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 Picture
編者的話

編者的話——BH36期

       在近代的中國教會史上,家庭教會與政府的關係無疑是神給他子民的一個重大考驗。基督的教會直到今日仍在神的護理下,摸索著這條道路最適宜的走法。去年11月,中國官方為家庭教會問題舉辦了第一次專題研討會,我們邀請了劉同蘇牧師為我們報導這次會議的始末(10頁),轉載了與會者江登興弟兄代表部分家庭教會所提出的論文(14頁),以及一位在北京讀高校的新一代家庭教會成員對這次會議所進行的一些反思(19頁)。讓我們繼續關注這個問題的發展,並為中國教會代禱。        事奉篇中,老酷弟兄為我們描寫了五種“問題基督徒”的類型(21頁),陳英元弟兄提醒我們不要傳“縮水的福音”(24頁),讓我們引以為鑒。         在成長篇中,陳濟民牧師教導我們明白救恩與教會的關係(《教會生活》,29頁),認識到基督徒唯有在教會群體中,才能操練基督徒最基本的品德——愛心。讓我們一同來學習。        《屬靈的謙卑》(31頁),則是“愛德華茲論屬靈人”系列的第二篇。謙卑是基督徒一生需要學習的功課,盼望這篇文章能提供讀者一條有用的線索。          蔡金玲老師為我們寫的聖經神學故事系列,幫助我們明白神的救恩如何在歷史中展開,也幫助我們看到整本聖經述說的唯一故事——耶穌基督的故事,與我們的關係。本期的題目是:“神呼召亞伯拉罕——亞伯拉罕之約”(34頁)。讓我們一同欣賞並傳揚這“歷代以來隱藏在創造萬物之神裡的奧秘”(《弗》3:9)。         如果讀者對我們編選的文章或選稿方向有任何意見,歡迎您來信,幫助我們成長。

No Picture
生活與信仰

山背後的百合花

溪水鹿 本文原刊於《舉目》36期       我才歸主的時候,主的愛吸引我,每次聚會,我都去得很早。經常看到一個老姊妹,來得比我還早,中間的座位有很多,但她每次都是坐在房子的最拐角。我感到很奇怪,但因為不熟,不好多問。後來教會被迫關閉了。這疑問也就一直存在我的心裡。        我一直想找機會參與教會的事奉,想通過事奉顯露自己,得到教會領袖的認可。但後來,我聽了一篇講道,提到幾段經文:馬利亞坐在主耶穌的腳前,安靜地聽主的講 道(《路》10:38-42);《以賽亞書》30:15說到“你們得救在乎歸回安息,你們得力在乎平靜安穩。”《哥林多前書》說到教會崇拜中的事奉,也說 “因為神不是叫人混亂,乃是叫人安靜。”(14:33)聽了這些,我開始思考:人為什麼要安靜?為什麼應該甘願一生默默無聞事奉主?         我想起弟兄姊妹在一起查經時,我只要有一點心得,就會迫不及待地發言。我倚靠自己的智慧和知識,高談闊論,不放過任何一次機會展現自己的才華。當博得那些漂亮的姊妹們的讚歎時,我心裡真是滿足──她們看到了我是一個“屬靈”的弟兄,一個被神格外恩待的弟兄。          我這是在利用主耶穌,達到我在教會中的“與眾不同”!我在偷竊主的榮耀啊!          後來,主讓我看到了一節經文,《以賽亞書》42:1-2:“看哪,我的僕人,我所扶持,所揀選,心裡所喜悅的,我已將我的靈賜給他,他必將公理傳給外邦。他不喧嚷,不揚聲,也不使街上聽見他的聲音。”         這就是我們的主耶穌,他不喧嚷,不揚聲。         我看過一篇文章,這樣說我們的主耶穌:他講完道,黃昏已至。他走過人群,這些人對他議論紛紛:有的人接受他的話語,對他表示好感;有的人對他漠不關心;有的人藐視他、譏諷他;還有的人對他充滿了嫉恨和惱怒。         人慢慢地散去,逐漸消失在街道中,進了自家的門,和家人吃晚餐,有說有笑。他們已經忘了那位剛才教導他們的人。他在街道上孤獨的前行,一路上,沒有一扇門是 為他敞開的,沒有一句話是歡迎他進去的。各家昏黃的燈光照在街道上,也照在他那雙疲憊的腳前。他慢慢地走出城門,上了那栽滿橄欖的山坡,在眾星之下尋找安 歇的地方。         他是至高神的獨生兒子,完全可以憑著他的大能,轟轟烈烈地作王得天下。然而,他到地上來,默默無聞地工作,傳天國的福音,要人悔改,“我父做事直到如今,我也做事。”聖經說:世界是藉著他造的,世界卻不認識他。他到自己的地方來,自己的人倒不接待他。         “狐狸有洞,天上的飛鳥有窩,人子卻沒有枕頭的地方。”這就是我們的主耶穌──醫治人後,告訴對方,不要將他說出去;到什麼地方,常常暗暗地去,不興師動眾,不大張旗鼓。         有人說,他也曾大張旗鼓地進入聖城。然而,他是為了榮耀他自己嗎?不是。他上耶路撒冷是去赴死,是為了成就神的救恩計劃,彰顯天父的榮耀,是為了福音廣傳,正如他說的:“我不受從人來的榮耀。”(《約》5:41)        我們的主耶穌,是“匠人所棄的石頭,已作了房角的頭塊石頭。”人住在房子裡,一般不會去注意那塊房角石,它被深深地埋在牆根。但房角石是一座建築重要的基 石,蓋房子必須使用的準繩以及房子的方向,都要以基石而定。而我們的主,“他不喧嚷,不揚聲,也不使街上聽見他的聲音”,“他像羊羔被牽到宰殺之地,又像 羊在剪毛的人手下無聲。”啊!這就是我們的主耶穌,甘心作一隻替罪的羔羊、一塊默默無聞的房角石。         忽然,我明白了在教會裡那位老姊妹為什麼總是坐在房角,她坐在房角不爭競、不喧嚷,不顯露自己,默默無聞地用心事奉主。主耶穌是房角石,她其實比其他人離主耶穌更近啊!         […]

No Picture
生活與信仰

對三條忠告的強烈共鳴——回應《守望中國城市教會的未來》

星余 本文原刊於《舉目》36期      《舉目》35期,路百加的《守望中國城市教會的未來》一 文,寫得非常精闢深刻,尤其是三條忠告,最引起本人的共鳴。本人覺得近年華人教會很強調信徒職場呼召,這雖然對於糾正教會傳統中的聖俗二分化頗有貢獻,但 對基督教文化以及信徒職場專業能起的作用,過於樂觀和誇大,也就是失去了 “清醒的末世觀”。所以本人非常同意作者的話,“教會在世俗世界中的角色,不是努力挽回末日將近的定居,更不是用基督信仰來裝飾這個世界,使之看起來更美 好、更溫情,而是搶救靈魂”(即文中的“忠告一”)。         文中的第二條、第三條忠告還提出,各行各業的信徒應當以福音為核心,以生命生活的聖潔、仁愛發揮影響力,而不是過多寄望於政治体制、文化環境、經濟資源,以及個人在社會職場中的地位。這實在是一語中的、振聾發聵。         但願我們華人信徒,都能回到聖經,回到福音的核心,建立正確的工作觀和世界觀。更願上帝如作者所言所求,在這個時代,興起更多“持守真道、獻身門訓、忠心守望、聖潔堅強”的聖徒。讓我們一起為此奉獻自己! 作者來自上海,現在澳洲悉尼牧養國語堂會。

No Picture
生活與信仰

陋習

天悅 本文原刊於《舉目》36期 (一)       我小時候住在上海老式的石窟門房子裡,三戶人家合用一個廚房。這狹小的廚房裡,有唯一的自來水池。三家人洗臉、刷牙、洗衣、做飯,全用這個自來水池。“衛生間”則是家裡某個角落、簾子後面的一個馬桶。生活一天一天地過,從沒覺得有何不妥。         念高中的時候搬去公房,有了一個像樣的衛生間,裡面有一個抽水馬桶和一個洗澡池,卻沒有洗手池。一家人洗臉、刷牙、洗衣、做飯,仍然全用廚房裡的自來水池。那已經是歡天喜地了。         再後來去了加拿大。第一天起床,我不加思索地跑去廚房刷牙。第二天起床,再去廚房刷牙時,發現水龍頭的正上方,貼著一張很大的告示,大意是說不准在廚房刷 牙。正摸不著頭腦,打算問其他房客的時候,卻發現他們的眼神很不友善,滿是嘲笑和輕蔑。我忽地覺得臉上發燙。房東後來告訴我該在衛生間刷牙,那口氣,更讓 我覺得,我是個尚未開化的野蠻人。         房東和那幾位房客,都是比我早來加拿大的同胞。         至此以後,若有人抱怨我們的同胞有諸多“陋習”,我都不予置評。我們覺得別人不文明,可能只是我們不瞭解別人的生活背景、歷史文化傳統。或者,可能只是因為我們有幸生活條件比別人好。而我們最大的陋習,莫過於因覺得自己比別人文明,而變得傲慢和自大,甚至踐踏別人的尊嚴。         後來認識了上帝,成了基督徒,知道耶穌本是神,卻謙卑地成為我們的樣子,為我們死,且是最殘忍、最羞辱的死法。“他本有神的形象,不以自己與神同等為強奪 的;反倒虛己,取了奴僕的形象,成為人的樣式;既有人的樣子,就自己卑微,存心順服,以至於死,且死在十字架上。”(《 腓》2:6-8)         我不勝唏噓。         前一陣子看法國媒体,打著民主自由的旗號,對中國指東說西,我們不少海外華人心中不平,甚至義憤填膺。然而痛定反思,發現這對我們個人也是一個提醒——我們 這些在海外的中國人,有沒有犯過同樣的錯誤?有沒有對別人指手劃腳過?有沒有因為自己很“文明”的生活習慣,越講越流利的英文,或越來越參與社會公益,而 讓一種莫名其妙的優越感,在我們裡面滋生,以至看低其他人、看低周圍的新移民?甚至,我們有沒有因為信了耶穌,就對尚未信的人居高臨下,指手劃腳?         如果有,我們當反省、改正。 (二)         我教會的姐妹小枚,隔壁搬來一家鄰居,是新移民。這鄰居每天給自己的孩子佈置做不完的功課,甚至動輒處罰。小枚來加拿大十年,已受西方教育理念影響,所以對 鄰居的做法深感不安。不過,她沒有表現得大驚小怪。只是隔三差五,小枚會給新鄰居送去一些自製的糕點,告訴鄰居養草、種花的心得,不知不覺中成為好朋友之 後,再敞開心懷,分享兒女教養的心得……         我非常贊同小枚的方式。小枚沒有寫信去“教導”鄰居該如何教育小孩,也沒有把鄰居的小孩拉到家裡 講 […]

No Picture
時代廣場

從佩林效應看文化戰爭

林偉雄 本文原刊於《舉目》36期     2008年大選,民主黨大獲全勝,在不少方面值得我們這些被稱為“道德保守派”的基督徒反思。        臨風弟兄在《海外校園》第91期的《美國大選與基督教信仰》(下稱《選》文),比較了去年總統大選兩黨候選人的信仰背景和政治立場,又在《舉目》雜誌34期 《一葉知秋──文化戰爭結束了嗎?》(下稱《葉》文)中,以馬鞍峰教會華理克牧師對兩位候選人的別開生面的採訪為引子,對“宗教右派”及文化戰爭提出了批 評。         我理解臨風弟兄,是在提醒福音派基督徒,隨著時代的變遷,應當有足夠開放的心態,走出一條更鮮活的路子去接近新的一代,就是那些不認 同傳統道德觀念的年輕人。雖然這是很好的提醒,但是筆者認為,臨風弟兄兩篇文章中,對於文化戰爭本身的認識,及其在兩黨政治之間所起的作用,有值得商榷的 地方。         首先,應當承認,馬鞍峰教會的採訪,確實是本次大選中令人耳目一新的亮點。如果整個競選都如此進行,或許,我們就真的迎來了新的政治氣氛──候選人可以心平氣和地討論施政綱領、個人經歷對個性的模塑等,讓全民在毫無負面壓力和媒体渲染的情況下選出新領袖。         讀罷《選》文和《葉》文,不難得出這樣一個印象:唯一妨礙形成這種平和的政治新氣氛的,是“宗教右派”衛道士,他們對候選人進行“石蕊試驗”,發動文化戰爭,並使之越演越烈。但事實真是如此嗎? 佩林效應的產生         2008 年8月,兩黨的黨代表大會之前,民主黨候選人Obama,在多個民意調查中,穩定地領先共和黨候選人McCain約10%,可謂勝券在握。甚至當 Obama還在與Hillary Clinton力拼黨內提名的時候,主流媒体也基本上正面報導Obama以“變革”(change)為主題的競選綱領,沒有花任何精力去挖他的老底。         Obama也再三強調,他會摒棄以攻擊為主的負面競選手法,提倡一種新的超越黨派政治的競選風氣。甚至,他還欲與McCain訂君子協議,接受公共競選款項,這樣就把最後兩個月的競選經費封頂在8,400萬美元。如果真能做到此,也許確實能使這次的競選氣象一新。         但是,這和平的假象,在阿拉斯加州州長佩林(Sarah Palin)被提名為共和黨副總統候選人的一剎那完全打破。         佩林,共和黨提名的第一位女性副總統候選人,一個在人口稀少的州剛上任兩年的州長,為何尚未正式在全國性政治舞台上露面,就成為了選戰白熱化的導火線呢?歸根到底,這就是文化戰爭的表現。         雖然佩林沒有強調她的信仰立場,但是她以自己的經歷和實際行動,表明了她的信仰。她勸導未婚的女兒不要墮胎,支持女兒建立家庭,負起母親的責任。而且,當她 本人在43歲意外懷孕,透過產前檢查,發現胎兒患有“唐氏症”(Down Syndrome)之後,她也決定,以接受神的祝福的心態,迎接這一個小生命。         所以,如果反對墮胎是“石蕊試驗”的話,她以行動通過了。這也是她被提名以後,大大提升了福音派基督徒對McCain的支持熱度的原因之一。當然,她對能源開採的態度,在反貪污、腐敗方面所表現出的勇氣,也是她贏得黨內經濟保守派支持的重要原因。 […]

No Picture
時代廣場

回應《從佩林效應看文化戰爭》

臨風 本文原刊於《舉目》36期         感謝林偉雄弟兄的愛護和熱心,不厭其煩地回應我的文章,可見他求真心切,這是很可貴的。我對《從佩林效應看文化戰爭》所要傳達的精神大体同意,僅作幾個簡單的澄清:         第一,我並沒有要攻擊保守的價值,只是不贊同“宗教右派”的做法。其實, 聖經所注重的道德觀,不限於墮胎與同性戀,不要只選擇狹窄的道德議題作戰場,而讓對方占據道德的高地。“宗教右派”有意避開某些道德議題(例如華爾街的貪 婪、艾滋病、貧富不均),並非是因著信仰,乃是為了將就政黨的立場和利益。華理克在公眾論壇上的聲音,就比道布森(James Dobson)有力,因為他身体力行,正視更廣闊的道德議題,同時也並沒有在“石蕊試驗”議題上讓步。         第二,巴拿研究所的發現,請不要忽 視。年輕一代(包括教會內)道德水平的下降,是一個不容忽視的問題。但是單單定罪年輕人離開上帝,而不去正視教會中做法的偏差,並不能說服他們,改變他們 的觀念。如果年輕人認為基督教偽善、狹窄、自以為義,我們就應當反省,以免失去道德的高地。佔據道德高地的方式很多,主動關心社會中的不公、罪惡和仇恨, 也是其中之一。恨惡罪惡與以行動表現愛罪人,這兩者是不衝突的。         第三,選總統,不只是看總統候選人信仰保守與否,也要看他是否可信賴、有才幹(改教者馬丁•路德也是如此認為)。黨派與信仰立場,不是簡單的等號關係。基督徒不要被政治野心家愚弄,隨便貼標簽。         第四,民主政治中的對話是持續的、公開的,公眾論壇不是Hitchens等人的專利。基督徒應當積極參與對話,而不是逃避。但是,對話必須有共同語言,不能 自說自話。這不是妥協與否的問題,而是溝通技巧的問題。我建議大家多參考紐約《救贖主長老教會》牧師Tim Keller的對話方式。(例如,他在Google總部作的演講: http://www.youtube.com/watch?v=Kxup3OS5ZhQ ,2008年3月5日 )         編按:福音派基督徒需要面對來自當今多元文化的嚴峻挑戰。如何立足於嚴謹的聖經立場,以溫柔敬畏的心來從事這場“文化戰爭”,著實考驗著我們的智慧。歡迎讀者來稿,提供更多成熟的看法,與我們的讀者分享。

No Picture
透視篇

北指的風向標 ──記中國官方首次家庭教會問題專題研討會

劉同蘇 本文原刊於《舉目》36期      南來的風總是攜著暖意與滋潤,那是解凍和返青的先兆。 一、會議實記     2008年11月21至22日,中國國務院發展研究中心民族發展研究所(主辦單位),與北京普世社會科學研究所(協辦單位),於北京聯合舉辦家庭教會研討會,主題為“基督教與社會和諧研討會──中國家庭教會問題專題討論”。筆者作為特邀人士,參加了此次會議。        會議的主辦單位國務院發展研究中心,是一個政策研究機構。不同於一般的學術研究機構,該中心的主要職能,是實情調查和可行性研究,目的在於輔助政府決策。該中心下屬的民族發展研究所,原名為民族與宗教發展研究所,主要研究少數民族與宗教問題。        協辦單位普世社會科學研究所,是研究宗教政策問題的民間機構,主要關注宗教管理領域,諸如宗教立法以及宗教政策的制定。因此,該所與官方的研究機構和家庭教會,都保持著密切的關係。          此次會議的與會者,來自四個方面:         (1) 官方研究機構的官員:包括民族發展研究所的所長趙曙青,和副所長胡建清。         (2) 官方研究和教育機構的研究人員:包括該領域的著名學者劉澎(中國社會科學院美國研究所研究員),于建嶸(中國社會科學院農村發展研究所研究員),高師寧 (中國社會科學院宗教研究所研究員),李向平(上海大學文學院教授),學者范亞峰(中國社會科學院法學研究所副研究員),孫毅(中國人民大學哲學系副教 授),張守東(中國政法大學副教授),以及北京大學、人民大學、復旦大學等著名大學從事該領域研究的研究生。         (3) 民間研究機構的學者:諸如李凡(世界與中國研究所所長),曹志(普世社會科學網主編)。         (4) 六位特邀的家庭教會成員:游冠輝、江登興、劉同蘇(北京),張義南(河南),鄭樂國、顏新恩(溫州)。         研討會的第一場,題為“家庭教會專題報告”,由兩位非基督教學者發言、報告。         第二場則是“回應與評議”,發言者為三位基督教學者。         接下來的各場,採取發言與問答的形式,其主題依次為“農村家庭教會”、“城市家庭教會”、“家庭教會與政府”、“家庭教會與社會”、“家庭教會與法治”。          最後一場,由普世社會科學研究所發表綜述。 […]

No Picture
透視篇

家庭教會的公共性與中國政教關係

江登興 本文原刊於《舉目》36期         尋求公共政策與基督教信仰本質之間的和諧點,過去是,現在是,在可見的將來仍然是家庭教會政教關係問題的最大挑戰。──題記         本文作者從一個家庭教會研究者的角度,試圖闡述家庭教會政教關係的相關問題。由於家庭教會的複雜性,文中對家庭教會特點的歸納只是一種嘗試。文中一些觀點,不能代表家庭教會整体或者某個教會的觀點,而只是研究者個人的一種建設性的論述。 一、引言:信仰的超越性及神聖性         要探討基督教家庭教會的問題,就需要先對基督教信仰下一個基本的定義。基督徒相信,人的生命是在恩惠中被至高者賦予和救贖的。他與這至高的創造主的關係的總和被稱為信仰。         這種信仰包含兩個層次,一個層次,就是對於信仰對象本身,以及人如何與信仰對象建立關係的認識。這種認識的最根本的部分,成為根基性的教義,它們是基督徒信仰中的基石。         第二個層面,是一個基督教信仰者,需要在個人生活和群体生活中來維繫和實踐自己與信仰對象及其他信仰者的關係,這是信仰的實踐層面,或者說宗教生活的層面。        信仰在一個基督徒的生命中占有至高無上的地位,他的整個心靈也為了這個信仰而燃燒。一方面,信仰使他作一個好公民,付出愛,寬恕仇敵,忍受患難和困苦。然 而,如果一種宗教制度損害了基督教信仰的核心教義和信仰的實踐,那他出於信仰的神聖性和良心自由的緣故,將難以服從這樣的宗教制度,甚至甘心付出任何代價 去追求一個純潔的信仰。這是清教徒遠航新大陸的原因,也是無數中國基督徒走進家庭教會的原因。 二、家庭教會問題的根源:宗教政策與信仰本質的衝突 1. 家庭教會的本質特徵之一:純潔的教義          自20世紀50、60年代以來,家庭教會在中國遍地開花。從南到北,從東到西,無數的人冒著巨大的風險,成為家庭教會的成員。對於家庭教會的產生,現有的論點多強調外因,包括西方“滲透”、農村經濟文化的落後等,卻忽略了家庭教會問題產生的最深刻信仰內因。          從內因來看,我個人審慎認為,中國家庭教會問題的產生,源於1950年代的宗教政策與基督教信仰本質的衝突。1950年代高度政治化的宗教政策,試圖改造基 督教教義的核心。當時在得到政治有力支持的“三自運動”中,占領導地位的是基督教“新派”領袖,“新派”的信仰否定像原罪、基督代贖的死、復活、因信稱義 這些基督教的基本教義。此後,基督教的這些基本教義在“三自教會”中被人為淡化和篡改。          由於一個真正的基督徒把信仰的純潔視為寶貴,甚至超過自己的身家性命。為此,許多基督徒不顧安危,在政治化的“三自”体制之外,尋求和實踐純潔的基督教信仰。由此產生了50餘年來中國家庭教會的許多苦難故事。         然而,這些大地上沉默的群体,他們反對的僅僅是政治化的宗教体制,卻不是反對政府本身。他們當中的大多數人都是遵紀守法的公民,卻為了信仰承受著苦難,又默 默地奉獻和祝福。他們被視為具有高度政治危險性的群体,卻在自己的講台上一再宣講:“在上有權柄的,人人當順服他。”(《羅》13:1)          他們現在的信念一如50年前的信念:僅僅是為了信仰!          這是家庭教會的第一個本質特徵:純潔的教義。 […]

No Picture
透視篇

淺談家庭教會公開化 ——一個高校生的回應

思勤 本文原刊於《舉目》36期          2008年11月21日至22日,中國國務院發展研究中心民族發展研究所,與北京普世社會科學研究所聯合舉辦關於家庭教會的專題研討會,會議主題為“基督教與社會和諧研討會──中國家庭教會問題專題討論”。這是首次由中國官方舉辦的家庭教會研討會。         近幾年,家庭教會在中國的急遽發展,不僅造成社會與學術界的廣泛關注,也引起了中國領導層的高度重視。官方的職能部門(例如宗教局,公安部,新華社)開始著手調查這一現象。許多民間機構,也出現了研究熱潮。上述研討會,正是在這一背景下召開。        許多弟兄姊妹關心這次會議對家庭教會的影響。以筆者看來,這次會議並未討論相關的法律與法規,對家庭教會的公開化未必有實質性的影響,但卻可能是家庭教會公開化的一個小小起點。       這個小小起點,也是通過了不少醞釀才達到的。從中國社會科學院在2008年4月,發表了于建嶸教授的《基督教的發展與中國社會穩定──與兩位“基督教家庭教 會”培訓師的對話》一文 ,到10月8日,北大英杰交流中心舉辦了“中國宗教與社會高峰論壇暨第五屆宗教社會科學國際研討會”,再到此次專題討論會,中國家庭教會大有公開化的趨 勢。        雖然,我們應該審慎地估計家庭教會公開化的速度,不能過分樂觀,但我們對此絕不能漠不關心。若不警醒,恐怕浪潮到臨,便“隨流失去”(《來》2:1)。本文即針對家庭教會公開化面臨的問題,以及我們當如何回應,提出個人的回應。 提防世俗力量和思潮        首先,我們應該提防世俗化的力量和現代思潮。        有一個弟兄半開玩笑地跟我說,要拆毀一個教會,不是壓迫這個教會,而是給這個教會錢,使其富有,因為安定和富足往往成為教會發展的障礙。當公開化實現時,教會在這點上必定面臨那惡者的攻擊。教會歷史上這種例子不勝枚舉,早期基督教成為羅馬國教後的世俗化,就是一例。         還有現代各種學術思潮的挑戰,如近年火熱的新儒學、歷史上不斷為害教會的自由神學,以及後現代主義思潮等。我們對這些有充分的認識嗎?多年來,我們著重個人 的宗教經歷、福音廣傳、教會增長,而忽略神學思想的發展、護教與對文化的批判與重建(註1),而今,我們該如何回應這些思潮?尤其是,我們如何系統性地進 行批判?我們如何能夠站立得穩,並且發出強有力的回應?又如何避免用宗教術語表達人文主義?如何建設本土化神學?……這些,都是值得教會和基督教學術界深 思的地方。         我們的回應必須主動!不要等到出現屬靈破口,才來補缺。 完善教會制度和体制         第二,教會制度和体制亟需完善。         中國家庭教會現今的發展規模,遠遠超過了三自教會。這裡不談三自教會的体制問題,我們單看家庭教會的歷史發展,經歷了地下傳教、團隊式家庭教會、新興地方教會三個發展階段(註2)。而近年來,由城市白領和知識分子為主体的新型城市教會,成為家庭教會發展的領銜標兵。         新型城市教會的特點是:注重神學基礎,有成文的教會信約或教義,神學立場鮮明;在教會体制上,有成文的章程,形成牧師─長老─同工─會友的体制,而且對教會正式會友,有成文的教會紀律約束,明確表達著教會的價值觀。         […]

No Picture
事奉篇

神家裡的炸彈 ──五種基督徒之掃描

老酷 本文原刊於《舉目》36期     “我且要住在耶和華的殿中,直到永遠。”(《詩》23:6)       現在的我們,對自己所屬的教會有這麼熾熱聖潔的感情嗎?        “在你的院宇住一日,勝似在別處住千日。寧可在我神殿中看門,不願住在惡人的帳棚裡。”(《詩》84:10)         我們對自己所屬的教會,有這樣義無反顧、謙卑服事的態度嗎?          跟這兩篇詩歌的作者大衛和可拉後裔相比,現在許多基督徒實在太渺小、太虧欠神了──名義上信了主,但是在教會裡的行事為人,卻跟基督徒的稱號不相配。這樣的基督徒大約可分為下列五種類型: 第一種:不斷回眸型          這些人名義上雖然是基督徒,但在跟隨主的道路上,一步三回頭、五里一徘徊,就像捨不得所多瑪產業的羅得之妻,或者過了紅海的以色列人,懷念著子虛烏有的埃及肉鍋。          這樣的人身在曹營心在漢,一面在教會中唱詩讚美,一面惦念著世界上的事,恨不得聚會趕緊結束。更有人來教會裡做項目,拉買賣,搞傳銷,把教會當成了自由市 場。主耶穌曾經怒斥過這種人把禱告的殿變成了賊窩(《太》21:13),可是這些人對主的話卻置若罔聞。其實他們除了在聚會時聽幾段聖經以外,平時根本不 讀聖經。         這樣的人,遇到一點小小的誘惑,能不能繼續參加聚會也很難說。他們以為一受洗就萬事大吉了,離那種“不讀經、不禱告、不聚會”的“三不基督徒”,也只有一步之遙。          如果你出於愛心幫助他,他會激烈地跟你爭吵:“信主沒有統一模式,你有你的信法,我有我的信法。上帝在我心中就行了,不必拘泥某一種形式。”如果你拿出聖經 依據來糾正他,他或者會惱羞成怒,或者嘲笑你信得太迂腐、太死板──似乎聖經“不可全信”,神的話可有可沒有、可聽可不聽。         在當今的教會中,這種名為基督徒、實為“糊塗徒”的,不在少數。          但是聖經說:“不要自欺,神是輕慢不得的。人種的是什麼,收的也是什麼。”(《加》6:7) 第二種:雙學位型          這種人是“耶穌為主,兼信別神”。他們沒有把神當成獨一真神,而是當成一種文化、一種哲學或者一種利益集團。既然只是文化、哲學或者利益集團,那麼就不必僅此一家了,完全可以多多益善。多個朋友多條路,所以既信基督,又拜偶像,兼收並蓄,多處投資,全面出擊。          從市場經濟的角度看,這樣的基督徒很有投資眼光。可惜的是,我們的神是聖潔的神、忌邪的神。整本聖經無數次禁止拜別神,拜偶像是大罪,以色列亡國被擄,就是因為以色列王國的列王,大多都犯了拜偶像的大罪。        “外邦人所獻的祭,是祭鬼,不是祭神,我不願意你們與鬼相交”(《林前》10:2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