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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代廣場

當“作家”成了“基督徒”

海風 本文原刊於《舉目》27期        常看到周圍很多基督徒──有的是真認識自己在神面前的罪、得罪了神,悔改信主的; 也有的其實就是聽了:“耶穌愛你,你要不要?”當然要﹗“好吧,我們來‘決志’!”於是順理成章地就被視為、也自視為基督徒了──並沒有繼續花功夫認真研 讀聖經、用聖經的真理來光照自己舊有的思想。         其中一部份原來喜歡文學創作的人,成為基督徒之後的作品,就只是很膚淺地反映他們基督徒的“身份”,即把自己原有的文學造詣或功底,撒上一些聖經經句的金粉,便自稱是“基督徒文學”了。          網路上一大堆基督徒博客的文章,正反映了這個現象。         這樣的“基督徒文學”,新外衣內包裹著的,是舊的、未被更新的價值觀和思想。而受損甚至被絆倒的,當然是慕名而來的廣大讀者,包括了基督徒、慕道友、懷疑者,等等。         故此,我十分希望有牧長重視這個現象,呼籲渴望以文字來事奉主的華人基督徒,認真地在聖經真理上扎根,以好管家的態度,負責任地、有計劃地培養自己的靈命與 思想,在真理的光中挑旺自己的恩賜。不是信了主後,隨隨便便繼續發揮以前那一套被世俗主義污染了的思想,然後不加分辨地,用自己高超的文字功底,把這些思 想帶進教會裡面。         教會的長執同工,發現教會內有文字方面恩賜的弟兄姊妹時,也要有系統、有計劃地為他們安排課程。在神學教義,包括最基本 的基要真理,然後在解經學、系統神學、教會歷史,神學思想史,教義史上,給他們基本而逐步進深的培訓,並介紹一些好書給他們看,幫助他們養成按步就班的研 經生活,為他們能寫出好的“基督徒”作品禱告,求神的保守與幫助。         基督徒作家,也需時時提醒自己:21世紀的基督徒,是生活在“異教的星球”(註)上,有層出不窮的反聖經世界觀的思想(例如新紀元、諾斯底主義、新柏拉圖主義的思想),會不時地轟炸著我們的思維,反應在從事文化傳媒的基督徒個人思想與作品中,然後影響教會。          所以,基督徒作家不只要在文學的層面提昇自己的寫作水準,更重要的是,要知道自己生活在什麼樣的世界,要讓自己的思想受到神的光照,更新而變化。然後穿起全副的軍裝,在真道上長進。再繼而拿起聖靈的寶劍,用自己的生花妙筆,闡明神的道,戳破各種違背聖經、擄掠人心的思想。         這是每個基督徒作家需有的信念。對基督徒作家來說,文學不應只是讓人感覺舒服,消遣度日,更應該成為載体與通道,把神的道傳達給世人,讓他們認識基督。         基督徒作家,需要更“扎心”地認識自己“在基督裡”的身份,以及“天國大使”的使命,以免虧負了神給的恩賜。         盼望更多的基督徒作家能有這樣的看見,也盼望更多的牧長,能提出這樣的呼籲,激勵、建造、裝備這一代的基督徒文學作家。 註:Pagan Planet, Dr. Peter Jones,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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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與信仰

我和托爾斯泰一樣的苦惱

范學德 本文原刊於《舉目》27期       每逢禮拜天,在教會講道結束後,按照慣例,我會站在教堂門口,和大家一一握手、打 招呼和說聲祝你平安。有的弟兄姐妹會對我說:“范弟兄,你今天講得真好”;或“你講的道對我很有幫助”,等等。要是在中國,我會直接說,真的,我講得不 好。但若在美國,我就會說,感謝主;或者,謝謝你的鼓勵。但我心裡很清楚,退一萬步說,即使我講得還可以,在日常生活中,我也沒有完全實現我所宣講的一 切。          有時到遠離教堂的營地中聚會,基督徒會約我個別談談,話題大都集中在如何成為一個真基督徒上。問問題的弟兄姐妹都很真誠,他們以為會 得到清楚的答案,但實際情況卻是,一方面有些問題我說不清;另一方面,他們在爭取成為一個真基督徒的過程中所遇到的問題,也正是我面臨的問題。         最近的一次是和一位大學生談話。那天晚上演講結束後,已經十點多鐘了。這位朋友和我談了他個人的掙扎,他非常想成為一個好基督徒,但經常失敗,很痛苦,說著說著,他就流淚了。不知道什麼原因,在安慰開導他的過程中,我自己也流淚了。我知道,我自己的生命中也有一些黑暗的地方,它們令我感到非常羞愧、非常痛 苦。談話越深入,我就越清楚發現,我們的心靈深處都是一個垃圾場,雖然各自的垃圾不同,但都無法清理乾淨。         我和他談到了托爾斯泰。         托爾斯泰深深地敬重上帝那永恆不變的絕對理想,他絕不降低福音的標準,並且竭力活出上帝的標準。但是,托爾斯泰根本就無力活出上帝的標準,他承認自己有罪,行為下賤,並由此陷入失敗與自責之中。         在晚年的一封私人信件中,托爾斯泰對批評他的人說:“不要因為我未能達到(上帝的理想)而判斷上帝的理想,不要因為我們這些披戴基督名分而又不完全的人來判斷基督”。         他說:“看看我現在的生活,再看看我以前的日子,你就會發現我是努力想要做好。我實在是沒有做到基督徒標準的千分之一,我也為此而感到慚愧,但是我的失敗, 並非因為我不想,而是因為我不能。請告訴我怎麼才能從我四周誘惑的網羅中逃脫呢?幫助我,我就可以達到這些要求。即使沒有幫助,我也希望我能夠做到。你可 以攻擊我,我也會自我批評,但是請不要攻擊我所跟隨的道路。也就是說,如果有任何人問我,我能為他指出方向。如果我知道這條回家的路,但是我醉了,豈會因 為我跌跌爬爬,顛跛而行,它就不再是一條正路了嗎?”(註)         托爾斯泰的苦惱也是我的苦惱,我沒有達到基督徒標準的千分之一,深感失敗。         是的,我們絕不敢降低上帝的標準,也不會放棄去追隨主耶穌基督。但是,除非我陷入自欺,否則我就必須接受這個事實,如果只靠自己努力,我永遠達不到上帝的標 準。不是我不想,而是我缺乏這個能力。因此,儘管恥辱,但我還必須接受這個事實:我只能靠上帝的恩典,求祂賜給我達到祂的標準的能力。雖然這是我不配得的,一點也不配。          恩典,這是中華文化中從來沒有的一個概念。          那天晚上,我們談了很久。最後,我請他在他的禱告中不要忘記我,求耶穌幫助我,在上帝面前成為一個實實在在的、知罪的罪人。 註:摘自Philip Yancey著,《耶穌真貌》(The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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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與信仰

兄弟相愛撼山河,也撼人心──《兄弟相愛撼山河》讀後感

小約翰 本文原刊於《舉目》27期     2007年2月11日這天,陽光明媚,與三位弟兄一起逛書店,買了這本叫《兄弟相愛撼山河》(註)的書。回到家中,天色已暗,迫不 及待在燈光下讀完了。有些書就有這樣的魅力,吸引你一直讀下去,欲罷不能。讀的時候,數次流淚。讀後,在書的扉頁我寫下這樣的話:“此書必會在中國基督徒 成長史上,佔有一席之地。”          很少有書能讓人如此心心相印。倒不在於本書的寫法,從這方面看,此書作者張文亮先生的文筆甚至是簡陋、粗糙的,更吸引我的是書的內容──英國基督徒議員威伯福斯與克拉朋聯盟──的重要意義,和他們帶給我的震撼與啟迪。         幾天的回味思考,我覺得震撼和啟迪主要有以下兩點:第一、成為一個基督徒意味著什麼?第二、怎樣在中國做一個基督徒? 承擔召喚         先談第一點,成為一個基督徒意味著什麼?從這本書中我們可以得到一個很好的答案:成為一個基督徒不只意味著死後進天國,還意味著今生承擔上帝的召喚,完成上帝賜予的使命,並且為了這樣的使命鞠躬盡瘁,不違背從天上來的異象,做好上帝要自己做的那一份。         威伯福斯剛信主時,一心想退出骯髒的政界,他無法再繼續昔日的生活,他厭惡議院裡的政客。他寫道:“我非常難過,我相信一般人不會有這種苦惱。我無法思考, 離群索居,終日失魂落魄……我如果要成為基督徒,就必須照基督的吩咐行,那我將在政治圈中成為一個怪人,甚至失去朋友與前途。政治是我的尊嚴,但基督是我 的生命。”         就在威伯福斯決定放棄從政的關鍵時刻,他遇到了牛頓(John Newton)牧師。很多人都會唱牛頓牧師寫的《奇異恩典》,在歌詞英文原文中,他稱自己是一個“無賴”,因為他年輕時曾販賣過黑奴,悔改信主後成為一位牧師。          年輕的威伯福斯見到了60歲的牛頓,傾吐了自己的苦惱,說出了想退出政壇的想法。牛頓認為上帝要帶領這個年輕人走一條別人沒有走過的路,他建議威伯福斯不要 從工作中撤退,而是靠著上帝走下去。他對年輕人說:“我盼望並且相信主耶穌高舉了你,是為了祂的教會與我們國家的好處。”         後來,威伯福斯堅持下來了,在議院中看到了上帝給他的廢奴運動異象,開始了長達18年乃至40年的奮鬥。1807年英國議院終於通過了議案,廢除最不人道的奴隸販賣。後來也在國際上引起了巨大反響,改變了千千萬萬個黑奴的命運。         在《真實的基督教》(Real Christianity: Discerning True Faith from False Beliefs)書中,威伯福斯說:“基督徒不愛世界,並不是以逃避世界來証明自己的不屬世,而是進入世界,活在人群中為耶穌作見証,並且義無反顧。”這 些字應該用大字來寫,送給基督徒人手一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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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警鐘為誰鳴 ──重建教會和宣教的基礎

林慈信 本文原刊於《舉目》27期 滿懷盼望        放眼望去,現今的教會似乎滿有盼望,世界也頗樂觀。        今(2007)年,是馬禮遜來華兩百週年紀念。中國已是世界貿易組織的成員,正緊鑼密鼓地迎接2008年北京奧運會到來;西方福音派超大型教會,如雨後春筍 般地出現;有創意的天才們,用音樂、戲劇、影音、藝術、舞蹈等全新的方式敬拜;“新興教會”(Emergent/Emerging Church)用創新的手法打動21世紀的年輕人,建立群体生活,進入貧窮和需要的人群中。福音派神學院招收的學生也在破記錄,使得學校,教授和教會顯得 捉襟見肘。       教會的短宣隊伍,每年(特別在暑假期間)吸引了成千上萬的學生和成年人。大型宣教大會,如爾班拿(如今已不在伊利諾大學 Champaign-Urbana校區舉行),使人想起從1886年開始的學生海外宣教志願運動(Student Volunteer Movement)。       雖然有科倫拜恩高中(1999年4月),“9.11”(2001年),和維州理工大學(2007年4月16日)等挫 敗,年輕人似乎已準備好,要以無私的奉獻精神,關懷的群体精神,和頑強的決心,著手對付這個破碎世界的問題。志工在卡特里娜颶風後湧入路易士安娜和密西西 比。21世紀的成年人將重建他們父母的世代所遺留下來的全球混亂。        教會似乎生機勃勃──但是她是否健康? 警鐘長鳴        然而,也有一些值得擔心的“警示”。        麥道衛(Josh McDowell,《鐵証待判》的作者),在2005年的統計告訴我們,美國福音派教會中,91%的青少年,不相信宇宙中有絕對真理。新紀元的觀念,繼續侵蝕著“基督徒輔導”(Christian counseling)這個行業(請參考下列網站: http://www.pamweb.org/ , http://cwipp.org/ );也在不知不覺間,藉著扭曲、半真半假的“真理”,如《達芬奇密碼》之類所誇示的,挑戰著基督徒。        福音派超大型教會,吸引著成千上萬的人。福音派和靈恩派領袖,卻繼續在羞辱中跌倒。福音派出版社發行如巴刻所寫的《認識神》這樣堅實的暢銷書,和傅蘭姆 (John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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聚光燈之後 ──追憶路得‧葛理翰

書正 本文原刊於《舉目》27期                          2007年6月14日傍晚,路得‧葛理翰(Ruth Bell Graham)──佈道家葛培理(Billy Graham)的妻子,在親愛的丈夫和五個兒女的環視下,走完了世上的旅程,回到了她一生深愛的救主的懷抱,享年87歲。         同為傳道人的妻子,當我追憶路得的這一生,發現有許多地方感同身受,我可以學習: 1. 順服         路得生於宣教士的家庭,父親鍾愛華(Nelson Bell),是美國長老會派駐在江蘇清江仁慈醫院的醫療宣教士(見《舉目》16期41頁)。從小耳濡目染,使路得有一顆熱愛靈魂的心,因此,她少女時代的夢想,是長大後到最偏遠的西藏當宣教士。         然而,當她在惠頓大學就讀,認識了綽號“傳道者”(Preacher)的葛培理後,常掙扎於要當宣教士呢,還是嫁給這位年輕的傳道者?1941年夏,當葛培 理向路得求婚,並告訴她“女人被造的目的是成為妻子和母親”時,路得起初拒絕,但經過幾個星期的禱告後,她終於放棄自己的夢想,順服神為她一生所定的計 劃,於1943年和葛培理結婚。在64年的婚姻中,她從未後悔過當初的決定。 2. 捨己         路得本身相當有才華,她是一位詩人和作家(包括和別人合著的,她先後寫過14本書),可是她卻甘於隱藏在葛培理身後。當葛培理越來越有名,各地講道邀約不斷,住旅館的日子比在家的時間還 多;當聚光燈聚焦在葛培理身上,為神重用的他帶領許多人歸主時,有誰會想起默默在家獨自挑起教養五個子女重責的路得?         但路得卻視家庭為她最重要的事奉工場,面對繁瑣的家務和養育孩子的勞苦,她不單沒有抱怨,反倒是以積極的態度帶領兒女,以喜樂的心服事神托付給她的產業。她的大女兒記得小時 候每次送父親出遠門後,路得眼眶中雖有淚水,但臉上總是帶著微笑說:“OK,我們一起打掃閣樓吧!晚上邀外公外婆來家中共進晚餐。” 3. 規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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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顧智設論十餘年來的成就(下)

唐理明 (續上期) 本文原刊於《舉目》27期 四、事實         現在科學界,以智設論不是科學為由,禁止公立學校教授。另一方面,卻掛上免戰牌,不敢和智設論進行對話,只是單方面地隨意提出“智設論不是科學”的種種理由。         為此,邁亞在他的一篇長文(The Scientific Status of Intelligent Design)中,詳細分析了各種分界(demarcation)的條件後,認為沒有一個分界條件,是能真正區分科學和非科學的。按照這些分界條件,若進 化論能算為科學,那智設論也能。現選幾個常提出的分界條件來作說明:       (1)同行審查(peer review)。儘管進化論者控制科學出版界,智設論仍然有同行審查(見上文註2,p. 93)。不過,這實在是個不必要的條件。       (2)能否驗証。實際上智設論正不斷被反對者驗証著,並且作實驗、發表文章企圖否定它,只是沒有成功。       (3)預測能力。這是人們常問的問題,因為科學的預測,應對將來的研究有所幫助。例如相對論預測,光受巨大質量物体影響,會產生偏離。        那麼,進化論預測了些什麼呢?可以說,進化論沒有給出過一個帶風險性(有可能為錯)的預測。換句話說,總是事後諸葛,等到客觀事實發現後,進化論才如此這般地解釋一番。          智設論呢,卻有不少預測。例如,智設論預測設計。“設計”是有特徵的:計劃性、局部和整体的配合性、構造預見性、前後呼應性、井井有序等等。相反,進化則預 測無序。其實人們很少意識到,絕大多數生物、生化、生理的實驗,是在設計的前提下做的。一個科學家不會把他的精力、資金,放在一個沒有設計的目標上。         我們以警察的偵探工作為例。如果發現有人身亡,偵探的第一步工作,是研究這人是自然死亡,還是自殺、被殺。如果發現這是自然死亡(例如天災、死者不慎等), 那偵探工作就此結束。如果發現是有計劃的(也就是有設計的),那麼,偵探工作就從此開始。偵探不能接受無設計的案子,同樣科學家不能對無設計的對象進行研 究。         又如一個腎單元(nephron)。科學家最先從形態學(morphology)上研究。在顯微鏡下可以看到(圖一),一團微血管進入到一個杯狀物(腎小球),從這杯狀物引到一個曲折的管道(近曲細管),又經過一個U狀管(亨利氏襻),再經過另一段曲管(遠曲細管),最後匯入匯集管, 進入腎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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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奉篇

學生宣教運動的再思

莊祖鯤 本文原刊於《舉目》27期       在普世華人基督徒熱烈慶祝馬禮遜來華200週年紀念之際,華人教會如何推 動宣教,就成為一個熱門話題。前幾年興起的“福音傳回耶路撒冷”運動,也成為眾所矚目的焦點。有人聽到國內家庭教會已在招募成百上千的農村青年學習阿拉伯 語,就非常興奮地認為,這就是未來中國教會宣教的希望。但是也有人憂心忡忡,認為這些農村青年的知識水平,恐怕無法勝任這種跨越文化的宣教重任,因而認定 這是一個錯誤的宣教策略。         以上兩種觀點孰是孰非?我們得從宣教歷史的回顧,來尋找答案。 來自基層的莫拉維亞宣教士         教會歷史上,莫拉維亞宣教士的拓荒精神,是後人所景仰推崇的。莫拉維亞教會是由“敬虔派”的德國貴族親岑多夫(Zinzendorf,1700-60)所建立的。他在1727年收容了一批來自捷克的莫拉維亞難民,並在他的農莊成立了莫拉維亞教會。         他們在1732年開始差派宣教士到海外宣教,包括西印度群島、格陵蘭、非洲及美洲。雖然他們人數不多,但是在30年之內,卻已差派226位宣教士到10個國 家,是宗教改革時期最活躍的基督教宣教團体。由於莫拉維亞教會認為,向普世傳福音是全体信徒的責任,因此到1930年為止,莫拉維亞教會已經差派了 3,000位宣教士,其宣教士與信徒的比例高達1:20。          雖然這些莫拉維亞傳教士的精神、愛心和對宣教的生命奉獻,在宣教史上無可匹敵。但是因為莫拉維亞教會的宣教士多半來自中下階層,教育水平不高;他們聖經及神學的根基也較淺,所建立的教會組織較為鬆散,以致於所帶領的信徒屬靈上不夠成熟,多年之後,教會往往就煙消雲散了。         所以雖然莫拉維亞宣教士的故事是可歌可泣的,但是從宣教的成果來看,莫拉維亞的宣教事工,卻是不能結實百倍的。 菁英份子組成的天主教修會          在天主教的宣教事工上,耶穌會無疑是最有創意、最有活力的一個團隊。“耶穌會”是由羅耀拉(Ignatius of Loyola)在1540年創立的。他們是有獻身熱忱的精英團体,也有軍人的紀律及組織。他們發展很快,到1556年羅耀拉逝世時,成員已由六人增加至 1,500人,18世紀時甚至高達22,000多人。         耶穌會在宣教事工上的成功,有賴於許多像利瑪竇這樣的飽學修道士。利瑪竇 (Matteo Ricci,1552-1610)於1580年奉派來華襄助羅明堅(Michel Ruggieri),翌年他們一同進入廣東肇慶。利瑪竇短時間內就學會華語,並以儒服周旋於士大夫之間。他精於天文、曆算、地理和機械之學,因此除了研究 中國文化之外,也因為他精通這些西方科學,吸引了很多達官貴族。他在1601年終於到達北京,明神宗萬曆皇帝極為讚賞他。當利瑪竇於1610年逝世時,已 有數以千計的人受洗,其中不乏官宦及皇室成員。他可以算是基督教在中國宣教的劃時代人物,也是耶穌會傳教士的最佳典範。          另一位耶穌會宣教士諾俾里(Robert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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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奉篇

學聯知多少 ──學生聯合會的福音事工

       “學聯”的發展過程,……對往後的中國教會具有長遠的影響。        當年許多學生時代蒙召全職事奉者,成為今日華人教會的領袖…… 劉智欽 一、前言 本文原刊於《舉目》27期        “在宣教的歷史中,許多宣教運動乃是由具有普世異象的學生所點燃的。”這是大衛.豪爾(David Howard)在 Student Power in World Mission (IVP,1970)一書中的序言。它也說明了學生福音運動在近代教會宣教史中的地位。         不僅在教會宣教、神學教育等範圍內是如此,綜觀近代政冶、社會的變革,學生更是一股不可忽視的力量。在近百年來的中國教會史中,無論是神學立場屬較自由派的 “基督徒學生運動”(以下簡稱“學運”),或神學立場較為保守之“基督徒學生聯合會”(以下簡稱“學聯”),他們在大陸政權建立前的事工,都具有長遠的影 響。唯因“學運”之歷史較久,文獻資料存留及後人論著較多,而“學聯”的工作,時間只有從1945到1951,文字資料亦少,故我們對“學聯”的認識也比 較模糊。         然而,1937到1949年間,中國教會最大的特色,就是校園中的佈道培靈工作,而“學聯”的發展過程,包括青年基督徒怎樣在中 國大學裡得到復興,以及學生奮鬥的經過,對往後的中國教會具有長遠的影響。只有明白其中的來龍去脈,認識當時事工的全貌,並提出信仰的反省,我們才能從這 段歷史得到借鑒,以面對未來普世教會可能會遭遇的共同危機。 二、近代基督徒學生運動及對中國教會之影響         1882年,美國佈道家慕迪在英國劍橋大學的佈道,點燃了學生宣教的熱火。1885年,七名劍橋大學畢業生,加入由戴德生(James Hudson Taylor)甫於1865成立的中國內地會(China Inland Mission),給英國大學基督徒團契帶來一陣衝擊。1886年,基督教青年會(YMCA)在麻州黑門山舉行研經夏令營,大會講員慕迪先生向學生提出獻 身宣教的挑戰,直接促成了1888年在美國正式成立的“學生志願運動”(Student Volunteer Movement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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爾班拿學生宣教大會簡介

本刊編輯部 本文原刊於《舉目》27期         編按:華人教會在過去幾十年開始積極參與普世差傳事工,所面對的最大問題是人力資源的嚴重不足,許多教會的差傳工作只是差錢而不差人。歸根究底,華人基督徒對獻身裹足不前的原因,主要是心志問題。         回顧過去200年的宣教歷史,青年學生在普世宣教運動中,扮演著一個火車頭的角色,曾帶動多次的宣教熱潮。許多從事宣教的前輩也認為,學生時代是培養宣教心 志最理想的時刻,因為學生的心志單純,沒有什麼包袱,如果能在校園中就激勵他們回應神的呼召,培養宣教的心志,對培養宣教人才一定有很大的助益。因此,如 何把宣教意識深植在下一代青年的心中,應是當前華人教會差傳工作的重點之一。          爾班拿學生宣教大會(Urbana Student Mission Convention),是由美國校際基督徒團契(Inter-Varsity Christians Fellowship,IVCF)發起的學生宣教大會。鑒於該集會與全球青年宣教事工有極密切的關係,本刊特編譯Urbana網站上的一些資料,盼能增進 華人教會對校園福音工作的重視,裝備更多具有宣教意識的學生,以承擔神對華人教會跨文化宣教的呼召。 一、爾班拿的歷史        自從1946年以來,爾班拿大會每三年舉行一次。有超過二十二萬人次的學生,已聽過如葛理翰(Billy Graham)、斯托得(John Stott)等講員,宣講神給我們的使命,並鼓勵參加者向全世界分享福音。        從第一次大會以來,雖然世界的風貌已變,美國校聯團契和爾班拿仍不改初衷──培育每一代學生,愛神、並認識神對世界的計劃。        爾班拿運動是帶著異象和使命興起的。1946年,以575位學生的聚會開始。第二次聚會於1948年,在伊利諾大學Champaign-Urbana校區舉 行,吸引了1,300人。此後出席人數持續穩定增加,到1990年代,已經超過聚會大廳的容量。從那時起,參加人數維持在兩萬人左右,是該校設施最大的容 量。2006年起,大會的聚會地點,遷到密蘇里州的聖路易士市,以容納更多的參與者。2006年12月剛舉行過第21屆大會。該次大會的主題是“活出與呼 召相配的一生”(Live a Life Worthy of the Calling)。參加該次聚會的,有將近30%的亞裔青年,反映了亞裔教會在北美快速增加的趨勢。這些青年學生,勢將成為下個世代跨文化宣教的主力。 二、爾班拿的主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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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脈相承的宣道使命

彭臧玉芝 本文原刊於《舉目》27期               學生工作是近代宣教的關鍵         台灣校園團契所舉辦的青年 宣道大會,至今(2007)年7月已是第十屆了。今年適逢基督新教宣教士馬禮遜入華200年,校園團契50週年紀念,本屆青宣就顯得格外有意義。預計有 1,600學員,300位講員、義工和工作人員參加,在“聖召的人生”的主題下,將有許多青年基督徒獻身為主而活,尋求一生神聖的呼召,奉獻的祭壇。        回溯自1979年第一屆至今,有超過17,000學員參加此一影響深遠的聚會,他們不單接受挑戰,回應主的呼召,如活祭獻上自己,有的更毅然決然走上全職事 奉及宣道的路。在許多神學院院訊中,有部分的新生見證此一大會對他們帶來的影響;福音機構、宣教差會,也有不少在青宣聚會中決志奉獻,投入不同的事奉工 場。         我們籌辦青年宣道大會,是因為深知學生工作在宣道工作上所扮演的關鍵角色。1806年8月,麻州威廉學院的五位學生在乾草堆旁為宣道 工作禱告,開始了美國海外宣道的工作;1886年夏天,100位大學生與神學生在美國麻州黑門山慕迪靈修營中,簽下了歷史性的普林斯頓誓約:“我立志在神 的旨意下成為宣教士”。1888年接著在紐約成立“大學生志願運動”,是北美青年獻身的先河。1945年開始,美國IVCF(校際基督徒團契)在 Urbana舉辦三年一次的宣道大會,承繼了早期學生宣道運動的火苗,發出耀眼的光芒,成為推展近代宣教事工的主流。這些西方學生耕作的美好見證,早為我 們同工所欽羨。 青宣大會帶動台灣宣教意識         反觀華人教會在宣道意識上的薄弱,我們需要從天上來的異象,賜給我們普世宣教的眼光。在這種負擔的催逼下,我們靠著聖靈的引導,跟隨西方學生工作宣道異象的軌跡,於1975年春天嘗試舉辦了兩天的宣道展及特別聚會。經過這次嘗試, 我們感覺呼召青年獻身宣道工作(無論國內或國外)的時機似乎已經來臨。         自1976年起,經過兩年的禱告、討論、蒐集相關資料,再以一年的時間,在毫無先例可循之下,積極籌辦了第一屆青年宣道大會。        1979年7月,以“舉目看田”為主題,第一屆青宣就在“舉目看田莊稼熟、遍野禾穀待收……”莊嚴肅穆的詩歌中正式拉開序幕。當時有1,400多位與會者,一起敬拜、聽道、分享、參觀、研討。莊稼的主果然呼召了一批青年回應那愛他們、也愛世人的主。        自此每三年一屆(除1993舉辦東亞區學生福音會議,台灣校園是地主國,而延後一年),從不同的主題(見附表),也看出在台灣推動宣教的變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