督教内却仍有一定的争议性。虽然因为他的声望,很少有人敢公开批评他,但却是暗潮汹涌──他在教内受到推崇和尊敬似乎不及教外的。            为什么会这样呢?这种批评又代表了什么? 回顾贡献            许多美国人都是看着葛培理布道大会(在电视上的转播)长大的,对他的信息和他的呼召都非常熟悉。而谢博伟先生(George Beverly Shea,“美国最受热爱的福音歌唱家”)低沉敦厚的歌声,是葛培理布道大会不可分割的一部分。六十年来,他是葛培理牧师忠实的同工,一首自谱的“我宁愿 有耶稣”,可能是人们所最熟悉的歌。对在美国长大的人来说,“葛培理布道大会”,几乎与“母性”和“苹果派”一样,成为生活中熟悉的图像。           六十多年来,葛培理牧师曾经向全球超过185个国家、30亿人口,传过福音(包括经过传媒),远远超过历史上任何一个布道家。他承传慕迪(D. L. Moody)和孙培理(Billy Sunday)的大型布道方式,利用专业性的会前作业,新的传播媒体,简明的讲章,以基督为中心的爱的信息,公开的呼召,加上对各种教派的包容和合作,使 得布道成果昭彰。            1949年9月,洛杉矶的布道大会,每晚满座,有时九千人的帐篷挤了两万人。许多人悔改,包括著名的明星和黑社会头头。 赫斯特报系的大老板,通知旗下各报社大力正面报导,引起其它媒体也相继跟进。连续八周下来,共有35万人参加,三千人表示愿意接受福音。葛氏布道会自此受到广泛注意。            1954年,葛培理布道团再次来到英国伦敦。超过二百万人参加聚会,约四万人决志。并且首次得到英国国教正式的支持,葛氏普 世宣教的形像于焉建立。此后,葛氏更到澳洲、欧洲、非洲、亚洲各地,聚会常逾十万人。在韩国汉城旧机场上布道,会众达到百万,是有史以来人类最大的聚会。            1957 年,纽约31个宗派,1700个教会,联合邀请葛氏举行16周的布道会。参加人数共达230万人,超过慕迪和孙培理二大布道家记录的总和;有五万五千人决 志。葛氏亦不顾反对的声浪,公开支持民权运动,不但邀请马丁‧路得‧金作会前祷告,并且还特地到哈林区举行布道。            葛氏不但热心普世宣教,而且对推动兼容性的福音派运动不遗余力。他强调祷告、宣传、合作的重要性。他自己虽然不是学者,也非神学家,但却能够借重他人的优点,兼容并蓄。他集合世界各地福音领袖,多次举行了世界性宣教会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