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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業、靈命、品格 ──再思教養孩子

周傳初 本文原刊於《舉目》22期        許多第一代移民,從小在強烈的危機意識和競爭心態下長大。這種文化背 景,往往會經由我們的教養模式延續到下一代。孩子們從小被灌輸“成績掛帥”的觀念,父母的心中覺得孩子的生活內容,除了讀書以外,其他什麼事都是“玩”。 如果成績單上不是全A,三電(電視、電腦、電話)時間就會被大砍;鋼琴、提琴可以少練,吉他、iPOD沒收,教會也甭去了,等書唸好了再說。只要書唸得 好,多少錢都捨得花,什麼貴重獎品都捨得買。有的父母更是求好心切,從孩子唸初中時就開始“進補”及考SAT,以保證幾年後申請大學時無往不利。        孩子得到的信息,是“萬般皆下品,唯有讀書高”。只要把書唸好,作飯、洗衣、洗碗、擦桌子、倒垃圾、清掃房間、剪草等都是苦活,今天是父母或褓姆的事,將來 是配偶或工友的事。自己的人生標竿很清楚:第一步是功課全A、SAT高分;第二步是申請進大學名校;第三步是一畢業就有理想工作,最好是六位數起薪。至于 如何作人、如何對待家人(及未來家人)、分擔家事等一概不會,也不覺得有必要。         如果需要活動筋骨和調劑身心,打球、跑步是正軌和樂趣;勞 動和服務,對自己是既不衛生、又無益健康的。如此養尊處優的環境,往往養成好逸惡勞、自私自利的習性,在人際關係和社會適應上處于極幼稚的狀態。從父母的 價值觀上,孩子們學到,“顏如玉”和“黃金屋”是硬道理,“黃金街”和“碧玉城”(《啟》21:10-21)那一套,是不能吃、不能用的空中樓閣。         聖經的教導卻不是如此。學習的目的,不只在得到生存的知識和技能,更是使人存敬畏、謙卑的心,養成服事的人生觀,增益服事的能力。換句話說,學習的目的本是 服事。約瑟、摩西、大衛,以及使徒保羅都是很好的例子。主耶穌貴為上帝的兒子,也給我們在成長及人生等方面樹立了正確的模式:知識、靈命、品格並重 (《路》2:52),服事而非受人服事(《太》20:25-28),放下自己的好處去成全別人(《林後》8:9)。         父母從孩子還小的時候 起,就要和他們一同學習聖經及禱告,培養共同的興趣,以及一起作家事的習慣和樂趣,如此是傳給他們一生受用不盡的產業。如果把家事和靈命放在學業之後,或 任由孩子以作功課為藉口來逃避家事,是本末倒置。即使孩子今天學業拔尖、未來事業有成,也不見得快樂、滿足,在人際關係方面和上帝的託付上也交了白卷。有 一天,我們和孩子們都要向上帝交賬,到時候是面面相覷、哀哭切齒,還是問心無愧、一同歡喜呢?         孩子人格的發展,需要平時的誘導及表裡一致 的榜樣。父母的價值觀和為人,孩子雪亮的眼睛天天在看,在心中潛移默化。學業、事業本是工具和過程,使靈命(與上帝的關係)及品格(自處及待人接物)純 化。如果工具變成了目的,目的變成了工具,努力就失去了方向和價值,品德也從妥協到游走于崩潰邊緣。         求主幫助我們教養孩子,以靈命和品格為重;鼓勵他們發揮潛能,少把他們的成績和別人比;讓他們多接觸敬畏上帝的環境,也培養他們學以致用、主動服事的觀念。 作者現居紐澤西,在製藥公司從事免疫研究,並在若歌教會事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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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通大戰

化外人 本文原刊於《舉目》22期         因著西歐一個報紙在去年(2005)9月底,發表了12幅諷刺回教先知的漫畫,終于在今年初,引 起了全球回教徒大規模的抗議。各地的回教徒,群情激憤,紛紛抵制丹麥的產品,舉行示威,甚至引發暴動,焚燒使館。回教示威者(包括在倫敦、巴黎等西歐城 市),高舉“基地黨徒快來作案”,“讓9-11臨到歐洲”等字眼激烈的牌子,上街遊行。回教世界反應的強烈和一致,以及事態的嚴重與普及,都是前所未有 的。只有英美兩國,因為媒体表現比較謹慎,受到的衝擊也比較小。         這些引起暴亂的漫畫,有一幅是先知穆罕默德,頭戴一條狀如炸彈的頭巾,上 面還有一條已點燃的引線,影射其為恐怖分子。另一幅,在天堂的穆罕默德,向一排身上猶在冒煙的自殺炸彈客說:“別炸了,別炸了。我們天堂的處女快缺貨 了。”(許多回教徒相信,他們為信仰犧牲而登天後,每人都能得到72位處女相陪。)         這是一次西方世俗的自由主義和民主政体,同伊斯蘭教信仰最鮮明的衝突。從下面的時間表,我們可以看到,這次事件完全是出乎西方人意料的。所以西方世界反應遲鈍,越鬧越大。         2005 年9月30日,丹麥《日德蘭郵報》刊出嘲諷回教徒恐怖活動的漫畫。到了10月20日,穆斯林國家的大使,集体向丹麥首相提出抗議。丹麥官方的立場是,雖然 政府非常同情也尊重回教徒對默罕默德先知的崇敬,但是新聞與言論自由,是西方政体中最神聖的權利,政府無權干預,更無權代表報紙向回教世界道歉,因為這不 是一個政治問題!         到了2006年1月初,西方世界還是毫無警覺,挪威報界竟然還轉載這些漫畫。于是引起了更大的反彈,事態越發嚴重。到了1月底,許多回教國家撤回駐丹麥等國的大使,關閉使館。甚至有槍手佔據歐盟駐加薩走廊辦事處。雖然此時丹麥報紙為得罪回教徒提出道歉,為時已晚。         2月1日,為了聲援丹麥的新聞自由,歐洲許多大報不約而同地轉載漫畫,更有如火上加油,一發不可收拾。         近年來回教在歐洲急速成長,已成為歐洲第二大宗教。單單在法國就有500萬回教徒。在這個多元社會中的文化差距和價值体系的失調,是這次事件的原因之一。        有些評論家認為,由于尊重新聞自由,西方報紙上的政治漫畫、冷嘲熱諷,司空見慣,幾乎是沒有任何禁忌的。阿拉伯人既然移民到此,就應當入境隨俗。民主社會的價值体系是神聖的,不容這些新移民動搖。         比較謹慎的評論家卻不以為然,認為新聞自由離不開負責任的態度,自由離不開品味,更不能假自由之名侮辱他人,或其它宗教信仰。這些漫畫公然侮辱伊斯蘭教最神聖的聖像,是一種不負責任的行為,應當制止。         但是又有人質疑:如何制止、誰來制止呢?民主社會的遊戲規則,多半建立于自律上面。政府是否要為民間不負責任的行為道歉呢?政府能夠、或者應該,以譭謗罪起訴諷刺漫畫的出版者嗎?         討論尚在進行,然而,對先知默罕默德的絕對崇敬是回教信仰的根本,如果不受到尊重,是“是可忍,孰不可忍”的。所以,從印尼、馬來西亞、阿富汗,一直到中東、歐洲以及非洲等絕大多數的回教社會都情緒激動,甚至表示要發動聖戰了。        很可能,漫畫的本意,並非要侮辱先知。漫畫所表達的,是西方世界厭煩了一些回教徒利用宗教的名義,製造層出不窮的恐怖事件。他們質問:當回教恐怖分子藉真主 之名,把所劫持的西方人質、甚至是慈善救濟者,割喉或是砍頭的時候,那些敬虔的回教徒在哪裡呢?他們難道不覺得這是對回教真主的侮辱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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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恒的愛在呼喚

滕勝毅 本文原刊於《舉目》22期 尷尬相爭局面       不久前,我與在國內某大學當醫生和教授的老同學,同讀一篇比較、分析基督文化和中國文化的文章。老同學平日目睹平民百姓在就醫時遭人鄙視、侵犯的種種情形, 我原以為他會欣然接受該文的基本論點,即基督文化重視人的價值。可他卻回信說:“西方文化的支持者,總是要把中國五千年的文化說得一文不值,我斷然不能接受!”。         國內的一位基督徒則對我說,西方基督教國家,在電影、音樂、MTV、電子遊戲和色情業當中,表現出來的物質主義、個人至上、暴力和性混亂等等,可見這些基督教國家的信徒是多麼地不虔誠。         很顯然,由于歷史和文化的因素,在很多中國人的思想意識裡,西方文化就等同于基督文化。這往往導致福音無辜地陷入西方文化與中國文化相爭的尷尬局面(雖然兩 千年來,基督文化對西方文化和社會產生了巨大的影響,而且不可否認,在現今西方國家的政府、司法和体制中,處處可找到基督文化的影子,但是,基督文化和西 方文化絕不等同)。         中國文化數千年的悠久歷史和深厚沉積,在面臨外來文化的挑戰時,自然會表現出懷疑和對抗,這是它積極的一面。在這質疑 和對抗中,中國文化能接受和擁抱基督文化嗎?什麼是切入點?在這個交流過程中,中國人能否看到、体會到,基督文化不是西方文化的另一個名稱,而是代表著一 種特殊的、超文化的價值呢? “她肯定不敢跳!”         隨著20年來經濟的迅速發展,中國在世界舞臺上也扮演著更重要的角色。作為海外華人,我們為之高興和自豪。當全世界都在注目她驚人的年均9%的經濟增長率之同時,那些不在新聞頭條、卻頻繁出現的事,卻又令人心酸,催人淚下。        任不寐先生在2005年11月7日網絡《華夏文摘》中,摘錄報導了發生在中國各種各樣的怪現象:       《重慶晚報》報導:“2005年2月27日,在中國的西南名城重慶火車站廣場,一精神失常的漂亮女子蹲在地上隨意小便,圍觀群眾上千。”       《南京晨報》報導:“2005年3月1日上午,中國古都南京市的江甯區東山鎮,一名年僅9歲的幼女,在眾目睽睽之下竟被父親用磚塊活活砸死。200多名圍觀的 市民,沒有一人上去援救……女童哭叫聲整整持續了約20分鐘……很多居民將門窗關得嚴嚴實實的……兩幢樓裡的所有目擊者,都退到自家陽臺繼續偷偷地看 著。”       《南國早報》報導:“2005年5月21日晚,一中年女子站在桂林市香江飯店第11層客房的窗臺上要跳樓,眾多圍觀者簇擁在樓下的 廣場上看熱鬧。看客或驚愕或嬉笑地仰頭觀望,有的人甚至說著風涼話:‘她肯定不敢跳!’一對情侶還舉起一隻望遠鏡,煞有介事地觀看著。更離譜的是,一中年婦女居然手提幾隻望遠鏡,向觀者叫賣。”         這些事例。出現頻率之多、範圍之廣,令人害怕。它們所反映出的問題本質,就是人對生命價值的漠視。用國內流行的話說,就是“不把人當人看”。更令人擔憂的是,漠視和被漠視的是同一個群体──廣大的平民百姓!        再看我的親身經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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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豈可掉頭而去?

張泉 本文原刊於《舉目》22期 貧窮的教育現狀         2003年9月,聯合國人權委員會教育權特別報告員托 馬舍夫斯基,應中國政府的邀請,考察了中國的教育狀況。中國的教育經費只占全國生產總值的2%,而且政府預算只占教育總經費的53%,剩下的則要求家長或 其它來源去填補。公佈的資料顯示,中國的人均教育開支之少,連窮國烏干達都比不上。          自1994年始,中國的高校出現了一個特殊的群体,叫 “貧困生群体”。新華社2001年1月8日發佈的對北京14所高校的調查,貧困生占14所高校的25%。這還是中央一級的院校。有學者到常德師範大學講 課,說到收費問題,學生就哭起來了。他們那兒一年收費是3800,常德很多地方的農民家庭年收入是1200塊錢。所以要拿出3800來供一個孩子讀書,幾 乎是不可能的(註1)。        雲南省沾益縣年僅18歲的鄧欣(化名)考上了大學,但在獲得正式的錄取通知書之前,就因体諒父母,擔心父母籌不出學費,而選擇了上吊自殺。甘肅榆中縣18歲女孩楊英芳在因抓到不念書的鬮,從百丈懸崖上縱身跳下。“不能念書了,唯一的出路就斷了,這樣做我不後悔!”(註2)         馬燕是寧夏回族自治區的一名小學生,她在日記中寫道:“今年我上不起學了,我回來種田,供養弟弟上學。我一想起校園的歡笑聲,就像在學校讀書一樣。我多麼想 讀書啊!可是我家沒錢。”後來她的日記被法國《解放日報》記者發現,在報上連載出來後,轟動了全歐洲。歐洲人感動得紛紛寫信慰問、捐款,馬燕及當地的60 個孩子,因而得以繼續上學。 我們海外華人能做什麼呢?         有人會說:“中國那麼大,我們能改變什麼呢?那麼多人,哪裡幫得過來……”那就讓我們從以下幾個真實的故事中,去尋找答案吧! 我向總理說實話         2000 年8月,《南方周末》頭版,大幅報導了湖北監利縣棋盤鄉黨委書記李昌平上書國務院總理,反映“農民真苦,農村真窮,農業真危險”,由此引發了該縣一場“痛 苦而又尖銳的改革”。隨後又見報導,在這場“改革”的“關鍵”時刻,它的引發者李昌平卻辭職離鄉、南下打工去了。離職前通過媒体呼籲,“要給農民以國民待 遇”。         李昌平不是第一個提出“三農”問題的人,但他是第一個敢于捨棄鄉黨委書記烏紗帽,代替百姓說話的人;第一個以鄉黨委書記身分,用數據、事實,系統地提出問題,用切身經歷講話並呼籲“我們欠農民太多”的人。         以下的報導摘自《中國青年報》記者沙林的文章:〈我為農民說真話──李昌平〉(註3)         李昌平出生在湖北監利縣一個非常窮的農民家庭,小時親眼目睹了親人沒錢治病、活活病死的場景。于是他立志要為農民做事情。他讀書成績優秀,多次有跳出農村的 機會,他都放棄了。他發誓不離開農村。他不是一個普通的鄉鎮幹部,是經濟學碩士,有17年的鄉鎮工作經驗,擔任過4個鄉的領導職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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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帝的心願

健新 本文原刊於《舉目》22期 一           在聖經中,有句話一直震撼著我的心靈:“惟願公平如大水滾滾,使公義如江河滔滔。” 神要的不是表面的儀式,而是公平與公義的實質。這就是上帝的心願,它是通過先知阿摩司之口向世人宣告的,記錄在《阿摩司書》中。在《彌迦書》,先知彌迦還 向世人宣告:“世人哪!耶和華已指示你何為善,他向你所要的是什麼呢?只要你行公義,好憐憫,存謙卑的心,與你的神同行。”問題是,上帝的這個心願是否變 了?是不是因為有了新約,上帝的這個心願就被廢除了?或者,上帝通過耶穌命令我們要傳福音,就不再要基督徒“行公義”了?            先知關于江河的 那個比喻,讓我想到了很多年前的往事——我和幾個朋友乘船,沿著長江逆流而上,眼底所見,正是,“大水滾滾,江河滔滔”。遠處還有細流涓涓、河水漫漫,但 一旦匯入了這長江,很快地,都與這滔滔滾滾的長江,融為浩浩蕩蕩的一体。記得最清楚的就是昭君溪,才出青山時,是一灣綠水;漸漸地,隨著不斷地匯入長江主 流,那綠色就一點點消失,直到和整個江水融為一色。           聯想到基督教,不正是這樣一個浩浩蕩蕩的大江嗎?兩千年來,奔流不息,有許許多多的流派、思想、傳統,不斷地融會匯到一起,展示出一幅浩大的心靈長卷,如同一幅萬里長江圖。如果只有一種思想,一種傳統,一種顏色,那會是多麼可怕啊。           但此“多”,卻不否定“一”,就是保羅說的,一個上帝,一個主,一個聖靈,一個信仰。是在這“一”中之“多”,是被這“一”規範的“多”。          剛剛才看到,傅士德(Richard J. Foster)所作的《屬靈傳統禮贊》一書,英文的原名竟然叫Streams of Living Water,含的正是一個水字,活水之溪流。不是一條小溪,而是眾溪奔流(streams),是萬澗歡笑,萬流齊發。          傅士德用“溪流”一詞,正是要表明基督教並非“一種”屬靈傳統,無論這傳統有多麼美好;而是有著眾多的傳統,並且,這些傳統都來自一個活水的泉源,那就是神。          順便也說一句,上帝是無比豐富的。他彷彿一個太陽,照在了無數的水面上。無論某個水面發出多麼美好的光,它都是折射那太陽的光。並且,它折射的也僅僅是一點 點的光而已。同時,還有其它的水也在用自己的方式,去折射太陽。因此,如果以為自己的屬靈傳統就是對那太陽之光的唯一折射,那麼,人們否定的不僅是其它的 水面,更是否定了令這些水面能夠五彩絢爛的太陽。           正是有見于此,傅士德在書中把基督教的屬靈傳統,分為6個偉大的傳統:靜觀傳統,聖潔傳 統,靈恩傳統,社會公義傳統,福音傳統和道成肉身傳統。在每一個傳統中,他不僅讓我們看到這一傳統的古今典範,而且讓我們看到了聖經中的典範人物和教導, 從而讓我們不僅明白而且看到,如何效法耶穌基督。 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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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願上帝把她變成一個中國人!”——記中國殘障孤兒的天使羅娜

海嘉 本文原刊於《舉目》22期 全成為中國人         羅娜(Laura),收養中國殘障孤兒的天使,是一個在中國大地不再陌生的名字。《西安晚報》稱她為“洋惠芳”,《人民日報》的網絡文摘報導她〈給無家的孩子一個家〉。當然,還有許多的報刊雜誌記載過她的故事。         羅娜來自美國新澤西州的Burlington市。父親是工程師,母親修的是鋼琴專業。50多年前,羅娜的外祖母禱告數年,願神派她的女兒去國外傳福音。沒想到上帝卻揀選了她的兩個外孫女──羅娜和海倫,成了宣教士。羅娜去了中國,妹妹海倫去了斯羅伐克。         羅娜7歲的時候,就立志去中國做宣教士。那時,小小年紀的她,還不知道怎麼拼寫“宣教士”這個字。羅娜21歲的時候,一位老牧師為即將赴台灣的羅娜按手禱告:“願上帝把她變為一個中國人。”        20年後的今天,羅娜講一口流利的中文,成了中國的媳婦,愛中餐勝過西餐。那天在停車場,我上前自我介紹時,羅娜立即招呼孩子們過來:“叫阿姨!”那一瞬間, 我已百分之百地確信羅娜是個中國人了——因為我們這些在西方住久了的中國人,都已不會再讓自己的孩子叫別人阿姨叔叔了。         然而,羅娜最遺憾的是,至今沒能入中國籍。她3次申請,3次被拒。中國的官員說:“我們中國不是移民國家,我們人口太多。歡迎你們去美國。” 沒有“價值”的孩子         在中國,每年有許多女嬰被遺棄和扼殺。只因為是女孩,她們就成為不該出生的人。更何況,有些是帶著重病和殘障來到世上,成為父母從內心深處不願接受的、沒有“撫養價值”的孩子。         羅娜收養的第一個孩子沒有病,只因是女孩,就被自己的親身父母棄之門外。        羅娜的第2個養女天諾,則被父母遺棄在西安的一個醫院,在走廊的長凳上躺了5天。餓了,渴了,她的哭聲只喚來一些住院的病人,喂她幾口奶和水,卻從未喚來任何醫務人員或有關部門採取行動。        羅娜的丈夫建安聽說了這個棄嬰,告訴了羅娜──那時候,建安和羅娜還只是主內的普通朋友,建安還不理解,羅娜為什麼要當單身媽媽,撫養棄嬰。他還以為是美國人喜歡養狗養貓,外帶收養孩子。         孩子送到了羅娜的手中。這個孩子有脊柱裂,背上長了個大包。看著眼前奄奄一息的病孩子,羅娜心痛地緊摟著可憐的小身軀,深深地親吻,恨不能把心掏出來奉獻給 這幼小無助的生命。剎那間,建安被羅娜真摯的愛深深地震撼,他明白了那是一種超越血緣、種族、文化背景的愛。只有與上帝的愛相接的人,才能流露出這樣深切 而廣博的愛。        還有一個嬰兒因兔唇,放在陝西某地的官方福利院門口6天。因為當地政府認為,“不鼓勵這樣做",而堅持不收留這些棄嬰。孩子的父母晚上把孩子抱走,白天又放回。初生兒被這樣折騰6天後,已得了嚴重的肺炎。當羅娜和建安看見這個孩子時,已必須送孩子去醫院搶救。         這樣的棄嬰,羅娜和建安收留了許多個。有的棄嬰的父母缺錢,更多的是缺乏對生命的摯愛和責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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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代廣場

美國25位最富影響力的福音派人士,並10大事件

本刊編輯部 本文原刊於《舉目》22期        《時代週刊)(Time)在2005年2月號的雜誌中,經由牧師、政治人物、學者和行動主義者(activist)的幫助,選出了25位美國當代最富影響力的福音派人士(編按:按《時代週刊》的定義,福音 派是指認信耶穌的神性和救贖,皈依這信仰,認信聖經的權威和廣傳福音者)。《時代週刊》作這樣的報導,代表福音派基督徒在美國公眾領域具有不可忽視的影響 力。本刊特刊列此名單(依《時代週刊》次序),並對這25位人士加以簡要報導,供讀者參考,以瞭解時代的脈動。        1. 華理克(Rick Warren):美國的新牧師(America's New People's Pastor)。《標竿人生》的作者,被視為葛理翰之後,對教會影響力最大的人物。        2. 杜布森(James Dobson):文化戰士(The Culture Warrior)。兒童心理學家,愛家協會(Focus on the Family)的創辦人,對美國家庭文化有深遠的影響。        3. 阿曼森夫婦(Howard and Roberta Ahmanson):金融資本家(The Financiers)。他們透過私人的慈善團体,為基督教的社會行動提供了大量資金。他們的目標是:“以基督的謙遜改善人類的生活”。         4. 黛安‧倪柏斯(Diane Knippers):強有力的智囊團(A Think Tank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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透視篇

霓虹燈下的呻吟 ──透視今日大陸城市中的民工一族

張路加 本文原刊於《舉目》22期         穿梭在熙來攘往、高樓櫛比的今日大陸許多城市中,通常很容易就將他們辨認出來:穿著襤褸的衣衫,由于沉重、骯髒的勞動而猥瑣不潔的面容──這就是今日遍佈在神州大地許多大中型城市中,從廣大農村地區湧進城市打工的民工一族。         當然,最容易看到他們的地方,除了在南方許多城市夜間十一時以後的工廠大門外(那時他們才剛剛下班),就是在每年“春運”期間,各城市中的火車站廣場上了。         在過往二十多年來中國的社會劇變中,民工一族似乎成了一個“現代遊牧族群”,他們漂泊在各個城市中,尋找著自己的生機,也為城市日新月異的發展,透支著自己 的体力,做出了巨大的貢獻;但是在分享現代文明的成果方面,他們卻成了最弱勢、最無助的一個群体,甚至他們中的許多人心中最大的願望,不過是怎樣討回本就 屬于他們的“薪水”,是怎樣讓自己可以在大年初一之前擠上那趟回鄉的列車,又能在春節過後準時趕到上班的工廠而避免被“炒魷魚”的命運。 潮起潮湧已屆十年         時間可以回溯到1989年,這一年,廣東的一些城市在春運期間,鐵路客運突然出現了前所未見的擁擠狀況,人們在過完春節後第一次見到大批從火車上下來的進城打工的農民兄弟,于是媒体驚呼:“民工潮”來了!        但是真正民工“成潮”的,還得從大約十年前的1996年算起。1989年之後的連續三年經濟疲軟,不僅生活在城市中的居民感受到壓力,農民們因著糧食賣不出 去,許多農產品大量積壓而感受到更大的壓力,加上有些地方如安徽等發生嚴重澇災,于是許多農民開始湧向城市“討生活”。         1992年鄧小平 的南巡講話發表後,整個國民經濟重新起飛,“賣糧難”問題初步得到緩解,同時自那年起,城市開始高速發展,連帶推動了“進城打工經濟”。于是農民們不願再 “靠天吃飯”,而把腳步移往“明日的希望”的都市中去。摸慣了鋤頭鐮刀的手,如今嚮往著能夠拿上鐵錘榔頭,無論在城市中打工有多苦有多累,但那好歹是一份 每月有薪水可以拿的差事!         到了1996年,進城打工的民工潮已經頗具規模了。隨著城市中因著大批廉價勞動力突然湧入,而使得市政建設和勞 力密集型企業形勢大好、蒸蒸日上之外,在中國廣大農村中的“農業、農村、農民”的所謂“三農”問題卻日益突出和尖銳,基本上所表現出來的是:農業退化,農 村萎縮,農民艱困。         真正大批出現的民工潮發生在千年之交的頭一個月。2000年1月31日,離春節還有4天,四川已有400萬民工蜂擁出 川,踏上了前往廣東的進城打工的旅途。這些在火車上過年的人們讓城市大吃一驚:從初一到初五,廣州火車站到達旅客人數達55.4萬人之多,相較一年前同期 增長58.7%。在這裡還出現了一個奇特的景觀:一邊是席地而坐,仍在等候回鄉過年的民工,一邊則是扛著大包小包,剛剛從火車上下來的民工們。         截至2004年底,最保守的估計,離開農村湧進城裡找工打工的民工數量已經超過一億以上。 城市中的邊緣族群         今天的中國,社會變遷在劇烈地發生,各種競爭也在空前激烈地進行。城市的建設和規模有了很大的提高,但是與此形成鮮明對照的,是為這一切做出巨大貢獻的民工們,卻淪落到了“水深火熱”的生活環境中,許多人甚至要為起碼的“生存權”而苦苦掙扎。         […]

生活與信仰

回來吧!孩子! ──傷痛的突破

心漁 本文原刊於《舉目》22期                在911事件的陰影下,我想2002年美國最傷痛且感到羞辱的父母,大概是法 蘭克與瑪莉琳‧林道夫婦(Frank Lindh & Marilyn Walker Lindh)了。他們的兒子約翰(John Walker Lindh)自小是資優生,但是從11歲起生病,且不能適應學校生活,一再轉學。于是,父母決定把他留在家中自己教育他。         12歲那年,他看完電影《黑潮─麥爾坎X》(編按,Malcolm X,講述一位美國黑人民族主義者成為“黑人穆斯林”的故事)後,開始對伊斯蘭教產生興趣。16歲讀完高中,正式皈依了伊斯蘭教。         自此,他愈來愈虔誠。17歲就離家,去也門回教國家游學。2001年4月,他與家人失去聯繫。到了當年12月1日,瑪莉琳才知道自己兒子尚在人間。但那個溫和、敏感的兒子,也成了美籍的“神學士”(Taliban),是國家的叛徒。        在新聞媒体前的瑪莉琳,眼中沒有哀傷,只有一片絕望的死寂。許多人怪罪瑪莉琳教子無方,甚至有人寄恐嚇信,要一槍斃死她和約翰。然而,《時代雜誌》訪問瑪莉 琳的鄰居朋友,得知法蘭克雖然是同性戀,並且已離婚,瑪莉琳卻是尋常的母親,很重視與孩子的關係(註1)。那麼,約翰的問題,真是教育不當或父母婚姻失敗 造成的嗎? 費解          現代教育家一再強調“環境對子女的深切影響力”。然而,環境真是決 定一個人前途的唯一因素嗎?好像也不然。像北美受人尊敬的兒童腦神經外科醫生卡爾森(Dr. Ben Carson),他自小父母離異,由只有小學三年級學歷的母親撫養,在貧困的黑人區長大。因此,血腥暴力對他來說,是司空見慣的事。         他自述五年級的自己,功課總是墊底,是同學奚落及老師漠視的對象。如今,卻獲得無數的獎章與名譽博士學位(註2)。他超越了環境的局限,是人人敬重的醫師。他把自己的成就與改變,完全歸功于神(註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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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奉篇

澆灌栽培的人 ──羅省第一華人浸信會青少年事工訪談

陳玉珊 本文原刊於《舉目》22期          編者按:本刊上一期初步探討了當前華人教會的青少年事工。本期特地邀請一位姐妹分享她所屬教會青少年事工的經驗。         洛杉磯華埠的羅省第一華人浸信會,與其它多數教會一樣,牧養工作分成兒童、青少年、青成年、成年和老年人的事工。所謂青少年,就是12歲至18歲的年輕人, 也是7年級至12年級的學生。此年齡階段的人正在成長的過程,他們活躍、好奇、敢於嚐試、學習力強,也是最需要教導和指引的一班人。         聖經說:“教養孩童,使他走當行的道,就是到老,他也不偏離。”(《箴》22:6)教會好像一所學校,有責任教導人認識神、明白神的話、與神建立關係、“走當行的道”。而教會的教導和培養,在年輕人成長期間、甚至以後的人生,會有深遠的影響。 內延與外展         目前參加英文主日崇拜的年輕人有275-300位,其中約有90%的人在崇拜後會參加主日學。7至9年級的初中生,少男少女分開聚會,10到12年級的高中生則有高中團契。數年前成立的磐石團契,則是為居住在華埠附近、說英語的7至12年級青少年而設的。         青少年部的活動廣泛,如高中佈道隊,由50幾人組成,全年參與教會內和教會外的事工。教會內的,如家庭同樂日、暑期聖經學校、招待父母之夜;外展工作則是到洛縣南加州大學醫院、荷里活長老會,幫忙服事,也探視監獄裡被監禁的人。         此外,廿多年來,每年夏天,高中佈道隊會到阿利桑那州短宣,帶領Navajo教會的暑期聖經學校。近年另有巴西短宣隊、東南亞短宣隊。籃球隊則與社區的籃球隊比賽,藉此延伸福音事工。 成長期牧養         目前負責青少年部的伍思翰傳道在本教會信主及成長。他告訴筆者,許多父母很關心孩子在教會的情形,因此教會時常舉辦會議,讓青少年的父母們發問和表達意見, 與傳道人和教會領袖溝通。教會也儘量安排父母參與,例如青少年出去服事的時候,安排父母輪流接送。這樣,父母不僅看見兒女在做什麼,而且接送途中,可以增 進瞭解,建立良好的關係。         伍傳道說:青少年期是成長時期,他們很需要成熟的成人基督徒,作為榜樣。我們要幫助他們全面性地、平衡地發展,幫助他們建立健康成熟的自我認定以及自信。如果他們走錯路了,就要責備他們,指正他們。         許多年輕人高中畢業後,或上大學,或獨立了,就不再來教會。教會流失了很多這階段的人。教會要以愛心照顧他們,關心他們的屬靈生命,鼓勵他們參與事奉。而且教會要經常為他們禱告,和他們建立關係。         談到青少年事工的困難,伍傳道說,可以預見的,是隨著移民的多元化,現代的社會比起十年前、廿年前,是愈來愈複雜了。比如目前教會裡的年輕人,就有說廣東話、國語,和說英文的。所以連主日學也需要用不同的語言教導。 新移民子女         原本教會中文青少年主日學的學生很少,這事工的需要似乎不大。然而,在6年前,中文青少年主日學的領導同工看見不斷有新移民到來,又見到華埠附近的小學和縣 立圖書館有許多華人子弟未認識神。教會舉辦的活動或暑期聖經學校,他們也不來,因為他們不會英文。由於文化背景的差異,新移民也無法與土生或在美國長大的 同齡人打成一片。於是同工們想到以十週為一期的辦法招生:前15分鐘教吉他、電腦、或繪畫等,之後講聖經故事,這樣一來,家長都很樂意讓孩子參加。他們之 中有許多人從未聽過耶穌的名。後來他們又帶朋友來,學生漸漸地增多。接下來,同工的主要工作就變成帶領他們信主、建立和培訓,並帶他們去團契。團契也同樣 增長得很快。其中一對領導者夫婦告訴筆者聚會的情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