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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的话

编者的话——BH34期

         美国银行界的信贷危机所引发的金融风暴,袭卷全球。在这波影响全世界的金融海啸中,基督徒该如何面对?我们的保障在哪里?本期编选的三篇关于基督徒如何面对财富的文章(10,11,14页)是一个基本的视角,我们也欢迎您就这个问题投稿,与读者分享您的看法或经历。          临风弟兄以独特的视角,为我们评述了福音派在今年美国大选中的角色如何转变(3页);黄瑞怡也为我们介绍了电影《黄金罗盘》的作者普曼的世界观(6页)。不要错过这两篇精彩的分析。           俞明礼牧师(21页)从他移民的经历出发,宏观地来看华人教会第二代的福音事工,盼望为华人教会内各个族群的文化互动提供一个解答,值得我们深入思考,也欢迎读者回应。          苦难与上帝的关系,是基督教信仰中引发最多争议的议题。本期的两篇文章(41,44页)从不同的视角来看这个问题,盼望读者可以从中得到一些新的亮光。          陈济民老师继续为我们探讨一些信仰的基要真理。本期谈到如何亲近神(30页),这是每个基督徒都需要不断学习的功课,求主帮助我们在灵命上进深,与他更亲近。          本期后面几篇见証,是基督徒在生活和事奉中的一些体会,非常真实。《举目》的文章是否曾帮助您在灵命上成长?我们欢迎您来稿,与众多读者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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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与信仰

基督徒写博客

郭易君 本文原刊于《举目》34期           正式写博客已经几个月了。起初写博客的目的,是推动自己的灵修,兴许还能帮助一些软弱的弟兄姐妹。现在回首望去,写博以来,的确有很多收获和感动,但是也发现很多问题,包括写博客者的通病,希望藉《举目》一角与大家交流。 过于追求点击量           写博客的通病之一,是过于追求点击量。很多基督徒也和世俗人一样,极在意点击量,希望越来越多的人来看自己的博客,这本是人之常情。但是,追求过头就不太好 了。有些基督徒到别人的博客上,浮光掠影地瞥一眼,马上走人,只留下最近访客的头像,期望别人“来而有往”,而不是从别人的博客中有所得。           这种过于追求点击量的事情,其实是把点击量当成了某种偶像来崇拜。什么是偶像?按照圣经的标准,就是用某种有形的、人造的东西代替神的位置,追求它高于追求神。当我们把点击量放在第一位,就是拜偶像了。 生命深处的骄傲           为什么会追求点击量?为什么希望别人多留言?多半是因为希望自己的文章得到关注,心中可以孔雀开屏、自美一番──“我的文章还写得不错吧!”           认为自己的文章比别人的好,认为自己的灵命比别人成熟,炫耀自己,吸引别人的眼球,增强自己的影响力,通过博客体现自己的价值……再美的肥皂泡,最终也会破碎的,只有基督徒生命的美好是编造不出来的。我们自己真实的生命,耶稣清楚,我们自己可能也知道。 只追求人的安慰            希望别人看自己的博客,希望别人给自己留言,这原本也无可厚非。但是有些弟兄姐妹,为了如此而如此,这样就脱离了神的道。因为我们追求别人留言、企图从人得 到安慰,就忘记了真正安慰的源头──耶稣基督。耶稣说:“我就是生命的粮”,“离了我,你们就不能做什么”。真正的安慰,只有耶稣基督能给。试图从别处寻 找安慰,都是缘木求鱼。 遮丑、显摆、少勇气            没有勇气把生命中的问题在博客中表露出来,只把好的一面展示给别人,甚至让别人误以为,我们的灵命真是成熟。但是实际情况,却是我们经常处在软弱当中。 阿谀奉承缺诚实           在基督徒肢体的博客中,看到明显的问题,不愿意、不敢指出来,反而说一些不疼不痒的空话、套话。我想神不喜欢这样,他喜欢诚实无伪。在爱中教训督责,是神愿意我们行的。 为了基督写博客           基督徒博客最终的目的是讨主的喜悦,为他的国度作见证;不为博取观客的掌声,而是为了吸引万人归向他;不是自爱的场所,而是从神那里得安慰;不是骄傲的展示场,而是谦卑的培训地;不是遮丑、炫耀之处,而是真实生命的显露。           基督徒博客是弟兄姐妹相爱、彼此扶持的空中教室;是遇见耶稣、灵魂得医治的医院;是基督徒与耶稣相遇的一方净土。 作者来自河南。 编按:本文提出基督徒博客的一些看法,欢迎读者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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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代广场

一叶知秋──文化战争结束了吗?

临风 本文原刊于《举目》34期 候选人的访谈             今(2008)年8月16日,畅销书《标竿人生》与《标竿教会》的作者,美国马鞍峰教会的牧师华理克(Rick Warren),各用了一个小时的时间,在他教会的公民论坛节目中访问了两位总统候选人,奥巴马和麦凯恩,以了解他们的基本信念和价值。这次访谈对全美国 进行现场转播,内容非常精彩。            本次对话的意义十分重大。首先,这是美国历史上第一次总统候选人在教会里面广泛讨论竞选的议题。它肯定了信 仰与政治间互动的重要性,显明“价值”的议题,并不是任何一党的专利。华理克牧师可能是目前基督教界最具有声望,又能够被双方接受的访问者,可见他近年来 所做的许多关怀全球的努力,已经受到广泛的肯定。华理克在这次访谈中的表现可圈可点,树立了他在基督教界的领导地位。           其次,他所提出的议 题不但包括了保守人士所关心的社会价值的范围(反堕胎、反同性恋婚姻,等等),还包括了解决贫困、孤儿、疾病(艾滋病)、教育、暴力、奴役、经济、环境、 全球化、能源危机,等等的议题。这反映出福音派思考方式的突破,似乎象征著“文化战争”(注1)的结束,和一个崭新时代的来临。            作为牧师,他特别问了一些个人性的问题,也更让人感到亲切。例如,华理克牧师问到他们个人道德上最大的失败(而不是可以自豪的)是什么。奥巴马讲到自己青少年时 期吸毒和饮酒的往事,认为自己的错误是只关心一己,不考虑他人。麦凯恩则认为,他个人道德上最大的失败就是第一次婚姻的失败。他虽然没有讲述细节,但他向 来并不讳言这次婚姻失败他所应负的责任。           我无法想像任何其他国家的领导候选人,会当众承认自己道德上的缺失。当年小布什和克林顿总统,在 竞选时,都极力掩饰自己年轻时的荒唐。如今这两位候选人,却能摆脱对形象的挂虑,真实地面对选民,让人耳目一新。这给人感受到,访问者与答问者都比那些以 “卫道”自居的人士,更具有基督徒的风范。            可是,从华理克的问话里,我们也不难听出,在基督教界内部还是暗流汹涌。有人认为,教会是传福音的场所,不应该讨论政治问题。又有人认为,唯一重要的,就是文化战争的“石蕊试验”(即“试金石”之意)。候选人如果通不过,就得“付出代价”(道布森博士语),对之大加挞伐。 华理克的顿悟            在 2004年总统选举的时候,华理克牧师曾经考虑利用自己的影响力,作为接续法威尔(Jerry Falwell)牧师和道布森(James Dobson)博士的接班人,推动“宗教右派”(注2)的政治主张。他当时虽然没有正式出面支持小布什,但是他并没有隐瞒自己的偏好。在投票前两周,他送 电邮给几十万个牧师,列出一个“不可妥协”的立场清单,作为基督徒投票的考虑,包括堕胎、干细胞研究、同性恋婚姻、安乐死、克隆人等几项。他当时也积极争 取对共和党内部的影响。           但是逐渐地,他体会到自己并不适合作宗教右派的积极分子,因为他从来就不认为政治是解决问题最有效的方式。他后来说:“从历史纪录来看,政府机构解决问题的能力素来有限,这是我做牧师而不从政的原因。四年来,我的价值观没有丝毫改变,但是我的议题范围扩大了。”(注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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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代广场

失乐园?新乐园?──作家普曼世界观初探(上)

黄瑞怡 本文原刊于《举目》34期 前言           “上帝”一词,人人听过,许多人甚至常挂嘴边。但“上帝”在人心里,可以翻搅出什么波潮?呼唤出什么信念?牵引出什么经验?至少有以下几类可能︰ A. 上帝不存在; B. 上帝虽存在,但高高在上,与我无关; C. 上帝虽存在,但无力管理人间; D. 上帝虽存在且有能力,但不在乎人类; E. 上帝存在,大有权能,并对人类有爱和关怀。           不论对“上帝”抱何种信念,多数人的信仰与世界观,仅影响个人及其生活圈。但也有少数人,比一般人的影响力大得多。比如作家,写出一系列叫座的畅销书,被翻译成多国文字,其思想岂不对全球读者带来持久影响?           英国奇幻文学作家菲立普.普曼(Philip Pullman),就是其中之一。其代表作《黑暗元素三部曲》,即显露出其人本世界观与基督徒的神本世界观的巨大差异,并对无数读者产生了影响。本文期待 通过对其作品的探讨,唤起基督徒对普曼旋风的重视,并扩展基督徒与非基督徒的对话空间。 一、普曼其人其书            菲立普‧普曼(Philip Pullman),1946年生于英国诺威治(Norwich)。由于早逝的生父,以及后来的继父,都是皇家空军成员,他幼年足迹遍及欧、澳、非三洲。           普曼童年最亲近的家人,是外祖父,一位英国国教派牧师。普曼从他那里,领会到说书人的魅力,也接触了圣经教导和教会生活。他始终深信外祖父,“具有深厚的人性,以及找寻道德真相的能力”。           普曼一直研习文学、哲学、历史。在混乱的世局时势间,他常常思索人的命运和出路。随着年岁渐增,他对上帝和刻板的宗教愈增愤懑,甚至怒目相向!           1968 年,普曼于牛津大学英文系毕业,之后任中学教师,并西敏学院兼职讲师多年,教授维多利亚文学与民间故事。自80年代后期始,他专事写作,得奖无数,是少见 的同时拥有成年人与儿童读者群的作家,其影响力遍及学院和普罗大众。有人甚至称普曼为“当今英国最会说故事的人”。           他的作品,以1995年起陆续发表的奇幻长篇《黑暗元素三部曲》最为轰动,但其中对基督信仰的强烈批判,也引起诸多争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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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与信仰

勿认他乡是故乡

点星 本文原刊于《举目》34期           常听到有的基督徒无奈地讲,我对信仰是认真的,但生活的现实却让我很难不担心。的确,我们生活在一个现实的物质世界中。特别是在今天这样一个追逐金钱和享受的年代,个人的物质财富,不但常有形地决定着一个人的生活质量,也会在无形中决定着其社会地位的高低。            对此,基督徒或是陷入对物质世界的依赖,以致陶醉其中,如同圣经中的罗得,心里固然时常忧伤,但仍然不愿离开;或到另一个极端,蔑视物质的意义,过一种自我苛求,自以为超脱的禁欲生活。在这种情况下,明白神对物质世界的心意,就显得极为重要。           要认识神对物质世界的心意,必须先认识神的创造。           起初,神创造天地(《创》1:1),物质的起源是上帝。不仅如此,神把人置于物质界中,代表神的权柄,施行管理。因而,从第一个人亚当开始,人类及人类的信 仰就注定无法脱离物质界。而基督教信仰的精髓之一,就是叫我们过在地若天的生活,也就是在物质界里操练超越物质的信仰。           上帝乐意让人在物质生活中实践并见证自己的信仰。所以,我们刻意强调精神超越性和物质的低等性,是没有必要的。在神的眼中,整个世界,包括物质界,都是本于他,也归于他,更要荣耀他的。            细读圣经,我们会发现,有一些直接关于物质丰富的描写。比如神领以色列人出埃及,不惜用流奶、流蜜这样极致的表达,来形容那应酗圻a。主耶稣对天国的比喻, 也又是珠子,又是海产,用一些生活在物质界中的人可以想像的东西,来预表天国的丰富。在《启示录》中,圣经描写未来的新耶路撒冷,更是“墙是碧玉造的;城 是精金的……”(《启》21:18)            这般看似浅显却生动的描写,体现的是神对人深厚又细致的爱──他用我们这些有罪、有限的人能听得懂、 也看得见的东西告诉我们,他对我们的看顾不仅是在永生,也是在今生;不仅是精神的安慰,也是物质的保障。他让我们知道,他也是物质界的主,岂会不看顾我们 呢?他乐意人依靠他,求告他,哪怕是最微小的生活细节──每日的饮食。他让信徒可以时时回想他的恩典。            然而,神应许我们物质的需求,并不是要我们沉迷于享受,而是要我们为他的事热心。人却往往本末倒置。圣经从来没有记载以色列人进了迦南地后是如何享受的。今天有的基督徒却好享受、喜宴乐,把神的施予当作自己的劳动成果,把奉献当作对神的施舍。           难道上帝是贫乏的吗?阳光,雨水,空气,都是他给人白白的恩惠,也从来是免费的。他不愿我们为自己积聚财宝,因为他知道我们的本性是忘恩负义的,稍有了自立的本钱,就开始过河拆桥,更不要说常常感谢和记念那领我们出困境的了。           当神要人为他的事热心的时候,是从不吝啬的。在《哈该书》,以色列人要建殿,神应野L们来年的丰收(《该》2:18-19);若以色列人肯守安息年,神就会“在第六年将我所命的福赐给你们,地便生三年的土产”(《利》25: 21)。这些都鲜明地体现了神的心意。           就像父母用糖果,奖励小孩子努力,不是要孩子沉迷于口腹之欲,而是激励孩子因着将来丰收的盼望,而欢喜忍受今天的辛勤劳作。所以,明白物质的意义,而不沉迷于其中,“因默念永生,而善用今生”,才能真正过一个在地若天的基督徒生活。           如果做个总结,可以说,物质是神恩典的标 ,为预表天国的丰盛。但预表并不等同于本体。就像我们手头总有亲人的照片,用来寄托思念。但如果亲人来到了身边, 我们还是拿着照片恋恋不舍,就会被怀疑是不是有精神问题了。再好比我们开车去某处,总需要路标辨明去处和距离等等。但如果我们把路标当成目的地,岂不是让人笑掉大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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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与信仰

论富足──从《雅各书》1:9-11和5:1-6看基督徒的财富观

王但以理 本文原刊于《举目》34期 引言           圣经新约《雅各书》中1:9-11和5:1-6两段经文,是圣经里最集中评价“富足”和“富足人”(或作“富人”)之处,并且颇为负面。加上近代的“苦难神 学”,主张苦难于人有益,认为神的意念高过人的意念,神有完美计划,人经过苦难,胜过苦难,就渐渐成熟,满有基督长成的身量。因此,物质条件较优越的基督 徒,对此段经文感到十分困惑。同时,即便是“困苦”中、不富足的基督徒,也有一定的困惑,难道我们的上帝,不喜悦“富足”和“富足人”吗?           本文希望通过对相关经文的分析,对“富足”进行比较周全的剖析和探讨,以期更为清楚地认识圣经真理。           因此,下文包括四个部分,第一部分对圣经中出现“富足”和“富足人”的有关经文进行总体介绍,第二部分对《雅各书》中所指的“富足人”到底是谁进行深入分析,第三部分结合它处相关经文,综合分析圣经对“富足”和“富人”所持的立场,第四部分为总结和应用。 一、圣经中出现的“富足”            “富足”一词,在中文和合本圣经中出现多次,相关经文遍布旧约和新约。如,在旧约内,摩西五经中有《创世记》14:23、《利未记》25:26等,历史书里有 《撒母耳记上》2:7、《列王纪上》3:13等,诗歌智慧文学里有《箴言》28:6、《传道书》5:12等,先知书里有《但以理书》11:2、《何西阿 书》12:8等。            新约的福音书中,则有《路加福音》12:21、14:12等,保罗书信里有《哥林多后书》9:11、《提摩太前书》6:17等,其它还有《雅各书》2:6,《启示录》3:17、18:19等等,总计出现达50次之多。            另外,与“富足”相同意思的词“富有”,也出现过三次,分别在《出埃及记》36:5、《申命记》28:47、《箴言》22:4。由此,可见“富足”是一个贯穿人类历史的的话题。            “富足”一词的意思,参考中文的和合本、现代中文译本、以及英文的NIV、KJV、NASB的翻译,可以看到,其基本意思都是“rich”,即为丰富、充足之意,主要是指经济上、物质上、财物上的丰富,即财富上的富足。            在以上提到的50多处圣经经节里,共有45处的“富足”和全部三次的“富有”,都取财富上的富足之意。例如,《提前》6:17“你要嘱咐那些今世富足的人, 不要自高,也不要倚靠无定的钱财;只要倚靠那厚赐百物给我们享受的神。”又如,《王上》3:13“你所没有求的,我也赐给你,就是富足、尊荣,使你在世的 日子,列王中没有一个能比你的。”再如,《申》28:47“因为你富有的时候,不欢心乐意地事奉耶和华你的神。”            另外,圣经里还有五处经文,将“富足”用在非经济或非财富的方面,如信心上的充足。只是,此意也是源于物质上的丰富和充足。例如,《提前》6:18“又要嘱咐他们行善,在好事上富足,甘心施舍,乐意供给人(或作体贴)。”这里是指在德行上、善行上。           又如,《启》3:18“我劝你向我买火炼的金子,叫你富足。又买白衣穿上,叫你赤身的羞耻不露出来;又买眼药擦你的眼楮,使你能看见。”这里喻指信上的富足。 二、“富足人”到底是指谁?           结合上下文以及《雅各书》的背景,我们来看一看,这里的“富足人”,到底指的是什么人?          《雅各书》1:9-11这段经文,讲的是基督徒应该学习接受试炼,信服神的安排,在财富方面也是如此。所以,卑微的弟兄升高,富足的降卑,都要喜乐(《雅》1:9-10)。这里对财富应不含有任何否定和批判的意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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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与信仰

信耶稣的动机

王友平 本文原刊于《举目》34期 一、问题指向动机         “爱最感动人,但让人最反感的,是爱有动机,利用爱;宗教最感人的是虔诚,但让人最反感的,是虔诚有动机,有目的,要交换出个人的好处来。”           这是唐崇怀牧师在第二届(2006年)南加州基督徒灵命成长与中国宣教培训营会上,询问与会者“信耶稣得什么”时讲的。          我当即联想到自己:为什么我没有办法把还未信的朋友带到主的面前?为什么我无法和更多人成为朋友?我不是自称爱耶稣也要爱人吗?我不是总是努力为主作好的见证吗?如今看来,问题要指向动机。 二、想“得”就是罪性          人一切的行为背后都有动机。比如在起初的伊甸园里,一切都甚好,被造、有限的人,与创造、无限的神亲密同在。然而,当人在魔鬼的引诱下,对“神说”发生怀 疑,企图抛开神所定的是非标准,凭自己“明亮”的眼楮分别善恶(以自己为判断善恶的标准)时,人就做出了偷吃智慧果的行为。罪从此潜入了人心,人从“小孩 子”一样的“单纯”,堕落到成人般的“复杂”。            这复杂是罪的后果,是受造物要与创造主平起平坐,甚至越过创造者(《赛》 14:12-15),是以自我为中心的“我要”的恶果。从此以后,人从无忧无虑变成了“害怕”(《创》3:10);环境亦受咒诅,而变得恶劣(《创》 3:18);人与神分隔(《创》3:8),人与人分隔(《创》3:16),人与物分隔(《创》3:17-18),人与永生分隔(《创》3:22-24)。            这种企图“得”而带来的失去,反映在罪性掌权的每一个人身上。罪在这世上掌了权,“我要‘得’”也在人身上掌了权,包括在基督徒身上。 三、信耶稣得什么           如今的教会里,这种教徒甚众,亦有所谓的“传道人”,以“信耶稣得……”吸引人入“教”。结果是教会越来越成为尼Q主义的俱乐部,内无教徒被塑造成门徒,外无福音传出,信仰变成了宗教。           怎么解决这问题呢?           首先,我们必须完全靠神的恩典,不要靠我们自己去“得”。因为我们的“得”已全然败坏了,而神的恩典够我们用(《林后》12:9)。           其次,靠恩典并非不努力做工,因为神是做工的神,主是做工的主(《约》5:17)。这一点,吕沛渊牧师在讲“使命”这个营会主题时(营会的另一个主题是“生命”),根据《使徒行传》22章6-10节,有很好的论述,指出“使命”是以“生命”为出发点的。            第三,我们的动机要改变。被罪辖制的人,信耶稣是为了“得”。然而,神是悯恤、慈爱又有大能的,他宽容我们,告诉我们信耶稣的确会有所得(但不是我们要的那种),把我们引向一个正确的方向,最终回到单纯仰望恩典。           信耶稣到底得什么,圣经中有详细论述,例如在《罗马书》第5章就列举了:得与神相和(1节),进入恩典(2节),欢喜的盼望(2节),得到圣灵(5节),被神的爱浇灌(5节),免去神的愤怒(9节),与神和好(10节),重生得救(10节),最终以神为乐(11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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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奉篇

以本土诗歌熔铸天籁之音

小约翰 本文原刊于《举目》34期            许牧世老先生在1993年出版的《殉道文学及其他》中,提到当年的苏联,圣经不准 读,教堂被关闭,但信仰火种在民众心中并没熄灭。原因何在?说出来难以置信,竟是《陀思妥耶夫斯基全集》和《列夫.托尔斯泰全集》的功劳。这些带有信仰色彩的名著,当局不敢禁止,孩子们在阅读中慢慢受薰陶,心被预备成信仰的沃土。           可见,基督教文学经典何等重要。 等待汉语原创           美国教育家嘉柏霖,在《当代基督徒人文素养》一书中,忧心忡忡地指出,没有伟大经典就没有伟大人格,基督徒如果对经典没感觉,很难相信他们会有伟大而健全的人格。            很遗憾,这正是今天许多华人基督徒的写照。目前大陆基督徒原创作品少之又少,即使有,也多是布道性小册子和教会内部刊物,很难算得上真正的基督教原创作品。           香港《突破》杂志创办人,曾任《校园》杂志编辑的苏恩佩,40年前就 曾说过:“今天我们尽管有不少的基督徒出版社,每年推出相当数量的作品;尽管有不少的文 字中心,陈列著各式各样的单张、小册子、刊物、薄薄厚厚、精装平装的书籍;然而当中有多少称得上是‘文学’作品?我们可能有许多‘宣传性’或‘功用性’的 作品,我们庆幸它们已达到一部分作用,然而我们更需要基督教‘文艺’作品,因为只有真正的文学才能够打进人的心坎,产生不朽的果效。文艺作品产生的效果, 可能比‘宣传性’作品更大,因为文学本身有宏大的力量。”            诺贝尔文学奖获得者艾略特,在《宗教与文学》中也写道:“一部文学作品是否伟大,不能纯粹从文学观点去评判——虽然我们必须记着:它是否文学则一定要从文学的观点去评判。”           笔者至今还记得,十几年前不愿加入基督教,其中一个重要原因,就是基督教在中国没有文学,而佛教在中国催生出那么多深刻优美的禅诗——日常生活在禅师笔下, 简直满是“挑水砍柴,无非妙道”的诗意!第二个原因,则是周围基督徒给人的第一印象是:逃避世界,语言无趣,连布道、举例都无法离开圣经。           不过后来,笔者在冬夜灯火下打开一本名叫《每周灵粮》的小册,惊讶地发现,原来基督教也有这么深刻的人生哲学。          后来,笔者又读了不少好书。只可惜,那些优秀的基督教文学、哲学作品,都不是汉语原创作品。           汉语基督教文学缺乏的状况,多年来并没有根本的改变。马礼逊来华已两百多年,为何很多人还认为基督教是“洋教”?难道不该好好反思一下?           我们要培养基督徒爱读书的风气,关键是要先有大量的汉语基督教原创文学作品问世。我们的孩子们不能只读《玛丽.琼斯和她的圣经》,我们也需要自己的“玛丽.琼斯”。           更何况笔者相信,上帝在神州早已预备了中国的“玛丽.琼斯”,只不过我们没写出他(她)的故事来而已。或者,写出来了,但没能出版,没让人读到罢了。            有人说,30年来中国的经济改革和经济发展过程,若能总结成经济理论,就可获诺贝尔经济学奖。其实在信仰方面,更是如此,一旦把上帝在中国的作为写出来,真可震动天地呢。如果我们不来写,那么哑巴会开口称颂,连石头都要起来赞美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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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奉篇

座谈会:“不想再做基督徒了”

乃洁 本文原刊于《举目》34期           编者按:本刊针对《不想再做基督徒了》一文(见上期,第14页) 所反映的现象,邀请北美两个教会,就本刊所提出的问题,举行教会内部的座谈会。上期已刊出费城中华基督教会大学城分堂的讨论。本期继续刊出北加州库比蒂诺 的基督徒会堂(CCIC Cupertino)的讨论纪实。 参与座谈人员: 林长老:1978年受洗,是CCIC Cupertino教会全职长老。 李长老:1988年受洗,现为教会带职长老。 杨弟兄:1985年受洗,在教会的服事包括:团契专题、宣道、青少年及成人主日学教导、财务。 林弟兄:2004年慕道,2005年受洗,在教会担任团契小组长。 徐弟兄:2004年慕道,2005年受洗,在教会参与影音事奉、儿童事工及成人主日学行政工作。 一、贵教会是如何带领慕道友,从接触基督教信仰,到接受主,进而受洗的?贵教会如何设计受洗班的课程?教会对受洗者应该考核吗?           林长老:慕道友进入教会后,通常先参加周五的福音班,及周日的基要真理班。教会还为慕道友提供为期二期、共六个月的福音课程。课程内容包括:圣经,神,人,罪,基督,圣灵。           六个月后,若慕道友决志信主,他需参加三堂受洗预备班,每堂一个半小时。通过学习受洗预备班的课程,慕道友可以明白救恩;知道信耶稣是人得救的唯一道路;认识自己的罪;了解受洗的意义;愿意在众人面前作见証;受洗以后当如何过基督徒的生活。           受洗预备班结束,长老会和慕道友进行个别谈话,确定他重生得救、有正确的信仰观念后,才为他施洗。           这样做的优点是:受洗者对信仰很清楚。           不过,即使经过如此严谨的教导步骤,仍有人并未把受洗当作在主面前一生的承诺,以为受洗等于毕业了,在受洗后反而不常来教会。           李长老:教会基要真理和受洗班一系列的课程,是帮助慕道友预备好受洗。但这些课程本身,并不能让人得救。我们必须根据圣经的教导,帮助慕道友真正相信主耶稣死里复活、愿意接受主耶稣做个人的救主和生命的主。            我们也要求慕道友将见証写下来。一方面鼓励他们作得救见証,另一方面也确认信仰使他们生命产生了改变。但参加受洗班本身,并不是得救、受洗必要的条件。           慕道友进入教会后,不止一个团契、小组会前来关怀他。因此教会可经由不同的管道,了解慕道友的信仰状况。他若真的接受了主、生命有了改变,大家自然会看见。           受洗一般需经过一系列的课程,但也有例外的时候。譬如有人因故(要回国等)不能参加全部课程,但希望受洗,教会就会根据他的心志、他生命是否有改变,和他是否清楚信仰的内容,按著圣灵的带领,决定是否给他施洗。 二、分享你从慕道友到接受主、进而受洗的过程。你觉得教会课程是否能帮助你更清楚地认识信仰?还有什么是可以加强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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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奉篇

一代传一代事工

James Yu/译者:贺安慈 本文原刊于《举目》34期 一、我的心路历程 文化蒙蔽我们:我的民族、家人,和我自己          1979年复活节,我12岁,在以移民为主的教会受了洗。就在这之前的几个月,我所知的世界塌陷了,到现在,我还在想如何将它一块块补回来。          故事要从我们全家在78年12月16日登上往美国的飞机说起。我仍然清楚地记得那天清晨,亲戚们在台北机场,泪流满面地向我的家人告别,说:“如果在美国待不下去就回来……”他们告别时所流露的情感,是我当时无法领会的。           在这之前,我生活的天地十分狭小。我生长在台中乡下,一个天真又单纯的地方,家里连电话都没有。上了飞机后,涡轮引擎的高速响声让人有耳聋之感。飞机停在跑 道上好几个钟头,我们也坐在通风不良的机舱内干等。父亲猜想大概发生了什么事,但没有人知道。我们坐在那儿,像在等待永恒。          我们终于飞离了台湾,直到抵达东京转机时,才听说美国与台湾断交的消息。我的父母低声交谈了好一阵子,我留意到母亲滴下眼泪。我心里自问:“发生什么事了?”12岁的我不明白。 文化界定我们:中国文化、美国文化,以及教会         我们于晚间抵达夏威夷。“这就是美国啊!”我自忖,“好多陌生人,好多白人。”我们紧抓着行李,跟着父母急忙通过海关,搭上转往洛杉矶的飞机。          终于到了美国本土,机场很大,到处都是电扶梯。在电扶梯上,我们遇见了迎面而来的姑丈。现在回想,在偌大的机场看见我们并不难,生平第一次,我们成了少数民族。          自那天起,我们就生活在异地的陌生人中。惟一有归属感的时候,是华人教会每周的聚会,以及每月一次到中国城。教会成了我们惟一的社交圈。但在教会中,我最好的朋友都是年长的第一代移民。虽然也有一些与我同年、在美国出生的孩子,我却很害怕跟他们交谈。         上学的头几天一片模糊,他们说的话我一点都听不懂。我很庆幸弟弟和我在同一所学校,但不知姊姊独自在高中过得如何。在一大群陌生人当中被孤立,一定不好受。        我很快发觉,要活下去必须学好英文,所以和弟弟看很多电视节目。周末时,我们养成了去教会的习惯,主日崇拜、主日学,周五晚间团契,以及教会诗班,从不缺席。我对那些日子有美好的回忆。 文化联合也分隔我们:OBC,ABC,和我们的未来。         15岁时,我的英文讲得很流利了,但就文化而言,我和学校的白人朋友,却有着数洋之隔。虽然在教会里也有与我同龄、在美国出生的中国孩子(ABC),我却与他们没有来往。我怕他们嘲弄我的英文,所以只跟像我一样具有双重文化背景的,或英语说得比我更菜的人在一起。          这时候,正是1980年代初期,大批华人拥入洛杉矶。他们一波接一波来到我们教会。这些家庭的孩子,英文自然说得不好,于是,我们立刻成了他们所依赖的大哥 哥、大姊姊。与他们分享自己有过的挣扎,告诉他们如何做这做那,就成了我们的家常便饭。毕竟,只有过来人才懂得新移民的辛酸。          我们的青年团契,是由从香港来美读大学的年轻人带领的。聚会时,多半使用英语,即便每个人都听得懂国语。小组中,ABC很少,或许他们心里装不下我们这些在海外出生 的华人(OBC),在下意识中,我也讨厌他们排斥我们。许多年长者要我邀请他们参加青年团契,但我踌躇不前,没有采取行动,只是远距离看他们每周搞在一 起,在教会游荡。我纳闷,“ABC对上帝和教会的感觉,总是那么迟钝吗?”我对他们十分挑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