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編者的話

编者的话——BH37期

        “汶川!永遠的痛!”當災區的影像漸漸在我們心中褪色,災民的哭聲漸漸在我們耳旁消逝時,我們要藉著幾篇文章來回顧這一年來的發展,思想神在這件事上的心意,請看我們編選的海顏姐妹(4頁,蜀道通天)、基甸弟兄(6頁,地震救災中“傳教”,引發爭議)、王怡弟兄(9頁,聖殿、真道與城牆——四川震後365天)和星余弟兄(13頁,汶川秋菊)的文章。           基督徒該如何面對金融海嘯的第二波浪潮?請看蔡少琪牧師的勸勉(3頁,迎戰烏雲蓋頂的第二浪潮)。         《因你而前行》(17頁)是一位姐妹在國內大學團契服事的經驗。請讀者繼續為國內教會的成長與成熟代禱。         COCM(基督教華僑佈道會)在歐洲(特別是在英國)的學生工作上扮演了一個很重要的角色。我們鼓勵讀者繼續關注在歐洲的宣教事工(20頁,近代歐洲華僑宣教事工)。范學德弟兄也為我們介紹了《跟耶穌學佈道》這本書(24頁,佈道 “新”思維——讀《跟耶穌學佈道》),提供八條原則讓我們遵循,值得華人教會參考。        陳濟民老師繼續在《靈命塑造》這個專欄,為我們講解基督徒和舊約律法的關係(34頁),幫助我們明白律法在基督徒生活中實際的意義是什麼。         我們要特別感謝陳慶真老師為我們寫的《聖經考古》系列,這一期將會是完結篇(38頁,初期教會的建立(下))。藉著這些文章,我們看到聖經是一本多麼奇特的書,我們的神也是掌管歷史的神。讓我們繼續帶著敬畏,跟隨他奇妙的帶領。        呂沛淵牧師在本期中為我們介紹了奧古斯丁和伯拉糾關於恩典的教義的爭辯(43頁,唯獨恩典)。這是一段很重要的歷史,讀者不可錯過。讓我們藉著這段歷史,對他的恩典有更深刻的認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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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與信仰

愛,改變了“黑白分明”

鵬程 本文原刊於《舉目》37期         種族,這個詞,如今我們聽來已經沒有什麼感覺了。甚至,我們的腦海中,還浮現出“無論紅、黃、黑、白種,都是有尊嚴的人”這樣的歌詞。然而,種族這個詞,曾經沉重無比。        1960年代之前,美國是個“黑白分明”的國家。這裡的“黑白”,不是指是非,是指種族──黑人與白人永遠壁壘分明。黑人受盡羞辱、壓迫和折騰,白人則死抱著種族優越感,認為黑人只是二等人,與奴隸和狗無異。        當時的美國,汽油站有三個廁所:白種男人、白種女人和有色人種。百貨公司有兩台飲水機:白種人和有色人種。大多數博物館,每星期有一天,開放給有色人種,其餘日子,有色人種一概不能進入。還有一些博物館,連一天都不給。        在亞特蘭大搭乘公車,黑人必須坐到公車後半部。而且法律規定,黑人必須讓座位給白人。在阿拉巴馬,黑人必須在門前繳付車資,然後走到車的後門上車。一些壞心腸的司機,有時還會提早關上後門絕塵而去,使付了車資的黑人不得上車。        這樣的種族隔離政策,致使黑人受盡折磨,不單是肉体上的,而且是心靈上的。        白人與黑人在不同的餐廳用餐,在不同的學校讀書,上不同的教堂。最羞辱黑人的,莫過於餐館前橫掛著“黑人與狗,不得進入”的招牌。亞特蘭大法律還規定,黑人 不得成為陪審團、不得進白人專用廁所、不得在白人游泳池戲水、不得入宿白人旅館、不得坐電影院的大堂位置、大學不為黑人學生留一席位……         黑人沒有受到法律與執法者的公平對待。到底有多少黑人被警員槍殺、無故毆打,實在難以統計。         終於有一個黑人領袖站起來,率領黑人爭取民權,黑人才重新有了盼望。這個人就是馬丁•路德•金牧師(Martin Luther King Jr.)。        雖然金氏在感情方面曾經越軌,算是私德有虧,但他對美國民權的貢獻,不可抹殺。        金氏採用了 “和平抗爭”的方式。他的原則是:非暴力。他坦言,這是從他所傳的福音、耶穌基督的愛與盼望中得到的啟發。他說:“當我做牧師的時候,我也想不到,自己日 後竟會捲入非暴力抵抗裡。我既不是策動者,亦不是提議者,我只是單純回應人民的呼喚,成為他們的代言人。當抗議開始的時候,我的思想總會自覺或不自覺地回 到‘登山寶訓’中愛的崇高教訓,以及甘地那非暴力的抵抗方法。” (註1)         因為持守非暴力原則,金氏打不還口,罵不還手,甚至當警察無理地將他抓進監牢,他雖痛苦,卻不發怨言,也不煽動黑人的憤怒。他不願黑人的心因暴力反抗而變硬。他對黑人同胞發出呼籲:“我們或許失敗、死亡,遭到恐嚇、誹謗、誣陷……但,我們終會勝利。”        這樣的民權鬥爭獲得了很大的成果,那些不解金氏的非暴力鬥爭原則的人,後來也不得不認同金氏所言:“仇恨癱瘓生命,愛卻釋放生命;仇恨擾亂生命,愛卻使生命變得和諧;仇恨使生命變得黯淡,愛卻使生命發出光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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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與信仰

蜀道通天

海顏 本文原刊於《舉目》37期               蜀道難, 封住一個遺世的川北,哀鴻一片,宛若夢魘。 母親啊,再喚不回自己的孩子,縱然呼喚到白頭、到陰間; 孩子啊,就算走到天涯,也不能尋見母親的慈面。 熱血的人兒,就這麼變得僵冷, 矯健的身軀,剎那間成為永久的傷殘…… 這一切,誰能挽回,誰能復原? 誰為孩子找回母親,誰為母親送回心肝? 大雨不能流盡痛苦的淚, 終了一生也拉不斷思念的線! 主啊,不認識你的在問:“有沒有神?” 認識你的在問:“你是否殘忍?” 我的神,我不再問, 多少個年頭,答案已在心裡植根──神愛中國,神愛世人! 在所有的世代,你做出同一個宣告, 每一個信你的,都是你的証人。 我的神,我永不懷疑, 你從來不用暫時的平順賄賂人心。 你用死敗壞死的權勢, 你藉苦賜下生命的甘甜。 世上的苦難不是真災難, 主勝了世界,生命裡有平安! 這是主在末世的宣告:生命勝過死亡, 平安超越災難。 這古老的道途,今天交出路權, 人們以往的奔波,都為肚腹、金錢; […]

時代廣場

地震救災中“傳教”,引發爭議

基甸 本文原刊於《舉目》37期          2008年5月,四川汶川等地遭遇強烈地震。中國各地的基督徒迅速行動起來,奔赴四川參與抗震救災。在救災過程中,基督徒除了給災區人民提供物質上的幫助外,也積極甚至急迫地向災民傳播福音,勸人信主。         基督徒在地震救災中傳福音的行為,在網上引發了不小的爭議。首先有非基督徒網友,批評基督徒沒有盡力向災區人民提供實際幫助,相反,不顧災區人民感受而強行“傳教”。爭論之下,基督徒的看法也出現分歧。         非基督徒網友的批評中,比較激烈而有代表性的,是網友“沒有遠方”在博客上發表的《親歷汶川大地震中的中國基督徒》一文(下稱《親》文)。作者在文中,對基 督徒“乘人之危、乘虛而入”、“強行給災區群眾灌輸基督教信仰”、“踐踏宗教信仰自由、偽善、狂熱、邪乎”的“災區福音遊”和“極度傳教”,表示了強烈的 反感、厭惡和憤慨。此文在網上被多方轉載,反響很大。         我讀了《親》文之後覺得,由於“沒有遠方”帶著強烈的感情色彩和激憤情緒,其講述難免有一些不夠客觀的地方。我相信有很多投入救災的基督徒,都是憑著真誠的愛心參與的。一位朋友讀了《親》文後說:“我為那些默默無聞、真心幫助災區人民的 基督徒,感到委屈和傷心。”我也有同感。         但我跟其他很多基督徒一樣,也相信“沒有遠方”說的情況,並非子虛烏有、空穴來風。早在去年,我就在電子郵件裡,收到賑災的基督徒對“災區福音遊”的檢討和反思,一些描述與《親》文的講述有相似之處。我認為,來自非基督徒朋友的批評,對我們基督徒也 是一種提醒,可以幫助我們反思。網上不少基督徒朋友,也持類似的態度。 強制有理、天譴可信?          有一些基督徒,以“基督徒不傳福音有禍了”為由,反駁“沒有遠方”的批評,為救災期間的傳福音辯解。他們認為,傳福音的大使命,大過其它救災行動(或者任何 “文化使命”)。他們認為,“人都要死了”,這個時候基督徒首要的任務,當然是“搶救靈魂”,根本沒有時間考慮“策略”或者方式。既然基督徒相信,悔改信 主是一個人最大的福分,那麼即使有一點“強迫”的成分,也是出於真實的愛心。雖然非基督徒不理解,但那不是基督徒的錯。          另一方面,針對 《親》文指責基督徒,用“天譴論”來“恐嚇”人,一些基督徒認為,“天譴論”符合聖經,基督徒不能不傳講、宣告。網上有人專門收集了一些基督徒的“天譴 論”言論的截屏, 包括“求神將憤怒傾倒下來”之類的話。在“沒有遠方”的個人博客上,還有基督徒留言:“奉勸那些死不悔改的人,思考一下中國的災難史,為什麼四川的災難特 別多、特別大?……四川自古以來拜佛,拜偶像引得神的大怒,派人傳福音被拒絕……四川的災難不會停止,不僅是四川,凡是罪惡多的地方,災難就大。如果在災 難面前依然不改,到審判的日子,你們就無話可說!你們拭目以待吧!”         我個人不完全同意“強制性傳福音有理”的觀點和“天譴論”。        基督徒的確有傳福音的“大使命”。把福音傳給人、讓人信主,是對災區人民的最大的幫助和最好的祝福,這種想法本身並沒有錯。但是這絕對不等於,為了傳福音可 以不顧他人感受、不講效果,甚至“不擇手段”,或者以救災為名卻無救災之實,把災難功利性地當成傳福音的好機會,給人“乘人之危”的印象。          基督徒給人傳福音,歸根結底是出於愛,出於對他人靈魂的關愛。如果沒有愛,“極度傳教”就成了“響的鈸、鳴的鑼”,“福音旅遊”就成了一陣風的時髦活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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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代廣場

聖殿、真道與城牆 ——四川震後365天

王怡 本文原刊於《舉目》37期          從《以斯拉記》到《尼希米記》,被擄的以色列人有三波歸 回運動。這三波歸回運動,每一次都得到了世俗情勢的配合,和君王的首肯。每一次也都指向一個復興與重建的主題:大衛王的子孫所羅巴伯,領著民眾修建了聖 殿;大祭司亞倫和撒督的後代以斯拉,恢復講解神的律法;而後,尼希米回到耶路撒冷,重建城牆。        而聖殿是生命開始、事奉出發的地方。 災區事工是一面鏡子        讓我們把目光轉向中國。如果將1949年到1979年這30年,看作中國教會在逼迫中持守祭壇、養成生命根基的時代,將1979年到2009年,看作“在轄 制之中稍稍復興”的30年,那麼,我們看見,2008年5月12日的四川大地震,無論對中國教會來說,還是對世俗政權而言,似乎都是一個象徵性的轉折。         對教會來說,教會浮出水面,參與社會,成了一個規模化的公共事件。家庭教會在參與災區重建的過程中,整体上已無法隱藏,亦不可隱藏。在2008年5、6月 份,據四川教會估算,來川的海內外基督徒志願者,約有10萬到20萬人,佔志願者的10%-20%。到2009年春節前,據參加基督徒災區事工聯席會的當 地同工估算,春節期間仍留在四川的志願者中,基督徒比例已超過了90%。          大地震引發的這場社會參與浪潮,除規模化和公開性外,凸顯出第三個特點,即持續性。災後重建和基督徒,在政府和公眾眼裡,成了兩個聯繫緊密的詞。也就是說,2008年政教關係的變遷,包括家庭教會的合法性成為公共議 題,都與基督徒在災後重建中,突出的身分與彰顯信仰實踐,有很大關係。         教會與社會的關係,開始進入新的時代。        從舊約啟示 的應用上說,從聖殿到城牆,就是從建造教會,到祝福社會;從內心信仰,到宗教實踐。從社會學的視野說,這一年的意義,就是教會從一個邊緣的、受壓迫的奴僕 地位,開始向著一個主流社會的位分轉變。基督徒群体要開始從一個完整的信仰出發,建立起一整套公開化的生活方式、價值觀及行為與交往模式,從而完成從秘密 團体到“亞社會”的形成。         所謂“城牆”,在今日,並不是指將教會與社會分隔開來的牆,而是指能將基督徒的信仰與生活範式,與世俗的生活範 式及其意識形態區分開來的牆,從而形成的一個公開化的“基督徒亞社會”。這是對信徒的生活、家庭和信仰的聖潔與獨特性的保護,也是以“基督徒亞社會”影響 “全社會”的必經之路。         參與災後重建,促進了教會的社會化過程。筆者明顯地看到,無論是在屬靈的領導力、金錢的奉獻和各類資源的運用上,這一輪社會參與,都呈現出四個特點:         第一,以家庭教會為重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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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代廣場

汶川秋菊

星余 本文原刊於《舉目》37期          秋菊是電影《秋菊打官司》裡的一位農村婦女(由鞏俐扮演)。她受到不公正對待後,就走遍省城,鍥而不捨地層層上訴,要為自己討個“說法”。        對“說法”的訴求,是人類和動物的重要區別。人在災難面前,不僅僅是承受和逃避,也不僅僅是補救和重建──雖然這些都很重要,但人也需要得到一個“說法”,好明白災難的原因和意義。       2008年5月12日,中國四川汶川發生了八級大地震,加上之後連綿不斷的餘震,到6月中旬,已有將近七萬人遇難,兩萬人失蹤。現代媒体更把災區慘況展現在全世界眼前,舉世哀慟,人人驚心。         面對這個帶來深重苦難的天災,人們不禁要問:“為什麼?”        基督徒是最有資格“討個說法”的,因為基督徒相信,所有在宇宙中發生的事,是一位全能全智的主宰所計劃的;宇宙不是自有的、無目的的,而是朝向一定的目標進 行的。相反,無論是無神論、泛神論還是宿命論,它們的宇宙則是盲目的,對一個盲目的宇宙,你無從向誰討說法(所以當無神論者在災難中,舉目望天問“為什 麼”的時候,其實已經暴露出其內心深處,並不是真正的無神論者)。        基督徒討問說法,不僅僅是為了自己,也是為了其他人──如果在災難面前,基督徒不能向世人提供一個說法,而是保持緘默,自然有異教提供解釋。所以,當世界遭遇災難的時候,基督徒有義不容辭的責任──不但是救災的人道責任, 更有為災難提供說法,在災難面前宣告上帝旨意,並引導國人歸向上帝,得享安慰、拯救的屬靈責任。         然而,這不是一個輕省易擔的責任。 不可武斷定罪,也不可推卸人自身的責任         面對災難,我們基督徒最大的誤區,就是武斷定罪,把飛來橫禍,看作是上帝對受難者的懲罰。         約伯的三位朋友,就曾經這樣自居“上帝代言人”,斷定約伯在暗中犯了罪,他的痛苦是咎由自取。但在上帝看來卻非如此。所以我們也千萬不要如此冒失地代上帝發言, 以致“用無知的言語,使神的旨意暗昧不明”(《伯》38:2)。          我們也不要像耶穌時代的猶太人(或是傳統的相信因果報應的中國人),斷定那個生來瞎眼的人,不是他自己犯了罪,就是他父母犯了罪,卻不知他的殘疾,乃是要顯出神的作為來(參《約》9:1-3)。          這次汶川地震帶來如此巨大的創傷,如此多的家庭天人永訣,如此多的兒童長埋地底,我們絕不應該(又何忍心)給死者胡亂定罪,給未亡人傷口撒鹽。          另一方面,我們也不能推卸人自身的責任。          大陸官方現已基本肯定,此次地震,在校兒童大量遇難,質量低劣的“豆腐渣”工程實在難辭其咎。傳媒亦証實,大部分的傷亡,都是因為劣質的建築,而非地震本身。          汶川地區本就處高危地震帶,上世紀30年代,已有七級以上大地震發生,災情慘烈。時值內亂(軍閥割據)外患(日本入侵)之秋,國民政府的救災善後,更是等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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透視篇

因你而前行

小螞蟻 本文原刊於《舉目》37期         我成長在基督徒家庭。但是我對神的瞭解卻不深入,很多時候,神好像是別人的神,不是我的神。        我在浙江嘉興讀大學。大二的時候,我們有了學生團契,是在一個偏遠、有點破舊的小房子裡聚會。我從此走上了一條完全不同的道路…… (一)         剛剛開始團契生活時,我一直是一個旁觀者,總是漠然地看著別人努力和付出。我一直很嫌棄那個很小、很破又偏遠的房子,卻不知那是兄弟姐妹們頂著烈日找到的,還常為房租而擔憂。        在團契建立之初,有很多事情要做,都是阿麗姊妹一個人默默承擔。我看到的是她堅強而溫暖的笑臉,卻從來不知她心中的憂慮、膽怯、愁苦、委屈……她在神面前獻上了很多的禱告,流了很多的眼淚。         團契充滿了生氣。敬拜的時候,氣氛是那麼活潑而虔誠,每個人都大聲地讚美。以前總是在唇邊輕輕哼唱的我,被深深感染了,漸漸也放聲讚美。而中午準備飯菜時, 有人洗菜,有人做飯,就像家一樣溫暖。吃飯時,大家圍著桌子吃得特別香甜,特別開心。在這裡我找到了家的感覺,慢慢融入進去。         禱告會是在週五晚上。聚會點雖然很遠,卻總有幾位弟兄姊妹騎自行車過去。到了冬天,握著車把的雙手是最受苦的,即使戴著手套,也無濟於事。但一想到那個溫暖的地方,他們就毫無怨言。吸引著他們前去禱告的,是主內的愛!         看到大家的辛勤勞苦,我感到震撼,為什麼他們願意為著看不見的上帝付出那麼多?         他們那最真實的行動,讓我感動,使我漸漸開始學習他們。心中的冷漠漸漸融化,也融入到團契的服事中。 (二)          剛開始事奉時,我不大懂得與人相處。          我無法忍受沒有時間觀念的人,所以弟兄姊妹們常看到我拉長的臉,常聽到我不留情面的指責。開會時,我一看到不足之處,就毫不客氣地指出來。但弟兄姊妹都很容讓我這個不懂事、會鬧小脾氣的妹妹,從來就沒有責怪過我。          人數增多後,團契分了小組。當了小組長的我,也漸漸遇到挑戰。          每個小組長都要輪流帶領禱告會,而我最怕的就是這件事。在我眼中,禱告會是教會中的屬靈長輩才能夠帶領的,而我根本不行。於是我一直推脫逃避(不過,最終還是逃不過)。          阿麗姊妹把她的經驗傳授給我:她總是先認真地向神禱告,求神給她主題,然後根據主題選好詩歌,寫一個簡要的大綱,以及每個部分要講什麼提示的話,唱什麼詩歌等。         我按著她的方法去準備,然後忐忑不安地帶領第一次禱告會。感謝神,那次禱告會沒有冷場,甚至有弟兄姊妹說,心靈很是釋放。我知道那是神的工作,是神聽我禱告,幫助了我。        經過一次次操練,禱告會帶領得越來越得心應手,我就認為自己很有禱告恩賜,不禁有點沾沾自喜。這時上帝放手了,我的禱告立刻如同被厚牆擋住了,內心沒有了感動,帶領禱告時也沒了感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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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奉篇

近代歐洲華僑宣教事工

林日峰 本文原刊於《舉目》37期 前言         時間過得真快,不知不覺,我們一家在歐洲宣教已將近五年了!我與妻子事奉的範圍主要是神學教育,並服事散居在歐洲的僑胞。在此,我盼望藉《舉目》一角,分享我們在歐洲宣教事工的心得與体驗,並提請大家看見,把歐洲規劃為策略性的宣教工場,已是目前刻不容緩之事。 一、 歐洲簡介         根據聯合國的資料, 歐洲占地約1,018萬平方公里,現擁有7.3億左右人口,由48個國家和地區組成。從地理上來說,俄羅斯是最大國,而梵蒂岡是最小國。        100年前的歐洲,佔了世界四分之一的人口。而如今,因非洲與亞洲人口遽增,歐洲人口只約佔世界的十分之一。 二、歐洲華僑移民歷史          大約在一百多年前,歐洲出現了一些華人移民。許多華人移民是船員,定居在英國的利物浦與荷蘭的鹿特丹等大港口。         法國華人的歷史,則可追溯到第一次世界大戰。當時法國政府從中國引進14萬華工,最後有二千餘人留下,定居法國。         在60年代期間移民到歐洲的華人,大多來自香港的飲食業,或是來自新加坡和馬來西亞的留學生。         70年代中期,南越,北越統一後,有大批越南難民和柬埔寨難民湧進歐洲,其中也包括了許多華裔。         1989年六四事件後,約有三至四千大陸異議人士,以難民身分抵達法國,並獲居留權。         近期歐洲華僑移民,則主要是由以下社會群体組成: 1. 商人        在80年代中期後,隨著中國大陸的開放,大批中國大陸人士,尤其是浙江一帶的人湧進歐洲。其中許多人在歐洲定居,並且經商。到90年代後期,這批主要來自浙江溫州與青田等地、經濟條件較好的華僑商人,多合法居留西歐(如法國、義大利、西班牙和葡萄牙)。       當1989年蘇聯解体和東歐國家逐一開放後,又引發了另一波的大陸移民潮(仍主要來自溫州與青田)。他們許多人到東歐國家(如羅馬尼亞、捷克、匈牙利與波蘭)居住並經商。 2. 餐飲業與勞工          除了早期到歐洲來的香港人,近期移民到英國從事餐館飲食業與其它勞工行業的,主要是福建人。而到歐陸的則是溫州與青田人。他們的工作時間一般都比較長,有些人甚至365天都在工作。 […]

事奉篇

佈道“新”思維 ——讀《跟耶穌學佈道》

范學德 本文原刊於《舉目》37期           讀完《跟耶穌學佈道》之後,我不得不承認,我真是孤陋寡聞。我佈道已經十多年了,竟然一直不知道這本佈道學的名著,而它已經出版30多年了,單單是英文版,就在全球銷售超過兩百萬冊。      《跟耶穌學佈道》一書的原名叫The Master Plan of Evangelism,作者Robert E. Coleman(中文譯為柯若柏),是著名的佈道學教授,曾任洛桑世界福音委員會發起人。上個世紀最大的佈道家葛培理說,“在這個世代裡,很少有書像柯若 柏博士所著的《跟耶穌學佈道》一樣,在普世福音廣傳方面產生如此巨大深遠的影響。”在這本書出版30年之際,許多著名的基督教領袖、學者、作家,都一致用 四個字來評價這本書:“經典之作”。        這是一個傳道人,以及有心要傳揚福音的華人基督徒必讀的經典。        現在是E時代,一提到 讀書,有的人頭就大了,天哪,那麼多書,怎麼能讀完啊?別怕,《跟耶穌學佈道》一書雖然是經典大作,但篇幅卻很小。中文的正文連註釋都加到一起,還不到 180頁。這就是這本書的另外一個魅力之處,正如著名靈修作家傅士德所說,該書把最偉大的洞見,“表現得很簡明”。         這本書“探討的是主導耶穌事工方法的原則”(引自該書第26頁,以下只註明頁碼),也許可以稱為“策略原則”,或“指導原則”。柯若柏把這些指導原則概括為八條。         第一條原則:“訓練一小批領袖以帶領群眾”(第39頁)。找到工人並培訓他們,以帶領人歸主,這必須放在事工的首位。        耶穌要求被揀選者必備的最重要品質是:真心切慕上帝以及耶穌所彰顯的生命本質,並且,他們願意承認自己的不足,有一顆受教的心,“耶穌能使用任何願意被他使 用的人”(第41頁)。“耶穌調教門徒的最基本原則,就是把心力集中在所要使用的人身上。改變世界要從改變人做起,但除非人甘心接受主耶穌的調教,否則人 是無法改變的”(第41頁)。的確,事實就是如此。         大多數教會傳福音的策略恰恰與此相反,他們不是從培訓少數領袖開始,而是從號召大眾入手。其實,“贏得群眾很容易,只要給他們領袖就行了”(第51頁)。因此,教會必須在不忽略大眾的同時,肯花更多的時間去培訓少數領袖,而目前在領導位置上的人,應當成為優先培育的對象。         第二條原則:耶穌培訓學生的方案,就是“讓門徒跟在他身邊看、聽、學”,即讓學生跟在他身邊見習學習。         耶穌一開始設立使徒的時候就宣佈,“……要他們常和自己同在”(《可》3:14)。用古人的話來說,這就是身教。耶穌肯花時間在門徒身上,特別是到了關鍵時 刻,他總是把門徒帶在身邊。“耶穌所示範的原則教導我們,‘領導人訓練養成’的唯一之道在於親近而又密集的陪伴、指導和示範。”(第70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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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奉篇

回內地當教師 ──海歸群像(三)

天靈 本文原刊於《舉目》37期         背景:作者原任教於國內大學。1993年底,赴香港攻讀博士。在香港就讀期間信主,並在一家基督教機構兼職編輯與書評撰稿人。先後參加過英國聖公會、美國浸信會、北角宣道會與普通話聖經教會禮拜與團契,1999年回內地大學繼續任教。        我原在國內的大學任教。1993年底,我赴香港攻讀博士學位,1999年回內地大學繼續任教。為什麼我的同學博士畢業後,都紛紛轉向北美、澳洲等地發展,我卻回國了呢? 一、回內地工作的原因        選擇回內地工作,和我一直以來的內心追求有關,更和我在香港讀書期間信了主有關。        我一直覺得,自己的國家與民族災難深重。無論現在的中國表面多麼歌舞昇平,我都無法忘記她經歷過的苦難,也擔憂著她的現在和將來。我在香港看到,無數的香港 基督徒和西人基督徒,或者為中國政府禱告,或者到中國內地扶助孤兒院,或者向地震災區運送物質……我都深受震撼。看到他們的所為,我想,我不是更應該為同 胞做點什麼嗎?        而且,我瞭解自己的國家,瞭解學生需要什麼。我知道自己可以憑藉專業訓練,和從神而來的信仰,做些有益的事情。我一直深 信,想要擁有美好生活,社會想要獲得健康發展,離不開基督教。我願意更多的國人認識智慧、慈愛和全能的救主。因此,我確信自己回內地工作的意義,就是幫助 更多的人擁有美好的人生,幫助社會有更好的發展。如果要我像我的同學一樣,畢業後去西方國家,雖然可以得到一份滿足個人生存與興趣的工作,我卻不太確定, 這對社會有多大意義。 二、回內地工作的預備        當初赴香港,與其說是去讀書,不如說是去尋找信仰。我所研究、探討的個人與社會發展問題,在信仰中找到了答案。我發現到,教育不能完成的任務,即讓個人與社會健康發展,基督信仰卻可以達成。        博士學位帶給我的是專業技能,信仰帶給我的是生命再造與人生方向。帶著這樣的確信,我的歸國預備,就放在信仰對自己個人生命的造就上。        我相信,任何社會變革,如果沒有以社會主体生命的再造與更新做前提,都將因社會主体生命的墮落與脆弱而流產或被腐蝕。中國改革開放30年的實踐,已經顯示,各種經濟腐敗與道德失序,都是始自人性的沉淪與無助。         所以,如果想更好地服務大眾,僅有高學歷與專業訓練是遠遠不夠的。我必須有生命的更新。這種更新,包括醫治我以往經歷的種種傷痛,也包括對付我的罪。         追求在主裡新生命的成長,是我在香港幾次轉教會的原因。起初為了瞭解比較原汁原味的基督教信仰,我參加了香港的英國聖公會。後來為了更好地學習聖經,我轉到了有主日學的美國浸信會。         為了熟悉中文聖經和中文禱告,我又轉到了北角宣道會,並參加普通話團契。歸國前,我得知有個成立不久的普通話教會──聖經教會。於是趕到那個教會,參加了幾 次禮拜。在回內地工作後,也一直和這個教會保持聯繫。後來每次赴港,都參加他們的禮拜與團契,獲得他們很多支持、造就。        我在香港還加入一間基督教出版機構,做兼職編輯,通過校對聖經、屬靈書籍,以及為上百本屬靈書籍撰寫介紹,我內心的傷痕獲得醫治,我對神的認識與歸屬也日漸加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