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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的话

编者的话——BH29期

          John Piper在他的一本关于宣教学的书写到(注):“宣教之所以存在,是因为敬拜不存在。”(Mission exists because worship does not)也就是说,宣教的最终目的,是将万国万民带入对祂的敬拜中(《诗》22:27)。           当 时序进入2008年,也就是马礼逊来华的第201年,值得华人基督徒思想的是,如何以神的国度的胸怀,建造华人教会,成为神喜悦的供物。要达到这个目标, 必须每个基督徒将自己的生命献上,当作活祭,具体地“跟随基督──活出以神为中心的世界观、价值观与生活方式”,在我们各自被呼召的工场、生活的疆界中荣 耀祂。这是海外校园杂志社今后几年要努力推广的信息。           因此,在本期中,我们邀请洪军弟兄,从最基本的世界观入手,以一篇专文(第6页)讨 论到底什么是世界观,基督徒应该如何更新变化我们的世界观。莫非也以“来吧,我们登耶和华的山”为题,邀请读者将全人完全投入对祂的敬拜(第10页)。我 们很高兴能收到一位作者的见証,以实例说明他的世界观是如何转化的(第52页)。           建宏弟兄与卫平弟兄分别以《浅谈中国教会的一些问题》、《流行文化与圣经真理》二篇文章,举出华人教会内一些潜在的问题,值得读者详细考察,并给予回应。           第30页的文章,是我们特别邀请陈济民牧师(前华神院长)所开辟的专栏,准备以一系列的文章,帮助基督徒认识一些基督信仰的基本要理,端正我们错误的思想,读者不可错过,并请继续追踪这一系列。 思宇弟兄以优美的文笔,从圣经神学的角度,精彩地诠释了约瑟的故事(第33页),述说神在救赎历史中,如何成就祂不变的应许。           我们感谢神预备了许多与我们同工的作者,也为我们能将这份刊物升级为双月刊献上感恩。希望我们选编的每一篇作品都值得读者回味再三。但限于篇幅,无法一一介绍,谨向众多作者致歉。           过去我们没有“编者的话”,以致错失一些编者与读者直接互动的机会。盼望以后能借着这个空间,拉近编者与读者间的距离。           在《举目》杂志正式成为双月刊之际,我们以敬畏的心,求天父让这份刊物能成为一个生命的祭坛,吸引更多的作者与读者,并成为普世华人教会的帮助。借着文字,开拓基督徒的眼界,从而以合神心意的方式来服事我们的王耶稣。 注:John Piper, Let the Nations Be Glad﹗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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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代广场

浪子是否已回头?──悼念英格玛‧柏格曼

区曼玲 本文原刊于《举目》29期            瑞典电影导演英格玛‧柏格曼(Ingmar Bergman)去世的消息(编按),从电脑屏幕上传来。我的手继续敲打着键盘,脑袋却一片空白……           我彷佛看到当年不满20岁的我,坐在黑暗的视听室里,被柏格曼的《哭泣与耳语》(Cries and Whispers)中遍布的大红、自残与死亡,深深地震撼着!           那是我和英格玛‧柏格曼初次的相遇。往后的几年,我便像著了魔一般,一部接一部地观看柏格曼的电影作品。           我无法解释,为什么我这样一个外表快乐自由、前途无量的大学生,会无可救药地迷上柏格曼那些晦涩、看了让人想自杀的沉重电影。我只是觉得,柏格曼将他的内心世界、想法与道德观,诚实地摊开、展现了在观众面前。他的电影反映出他人生各阶段的探索、追寻与自省。无论观众身处何处,都能深刻感受到一个受苦心灵的挣扎。 两大主题           首先是他的宗教议题。我看到他透过《第七封印》(The Seventh Seal, 1957)、《冬之光》(Winter Light, 1962)等片,对上帝的存在投下一个大问号。他宣称上帝是隐藏、沉默的,对于受创的心灵发挥不了任何作用。同时,他在《野草莓》(Wild Strawberries,1957)、《沉默》(The Silence,1963)与《秋光奏鸣曲》(The Autumn Sonata,1978)中,挖掘疏离、失败、无法靠近的人际关系。            柏格曼作品的另一主题,也是最被人津津乐道的,是男女之间的情欲纠葛。1973年上映的《婚姻情景》(Scenes from A Marriage)中,他赤裸裸地揭发男性受“性器官”主宰下的种种行为(参阅《摆脱不了的孤寂》,《海外校园》第76期):追求亲密,却又陷于无限的孤 寂与虚空中;想要诚实,却又无法坦白。因为承认情感不忠,会带来关系的破坏与伤害。于是,惧怕与躲藏、不安与罪恶,成了两性关系的写照。            其实,这也正映照着柏格曼的私生活:他结过五次婚,情史洋洋洒洒,总共留下九名子女。他在自传《魔术灯笼》(The Magic Lantern)中承认:“婚姻情景”中的许多场面,取材自他自己的情感走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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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与信仰

如果

一雨 本文原刊于《举目》29期           根据圣经记载,基督的门徒被称为“基督徒”(希腊文是Christianoi),是从安提阿开始的 (《徒》11:26)。他们之所以得了这个称号,大概是因为他们常把“基督”挂在嘴边。这个字原来的意思,是“基督的人”。什么叫“基督的人”?就是基督 的跟随者,是要效法基督,做一个像基督的人。但如何效法呢?是靠每周一次的教会聚会?还是每日象征性地读一两章经文?还是遇到困难时习惯性地仰天求助?           一个真正的基督徒,一个用全部的心志和灵魂爱主耶稣的人,不是这样。 如果只是感动           很多人有过这样的经历:阴雨天,在颠簸泥泞的田野上蹒跚而行。如果这时前方出现一个身影,我们就会紧跟在那人的身后。他往左,我们就往左;他往右,我们就往 右;他绕过一个泥坑,我们也跟着绕过去……在这样一个人后面紧紧地跟随,起码知道自己不是孤单的,并且会觉得安全一些。           跟随耶稣,更是如此。在这个乱世中,每一个人都在艰难中跋涉,苦不堪言。有一天,祂向我们显现,祂挥手让我们跟随祂;祂说祂知道路,并且会带我们安全回家。于是我们欣喜若狂,紧紧跟在祂后面。从此以后,我们不再孤单,心中笃定。           然而,这一路却不是一帆风顺的,路边有太多的诱惑,我们心中有太多的不舍和眷恋。于是,我们开始左顾右盼;开始松开我们的手,不再紧握着祂……          只有当我们被世间的虚伪、欺骗、逼迫,击打得头破血流的时候,我们才又会想起祂。而当我们开始寻找祂,却发现祂根本没有离开。不仅如此,祂一直在各样环境中,用各种方法帮助我们。此时的我们什么都不用说,只须要再度握住那只带有钉痕的大手,继续前行。           这个比喻很动人,是不是?但如果我们只是感动而不去行动,那我们就真成了“听见却不去行的人”了。到底怎样才是跟随主耶稣的脚步呢? 如果愿意遵从           一个世纪前的美国,有一群人,他们有一个奇怪的共同承诺,就是无论做什么事,在做之前,一定要问自己:“如果主耶稣是我,祂会怎么做?”(What Would Jesus Do,WWJD)           当你看到这句话的时候,你心里是怎样想的?觉得这根本不可能?还是觉得这有些教条主义?还是心里有一种莫名的触动?           主耶稣没有留恋天上的荣耀,暂时放下祂尊贵的身份,成为人的样式,降生在卑贱的马槽,生长在贫困的家庭。祂因为爱我们,甘愿忍受世间的苦难,莫名地被人唾弃、诋毁、迫害。           祂像我们所有人一样,会感到口渴、饥饿、困乏、伤悲和快乐。祂和12个门徒一起生活了三年,从来没有要求他们对祂有特别的服事。相反,祂低下尊贵的身躯,为他们洗脚……主耶稣用短暂的33年生命,向我们活出了最完美、圣洁的人生。           你爱耶稣吗?那你为什么不能按照祂的话,去过像祂一样的人生?祂从来没有说:“我和你们不一样,所以你们再怎么做,也不可能像我一样。”相反,祂教导我们:“我所做的事,信我的人也要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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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与信仰

世界观的更新──纪念我的老师纳许博士

李洪军 本文原刊于《举目》29期            纳许(Ronald H. Nash)博士是我在神学院时的教授。他在《生命的终极问题》(Life’s Ultimate Questions)一书的开头,讲了这样的一个故事。大约五十多年前,在加州洛杉矶有一个臭名昭著的黑帮首领米奇.寇汉(Mickey Cohen)。此人在葛培理(Billy Graham)博士的一次洛杉矶布道会上,突然宣告自己愿意接受耶稣。此举引起社会极大的关注。然而几个月后,人们发现寇汉的生活完全没有改变,继续从事 他的黑帮生涯。在一次谈话中,寇汉清楚地表示,他从来没有打算放弃自己的生活习惯。他解释说,既然有基督徒体育明星、基督徒政治家和基督徒商人,他想做一 个基督徒黑帮领袖。           纳许博士用这样一个例子,引出了人们对世界观的思考,也使我这颗理工科出身的榆木脑袋,开始对哲学和神学产生了兴趣。今以此文,纪念这位给我启蒙的神学老师(他已于2006年三月间辞世)。           寇汉的例子也许比较极端,然而持像寇汉这样心态的人,在基督徒中并非罕见。有相当一部分基督徒,他们得救以后的生活习惯和思维方式,和得救以前没有什么明显 的变化。然而这些人,还心安理得地认为这很正常。他们丝毫没有意识到,作一个基督徒不仅仅是一个口头上的承诺,而是生命的更新,正如保罗在《林后》 5:17节所说:“若有人在基督里,他就是一个新造的人……”           导致基督徒生活不正常的因素很多,这里我们只从世界观的角度,看看这一现象背后的问题是什么。 世界观是什么            世界观是人们对生命和信仰等重大问题的一些最基本观点,它如同戴在人眼睛上的一付隐形眼镜,我们平时很少注意到它的存在,然而我们所观察和思考的任何一个现象,都是透过它完成的。因此,对于同样真实的事件,不同的人,透过不同的世界观来观察,就会得出截然不同的结论。           我们经常看到,有些事情,对一些人来说是显而易见、理所当然的,而对另外一些人却是无法理解、匪夷所思的。因此从一个错误的世界观得出的结论,必然会和从一个正确的世界观所得出的结论发生冲突。           世界观和信仰有着紧密的联系。有些人以为,基督教信仰只在乎信,而不具备什么思想性内容;基督教神学只不过是一些零散教义的堆积。其实这是对基督教信仰不正 确的理解。这些不正确的观念,不仅仅存在于无神的自然主义者之中,也存在于许多基督徒思想中。实际上,基督教信仰不仅仅只是信,同时也是一套关乎神─人─ 宇宙的完整思想体系,也就是说是一个人的世界观。对于一个基督徒来说,生命的改变首先是内在思想体系的转变,是世界观的更新。这正是《罗马书》12:2节 所说的“心意更新而变化”。            世界观和我们日常的生活也有非常紧密的联系。一个人的世界观告诉他什么是“真”;在所有他看为真的事情上,他的伦理观告诉他什么是“善”;在所有他认为善的事情上,他的价值观告诉他什么是“美”;他所认为美的事,决定了他的生活方向和日常活动的优先次序。因此,一个人日常生活的表现,是他内在世界观最好的表达。 世界观的元素            纳许博士认为世界观至少包含五个基本组成部分:(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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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与信仰

来吧,我们登耶和华的山

莫非 本文原刊于《举目》29期            “必有许多国的民前往,说:来吧,我们登耶和华的山,奔雅各神的殿。主必将祂的道教训我们;我们也要行祂的路。因为训诲必出于锡安;耶和华的言语必出于耶路撒冷。”(《赛》2:3) 两种登山客           《以赛亚书》2章3节经文里有一座“耶和华的山”,是指锡安山,是那时犹大国的首都、也是圣殿所在地。那山特别高,所以需要攀登。圣殿盖在高处,代表众望所归,在以色列人心里也有属灵中心的意义。           旧约时代,以色列人一年三次会登耶和华的山。今天也有世界各地的人到耶路撒冷这个“圣地”旅游,它现在是世界著名的观光景点。从世俗的角度看,也可以说应验了以赛亚的预言,“万民都要流归这山”(《赛》2:2)。          说到旅游,如果稍注意一下近来的出版业,会发现有一种书销路不错,就是旅行文学。反映出现代人生活忙碌,需要逃离常轨、出去透透气的现象。也因为普遍经济条 件够,可以出去度假,所以有愈来愈多的人去不同的地方旅行观光。有些作家将所见所闻写下来,叙述各地的美食、景点或文化比较等,便成了旅行文学。           旅行文学的读者通常有两类,一为出游,所以先买书回来做功课。另外一类是因为种种原因无法外出,但有兴趣涉猎或了解异国文化与风俗习惯,好在头脑里虚拟一趟旅游,如同中国人所谓的“卧游”。          然而众人皆知,“卧游”和实地出游完全是两回事。一个是用脑子推想,沙盘推演。另一个是全人的投入,亲身去体会那个地方的气味、风景与食物。           在那些真正出游的人中,有一种人很奇怪,他们不会选择风景优美,吃住都有五星级旅社的名胜古蹟;也不去荒山野地,经历天地间搭帐棚的野外探险。而是专选那种 交通不大方便,吃住简陋的偏远之地。这些地方有的很贫穷,要挤火车;有的要爬许多阶梯、走许多路;有的地方还有战乱,要冒生命危险……他们去,并非为度 假、放松或享受,而是为去“朝圣”:到一个圣地──印度恒河,或西藏拉萨,或以色列耶路撒冷或麦加──经历神圣的膜拜感觉。           我们可以公平地推测,这些人并非全是信徒。很多不信佛的人会去泰国寺庙,不信基督教的会去耶路撒冷。他们所为何来呢?有为观光,有为考古。更有的还一待几个月,一个圣地一个圣地体验真正的“朝圣”。           即便如此,事后终究还是要回家,与圣地的宗教色彩告别。在圣地沾染的一点提升、一点虔敬和一点神圣,一旦回到红尘俗世,也逐渐消失净尽。因此,到圣地的人也可以简单分为两种:一种是信徒式的朝圣,一种则是观光客式地朝圣。            如何分辨?似乎不能从奉献金钱的多少来看。家母过去曾在台湾参加一个土风舞社,参加者很多是卖菜的欧巴桑(台语“老太婆”的意思)。有时也办郊游活动,全是到台湾一些有名的庙宇进香。意外地,家母发现这些卖菜的欧巴桑,平常赚的虽是蝇头小利,但香火钱却会大把大把地掏。           然而,奉献再多的金钱,也不代表是真正信徒,因为信徒不能靠钱来买户口、挂号。           也不能用奉献时间作义工来看。有些医生会到灾区作义工,到慈济功德会所支援的地区,或印度德兰修女的痲疯救济院服务穷人。他们的服务甚至比一般信徒还有果效,但也不代表他们是真正信徒。           也有的在朝圣时抱着中国人所说“心诚则灵”的心理,十分虔诚地礼拜、祷告,全心地投入,但仍然不代表是他们是真正信徒。差别到底在哪里呢?           差别在于你是以观光客的心态到宗教场所走一回,还是真正把信仰带回家长期实践,成为一种生活方式。走一回的代价到底有限,成为生活方式则需要长期的投入。很多人只愿付有限的代价买一时的平安,而不愿付较大的代价投资自己的永生。 朝圣的心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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浅谈中国教会中的一些问题

Gian-hung Li 本文原刊于《举目》29期         Mature faith should not be built upon the basis of miracles, but upon attention to God’s word. No matter what problems arise, there is then an authoritative answer.          The rapid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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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奉篇

流行文化与圣经真理

诗歌中“你心会知道”云云,其实是没有根据的一厢情愿。 叶卫平 本文原刊于《举目》29期           谈到流行文化,人一般会想到时下流行、为人所认同追捧、所一哄而上、所趋之若鹜的种种,即常被基督徒归为“眼目的情欲”(《约壹》2:16)之类的。但本文要讨论的,限于教会、信徒中间的流行文化。           教会流行文化形形色色,流行诗歌可说是表表者。因其琅琅上口,故甚易大行其道。因此,讨论教会流行文化,不妨从流行诗歌开始。           本文列举两个具体个案以供讨论。笔者与作家素昧生平,绝无个人成见,纯粹就事论事。 流行诗歌一            听到过如此一首流行诗歌,歌名为《把冷漠变成爱》: 你的眼,是否被太多美丽的事物迷惑? 你的心,是否被太多纷杂的世俗绑锁? 分些关怀给角落中受伤的灵魂, 分些爱给那些不起眼的面孔。 以基督的心为心,以祂的眼看世界, 你身边的人需要你我,把冷漠变成爱; 以基督的心为心,以祂的眼看世界, 这世界需要你我,把冷漠变成爱。           从诗歌的内容分析,这作品的主题是社会关怀。可是读遍歌词,不见福音,唯有“以基督的心为心”一句,令作品还像是教会诗歌。           不过,你信不信?“基督”一词,如果换成我们中华文化里的满天神佛,如“释迦”、“观音”、“妈祖”、“玉帝”,或什么“上仙”、“真君”等等,然后拿到相应的儒、佛、道团体中吟唱,这歌倒也好使。           既然诗歌中有“以基督的心为心”句,就让笔者以此为切入点谈起。           这句经文,引自新约圣经《腓立比书》第2章第5节。使徒保罗在第一章回顾他的捆锁(1:14,17等)、争战(1:7)、欢喜(1:4,18)以及腓立比教 会的长进(1:25),为所信的福音齐心努力(1:27)等,并鼓励教会要准备为基督受苦(1:29)。第2章1-4节就用“所以”,来引出圣徒为见証救 主基督应备的德行。           年轻的腓立比教会,怎样去预备、学习这些德行呢?从2章5节开始,使徒保罗教导教会和圣徒一个准则:“你们当以基督耶稣的心为心”。之后的6至11节,就以此展开,“祂本有神的形像……”而在12节,使徒保罗总结道:“这样看来……就当恐惧战兢作成你们得救的工夫。”           我们看到,书卷伊始至此,甚至《腓立比书》全书,通篇找不到社会关怀或文化使命的说法。使徒保罗“你们当以基督耶稣的心为心”的教导,目的是让圣徒借着学习 基督的风范和样式,“在真道上同归于一,认识神的儿子,得以长大成人,满有基督长成的身量”(《弗》4:13),而非社会关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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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奉篇

弟兄,让我们相互负责任

滕胜毅 本文原刊于《举目》29期 几年前,我参与的教会出了问题。作为一个小弟兄,我试着调停解围。我也盼望看到带领的弟兄,能彼此相顾,同心协力解决问题。结果却事与愿违。我沮丧的心,差点儿变成一颗苦楚的种子(见拙文《苦楚的毒钩》,《举目》17期)。            痛定思痛,我开始从这个教训中,思考弟兄间相互负责任的重要性。 定义与内涵           韦伯斯特大字典对“相互负责任”(accountability)的解释是:服从义务和责任,去反应、回答,或说明、辩明。相互负责任是一种负责任的、可靠的、能回答的状态。它反映了人与人之间双向、互动的一种关系。它是意愿的选择,既是义务,也是责任。           基督徒之间的相互负责任,包括更深一层的内涵和意义,是带有生命力的,也更好地表达了这个词的实际意义。           基督徒之间的这种相互负责任的关系,与一般的同乡会、专业沙龙、好友互助小组,有本质上的不同:         · 动机不同。我们要在变得更像基督的生活历程中同辙而行。         · 根基不同。主耶稣无条件的爱,和我们所不配得的恩典,是我们的根基。         · 目的不同。我们要在基督里互相建造(《帖前》5:11),充分发展我们的潜在能力,在同一个圣灵里一起成长,长成有基督的身量。         · 运作不同。互相接受、坦诚、守信、耐心、不论断,是建立这种具有生命关系的途径。         · 作用不同。这种具有生命力的关系,不仅会帮助医治伤痛,减轻包袱,还会帮助审查我们的心思、意念和行为,使我们的生命更新成熟。“所以你们要彼此认罪,互相代求,使你们可以得医治。义人祈祷所发出的力量,是大有功效的。”(《雅》5:16) 需要的原因           那么基督徒为什么需要这种关系呢?创世一开始,神就清楚地对那两人说,我给你们权柄,也给你们责任,同时也要你们为自己、为神负责任。“这样看来、我们各人必要将自己的事,在神面前说明(负责)。”(《罗》14:12)           不仅如此,神还叫我们在神的肢体里相互负责(《林前》12:12-27)。主耶稣并不只是呼召一个人作祂的门徒,圣灵也没有只赐给一个人。“所以你们该彼此 劝慰、互相建立。”(《帖前》5:11)。我们“又要彼此相顾,激发爱心,勉力行善。”(《来》10:24)可见,在基督徒的日常和教会生活中,我们不仅 要对神、对己负责任,也要相互负责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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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奉篇

不知道还好 ──重思华人教会的“第二代事工”

要“乖孩子”而不是“敬虔的孩子”的父母,不可能鼓励孩子委身。 李道宏 最佳演员、属灵瘸子           “这么说吧,我们教会里的年轻人都很会‘演戏’。许多孩子都能得最佳演员奖。”          一位在华人教会中负责第二代事工(注)的牧师,苦笑着说。           “这些孩子总是可以表现得很属灵,让你误以为他们的确与主同行。不过,我很清楚地知道,他们并没有真正与主有亲密的关系,全都可以算是属灵的瘸子。”           当然没有一位牧者,能够拍胸脯保証,自己所牧养的每位信徒,都是切切实实与主同行的。不过,我们是否能约略觉察到他们近期的属灵状况?对于在教会长大的第二代,他们的属灵状况,我们又到底能够掌握到什么程度呢?           英文有句谚语说,“Ignorance is bliss.”可意译为:“傻人有傻福。”确实,很多时候,如果不知道实情,心里还舒坦些。          比如为人父母的,一旦晓得孩子们在学校里,在朋友间的真实对谈,不知晚上还睡得着、睡不着觉?再如想到这些孩子带着这种属灵光景长大,然后远离教会,有朝一日丢弃信仰,甚至有些孩子,还没有长大,就从教会中失踪。           不知道作为牧者的我们,是不是晚上也还睡得着觉?           当今教会所面临的最大悲剧,实属第二代信徒的流失。放眼观看教会的第二代,若以年龄区分,越是接近成年的孩子,去教会的就越少。更令人忧心的是,大约70%的第二代基督徒,在大学四年期间丢弃了信仰。 对教会的错误期望           这样的状况,与家长对教会有着不正确的期望,有很大的关系。           许多家长认为,教会理当全权负责造就和养育出属神的第二代。很遗憾的是,圣经不是这么说的。孩子是神赏赐父母的产业。教养和造就敬虔的孩子,是父母在家庭中应尽的责任(参见《申》6:6-9)。           当然,教会是基督的身体,有协助每个肢体、每个信徒的功能。例如华人教会,的确可以协助家长教导孩子,引导孩子们尊敬父母,体谅父母亲的苦心、父母的牺牲 (包括移民异乡,为的就是将最好的给孩子,成就下一代的前途)。教会还可以协助孩子们,体会华人在世界的地位与角色,并且认同中华文化的美好、学习中 文……           然而,如果我们稍加思考,就会明白,这些并非圣经的要求。如果父母亲本身没有圣洁和敬虔的榜样,又怎么能指望教会,仅仅借由每周几个小时,奇蹟式地把孩子“变成”虔诚爱主的人呢? 上帝不是要“乖孩子”           身为父母亲,我们是否曾鼓励他们真正委身呢?我们经常祷告,祈求神给我们“乖孩子”(good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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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奉篇

耶鲁与中国

蔡丰智 本文原刊于《举目》29期           美国的耶鲁大学(Yale University),是与哈佛、史丹佛、普林斯顿等大学齐名的学府,前后出了多位诺贝尔奖得主及五位美国总统。近年的几位白宫主人,及2004年民主、共和两党的总统候选人,全都是耶鲁人,更是使它声名大噪。            耶鲁是在1701年,由一群来自哈佛的人开始的,为的是要和哈佛一别苗头。其创校的时间,全美排名第三,仅晚于哈佛及College of William and Mary。那时,正是清朝康熙皇帝为了敬孔、祭祖等礼仪问题,与罗马天主教皇发生龃龉,中国快要关起对外大门的时候。            学校最初称为Collegiate School。1716年,老耶鲁先生(Elihu Yale)捐了一大笔钱及书籍给学校,并且把它迁到今天位于康州的纽海汶(New Haven, Connecticut)。两年后,为感念他的贡献,学校改名为Yale College。           老耶鲁先生是个商人,因与亚洲进行贸易而致富。换句话说,他捐给耶鲁的钱,有一部分来自与中国的茶叶、丝、瓷器等贸易。可是,他大概没料到,日后耶鲁大学会与中国结下那么深厚的关系。 德怀特           如同许多长春藤大学一样,耶鲁起初是以神学院起家的,它原属于公理会(Congregational Church),目的是培养牧师等神职人员。成立之初,正遇上美国第一次属灵大复兴(The First Great Awakening,1730s-1740s)。这次属灵复兴中的一位关键人物,爱德华兹(Jonathan Edwards,1703-1758),就是耶鲁人。           1795年,爱德华兹的外孙德怀特(Timothy Dwight,1752-1817),出任耶鲁大学的校长,直到1817去世为止,担任校长达廿多年之久。他上任时,属灵复兴的热潮已经消退,耶鲁的师生 已经变得冷漠与世俗化。他出任校长那年,汤姆斯‧佩恩(Thomas Paine)发表了《理性的时代》,教会在属灵的低潮中,又面临理性主义的严重冲击。然而,德怀特给耶鲁再次带来复兴——当然,这不是他独力达到的。           那时,美国东北部的新英格兰地区,也正好有第二次属灵大复兴(The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