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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基督教在中国仍是洋教吗?

凡言 本文原刊于《举目》21期      在21世纪的中国,基督教是否已经成为中国人自己的宗教?这个问题与一个老问题有关:基督教在今天依然是洋教吗?这个问题又与现实密切相关:基督教在中国仍然是个异己的文化或价值体系吗?        基督教研究在过去20年来,摆脱了泛政治化的霸权话语系统(hegemonic discourse),却陷入了一个新的霸权话语系统,一个被人文学科(humanities)所垄断的话语系统。“宗教是文化”之议题,无疑带来宗教研 究的一次大解放。但是,当基督教被化约为文化时,就被或显或暗地等同于“西方的”文化,学者们的研究和介绍就集中在西方的基督教神学、哲学、文学或历史。 即使在涉及到基督教在中国的历史时,也常常被当作一种哲学或文化的交流或交锋来描述和分析。而基督教在中国的现实,则往往避而不谈。         当然,这其中的原因很多,有些不言自明。不过,人文学科的霸权话语系统,恐怕也是一个不可忽视的因素。对于基督教现实状况的忽略,给人们,特别是读书人(学 者、知识分子和主要依靠书本获取信息的各界人士),造成一种错觉,好像基督教依然是洋教,因为充斥在基督教介绍和研究性书籍中的是西方的神学家、哲学家、 文学家、布道家等等。         这种人文学科的介绍和研究,无疑引发了不少读书人对于基督教的兴趣,但同时也造成了这样一种影响:对于那些不了解基督教,并且不想了解基督教的人们来说,对于那些由于种种原因敌视基督教的人来说,基督教就仍然被视作一个异己的文化或价值体系。         但是,先有基督徒和基督教会,然后才有基督教神学家、哲学家和文学家。当我们走出人文学科的话语系统,走进基督徒群体当中时,当我们放下学院中的概念和理论 而去倾听一个个活泼泼的个人见证、信仰经历时,就发现:对于众多的中国信徒来说,无论是乡村文盲老妇还是都市时尚青年,基督教的根本魅力不在于它是个西方 的宗教,而在于基督教中的上帝被看作是个大有能力的神、最大的神、最真的神;耶稣基督是信徒们在喜怒哀乐中可以通过祷告与之交谈的神,是个直接参与其生活 的神;基督教的教义和伦理是个可以安身立命、指导每日生活的价值体系。         在北美,加拿大的人口统计和美国的问卷调查都表明,华人选择最多的 宗教是基督教。由华人开、华人办,主要成员为华人、也服事于华人社区的华人基督教会,数量比华人佛教寺庙或组织等多出数倍。在今日中国的现实中,除了几个 特别的少数民族之外,信奉而又经常实践基督教的人数,恐怕也已不少于任何一个其它制度化宗教的信徒和实践者,基督教会的数量大概已超出其他任何一个宗教的 地方组织(寺庙堂观)。如此,还有什么理由继续把基督教视为洋教,却把同样是外来的佛教当作是本土宗教呢?还有什么理由不把基督教视为中国人自己的宗教?       有, 这理由就存在于人文学科的霸权话语系统的局限当中,就在于文史哲的基督教研究脱离或避开了中国的现实。要超越这个局限,基督教研究就要采纳社会学、人类 学、经济学、政治学和社会历史学的方法。就要走出书本,走进现实,实地去观察,直接面对中国的信众。这方面,我们实在是有很多工作需要去做。         无疑,对于某些知识青年来说,基督教的吸引力部分地也在于它是个西方社会的主流宗教。但是,这与其说是钟情西化或洋化,不如说是着意寻求现代化或全球化。在 当今全民学英语的热潮当中,中国基督徒在生活中未必比非信徒更西化、更洋化。从跟众多信徒的交谈中我们了解到,他们看到的是在几大世界宗教中,基督教是与 现代社会、现代生活最融洽、最合拍的宗教;也是经历了后现代冲击而仍然维系著西方社会伦理道德的宗教;是个既积极入世,而又不被世俗所吞没的信仰体系。这 样的信仰、这样的宗教,不正是在经历社会市场化急剧转型中的人们所寻求的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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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度的生活

饮水 本文原刊于《举目》21期       我们常喜欢说“生活在国度里”,或是“跟随基督”,但是这些话到底是什么意思?英国 “基督教”杂志记者,安第派克(Andy Peck, 以下简称AP)访问了作家及圣经教师魏乐德(Dallas Willard, 以下简称DW),请他对如何才是一个真正跟随基督的人,讲讲自己的一些看法。         AP:您写作的观点不太容易被人简单归类,您可不可以说一下自己的立场?        DW:我试着表达基督和祂的教导,以及其在现今时代中的表现。我的背景是福音派,我为此感恩,但我也相信属灵恩赐是用来服事教会的。我认为基督通常是超越人们给祂设置的界限的,我主要想说的就是要打破那使信徒分门别类的界限。       如果归根究底,我的神学立场偏向于加尔文派。然而,我对服事的感受是根据所处时代的问题来考量的。当前,我们的问题不是个人的能力够不够,或者是否过度的积极。我们的问题是太被动,认为神已完成了一切,你只需要做神恩典的消费者,只需要经常去享受神的恩典就行了。         我认为这是一个很可怕的错误,并且,这使得许多有活力的基督徒,从生活中许多层面退缩下来。这种态度也使得他们的灵命停滞不前。因为如果你不毅然决然地照着 耶稣所教导的方式去生活,你就不会在灵命上长进。我们都知道,耶稣在《约翰福音》15章说,“没有我,你就不能作什么。”我们还需要加一句,“如果你不做 任何事,你就一定没有祂。”        当然,我们必须顾虑到“因行为称义”的危险。我说过很多关于灵命操练的价值,我也说过它的危险。例如,人们会 以为灵命操练可以赚取到救恩。重要的是,“恩典”与“努力”并不冲突,而是与“赚取”的观念冲突。“赚取”是一种心态,“努力”是一个动作。若不努力,就 毫无所成。当你读新约时,你可以见到其中散发出惊人的活力。保罗说,“脱下旧人,穿上新人”。保罗却却没有暗示,这是已经为你成就了的。 AP:除了圣经以外,还有谁影响您的思想?        DW: 大多数影响我的人都是历史人物。例如,在天主教中,有金碧士(Thomas Kempis),圣法兰西斯(St. Francis of Assisi),奥古斯丁(St. Augustine);在新教中,有福克思(George Fox),约翰卫斯理(John Wesley),爱德华玆(Jonathan Edwards),巴斯特(Richard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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辉煌的难 ──后现代人的教会情结(杨天道)

杨天道 本文原刊于《举目》21期         笔者不久前有幸观赏芝加哥交响乐团演出的莫札特纪念音乐会。邻座是位手捧漫画书、不修边幅的青年人。问起来才知道他在伊利诺州科技学院主修心理学,选择这专业的理由,是出于对人类心灵的兴趣。好奇之下追问他曾否造访过教会,青年尴尬地笑着展示当日在地铁里获得的福音单张,证明自己对基督教并无天然的敌意。         这令我想起几年前在友人家偶然遇到的一位普通美国男士,此公于闲谈中大方地承认,自己虽然不属宗教(not religious),却是属灵(spiritual)的人。他不去教会或者寺院庙观,但这不妨碍他用自己的方式与超自然对话、同宇宙的力量交流。         由是感悟到,后现代人并非无意基督教信仰,却显然对教会的一切兴味索然。他们也不排斥属灵的事和上帝的观念,只是反感教会将人分门别类,反感教会的制度化、教会自以为义的论断,和教会热衷控制人的权力欲望……         后现代文化对权威和制度的否定,对多元主义和自由思想的热衷,使基督教会无论在北美还是世界其它地方,都越来越多地沦为边缘的地位。在不少西方人看来,教会要么脱离文化和社会而孤芳自赏,要么热衷权力影响而不择手段,甚至压抑良知。        这些负面的形像不足以诟病基督教信仰,却都成人们对教会避而远之的理由。例如中国有许多人相信:人不必去教会,仍然可以拥有信仰生活。        真的是这样吗? 无母与无父         古代迦太基的主教居普良曾有言,“一个人若不以教会为母,也无缘称上帝为父。”(One cannot have God for one’s Father who has not the Church for one’s Mother)居普良更著名的“教会之外无救恩”的论点,延续到马丁‧路德的思想中,也深刻影响了西方教会的救赎观,以致于在许多基督徒的心目中,离开教 会便代表离开上帝。但这并非空穴来风的无稽恐惧,反而是一波又一波的逼迫之下,信徒在一个敌对的世界中,不得不坚守住的最后阵地。         今日我们怀念初代教会四海一家、相濡以沫的温馨,却忘记了那也是一个被推至社会边缘的群体的生存本能。耶稣吩咐门徒“你们要彼此相爱”时,听众应该明白祂未曾道出的意思:作为祂的门徒,根本无法指望从世界得到爱。除了在基督里的弟兄姐妹,没有人会爱他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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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与信仰

子女﹕恶梦?偶像?奖赏?(林慈信)

林慈信 本文原刊于《举目》21期         我们作父母亲的,谁不日夜为孩子愁烦与操劳?孩子还没出生,我们就选好理想的校区,先住下来。宝贝一生下来,就开始注意他们的健康。刚开始牙牙学语,又要教他们背唐诗三百首。上学了,得安排他们学钢琴、上中文学校、打球、跳舞等,还要争取他们将来进名校……         好不容易拉拔他们进大学了,作父母的突然不知要做什么好,人生好像失去了目标。多年来,身边那个满身是劲,讲话老是还嘴的青少年,忽然间消失了。在几百、几 千里外的大学校园,自己能做什么?只好等孩子回来时,或我们去探望他们时,做一点好吃的东西,买一些衣服……愁还是愁,日夜为他们忧虑。         我们作家长的,往往就这样活在“从忧虑到忧虑”中。 换一个角度         结果呢?很多在西方的东方孩子,的确在学业和事业上有一定的成就。我自己就是长春藤大学的毕业生,1971年毕业于宾州大学(U Penn),身受美式精英大学的薰陶,身边同学都是东方人和犹太人。我们会为孩子感到骄傲。但是,我们是否曾从另外的角度自我反省﹕ 1. 我们与他们的沟通怎样?他们认为我们了解他们吗? 2. 孩子们真的相信,我们爱他们吗?还是在心灵的深处认为:我们对他们的爱,都是有条件的?或是只有他们学业有一定的成就,我们才爱他们?(这是成千上万的北美华裔青年最普遍的想法) 3. 孩子信任我们吗?若发生严重的问题,他们会找我们沟通吗?现在有太多青少年,认为父母不可信任。 4. 孩子们的道德观念,来自哪些准则?我们在他们小时候,教导他们什么是对的,什么是错的;或者我们是正经人、有教养的人,不做坏事等。孩子长大后,却从朋 友、社会,吸收另外一套伦理价值观,如:不伤害别人就可以了,要接纳同性恋者,“思想不可这么狭隘”等。我们了解这些伦理价值观吗? 5. 孩子认为自己是中国人吗?还是认为自己是有中国文化传统的美国青年?强迫他们认为自己是中国人,是没有用的。我们可以尽量教导他们语言、文化,可是心中的认同感,是非常个人的。 6. 孩子在我们身旁时,是信主的,上大学后会不会失去信仰?太多青年在大学时期丢弃了信仰。过去30年,北美华人、韩国人教会的青少年,在大学离开基督信仰的,高达90%以上。         我们花了这么多工夫,用金钱买回来这么多东西:好校区,升学机会,课后活动,和物质的享受。我们对自己说,都是为了爱孩子。我们对孩子说:“都是为你们好!         看,爸爸妈妈小的时候都没有这些东西──电脑,IPOD,Nike球鞋,以及学钢琴、英文、芭蕾舞的机会。你们太没有良心了,为什么不好好珍惜?”         其实,这些是否是最重要的?有永恒的价值吗?对他们一生的影响,到底有多大?我们传给他们的,是怎样的价值观?         “人若赚得全世界,赔上自己的生命(灵魂),有什么益处呢?人还能拿什么换生命呢?”(《太》16﹕26) 孩子想要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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职场生活

打破玉瓶的祷告–基督徒的工作态度(Dennis McCann、钱保罗)

Dennis McCann、钱保罗 本文原刊于《举目》21期         这一篇文章是基督徒的职场伦理系列之七,我们将说明基督徒正确的工作态度,就是对神降服,请上帝作我们工作的真正老板,具体地把工作带到神面前,更多地邀请神来参与我们的商场决定。职场上的基督徒能够献给耶稣的玉瓶香膏,就是把想要自己作主的决定权献出来,请神作主。        “恳切祷告,就像一切事都得靠神成就;认真工作,就像一切事都要靠你完成(Pray as if everything depends upon God; work as if everything depends upon you)。”这是教会关于工作态度常用的一句座右铭,虽然不是直接引用圣经,但也突显了基督徒在职场上必须要倚靠的武器,首先就是祷告,然后是认真负责。 但是,我们今天通常只专注于下半句,好像一切只要靠自己认真工作,很少邀请神参与。今天基督徒的工作态度有一个大问题,就是上帝与我们的工作无关,我们太少为工作向神(的名)祷告。         上帝说:“不是倚靠势力,不是倚靠才能,乃是倚靠我的灵方能成事。”(《亚》4:6)基督徒被呼召在工作场合示范一个更高的标准,要不同凡俗,不要随波逐流。别人靠关系、靠行贿,我们如果要不一样,光靠工作认真是不够的,还必须要靠降服、顺服神的祷告。 一、更多邀请神参与         有人问一位神学院的教授,在二十一世纪的今天,对于圣灵能力彰显的工作,我们应该持什么态度?他的回答是,“我们对圣灵今天仍然会工作,期望应该高一点!” 他接着说,“往往我们被人邀请去为病人祷告时,若是病情轻的,我们就觉得似乎不需要麻烦天父;若是病重的,我们没有把握上帝会不会医治,不太敢大声疾呼, 怕万一不灵,会丢了神的脸!”,“结果,最常见的情况是我们小小声地形式上应付一下。心中对神会奇蹟般地医治的期望值有多高?事实上的答案是──零!”。 因此,他说我们对神会介入我们的日常生活的期望值,应该可以高一点。         最近这几年,我们在香港和旧金山湾区硅谷,访谈了许多职场上的弟兄姐妹,有作生意的,有从事管理的,也有的是专业技术人员。他们谈到许多祷告蒙应允的亲身经历,让人不由得想起使徒时代。        一位在贸易公司工作的职员,不愿意随波逐流地行贿,迫切祷告后,台湾的商品检验官员,竟然无条件地对她公司的出口货物放行;另一位在大陆,靠着祷告,海关官 员的心被软化,也无条件地对公司的进口货物放行;又有一位弟兄,全家人同心在香港祷告,结果原本即将要淹没他们在内地工厂的洪水,竟然退去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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透视篇

浪漫背后的陷阱 ──透视中国日益风行的“网婚”现象

张路加 本文原刊于《举目》21期          时下,一股“网婚”热潮,正风靡著中国的许多青少年男女。这种以“新款游戏”为包装的网上虚拟婚姻,吸引众多红男绿女沉迷其间,玩得似假犹真,不亦乐乎。许多人倾全力投入,到了真假难分的程度,甚至已传出不少因为“网婚”失败而殉“情”自杀的案例。        如果说“网恋”这一名词人们早已耳熟能详的话,那么“网婚”则是更上层楼。与一个素未谋面的“恋爱对象”,经由网上“虚拟城市”中的“婚姻登记处”登记后, 入住一套虚拟的“爱情公寓”。结婚当晚还可举办一场“婚宴”,在众网友的道贺声中,双双步入“洞房”,过起“恩爱夫妻”的日子。         之后从每日的柴米油盐、添置家俱,到伺养宠物、修整花园,俨然一个“小家庭”模样。当然以后“出双入对”、“生儿育女”、“经营爱巢”,则是许多“夫妻”的选择──而这一切,都经在键盘与鼠标上来完成。         据不完全的统计,目前享受“网上婚姻”的中国网民,至少在一百万以上。单单去年上海一家网络公司推出的网上“爱情公寓”,仅一个月间,入住的“房客”已超过 10万人。而目前这种具备“网络同居”平台功能的网站,已至少有几十家,每家网络社区的“网婚居民”,少则几千,多则上万。         并且,这种势头正在快速上升中。早在2004年初,21CN网站的网上调查就显示,在900个被调查对象中,93%的网民对于这种“网上浪漫剧”非常向往,61.2%的网民在网上结交过“异性”朋友,35%的网民拥有网络情人,其中许多人是已婚者。 虚幻空间和扭曲心灵共同营造出来的“家庭”,正快速弥漫和延伸著…… 一、“网络同居”火爆高校         复旦大学三年级学生小王,和她的虚拟恋人,经营他们的网上“爱巢”已有半年多了。他们在网上拥有一套名为“云间屋”的公寓,半年时间已装修得美轮美奂。还拥有两条宠物狗,花园中也是郁郁葱葱。        随着“虚拟寓所”日臻完美,她和“同居男友”,也越来越有“默契”。如何布置“寓所”,如何增加“收入”,几乎已经成为小王每天网上的“必修课”。尽管小王 在现实生活中另有男友,且两人相恋交往已到了无话不谈的地步,但小王对自己的“网络同居”生活却是守口如瓶,向对方严加保密。         现今,像小王这样的“网络同居”现象,在校园内可说是大行其道。有的是从“网恋”升格到“网络同居”。有的则干脆经由电脑随机分配,入住“寓所”开始同居。其间再经过“激烈拼杀”,“汰旧换新”,最终确定较稳定的“同居关系”。        “在网络世界里,我和我老公青梅竹马一起长大,感情基础很深。和他在一起觉得很浪漫!我觉得很开心!”一个叫小东的女孩如是说。武汉某大学四年级女生小蕾则认 为,“网络同居”其实也是“网恋”的一种,只是关系更加密切和明确,每天有固定的聊天时间。与现实生活中的同居相比,网络同居最大的特点,就是一切全是虚 拟化。“你不知道对方是谁,甚至不知道是男是女。在这种虚拟的空间中,反映了我们的真实精神状态。” 二、少男少女痴迷“网婚”        “你老公真有品味,把房子装修得真漂亮!”“你老公也不错,天天做晚饭,还主动洗碗!”这是在海口一家“网吧”里,两个高中女生,在交流她们各自的“网婚”生活。 她们面前的电脑画面十分喜庆:一顿烛光晚餐已经准备好了。“今天是我和老公结婚三个月纪念日。”其中一个女孩大方地说。据女孩介绍,在他们班上“婚龄”最长的已近一年。“我们和老公都没有见过面,最多是互发照片,聊天时感觉好,就约定‘结婚’了。”         随着“网婚”的日益红火,其低龄化的趋势也越来越明显。本文开篇提到的那家“爱情公寓”,其入住者最小的才16岁。如今,有越来越多稚气未脱的少男少女,加 入到这一“虚幻的浪漫世界”中。虽然不识婚姻真谛,却模样老练地在键盘上敲击著“卿卿我我”,毫无遮掩地在网上谈“情”说“性”,不禁让人瞠目结舌,也让 许多家长们忧心不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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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奉篇

合谐的双重奏(乃洁)

乃洁 本文原刊于《举目》21期 华文主干之下       二十一世纪,随着华人移民的大量涌入,北美华人事工开始不断扩展,新的华人教会如雨后春笋般纷纷成立。儿童及青少年的事工,也成了教会不可忽视的一环。         今日的华人教会大都采用双语、双轨制。中文部与英文部,各聘有专职的牧师或传道人。在这以华文为主干的教会结构下,英文部事工会遇到怎样的困难?中、英文部 彼此成员背景、年龄、文化和沟通方式的差异,是否会影响教会的同心和工作的推展?如何帮助中、英文部有良好的互动关系,增进彼此了解?        针对这些问题,笔者走访了二位年轻的英文部牧师与传道人,请他们就自己的服事经验提出看法。        第一位是Peter Wang(王为光),1994年自柏克莱大学毕业。1996年进入中华归主教会,成为青少年事工主任(Youth Ministry Director)。1998年转入圣荷西基督徒会堂(Chinese Church in Christ San Jose,CCIC-SJ),任英文部牧师。目前担任CCIC Cupertino新堂英文部牧师。         另一位是Joey Wang(王均一),1998年自柏克莱大学建筑系毕业。大学毕业后在哥敦康维尔神学院(Gordon-Conwell Theological Seminary)进修四年。2003年7月加入中华归主教会(Chinese For Christ Church,CFC),担任青少年传道。 事工成长原因         说到蒙召事奉,二位年轻人都是在大学时,渐渐有感动,毕业后要全职事奉神。二人对第二代华人也有很深的负担。Peter在CCIC-SJ教会服事六年的时间,青少年聚会的人数从20-40人,增加到160-180人。问到青少年事工增长的原因,Peter列出下列几点: 1.长老们对青少年事工,能以开阔的心胸去接纳和支持,使青少年事工有自由成长的空间。 2.大专生和在职青年的参与同工。借着他们对青少年的思想与需要的了解,事奉上比较没有代沟。 3.栽培与造就青少年领袖。让青少年学习做小组长,负起查经及关怀的责任。青少年因此对小组与教会更有认同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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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奉篇

下一代 --参与青少年事工的心路历程

周传初 本文原刊于《举目》21期 断代危机?        以第一代移民为主体的华人教会,有许多不容易面对的挑战,诸如制度的建立、同工的相处……以至于建堂等等。这些情况,通常是不面对也得面对,不解决也得解决的。        另外一项挑战,人人能躲则躲、能拖就拖的,就是青少年事工。一般的处理方式,是雇个土生土长的华裔作超级保姆,名义上是青少年事工牧师或主任,“你办事,我 放心”,只要成年人能放心聚会,青少年做什么,一概不过问。一旦出事,却唯此雇工是问;作不好,换个保姆也没什么了不得。        每年六月,是一些孩子高中毕业的时候,也是他们向信仰说“拜拜”(bye-bye)的时候。不少基督徒父母所关心的,是孩子进的学校能不能光宗耀祖、是不是前途无量?而长执所关心的,是儿童主日学以后还有没有青少年人可以用。         至于这些将要进大学的孩子是否信了主、有没有继续成长、跟随主,教会同工与父母往往互推责任。推到最后,结论是“让孩子自己选择”。于是“天下太平”,如此周而复始。         谈到向大学生传福音及对他们在信仰、事奉方面的培育,不少教会认为和青少年事工一样,是血本无归的投资。因为根本不相信学生毕业后会留在当地,何必为别人造就人才?         过去赴美留学热潮鼎盛的时期,每年大、小留学生源源不绝。以华人为主的教会以乡音凝聚了千百游子。时过境迁,从台湾、香港来美的留学生早已成为稀有动物。中 国的改革开放政策实行廿多年后,国内也发展出有利的学习及就业环境,提供大学毕业生留学以外的其他选择。相对而言,美国由于恐怖攻击的威胁,紧缩留学签证 及移民配额;加上经济不振及工作机会外移,造成华人留学及移民潮明显衰退。         以上种种趋势给北美华语教会带来的冲击就是人口老化:二、三十 岁的人明显减少,四十五岁以上的快速增加,不少教会开始警觉到“断代”的危机。以事工而言,接棒乏人,教会变成“喜福会”(The Joy Luck Club,1993年的一部小说改编的,以老一代华人移民回顾当年为背景的电影),对四周的社区或下一代渐渐失去影响力;更无待言,将来聚会场地水电、瓦 斯的费用谁来付,清理、维修谁来作? 只是附属?        其实人口老化、会众萎缩,并不是移民教会特有的问题。美国、欧洲许多当 地人的教会,也走到拍卖礼拜堂的地步。这种现象原因固然不一,但有一个不可否认的事实是:一个在教牧事工上,不分年龄、全方位发展的教会,往往是比较健康 而有生机的教会;而一个只把成人当人,把青少年及儿童事工放在附属地位的教会,往往是一个不健康而好不过一代的教会。         以笔者较熟悉的台湾教会近卅年之发展为例,早年几个主流宗派,对青年事工的处理方式,有的着重社交活动,有的着重领导才能训练,有的是作为诗班及儿童照顾的人力来源,有的则是任其自生自灭。         当时不少有心追求真理及寻求委身的青少年,在心灵需要及热诚被长期敷衍、忽略或抑制下,往往向他处发展。其中一些人专注于学术或事业的追求,但在信仰上却成为挂名的基督徒,甚或走入气功、紫微斗数、禅学等;更可惜的是成为不可知论或无神论者。        另有一些则在校园中找到信主的同学,参加校园团契,一同祷告、查经,彼此勉励,并向老师、同学传福音。由于一切从头作起,有主动性及使命感,且在事奉及探索真理的过程中,品格及恩赐受到磨练。这些学生在当时或日后,在教会中产生了积极的影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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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奉篇

华人教会英语事工甘苦谈

文╱James Yu 译╱陈路 本文原刊于《举目》21期 复杂的组合:OBC、ABC和ARC      本人为在美成长的华人移民子弟(American Raised Chinese,简称ARC)。近25年,我亲身观察第一代移民在美闯荡的艰苦,并在华人移民教会担任过各样的服事工作,从事教导、传道逾15载。在过去的7年中,我先在教会带职担任英文部牧师5年,后两年,改为全职。       我见识过教会因英语事工而引发的诸多纷争,自己也曾受伤累累。不过,以前我看为严重的事,现不再介怀,因为我对英语事工的想法已有了改变。新的观念渐成雏形,姑且名之为“融合观”(Integration)。我相信上帝对廿一世纪北美华人教会有重大托付,透过上下两代信徒的融合沟通,使教会趋于合一与和解。       首先,让我解释一下什么是“在美成长的华人子弟”(ARC)。      当第一代华人移民(Overseas Born Chinese,简称OBC),从香港、台湾或大陆移民到美国时,他们多半已届临自主做决定的年龄。他们做出移民的决定,可能基于不同的理由。不过,初抵异邦,为融入异国文化所经历的骤变冲击,都不可避免地在心中留下了不可抹灭的创痕。       然后他们在美生儿育女。初时第二代的确为他们带来欢欣与希望,尔后却给许多移民父母带来挫折,成为身上的一根刺。他们的子女就成了第二代移民(American Born Chinese,即在美出生的华人,简称ABC)。      此外,其实还有一群随着父母飘洋过海到美国,与父母一同经历各种移民经验的幼童(American Raised Chinese,简称ARC),他们虽然和ABC一样是在美国成长,却有许多OBC的特征。最独特的一点是,这些人多半兼通双语、双文化,可游刃有余地适应OBC与ABC的文化,足能充当桥梁。我本人就是一名ARC。      言归正传,再回头来谈华人移民(OBC)教会中的英语事工。1994年5月,《洛杉矶时报》刊登了Doreen Carvajald的一篇文章,〈力挽“默默出走”的狂澜〉(Trying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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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奉篇

职场也是事奉工场

本文原刊于《举目》21期 陈庆真     根据统计,现今社会上有三分之二的人口,一生中花三分之二的时间工作,基督徒也不例外。既然神允许这么多的人,花这么长的时间在职场上,那么神对祂儿女在职场上的旨意是什么?基督徒的职业观又是什么? 一、不健康的职业观 1. 职业有贵贱之别       理论上我们都同意,不论职业的性质如何,都是一样的重要与尊贵。大学校长与工友应受到一样的尊重,但现实却并非如此。尤其我们中国人,在“万般皆下品,唯有读书高”的“士大夫”思想影响之下,职业有阶级之分,就形成了挥之不去的阴影。 2. 职业有“圣”、“俗”之分       使徒彼得在《彼得前书》2:9中,称我们属神的儿女为“君尊的祭司”。既为“祭司”,其事奉就不应有“圣”、“俗”之分。        旧约时代有两种祭司:一种像先知耶利米,专以祈祷、传道为业,具有属灵影响力的恩膏,我们按旧习称之为“圣职”。另一种如先知但以理,也是有恩膏的祭司,只是他并非是专职的传道人。      仅因但以理的工作在属世的范围内具有影响力,是否就应称之为“俗职”?这种由中世纪遗留下来的“圣品制度”,仍然存在于教会信徒之间,认为只有全时间做传道或宣教士的才是“圣职”,其他在社会上工作的都属“俗职”。但是,由但以理和耶利米的例子看来,举凡被神恩召,按照神的旨意,忠心作圣工的信徒,都是祭司,何来“圣”、“俗”之分? 二、圣经中的职业观 1. 工作是神的赏赐和祝福       很多基督徒认为,每天上班是为“五斗米折腰”,或是去“替法老烧砖”。这种观念,也许是受了《创世记》3:17-19,人要“汗流满面,才得糊口”的影响,因而认为工作是一种咒诅。     其实这句话,是神在亚当犯罪之后说的。犯罪之前,亚当与神有很好的关系,他是快快乐乐的享受工作。后来因为犯罪堕落,地也受了咒诅,才有“汗流满面,才得糊口”的结局。      我们现在既然已经被拯救,是从埃及地被释放出来的自由身,就不再是为法老烧砖,而要如《传道书》所说,工作是神的恩典与祝福,是神让我们在劳碌的工作中享福(《传》3:1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