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 Picture
編者的話

編者的話——BH29期

          John Piper在他的一本關於宣教學的書寫到(註):“宣教之所以存在,是因為敬拜不存在。”(Mission exists because worship does not)也就是說,宣教的最終目的,是將萬國萬民帶入對祂的敬拜中(《詩》22:27)。           當 時序進入2008年,也就是馬禮遜來華的第201年,值得華人基督徒思想的是,如何以神的國度的胸懷,建造華人教會,成為神喜悅的供物。要達到這個目標, 必須每個基督徒將自己的生命獻上,當作活祭,具体地“跟隨基督──活出以神為中心的世界觀、價值觀與生活方式”,在我們各自被呼召的工場、生活的疆界中榮 耀祂。這是海外校園雜誌社今後幾年要努力推廣的信息。           因此,在本期中,我們邀請洪軍弟兄,從最基本的世界觀入手,以一篇專文(第6頁)討 論到底什麼是世界觀,基督徒應該如何更新變化我們的世界觀。莫非也以“來吧,我們登耶和華的山”為題,邀請讀者將全人完全投入對祂的敬拜(第10頁)。我 們很高興能收到一位作者的見証,以實例說明他的世界觀是如何轉化的(第52頁)。           建宏弟兄與衛平弟兄分別以《淺談中國教會的一些問題》、《流行文化與聖經真理》二篇文章,舉出華人教會內一些潛在的問題,值得讀者詳細考察,並給予回應。           第30頁的文章,是我們特別邀請陳濟民牧師(前華神院長)所開闢的專欄,準備以一系列的文章,幫助基督徒認識一些基督信仰的基本要理,端正我們錯誤的思想,讀者不可錯過,並請繼續追蹤這一系列。 思宇弟兄以優美的文筆,從聖經神學的角度,精彩地詮釋了約瑟的故事(第33頁),述說神在救贖歷史中,如何成就祂不變的應許。           我們感謝神預備了許多與我們同工的作者,也為我們能將這份刊物升級為雙月刊獻上感恩。希望我們選編的每一篇作品都值得讀者回味再三。但限於篇幅,無法一一介紹,謹向眾多作者致歉。           過去我們沒有“編者的話”,以致錯失一些編者與讀者直接互動的機會。盼望以後能藉著這個空間,拉近編者與讀者間的距離。           在《舉目》雜誌正式成為雙月刊之際,我們以敬畏的心,求天父讓這份刊物能成為一個生命的祭壇,吸引更多的作者與讀者,並成為普世華人教會的幫助。藉著文字,開拓基督徒的眼界,從而以合神心意的方式來服事我們的王耶穌。 註:John Piper, Let the Nations Be Glad﹗ […]

No Picture
時代廣場

浪子是否已回頭?──悼念英格瑪‧柏格曼

區曼玲 本文原刊於《舉目》29期            瑞典電影導演英格瑪‧柏格曼(Ingmar Bergman)去世的消息(編按),從電腦屏幕上傳來。我的手繼續敲打著鍵盤,腦袋卻一片空白……           我彷佛看到當年不滿20歲的我,坐在黑暗的視聽室裡,被柏格曼的《哭泣與耳語》(Cries and Whispers)中遍佈的大紅、自殘與死亡,深深地震撼著!           那是我和英格瑪‧柏格曼初次的相遇。往後的幾年,我便像著了魔一般,一部接一部地觀看柏格曼的電影作品。           我無法解釋,為什麼我這樣一個外表快樂自由、前途無量的大學生,會無可救藥地迷上柏格曼那些晦澀、看了讓人想自殺的沉重電影。我只是覺得,柏格曼將他的內心世界、想法與道德觀,誠實地攤開、展現了在觀眾面前。他的電影反映出他人生各階段的探索、追尋與自省。無論觀眾身處何處,都能深刻感受到一個受苦心靈的掙扎。 兩大主題           首先是他的宗教議題。我看到他透過《第七封印》(The Seventh Seal, 1957)、《冬之光》(Winter Light, 1962)等片,對上帝的存在投下一個大問號。他宣稱上帝是隱藏、沉默的,對於受創的心靈發揮不了任何作用。同時,他在《野草莓》(Wild Strawberries,1957)、《沉默》(The Silence,1963)與《秋光奏鳴曲》(The Autumn Sonata,1978)中,挖掘疏離、失敗、無法靠近的人際關係。            柏格曼作品的另一主題,也是最被人津津樂道的,是男女之間的情慾糾葛。1973年上映的《婚姻情景》(Scenes from A Marriage)中,他赤裸裸地揭發男性受“性器官”主宰下的種種行為(參閱《擺脫不了的孤寂》,《海外校園》第76期):追求親密,卻又陷於無限的孤 寂與虛空中;想要誠實,卻又無法坦白。因為承認情感不忠,會帶來關係的破壞與傷害。於是,懼怕與躲藏、不安與罪惡,成了兩性關係的寫照。            其實,這也正映照著柏格曼的私生活:他結過五次婚,情史洋洋灑灑,總共留下九名子女。他在自傳《魔術燈籠》(The Magic Lantern)中承認:“婚姻情景”中的許多場面,取材自他自己的情感走私。 […]

No Picture
生活與信仰

如果

一雨 本文原刊於《舉目》29期           根據聖經記載,基督的門徒被稱為“基督徒”(希臘文是Christianoi),是從安提阿開始的 (《徒》11:26)。他們之所以得了這個稱號,大概是因為他們常把“基督”掛在嘴邊。這個字原來的意思,是“基督的人”。什麼叫“基督的人”?就是基督 的跟隨者,是要效法基督,做一個像基督的人。但如何效法呢?是靠每週一次的教會聚會?還是每日象徵性地讀一兩章經文?還是遇到困難時習慣性地仰天求助?           一個真正的基督徒,一個用全部的心志和靈魂愛主耶穌的人,不是這樣。 如果只是感動           很多人有過這樣的經歷:陰雨天,在顛簸泥濘的田野上蹣跚而行。如果這時前方出現一個身影,我們就會緊跟在那人的身後。他往左,我們就往左;他往右,我們就往 右;他繞過一個泥坑,我們也跟著繞過去……在這樣一個人後面緊緊地跟隨,起碼知道自己不是孤單的,並且會覺得安全一些。           跟隨耶穌,更是如此。在這個亂世中,每一個人都在艱難中跋涉,苦不堪言。有一天,祂向我們顯現,祂揮手讓我們跟隨祂;祂說祂知道路,並且會帶我們安全回家。於是我們欣喜若狂,緊緊跟在祂後面。從此以後,我們不再孤單,心中篤定。           然而,這一路卻不是一帆風順的,路邊有太多的誘惑,我們心中有太多的不捨和眷戀。於是,我們開始左顧右盼;開始鬆開我們的手,不再緊握著祂……          只有當我們被世間的虛偽、欺騙、逼迫,擊打得頭破血流的時候,我們才又會想起祂。而當我們開始尋找祂,卻發現祂根本沒有離開。不僅如此,祂一直在各樣環境中,用各種方法幫助我們。此時的我們什麼都不用說,只須要再度握住那隻帶有釘痕的大手,繼續前行。           這個比喻很動人,是不是?但如果我們只是感動而不去行動,那我們就真成了“聽見卻不去行的人”了。到底怎樣才是跟隨主耶穌的腳步呢? 如果願意遵從           一個世紀前的美國,有一群人,他們有一個奇怪的共同承諾,就是無論做什麼事,在做之前,一定要問自己:“如果主耶穌是我,祂會怎麼做?”(What Would Jesus Do,WWJD)           當你看到這句話的時候,你心裡是怎樣想的?覺得這根本不可能?還是覺得這有些教條主義?還是心裡有一種莫名的觸動?           主耶穌沒有留戀天上的榮耀,暫時放下祂尊貴的身份,成為人的樣式,降生在卑賤的馬槽,生長在貧困的家庭。祂因為愛我們,甘願忍受世間的苦難,莫名地被人唾棄、詆毀、迫害。           祂像我們所有人一樣,會感到口渴、饑餓、困乏、傷悲和快樂。祂和12個門徒一起生活了三年,從來沒有要求他們對祂有特別的服事。相反,祂低下尊貴的身軀,為他們洗腳……主耶穌用短暫的33年生命,向我們活出了最完美、聖潔的人生。           你愛耶穌嗎?那你為什麼不能按照祂的話,去過像祂一樣的人生?祂從來沒有說:“我和你們不一樣,所以你們再怎麼做,也不可能像我一樣。”相反,祂教導我們:“我所做的事,信我的人也要做。”           […]

No Picture
生活與信仰

世界觀的更新──紀念我的老師納許博士

李洪軍 本文原刊於《舉目》29期            納許(Ronald H. Nash)博士是我在神學院時的教授。他在《生命的終極問題》(Life’s Ultimate Questions)一書的開頭,講了這樣的一個故事。大約五十多年前,在加州洛杉磯有一個臭名昭著的黑幫首領米奇.寇漢(Mickey Cohen)。此人在葛培理(Billy Graham)博士的一次洛杉磯佈道會上,突然宣告自己願意接受耶穌。此舉引起社會極大的關注。然而幾個月後,人們發現寇漢的生活完全沒有改變,繼續從事 他的黑幫生涯。在一次談話中,寇漢清楚地表示,他從來沒有打算放棄自己的生活習慣。他解釋說,既然有基督徒体育明星、基督徒政治家和基督徒商人,他想做一 個基督徒黑幫領袖。           納許博士用這樣一個例子,引出了人們對世界觀的思考,也使我這顆理工科出身的榆木腦袋,開始對哲學和神學產生了興趣。今以此文,紀念這位給我啟蒙的神學老師(他已於2006年三月間辭世)。           寇漢的例子也許比較極端,然而持像寇漢這樣心態的人,在基督徒中並非罕見。有相當一部分基督徒,他們得救以後的生活習慣和思維方式,和得救以前沒有什麼明顯 的變化。然而這些人,還心安理得地認為這很正常。他們絲毫沒有意識到,作一個基督徒不僅僅是一個口頭上的承諾,而是生命的更新,正如保羅在《林後》 5:17節所說:“若有人在基督裡,他就是一個新造的人……”           導致基督徒生活不正常的因素很多,這裡我們只從世界觀的角度,看看這一現象背後的問題是什麼。 世界觀是什麼            世界觀是人們對生命和信仰等重大問題的一些最基本觀點,它如同戴在人眼睛上的一付隱形眼鏡,我們平時很少注意到它的存在,然而我們所觀察和思考的任何一個現象,都是透過它完成的。因此,對於同樣真實的事件,不同的人,透過不同的世界觀來觀察,就會得出截然不同的結論。           我們經常看到,有些事情,對一些人來說是顯而易見、理所當然的,而對另外一些人卻是無法理解、匪夷所思的。因此從一個錯誤的世界觀得出的結論,必然會和從一個正確的世界觀所得出的結論發生衝突。           世界觀和信仰有著緊密的聯繫。有些人以為,基督教信仰只在乎信,而不具備什麼思想性內容;基督教神學只不過是一些零散教義的堆積。其實這是對基督教信仰不正 確的理解。這些不正確的觀念,不僅僅存在於無神的自然主義者之中,也存在於許多基督徒思想中。實際上,基督教信仰不僅僅只是信,同時也是一套關乎神─人─ 宇宙的完整思想体系,也就是說是一個人的世界觀。對於一個基督徒來說,生命的改變首先是內在思想体系的轉變,是世界觀的更新。這正是《羅馬書》12:2節 所說的“心意更新而變化”。            世界觀和我們日常的生活也有非常緊密的聯繫。一個人的世界觀告訴他什麼是“真”;在所有他看為真的事情上,他的倫理觀告訴他什麼是“善”;在所有他認為善的事情上,他的價值觀告訴他什麼是“美”;他所認為美的事,決定了他的生活方向和日常活動的優先次序。因此,一個人日常生活的表現,是他內在世界觀最好的表達。 世界觀的元素            納許博士認為世界觀至少包含五個基本組成部分:(1) […]

No Picture
生活與信仰

來吧,我們登耶和華的山

莫非 本文原刊於《舉目》29期            “必有許多國的民前往,說:來吧,我們登耶和華的山,奔雅各神的殿。主必將祂的道教訓我們;我們也要行祂的路。因為訓誨必出於錫安;耶和華的言語必出於耶路撒冷。”(《賽》2:3) 兩種登山客           《以賽亞書》2章3節經文裡有一座“耶和華的山”,是指錫安山,是那時猶大國的首都、也是聖殿所在地。那山特別高,所以需要攀登。聖殿蓋在高處,代表眾望所歸,在以色列人心裡也有屬靈中心的意義。           舊約時代,以色列人一年三次會登耶和華的山。今天也有世界各地的人到耶路撒冷這個“聖地”旅遊,它現在是世界著名的觀光景點。從世俗的角度看,也可以說應驗了以賽亞的預言,“萬民都要流歸這山”(《賽》2:2)。          說到旅遊,如果稍注意一下近來的出版業,會發現有一種書銷路不錯,就是旅行文學。反映出現代人生活忙碌,需要逃離常軌、出去透透氣的現象。也因為普遍經濟條 件夠,可以出去度假,所以有愈來愈多的人去不同的地方旅行觀光。有些作家將所見所聞寫下來,敘述各地的美食、景點或文化比較等,便成了旅行文學。           旅行文學的讀者通常有兩類,一為出遊,所以先買書回來做功課。另外一類是因為種種原因無法外出,但有興趣涉獵或瞭解異國文化與風俗習慣,好在頭腦裡虛擬一趟旅遊,如同中國人所謂的“臥遊”。          然而眾人皆知,“臥遊”和實地出遊完全是兩回事。一個是用腦子推想,沙盤推演。另一個是全人的投入,親身去体會那個地方的氣味、風景與食物。           在那些真正出遊的人中,有一種人很奇怪,他們不會選擇風景優美,吃住都有五星級旅社的名勝古蹟;也不去荒山野地,經歷天地間搭帳棚的野外探險。而是專選那種 交通不大方便,吃住簡陋的偏遠之地。這些地方有的很貧窮,要擠火車;有的要爬許多階梯、走許多路;有的地方還有戰亂,要冒生命危險……他們去,並非為度 假、放鬆或享受,而是為去“朝聖”:到一個聖地──印度恆河,或西藏拉薩,或以色列耶路撒冷或麥加──經歷神聖的膜拜感覺。           我們可以公平地推測,這些人並非全是信徒。很多不信佛的人會去泰國寺廟,不信基督教的會去耶路撒冷。他們所為何來呢?有為觀光,有為考古。更有的還一待幾個月,一個聖地一個聖地体驗真正的“朝聖”。           即便如此,事後終究還是要回家,與聖地的宗教色彩告別。在聖地沾染的一點提昇、一點虔敬和一點神聖,一旦回到紅塵俗世,也逐漸消失淨盡。因此,到聖地的人也可以簡單分為兩種:一種是信徒式的朝聖,一種則是觀光客式地朝聖。            如何分辨?似乎不能從奉獻金錢的多少來看。家母過去曾在台灣參加一個土風舞社,參加者很多是賣菜的歐巴桑(台語“老太婆”的意思)。有時也辦郊遊活動,全是到台灣一些有名的廟宇進香。意外地,家母發現這些賣菜的歐巴桑,平常賺的雖是蠅頭小利,但香火錢卻會大把大把地掏。           然而,奉獻再多的金錢,也不代表是真正信徒,因為信徒不能靠錢來買戶口、掛號。           也不能用奉獻時間作義工來看。有些醫生會到災區作義工,到慈濟功德會所支援的地區,或印度德蘭修女的痲瘋救濟院服務窮人。他們的服務甚至比一般信徒還有果效,但也不代表他們是真正信徒。           也有的在朝聖時抱著中國人所說“心誠則靈”的心理,十分虔誠地禮拜、禱告,全心地投入,但仍然不代表是他們是真正信徒。差別到底在哪裡呢?           差別在於你是以觀光客的心態到宗教場所走一回,還是真正把信仰帶回家長期實踐,成為一種生活方式。走一回的代價到底有限,成為生活方式則需要長期的投入。很多人只願付有限的代價買一時的平安,而不願付較大的代價投資自己的永生。 朝聖的心理 […]

No Picture
Uncategorized

淺談中國教會中的一些問題

Gian-hung Li 本文原刊於《舉目》29期         Mature faith should not be built upon the basis of miracles, but upon attention to God’s word. No matter what problems arise, there is then an authoritative answer.          The rapid […]

No Picture
事奉篇

流行文化與聖經真理

詩歌中“你心會知道”云云,其實是沒有根據的一廂情願。 葉衛平 本文原刊於《舉目》29期           談到流行文化,人一般會想到時下流行、為人所認同追捧、所一哄而上、所趨之若鶩的種種,即常被基督徒歸為“眼目的情慾”(《約壹》2:16)之類的。但本文要討論的,限於教會、信徒中間的流行文化。           教會流行文化形形色色,流行詩歌可說是表表者。因其琅琅上口,故甚易大行其道。因此,討論教會流行文化,不妨從流行詩歌開始。           本文列舉兩個具体個案以供討論。筆者與作家素昧生平,絕無個人成見,純粹就事論事。 流行詩歌一            聽到過如此一首流行詩歌,歌名為《把冷漠變成愛》: 你的眼,是否被太多美麗的事物迷惑? 你的心,是否被太多紛雜的世俗綁鎖? 分些關懷給角落中受傷的靈魂, 分些愛給那些不起眼的面孔。 以基督的心為心,以祂的眼看世界, 你身邊的人需要你我,把冷漠變成愛; 以基督的心為心,以祂的眼看世界, 這世界需要你我,把冷漠變成愛。           從詩歌的內容分析,這作品的主題是社會關懷。可是讀遍歌詞,不見福音,唯有“以基督的心為心”一句,令作品還像是教會詩歌。           不過,你信不信?“基督”一詞,如果換成我們中華文化裡的滿天神佛,如“釋迦”、“觀音”、“媽祖”、“玉帝”,或什麼“上仙”、“真君”等等,然後拿到相應的儒、佛、道團体中吟唱,這歌倒也好使。           既然詩歌中有“以基督的心為心”句,就讓筆者以此為切入點談起。           這句經文,引自新約聖經《腓立比書》第2章第5節。使徒保羅在第一章回顧他的捆鎖(1:14,17等)、爭戰(1:7)、歡喜(1:4,18)以及腓立比教 會的長進(1:25),為所信的福音齊心努力(1:27)等,並鼓勵教會要準備為基督受苦(1:29)。第2章1-4節就用“所以”,來引出聖徒為見証救 主基督應備的德行。           年輕的腓立比教會,怎樣去預備、學習這些德行呢?從2章5節開始,使徒保羅教導教會和聖徒一個準則:“你們當以基督耶穌的心為心”。之後的6至11節,就以此展開,“祂本有神的形像……”而在12節,使徒保羅總結道:“這樣看來……就當恐懼戰兢作成你們得救的工夫。”           我們看到,書卷伊始至此,甚至《腓立比書》全書,通篇找不到社會關懷或文化使命的說法。使徒保羅“你們當以基督耶穌的心為心”的教導,目的是讓聖徒藉著學習 基督的風範和樣式,“在真道上同歸於一,認識神的兒子,得以長大成人,滿有基督長成的身量”(《弗》4:13),而非社會關懷。 […]

事奉篇

弟兄,讓我們相互負責任

滕勝毅 本文原刊於《舉目》29期 幾年前,我參與的教會出了問題。作為一個小弟兄,我試著調停解圍。我也盼望看到帶領的弟兄,能彼此相顧,同心協力解決問題。結果卻事與願違。我沮喪的心,差點兒變成一顆苦楚的種子(見拙文《苦楚的毒鉤》,《舉目》17期)。            痛定思痛,我開始從這個教訓中,思考弟兄間相互負責任的重要性。 定義與內涵           韋伯斯特大字典對“相互負責任”(accountability)的解釋是:服從義務和責任,去反應、回答,或說明、辯明。相互負責任是一種負責任的、可靠的、能回答的狀態。它反映了人與人之間雙向、互動的一種關係。它是意願的選擇,既是義務,也是責任。           基督徒之間的相互負責任,包括更深一層的內涵和意義,是帶有生命力的,也更好地表達了這個詞的實際意義。           基督徒之間的這種相互負責任的關係,與一般的同鄉會、專業沙龍、好友互助小組,有本質上的不同:         · 動機不同。我們要在變得更像基督的生活歷程中同轍而行。         · 根基不同。主耶穌無條件的愛,和我們所不配得的恩典,是我們的根基。         · 目的不同。我們要在基督裡互相建造(《帖前》5:11),充分發展我們的潛在能力,在同一個聖靈裡一起成長,長成有基督的身量。         · 運作不同。互相接受、坦誠、守信、耐心、不論斷,是建立這種具有生命關係的途徑。         · 作用不同。這種具有生命力的關係,不僅會幫助醫治傷痛,減輕包袱,還會幫助審查我們的心思、意念和行為,使我們的生命更新成熟。“所以你們要彼此認罪,互相代求,使你們可以得醫治。義人祈禱所發出的力量,是大有功效的。”(《雅》5:16) 需要的原因           那麼基督徒為什麼需要這種關係呢?創世一開始,神就清楚地對那兩人說,我給你們權柄,也給你們責任,同時也要你們為自己、為神負責任。“這樣看來、我們各人必要將自己的事,在神面前說明(負責)。”(《羅》14:12)           不僅如此,神還叫我們在神的肢体裡相互負責(《林前》12:12-27)。主耶穌並不只是呼召一個人作祂的門徒,聖靈也沒有只賜給一個人。“所以你們該彼此 勸慰、互相建立。”(《帖前》5:11)。我們“又要彼此相顧,激發愛心,勉力行善。”(《來》10:24)可見,在基督徒的日常和教會生活中,我們不僅 要對神、對己負責任,也要相互負責任。          […]

No Picture
事奉篇

不知道還好 ──重思華人教會的“第二代事工”

要“乖孩子”而不是“敬虔的孩子”的父母,不可能鼓勵孩子委身。 李道宏 最佳演員、屬靈瘸子           “這麼說吧,我們教會裡的年輕人都很會‘演戲’。許多孩子都能得最佳演員獎。”          一位在華人教會中負責第二代事工(註)的牧師,苦笑著說。           “這些孩子總是可以表現得很屬靈,讓你誤以為他們的確與主同行。不過,我很清楚地知道,他們並沒有真正與主有親密的關係,全都可以算是屬靈的瘸子。”           當然沒有一位牧者,能夠拍胸脯保証,自己所牧養的每位信徒,都是切切實實與主同行的。不過,我們是否能約略覺察到他們近期的屬靈狀況?對於在教會長大的第二代,他們的屬靈狀況,我們又到底能夠掌握到什麼程度呢?           英文有句諺語說,“Ignorance is bliss.”可意譯為:“傻人有傻福。”確實,很多時候,如果不知道實情,心裡還舒坦些。          比如為人父母的,一旦曉得孩子們在學校裡,在朋友間的真實對談,不知晚上還睡得著、睡不著覺?再如想到這些孩子帶著這種屬靈光景長大,然後遠離教會,有朝一日丟棄信仰,甚至有些孩子,還沒有長大,就從教會中失蹤。           不知道作為牧者的我們,是不是晚上也還睡得著覺?           當今教會所面臨的最大悲劇,實屬第二代信徒的流失。放眼觀看教會的第二代,若以年齡區分,越是接近成年的孩子,去教會的就越少。更令人憂心的是,大約70%的第二代基督徒,在大學四年期間丟棄了信仰。 對教會的錯誤期望           這樣的狀況,與家長對教會有著不正確的期望,有很大的關係。           許多家長認為,教會理當全權負責造就和養育出屬神的第二代。很遺憾的是,聖經不是這麼說的。孩子是神賞賜父母的產業。教養和造就敬虔的孩子,是父母在家庭中應盡的責任(參見《申》6:6-9)。           當然,教會是基督的身体,有協助每個肢体、每個信徒的功能。例如華人教會,的確可以協助家長教導孩子,引導孩子們尊敬父母,体諒父母親的苦心、父母的犧牲 (包括移民異鄉,為的就是將最好的給孩子,成就下一代的前途)。教會還可以協助孩子們,体會華人在世界的地位與角色,並且認同中華文化的美好、學習中 文……           然而,如果我們稍加思考,就會明白,這些並非聖經的要求。如果父母親本身沒有聖潔和敬虔的榜樣,又怎麼能指望教會,僅僅藉由每週幾個小時,奇蹟式地把孩子“變成”虔誠愛主的人呢? 上帝不是要“乖孩子”           身為父母親,我們是否曾鼓勵他們真正委身呢?我們經常禱告,祈求神給我們“乖孩子”(good […]

No Picture
事奉篇

耶魯與中國

蔡豐智 本文原刊於《舉目》29期           美國的耶魯大學(Yale University),是與哈佛、史丹佛、普林斯頓等大學齊名的學府,前後出了多位諾貝爾獎得主及五位美國總統。近年的幾位白宮主人,及2004年民主、共和兩黨的總統候選人,全都是耶魯人,更是使它聲名大噪。            耶魯是在1701年,由一群來自哈佛的人開始的,為的是要和哈佛一別苗頭。其創校的時間,全美排名第三,僅晚於哈佛及College of William and Mary。那時,正是清朝康熙皇帝為了敬孔、祭祖等禮儀問題,與羅馬天主教皇發生齟齬,中國快要關起對外大門的時候。            學校最初稱為Collegiate School。1716年,老耶魯先生(Elihu Yale)捐了一大筆錢及書籍給學校,並且把它遷到今天位於康州的紐海汶(New Haven, Connecticut)。兩年後,為感念他的貢獻,學校改名為Yale College。           老耶魯先生是個商人,因與亞洲進行貿易而致富。換句話說,他捐給耶魯的錢,有一部分來自與中國的茶葉、絲、瓷器等貿易。可是,他大概沒料到,日後耶魯大學會與中國結下那麼深厚的關係。 德懷特           如同許多長春藤大學一樣,耶魯起初是以神學院起家的,它原屬於公理會(Congregational Church),目的是培養牧師等神職人員。成立之初,正遇上美國第一次屬靈大復興(The First Great Awakening,1730s-1740s)。這次屬靈復興中的一位關鍵人物,愛德華茲(Jonathan Edwards,1703-1758),就是耶魯人。           1795年,愛德華茲的外孫德懷特(Timothy Dwight,1752-1817),出任耶魯大學的校長,直到1817去世為止,擔任校長達廿多年之久。他上任時,屬靈復興的熱潮已經消退,耶魯的師生 已經變得冷漠與世俗化。他出任校長那年,湯姆斯‧佩恩(Thomas Paine)發表了《理性的時代》,教會在屬靈的低潮中,又面臨理性主義的嚴重衝擊。然而,德懷特給耶魯再次帶來復興——當然,這不是他獨力達到的。           那時,美國東北部的新英格蘭地區,也正好有第二次屬靈大復興(The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