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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的话

编者的话——BH32期

编者的话 《举目》杂志32期   汶川地震,震撼了世界,也震荡出普世中华儿女的同心。面对如此浩劫,我们不全明白天父的旨意,只能在灾后重建的巨大工程中,以祷告的心与天父同工。本期头五篇文章,是我们为记念“5‧12”特别编辑的,我们愿与普世教会一起与哀哭的人同哭,一起投入心灵重建的工作。 因信称义是宗教改革时期所阐发的最重要的教义之一,我们邀请康来昌牧师为我们解说新教与天主教对这个问题的看法,两者间有何差别(14页)。李长华弟兄简要地回顾了教会历史中的音乐(20页),让我们一同珍惜圣乐的丰富遗产。 本期中,罗惠强弟兄也以啤啤熊事件为切入,带我们初探伊斯兰世界(24页)。陈济民老师则继续为我们解释“信耶稣”真正的涵义(32页)。 许多读者很喜欢陈庆真老师“圣经考古”和吕沛渊牧师“教会史话”的专栏,丰富我们对信仰的认识。如果您是第一次阅读,可以在我们的网站上看到过去的文章。 《举目》杂志十分盼望能成为您圣经之外的属灵食粮,请读者继续给予批评与建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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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与信仰

地震,发生在十二个小时前

海颜 本文原刊于《举目》32期          12小时前,四川西北部汶川发生了7.8-7.9级地震,目前死亡人数已近万人(编按)。一所高中的楼房坍塌,约900名学生砸在下面……           我们的神正忍受着忧伤!多少躯体被压在砖瓦和混凝土下,每一个都是祂照着自己的形象造的,每一个人的唉哼和苦痛都上达祂的耳。那曾为拉撒路流泪的,如今也在为四川的灾民流泪。           我的基督徒同胞,你也流泪了吗?你在想些什么?你是否关心这一次有多少灵魂,在永世里再不能活过来?从你信主、领了主的大使命至今,有多少同胞的灵魂如飞而 去了?中国每年有近900万人死亡,大灾之年,则不计其数。他们有多少是带着永生走的呢?雪灾刚过,震灾又来,还有多少地区、多少人民,在死亡线上 “坐下吃喝,起来玩耍”?他们如此,是因为他们不晓得何为末世。但是,我的基督徒同胞啊,我们晓得!           神哪,求你饶恕我!这许多年,我没有好好地活在你面前,我连自己都对付不好,如何出征呢?凭我现在的软弱、贫穷,我能为你做什么呢?我的身体、意志都缺乏力量,灵命、心性浅薄,如何与你同工 呢?我一直在末世的争战中昏睡,要有多少灵魂失丧在眼前,才能催醒我呢?还要看见多少个惨剧,才能激发我的心?           神哪,我在这大患难的关口跪下,求你赦免我的亏欠。我一再地抗拒你的命令,熄灭圣灵的感动,疼惜自己,拒绝你的磨琢。我竟然看不见时间如此急迫,越来越多的灵魂被吸向死的漩涡……           主啊,在这大争战的关头,求你把我催醒,求你开我的耳,听见末世倒数计时的钟声;开我的眼,看见魔鬼飞跑、掳人吃人的光景;看见、听见在永死、永刑之中的无尽眼泪和哀号……           主,我既醒了、看见了,就不再怕苦怕痛、怕委屈与凶险,只求你为你的国度装备我、塑造我。你也许会问我:你准备好了吗?若不背起十字架,就不能跟随我。凡跟从我的,就要舍己;惟有忍耐到底的,必然得救。            忍耐到底,以至于死,你的哪一个真仆,不是像你存心忍耐、以至于死!从圣经中的众先知、众使徒,到历世历代的圣徒、宣教士,哪一个不是坦然赴狮子口、冒死顶撞君王、迎向刀剑?若不勇于向阴间挺身,哪能胜过幽暗的势力,救人水火!?           阴云低回,长风烈烈,真希望大雨洒落,浇透昏聩的我——若凝成冰块下落,如石头掷在头上,也不躲避──那些为主奋然拼杀的尚不顾惜性命,我这为私欲而活的,还有什么可怜惜的呢?           主啊,你差人赴四川了吗?他们去了吗?还是他们像我,耽延你的托付,畏缩苟且直到如今呢?他们是不是和我一样,不肯为你吃苦、受屈、舍家、舍命呢?            但是,主啊,我知道你必为你的名预备一班人,你曾应许要将你的灵浇灌在你的子民身上,使他们成为极大的军队;你也要引导你的百姓,建立你荣耀的名。他们是天国的勇士,永不会摇动,至死也不屈服。            美国9.11的硝烟已散,亚洲的海啸已息,如今中国的地震,又震动和焦灼著世界。闪电就要擦亮夜空,号筒即将吹响,现今就是该趁早醒来的时候。           此时,四川灾民的死亡数目正不断增加。同胞弟兄啊,你预备好了吗?如果这一次没有赶上,你为下一次预备好了吗?你的信和爱的护心镜,你救恩的头盔、真理的腰带,都预备好了吗?           看哪,主的脚步近了,祂已经走到你跟前了,祂在说:现在你仍然睡觉安歇吗?你们不能同我儆醒片时吗?时候到了,起来!我们走吧! 作者来自北京,现住加拿大,此文写于5月13日。 编按:此次特大震灾到截稿前为止,已造成近七万人死亡。本社正着手编印一份特刊,协助灾后心理的重建,详情请见本社网站与七月号海外校园通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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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与信仰

大地震动鸿雁飞

林鹿 本文原刊于《举目》32期         “512”大地震后,从成都刚来到美国不久的我,收到了许多来自震区的电子信,字里行间传递著亲朋好友们心灵的颤栗,令我这四川的女儿每每泪下。在此,我节选他们信中的部分段落,并自己的一点回应,与海内外同感哀痛的人分享。李老师的来信∶         地震了。我裹着被子就跑出门,站在一块草地上。感觉有五六分钟之久,我眼睛看着七层楼在眼前左右摇摆。那一刻,我觉得末日到了!自己今天要死了。我什么也没有带出来,没有带电脑、没有带钱┅┅         有人手提着裤子就跑出来了。另一个人,光着膀子带著一个黑色提包,大概里边装的就是他最重要的东西了。         现在帐篷是买不到了。再贵,也买不到!我们没有帐篷,就睡在车里,已经四天了。地震第二天,我们开车出了高楼林立的城市,一家人在车子里,才觉得安全。但很多加油站突然都加不到油,很恐慌。汽车没有油,那不成了废铁?┅┅以前,我们对电信通讯多么信任啊!可是,地震后,正需要联络的时候,手机全部联系不上了。电脑也不工作了。          哎呀,又(震了)──         哦,不是,是风在吹,街上的人都是正常的,那就不是馀震。我现在经不起开玩笑了。有一次,孩子把吉他放在我腿上摇了摇,把我吓得赶快逃跑。真是惊弓之鸟。有人住在高楼,一地震,门打不开,就跳楼了。我能理解。一个婆婆说,孙子在睡梦中会大声喊∶地震了!快跑!         地震后,在人民公园,几万人在那里。WY他们四家人在一起,祷告唱诗∶“大地虽会改变,高山虽会摇动,大海翻腾大浪颤抖,但我们也不害怕┅┅”信仰的力量支持他们,但我做不到像他们那样。         (李老师,某大学副教授。我的老朋友。5月15日我打电话过去问候,给了朋友一个倾述的出口。         我一直倾听著,没有打断他,后来他说,哎呀,电话都打了1个小时30分钟了。其实,这就是我所能做的,在倾听中分担他所有的惊恐,在他言语倾泄的河流中疏导压力。鼓励他表达出来,不打断他的话语,没有一丝嘲笑,这样的电话就是一种支持,一种抚慰。         这个时候,孤独地面对灾难,会加重灾难阴影,几家人在一起聚会、唱诗,互相扶持,彼此坚固,是积极扶持的好方法。) 海上花下的来信∶          地震之后,我觉得自己也有点心理疾患了。地震的当时,我不是很害怕,但接下来的一周,每天都会接到几个强震谣言。随时做突围的准备,并常常从楼上冲到空地。一直在提心吊胆中,我的心理防线不是在地震中衰落的,而是在持续五天的每一天的谣言之中。我大概瘦了六斤,常常觉得晃动,心里害怕。        (她是个诗人,是我的文友,有个尚在喂乳期的女婴。她一直坚持在博客上写震中日记。我曾惊讶她在地震中的第一反应∶为自己的罪、为族群的罪,向神做认罪祷告。但是,当时间推移,她也在各样的谣言中失去了平安。         生活在人群中,信息源各种各样,恐慌会像传染病般蔓延,滚雪球一样变得庞大,在最容易被影响的时候,定力在哪里?地上的一切都不确定,变来变去,怎样保持稳定?在各样信息中选择多倾听立定在天的神的话语吧,你会发现定力不从自己产生。) 思思的来信∶ 亲爱的老师∶         离5月12日已经13天整了,大家逐渐平复的心,又被今天下午两点多,6.4级的馀震吓坏了。这是最大的一次馀震,我一个人在宿舍,第一想到的就是打开门,可是突然却不想往楼下冲了,傻傻地立在楼道里,不见一个熟人,电话又打不通。比起12号那天的8级大地震,我反而更加恐慌,因为那天还有宿舍的朋友一起,今天只有我一个人面对,我觉得当时我是绝望的。        (思思是我的学生,正在读大学四年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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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与信仰

谁的爱可以穿越死亡?

小鱼 本文原刊于《举目》32期 (一)          这些天,眼前常常会浮现出一张一张的脸。           伤残的孩子的脸、牺牲的母亲的脸、广场上流离失所的难民的脸、冒雨在废墟中艰苦挖掘的营救者的脸、动情落泪的捐献者的脸、纷纷奔赴重灾区的志愿者的脸……这些普通而真实的脸孔不断交织,让我看到了某种我已经忽略的东西──人性中善的一面。           的确,这次地震让我感触最深的,就是人性中的真善美和爱心。看到那么多的普通市民倾囊献出他们的爱心;那么多的医护人员和武警官兵夜以继日在第一线奋战,我 一次又一次地被感动。同时会想,换了是我,我会怎样?我真的做不到像他们那样恒久忍耐又有恩慈。起码,我没有千里迢迢跑去献血;没有变卖家产去捐款;没有 守护在那些受难者的身边。          也正是这些人所体现出来的良善再一次提醒我,在没有信主的人面前,我要更加、更加的谦卑。因为做基督徒久了,在 基督徒的小圈子里待久了,我们容易不自觉地将“主内肢体”和“世人”分成高下两等。看到主内肢体,就会觉得都是自家人,弟兄姊妹都仁爱、亲切、善良、真 诚;而一看到还未信的人,就会觉得他们品质差一点,爱心少一点,还会主观认为世人之间的关系都是勾心斗角,尔虞我诈的,得提防一点。           当然,我相信这只是一种不自觉的思维定势,但正因为是不自觉,我们更要警惕自己这种“精神优越感”和“属灵骄傲感”。尤其,在看到这些感人的画面时,我们千万不能说他们只是矫情,我相信非基督徒爱心的真诚绝不亚于基督徒。            看着这些感人的画面,我强烈意识到:我能得到永生,绝不是因为我在德行上比别人高尚,也不是因为神对我的爱与怜悯比别人多。而是──完完全全只是──耶稣基督在十字架上作成了救恩,使我白白得着这一应许。           所以,每每在电视画面上看到一个非常有爱心的人,我都很感恩,很想成为他们的朋友,很想同时把福音告诉他们。我真是希望这些比我更有爱心的人能够得到永生之道。           那么,那些更有爱心的人需要永生之道吗?需要耶稣吗? (二)            新闻评论报导中常常会冒出这样的字眼:“人性的光辉穿越死亡的阴影”,“有爱就能创造奇蹟”等豪言壮语。我知道这是鼓励士气之词。不过,真要刨根问底,这些话未必经得起推敲。           的确,我们看到人道主义的巨大力量。           一方面,我相信人性中一切的美善(上文所言的人性的光辉)都是从神来的,因为神就是美善的源头,是众光之父,所以,我愿意更多的人来参与这种人道主义的善。营救、捐款、医疗援助、心理干预等各样带着爱心的善举,能够使生者得到温暖和安慰。            另一方面,我不得不指出这种人道主义力量的限度,不是为了贬低之,而是为了警惕对这种力量的过分乐观与崇拜。因为对死者而言,人道主义之爱回天乏术,无能为 力。为何在营救中,每一个生还者都令大家激动不已,每一个死亡者却令大家沉默不语?因为所有人都知道,死是最糟糕的客观实存。然而,人道主义是否能穿越 “死亡”这一最糟糕的客观实存?包括营救者、捐助者、志愿者,都是有血肉之躯的人,都是有生死之限的人,自己的死亡尚且无法穿越,又如何能穿越他人的死 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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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与信仰

心灵小品:爱人如己

本文原刊于《举目》32期           多年以前,在一个风雨交加的夜晚,一对老夫妇走进美国费城一间小旅店的大厅,希望能找到一个安身之所,度过这个夜晚。           “这里还有空房吗?”老先生问道。值班的服务生是个年轻小伙子,脸上挂着迷人的微笑。           “我们所有的房间都满了,”这个职员说,“但是外面下这么大的雨,又是半夜一点,我实在不忍心拒绝你们。你们是否愿意委屈一下,睡在我的房间?虽然那不是豪华的套房,但应该可以让二位度过一个舒适的夜晚。”           这对老夫妇不肯,但是这位年轻人坚持着:“别担心,反正我要值班呢!”老夫妇只好同意了。           第二天一早,老先生到柜台前结账,对那位服务生说:“你的好心,足堪担任美国最好的旅馆的经理。也许有一天我会为你盖一栋旅馆,让你经营。”            服务生微笑着看着他们。他们三人有说有笑,非常开心。            当他们驱车离开时,这对老夫妇都觉得,这位年轻人真的很难得,这个时代要找到这样友善、乐于助人的人,实非易事。            两年之后,这个服务生几乎已经忘了此事。他忽然接到老先生的来信。信中提到那个风雨的夜晚,并且附了一张纽约的来回机票,邀请这位年轻人去访问他们。           这位老人在纽约接待他,并且领他到第5街与34街的交口,然后指著一栋全新的建筑,那是一栋红色石头盖的宫殿式建筑,还有高耸入云的塔楼与瞭望台。            “这就是我为你盖的,请你来经营的旅馆。”老先生说。            “你一定是在开玩笑!”年轻人回答。             “我向你保証,我不是在开玩笑!”老先生说著,嘴角露出一丝微笑。              这位老先生的名字是威廉‧华尔道夫‧阿斯特(William Waldorf Astor),这栋壮观的建筑就是最早的华尔道夫饭店(Waldorf-Astoria Hotel)。            这个年轻的服务生后来成为它首任的经理,即乔治‧波特(George Boldt)。这位年轻职员从来没有想到事情竟然会这样发展,一点善心就使他成为世界上最豪华的旅馆的经理。           圣经说,不可忘记用爱心接待客旅;因为曾有接待客旅的,不知不觉就接待了天使。(《来》13: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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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与信仰

13亿幸存者∶因祂活着

王书亚 本文原刊于《举目》32期 求你将我放在你心上如印记,带在你臂上如戳记。因为爱情如死之坚强,众水不能息灭,大水也不能淹没。 ──《雅歌》8∶6         5月23日,大地震中被毁损的“大禹故里”牌匾,从北川废墟中清理出来,专程送往绵阳文物局。         除了成都附近的都江堰、彭州外,川西北一线的汶川、北川,平武、茂县、青川、黑水等主要震区,在今天的中国地理和文化版图上,都显得太过偏远。但从黑水到都江堰,恰好都在古羌人建立的冉 国版图内。在上帝的容许中,汶川地震指涉了几个异教文化的因素,5月12日是佛教最主要的节期“佛诞节”, 地震中无数寺庙被损毁。而青城山和川北一带是中国道教文化的源头,青城山的风景区和道观群,也几乎尽数倾覆。受灾最重的羌族地区,更是古蜀文明和中华文明最幽深的源头之一。          羌族的意义绝非56个少数民族之一。羌是甲骨文中反复出现的唯一的氏族名称,是中华族群和古蜀文明的先祖。古羌的始祖炎帝部落,与黄帝部落通婚后,流出炎黄子孙。如今,这一最古老的族群仅存30万人,散居在大地震主要受灾县。北川是全国唯一的羌族自治县,被认为是大禹故乡。唐代的司马贞注《史记》,则说禹为西羌,“生于茂州汶川”。          茂县被称为古羌之源,该县的松坪沟,一说为秦始皇的出生地。秦人也是华夏族,西羌的一支。古蜀文明也来自羌族,茂县的叠溪镇,是蚕丛称王、巴蜀立国的开始。而这个镇早在1933年的叠溪大地震中,就已彻底消失。         90年前,内地会的苏格兰传教士陶兰斯,来到羌族聚居的茂县、汶川、理县、黑水及北川一带。令人惊讶地,他发现羌族在服饰、建筑、歌调、婚俗和献祭仪式上,都与被掳巴比伦之前的以色列人非常接近。近年来在川西北一带从事慈善工作的梁燕城博士,也曾论及羌族在生活形态上与犹太族群的相似。          羌族的献祭,如旧约所记,用未凿过的石头筑坛,以全身完好、没有折断骨头的羔羊为祭。羌人的献祭也明显带有强烈的赎罪意识。据陶兰斯的记载,他们称天为“灵父”,祭司杀羊之后,将血洒在祭坛上,说“我们洒血是为着我们的罪”。羌族的口传历史说,他们的先祖也生了12个儿子。1925年,陶兰斯给一位羌族祭司读旧约《利未记》第16章,这位老人兴奋地跳起来说,这就是我们失传已久的圣书啊!          陶兰斯大胆断言,古羌族是消失的以色列10个支派之一。不过此说缺乏依据,在学术上有极大的争议。 彩虹之约          无论羌族的血脉如何,中国人终究是彩虹之约后,布满全地的挪亚后裔之一,和地上的万族一样,承受了一个稳定的宇宙。不但生命气息来自创造的父,一切动作存留,也指望那一位救赎的主。专家说,汶川地震可能是有史以来最大能量的一次陆上地震。在空前的灾难面前,中国社会中每一种世界观,每一种文化的回应,甚至每一种讲述灾难的方式,都面临著被颠覆、被修正的可能。这不但是一次人心的松土,也是一次文化的松土。中国人不但在突如其来的苦难面前是幸存者,也是这一百多年不断挣扎受困、渴望重生的中华文明的幸存者。          文化是社会的灵魂,制度是民族心灵的外观设计。活在其中的我们,是无数生命汇聚、影响和传承的位格相交的产物。所以灾难永远是拆毁与建造的契机。超过一百万志愿者来到四川,日常的价值观和物质主义的生活方式开始被怀疑。从这些志愿者身上,不仅能看到对灾民的同情,对救援的道德热情;更能看到一种寻求世界观更新的理想主义,和对512之前的生活方式和社会体制的一种否定。          但另一方面,道德决策带来的只是一种自我称义的膨胀。就像那位来自深圳的志愿者说,“机会难得,这么大个事,只有唐山大地震才有”。或者像尹春龙,在奇迹般地救出被埋7天7夜的马元江后,他兴奋地对同伴说,“有些歌星奋斗十年才达到我们今天的成就”。          世人所谓的英雄,就是他某个时刻的抉择,藐视和否定了一种唯物主义的生活逻辑和价值排序。这一场救援、重建与反思,不但指向灾民,也指向举国之人,更加指向神在中国、在四川的教会;不但指向地上的家园,更指向心灵的重建与归正,甚至包括政体与文化的变迁。          13亿目睹了这场灾难的人,都是灾民,都是幸存者,都有各自的震后综合症。我们不死,不是因为死者在任何地方不如我们。我们不死,是因为我们被赋予了更新这个国家的责任。23日,国务院公布了21个省份对口援助灾区市县的名单。在被毁去的大禹故里,汶川─北川的重建,或许是中国文化百年苦旅之后一次重生归正的机会。512之前,中国人是怎么活的,社会是怎么鼓吹的,国家是怎么治理的;512之后,无论个人、社会还是国家,价值的排序也将被拆毁重建。每一个文化与信仰群体、民间力量和行政区域,都得到了一个机会,去参与相当于一个中小型国家的重建,及参与未来中国社会主流价值观的塑造。         当我在512的下午,从秋千般摇晃的高楼上走下来,还不知道震中在哪里。我的第一个反应是,天父啊,这一次,你在四川、在成都的儿女们,我们要如何交账?基督徒得到一个前所未有的机会,和其他人群一道,参与对一场灾难的记录、述说、救援、关怀和反思。我们该如何做,又怎么做。          地震后,媒体、网络、手机短信和一切文字资料中,与以往最不寻常的一点,是突然涌现出两个铺天盖地的用语,一是“天佑中国”,一是“祈福”。和总理温家宝题写的“多难兴邦”一样,人们开始以各种方式,相信或盼望,充满灾难的历史演进中,仍有美善的可能和扭转苦难的力量。救灾队伍中,基督徒的身影开始构成灾后画卷的一部分。在成都街头和灾区的路上,人们不时可以看到“基督教赈灾车(物资)”的标贴擦身而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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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与信仰

“乐至”撒种之行

Xiao Sun 本文原刊于《举目》32期         When a disaster slowly becomes history, but the victims have not recovered from the sorrow of losing loved ones and homes, and are not likely to do so soon, what can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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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奉篇

天主教与因信称义

康来昌 本文原刊于《举目》32期          去年(2007)四月底,美国福音派神学协会(Evangelical Theological Society)主席Francis Beckwith离开基督教,加入天主教,惊动了美国教会界。其实,从19世纪以来,优秀的基督教人士转入天主教的例子并不在少数,比如“牛津运动”领袖 纽曼(Henry Newman),从加尔文福音派转入圣公会,终成天主教的红衣主教;信义会的优秀神学家牧师Richard Neuhaus,也在1990年代正式加入天主教。从天主教改投到基督教的,也大有人在。总有改宗(包括无神论变为有神论或相反)发生,所以,我们不必为 此得意或忧愁,但应当有反省和归正。           要了解天主教,或要说它有什么对或不对时,要根据他们的“信理”(Doctrine)、或“信条”(Dogma),就是教宗代表整个天主教所发表的正式言论(注),包括在大会议里的决定。从“信理”来看,天主教不是异端,不过,它的确有让基督徒要与之分道扬镳的地方。           总的来说,天主教的特点在于“太多”,把许多不属圣经的东西,如亚里斯多德哲学,掺入体系。赞成者认为,天主教因此有“猗欤盛哉”的自然神学,对理性、文化 等的态度,比较健康、完备;他们的教堂富丽堂皇;神父学问渊博。基督教却太狭隘、肤浅,却斯特顿(G. K. Chesterton,一位20世纪初的天主教护教学者)对路德就有此批评。更有人抨击清教徒:“什么唯独基督、唯独圣经、唯独信心、荣耀唯独归神?是矮 化基督、窄化圣经、丑化理性、僵化文明生活!”转去天主教的人,很少说自己原来的教派不对,却强调天主教的传统更丰富,而且会越来越丰富。           笔者的道德、学问,远远不能和他们比,但坚信,改教家如路德、加尔文和清教徒的教义及实践,最正确、合用。改教家也有错(笔者当然更有),应根据圣经,不断 地改革、丰富。面对天主教、无神论、异教徒,基督教最好的做法是,更谦卑、渴慕地听信圣经真理,有爱、有智地对他人活出真理、传扬福音,就是神掌权的真 理,因信称义的福音。天主教有伟大、精彩、掺杂的传统,但为得到这伟大、精彩、掺杂,换来一个不稳的(虽不是全错的)信仰基础,那是不值得的。 关于马利亚的分歧            一般基督徒认为,拜马利亚是天主教的基本错误。我们来看一下历史:约第三世纪开始,马利亚就被提升──           第一,马利亚被称为“神母”(mother of God)。基督徒听了会吓一跳,认为是亵渎。但这话的意思,不是说马利亚产生了三位一体的真神,而是说三位一体的第二位,圣子,的确是在她腹中有了肉身。 她生的是人,但她生的也是神。“神母”的头衔,是要强调耶稣的神性。这一点,改教家和天主教都肯定。            第二,路德、加尔文都承认(但我们今天大概不承认、还会奇怪为什么要这样说):“马利亚永远童贞”,生了耶稣以后也是。那圣经里耶稣的兄弟是怎么回事?一般解释:是约瑟前妻的小孩;或,祂的堂兄弟、表兄弟。            第三,马利亚没有原罪。这严重,因为表示马利亚不需要耶稣的拯救。可是,天主教说,马利亚仍然是被耶稣拯救的,只是这个拯救是个特别的恩典,不是洗去她的本罪和原罪,而是让她根本不沾染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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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奉篇

成全同工(董伦贤)

董伦贤 本文原刊于《举目》32期 神设立教会其中的一个目的,是要每一位肢体学习彼此相爱,彼此顺服,彼此成全,使神的名得荣耀,帮助人更加地认识神,自己也能在教会成长,扩张自己的境界。保罗劝我们不要贪图虚名,彼此惹气,互相嫉妒(《加》5:26),导致相咬互吞,彼此消灭。否则,就像一种称为“自体免疫症”(Auto-immune Disease)的病,患了这种病的人,会在体内产生抗体,破坏自己身体的组织和器官。 这对华人教会是一个很大的提醒。华人素来给人的印象是一盘散沙,互 挖墙角多过互相帮助。教会的弟兄姊妹既然已经蒙了基督的救赎,就当留心,避免受到这类华人负面文化的影响,中了撒但的诡计,还沾沾自喜或习以为常。 神赐给教会四种职分:使徒、先知、传福音的,以及牧师和教师,为了是要成全圣徒,各尽其职,建立基督的身体(《弗》4﹕11-12)。圣经对使徒的定义是耶 稣亲自呼召,并且受差遣去见証祂复活的人;先知是能忠心地宣讲神的话,并警诫世人违反神旨意后果的人;圣经是神的话,记载使徒和先知对神的道(基督)的见 証。而宣教士、布道家和传道人,则要忠心地传讲神的话,借着神的话来牧养和教导。换言之,传道人本身也要顺服神的话,常常悔改,才能被神的话成全,继而藉 著神的话来喂养、成全圣徒。 什么是“成全”  “成全”的原文有两种意思,第一是医学 上对骨折或脱臼加以扶正;另一是对政治上不同派系的整合,以达到政通人和。被主召聚到教会的弟兄姊妹,因为有不同的教育水平、意识型态、社会地位和家庭背 景,因此在建立基督的身体时,就像脱臼或骨折一般,需要靠神的话扶正;或者因着想法不同,或者对人有偏见、成见,也需要借着神的话来整合不同的意见。 弟兄姊妹为了爱主的缘故,甘心接受神的话语的更新,肯放下既得利益,除去偏见或成见,就能被主成全,进而能在教会找到自己的位置,让基督当教会的头,而不是每个人争着当老大;在自己的岗位上尽忠,才能成为众人的祝福。 大家在教会学习被神的话成全,直等到众人在真道上和认识神的儿子上,同归于一,大家也能彼此成全,教会才能合一,并且能同心协力地完成和遵行大使命。若能如 此,弟兄姊妹就能长大成熟,满有基督长成的身量;能分辨是非,不再做小孩,就不至于中了人的诡计和欺骗的法术,被似是而非的异端邪说所迷惑,甚至离开真 道。 同时,大家要用爱心说诚实话,因为只有爱心没有真理是伪善,只有真理没有爱心是残酷,真理要建立在坚实的爱心基础上才不会垮下来。我 们能接受父母对我们的劝告,是因为知道他们爱我们。因此,我们在教会也要时常秉持爱心,这样我们讲诚实话的时候,才不致于激怒对方;在听到对方的诚实话 时,也以爱心来接纳,把这些话当作苦口良药,如此,才能使我们凡事长进,并连于元首基督。弟兄姊妹能彼此相助,教会就会增长,并在爱中彼此建立。 圣经的榜样 圣经记载亚居拉和百基拉是成全同工的榜样。他们是夫妇团队,开放他们的家庭,在家中设立教会;他们也能慧眼识英雄,成全保罗和亚波罗。 保罗曾在哥林多投奔他们。他们本以制造帐棚为业,保罗因与他们同业,就和他们同住做工。他们成全保罗,为保罗的命、甚至将自己的性命置之度外,証明了“同行可以不是冤家”。 他们也成全亚波罗。亚波罗虽然“是有学问的,最能讲解圣经……已经在主的道上受了教训,心里火热……只是单晓得约翰的洗礼”。当他“在会堂里放胆讲道”,百 基拉和亚居拉“就接他来”,凭爱心说真理,“将神的道给他讲解更加详细”。亚波罗谦卑地接受他们夫妇的成全,使他后来能“多帮助那蒙恩信主的人,并在众人 面前极有能力,驳倒犹太人,引圣经証明耶稣是基督”。亚波罗因能谦卑地接受同工借着神的话语的成全,故能被神重用。 巴拿巴是另一个懂得成 全同工的门徒。如果没有巴拿巴的成全,就没有保罗的事工。换句话说,“没有巴拿巴,就没有保罗”。保罗曾被巴拿巴成全,因此,他才在《以弗所书》强调要成 全圣徒,以便建立基督的身体,巴拿巴不仅成全保罗,也成全他的表弟马可,和坚固安提阿初信的外邦人。有些人虽然成了基督徒,有属世的恩赐和才干,但在建立 基督的身体上仍然有许多缺憾,需要教会的领袖和同工,借着神的话来成全他们。 巴拿巴是个带职事奉的使徒,是保罗重要的同工,也是向外邦人 传福音的先锋。他是安提阿教会的领袖,原名约瑟,被使徒称呼为巴拿巴,意思是劝慰子(Son of Encouragement)。他是生在居比路(或译塞浦路斯)的利未人,因此,他和保罗一样是属于散居海外的犹太人(Diaspora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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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乐与敬拜(李长华)

李长华 本文原刊于《举目》32期       音乐在崇拜中占有重要地位。圣经一直注重诗歌,从以色列人出埃及时唱的“井歌”(《民》21:17)到《诗篇》,都是可唱的赞美诗。 旧约时期,音乐事工是由专业人士负责的。两约之间,崇拜包括了四个主要内容:读律法书,教导,歌唱,祷告。新约时代,保罗明确劝勉初期教会“当用诗章、颂词、灵歌,彼此对说,口唱心和地赞美主”(《弗》5:19)。 耶稣在世时,圣经没有很多唱诗的记载。但是当耶稣和门徒的“最后晚餐”结束的时候,圣经说:“他们唱了诗,就出来往橄榄山去。”(《太》26:30) 崇拜音乐的风格和内容,常常反映时代的文化、习惯和世界观,所以不断变化。现根据林慈信牧师的总结(注1),将崇拜圣诗和教会诗歌的发展简述于下: 一、中世纪 中 世纪时,有人将当时流传的圣诗汇集成册,称为安博罗西清唱曲(Ambrosian Chant),以及格里高里清唱曲(Gregorian Chant)。这些清唱圣歌的曲调一般比较沉静单一,现代人会认为太古板。但是吟唱起来能使人专注于从内心颂赞神,与神有灵交。它们流传至今,成为崇拜音 乐历史的一部分,对其后的许多音乐大师,有很深的影响。 二、宗教改革 16世纪宗教改革以后,引发了教会音乐的发展。 马丁‧路德(Martin Luther, 1483-1546)写了一些圣诗,其中一首《坚固堡垒》(A Mighty Fortress is Our God,《见生命圣诗》第50首),激励信徒与撒但打属灵争战,并靠主得胜。 巴 赫(J. S. Bach, 1685-1750),这位有名的古典音乐家,近代音乐之父,是非常虔诚的基督徒。他的信仰深受马丁路德的神学影响,在教会以音乐事奉多年,常在作品原稿 的开头写上“J. J.”(意为耶稣帮助我),乐章结束处则注明“S. D. G.”(Soli Deo Gloria,意为唯独归荣耀于神)。他一生写了许多清唱剧(Cantatas),圣乐曲(Oratorios),和颂赞圣诗(Anthems)。 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