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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代廣場

從南韓人質事件說起

羅惠強 本文原刊於《舉目》28期 阿富汗綁架案       2007年阿富汗時間的7月19日下午,23名南韓教會派出的義務醫療人員,乘坐一輛租用的公共汽車,從阿富汗首都喀布爾,前往南部重鎮坎大哈,途中被塔利班綁架。消息傳出,舉世震驚。          其實阿富汗塔利班分子綁架人的事件不時傳出,今年以來,分別有記者、司機、醫務人員、士兵、排雷工作者、外國遊客甚或當地居民等被綁架。本次南韓盆唐泉水教會派出的義工醫療隊一行22人,以及一名導遊,全部被綁架,是阿富汗有史以來綁架人數最多的一次。         塔利班分子以人質的生命,作為換取被阿富汗政府拘捕的塔利班成員的籌碼。但阿富汗政府強硬地表示,不再接受交換人質的條件。故塔利班分子先後殺害兩名南韓人質,更揚言要繼續殺死手上所有的人質。         直到筆者截稿為止,除了兩名生病的女人質獲釋外,塔利班既沒有承諾不再傷害人質,也沒有讓身体不適的人質得到適當的醫療和藥物。人質生命的安危使人擔心!(註) 誰該負起責任         人質救援事件經過三個星期還未落定,世界各地的關心者,從愛心的憂慮,漸漸轉向理性的省思,許多人問道:這次悲劇可否避免?誰要負責任?         由於這次人質是一所南韓教會派出的醫療隊,該教會自然成了眾矢之的。許多人批評他們欠缺危機意識,才會派這些義工團体(他們稱之為短宣),到這些高危地區去作服務工作。又有人表示,伊斯蘭與基督教世界一向不和,南韓教會太急進的差人前去,屬於對生命不負責任,云云。         相信南韓教會作為一個負責任的團体,面對這不幸事件、人質家屬的查詢和社會大眾的言論,會有深入的省思。不過筆者認為,這次挾持人質事件,塔利班分子從未表示與南韓人質的宗教信仰和宗教活動有關。         事實證明,這次事件徹頭徹尾是一宗恐怖活動,與人質屬何種國籍、何種宗教、進行何種工作,完全無關──就是穆斯林,在阿富汗也有被塔利班分子挾持、作為人質交換戰俘的可能(所以很多比較溫和的穆斯林,都不承認那些人是真的穆斯林)。 特別小心之處         由於塔利班分子打著伊斯蘭神學士的旗號,引致很多人不禁問,伊斯蘭究竟是什麼?也有不少基督徒問,到底為什麼,伊斯蘭教與基督教之間產生這麼多的仇恨和成見?         其實伊斯蘭世界興起時,正值崇尚基督教的拜占廷帝國衰落之際。所以在中東以至歐洲的歷史中,伊斯蘭與基督教之間充滿了兵戎相見的場面,不僅釀成了仇恨,也形成了許多牢不可破的觀念。因此,當我們進入伊斯蘭世界分享信仰時,確實有不少細節需要特別小心。 宣教士         今天很多基督教會都努力遵行耶穌所頒佈的大使命,派出工人到創啟地區去傳福音。被教會差出的人總被稱為宣教士。但很多人不知道,在西方世界完全正面的“宣教 士”一詞,在伊斯蘭世界卻是完全負面的字眼,因為他們以為,“宣教”這一詞,是表示以美國為首的基督教國家派人進到他們當中,進行顛覆破壞的政治活動。所 以“宣教士”一詞,就等同間諜,或是美國的走狗!         筆者認為,如果能用一個可減少誤會的名詞(如“福音工作者”之類)來代替“宣教士”,也許會有好處。         為什麼伊斯蘭世界硬要把單純的宗教活動,與複雜的政治混為一談呢?政教不是應該分離的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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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與信仰

“自由”的隨想

葉衛平 本文原刊於《舉目》28期         常常在北美教會中聽到以下的說詞:“感謝上帝給我們自由敬拜的環境。”這沒有錯,“凡事……感謝”(《腓》4:6),禮拜天可以自由地在禮拜堂裡聚會敬拜,絕對應當感恩無疑。         不過,迴響之餘,卻也常想起古今中外遭受各樣逼迫的聖徒們。這篇文章,其實寫在好幾年前,是因為,那日子有八位北美基督徒在阿富汗被綁架。感謝神,他們後 來全數獲釋。今天,二十多位韓國基督徒在阿富汗又被劫持,行文之際,其中兩位已經為他們所事奉的主獻身,其餘眾人,仍繫囹圄。 莫非自由是北美等地的教會獨有的特權?          2000多年前,在古巴比倫,有一位希伯來人但以理。他曾轟轟烈烈地幹過一番大事業,為後世所稱道欣賞。然而,拜讀《但以理書》,發現但以理的一生,倒似是寧靜淡泊的日子居多。他的周遭,應無今日北美教會的培靈會、奮興會、佈道會、主日學等各種可以自由安排的活動。          不過,神的僕人但以理不怎麼在乎巴比倫的“大小氣候”如何,也不信奉“識時務者為俊傑”那一套聰明人的哲學。他在“伴君如伴虎”的日子裡,不畏強權,不畏 人言,不畏火窯,不畏獅子坑。他的信仰,不是股票、薪水、職位的函數,也不能被強權、人言、火窯、獅子坑所絆羈和摧毀。 後人讚美上帝,也心儀稱譽:好個但以理!          流年似水,逝者如斯,人面桃花,星移物換。事過境遷2000多年,也敢動問:上帝的子民,今又如何?          不需在古老的子曰詩云中查考。中國的王明道,他“發光如星”(《但》12:3)的一生,只不過在剛過去的上一世紀。王明道的境遇,似乎不同於但以理,他沒有被抬舉當官,也沒有服事帝王的份兒,倒是,為了基督的緣故,他被關到監牢裡去了,而且並不是含糊的一年半載了事。         王明道的鐵窗半生,絕無今日北美教會的高朋滿座、錦上添花、升官炒股、添丁發財、長春藤、醫學院、培靈會、奮興會、佈道會、主日學等各式熱鬧活兒,不過一 點兒也不須懷疑,王明道每天一定會數次朝著新耶路撒冷俯伏敬拜。正因如此,他可以把出獄通知書遞回去給獄卒,正氣凜然地轉身再步入牢房,為真理的緣故“把 牢底坐穿”。          此“不戰而屈人之兵”也。高風亮節!筆者若是那獄卒,單是面對這千秋正氣,便可汗顏折服。信不信?被扔到獅子坑的但以理和自願再入牢房的王明道,比在高朋滿座、錦上添花、培靈會、奮興會、佈道會、主日學等各式熱鬧活兒中嘻嘻哈哈的我們,更懂得自由的真諦。         今天,有許多主內的弟兄和姊妹,正在中國、中東和世界其它地區遭受拘押,以宣揚基督的罪名被控,受苦。然而,鐐銬、鐵窗,攔阻不住振翅的靈魂。又有誰可以 說,但以理、王明道、以及被囚禁受苦無數不知名的神的子民沒有自由?自由絕不是北美教會的特權。有基督同在的地方就有自由!自由,在於上帝的同在,在於能 自由地向世界的威逼利誘和個人的邪情私慾說“不”,在於有權柄和力量說:“撒但退去罷”(《太》4:10)。神的子民與主同行,有誰,有什麼地方,有什麼 力量,可以剝奪他們真正的的自由?沒有。          這就是為什麼,使徒保羅能夠字字鏗鏘,向世界說出那驚天動地的宣言:“我靠著那加給我力量的,凡事都能作。”(《腓立比書》4:13)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不自由”地區的基督徒,比較起北美的基督徒來,他們享有更大的自由。為什麼?因為在逼迫中,除了對神的完全信靠順服,他們甚至沒有“自由選擇”的餘地。然而,正是這樣的“不自由”,使他們得到了最大、最美的自由。         回頭來看,北美的自由敬拜當然是賞心樂事,但除了自由敬拜之外,我們不可否認,自由的北美提供給基督徒太多其它的“自由”、“機會”,或者說明白點兒:引誘。大小機會、發財升官、各色名利等等,不知會不會把唯一上好的基督,把我們的眼目“自由地”遮掩住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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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與信仰

當熱狗掉在地上後──基督徒該如何理解這些“小問題”?

姜洋 本文原刊於《舉目》28期         婚姻生活中,常會發生一些小事、小摩擦。因為看上去並不起眼,所以常被忽略,我們也不願意花時間和精力去避免和解決。但是,這些小問題,卻有著極強的殺傷力,著實影響著許多人的婚姻生活。讓我試著以基督徒的身份,分析這些問題的根源,看應該如何解決或避免這些問題的發生。 三件雞毛小事 掉在地上的熱狗         一天,A君與妻子在某店內共進晚餐。A君的妻子不慎將熱狗香腸掉在地上。她很沮喪,就對A君說,你可不可以去要一個新的熱狗?店員會給你的。         A君聽後,心裡很不情願,覺得這沒有道理。熱狗掉了是自己的責任,沒理由再去要。可是既然太太這麼要求,A君只好硬著頭皮,去要了一根。         免費的熱狗是得到了,可是面對店員的竊笑,A君真想找個地縫鑽進去。心裡對妻子不免有些怨言。        待思考的問題:作為一個基督徒,A君妻子的要求是否合理?A君的反應和不滿是否正常? 一雙污點旅遊鞋         一日,B君夫婦去逛商店。B君的妻子相中一雙旅遊鞋,但是這個樣式的鞋只剩下一雙了,並且有點髒。不過問題不大,可以清洗得掉。         B君的妻子心裡想:可以問商家要折扣啊。於是她便找到商家,說想買這雙鞋,但是要降些價格。可是,商家不同意。B君的妻子很不情願地放棄了這雙鞋,並且還埋怨商家真是不會做生意。         妻子的這種想法,令B君有些不能理解:占不到便宜,還埋怨別人?         待思考的問題:面對一些小利,基督徒的心態應該如何?是斤斤計較,還是淡然處之? 空的客人停車位          有些教會,在離禮拜堂較近的地方,特設一些停車位,專為方便第一次來教會的人,稱為客人停車位。          一個週日主日學的早上,當D君夫婦驅車到教會的時候,已經遲到了。教會附近的停車位停滿了,而客人停車位還有幾個空位。於是D君建議把車停在客人停車位,這樣可以節省走路的時間──反正也不會有人知道車子是他們的。         但是,D君的妻子認為:自己是教會的會員,而非新的客人,所以不應該停在客人停車位。否則,既違反了教會的規定,又可能給新來的客人造成停車的不方便。因此,D君的妻子把車停在了較遠之處。D君心裡很不高興。         待思考的問題:文中提到的問題,是否是小問題?在人前和人後,基督徒應該如何管理自己的言行? 三點個人理解 基督徒的道德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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透視篇

正視中國人的自殺問題:基督徒的社會責任

徐理強、李統銓 本文原刊於《舉目》28期 問題嚴重嗎?       根據2002年北京回龍觀醫院精神科醫師費立鵬(Michael Phillips)的研(注1),1995-1999年,中國每年的自殺率是23/100,000(美國的自殺率是15/100,000)。此估計雖比 WHO在1998年的估計(32.9/100,000)為低,卻跟中國衛生部1993年的估計22.2/100,000相近。         中國官方宣佈,自殺乃是全國精神健康的大問題之一,估計每年有287,000中國人自殺(註2。WHO估計全世界每年有一百萬人自殺)。費立鵬的資料也表明,以中國大陸的死亡原因而言,自殺是第五位,次於腦血管疾病、支氣管炎和慢性肺氣腫、肝癌與肺炎。         中國自殺的人口模式(demographic pattern)跟外國不一樣。在外國,男人自殺比婦女多,城市人比農村人多,老年人比年輕人多。但是根據費立鵬的統計,在中國,婦女自殺比男人多 25%,農村人自殺率是城市人的三倍,年輕人自殺率比老人高。自殺,是農村婦女死亡的第四大原因,農村男人的第八大原因,城市婦女的第12大原因,城市男人的第14大原因。           在中國大陸以外,香港的自殺率,從1997的12.1/100,000,增加到2003的18.6/100,000(註3),這50%的增幅是相當驚人的。香港的老年人,自殺率特別高,75歲以上是50/100,000(註4)。           在台灣,2003年的自殺率是12.45/100,000(註5),比1999年的10.36/100,000有所增加。特別是,在有些台灣原住民中,自殺 率是很高的(46.3/100,000)(註6)。1999年台灣大地震之後,災民中自殺率比一般民眾升高了1.46倍(註5)。         總而言之,自殺是一個很大的社會問題,也是一個嚴重的精神健康問題。 自殺的原因           目前研究自殺原因,是用心理解剖(psychological autopsy)的方法。根據費立鵬的研究(註7),中國人自殺有八個主要原因或誘因。         從大到小,這八個誘因是:情緒抑鬱,過去曾經自殺未遂,死前遭受很大的壓力,生活條件惡劣,長期有心理壓力,死前二天以內與別人有很大的矛盾,親人有自殺的行為,朋友或同事有自殺的行為。         據統計,自殺身亡的人,至少都有二個或二個以上誘因。         根據香港大學的研究,香港人自殺有六個主要原因(同註3),依大到小排列是:精神障礙,過去曾經自殺未遂,失業找不到工作,負債累累,單身沒有結婚,缺乏人際關係支持。         該研究指出,86%自殺的人,有可診斷出的精神障礙。不過,即使沒有精神障礙,失業、負債累累、單身沒有結婚、缺乏人際關係支持等,還是可以引起自殺。至於 香港的自殺率,從1997年的12.1/100,000,飆升到2003年的18.6/100,000,專家認為,與那段時期爆發的亞洲金融風暴有關。         根據台灣中央研究院的研究,台灣漢族人和原住民自殺的原因相同(註8)。從大到小,這五個原因是:憂鬱症,遭遇損失(包括失去親人,健康,財富,自尊,期盼),親人有自殺行為,個性乖僻,酗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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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奉篇

華文基督教文學淺議

施瑋 本文原刊於《舉目》28期 一、基督教文學的定義        對於基督教文學的定義,歷來有種種不同的闡釋,因此這概念相對來說較為模糊。由於每個人心中預設的基督教文學的定義不同,範疇就不同,在對作品、作家、文學現象的討論中,就難免產生爭議。         例如:一個非基督徒作家寫的作品中卻有基督教思想,這是不是基督教文學?一個在作品中幾乎極少傳遞基督信仰的基督徒作家,是不是基督教文學作家?一個信仰認 知有偏差的作家,或者一個有可能最後棄絕了基督教信仰的作家,又或者一個自認是基督的門徒,卻不被當時、當地的教會接納,甚至曾被某教會開除,這些人所寫 的作品,哪些可以定義為基督教文學作品呢?他們本人是否可以稱為基督教文學作家呢?這就又牽涉到我們該不該來判定、又如何來判定某人是不是基督徒?是否可 以因人廢文、因文廢人?         從歷史、客觀以及信仰三個方面,來釐清基督教文學廣義和狹義的定義,可以免除一些不必要的爭論,可以讓基督教文學工作者較清楚地自我定位,也較寬容地認知別的作者及作品所處的領域。         從廣義的基督教文學定義看,我簡單概括三條,只要合其一者,在歷史和現今的人類文學中,都可以被泛稱為基督教文學:          1. 傳遞聖經所啟示的世界觀、人生觀的文學作品;          2. 基督徒所寫的文學作品;          3. 有關聖經、教會、教義、或基督徒生活的文學作品。          而我個人所給出的狹義的基督教文學定義,就是基督徒(信仰基督、跟隨基督者)寫的傳遞聖經世界觀的文學作品。我認為這是基督教文學得以建構的核心作品、作家群。下面我以一個漣漪式的圖形,來表述基督教文學從狹義至廣義的構架。          此圖的構架,不是從各類別基督教文學作品的重要性看,而是從各類別文學作品的作用看。我認為基督教文學在各種內容的類別之間,並無高低之分,各人理應按上帝 給各人的領受、呼召、恩賜以及感動,在神給個人的迦南之地上耕耘、建造。但任何在真正意義上可稱為基督教文學作家的人,應當有兩個基礎:依靠禱告與神建立 生命的連接;對神的話──聖經,這一啟示性真理的不斷學習。同時,我們也要有一個整体的對基督教文學構架的眼光。 二、基督教文學作品的類別         從基督教文學的宣教性,即對社會大眾的影響、甚至引導的作用看:         基督教輕文學,是一種信仰滲透性的文學。所起的作用是文化鬆土、福音預工。傳遞出與聖經相合的世界觀、人生觀的作品,可以成為現代文學中的一股清流。給人看見與罪性文學(自我中心、人本主義)、黑暗文學相反的神性文學(以超越人的上帝造物之道為中心)、光明文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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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奉篇

在神裡的藝術家性格

莫非 本文原刊於《舉目》28期       在我們的印象中,藝術家好像要有某種性格組合,才能成就好的文學藝術。         比如說“狂狷”,是很被推崇的一種文人性格。李國文在〈中國文人的非正常死亡〉裡便曾說:“詩人要狂,無狂也就無詩。”這幾乎是許多中國文人的共識。然而狂狷和基督教信仰中要求順服,行為端莊(《提前》3:8)有沒有牴觸呢?         在感情方面,文人、藝術家又都比較浪漫一些。浪和漫皆從“水”字邊,流來流去便氾濫出了軌,像徐志摩,胡適,梵谷、羅丹等等,從古至今,例子不勝枚舉。尤 其,心理學巨擘弗洛伊德又為藝術家背書,說藝術家的創作力來自性慾。此言一出像為“浪漫”發了護照,開發創造力便形同開發性慾。若拿出聖經的行為準則來要 求,是否會限制藝術家的創造力呢?         更進一步來說,藝術家的世界,基本上是一個在孤獨中完成的世界。是把自己沉浸在內裡,做深度開墾的世界。而基督教信仰則是一個生活在人群、在關係裡的實踐。整本聖經的重要動詞,都和“關係”有關,愛、饒恕、憐憫等,哪裡容得下藝術家一個人自我陶醉?         藝術家在許多方面也強調突顯個人風格,看看歷史吧!個人意識愈強盛的時代,往往是文學藝術最發達的時代,例如古希臘、文藝復興,或中國的魏晉南北朝(後現代 雖然個人意識也強,但因集体價值觀被解構而文學藝術崩潰,不在此限)。文藝復興時崛起的個人意識,更超越在宗教和國家之上,建立以屬世為範疇的人文主義, 和基督教思想成為競爭的對手。所以,藝術家個性和屬靈品格,到底是否對立呢?         若不仔細探討,許多藝術專業精英便很難踏入基督教信仰,基督徒藝術工作者也不知要怎樣存身。         但要怎麼融合呢?藝術家個性和屬靈品格,是否來自不同的源頭呢?追本溯源,藝術,到底是上帝的創造?還是人類文明的產物呢? 藝術:上帝的創造?人類文明的產物? 在創造裡,由奇珍異花與千奇百獸看來,上帝在藝術上還極為“講究”。在《出埃及記》中,神曉喻摩西建會幕,便交代所有的會幕幔子、祭壇、法櫃,與一切器具, 皆要找有智慧,能作各樣工,作藝術設計的“巧匠”,不只在建造上具功用性,尚要添加繡花、鑲金與雕飾,務要作得“榮耀、華美”(《出》26-31)。         很明顯地,美感,是來自上帝的賦予。藝術的源頭是來自神。《出》31:1-11,更為藝術在上帝的創造中,提供了最完整的定位描述:         1. 藝術家是來自神的揀選,“我已經題他的名召他。”(《出》31:2)。         2. 藝術家的才華是來自神的賜予,“我也以我的靈充滿了他,使他有智慧,有聰明,有知識,能作各樣的工,能想出巧工”(《出》31:3-5)。         3. 神賜藝術夥伴,要我們同工(《出》31: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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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奉篇

貂不足,狗尾續?

小灶 本文原刊於《舉目》28期 如果狗尾續貂         上一(27)期的《舉 目》中,刊登了海風的一篇短文,〈當“作家”成了“基督徒”〉。文中提了一個很好的問題,就是:什麼樣的人才算是真正的基督徒作家?什麼樣的作品才算是真 正的基督徒文學?文章中提到了一種現象,即某些人信主後的寫作,不過是在自己信主前的文字上,多加上幾句聖經經文。海風問:這樣寫出來的東西,究竟能否稱為“基督徒文學”呢?        我也非常認同這種懷疑。比如大陸以前有位散文家叫楊朔,他的文學水平其實很好。但當時因為意識形態的限制,文字必須 為所謂的主旋律服務。於是他就常常在很好的一篇文章後面,加上幾句歌頌社會主義的話。對有點經驗的讀者來說,這無異於狗尾續貂,都知道自動把那幾句話忽略 過去。         顯然,如果我們作品裡的聖經經句,也只是作為像楊朔散文裡歌頌社會主義好那樣的裝飾,那麼它們也會在讀者面前,遭到同樣的命運。         我當然不是說聖經是“狗尾”,或基督徒的作品不可以引用聖經經句——文學作品本來就常常引用名言警句,而聖經是世界上最偉大的作品,聖經裡的話當然可以引 用。但引用有好壞,水平有高低,全在於引用是否恰到好處。如果是畫龍點睛之筆,當然善莫大焉;但如果是生拼硬湊、故弄玄虛,或“為賦新詞強說愁”的無病呻 吟,就很難不被扔進垃圾桶裡了。         換句話說,從整体的角度看,聖經經文加或不加,並不決定一篇文章能否稱為基督徒文學,關鍵在於這部作品本 身是否反映了聖經的思想。說得更遠一點的話,用通常文學評論裡“形式與內容”的區分為出發點,我們或許可以說,在確定一部作品是否為基督徒文學的時候,內 容比形式更為重要。聖經經文加或不加,不過是一個形式問題而已。         真正好的作品,應該是“形神兼備”、形式與內容統一的。我們在此不進行形式與內容、理論與實踐等等的爭論,但我們可以肯定,一篇文章內必須有一種真實的東西,才可能吸引人。不同的文學理論可以對“什麼是真實的”這類問題有不同的看法,但至少這一點繞不過去。 怎可割裂聯繫         文章和作者之間,有一種割裂不開的聯繫。楊朔的“狗尾”之所以敗興,不僅僅因為它們突兀、與整体的文意不符,而且因為它並不是楊朔真實思想的反映。同樣,如果一位作者的生命並沒有被聖經的思想所改變,卻要寫出反映聖經思想的作品,也是很困難的。         但如果是這樣的話,我們就發現,在“基督徒作家”這個詞組裡,“基督徒”其實是比“作家”更重要的成分。換句話說,在成為基督徒作家、寫出基督徒文學作品之 前,此人必須先是合格的基督徒。就好像“基督徒學者”、“基督徒商人”、“基督徒科學家”、“基督徒政治家”等等一樣,他們的共同點,都必須先是一位基督 徒,然後才是在各自的領域裡做出貢獻。         但可能有人會說,“我已經受過洗,是基督徒了呀!”這就涉及到問題的另一個層面了。首先,如果秉持聖經整全的教導的話,基督徒都必須是主的門徒。也就是說,基督徒作家也必須是主的門徒。         我們這裡不必就“門徒”一詞在聖經中的、以及在近代傳統中所呈現出來的問題多做討論,但至少可以指出的一點是,它所表達的是一種動態的、會成長和深化的生命。換句話說,“基督徒”不是一種學位証書,好像只要有了它,以後隨便做什麼事,都可以自動冠以“基督徒XX”的名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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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奉篇

屬靈的疆場 ──驚奇之旅:天國大使的腳蹤(之三)

林秋如 本文原刊於《舉目》28期 整裝待發、摩拳擦掌 基督徒從決志獻身服事主,經過裝備、尋找服事的領域、尋找同心事奉的配偶、到上場打仗,往往需要若干年的歲月。過程當中,望眼欲穿,幾多波折,計劃常趕不上變化,這段暖身的過程,已將我們帶入屬靈的戰場。         神學院的文憑不能擔保一個畢業生成為好牧者或優秀的學者;飄洋過海,也不會讓人搖身一變成為好宣教士。差會不會訓練人打仗,我們所有的彈藥資源必須在出征前儲備好,免得出師未捷身先死。天國大使進入服事的戰場,通常會面臨七方面的挑戰。 一、文化衝突         不論任何族群,都有讓他們感到自豪、敝帚自珍的文化。宣教士需要培養對異文化的敏感與尊重,設身處地、將心比心。出於尊重別人,要約束自己的權利,有時甚至 得約束自己的言論自由,尤其是敏感的政治話題,避免禍從口出。優越感的流露,是讓人對我們避而遠之的最佳途徑。從一方面來說,耶穌基督從事的也是跨文化的 宣道,祂所展現的榜樣,是道成了肉身,不強求自己應得的權利,不抓著自己的權利不放。這也是內地會(China Inland Mission)早期宣教士贏得中國人民愛戴的主因。         在本地本國服事的雙職傳道,面臨的文化衝突是基督徒文化與世俗文化的衝突,是世界觀的衝突。天國大使當善用智慧打文化仗,知己知彼,對症下藥。 二、學習外語         學習外語是對付心驕氣傲的最佳法寶。即使你有雄才大略,滿腹經綸,集瑜亮之才於一身,當你必須再一次牙牙學語,還錯誤百出,當眾鬧笑話時,真會覺得虎落平陽 被犬欺。道成肉身的耶穌,也按步就班學亞蘭文及道地的希伯來文化。嬰兒時期的耶穌,並沒有大顯神通,以語言神童的姿態出現。         學語言是謙卑自己、向服事對象認同的一個過程。紮實學好語言,是忠心服事主的第一門功課,它需要紀律與毅力。學好語言,才能長期投入跨語言、跨文化的事奉,否則,因語言而導致的挫折感,會產生骨牌效應,打擊每一層面的生活與事奉,終致打退堂鼓。         在本地本國服事的雙職傳道,若職場的工作語言不是我們的母語,我們同樣面臨語言的挑戰。若要在職場打文化仗、打福音的仗,勢必得將語言學得道地、流暢。 三、信心的操練         在經濟上,全職宣教士需要仰望神的供應。雙職傳道的工作是否有保障、簽証能否延簽,年年都是未知數。事奉方面,需要仰望神開路,供應所需的人力、財力、及禱 告的資源。戴德生的名言“按神的方法作神的工作,必定不缺神的供應。”這句話也成了我服事二十多年來的經驗。神讓我一路走過驚奇之旅,活在神蹟中的喜悅, 使我在心靈的低谷,也能持守對祂的信靠,因祂從不誤事。        神國的財務政策不是“有多少錢,作多少事”。屬靈戰場的局面,從來都不合邏輯。然 而,我們的神也常不按牌理出牌。當我們接招的時候,才深刻領悟神的道路高過我們的道路,神的意念高過我們的意念。祂是在曠野開道路、在沙漠開江河的神。憑 信心定睛仰望耶和華,必要看見祂打開天上的窗戶,傾福於我們。 四、情緒的處理 1. 孤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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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奉篇

華人教會差傳事工:使徒的榜樣與模式

讀林安國牧師〈華人教會宣教現況與突破〉有感 劉傑垣 本文原刊於《舉目》28期       讀了《舉目》第25期(2007年5月號)林安國牧師的大作,〈華人教會宣教現況與突破〉,我深有共鳴,尤其在“大使命的思維與領袖”,以及“職業問題與民族中心”這兩個問題上。就此僅以我個人所知、所經歷,與同道們商討、共勉。 一、主的大使命的思維與領袖問題         細讀主的大使命(《太》28:18-20)後(以英譯本為據),宣教領袖們各有不同的詮釋。         有人認為這是一重使命(one-fold task),那就是使萬人作門徒。浸禮(baptizing)與教導(teaching)這兩字,在英文中是動名詞,按英語文法,是用以說明造就門徒的。 但亦有人認為是兩重使命(two-fold task):傳福音(preaching)與教導門徒(teaching)。         這兩種觀點,各有其依據和理由。若將大使命與《使徒行傳》(早期教會史)綜合來讀,且考慮使徒保羅立下的榜樣與模式,我個人認為是三重使命,那就是:1) 傳福音;2) 植堂;3) 差傳。 三重使命(three-fold task) 1. 傳福音事工(Gospel-preaching)        (1) 福音預期事工(pre-evangelism)        (2) 福音傳揚(evangelism)        (3) 福音後期事工(post-evangelism)         這三重的工作,缺一不可。設若失之於福音預期事工,教會內傳福音時,效果必大為遜色;若無福音後期事工,則無跟進與造就門徒。 2. 植堂事工(Church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