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編者的話

編者的話——BH34期

         美國銀行界的信貸危機所引發的金融風暴,襲捲全球。在這波影響全世界的金融海嘯中,基督徒該如何面對?我們的保障在哪裡?本期編選的三篇關於基督徒如何面對財富的文章(10,11,14頁)是一個基本的視角,我們也歡迎您就這個問題投稿,與讀者分享您的看法或經歷。          臨風弟兄以獨特的視角,為我們評述了福音派在今年美國大選中的角色如何轉變(3頁);黃瑞怡也為我們介紹了電影《黃金羅盤》的作者普曼的世界觀(6頁)。不要錯過這兩篇精彩的分析。           俞明禮牧師(21頁)從他移民的經歷出發,宏觀地來看華人教會第二代的福音事工,盼望為華人教會內各個族群的文化互動提供一個解答,值得我們深入思考,也歡迎讀者回應。          苦難與上帝的關係,是基督教信仰中引發最多爭議的議題。本期的兩篇文章(41,44頁)從不同的視角來看這個問題,盼望讀者可以從中得到一些新的亮光。          陳濟民老師繼續為我們探討一些信仰的基要真理。本期談到如何親近神(30頁),這是每個基督徒都需要不斷學習的功課,求主幫助我們在靈命上進深,與他更親近。          本期後面幾篇見証,是基督徒在生活和事奉中的一些体會,非常真實。《舉目》的文章是否曾幫助您在靈命上成長?我們歡迎您來稿,與眾多讀者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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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與信仰

基督徒寫博客

郭易君 本文原刊於《舉目》34期           正式寫博客已經幾個月了。起初寫博客的目的,是推動自己的靈修,興許還能幫助一些軟弱的弟兄姐妹。現在回首望去,寫博以來,的確有很多收穫和感動,但是也發現很多問題,包括寫博客者的通病,希望藉《舉目》一角與大家交流。 過於追求點擊量           寫博客的通病之一,是過於追求點擊量。很多基督徒也和世俗人一樣,極在意點擊量,希望越來越多的人來看自己的博客,這本是人之常情。但是,追求過頭就不太好 了。有些基督徒到別人的博客上,浮光掠影地瞥一眼,馬上走人,只留下最近訪客的頭像,期望別人“來而有往”,而不是從別人的博客中有所得。           這種過於追求點擊量的事情,其實是把點擊量當成了某種偶像來崇拜。什麼是偶像?按照聖經的標準,就是用某種有形的、人造的東西代替神的位置,追求它高於追求神。當我們把點擊量放在第一位,就是拜偶像了。 生命深處的驕傲           為什麼會追求點擊量?為什麼希望別人多留言?多半是因為希望自己的文章得到關注,心中可以孔雀開屏、自美一番──“我的文章還寫得不錯吧!”           認為自己的文章比別人的好,認為自己的靈命比別人成熟,炫耀自己,吸引別人的眼球,增強自己的影響力,通過博客体現自己的價值……再美的肥皂泡,最終也會破碎的,只有基督徒生命的美好是編造不出來的。我們自己真實的生命,耶穌清楚,我們自己可能也知道。 只追求人的安慰            希望別人看自己的博客,希望別人給自己留言,這原本也無可厚非。但是有些弟兄姐妹,為了如此而如此,這樣就脫離了神的道。因為我們追求別人留言、企圖從人得 到安慰,就忘記了真正安慰的源頭──耶穌基督。耶穌說:“我就是生命的糧”,“離了我,你們就不能做什麼”。真正的安慰,只有耶穌基督能給。試圖從別處尋 找安慰,都是緣木求魚。 遮醜、顯擺、少勇氣            沒有勇氣把生命中的問題在博客中表露出來,只把好的一面展示給別人,甚至讓別人誤以為,我們的靈命真是成熟。但是實際情況,卻是我們經常處在軟弱當中。 阿諛奉承缺誠實           在基督徒肢体的博客中,看到明顯的問題,不願意、不敢指出來,反而說一些不疼不癢的空話、套話。我想神不喜歡這樣,他喜歡誠實無偽。在愛中教訓督責,是神願意我們行的。 為了基督寫博客           基督徒博客最終的目的是討主的喜悅,為他的國度作見證;不為博取觀客的掌聲,而是為了吸引萬人歸向他;不是自愛的場所,而是從神那裡得安慰;不是驕傲的展示場,而是謙卑的培訓地;不是遮醜、炫耀之處,而是真實生命的顯露。           基督徒博客是弟兄姐妹相愛、彼此扶持的空中教室;是遇見耶穌、靈魂得醫治的醫院;是基督徒與耶穌相遇的一方淨土。 作者來自河南。 編按:本文提出基督徒博客的一些看法,歡迎讀者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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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代廣場

一葉知秋──文化戰爭結束了嗎?

臨風 本文原刊於《舉目》34期 候選人的訪談             今(2008)年8月16日,暢銷書《標竿人生》與《標竿教會》的作者,美國馬鞍峰教會的牧師華理克(Rick Warren),各用了一個小時的時間,在他教會的公民論壇節目中訪問了兩位總統候選人,奧巴馬和麥凱恩,以瞭解他們的基本信念和價值。這次訪談對全美國 進行現場轉播,內容非常精彩。            本次對話的意義十分重大。首先,這是美國歷史上第一次總統候選人在教會裡面廣泛討論競選的議題。它肯定了信 仰與政治間互動的重要性,顯明“價值”的議題,並不是任何一黨的專利。華理克牧師可能是目前基督教界最具有聲望,又能夠被雙方接受的訪問者,可見他近年來 所做的許多關懷全球的努力,已經受到廣泛的肯定。華理克在這次訪談中的表現可圈可點,樹立了他在基督教界的領導地位。           其次,他所提出的議 題不但包括了保守人士所關心的社會價值的範圍(反墮胎、反同性戀婚姻,等等),還包括了解決貧困、孤兒、疾病(艾滋病)、教育、暴力、奴役、經濟、環境、 全球化、能源危機,等等的議題。這反映出福音派思考方式的突破,似乎象徵著“文化戰爭”(註1)的結束,和一個嶄新時代的來臨。            作為牧師,他特別問了一些個人性的問題,也更讓人感到親切。例如,華理克牧師問到他們個人道德上最大的失敗(而不是可以自豪的)是什麼。奧巴馬講到自己青少年時 期吸毒和飲酒的往事,認為自己的錯誤是只關心一己,不考慮他人。麥凱恩則認為,他個人道德上最大的失敗就是第一次婚姻的失敗。他雖然沒有講述細節,但他向 來並不諱言這次婚姻失敗他所應負的責任。           我無法想像任何其他國家的領導候選人,會當眾承認自己道德上的缺失。當年小布希和克林頓總統,在 競選時,都極力掩飾自己年輕時的荒唐。如今這兩位候選人,卻能擺脫對形象的掛慮,真實地面對選民,讓人耳目一新。這給人感受到,訪問者與答問者都比那些以 “衛道”自居的人士,更具有基督徒的風範。            可是,從華理克的問話裡,我們也不難聽出,在基督教界內部還是暗流洶湧。有人認為,教會是傳福音的場所,不應該討論政治問題。又有人認為,唯一重要的,就是文化戰爭的“石蕊試驗”(即“試金石”之意)。候選人如果通不過,就得“付出代價”(道布森博士語),對之大加撻伐。 華理克的頓悟            在 2004年總統選舉的時候,華理克牧師曾經考慮利用自己的影響力,作為接續法威爾(Jerry Falwell)牧師和道布森(James Dobson)博士的接班人,推動“宗教右派”(註2)的政治主張。他當時雖然沒有正式出面支持小布希,但是他並沒有隱瞞自己的偏好。在投票前兩週,他送 電郵給幾十萬個牧師,列出一個“不可妥協”的立場清單,作為基督徒投票的考慮,包括墮胎、幹細胞研究、同性戀婚姻、安樂死、克隆人等幾項。他當時也積極爭 取對共和黨內部的影響。           但是逐漸地,他体會到自己並不適合作宗教右派的積極分子,因為他從來就不認為政治是解決問題最有效的方式。他後來說:“從歷史紀錄來看,政府機構解決問題的能力素來有限,這是我做牧師而不從政的原因。四年來,我的價值觀沒有絲毫改變,但是我的議題範圍擴大了。”(註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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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代廣場

失樂園?新樂園?──作家普曼世界觀初探(上)

黃瑞怡 本文原刊於《舉目》34期 前言           “上帝”一詞,人人聽過,許多人甚至常掛嘴邊。但“上帝”在人心裡,可以翻攪出什麼波潮?呼喚出什麼信念?牽引出什麼經驗?至少有以下幾類可能︰ A. 上帝不存在; B. 上帝雖存在,但高高在上,與我無關; C. 上帝雖存在,但無力管理人間; D. 上帝雖存在且有能力,但不在乎人類; E. 上帝存在,大有權能,並對人類有愛和關懷。           不論對“上帝”抱何種信念,多數人的信仰與世界觀,僅影響個人及其生活圈。但也有少數人,比一般人的影響力大得多。比如作家,寫出一系列叫座的暢銷書,被翻譯成多國文字,其思想豈不對全球讀者帶來持久影響?           英國奇幻文學作家菲立普.普曼(Philip Pullman),就是其中之一。其代表作《黑暗元素三部曲》,即顯露出其人本世界觀與基督徒的神本世界觀的巨大差異,並對無數讀者產生了影響。本文期待 通過對其作品的探討,喚起基督徒對普曼旋風的重視,並擴展基督徒與非基督徒的對話空間。 一、普曼其人其書            菲立普‧普曼(Philip Pullman),1946年生於英國諾威治(Norwich)。由於早逝的生父,以及後來的繼父,都是皇家空軍成員,他幼年足跡遍及歐、澳、非三洲。           普曼童年最親近的家人,是外祖父,一位英國國教派牧師。普曼從他那裡,領會到說書人的魅力,也接觸了聖經教導和教會生活。他始終深信外祖父,“具有深厚的人性,以及找尋道德真相的能力”。           普曼一直研習文學、哲學、歷史。在混亂的世局時勢間,他常常思索人的命運和出路。隨著年歲漸增,他對上帝和刻板的宗教愈增憤懣,甚至怒目相向!           1968 年,普曼於牛津大學英文系畢業,之後任中學教師,並西敏學院兼職講師多年,教授維多利亞文學與民間故事。自80年代後期始,他專事寫作,得獎無數,是少見 的同時擁有成年人與兒童讀者群的作家,其影響力遍及學院和普羅大眾。有人甚至稱普曼為“當今英國最會說故事的人”。           他的作品,以1995年起陸續發表的奇幻長篇《黑暗元素三部曲》最為轟動,但其中對基督信仰的強烈批判,也引起諸多爭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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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與信仰

勿認他鄉是故鄉

點星 本文原刊於《舉目》34期           常听到有的基督徒無奈地講,我對信仰是認真的,但生活的現實卻讓我很難不擔心。的確,我們生活在一個現實的物質世界中。特別是在今天這樣一個追逐金錢和享受的年代,個人的物質財富,不但常有形地決定著一個人的生活質量,也會在無形中決定著其社會地位的高低。            對此,基督徒或是陷入對物質世界的依賴,以致陶醉其中,如同聖經中的羅得,心里固然時常憂傷,但仍然不願離開;或到另一個極端,蔑視物質的意義,過一種自我苛求,自以為超脫的禁欲生活。在這種情況下,明白神對物質世界的心意,就顯得極為重要。           要認識神對物質世界的心意,必須先認識神的創造。           起初,神創造天地(《創》1:1),物質的起源是上帝。不僅如此,神把人置於物質界中,代表神的權柄,施行管理。因而,從第一個人亞當開始,人類及人類的信 仰就注定無法脫離物質界。而基督教信仰的精髓之一,就是叫我們過在地若天的生活,也就是在物質界里操練超越物質的信仰。           上帝樂意讓人在物質生活中實踐並見證自己的信仰。所以,我們刻意強調精神超越性和物質的低等性,是沒有必要的。在神的眼中,整個世界,包括物質界,都是本於他,也歸於他,更要榮耀他的。            細讀聖經,我們會發現,有一些直接關於物質豐富的描寫。比如神領以色列人出埃及,不惜用流奶、流蜜這樣極致的表達,來形容那應酗圻a。主耶穌對天國的比喻, 也又是珠子,又是海產,用一些生活在物質界中的人可以想像的東西,來預表天國的豐富。在《啟示錄》中,聖經描寫未來的新耶路撒冷,更是“牆是碧玉造的;城 是精金的……”(《啟》21:18)            這般看似淺顯卻生動的描寫,體現的是神對人深厚又細致的愛──他用我們這些有罪、有限的人能听得懂、 也看得見的東西告訴我們,他對我們的看顧不僅是在永生,也是在今生;不僅是精神的安慰,也是物質的保障。他讓我們知道,他也是物質界的主,豈會不看顧我們 呢?他樂意人依靠他,求告他,哪怕是最微小的生活細節──每日的飲食。他讓信徒可以時時回想他的恩典。            然而,神應許我們物質的需求,並不是要我們沉迷於享受,而是要我們為他的事熱心。人卻往往本末倒置。聖經從來沒有記載以色列人進了迦南地後是如何享受的。今天有的基督徒卻好享受、喜宴樂,把神的施予當作自己的勞動成果,把奉獻當作對神的施舍。           難道上帝是貧乏的嗎?陽光,雨水,空氣,都是他給人白白的恩惠,也從來是免費的。他不願我們為自己積聚財寶,因為他知道我們的本性是忘恩負義的,稍有了自立的本錢,就開始過河拆橋,更不要說常常感謝和記念那領我們出困境的了。           當神要人為他的事熱心的時候,是從不吝嗇的。在《哈該書》,以色列人要建殿,神應野L們來年的豐收(《該》2:18-19);若以色列人肯守安息年,神就會“在第六年將我所命的福賜給你們,地便生三年的土產”(《利》25: 21)。這些都鮮明地體現了神的心意。           就像父母用糖果,獎勵小孩子努力,不是要孩子沉迷於口腹之欲,而是激勵孩子因著將來豐收的盼望,而歡喜忍受今天的辛勤勞作。所以,明白物質的意義,而不沉迷於其中,“因默念永生,而善用今生”,才能真正過一個在地若天的基督徒生活。           如果做個總結,可以說,物質是神恩典的標 ,為預表天國的豐盛。但預表並不等同於本體。就像我們手頭總有親人的照片,用來寄托思念。但如果親人來到了身邊, 我們還是拿著照片戀戀不舍,就會被懷疑是不是有精神問題了。再好比我們開車去某處,總需要路標辨明去處和距離等等。但如果我們把路標當成目的地,豈不是讓人笑掉大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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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與信仰

論富足──從《雅各書》1:9-11和5:1-6看基督徒的財富觀

王但以理 本文原刊於《舉目》34期 引言           聖經新約《雅各書》中1:9-11和5:1-6兩段經文,是聖經里最集中評價“富足”和“富足人”(或作“富人”)之處,並且頗為負面。加上近代的“苦難神 學”,主張苦難於人有益,認為神的意念高過人的意念,神有完美計劃,人經過苦難,勝過苦難,就漸漸成熟,滿有基督長成的身量。因此,物質條件較優越的基督 徒,對此段經文感到十分困惑。同時,即便是“困苦”中、不富足的基督徒,也有一定的困惑,難道我們的上帝,不喜悅“富足”和“富足人”嗎?           本文希望通過對相關經文的分析,對“富足”進行比較周全的剖析和探討,以期更為清楚地認識聖經真理。           因此,下文包括四個部分,第一部分對聖經中出現“富足”和“富足人”的有關經文進行總體介紹,第二部分對《雅各書》中所指的“富足人”到底是誰進行深入分析,第三部分結合它處相關經文,綜合分析聖經對“富足”和“富人”所持的立場,第四部分為總結和應用。 一、聖經中出現的“富足”            “富足”一詞,在中文和合本聖經中出現多次,相關經文遍布舊約和新約。如,在舊約內,摩西五經中有《創世記》14:23、《利未記》25:26等,歷史書里有 《撒母耳記上》2:7、《列王紀上》3:13等,詩歌智慧文學里有《箴言》28:6、《傳道書》5:12等,先知書里有《但以理書》11:2、《何西阿 書》12:8等。            新約的福音書中,則有《路加福音》12:21、14:12等,保羅書信里有《哥林多後書》9:11、《提摩太前書》6:17等,其它還有《雅各書》2:6,《啟示錄》3:17、18:19等等,總計出現達50次之多。            另外,與“富足”相同意思的詞“富有”,也出現過三次,分別在《出埃及記》36:5、《申命記》28:47、《箴言》22:4。由此,可見“富足”是一個貫穿人類歷史的的話題。            “富足”一詞的意思,參考中文的和合本、現代中文譯本、以及英文的NIV、KJV、NASB的翻譯,可以看到,其基本意思都是“rich”,即為豐富、充足之意,主要是指經濟上、物質上、財物上的豐富,即財富上的富足。            在以上提到的50多處聖經經節里,共有45處的“富足”和全部三次的“富有”,都取財富上的富足之意。例如,《提前》6:17“你要囑咐那些今世富足的人, 不要自高,也不要倚靠無定的錢財;只要倚靠那厚賜百物給我們享受的神。”又如,《王上》3:13“你所沒有求的,我也賜給你,就是富足、尊榮,使你在世的 日子,列王中沒有一個能比你的。”再如,《申》28:47“因為你富有的時候,不歡心樂意地事奉耶和華你的神。”            另外,聖經里還有五處經文,將“富足”用在非經濟或非財富的方面,如信心上的充足。只是,此意也是源於物質上的豐富和充足。例如,《提前》6:18“又要囑咐他們行善,在好事上富足,甘心施舍,樂意供給人(或作體貼)。”這里是指在德行上、善行上。           又如,《啟》3:18“我勸你向我買火煉的金子,叫你富足。又買白衣穿上,叫你赤身的羞恥不露出來;又買眼藥擦你的眼楮,使你能看見。”這里喻指信上的富足。 二、“富足人”到底是指誰?           結合上下文以及《雅各書》的背景,我們來看一看,這里的“富足人”,到底指的是什麼人?          《雅各書》1:9-11這段經文,講的是基督徒應該學習接受試煉,信服神的安排,在財富方面也是如此。所以,卑微的弟兄升高,富足的降卑,都要喜樂(《雅》1:9-10)。這里對財富應不含有任何否定和批判的意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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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與信仰

信耶穌的動機

王友平 本文原刊於《舉目》34期 一、問題指向動機         “愛最感動人,但讓人最反感的,是愛有動機,利用愛;宗教最感人的是虔誠,但讓人最反感的,是虔誠有動機,有目的,要交換出個人的好處來。”           這是唐崇懷牧師在第二屆(2006年)南加州基督徒靈命成長與中國宣教培訓營會上,詢問與會者“信耶穌得什麼”時講的。          我當即聯想到自己:為什麼我沒有辦法把還未信的朋友帶到主的面前?為什麼我無法和更多人成為朋友?我不是自稱愛耶穌也要愛人嗎?我不是總是努力為主作好的見證嗎?如今看來,問題要指向動機。 二、想“得”就是罪性          人一切的行為背後都有動機。比如在起初的伊甸園里,一切都甚好,被造、有限的人,與創造、無限的神親密同在。然而,當人在魔鬼的引誘下,對“神說”發生懷 疑,企圖拋開神所定的是非標準,憑自己“明亮”的眼楮分別善惡(以自己為判斷善惡的標準)時,人就做出了偷吃智慧果的行為。罪從此潛入了人心,人從“小孩 子”一樣的“單純”,墮落到成人般的“復雜”。            這復雜是罪的後果,是受造物要與創造主平起平坐,甚至越過創造者(《賽》 14:12-15),是以自我為中心的“我要”的惡果。從此以後,人從無憂無慮變成了“害怕”(《創》3:10);環境亦受咒詛,而變得惡劣(《創》 3:18);人與神分隔(《創》3:8),人與人分隔(《創》3:16),人與物分隔(《創》3:17-18),人與永生分隔(《創》3:22-24)。            這種企圖“得”而帶來的失去,反映在罪性掌權的每一個人身上。罪在這世上掌了權,“我要‘得’”也在人身上掌了權,包括在基督徒身上。 三、信耶穌得什麼           如今的教會里,這種教徒甚眾,亦有所謂的“傳道人”,以“信耶穌得……”吸引人入“教”。結果是教會越來越成為尼Q主義的俱樂部,內無教徒被塑造成門徒,外無福音傳出,信仰變成了宗教。           怎麼解決這問題呢?           首先,我們必須完全靠神的恩典,不要靠我們自己去“得”。因為我們的“得”已全然敗壞了,而神的恩典夠我們用(《林後》12:9)。           其次,靠恩典並非不努力做工,因為神是做工的神,主是做工的主(《約》5:17)。這一點,呂沛淵牧師在講“使命”這個營會主題時(營會的另一個主題是“生命”),根據《使徒行傳》22章6-10節,有很好的論述,指出“使命”是以“生命”為出發點的。            第三,我們的動機要改變。被罪轄制的人,信耶穌是為了“得”。然而,神是憫恤、慈愛又有大能的,他寬容我們,告訴我們信耶穌的確會有所得(但不是我們要的那種),把我們引向一個正確的方向,最終回到單純仰望恩典。           信耶穌到底得什麼,聖經中有詳細論述,例如在《羅馬書》第5章就列舉了:得與神相和(1節),進入恩典(2節),歡喜的盼望(2節),得到聖靈(5節),被神的愛澆灌(5節),免去神的憤怒(9節),與神和好(10節),重生得救(10節),最終以神為樂(11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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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奉篇

以本土詩歌熔鑄天籟之音

小約翰 本文原刊於《舉目》34期            許牧世老先生在1993年出版的《殉道文學及其他》中,提到當年的蘇聯,聖經不准 讀,教堂被關閉,但信仰火種在民眾心中並沒熄滅。原因何在?說出來難以置信,竟是《陀思妥耶夫斯基全集》和《列夫.托爾斯泰全集》的功勞。這些帶有信仰色彩的名著,當局不敢禁止,孩子們在閱讀中慢慢受薰陶,心被預備成信仰的沃土。           可見,基督教文學經典何等重要。 等待漢語原創           美國教育家嘉柏霖,在《當代基督徒人文素養》一書中,憂心忡忡地指出,沒有偉大經典就沒有偉大人格,基督徒如果對經典沒感覺,很難相信他們會有偉大而健全的人格。            很遺憾,這正是今天許多華人基督徒的寫照。目前大陸基督徒原創作品少之又少,即使有,也多是佈道性小冊子和教會內部刊物,很難算得上真正的基督教原創作品。           香港《突破》雜誌創辦人,曾任《校園》雜誌編輯的蘇恩佩,40年前就 曾說過:“今天我們儘管有不少的基督徒出版社,每年推出相當數量的作品;儘管有不少的文 字中心,陳列著各式各樣的單張、小冊子、刊物、薄薄厚厚、精裝平裝的書籍;然而當中有多少稱得上是‘文學’作品?我們可能有許多‘宣傳性’或‘功用性’的 作品,我們慶幸它們已達到一部分作用,然而我們更需要基督教‘文藝’作品,因為只有真正的文學才能夠打進人的心坎,產生不朽的果效。文藝作品產生的效果, 可能比‘宣傳性’作品更大,因為文學本身有宏大的力量。”            諾貝爾文學獎獲得者艾略特,在《宗教與文學》中也寫道:“一部文學作品是否偉大,不能純粹從文學觀點去評判——雖然我們必須記著:它是否文學則一定要從文學的觀點去評判。”           筆者至今還記得,十幾年前不願加入基督教,其中一個重要原因,就是基督教在中國沒有文學,而佛教在中國催生出那麼多深刻優美的禪詩——日常生活在禪師筆下, 簡直滿是“挑水砍柴,無非妙道”的詩意!第二個原因,則是周圍基督徒給人的第一印象是:逃避世界,語言無趣,連佈道、舉例都無法離開聖經。           不過後來,筆者在冬夜燈火下打開一本名叫《每週靈糧》的小冊,驚訝地發現,原來基督教也有這麼深刻的人生哲學。          後來,筆者又讀了不少好書。只可惜,那些優秀的基督教文學、哲學作品,都不是漢語原創作品。           漢語基督教文學缺乏的狀況,多年來並沒有根本的改變。馬禮遜來華已兩百多年,為何很多人還認為基督教是“洋教”?難道不該好好反思一下?           我們要培養基督徒愛讀書的風氣,關鍵是要先有大量的漢語基督教原創文學作品問世。我們的孩子們不能只讀《瑪麗.瓊斯和她的聖經》,我們也需要自己的“瑪麗.瓊斯”。           更何況筆者相信,上帝在神州早已預備了中國的“瑪麗.瓊斯”,只不過我們沒寫出他(她)的故事來而已。或者,寫出來了,但沒能出版,沒讓人讀到罷了。            有人說,30年來中國的經濟改革和經濟發展過程,若能總結成經濟理論,就可獲諾貝爾經濟學獎。其實在信仰方面,更是如此,一旦把上帝在中國的作為寫出來,真可震動天地呢。如果我們不來寫,那麼啞巴會開口稱頌,連石頭都要起來讚美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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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奉篇

座談會:“不想再做基督徒了”

乃潔 本文原刊於《舉目》34期           編者按:本刊針對《不想再做基督徒了》一文(見上期,第14頁) 所反映的現象,邀請北美兩個教會,就本刊所提出的問題,舉行教會內部的座談會。上期已刊出費城中華基督教會大學城分堂的討論。本期繼續刊出北加州庫比蒂諾 的基督徒會堂(CCIC Cupertino)的討論紀實。 參與座談人員: 林長老:1978年受洗,是CCIC Cupertino教會全職長老。 李長老:1988年受洗,現為教會帶職長老。 楊弟兄:1985年受洗,在教會的服事包括:團契專題、宣道、青少年及成人主日學教導、財務。 林弟兄:2004年慕道,2005年受洗,在教會擔任團契小組長。 徐弟兄:2004年慕道,2005年受洗,在教會參與影音事奉、兒童事工及成人主日學行政工作。 一、貴教會是如何帶領慕道友,從接觸基督教信仰,到接受主,進而受洗的?貴教會如何設計受洗班的課程?教會對受洗者應該考核嗎?           林長老:慕道友進入教會後,通常先參加週五的福音班,及週日的基要真理班。教會還為慕道友提供為期二期、共六個月的福音課程。課程內容包括:聖經,神,人,罪,基督,聖靈。           六個月後,若慕道友決志信主,他需參加三堂受洗預備班,每堂一個半小時。通過學習受洗預備班的課程,慕道友可以明白救恩;知道信耶穌是人得救的唯一道路;認識自己的罪;瞭解受洗的意義;願意在眾人面前作見証;受洗以後當如何過基督徒的生活。           受洗預備班結束,長老會和慕道友進行個別談話,確定他重生得救、有正確的信仰觀念後,才為他施洗。           這樣做的優點是:受洗者對信仰很清楚。           不過,即使經過如此嚴謹的教導步驟,仍有人並未把受洗當作在主面前一生的承諾,以為受洗等於畢業了,在受洗後反而不常來教會。           李長老:教會基要真理和受洗班一系列的課程,是幫助慕道友預備好受洗。但這些課程本身,並不能讓人得救。我們必須根據聖經的教導,幫助慕道友真正相信主耶穌死裡復活、願意接受主耶穌做個人的救主和生命的主。            我們也要求慕道友將見証寫下來。一方面鼓勵他們作得救見証,另一方面也確認信仰使他們生命產生了改變。但參加受洗班本身,並不是得救、受洗必要的條件。           慕道友進入教會後,不止一個團契、小組會前來關懷他。因此教會可經由不同的管道,瞭解慕道友的信仰狀況。他若真的接受了主、生命有了改變,大家自然會看見。           受洗一般需經過一系列的課程,但也有例外的時候。譬如有人因故(要回國等)不能參加全部課程,但希望受洗,教會就會根據他的心志、他生命是否有改變,和他是否清楚信仰的內容,按著聖靈的帶領,決定是否給他施洗。 二、分享你從慕道友到接受主、進而受洗的過程。你覺得教會課程是否能幫助你更清楚地認識信仰?還有什麼是可以加強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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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奉篇

一代傳一代事工

James Yu/譯者:賀安慈 本文原刊於《舉目》34期 一、我的心路歷程 文化蒙蔽我們:我的民族、家人,和我自己          1979年復活節,我12歲,在以移民為主的教會受了洗。就在這之前的幾個月,我所知的世界塌陷了,到現在,我還在想如何將它一塊塊補回來。          故事要從我們全家在78年12月16日登上往美國的飛機說起。我仍然清楚地記得那天清晨,親戚們在台北機場,淚流滿面地向我的家人告別,說:“如果在美國待不下去就回來……”他們告別時所流露的情感,是我當時無法領會的。           在這之前,我生活的天地十分狹小。我生長在台中鄉下,一個天真又單純的地方,家裡連電話都沒有。上了飛機後,渦輪引擎的高速響聲讓人有耳聾之感。飛機停在跑 道上好幾個鐘頭,我們也坐在通風不良的機艙內乾等。父親猜想大概發生了什麼事,但沒有人知道。我們坐在那兒,像在等待永恆。          我們終於飛離了台灣,直到抵達東京轉機時,才聽說美國與台灣斷交的消息。我的父母低聲交談了好一陣子,我留意到母親滴下眼淚。我心裡自問:“發生什麼事了?”12歲的我不明白。 文化界定我們:中國文化、美國文化,以及教會         我們於晚間抵達夏威夷。“這就是美國啊!”我自忖,“好多陌生人,好多白人。”我們緊抓著行李,跟著父母急忙通過海關,搭上轉往洛杉磯的飛機。          終於到了美國本土,機場很大,到處都是電扶梯。在電扶梯上,我們遇見了迎面而來的姑丈。現在回想,在偌大的機場看見我們並不難,生平第一次,我們成了少數民族。          自那天起,我們就生活在異地的陌生人中。惟一有歸屬感的時候,是華人教會每週的聚會,以及每月一次到中國城。教會成了我們惟一的社交圈。但在教會中,我最好的朋友都是年長的第一代移民。雖然也有一些與我同年、在美國出生的孩子,我卻很害怕跟他們交談。         上學的頭幾天一片模糊,他們說的話我一點都聽不懂。我很慶幸弟弟和我在同一所學校,但不知姊姊獨自在高中過得如何。在一大群陌生人當中被孤立,一定不好受。        我很快發覺,要活下去必須學好英文,所以和弟弟看很多電視節目。週末時,我們養成了去教會的習慣,主日崇拜、主日學,週五晚間團契,以及教會詩班,從不缺席。我對那些日子有美好的回憶。 文化聯合也分隔我們:OBC,ABC,和我們的未來。         15歲時,我的英文講得很流利了,但就文化而言,我和學校的白人朋友,卻有著數洋之隔。雖然在教會裡也有與我同齡、在美國出生的中國孩子(ABC),我卻與他們沒有來往。我怕他們嘲弄我的英文,所以只跟像我一樣具有雙重文化背景的,或英語說得比我更菜的人在一起。          這時候,正是1980年代初期,大批華人擁入洛杉磯。他們一波接一波來到我們教會。這些家庭的孩子,英文自然說得不好,於是,我們立刻成了他們所依賴的大哥 哥、大姊姊。與他們分享自己有過的掙扎,告訴他們如何做這做那,就成了我們的家常便飯。畢竟,只有過來人才懂得新移民的辛酸。          我們的青年團契,是由從香港來美讀大學的年輕人帶領的。聚會時,多半使用英語,即便每個人都聽得懂國語。小組中,ABC很少,或許他們心裡裝不下我們這些在海外出生 的華人(OBC),在下意識中,我也討厭他們排斥我們。許多年長者要我邀請他們參加青年團契,但我躊躇不前,沒有採取行動,只是遠距離看他們每週搞在一 起,在教會遊蕩。我納悶,“ABC對上帝和教會的感覺,總是那麼遲鈍嗎?”我對他們十分挑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