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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代廣場

門徒訓練與實踐

小灶 本文原刊於《舉目》24期                    保羅在《羅馬書》中指証以色列人也有罪的那一段話(《羅》2:17-25),對受華人文化薰 陶的人來說,應該會很有共鳴。因為保羅那裡講到的情形,幾乎就是我們所說的“知行合一”的問題。對猶太人來說,外邦人因為沒有對神的真知識,不知道、或者 不很清楚神的要求是什麼,所以行為敗壞是很自然的。       但保羅現在告訴猶太人說,你們其實也一樣,你們的行為也沒有反映你們的知識。這個實在就是“知易行難”的問題了:“知”在於神的啟示,只要接受就好,沒什麼難的;“行”則在於自己,所以就難了。不是嗎?        對基督徒來說,“知行合一”或“知易行難”似乎仍然是我們最大的困難。同樣在《羅馬書》中,保羅不也說,“立志為善由得我,只是行出來由不得我。”(《羅》7:18)嗎?        不論從解經上說,還是從我們實際生活的經驗來說,似乎都應該認為這一段講的是基督徒。但即使堅持這一段是講非基督徒的,多數時候我們也同意,“光有頭腦知 識,卻沒有屬靈生命”的掛名基督徒比比皆是。《雅各書》不是也講嗎?要聽道,更要行道。而我們很多時候也的確看到,遍地都有那種聖經知識非常豐富,但實際 生命卻小得可憐的人。在我們這些讀神學、甚至教神學的人當中,更是一抓一大片。“知識使人自高自大”(《林前》8:1),不是嗎?        或許因為這些原因,門徒訓練作為關注基督徒真正屬靈生命的一種手段,就被提出來了。我們在這裡沒有時間來討論它所涉及的各方面,只就這個“生命實踐”的問題來思想一下。畢竟,這似乎是門徒訓練所關注的核心,也是它在很多時候最吸引人的地方。        我們面臨的口號是:聖經不過是一本書,只要願意,花不了多少工夫──完全不花工夫當然也不成──就可以熟悉(特別對你們這些知識分子而言);但實際生命的改 變,卻需要言傳身教的薰陶才能實現。所以門徒訓練固然不會貶低聖經的重要性,但強調的重點卻是:要活出來,要活出聖經上的教訓。總結出來就是兩個字:實 踐!        這個關注有什麼問題嗎?當然沒有!因為這似乎是普世之人都面臨的一個困境。除了上面提到的猶太人和儒家文化,我們還可以再舉馬克思主義為例。        在他的博士論文裡,馬克思對黑格爾的批判正是如此:黑格爾的理論幾乎已經接近完美了;但最關鍵的問題──即實踐的問題──卻沒有解決。因此才有了他後來的名言:“哲學家們只會解釋世界,但問題的關鍵卻是改變它!”         所以,實踐就變成了馬克思主義的核心觀念,而“理論聯繫實際”也就變成了共產黨人要努力的核心目標。包括現在的保先運動(保持共產黨員先進性),說到底還是 個“理論聯繫實際”的問題:要做一個真正的共產黨人,就要把馬克思主義的理論,實際運用到生活和工作中去;那些腐敗分子的問題就出在實踐上。        這就像不信基督教的人質疑基督徒一樣:你們聖經的教導很好吧?但還是得行出來才成。所以共產黨員要搞保先運動,就好像你們基督徒要搞門徒訓練一樣,換個門面而已。古時的王陽明,現在的新儒家,做的也是同樣的事:訓練門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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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與信仰

浮生非夢

小凡 本文原刊於《舉目》24期        在被苦難沖得七零八落的人生中,是否還值得堅守那一份對生命的認真和執著?在名利滾滾的紅塵世界,是否還有必要保守那面向上帝的素樸貧窮?如果浮生是夢,就任憑聲色情欲如水流,將你漂走吧,因為你不必有根。        是什麼力量拉住了你,使你不能不較真?        是那一雙有釘痕的手,親自將你牢牢安在祂為你擇定的位置上,使你不得不咬定青山。於是你永遠不能再飄浮。縱然浮生如夢,你卻有責任去承擔生命中一切的際遇,為真理而站穩。        “真理是什麼呢?”         一世紀的羅馬巡撫彼拉多,見慣了官場的爾虞我詐、逢場作戲,聽慣了政客們油嘴滑舌的辯論,聽見耶穌“特為給真理作見証”,不禁啞然失笑,如此發問。        二十世紀末的人們,崇尚後現代主義式的懷疑,很難相信真理的純正力量。當邪惡以暴力、毒品、淫亂、賭博等種種的面目侵蝕著人類社會,當戰爭的烽火使得越來越 多的人流離失所,當物欲橫流、人心枯竭如同寸草不生的荒漠,浮生豈非恍如曇花一現般可憐?“花開堪折直須折”,那要趕緊抓住生命瞬時之樂的呼聲何其誘人! 將一顆心交給世界洪流,閉了眼只管順水漂去,豈非省力?         或者可以繞道走,避開十字架?因為十字架要求“以受苦的心志為兵器”。難道心不能像那脫韁的馬一般任意奔跑,卻要被約束在一條崎嶇的窄路上?         但真理不苟且。真理指向著十字架,並以沉鬱的目光燒灼人的良心。         哦,你不能閉眼,甚至不能繞行。地動山搖,那永遠的目光卻將你焊住在這裡,在苦難的歷練下不能偷生。信仰不再是飄浮的歌聲,也不是花飾的搖籃,卻成了風雨中的 堅忍。當真理擎起你的臂膀,你就再無退路。這“有根有基”的信仰,就註定要承載越來越多的壓力和重量。這是你的痛苦,也成為你的掙扎,卻是你被分別為聖的 榮耀。因為“得勝的,我要叫他在我神殿中作柱子。” 作者來自大陸,赴澳洲留學,現居墨爾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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透視篇

“漂”到何時是盡頭? ──透視寄居在大陸高校周圍的“校漂一族”

張路加 本文原刊於《舉目》24期 誰能讓我不再漂泊?       將近大年三十了,來自湖南長沙郊縣農村的應屆畢業生小胡,卻仍然徘徊在大學校園門口踟躕不前。看著許多昔日的同窗們早就踏上了各自的就業之路,已經畢業4個 多月的她,卻仍然不知該走向何方。4個月當中,已經記不清寄出了多少封的求職信,參加了多少回的招聘會;也花掉了不菲的靠辛苦打零工、甚至在飯店當服務生 賺來的金錢,可仍然還是沒能找到一份理想的工作。3年大學專科的學習,花去了家中賣掉一間房的代價,如今該如何回去面對年邁的、還在務農的父母呢?另外, 回家的那筆車費也是不小的數目。猶豫再三,她還是回到了那間緊鄰校園的出租屋,和學妹們擠住在一起,違心地將那封“考研究生需加倍努力,時間緊迫今年不回 家過年”的信投入郵箱,然後繼續著她那已經開始,卻看不到盡頭的“校漂”生活。 就業壓力催生“校漂”         隨著中國這些年高校 的不斷擴大招生,以及各地許多新建高校的迅速增加,每年的大學錄取率節節攀升,但是高校畢業生的就業率卻在持續下降。單以新疆為例,近年來,每年約有 30%的大學畢業生處於失業狀態。今(2006)年初的統計,新疆未就業大學生人數,累計已達25萬之多,其中超過70%的人選擇留在烏魯木齊。而在過去 的兩年中,烏魯木齊各大學校園中,單單來自外縣市的“校漂”們就接近上千人。湖南省的調查顯示,在每年該省超過十萬名大學生畢業走出校門的時節,一次性就 業率卻從2000年的84.04%,下降到2001年的75.99%,再下降到2002年的69.49%;即應屆畢業生中,每三個人就有一人無法立即就 業,情況和新疆相差無幾。類似的情形在北京、上海、武漢等大城市也都存在。可以說,巨大的就業壓力是催生“校漂”的主因之一。         這種被稱為“大學五年級”的生活,主要是指本當離開校園、進入社會的畢業生,卻仍然選擇留在校園周圍。他們或以“考研”為標榜,或以暫居為藉口,仍然使用著學校的圖 書館和自習教室,仍然在學校食堂排隊用餐,也仍然使用著學校中諸如運動健身、電腦上網等各項設施。唯一不同的,是從學校的學生宿舍搬到了鄰近校園的出租 屋。他們除了運用各種可能的途徑尋找求職機會外,基本上仍然是每天重複著圖書館、食堂、住處的“三點一線”生活,不注意的話還真很難分辨是在校生還是“校 漂一族”。不過,在同樣年輕的臉上,他們則是多了一份憂慮和無奈的眼神。 形形色色的“校漂大軍”         除了找不到就業機會而滯 留校園的學生之外,“校漂”隊伍中尚有因為各式各樣動機而依戀校園,無法“斷奶”者。他們當中有埋頭準備考研究生,或是考“托福”準備出國的“考試派”; 有因為戀愛對象尚未畢業,而甘願留守呵護的“愛情至上派”;有對外面社會充滿恐懼而不敢踏足,寧願享受校內“安全感”的“戀校派”;有對求職不滿意或是遇 到困難,回校再謀出路的“暫不就業派”;以及少數坐吃家庭財富,要“好好享受今朝人生”的“消遙派”等等。這批蔚為壯觀的“校漂大軍”,擠佔著校園內外周 邊本就不太寬裕的軟硬体資源,花費著父母家長們本就已經十分拮据的金錢開支,當然也耗用著不小的社會成本,甚至浪費著不少的人才資源…… 欲拿青春等待明天        “校漂”們的形成,除了客觀上人才競爭激烈、就業難度增加外,專家們認為尚有畢業生自身主觀的心理因素,主要有安全需要、依賴他人、逃避現實、遊戲人生等多種 心理成因。面對今天“一切向錢看”,只求成功不擇手段的爾虞我詐的社會大環境,許多畢業生們心生恐懼、望之卻步,將學校當做了逃避社會的“避風港灣”,或 是接受家人生活供應,享受甚至揮霍人生的“世外桃源”。這些“拿著青春等待明天”的學子們,讓他們的家長們憂心不已,卻又頻嘆無奈。許多“漂”得久了的學 子們,則不但容易失去進入社會的勇氣和信心,有些甚至“開始喜歡上了這種漂的感覺”,正如新疆師範大學畢業的“賴校生”張偉,如是對自己的嘲弄:“聽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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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代廣場

傾聽:愛的表達

文╱丹尼斯‧哈克(Denis Haack) 譯╱清溪 本文原刊於《舉目》24期         有時候,我會被問到,基督徒怎樣才能把福音傳給後現代人?其實,我沒有固定的公式,我也不相信有這樣的公式存在。但是,如果我們想深入到後基督教的文化 (post-Christian culture)中,我認為就必須把基督道成肉身的愛,由話語變成行動,讓人感受到。最簡單的,比如表現真誠和開放的態度,或者,把自己寶貴的時間不吝惜 地給別人。         如此簡單的表達忠誠的方式,是基督徒在這個後現代社會最有可能做到的事,然而在福音派的圈子裡,卻是如此少見,這簡直是對福音 的羞辱。耶穌在世界上生活過,祂讓這個失喪的世界活生生地体驗到了神的道成肉身。正如珀金斯(John Perkins)所說:“耶穌並沒有每天從天上,搭著火戰車而來。” 什麼是傾聽        讓我們說說傾聽吧。你還記得什麼時候有人真正聽過你說話──不是只是安靜坐在那裡,而是真正的傾聽你的心聲──那人關心你的想法和感覺,主動地、專注地傾聽,不僅完全聽懂了你所說的,還主動向你發問。他甚至願意進入你殘破的世界,即使這意味著他也要經歷一些破碎……        還有比這更好的表達愛的方式嗎?        我們是不是也能這樣去傾聽我們非基督徒朋友或鄰居的心聲呢?        我們常以為,見証就是一種宣告,把福音告訴人,並邀請對方接受基督的宣告。這是對的。然而,宣告是建立在某種關係上的。當我們要向人宣告時,我們總得與聽眾 先有個人的接觸。否則,我們就無法在聽眾們能理解,或能感應的程度上傳福音。這樣的“宣告”,只不過是一個演說員在大眾面前製造噪音而已。        耶穌傳講的是“好消息”。但如果我們看福音書,祂除了說以外,也去傾聽。這是有點稀奇的,因為如果有任何人,不必問問題就能明白他人心中所想,這人一定是耶 穌。祂是有神性的,在人開口之前,就已知道人心中的想法了。然而,他屢次問人問題,在問答之間,順著聽眾所流露的想法、困惑或害怕,才自然導出他的信息。        凱勒(Timothy Keller)說:“我們對人的理解程度,勾畫出我們對福音的宣告。”所以,我們一定要學習去傾聽。 讀一些新書        但是,怎樣學呢?        凱勒建議,我們可以讀一些新的書,和新的人談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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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代廣場

與哀哭的人同哭 ──《傾聽》讀後感

清溪 本文原刊於《舉目》24期 獨特後現代     〈傾聽:愛的表達〉一文,回答了“怎樣向後 現代社會的人傳福音”這個問題。其實,傳福音本身即是一個傳遞的過程,就是把我們對神、對耶穌基督的信仰,傳達給一位朋友。這個傳遞過程是難是易,除了聖 靈的工作外,也要看宣傳者的表達能力,與宣傳對象的接受能力。表達的能力,除了宣傳者本身對耶穌基督的認識和個人的經驗以外,就是能否找到適合這宣傳對象的切入點了。         其實,無論是哪一個時代的人,不論是後現代,還是過去的時代,都不能脫離人的本性,都需要被愛、被接受、被瞭解、被同情。但為什麼後現代的人表現得這麼特別呢?         後現代即是科技發達的時代。在這時代中,一切講求“效率”及“速度”。這時代又充滿了“資料信息”,以前需要花費無數時間才能搜集到的資料,現在在電腦網絡 上,不費吹灰之力就能收集得到。由於“資料信息”充斥,任何一個論點,人們都能同時看到正反兩面。也就是說,人們看到、聽到的,全部都有正、反兩面,沒有 絕對的善,也沒有絕對的惡。因此,人們不再追求“絕對”,反而對任何所謂的絕對真理都存疑。         再者,後現代人能夠得到無限量的資料,卻不願與人接觸,也不善與人相處。他們是孤獨的、閉鎖的。他們對於不熟悉的人和事,都存著高度的敏感和懷疑。任何東西,若要他們接受,必須得先使他們感同身受、得出同樣的結論。         以前,一個人孤單時,如果有人去探望他,請他吃頓飯,幫他搬個家,就可以把福音傳給他了。現在,對於有後現代思想的人,這已不可能了。這不是說,探望、搬 家、吃飯,已經沒有了價值,而是,後現代的人更在乎,這個幫助他的人的內心,是不是真的愛他,這人所說的,是不是真的對自己有益處。 傾聽的原則        哈克在〈傾聽:愛的表達〉中說,所謂的“傾聽”,並不是坐在一個人的面前,安靜地等待對方講完,自己好發言。傾聽,是一種關注和同情,是全人完整的付出,包 括眼神,坐姿,也包括了心思。是由一個人的內心,通向另一個人的內心。也許,就是保羅所說的,“與喜樂的人要同樂,與哀哭的人要同哭”(《羅》 12:15)吧?         哈克所強調的是一種真誠的愛。這也是主耶穌在世界上,所表現出來的愛。傾聽,是表現這真愛的第一步,是開啟另一扇心門的鑰匙。這是需要人付出時間,獻上自己的生命的。         那麼我們學習“傾聽”時,要注意什麼呢?         當我們願意向一位朋友傳福音時,我們要向愛我們的神,尋求一顆奉獻的心、恒久忍耐的心、不受挫折的心,和完全包容的心。         對這位朋友所引以為傲的信念,應先有準確的認識。這也是哈克所說“要去讀書”、“讀與我們的興趣不同的書”的原因。         在和這個朋友交談時,我們很容易會帶著分析的心態,找可以辯駁之處。這並不是一個好習慣。我們的目的是瞭解對方,明白他所說的內容,而不是要去攻擊他。當我們存著瞭解的心態去交談,我們才能客觀地去聽。所以我們要提醒自己,我們不能帶著先入為主的假設去交談。         當那個朋友的看法,與我們的看法不同時,我們要有正確的態度,我們要自問,他對真理的執著,他尋求心靈的滿足,是不是與我們有共同的地方呢?我們能把握住共有的特點去溝通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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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代廣場

也許,我可以…… ——難堪的基督徒,偽善的牧師?

李道宏 本文原刊於《舉目》24期       “爸爸,你怎麼可以這樣論斷人,你太歧視了!!”正值青少年時期的小女兒,突然忿忿不平地對我表達嚴正的抗議。她激動的情緒,讓我嚇了一跳。       事情起因於一位站在路邊的黑人,因他的動作、行為,很明顯表示出他是一位“同志”(同性戀),我就隨口說出我的想法。      “我剛剛有說什麼嗎?我只是把我看到的說出來而已。”我本能地為自己辯護:“我又沒有說他不對,或者他是罪人……”我不自覺地放大了音量,來捍衛自己的立場與尊嚴。小女兒著實傷了我的自尊心,也撼動了我身為父親的威嚴,讓我感到相當難堪。       “你剛剛說話的方式,就明顯表現出你的歧視!”語畢,她賭氣看向窗外,不再跟我說話。 跨不過的鴻溝        這一小段插曲讓我陷入深思與反省中。孩子竟指著我的鼻子說我愛論斷、有歧視!我自認是跟隨耶穌的21世紀門徒,福音派牧師,怎麼變成了孩子眼中厭惡的偽善者?        在這個時代裡,我的孩子和所有的孩子一樣,從很小的時候起就被教導,要心胸寬大(open-minded);能完全接納別人的不同,包括不同的文化、膚色、 種族、宗教信仰、性取向等等。這樣的觀念,已經深深刻劃在孩子心裡,他們也身處這樣的環境。比如要好的同學是信奉伊斯蘭教的,每一年齋戒月期間,即使上 學,中午都禁食。或者,老師是“出櫃”(公開)的同性戀,經常跟學生說到他與另一半的相處情形,不論是再平常不過的生活,還是特別有趣的事情,他都會聊天 講話般,自然地說給學生聽。        其實,學校教育還只占孩子生活的一小部分。他們從小看的卡通、節目、廣告、雜誌、心目中崇拜的明星、iPod 播放的下載音樂、歌詞等等,早己塑造他們的價值觀與世界觀。年輕一代也從小被教導,堅持基督教所信的聖經才是神的啟示,是人唯一、最高的道德與生活準則, 這樣的固執不知變通(closed mind)是很危險的;那些無法包容別人的人、宗教狂熱者、自以為站在真理那邊、懂得什麼是真理的人,往往就是發起世界大戰、破壞社會安定的狂熱分子。         因此,他們會問很多諸如此類的問題:“你怎麼能夠這麼確定,只有信耶穌才能得救呢?”“在這個地球上,一定有許多人是好人,只是信奉別的宗教。就拿慈濟來 說,不論是海嘯、地震、颶風等等,哪裡有災難發生,隔天就可以看到他們投入救災,甚至還主動邀請基督徒加入。他們的善行,是有目共睹的。你還怎麼能夠這麼 篤定,耶穌才是道路、真理、生命,信耶穌是進天堂的唯一道路呢?”         “真理”對年輕一代而言,不再等同於絕對與唯一。         即使是許多在基督徒家庭長大的孩子,他們的信仰是真的,他們認識耶穌,知道耶穌是神的兒子,知道耶穌道成肉身、降生為人,為了所有人的罪釘死在十字架上,並且 在死後第三天復活,他們知道這些事情的意義,並且願意信靠。但是,跟我們不同的是,這一代的年輕基督徒,並不堅持別人需要接受耶穌為生命的救主,認為那才 是人得救的唯一道路。信基督教很好,但穆斯林也可以有他們自己的信仰,佛教徒、道教徒也是,只要全世界的人能夠和平相處,誰信什麼是誰的自由。沒有絕對的 真理,世界和平共存最重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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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與信仰

有不關心永生的基督徒嗎?

黃嘉松 本文原刊於《舉目》24期       在一次查經中,一個基督徒問了一個值得深思的問題:“有不關心永生的基督徒嗎?”我的答案是“有”。        一個人為何成為基督徒?就是因為他瞭解到:“神愛世人,甚至將他的獨生子賜給他們,叫一切信他的,不至滅亡,反得永生。”(《約》3:16)但為何有基督徒不關心永生?我想可能有下面的原因: 一、只注重今生的享受,卻沒有想到永恆的生命        這可能是出於短視、沒有智慧、体貼肉体的軟弱,抱“今朝有酒今朝醉”的態度,以為今生活得愉快就好,就如《路加福音》第12章中,耶穌所講的那無知財主的比 喻。那無知的財主注重今生的富足,忘記在神面前生命的富足,不知不覺中,生命就結束了。在短暫人生中,若沒有與主同行的關係,怎能在永恆裡與主同行呢?        當然,一個真基督徒,在今生是不會一點都不和主同行的,總會有讀經、禱告、聽道、自省、認罪、服事神。但若是他不關心永生,他在永恆的獎賞(雖然我們不知道獎賞的全部有哪些)上,可能會是有損的。        這正如保羅說:“我們眾人必要在基督台前顯露出來,叫各人按著本身所行的,或善或惡受報。”(《林後》5:10)他又說:“各人的工程必然顯露,因為那日子 要將它表明出來,有火發現,這火要試驗各人的工程怎樣,人在那根基上所建造的工程,若存得住,就要得賞賜。人的工程若被燒了,他就要受虧損,自己卻要得 救,雖然得救,乃像從火裡經過一樣。”(《林前》3:13─15) 二、可能自以為追求清高,不想和別人爭那永生的獎賞        這種基督徒的心態是可以理解的。信主了之後變得很謙卑,也不再愛世界上的肉体的情慾、眼目的情慾、今生的驕傲,名利、權勢、錢財對他不再那麼地重要,因此他會說我不管永生的結局與獎賞,我只要上天堂就好。我上去當把門的、掃廁所的都好。        這種人的謙卑是好的,但他犯了一個邏輯上的錯誤,就是他用今生世界的價值觀,衡量永生的獎賞與結局。他以為權勢、名利、錢財的獎賞就是高貴,他以為把門、掃 廁所就是卑賤。但這是今生世人的價值觀,不是永恆神的價值觀。看,大衛就有正確的永恆價值觀,他說:“在你的院宇住一日,勝似在別處住千日;寧可在我神殿 中看門,不願住在惡人的帳棚裡。”(《詩》84:10)        我們雖不全然知道永恆的獎賞是甚麼,但我們可以知道的是,那不再是出於自我中心的 價值,而是我們和那位愛我們的主、父親、全宇宙的王之間的關係──我們是否得他的喜悅(《林後》5:9)?我們和他的關係是否坦然無懼?還是慚愧羞恥 (《約壹》2:28)?我們和那完全的神之間,是否是實質的父親與兒子間的關係(《羅》8:23),還是只是地位上的關係?我們是否繼續被神使用,並喜樂 地與他同工?還是像《路加福音》第15章中的浪子的哥哥,服事時並無喜樂、驚奇、與新鮮感?        一個不注重永恆獎賞的人,其實是讓主失望的人,因為主有諸般的屬靈福氣要給我們,我們卻不要。就如我們要把很好的禮物給我們的孩子,他還沒打開包裝紙看,就說不要。那豈不是不信任主對我們的愛與智慧的心意,讓祂傷心?        聖經有很多永生的應許,單單下面幾個已夠我們羨慕了:“……主若顯現,我們必要像祂……”(《約壹》3:2);“……我們這有聖靈初結果子的,也是自己心裡 歎息,等候得著兒子的名分,乃是我們的身体得贖。”(《羅》8:23);“……神要親自與他們同在,作他們的神,神要擦去他們一切的眼淚,不再有死亡,也 不再有悲哀、哭號、疼痛……”(《啟》21:3─4) 三、可能今生遭遇太多苦難,只想解決今生問題 […]

事奉篇

後現代處境下城市教會的牧養困境

利未 本文原刊於《舉目》24期                     最近在教會關懷陪談中,接觸到了這樣的一些弟兄姐妹(姐妹居多)。傳統的關懷手段基本失效,你向他們提到聖經上的話、禱告交托等等,他們會很反感,他們更願意你和他們分享一些經歷,而不是道理。更有意思的是,我在 一次講道中(《羅馬書》第九章)曾經講到神的絕對主權,結果傷到了一位肢体,事後打電話給我又哭又鬧的說了我一頓。         這些人基本上都是80年代人,喜歡看村上春樹的小說,比如《挪威的森林》,還有安妮寶貝等人的書;喜歡聽非常憂鬱的音樂、或者新紀元的音樂。在哲學和信仰取向上會比較喜歡克爾 凱郭爾(又譯祈克果)的個体宗教体驗與內在分裂的体驗。他們關注個体的命運,遠勝過群体生活;遊走在教會的邊緣,反感帶有任何絕對性的東西;無法理解舊約 的上帝。他們不會輕易相信聖經真理,雖然在口頭上好像認同你的觀點,但事後又會繼續信心的徘徊。         有一些教會因此引入了基督教心理諮詢的一些方法,得出的結論基本上都是小時候曾經受過傷害,在性格上不夠健全,容易走極端。有好些都有輕度或嚴重的抑鬱症表現。這些教會在教導上有比較多的側重於醫治、整全人格等特點。         另一些教會認為基督教心理諮詢是批了基督教的外衣而已,其本質也是以個人為中心,以成功和快樂為導向的。而傳統教會一向強調基督居首位,走十字架道路等真理 的教導。但是這些教會卻常常被認為過於教條主義,缺乏溫情和同理心,宣講的真理太過抽象或脫離實際,而讓許多有問題的邊緣化的基督徒無法融入到教會當中。         如何才能夠走近他們?走近他們之後又如何能帶他們從創傷中出來?如何幫助他們建立一個整全和平衡的信仰生活?        希望大家給我一些見解。 作者現居北京。 編者的話:         專門調查美國宗教現象的巴拿研究組織(Barna Group)在2001年出版的書The Second Coming of the Church中發現,在美國稱自己為基督徒的人群當中,只有10%不到的人,會欣然擁抱(embrace)基督教的世界觀,把他們的信仰在生活中實踐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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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奉篇

同被建造──從大使命看教會的門徒訓練

洪予健 本文原刊於《舉目》24期        筆者應邀外出佈道時,常有機會接觸到各地(尤其是北美)華人教會的牧者與同工。可以說,無論是私下交流或公開答問的場合,大家很少有不談到“門徒訓練”這個題目的。多年下來,筆者發現:從實踐的層面上看, 當前華人教會的門徒訓練也算是有點規模;不過若仔細檢視,一般傳統的門徒訓練在觀念、型態、與內容方面,似乎還是有值得再思之處。本文將在這三方面稍加評 析,期能拋磚引玉,大家一起來思辨探討,好讓華人教會的門徒訓練在聖經啟示的光照中不至走偏。 壹、觀念:門訓是不可或缺的事工,還是酌情辦理的選項?        首先,門徒訓練常被認為是教會眾多事工中的一個選項。在許多教會中,門徒訓練並不是基本的、優先的、必要的事工。        我們會聽到基督徒彼此這樣問:“你們教會做不做門徒訓練啊?會眾參與門徒訓練的比例有多高啊?”讓人覺得好像教會的門徒訓練是可做可不做,會眾也是可參加可不參加。         教會情況允許,就做門徒訓練,如果情況不允許,就等到行有餘力再做;會眾如果有心,就接受門徒訓練,要是沒興趣,那也是無可厚非的事。         也就是說,事工如果有緩急先後,許多人的觀念是:主日崇拜、各類團契、關懷探訪,這些事工是會眾共同的需要,所以非有不可;至於門徒訓練,那是為教會中少數有追求、肯擺上的弟兄姊妹所特別開辦的,因此優先順序只好排在後面。         然而,根據聖經的教導,門徒的訓練與造就不應該只是選項,而應該是必要的事工。主耶穌說:“你們要去,使萬民作我的門徒,奉父、子、聖靈的名給他們施洗。凡我所吩咐你們的,都教訓他們遵守。”(《太》28:19-20)。         多數基督徒一想到這段有名的“大使命”經文,就想到傳福音。大使命是要傳福音沒錯,不過大使命不是只有傳福音,大使命同時包括門徒訓練。         主耶穌頒佈大使命時,除了要我們傳福音之外,還將門徒訓練的工作交給了教會——祂要教會負起“使萬民作門徒”的責任。因此門徒訓練不但是教會必須做的工作,事實上也應該是教會事工的重心。        更進一步說,主耶穌也很明顯地強調:教會的任務不是要訓練一部分人或少數人,而是要使“萬民”有做基督門徒的心志,然後奉父、子、聖靈的名接受洗禮。         這讓我們想起主耶穌所講的另一句話。祂說:“我來,是要叫羊得生命,並且得的更豐盛”(《約》10:11)。兩相對照,我們可以確認教會的兩大任務:其一就是對外傳福音,使福音傳遍天下;其二就是對內造就信徒,使信祂的人都成為跟隨主耶穌的門徒。         雖然這兩項任務的對象不同,但傳福音的事工和造就門徒的事工是必須緊密配合、一以貫之的──教會要把每一個人都完完全全地帶到主耶穌、神的寶座前。         然而在許多教會裡,門徒訓練變成專為少數人特別安排的培訓,好像開小灶那樣。這情況說明了一個不正常的現象:教會若領了“萬民”來信主,作主門徒的卻可能只 有“百民”;不是“羊得生命,並且得的更豐盛”,而是“羊得生命,有些得的更豐盛”。為什麼會這樣?問題很可能就出在:我們將傳福音、建立教會,與門徒訓 練這兩項本應一体相連的事工,割裂為相對獨立的兩個領域。       怎麼割裂的呢?我們帶領人信主,若不是跟“這人將來要成為門徒”的長遠目標連在一起的話,所傳的福音可能就有許多虧損。        當代教會在傳福音時一個很大的欠缺,就是一味地講主的愛。我們同意,為了照顧福音朋友脆弱的胃口,我們要先餵他們靈奶,不能一開始就叫他們吃乾糧。但這個靈奶必須是為了他們將來能夠吃乾糧而作的預備;不但能餵飽他們,同時也必須是純淨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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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奉篇

我愛斯托得

談妮 本文原刊於《舉目》24期        17歲的女兒,即將到離家3000哩外的大學就讀──不論是人文、自然、氣候、生活或是同儕,都將大異於她自幼成長的環境。為人父母的,此時除了殷殷囑咐之外,就是為她禱告了。        禱告什麼呢?第一是室友,其次是團契,再是屬靈同伴,然後則是一位合適的導師(mentor)。        如此禱告是因為幾年前,我有機會一讀斯托得(John Stott)的傳記,The Making of a Leader(註1)。這本書僅照時間順序記載了斯托得的上半生,可是卻足以讓讀者瞭解,一個人的人際背景,會給他的生命帶來什麼影響。 誰是斯托得        斯托得在1921年生於倫敦,畢業於劍橋三一學院(同時以法文系和神學系的第一名畢業),至今健在。他對福音派的影響力,既深且遠。葛里翰牧師稱他為“當今 世界上最令人尊敬的傳道人”(the most respected clergyman in the world today)。著名基督教傳記作家鮑樂基(John Pollock),則稱他為“福音派中最具影響力的神學領袖”(in effect the theological leader of world evangelicalism)。         2004年11月30日的《紐約時報》 (The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