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編者的話

編者的話——BH32期

編者的話 《舉目》雜誌32期   汶川地震,震撼了世界,也震盪出普世中華兒女的同心。面對如此浩劫,我們不全明白天父的旨意,只能在災後重建的巨大工程中,以禱告的心與天父同工。本期頭五篇文章,是我們為記念“5‧12”特別編輯的,我們願與普世教會一起與哀哭的人同哭,一起投入心靈重建的工作。 因信稱義是宗教改革時期所闡發的最重要的教義之一,我們邀請康來昌牧師為我們解說新教與天主教對這個問題的看法,兩者間有何差別(14頁)。李長華弟兄簡要地回顧了教會歷史中的音樂(20頁),讓我們一同珍惜聖樂的豐富遺產。 本期中,羅惠強弟兄也以啤啤熊事件為切入,帶我們初探伊斯蘭世界(24頁)。陳濟民老師則繼續為我們解釋“信耶穌”真正的涵義(32頁)。 許多讀者很喜歡陳慶真老師“聖經考古”和呂沛淵牧師“教會史話”的專欄,豐富我們對信仰的認識。如果您是第一次閱讀,可以在我們的網站上看到過去的文章。 《舉目》雜誌十分盼望能成為您聖經之外的屬靈食糧,請讀者繼續給予批評與建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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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與信仰

地震,發生在十二個小時前

海顏 本文原刊於《舉目》32期          12小時前,四川西北部汶川發生了7.8-7.9級地震,目前死亡人數已近萬人(編按)。一所高中的樓房坍塌,約900名學生砸在下面……           我們的神正忍受著憂傷!多少軀體被壓在磚瓦和混凝土下,每一個都是祂照著自己的形象造的,每一個人的唉哼和苦痛都上達祂的耳。那曾為拉撒路流淚的,如今也在為四川的災民流淚。           我的基督徒同胞,你也流淚了嗎?你在想些什麼?你是否關心這一次有多少靈魂,在永世裡再不能活過來?從你信主、領了主的大使命至今,有多少同胞的靈魂如飛而 去了?中國每年有近900萬人死亡,大災之年,則不計其數。他們有多少是帶著永生走的呢?雪災剛過,震災又來,還有多少地區、多少人民,在死亡線上 “坐下吃喝,起來玩耍”?他們如此,是因為他們不曉得何為末世。但是,我的基督徒同胞啊,我們曉得!           神哪,求你饒恕我!這許多年,我沒有好好地活在你面前,我連自己都對付不好,如何出征呢?憑我現在的軟弱、貧窮,我能為你做什麼呢?我的身體、意志都缺乏力量,靈命、心性淺薄,如何與你同工 呢?我一直在末世的爭戰中昏睡,要有多少靈魂失喪在眼前,才能催醒我呢?還要看見多少個慘劇,才能激發我的心?           神哪,我在這大患難的關口跪下,求你赦免我的虧欠。我一再地抗拒你的命令,熄滅聖靈的感動,疼惜自己,拒絕你的磨琢。我竟然看不見時間如此急迫,越來越多的靈魂被吸向死的漩渦……           主啊,在這大爭戰的關頭,求你把我催醒,求你開我的耳,聽見末世倒數計時的鐘聲;開我的眼,看見魔鬼飛跑、擄人吃人的光景;看見、聽見在永死、永刑之中的無盡眼淚和哀號……           主,我既醒了、看見了,就不再怕苦怕痛、怕委屈與兇險,只求你為你的國度裝備我、塑造我。你也許會問我:你準備好了嗎?若不背起十字架,就不能跟隨我。凡跟從我的,就要捨己;惟有忍耐到底的,必然得救。            忍耐到底,以至於死,你的哪一個真僕,不是像你存心忍耐、以至於死!從聖經中的眾先知、眾使徒,到歷世歷代的聖徒、宣教士,哪一個不是坦然赴獅子口、冒死頂撞君王、迎向刀劍?若不勇於向陰間挺身,哪能勝過幽暗的勢力,救人水火!?           陰雲低迴,長風烈烈,真希望大雨灑落,澆透昏聵的我——若凝成冰塊下落,如石頭擲在頭上,也不躲避──那些為主奮然拼殺的尚不顧惜性命,我這為私慾而活的,還有什麼可憐惜的呢?           主啊,你差人赴四川了嗎?他們去了嗎?還是他們像我,耽延你的託付,畏縮苟且直到如今呢?他們是不是和我一樣,不肯為你吃苦、受屈、捨家、捨命呢?            但是,主啊,我知道你必為你的名預備一班人,你曾應許要將你的靈澆灌在你的子民身上,使他們成為極大的軍隊;你也要引導你的百姓,建立你榮耀的名。他們是天國的勇士,永不會搖動,至死也不屈服。            美國9.11的硝煙已散,亞洲的海嘯已息,如今中國的地震,又震動和焦灼著世界。閃電就要擦亮夜空,號筒即將吹響,現今就是該趁早醒來的時候。           此時,四川災民的死亡數目正不斷增加。同胞弟兄啊,你預備好了嗎?如果這一次沒有趕上,你為下一次預備好了嗎?你的信和愛的護心鏡,你救恩的頭盔、真理的腰帶,都預備好了嗎?           看哪,主的腳步近了,祂已經走到你跟前了,祂在說:現在你仍然睡覺安歇嗎?你們不能同我儆醒片時嗎?時候到了,起來!我們走吧! 作者來自北京,現住加拿大,此文寫於5月13日。 編按:此次特大震災到截稿前為止,已造成近七萬人死亡。本社正著手編印一份特刊,協助災後心理的重建,詳情請見本社網站與七月號海外校園通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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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與信仰

大地震動鴻雁飛

林鹿 本文原刊於《舉目》32期         “512”大地震後,從成都剛來到美國不久的我,收到了許多來自震區的電子信,字裡行間傳遞著親朋好友們心靈的顫慄,令我這四川的女兒每每淚下。在此,我節選他們信中的部分段落,並自己的一點回應,與海內外同感哀痛的人分享。李老師的來信∶         地震了。我裹著被子就跑出門,站在一塊草地上。感覺有五六分鐘之久,我眼睛看著七層樓在眼前左右搖擺。那一刻,我覺得末日到了!自己今天要死了。我什麽也沒有帶出來,沒有帶電腦、沒有帶錢┅┅         有人手提著褲子就跑出來了。另一個人,光著膀子帶著一個黑色提包,大概裡邊裝的就是他最重要的東西了。         現在帳篷是買不到了。再貴,也買不到!我們沒有帳篷,就睡在車裡,已經四天了。地震第二天,我們開車出了高樓林立的城市,一家人在車子里,才覺得安全。但很多加油站突然都加不到油,很恐慌。汽車沒有油,那不成了廢鐵?┅┅以前,我們對電信通訊多麽信任啊!可是,地震後,正需要聯絡的時候,手機全部聯繫不上了。電腦也不工作了。          哎呀,又(震了)──         哦,不是,是風在吹,街上的人都是正常的,那就不是餘震。我現在經不起開玩笑了。有一次,孩子把吉他放在我腿上搖了搖,把我嚇得趕快逃跑。真是驚弓之鳥。有人住在高樓,一地震,門打不開,就跳樓了。我能理解。一個婆婆說,孫子在睡夢中會大聲喊∶地震了!快跑!         地震後,在人民公園,幾萬人在那裡。WY他們四家人在一起,禱告唱詩∶“大地雖會改變,高山雖會搖動,大海翻騰大浪顫抖,但我們也不害怕┅┅”信仰的力量支持他們,但我做不到像他們那樣。         (李老師,某大學副教授。我的老朋友。5月15日我打電話過去問候,給了朋友一個傾述的出口。         我一直傾聽著,沒有打斷他,後來他說,哎呀,電話都打了1個小時30分鐘了。其實,這就是我所能做的,在傾聽中分擔他所有的驚恐,在他言語傾泄的河流中疏導壓力。鼓勵他表達出來,不打斷他的話語,沒有一絲嘲笑,這樣的電話就是一種支持,一種撫慰。         這個時候,孤獨地面對災難,會加重災難陰影,幾家人在一起聚會、唱詩,互相扶持,彼此堅固,是積極扶持的好方法。) 海上花下的來信∶          地震之後,我覺得自己也有點心理疾患了。地震的當時,我不是很害怕,但接下來的一周,每天都會接到幾個強震謠言。隨時做突圍的準備,並常常從樓上衝到空地。一直在提心弔膽中,我的心理防線不是在地震中衰落的,而是在持續五天的每一天的謠言之中。我大概瘦了六斤,常常覺得晃動,心裡害怕。        (她是個詩人,是我的文友,有個尚在餵乳期的女嬰。她一直堅持在博客上寫震中日記。我曾驚訝她在地震中的第一反應∶為自己的罪、為族群的罪,向神做認罪禱告。但是,當時間推移,她也在各樣的謠言中失去了平安。         生活在人群中,信息源各種各樣,恐慌會像傳染病般蔓延,滾雪球一樣變得龐大,在最容易被影響的時候,定力在哪裡?地上的一切都不確定,變來變去,怎樣保持穩定?在各樣信息中選擇多傾聽立定在天的神的話語吧,你會發現定力不從自己產生。) 思思的來信∶ 親愛的老師∶         離5月12日已經13天整了,大家逐漸平復的心,又被今天下午兩點多,6.4級的餘震嚇壞了。這是最大的一次餘震,我一個人在宿舍,第一想到的就是打開門,可是突然卻不想往樓下沖了,傻傻地立在樓道里,不見一個熟人,電話又打不通。比起12號那天的8級大地震,我反而更加恐慌,因為那天還有宿舍的朋友一起,今天只有我一個人面對,我覺得當時我是絕望的。        (思思是我的學生,正在讀大學四年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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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與信仰

誰的愛可以穿越死亡?

小魚 本文原刊於《舉目》32期 (一)          這些天,眼前常常會浮現出一張一張的臉。           傷殘的孩子的臉、犧牲的母親的臉、廣場上流離失所的難民的臉、冒雨在廢墟中艱苦挖掘的營救者的臉、動情落淚的捐獻者的臉、紛紛奔赴重災區的志願者的臉……這些普通而真實的臉孔不斷交織,讓我看到了某種我已經忽略的東西──人性中善的一面。           的確,這次地震讓我感觸最深的,就是人性中的真善美和愛心。看到那麼多的普通市民傾囊獻出他們的愛心;那麼多的醫護人員和武警官兵夜以繼日在第一線奮戰,我 一次又一次地被感動。同時會想,換了是我,我會怎樣?我真的做不到像他們那樣恆久忍耐又有恩慈。起碼,我沒有千里迢迢跑去獻血;沒有變賣家產去捐款;沒有 守護在那些受難者的身邊。          也正是這些人所體現出來的良善再一次提醒我,在沒有信主的人面前,我要更加、更加的謙卑。因為做基督徒久了,在 基督徒的小圈子裡待久了,我們容易不自覺地將“主內肢體”和“世人”分成高下兩等。看到主內肢體,就會覺得都是自家人,弟兄姊妹都仁愛、親切、善良、真 誠;而一看到還未信的人,就會覺得他們品質差一點,愛心少一點,還會主觀認為世人之間的關係都是勾心鬥角,爾虞我詐的,得提防一點。           當然,我相信這只是一種不自覺的思維定勢,但正因為是不自覺,我們更要警惕自己這種“精神優越感”和“屬靈驕傲感”。尤其,在看到這些感人的畫面時,我們千萬不能說他們只是矯情,我相信非基督徒愛心的真誠絕不亞於基督徒。            看著這些感人的畫面,我強烈意識到:我能得到永生,絕不是因為我在德行上比別人高尚,也不是因為神對我的愛與憐憫比別人多。而是──完完全全只是──耶穌基督在十字架上作成了救恩,使我白白得著這一應許。           所以,每每在電視畫面上看到一個非常有愛心的人,我都很感恩,很想成為他們的朋友,很想同時把福音告訴他們。我真是希望這些比我更有愛心的人能夠得到永生之道。           那麼,那些更有愛心的人需要永生之道嗎?需要耶穌嗎? (二)            新聞評論報導中常常會冒出這樣的字眼:“人性的光輝穿越死亡的陰影”,“有愛就能創造奇蹟”等豪言壯語。我知道這是鼓勵士氣之詞。不過,真要刨根問底,這些話未必經得起推敲。           的確,我們看到人道主義的巨大力量。           一方面,我相信人性中一切的美善(上文所言的人性的光輝)都是從神來的,因為神就是美善的源頭,是眾光之父,所以,我願意更多的人來參與這種人道主義的善。營救、捐款、醫療援助、心理干預等各樣帶著愛心的善舉,能夠使生者得到溫暖和安慰。            另一方面,我不得不指出這種人道主義力量的限度,不是為了貶低之,而是為了警惕對這種力量的過分樂觀與崇拜。因為對死者而言,人道主義之愛回天乏術,無能為 力。為何在營救中,每一個生還者都令大家激動不已,每一個死亡者卻令大家沉默不語?因為所有人都知道,死是最糟糕的客觀實存。然而,人道主義是否能穿越 “死亡”這一最糟糕的客觀實存?包括營救者、捐助者、志願者,都是有血肉之軀的人,都是有生死之限的人,自己的死亡尚且無法穿越,又如何能穿越他人的死 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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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與信仰

心靈小品:愛人如己

本文原刊於《舉目》32期           多年以前,在一個風雨交加的夜晚,一對老夫婦走進美國費城一間小旅店的大廳,希望能找到一個安身之所,度過這個夜晚。           “這裡還有空房嗎?”老先生問道。值班的服務生是個年輕小夥子,臉上掛著迷人的微笑。           “我們所有的房間都滿了,”這個職員說,“但是外面下這麼大的雨,又是半夜一點,我實在不忍心拒絕你們。你們是否願意委屈一下,睡在我的房間?雖然那不是豪華的套房,但應該可以讓二位度過一個舒適的夜晚。”           這對老夫婦不肯,但是這位年輕人堅持著:“別擔心,反正我要值班呢!”老夫婦只好同意了。           第二天一早,老先生到櫃台前結賬,對那位服務生說:“你的好心,足堪擔任美國最好的旅館的經理。也許有一天我會為你蓋一棟旅館,讓你經營。”            服務生微笑著看著他們。他們三人有說有笑,非常開心。            當他們驅車離開時,這對老夫婦都覺得,這位年輕人真的很難得,這個時代要找到這樣友善、樂於助人的人,實非易事。            兩年之後,這個服務生幾乎已經忘了此事。他忽然接到老先生的來信。信中提到那個風雨的夜晚,並且附了一張紐約的來回機票,邀請這位年輕人去訪問他們。           這位老人在紐約接待他,並且領他到第5街與34街的交口,然後指著一棟全新的建築,那是一棟紅色石頭蓋的宮殿式建築,還有高聳入雲的塔樓與瞭望台。            “這就是我為你蓋的,請你來經營的旅館。”老先生說。            “你一定是在開玩笑!”年輕人回答。             “我向你保証,我不是在開玩笑!”老先生說著,嘴角露出一絲微笑。              這位老先生的名字是威廉‧華爾道夫‧阿斯特(William Waldorf Astor),這棟壯觀的建築就是最早的華爾道夫飯店(Waldorf-Astoria Hotel)。            這個年輕的服務生後來成為它首任的經理,即喬治‧波特(George Boldt)。這位年輕職員從來沒有想到事情竟然會這樣發展,一點善心就使他成為世界上最豪華的旅館的經理。           聖經說,不可忘記用愛心接待客旅;因為曾有接待客旅的,不知不覺就接待了天使。(《來》13: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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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與信仰

13億倖存者∶因祂活著

王書亞 本文原刊於《舉目》32期 求你將我放在你心上如印記,帶在你臂上如戳記。因為愛情如死之堅強,眾水不能息滅,大水也不能淹沒。 ──《雅歌》8∶6         5月23日,大地震中被毀損的“大禹故里”牌匾,從北川廢墟中清理出來,專程送往綿陽文物局。         除了成都附近的都江堰、彭州外,川西北一線的汶川、北川,平武、茂縣、青川、黑水等主要震區,在今天的中國地理和文化版圖上,都顯得太過偏遠。但從黑水到都江堰,恰好都在古羌人建立的冉 國版圖內。在上帝的容許中,汶川地震指涉了幾個異教文化的因素,5月12日是佛教最主要的節期“佛誕節”, 地震中無數寺廟被損毀。而青城山和川北一帶是中國道教文化的源頭,青城山的風景區和道觀群,也幾乎盡數傾覆。受災最重的羌族地區,更是古蜀文明和中華文明最幽深的源頭之一。          羌族的意義絕非56個少數民族之一。羌是甲骨文中反覆出現的唯一的氏族名稱,是中華族群和古蜀文明的先祖。古羌的始祖炎帝部落,與黃帝部落通婚後,流出炎黃子孫。如今,這一最古老的族群僅存30萬人,散居在大地震主要受災縣。北川是全國唯一的羌族自治縣,被認為是大禹故鄉。唐代的司馬貞注《史記》,則說禹為西羌,“生於茂州汶川”。          茂縣被稱為古羌之源,該縣的松坪溝,一說為秦始皇的出生地。秦人也是華夏族,西羌的一支。古蜀文明也來自羌族,茂縣的疊溪鎮,是蠶叢稱王、巴蜀立國的開始。而這個鎮早在1933年的疊溪大地震中,就已徹底消失。         90年前,內地會的蘇格蘭傳教士陶蘭斯,來到羌族聚居的茂縣、汶川、理縣、黑水及北川一帶。令人驚訝地,他發現羌族在服飾、建築、歌調、婚俗和獻祭儀式上,都與被擄巴比倫之前的以色列人非常接近。近年來在川西北一帶從事慈善工作的梁燕城博士,也曾論及羌族在生活形態上與猶太族群的相似。          羌族的獻祭,如舊約所記,用未鑿過的石頭築壇,以全身完好、沒有折斷骨頭的羔羊為祭。羌人的獻祭也明顯帶有強烈的贖罪意識。據陶蘭斯的記載,他們稱天為“靈父”,祭司殺羊之後,將血灑在祭壇上,說“我們灑血是為著我們的罪”。羌族的口傳歷史說,他們的先祖也生了12個兒子。1925年,陶蘭斯給一位羌族祭司讀舊約《利未記》第16章,這位老人興奮地跳起來說,這就是我們失傳已久的聖書啊!          陶蘭斯大膽斷言,古羌族是消失的以色列10個支派之一。不過此說缺乏依據,在學術上有極大的爭議。 彩虹之約          無論羌族的血脈如何,中國人終究是彩虹之約後,布滿全地的挪亞後裔之一,和地上的萬族一樣,承受了一個穩定的宇宙。不但生命氣息來自創造的父,一切動作存留,也指望那一位救贖的主。專家說,汶川地震可能是有史以來最大能量的一次陸上地震。在空前的災難面前,中國社會中每一種世界觀,每一種文化的回應,甚至每一種講述災難的方式,都面臨著被顛覆、被修正的可能。這不但是一次人心的鬆土,也是一次文化的鬆土。中國人不但在突如其來的苦難面前是倖存者,也是這一百多年不斷掙扎受困、渴望重生的中華文明的倖存者。          文化是社會的靈魂,制度是民族心靈的外觀設計。活在其中的我們,是無數生命匯聚、影響和傳承的位格相交的產物。所以災難永遠是拆毀與建造的契機。超過一百萬志願者來到四川,日常的價值觀和物質主義的生活方式開始被懷疑。從這些志願者身上,不僅能看到對災民的同情,對救援的道德熱情;更能看到一種尋求世界觀更新的理想主義,和對512之前的生活方式和社會體制的一種否定。          但另一方面,道德決策帶來的只是一種自我稱義的膨脹。就像那位來自深圳的志願者說,“機會難得,這麽大個事,只有唐山大地震才有”。或者像尹春龍,在奇蹟般地救出被埋7天7夜的馬元江後,他興奮地對同伴說,“有些歌星奮鬥十年才達到我們今天的成就”。          世人所謂的英雄,就是他某個時刻的抉擇,藐視和否定了一種唯物主義的生活邏輯和價值排序。這一場救援、重建與反思,不但指向災民,也指向舉國之人,更加指向神在中國、在四川的教會;不但指向地上的家園,更指向心靈的重建與歸正,甚至包括政體與文化的變遷。          13億目睹了這場災難的人,都是災民,都是倖存者,都有各自的震後綜合症。我們不死,不是因為死者在任何地方不如我們。我們不死,是因為我們被賦予了更新這個國家的責任。23日,國務院公布了21個省份對口援助災區市縣的名單。在被毀去的大禹故里,汶川─北川的重建,或許是中國文化百年苦旅之後一次重生歸正的機會。512之前,中國人是怎麽活的,社會是怎麽鼓吹的,國家是怎麽治理的;512之後,無論個人、社會還是國家,價值的排序也將被拆毀重建。每一個文化與信仰群體、民間力量和行政區域,都得到了一個機會,去參與相當於一個中小型國家的重建,及參與未來中國社會主流價值觀的塑造。         當我在512的下午,從鞦韆般搖晃的高樓上走下來,還不知道震中在哪裡。我的第一個反應是,天父啊,這一次,你在四川、在成都的兒女們,我們要如何交賬?基督徒得到一個前所未有的機會,和其他人群一道,參與對一場災難的記錄、述說、救援、關懷和反思。我們該如何做,又怎麽做。          地震後,媒體、網絡、手機短信和一切文字資料中,與以往最不尋常的一點,是突然湧現出兩個鋪天蓋地的用語,一是“天佑中國”,一是“祈福”。和總理溫家寶題寫的“多難興邦”一樣,人們開始以各種方式,相信或盼望,充滿災難的歷史演進中,仍有美善的可能和扭轉苦難的力量。救災隊伍中,基督徒的身影開始構成災後畫卷的一部分。在成都街頭和災區的路上,人們不時可以看到“基督教賑災車(物資)”的標貼擦身而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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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與信仰

“樂至”撒種之行

Xiao Sun 本文原刊於《舉目》32期         When a disaster slowly becomes history, but the victims have not recovered from the sorrow of losing loved ones and homes, and are not likely to do so soon, what can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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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奉篇

天主教與因信稱義

康來昌 本文原刊於《舉目》32期          去年(2007)四月底,美國福音派神學協會(Evangelical Theological Society)主席Francis Beckwith離開基督教,加入天主教,驚動了美國教會界。其實,從19世紀以來,優秀的基督教人士轉入天主教的例子並不在少數,比如“牛津運動”領袖 紐曼(Henry Newman),從加爾文福音派轉入聖公會,終成天主教的紅衣主教;信義會的優秀神學家牧師Richard Neuhaus,也在1990年代正式加入天主教。從天主教改投到基督教的,也大有人在。總有改宗(包括無神論變為有神論或相反)發生,所以,我們不必為 此得意或憂愁,但應當有反省和歸正。           要瞭解天主教,或要說它有什麼對或不對時,要根據他們的“信理”(Doctrine)、或“信條”(Dogma),就是教宗代表整個天主教所發表的正式言論(註),包括在大會議裡的決定。從“信理”來看,天主教不是異端,不過,它的確有讓基督徒要與之分道揚鑣的地方。           總的來說,天主教的特點在於“太多”,把許多不屬聖經的東西,如亞里斯多德哲學,摻入體系。贊成者認為,天主教因此有“猗歟盛哉”的自然神學,對理性、文化 等的態度,比較健康、完備;他們的教堂富麗堂皇;神父學問淵博。基督教卻太狹隘、膚淺,卻斯特頓(G. K. Chesterton,一位20世紀初的天主教護教學者)對路德就有此批評。更有人抨擊清教徒:“什麼唯獨基督、唯獨聖經、唯獨信心、榮耀唯獨歸神?是矮 化基督、窄化聖經、醜化理性、僵化文明生活!”轉去天主教的人,很少說自己原來的教派不對,卻強調天主教的傳統更豐富,而且會越來越豐富。           筆者的道德、學問,遠遠不能和他們比,但堅信,改教家如路德、加爾文和清教徒的教義及實踐,最正確、合用。改教家也有錯(筆者當然更有),應根據聖經,不斷 地改革、豐富。面對天主教、無神論、異教徒,基督教最好的做法是,更謙卑、渴慕地聽信聖經真理,有愛、有智地對他人活出真理、傳揚福音,就是神掌權的真 理,因信稱義的福音。天主教有偉大、精彩、摻雜的傳統,但為得到這偉大、精彩、摻雜,換來一個不穩的(雖不是全錯的)信仰基礎,那是不值得的。 關於馬利亞的分歧            一般基督徒認為,拜馬利亞是天主教的基本錯誤。我們來看一下歷史:約第三世紀開始,馬利亞就被提升──           第一,馬利亞被稱為“神母”(mother of God)。基督徒聽了會嚇一跳,認為是褻瀆。但這話的意思,不是說馬利亞產生了三位一體的真神,而是說三位一體的第二位,聖子,的確是在她腹中有了肉身。 她生的是人,但她生的也是神。“神母”的頭銜,是要強調耶穌的神性。這一點,改教家和天主教都肯定。            第二,路德、加爾文都承認(但我們今天大概不承認、還會奇怪為什麼要這樣說):“馬利亞永遠童貞”,生了耶穌以後也是。那聖經裡耶穌的兄弟是怎麼回事?一般解釋:是約瑟前妻的小孩;或,祂的堂兄弟、表兄弟。            第三,馬利亞沒有原罪。這嚴重,因為表示馬利亞不需要耶穌的拯救。可是,天主教說,馬利亞仍然是被耶穌拯救的,只是這個拯救是個特別的恩典,不是洗去她的本罪和原罪,而是讓她根本不沾染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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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奉篇

成全同工(董倫賢)

董倫賢 本文原刊於《舉目》32期 神設立教會其中的一個目的,是要每一位肢體學習彼此相愛,彼此順服,彼此成全,使神的名得榮耀,幫助人更加地認識神,自己也能在教會成長,擴張自己的境界。保羅勸我們不要貪圖虛名,彼此惹氣,互相嫉妒(《加》5:26),導致相咬互吞,彼此消滅。否則,就像一種稱為“自體免疫症”(Auto-immune Disease)的病,患了這種病的人,會在體內產生抗體,破壞自己身體的組織和器官。 這對華人教會是一個很大的提醒。華人素來給人的印象是一盤散沙,互 挖牆角多過互相幫助。教會的弟兄姊妹既然已經蒙了基督的救贖,就當留心,避免受到這類華人負面文化的影響,中了撒但的詭計,還沾沾自喜或習以為常。 神賜給教會四種職分:使徒、先知、傳福音的,以及牧師和教師,為了是要成全聖徒,各盡其職,建立基督的身體(《弗》4﹕11-12)。聖經對使徒的定義是耶 穌親自呼召,並且受差遣去見証祂復活的人;先知是能忠心地宣講神的話,並警誡世人違反神旨意後果的人;聖經是神的話,記載使徒和先知對神的道(基督)的見 証。而宣教士、佈道家和傳道人,則要忠心地傳講神的話,藉著神的話來牧養和教導。換言之,傳道人本身也要順服神的話,常常悔改,才能被神的話成全,繼而藉 著神的話來餵養、成全聖徒。 什麼是“成全”  “成全”的原文有兩種意思,第一是醫學 上對骨折或脫臼加以扶正;另一是對政治上不同派系的整合,以達到政通人和。被主召聚到教會的弟兄姊妹,因為有不同的教育水平、意識型態、社會地位和家庭背 景,因此在建立基督的身體時,就像脫臼或骨折一般,需要靠神的話扶正;或者因著想法不同,或者對人有偏見、成見,也需要藉著神的話來整合不同的意見。 弟兄姊妹為了愛主的緣故,甘心接受神的話語的更新,肯放下既得利益,除去偏見或成見,就能被主成全,進而能在教會找到自己的位置,讓基督當教會的頭,而不是每個人爭著當老大;在自己的崗位上盡忠,才能成為眾人的祝福。 大家在教會學習被神的話成全,直等到眾人在真道上和認識神的兒子上,同歸於一,大家也能彼此成全,教會才能合一,並且能同心協力地完成和遵行大使命。若能如 此,弟兄姊妹就能長大成熟,滿有基督長成的身量;能分辨是非,不再做小孩,就不至於中了人的詭計和欺騙的法術,被似是而非的異端邪說所迷惑,甚至離開真 道。 同時,大家要用愛心說誠實話,因為只有愛心沒有真理是偽善,只有真理沒有愛心是殘酷,真理要建立在堅實的愛心基礎上才不會垮下來。我 們能接受父母對我們的勸告,是因為知道他們愛我們。因此,我們在教會也要時常秉持愛心,這樣我們講誠實話的時候,才不致於激怒對方;在聽到對方的誠實話 時,也以愛心來接納,把這些話當作苦口良藥,如此,才能使我們凡事長進,並連於元首基督。弟兄姊妹能彼此相助,教會就會增長,並在愛中彼此建立。 聖經的榜樣 聖經記載亞居拉和百基拉是成全同工的榜樣。他們是夫婦團隊,開放他們的家庭,在家中設立教會;他們也能慧眼識英雄,成全保羅和亞波羅。 保羅曾在哥林多投奔他們。他們本以製造帳棚為業,保羅因與他們同業,就和他們同住做工。他們成全保羅,為保羅的命、甚至將自己的性命置之度外,証明了“同行可以不是冤家”。 他們也成全亞波羅。亞波羅雖然“是有學問的,最能講解聖經……已經在主的道上受了教訓,心裡火熱……只是單曉得約翰的洗禮”。當他“在會堂裡放膽講道”,百 基拉和亞居拉“就接他來”,憑愛心說真理,“將神的道給他講解更加詳細”。亞波羅謙卑地接受他們夫婦的成全,使他後來能“多幫助那蒙恩信主的人,並在眾人 面前極有能力,駁倒猶太人,引聖經証明耶穌是基督”。亞波羅因能謙卑地接受同工藉著神的話語的成全,故能被神重用。 巴拿巴是另一個懂得成 全同工的門徒。如果沒有巴拿巴的成全,就沒有保羅的事工。換句話說,“沒有巴拿巴,就沒有保羅”。保羅曾被巴拿巴成全,因此,他才在《以弗所書》強調要成 全聖徒,以便建立基督的身體,巴拿巴不僅成全保羅,也成全他的表弟馬可,和堅固安提阿初信的外邦人。有些人雖然成了基督徒,有屬世的恩賜和才幹,但在建立 基督的身體上仍然有許多缺憾,需要教會的領袖和同工,藉著神的話來成全他們。 巴拿巴是個帶職事奉的使徒,是保羅重要的同工,也是向外邦人 傳福音的先鋒。他是安提阿教會的領袖,原名約瑟,被使徒稱呼為巴拿巴,意思是勸慰子(Son of Encouragement)。他是生在居比路(或譯塞浦路斯)的利未人,因此,他和保羅一樣是屬於散居海外的猶太人(Diaspora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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聖樂與敬拜(李長華)

李長華 本文原刊於《舉目》32期       音樂在崇拜中佔有重要地位。聖經一直注重詩歌,從以色列人出埃及時唱的“井歌”(《民》21:17)到《詩篇》,都是可唱的讚美詩。 舊約時期,音樂事工是由專業人士負責的。兩約之間,崇拜包括了四個主要內容:讀律法書,教導,歌唱,禱告。新約時代,保羅明確勸勉初期教會“當用詩章、頌詞、靈歌,彼此對說,口唱心和地讚美主”(《弗》5:19)。 耶穌在世時,聖經沒有很多唱詩的記載。但是當耶穌和門徒的“最後晚餐”結束的時候,聖經說:“他們唱了詩,就出來往橄欖山去。”(《太》26:30) 崇拜音樂的風格和內容,常常反映時代的文化、習慣和世界觀,所以不斷變化。現根據林慈信牧師的總結(註1),將崇拜聖詩和教會詩歌的發展簡述於下: 一、中世紀 中 世紀時,有人將當時流傳的聖詩彙集成冊,稱為安博羅西清唱曲(Ambrosian Chant),以及格里高里清唱曲(Gregorian Chant)。這些清唱聖歌的曲調一般比較沉靜單一,現代人會認為太古板。但是吟唱起來能使人專注於從內心頌讚神,與神有靈交。它們流傳至今,成為崇拜音 樂歷史的一部分,對其後的許多音樂大師,有很深的影響。 二、宗教改革 16世紀宗教改革以後,引發了教會音樂的發展。 馬丁‧路德(Martin Luther, 1483-1546)寫了一些聖詩,其中一首《堅固堡壘》(A Mighty Fortress is Our God,《見生命聖詩》第50首),激勵信徒與撒但打屬靈爭戰,並靠主得勝。 巴 赫(J. S. Bach, 1685-1750),這位有名的古典音樂家,近代音樂之父,是非常虔誠的基督徒。他的信仰深受馬丁路德的神學影響,在教會以音樂事奉多年,常在作品原稿 的開頭寫上“J. J.”(意為耶穌幫助我),樂章結束處則註明“S. D. G.”(Soli Deo Gloria,意為唯獨歸榮耀於神)。他一生寫了許多清唱劇(Cantatas),聖樂曲(Oratorios),和頌讚聖詩(Anthems)。 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