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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代廣場

今天基督教在中國仍是洋教嗎?

凡言 本文原刊於《舉目》21期                    在21世紀的中國,基督教是否已經成為中國人自己的宗教?這個問題與一個老問題有關:基督教在今天依然是洋教嗎?這個問題又與現實密切相關:基督教在中國仍然是個異己的文化或價值体系嗎?        基督教研究在過去20年來,擺脫了泛政治化的霸權話語系統(hegemonic discourse),卻陷入了一個新的霸權話語系統,一個被人文學科(humanities)所壟斷的話語系統。“宗教是文化”之議題,無疑帶來宗教研 究的一次大解放。但是,當基督教被化約為文化時,就被或顯或暗地等同于“西方的”文化,學者們的研究和介紹就集中在西方的基督教神學、哲學、文學或歷史。 即使在涉及到基督教在中國的歷史時,也常常被當作一種哲學或文化的交流或交鋒來描述和分析。而基督教在中國的現實,則往往避而不談。         當然,這其中的原因很多,有些不言自明。不過,人文學科的霸權話語系統,恐怕也是一個不可忽視的因素。對于基督教現實狀況的忽略,給人們,特別是讀書人(學 者、知識分子和主要依靠書本獲取信息的各界人士),造成一種錯覺,好像基督教依然是洋教,因為充斥在基督教介紹和研究性書籍中的是西方的神學家、哲學家、 文學家、佈道家等等。         這種人文學科的介紹和研究,無疑引發了不少讀書人對于基督教的興趣,但同時也造成了這樣一種影響:對于那些不了解基督教,並且不想了解基督教的人們來說,對于那些由于種種原因敵視基督教的人來說,基督教就仍然被視作一個異己的文化或價值体系。         但是,先有基督徒和基督教會,然後才有基督教神學家、哲學家和文學家。當我們走出人文學科的話語系統,走進基督徒群体當中時,當我們放下學院中的概念和理論 而去傾聽一個個活潑潑的個人見證、信仰經歷時,就發現:對于眾多的中國信徒來說,無論是鄉村文盲老婦還是都市時尚青年,基督教的根本魅力不在于它是個西方 的宗教,而在于基督教中的上帝被看作是個大有能力的神、最大的神、最真的神;耶穌基督是信徒們在喜怒哀樂中可以通過禱告與之交談的神,是個直接參與其生活 的神;基督教的教義和倫理是個可以安身立命、指導每日生活的價值体系。         在北美,加拿大的人口統計和美國的問卷調查都表明,華人選擇最多的 宗教是基督教。由華人開、華人辦,主要成員為華人、也服事于華人社區的華人基督教會,數量比華人佛教寺廟或組織等多出數倍。在今日中國的現實中,除了幾個 特別的少數民族之外,信奉而又經常實踐基督教的人數,恐怕也已不少于任何一個其它制度化宗教的信徒和實踐者,基督教會的數量大概已超出其他任何一個宗教的 地方組織(寺廟堂觀)。如此,還有什麼理由繼續把基督教視為洋教,卻把同樣是外來的佛教當作是本土宗教呢?還有什麼理由不把基督教視為中國人自己的宗教?       有, 這理由就存在于人文學科的霸權話語系統的局限當中,就在于文史哲的基督教研究脫離或避開了中國的現實。要超越這個局限,基督教研究就要採納社會學、人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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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代廣場

國度的生活

飲水 本文原刊於《舉目》21期       我們常喜歡說“生活在國度裡”,或是“跟隨基督”,但是這些話到底是什麼意思?英國 “基督教”雜誌記者,安第派克(Andy Peck, 以下簡稱AP)訪問了作家及聖經教師魏樂德(Dallas Willard, 以下簡稱DW),請他對如何才是一個真正跟隨基督的人,講講自己的一些看法。          AP:您寫作的觀點不太容易被人簡單歸類,您可不可以說一下自己的立場?        DW:我試著表達基督和祂的教導,以及其在現今時代中的表現。我的背景是福音派,我為此感恩,但我也相信屬靈恩賜是用來服事教會的。我認為基督通常是超越人們給祂設置的界限的,我主要想說的就是要打破那使信徒分門別類的界限。       如果歸根究底,我的神學立場偏向于加爾文派。然而,我對服事的感受是根據所處時代的問題來考量的。當前,我們的問題不是個人的能力夠不夠,或者是否過度的積極。我們的問題是太被動,認為神已完成了一切,你只需要做神恩典的消費者,只需要經常去享受神的恩典就行了。         我認為這是一個很可怕的錯誤,並且,這使得許多有活力的基督徒,從生活中許多層面退縮下來。這種態度也使得他們的靈命停滯不前。因為如果你不毅然決然地照著 耶穌所教導的方式去生活,你就不會在靈命上長進。我們都知道,耶穌在《約翰福音》15章說,“沒有我,你就不能作什麼。”我們還需要加一句,“如果你不做 任何事,你就一定沒有祂。”        當然,我們必須顧慮到“因行為稱義”的危險。我說過很多關于靈命操練的價值,我也說過它的危險。例如,人們會 以為靈命操練可以賺取到救恩。重要的是,“恩典”與“努力”並不衝突,而是與“賺取”的觀念衝突。“賺取”是一種心態,“努力”是一個動作。若不努力,就 毫無所成。當你讀新約時,你可以見到其中散發出驚人的活力。保羅說,“脫下舊人,穿上新人”。保羅卻卻沒有暗示,這是已經為你成就了的。        AP:除了聖經以外,還有誰影響您的思想?        DW: 大多數影響我的人都是歷史人物。例如,在天主教中,有金碧士(Thomas Kempis),聖法蘭西斯(St. Francis of Assisi),奧古斯丁(St. Augustine);在新教中,有福克思(George Fox),約翰衛斯理(John Wesley),愛德華玆(Jonathan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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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代廣場

輝煌的難 ──後現代人的教會情結

楊天道 本文原刊於《舉目》21期         筆者不久前有幸觀賞芝加哥交響樂團演出的莫札特紀念音樂會。鄰座是位手捧漫畫書、不修邊幅的青年人。問起來才知道他在伊利諾州科技學院主修心理學,選擇這專 業的理由,是出于對人類心靈的興趣。好奇之下追問他曾否造訪過教會,青年尷尬地笑著展示當日在地鐵裡獲得的福音單張,證明自己對基督教並無天然的敵意。         這令我想起幾年前在友人家偶然遇到的一位普通美國男士,此公于閒談中大方地承認,自己雖然不屬宗教(not religious),卻是屬靈(spiritual)的人。他不去教會或者寺院廟觀,但這不妨礙他用自己的方式與超自然對話、同宇宙的力量交流。         由是感悟到,後現代人並非無意基督教信仰,卻顯然對教會的一切興味索然。他們也不排斥屬靈的事和上帝的觀念,只是反感教會將人分門別類,反感教會的制度化、教會自以為義的論斷,和教會熱衷控制人的權力欲望……         後現代文化對權威和制度的否定,對多元主義和自由思想的熱衷,使基督教會無論在北美還是世界其它地方,都越來越多地淪為邊緣的地位。在不少西方人看來,教會要麼脫離文化和社會而孤芳自賞,要麼熱衷權力影響而不擇手段,甚至壓抑良知。        這些負面的形像不足以詬病基督教信仰,卻都成人們對教會避而遠之的理由。例如中國有許多人相信:人不必去教會,仍然可以擁有信仰生活。        真的是這樣嗎? 無母與無父         古代迦太基的主教居普良曾有言,“一個人若不以教會為母,也無緣稱上帝為父。”(One cannot have God for one's Father who has not the Church for one's Mother)居普良更著名的“教會之外無救恩”的論點,延續到馬丁‧路德的思想中,也深刻影響了西方教會的救贖觀,以致于在許多基督徒的心目中,離開教 會便代表離開上帝。但這並非空穴來風的無稽恐懼,反而是一波又一波的逼迫之下,信徒在一個敵對的世界中,不得不堅守住的最後陣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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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與信仰

子女﹕惡夢?偶像?獎賞?

林慈信 本文原刊於《舉目》21期         我們作父母親的,誰不日夜為孩子愁煩與操勞?孩子還沒出生,我們就選好理想的校區,先住下來。寶貝一生下來,就開始注意他們的健康。剛開始牙牙學語,又要教他們背唐詩三百首。上學了,得安排他們學鋼琴、上中文學校、打球、跳舞等,還要爭取他們將來進名校……         好不容易拉拔他們進大學了,作父母的突然不知要做什麼好,人生好像失去了目標。多年來,身邊那個滿身是勁,講話老是還嘴的青少年,忽然間消失了。在幾百、幾 千里外的大學校園,自己能做什麼?只好等孩子回來時,或我們去探望他們時,做一點好吃的東西,買一些衣服……愁還是愁,日夜為他們憂慮。         我們作家長的,往往就這樣活在“從憂慮到憂慮”中。 換一個角度         結果呢?很多在西方的東方孩子,的確在學業和事業上有一定的成就。我自己就是長春藤大學的畢業生,1971年畢業于賓州大學(U Penn),身受美式精英大學的薰陶,身邊同學都是東方人和猶太人。我們會為孩子感到驕傲。但是,我們是否曾從另外的角度自我反省﹕         1. 我們與他們的溝通怎樣?他們認為我們了解他們嗎?         2. 孩子們真的相信,我們愛他們嗎?還是在心靈的深處認為:我們對他們的愛,都是有條件的?或是只有他們學業有一定的成就,我們才愛他們?(這是成千上萬的北美華裔青年最普遍的想法)         3. 孩子信任我們嗎?若發生嚴重的問題,他們會找我們溝通嗎?現在有太多青少年,認為父母不可信任。         4. 孩子們的道德觀念,來自哪些準則?我們在他們小時候,教導他們什麼是對的,什麼是錯的;或者我們是正經人、有教養的人,不做壞事等。孩子長大後,卻從朋 友、社會,吸收另外一套倫理價值觀,如:不傷害別人就可以了,要接納同性戀者,“思想不可這麼狹隘”等。我們了解這些倫理價值觀嗎?         5. 孩子認為自己是中國人嗎?還是認為自己是有中國文化傳統的美國青年?強迫他們認為自己是中國人,是沒有用的。我們可以盡量教導他們語言、文化,可是心中的認同感,是非常個人的。         6. 孩子在我們身旁時,是信主的,上大學後會不會失去信仰?太多青年在大學時期丟棄了信仰。過去30年,北美華人、韓國人教會的青少年,在大學離開基督信仰的,高達90%以上。         我們花了這麼多工夫,用金錢買回來這麼多東西:好校區,升學機會,課後活動,和物質的享受。我們對自己說,都是為了愛孩子。我們對孩子說:“都是為你們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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職場生活

打破玉瓶的禱告 --基督徒的工作態度

Dennis McCann、錢保羅 本文原刊於《舉目》21期                       這一篇文章是基督徒的職場倫理系列之七,我們將說明基督徒正確的工作態度,就是對神降服,請上帝作我們工作的真正老闆,具体地把工作帶到神面前,更多地邀請神來參與我們的商場決定。職場上的基督徒能夠獻給耶穌的玉瓶香膏,就是把想要自己作主的決定權獻出來,請神作主。        “懇切禱告,就像一切事都得靠神成就;認真工作,就像一切事都要靠你完成(Pray as if everything depends upon God; work as if everything depends upon you)。”這是教會關于工作態度常用的一句座右銘,雖然不是直接引用聖經,但也突顯了基督徒在職場上必須要倚靠的武器,首先就是禱告,然後是認真負責。 但是,我們今天通常只專注于下半句,好像一切只要靠自己認真工作,很少邀請神參與。今天基督徒的工作態度有一個大問題,就是上帝與我們的工作無關,我們太少為工作向神(的名)禱告。         上帝說:“不是倚靠勢力,不是倚靠才能,乃是倚靠我的靈方能成事。”(《亞》4:6)基督徒被呼召在工作場合示範一個更高的標準,要不同凡俗,不要隨波逐流。別人靠關係、靠行賄,我們如果要不一樣,光靠工作認真是不夠的,還必須要靠降服、順服神的禱告。 一、更多邀請神參與         有人問一位神學院的教授,在二十一世紀的今天,對于聖靈能力彰顯的工作,我們應該持什麼態度?他的回答是,“我們對聖靈今天仍然會工作,期望應該高一點!” 他接著說,“往往我們被人邀請去為病人禱告時,若是病情輕的,我們就覺得似乎不需要麻煩天父;若是病重的,我們沒有把握上帝會不會醫治,不太敢大聲疾呼, 怕萬一不靈,會丟了神的臉!”,“結果,最常見的情況是我們小小聲地形式上應付一下。心中對神會奇蹟般地醫治的期望值有多高?事實上的答案是──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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透視篇

浪漫背後的陷阱 ──透視中國日益風行的“網婚”現象

張路加 本文原刊於《舉目》21期          時下,一股“網婚”熱潮,正風靡著中國的許多青少年男女。這種以“新款遊戲”為包裝的網上虛擬婚姻,吸引眾多紅男綠女沉迷其間,玩得似假猶真,不亦樂乎。許多人傾全力投入,到了真假難分的程度,甚至已傳出不少因為“網婚”失敗而殉“情”自殺的案例。        如果說“網戀”這一名詞人們早已耳熟能詳的話,那麼“網婚”則是更上層樓。與一個素未謀面的“戀愛對象”,經由網上“虛擬城市”中的“婚姻登記處”登記後, 入住一套虛擬的“愛情公寓”。結婚當晚還可舉辦一場“婚宴”,在眾網友的道賀聲中,雙雙步入“洞房”,過起“恩愛夫妻”的日子。         之後從每日的柴米油鹽、添置傢俱,到伺養寵物、修整花園,儼然一個“小家庭”模樣。當然以後“出雙入對”、“生兒育女”、“經營愛巢”,則是許多“夫妻”的選擇──而這一切,都經在鍵盤與滑鼠上來完成。         據不完全的統計,目前享受“網上婚姻”的中國網民,至少在一百萬以上。單單去年上海一家網絡公司推出的網上“愛情公寓”,僅一個月間,入住的“房客”已超過 10萬人。而目前這種具備“網絡同居”平臺功能的網站,已至少有幾十家,每家網絡社區的“網婚居民”,少則幾千,多則上萬。         並且,這種勢頭正在快速上升中。早在2004年初,21CN網站的網上調查就顯示,在900個被調查對象中,93%的網民對于這種“網上浪漫劇”非常嚮往,61.2%的網民在網上結交過“異性”朋友,35%的網民擁有網絡情人,其中許多人是已婚者。        虛幻空間和扭曲心靈共同營造出來的“家庭”,正快速彌漫和延伸著…… 一、“網絡同居”火爆高校         復旦大學三年級學生小王,和她的虛擬戀人,經營他們的網上“愛巢”已有半年多了。他們在網上擁有一套名為“雲間屋”的公寓,半年時間已裝修得美輪美奐。還擁有兩條寵物狗,花園中也是鬱鬱蔥蔥。        隨著“虛擬寓所”日臻完美,她和“同居男友”,也越來越有“默契”。如何佈置“寓所”,如何增加“收入”,幾乎已經成為小王每天網上的“必修課”。盡管小王 在現實生活中另有男友,且兩人相戀交往已到了無話不談的地步,但小王對自己的“網絡同居”生活卻是守口如瓶,向對方嚴加保密。         現今,像小王這樣的“網絡同居”現象,在校園內可說是大行其道。有的是從“網戀”升格到“網絡同居”。有的則乾脆經由電腦隨機分配,入住“寓所”開始同居。其間再經過“激烈拼殺”,“汰舊換新”,最終確定較穩定的“同居關係”。        “在網絡世界裡,我和我老公青梅竹馬一起長大,感情基礎很深。和他在一起覺得很浪漫!我覺得很開心!”一個叫小東的女孩如是說。武漢某大學四年級女生小蕾則認 為,“網路同居”其實也是“網戀”的一種,只是關係更加密切和明確,每天有固定的聊天時間。與現實生活中的同居相比,網路同居最大的特點,就是一切全是虛 擬化。“你不知道對方是誰,甚至不知道是男是女。在這種虛擬的空間中,反映了我們的真實精神狀態。” 二、少男少女痴迷“網婚”        “你老公真有品味,把房子裝修得真漂亮!”“你老公也不錯,天天做晚飯,還主動洗碗!”這是在海口一家“網吧”裡,兩個高中女生,在交流她們各自的“網婚”生活。         她們面前的電腦畫面十分喜慶:一頓燭光晚餐已經準備好了。“今天是我和老公結婚三個月紀念日。”其中一個女孩大方地說。據女孩介紹,在他們班上“婚齡”最長的已近一年。“我們和老公都沒有見過面,最多是互發照片,聊天時感覺好,就約定‘結婚’了。”         隨著“網婚”的日益紅火,其低齡化的趨勢也越來越明顯。本文開篇提到的那家“愛情公寓”,其入住者最小的才16歲。如今,有越來越多稚氣未脫的少男少女,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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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奉篇

合諧的雙重奏

乃潔 本文原刊於《舉目》21期 華文主幹之下       二十一世紀,隨著華人移民的大量湧入,北美華人事工開始不斷擴展,新的華人教會如雨後春筍般紛紛成立。兒童及青少年的事工,也成了教會不可忽視的一環。         今日的華人教會大都採用雙語、雙軌制。中文部與英文部,各聘有專職的牧師或傳道人。在這以華文為主幹的教會結構下,英文部事工會遇到怎樣的困難?中、英文部 彼此成員背景、年齡、文化和溝通方式的差異,是否會影響教會的同心和工作的推展?如何幫助中、英文部有良好的互動關係,增進彼此了解?        針對這些問題,筆者走訪了二位年輕的英文部牧師與傳道人,請他們就自己的服事經驗提出看法。        第一位是Peter Wang(王為光),1994年自柏克萊大學畢業。1996年進入中華歸主教會,成為青少年事工主任(Youth Ministry Director)。1998年轉入聖荷西基督徒會堂(Chinese Church in Christ San Jose,CCIC-SJ),任英文部牧師。目前擔任CCIC Cupertino新堂英文部牧師。         另一位是Joey Wang(王均一),1998年自柏克萊大學建築系畢業。大學畢業後在哥敦康維爾神學院(Gordon-Conwell Theological Seminary)進修四年。2003年7月加入中華歸主教會(Chinese For Christ Church,CFC),擔任青少年傳道。 事工成長原因         說到蒙召事奉,二位年輕人都是在大學時,漸漸有感動,畢業後要全職事奉神。二人對第二代華人也有很深的負擔。Peter在CCIC-SJ教會服事六年的時間,青少年聚會的人數從20-40人,增加到160-180人。問到青少年事工增長的原因,Peter列出下列幾點:        1.長老們對青少年事工,能以開闊的心胸去接納和支持,使青少年事工有自由成長的空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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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奉篇

下一代 --參與青少年事工的心路歷程

周傳初 本文原刊於《舉目》21期 斷代危機?        以第一代移民為主体的華人教會,有許多不容易面對的挑戰,諸如制度的建立、同工的相處……以至于建堂等等。這些情況,通常是不面對也得面對,不解決也得解決的。        另外一項挑戰,人人能躲則躲、能拖就拖的,就是青少年事工。一般的處理方式,是僱個土生土長的華裔作超級保姆,名義上是青少年事工牧師或主任,“你辦事,我 放心”,只要成年人能放心聚會,青少年做什麼,一概不過問。一旦出事,卻唯此僱工是問;作不好,換個保姆也沒什麼了不得。         每年六月,是一些孩子高中畢業的時候,也是他們向信仰說“拜拜”(bye-bye)的時候。不少基督徒父母所關心的,是孩子進的學校能不能光宗耀祖、是不是前途無量?而長執所關心的,是兒童主日學以後還有沒有青少年人可以用。         至于這些將要進大學的孩子是否信了主、有沒有繼續成長、跟隨主,教會同工與父母往往互推責任。推到最後,結論是“讓孩子自己選擇”。于是“天下太平”,如此週而復始。         談到向大學生傳福音及對他們在信仰、事奉方面的培育,不少教會認為和青少年事工一樣,是血本無歸的投資。因為根本不相信學生畢業後會留在當地,何必為別人造就人才?         過去赴美留學熱潮鼎盛的時期,每年大、小留學生源源不絕。以華人為主的教會以鄉音凝聚了千百遊子。時過境遷,從台灣、香港來美的留學生早已成為稀有動物。中 國的改革開放政策實行廿多年後,國內也發展出有利的學習及就業環境,提供大學畢業生留學以外的其他選擇。相對而言,美國由于恐怖攻擊的威脅,緊縮留學簽證 及移民配額;加上經濟不振及工作機會外移,造成華人留學及移民潮明顯衰退。         以上種種趨勢給北美華語教會帶來的衝擊就是人口老化:二、三十 歲的人明顯減少,四十五歲以上的快速增加,不少教會開始警覺到“斷代”的危機。以事工而言,接棒乏人,教會變成“喜福會”(The Joy Luck Club,1993年的一部小說改編的,以老一代華人移民回顧當年為背景的電影),對四周的社區或下一代漸漸失去影響力;更無待言,將來聚會場地水電、瓦 斯的費用誰來付,清理、維修誰來作? 只是附屬?        其實人口老化、會眾萎縮,並不是移民教會特有的問題。美國、歐洲許多當 地人的教會,也走到拍賣禮拜堂的地步。這種現象原因固然不一,但有一個不可否認的事實是:一個在教牧事工上,不分年齡、全方位發展的教會,往往是比較健康 而有生機的教會;而一個只把成人當人,把青少年及兒童事工放在附屬地位的教會,往往是一個不健康而好不過一代的教會。         以筆者較熟悉的台灣教會近卅年之發展為例,早年幾個主流宗派,對青年事工的處理方式,有的著重社交活動,有的著重領導才能訓練,有的是作為詩班及兒童照顧的人力來源,有的則是任其自生自滅。         當時不少有心追求真理及尋求委身的青少年,在心靈需要及熱誠被長期敷衍、忽略或抑制下,往往向他處發展。其中一些人專注于學術或事業的追求,但在信仰上卻成為掛名的基督徒,甚或走入氣功、紫微斗數、禪學等;更可惜的是成為不可知論或無神論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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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奉篇

華人教會英語事工甘苦談

文╱James Yu 譯╱陳路 本文原刊於《舉目》21期 複雜的組合:OBC、ABC和ARC      本人為在美成長的華人移民子弟(American Raised Chinese,簡稱ARC)。近25年,我親身觀察第一代移民在美闖蕩的艱苦,並在華人移民教會擔任過各樣的服事工作,從事教導、傳道逾15載。在過去的7年中,我先在教會帶職擔任英文部牧師5年,後兩年,改為全職。       我見識過教會因英語事工而引發的諸多紛爭,自己也曾受傷纍纍。不過,以前我看為嚴重的事,現不再介懷,因為我對英語事工的想法已有了改變。新的觀念漸成雛形,姑且名之為“融合觀”(Integration)。我相信上帝對廿一世紀北美華人教會有重大託付,透過上下兩代信徒的融合溝通,使教會趨于合一與和解。       首先,讓我解釋一下什麼是“在美成長的華人子弟”(ARC)。      當第一代華人移民(Overseas Born Chinese,簡稱OBC),從香港、台灣或大陸移民到美國時,他們多半已屆臨自主做決定的年齡。他們做出移民的決定,可能基于不同的理由。不過,初抵異邦,為融入異國文化所經歷的驟變衝擊,都不可避免地在心中留下了不可抹滅的創痕。       然後他們在美生兒育女。初時第二代的確為他們帶來歡欣與希望,爾後卻給許多移民父母帶來挫折,成為身上的一根刺。他們的子女就成了第二代移民(American Born Chinese,即在美出生的華人,簡稱ABC)。      此外,其實還有一群隨著父母飄洋過海到美國,與父母一同經歷各種移民經驗的幼童(American Raised Chinese,簡稱ARC),他們雖然和ABC一樣是在美國成長,卻有許多OBC的特徵。最獨特的一點是,這些人多半兼通雙語、雙文化,可游刃有餘地適應OBC與ABC的文化,足能充當橋樑。我本人就是一名ARC。      言歸正傳,再回頭來談華人移民(OBC)教會中的英語事工。1994年5月,《洛杉磯時報》刊登了Doreen Carvajald的一篇文章,〈力挽“默默出走”的狂瀾〉(Trying […]

事奉篇

職場也是事奉工場

本文原刊於《舉目》21期 陳慶真     根據統計,現今社會上有三分之二的人口,一生中花三分之二的時間工作,基督徒也不例外。既然神允許這麼多的人,花這麼長的時間在職場上,那麼神對祂兒女在職場上的旨意是什麼?基督徒的職業觀又是什麼? 一、不健康的職業觀 1. 職業有貴賤之別       理論上我們都同意,不論職業的性質如何,都是一樣的重要與尊貴。大學校長與工友應受到一樣的尊重,但現實卻並非如此。尤其我們中國人,在“萬般皆下品,唯有讀書高”的“士大夫”思想影響之下,職業有階級之分,就形成了揮之不去的陰影。 2. 職業有“聖”、“俗”之分       使徒彼得在《彼得前書》2:9中,稱我們屬神的兒女為“君尊的祭司”。既為“祭司”,其事奉就不應有“聖”、“俗”之分。        舊約時代有兩種祭司:一種像先知耶利米,專以祈禱、傳道為業,具有屬靈影響力的恩膏,我們按舊習稱之為“聖職”。另一種如先知但以理,也是有恩膏的祭司,只是他並非是專職的傳道人。      僅因但以理的工作在屬世的範圍內具有影響力,是否就應稱之為“俗職”?這種由中世紀遺留下來的“聖品制度”,仍然存在于教會信徒之間,認為只有全時間做傳道或宣教士的才是“聖職”,其他在社會上工作的都屬“俗職”。但是,由但以理和耶利米的例子看來,舉凡被神恩召,按照神的旨意,忠心作聖工的信徒,都是祭司,何來“聖”、“俗”之分? 二、聖經中的職業觀 1. 工作是神的賞賜和祝福       很多基督徒認為,每天上班是為“五斗米折腰”,或是去“替法老燒磚”。這種觀念,也許是受了《創世記》3:17-19,人要“汗流滿面,才得糊口”的影響,因而認為工作是一種咒詛。     其實這句話,是神在亞當犯罪之後說的。犯罪之前,亞當與神有很好的關係,他是快快樂樂的享受工作。後來因為犯罪墮落,地也受了咒詛,才有“汗流滿面,才得糊口”的結局。      我們現在既然已經被拯救,是從埃及地被釋放出來的自由身,就不再是為法老燒磚,而要如《傳道書》所說,工作是神的恩典與祝福,是神讓我們在勞碌的工作中享福(《傳》3:1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