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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歌选粹∶主自己

主自己 Himself 周瑞芳 宣信(Albert B. Simpson,1843-1919)是宣道会(Christian and Missionary Alliance)的创办人。他出生在加拿大的爱德华岛,从小受加尔文派苏格兰长老会的严格教导,也涉猎了许多经典的基督徒文学作品。马歇尔所著《救恩的福音奥秘》(Gospel Mystery of Salvation)一书(1692),使15岁的宣信,成为一个对救恩和基督徒成圣,有很平衡认识的基督徒。 1873年,美国肯塔基州路易市栗子街长老会聘请了宣信。他不但牧会,也参与当地的布道工作,建立了许多福音站,带领了3万左右从来不敬拜神的人。5年后,他回到纽约市,开始接触广大的移民群众,带领了大约100位意大利移民信主。 神给他的异象有两方面∶一、基督的完全和以基督为中心的教义。二、人的迷失和走向灭亡的世界。这两方面的异象形成了他以基督为中心的讲道信息,也成为宣道会神学的特色──特别注重耶稣基督和 救赎、医治的工作。这首圣诗的词和曲均出自宣信的亲笔。 所有跟随主、走成圣道路的人,或早或晚都能体会呼应这首圣诗所要传达的,从一个地上的、属世的眼光,转化成天上的、属天的视野──正如保罗所说∶“┅┅我也将万事当作有损的,因我以认识我主基督耶稣为至宝。我为他已经丢弃万事,看作粪土,为要得着基督┅┅”。(《腓》3∶8) 1. 前我要得祝福,今要得着主;前我要得感觉,今靠主话语; 前我要得恩赐,今要赐恩主;前我寻求医治,今要主自己。 Once it was the blessing, Now it is the Lord; Once it was the feeling, Now it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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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的话

编者的话——BH44期

           如何向80后及90后一代的人传福音,是目前各地华人教会普遍关心的议题。这一代人的成长背景、思想特色、群体特征是什么?他们如何看待教会?有哪些有效的方式可以向他们传讲福音?最适当的切入点有哪些?在本期杂志中,我们邀请了多位来自国内、香港、 北美的牧者和信徒,从不同角度来进行探讨。盼望教会长执同工能透过这个窗口,认识并欣赏这一个群体,聆听他们的心声,并以基督的爱和真实的行动,让福音的 真理在他们心中产生果效。            新约的作者如何引用旧约?他们如何把旧约的经文应用在基督道成肉身之后的救赎历史中?本刊特别邀请陈济民院长为我们解说这个难题(39页),帮助我们更深入认识圣经启示的奥秘。            现代人在忙碌的生活中,如何找到人生真正的安宁与满足?如何才能避免落入忙碌却感觉虚空的漩涡中呢?星余传道用《哈该书》第一章,带领我们找出真正的问题所在(42页)。这是他《哈该书》四篇讲章的第一篇,请继续追踪这一系列。            另外,不要错过第4页志秋牧师的“金斯顿游记”。在欣赏美丽的教堂风景,以及与西方友人的睿智对话之中,让我们思想信仰的林林总总。          《举目》杂志计划从明年起调整编辑方针。我们需要更多人成为同工,请参考56页的征求通讯员启事,也欢迎您提供宝贵意见,供我们编辑时参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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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与信仰

正午读《路得记》

任不寐 本文原刊于《举目》44期          中午的阳光将大地点燃,我自己仿佛正是燃烧中的荆棘。在河边坐下,继续读《路得记》。这本书在预备一位君王出场,那时候,以色列人已如失丧的羊群走投无路。            这是一个爱的故事。不过,这部书也是旧约历史书的一个重要转折点,上承五经和进入迦南的历史,下引王国史和大流散的悲剧。路得也是耶稣家谱中的重要一环。《路得记》是历史的正午,按犹太人的时间观念,一日将尽,旧事将过,新的一天在繈褓之中。          《路得记》里没有刀光剑影,没有“嫉恨如阴间之残忍”。《路得记》充满了爱的温暖。热情却不张狂,文雅又不滥情。           我返回来读《路得记》,和去年刚刚去世的迈克.杰克逊有关。在迈克.杰克逊的葬礼前后,我目睹了很多教会的表情,又被世界的流言冻伤。            如果你在荒寒中战栗,《路得记》就是你应当进入的避难所——美丽的正午阳光照在麦田上,有炊烟从不远处送来芬芳。那里的夜色也如此明媚,圣洁的爱如白云一样 开放在蔚蓝的湖上。书中的婚礼,会擦干你在葬礼上为杰克逊及他女儿所流的眼泪。我并不想把迈克.杰克逊看成世界名人,他也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人。他遭遇的冤 屈,是每个人在这世界都遭遇的冤屈。我的眼泪是为自己流的。            杰克逊的女儿在葬礼上说:“自从我出生以来,爸爸就是最好的父亲。爸爸,我爱你!”这位“最好的爸爸”,被许多牧师在主日证道中,用为反面教材。如果教会一定要靠鞭挞谁,才能上天堂,我宁愿和《路得记》开篇的以利米勒一家人一起,远避摩押。            我们匮乏什么呢?我们心里没有神的爱!我们如《士师记》中一切半吊子信徒一样,让信仰变成了宗教,然后让我们的宗教“嫉恶如仇”,就是“道德吃人”。其实, 耶稣到世界上,就是要找那些被法利赛人“嫉恶如仇”的可怜虫——我自己也是其中的一位。我被找到了。目送迈克.杰克逊,如同目送我自己远去的灵魂。          在我的生命里,逃出教会,“流落摩押”,成为无法绕开的属灵经历。以色列的族长和余民都暂居过他乡,基督徒也可能在一段时间里进入外邦之地。罪将故土沦为了战场,将自我流放于野。            于是魔鬼宣称:这世界没有爱,所以这世界没有神。           正绝望间,拿俄米和路得的爱,点燃了整个人间。然后是路得和波阿斯的爱情,那人类已经灭绝的神圣形象被恢复——所有流亡在摩押地的心灵,都在守候一份爱,等待并跟随路得归来。            但是,人当怎样在流浪的远方,仰望锡安?神已经隐蔽不见了。从饥荒开始,神就静默无言。“神在我生命里消失了”,这是所有基督徒都有过的经历。在一段时间 里,人陷入黑暗,仿佛被弃,看不见神。就如《路得记》中,虽多次提到神的名字,但是,神蹟、神的显现、神的使者、先知和神的话语,这一切旧约常有的启示方 式,都不见了。           在某种意义上,在《路得记》里看不见神。《以赛亚书》45:15说:“救主以色列的神啊,你实在是自隐的神。”          《路得记》里的上帝是隐蔽的上帝。但上帝仍然是上帝,且与人同在。《路得记》中的每一“偶然性事件”中,都包含着神的旨意——有时神的计划是通过人的“自由行动”或“人的计划”完成的。当人看不见神的时候,神正看着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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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与信仰

东与西的错位相遇 ──金斯顿游记

志秋 本文原刊于《举目》44期          美加交界处的小镇金斯顿(Kingston),属千岛湖风景区。我和妻子补度蜜月,前往此处旅游。            我们住的皇后旅馆(Queen’s Inn),有露天酒吧。妻子为我点了一杯红酒,为自己点了一杯当地风味的果类饮料。我们端著饮料,开始轻松地聊天。俄顷,一位客人从酒吧里走出来,中等身 材,头发有些灰白,在我们身边欲行不行,欲言又止,最后终于过来和我们搭讪,问我们从哪里来。             我告诉他,以前我们住在地球的另一端。他掰著指头猜测:“香港?台湾?还是大陆?”我告诉他,我们是从大陆来的,我的老家在上海附近。他一听上海,马上竖起大拇指赞叹:“那是世界经济的引擎”。            他见我的英文似乎可以进行较深度的交流,就问我,能否和我们小坐一会儿。我们欣然允诺,为他点了一杯啤酒。然后就在临街的桌边,海阔天空地聊起来。            他说他叫孟逖(Monty),当天正好是他的生日,他不愿意独酌之后,马上回到他那孤独的公寓。他对自己的身世含糊带过,只说自己是个声乐家(vocalist),今年52岁。            我看他是一个颇有品味的人,又恰好是他的生日,便问他对人生的体悟。言谈之间,才发现孟逖对东方智慧倾慕神往,对印度教、佛教、包括禅宗,都有相当的了解。            原来,虽然他生长在基督教风味浓郁的金斯顿镇,并且深受基督教义的薰陶,但后来从基督教出走,成了求真道路上的探索者和流浪儿。我听着他的故事,觉得很有意 思——当他出走的时候,我这个在东方社区成长起来的人,却欣然接受了基督信仰,在这块磐石上安身立命,甚至成了福音的使者、教会的工人。            这种东西文化的错位,在这样一个夏日的夜晚,在金斯顿小镇的露天餐桌上不期而遇。双方都是真诚、爱慕真道的人,在这样一个历史小镇,在湖岸边的习习微风中,促膝长谈,相互激荡。这样一种文化与地域的错位,细细想来,令人不禁莞尔。 圣玛丽大教堂            去过金斯顿的人,都可以感受到小镇浓郁的基督信仰背景。金斯顿是加拿大最初的首府所在地,也是第一个总督John A. McDonald 的故乡。金斯顿镇的绝大部分居民都是基督徒,小镇上林立著宏伟、考究的教堂建筑。我和妻子花了大半天的时间,参观了几个向游客开放的、具有代表性的建筑。            这些教堂大部分都排列在克勒基大街(Clergy Street) 的几个街区,彼此相隔不远。最宏伟的是圣玛丽大教堂(St.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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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与信仰

星期六的凝眝

谭德仪 本文原刊于《举目》44期          回眸那黑暗星期六,天使可曾闪现踪影?           那年,春末之际,我先生即将毕业,国际学生咨询顾问却通知他,学校因疏忽,未将他的学生签证效期延长一年。因此,他毕业后,只剩三个月合法居留期限,可在美国找工作。            得知消息后,我们实觉错愕。按规定,留学生本应得到一年的工作实习,现在却不明就理的被剥夺了。            那时正值美国经济萎靡。毕业前半年,先生已寄发无数求职信函,全都石沉大海。我们又是外国人,没有任何人脉关系可以依靠。现在再加上只有短短三个月可以用来找工作,可以算得上屋漏偏逢连夜雨了。 黑白电影里的小牢房            在无计可施的情况下,我们租了一辆小搬家货车(U-Hall),后面拖着学生时期购置的一台丰田中古破车,叮叮咚咚、摇摇晃晃地去投奔南加州洛杉矶的舅舅。洛杉矶是商业大城,觅职应该容易些吧?            舅舅一家八口,是越南难民。他赁居的二房一厅,客厅已安顿了另一家四口,二房挤满了自家人。我们于是在后屋违建的储藏室里落了脚,储藏室的空间正好能塞下一个单人床。            储物间里幽暗闷热,尘埃遍布。一个50瓦的小灯泡,连着电线,悬荡在屋顶。室内除了一扇门外,还有一个加了铁条的小窗。夜里躺在漆黑的小床垫上,侧身瞥著小铁窗,那个场景就像黑白电影里的小牢房。            那时没有网络和手机,只能在周日买报纸,翻开求职广告栏,拿笔把合适的工作项目圈起,再投出求职信函。然后,周一至周五,从九点至五点,就守候在舅舅的电话机一侧,盼望着通知面试的美妙铃声响起。 只能远眺到小径的弯处            我们就这样守着电话,寸步不离。那个状况就像自愿被软禁的囚犯。 每日,唯有展读圣经时,灵魂之窗得以对着神圣的启示逐步敞开,心思与灵魂的眼目,渐渐被创天设地的上帝的意念牵引。          《传道书》中陈述,天下万事都有上帝特定的时间。那么先生的觅职时间,也是天父老早预定的吗?为何别人都有一年的时间可以求职,我们却缩水了四分之三?            再往下读,传道者提及,上帝为万事定下了适当的时间──虽然我们并不完全明白他的作为。           当我们以手上有限的时间表,规划生活的内容、未来的道路、人生的方向时,就如同美国桂冠诗人罗伯.佛洛斯特(Robert Frost),在诗作《未涉之径》(The Road Not Taken)中所描绘的一幅景观:“一个生命的行旅者,就算长久的凝眝,也只能远眺到林中小径的弯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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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代广场

21世纪全球人类的挑战(之四) ──温室效应

潘柏滔 本文原刊于《举目》44期                    研究全球温室 效应的联合国机构IPCC(Intergovernmental Panel on Climate Change),拥有2,500多位来自世界各国的气象学专家。IPCC最近发表的全球气象变异的报告,预测温室气体(green house gases)将引致全球暖化,到了2050年,或有十亿人面对淡水不足的问题。尤其在亚洲,上升的海平线会威胁河流三角洲地区的居民,全球沙漠地带也会更 干旱,与气候有关的疾病增加,包括营养失调、疟疾、骨痛发烧和中暑等。           联合国召开了一系列的国际气象会议。1997年12月11日在日本京都,通过了重要的议定书(Kyoto Protocol),目的是从2005到2012年,“将大气中的温室气体含量稳定在一个适当的水平,进而防止剧烈的气候改变对人类造成伤害”。            超过170个国家(包括中国)和欧盟都已签署此条约,唯有美国拒签。美国前任总统布什认为,此议定书要求太高,会损害美国的经济。他强调,目前科学界对于气候变化的原因尚无定论。            现任美国总统奥巴马,却大力支持该议定书。他和布什总统,分别代表美国人的两种立场,即在经济发展与环境保护的张力上所持的两种态度──只有44%的美国人 认为,政府应对温室效应采取行动(在中国却是94%,中国政府正在竭力发展低排碳量的工业和能源)。因此美能源部长诺贝尔获奖者华裔能源科学家朱棣文 (Stephen Chu)要勉励美国人从中国学榜样。            包含美、中、欧、印、日、加等全球主要温室气体排放国,在2009年12月19曰 签署了哥本哈根协议草案,明定各国需努力减少温室气体排放量,好将全球的升温控制在摄氏两度以内。各国不但必须在2010年提报各自减碳目标,并且在未来 每两年就应检讨一次。尽管这是一份不具备法律约束力的协议,哥本哈根大会至少为下一阶段的气候变化谈判打下了基础,未来摆在各国面前的有三项任务:争取在 2010年内签署一项有法律约束力的协议;启动哥本哈根绿色气体基金,为发展中国家提供资金;以及在更为远大的减排目标上达成一致。           全球暖化是世界公认的现象,但其原因是否与人类影响生态有关,还在争论中。笔者在前几期文中介绍过圣经的伦理原则,以帮助基督徒面对生物科技和艾滋病的挑战。本文中,笔者将讨论人作为神的管家的责任(《创》1:28,2:15)。           人类可使用地上的资源维持生命和发展文化,但是人类需要持守两个原则:          1. 尊重神的创造,感谢这位创造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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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奉篇

向尴尬的一代伸出双手

戚路 本文原刊于《举目》44期            2010年新年伊始,第一批“80后”(1980年代出生的人)进入了而立之年。于是一夜间,看似年轻的80后,都感慨起岁月的流逝。            80 后是尴尬的一代,物质的迅速膨胀,凸出心灵深处格外的苍白和空虚;80后是迷惘的一代,后现代以及种种学说的盛行,肢解了真理,他们于是迷失在形形色色的 理论中;80后是纠结的一代,网络的盛行,英雄和反英雄的情节在网络中被放大,于是进退失据……在70后的轻视和90后的不屑中,80后活在自我里面。            传福音是耶稣给我们的大使命,那么,面对已成为社会中流砥柱的80后,我们该如何有针对性地传纯正的福音呢?            传纯正的福音,这是极其重要的。不过,这不是本文的重点(如果要讲这个问题,恐怕要重新开一篇了),本文想讲的重点是“方式”。 一、网络成为桥梁            离不开网络,以网络为获取和输送资讯的主要途径,是80后的特色。网络的盛行,如洪水猛兽——有人称这是可爱的洪水猛兽,有人却溺死其中。            网络作家范学德说:“互联网是上帝送给中国人的最好礼物,它也给宣教大业开辟了新领域——网络宣教。一台电脑在手,不出家门,你就可以成为一个宣教士。”这是一个很好的提醒,提醒我们利用网络传福音。            网络是一个虚拟世界,然而这个虚拟的世界,却是一个实在的、看得见的禾场。我作为80后的一员,也习惯于在网络上交流。许多匆匆见过一面的朋友,没有机会畅 谈,于是互留网上的联系方式。在网上碰到了就聊聊,时间长了,便成了朋友,然后顺理成章地传福音。网络在此,相当于一个桥梁,一端是真理,另一端连着非基 督徒。            大多数的80后,和人交往都很警惕,大概是被骗多了。另外,因为中国的计划生育政策,使得独生子女就像一场圈地运动,圈起来自己的领土,神圣不可侵犯。所以针对80后,建立关系是首要的。建立关系后,才能畅所欲言。           网上论坛、BBS和博客的互动,是网络传福音的另一种形式。言论的交锋,思想的互动,可以让大家积极参与讨论,然后思考信仰。在这方面小有成就的基督徒,当属基甸。他的网络文集《穿越网络的信仰思辨》,弥漫着思想碰撞的硝烟和信仰的张力,记载了一段段的信仰历程。           以博客传福音,对博客的要求就会特别高,要求博客有特色且不失信仰的立场。许多名人基督徒开有博客,例如,在新浪上有一个基督徒的博客圈(耶路撒冷的星光),看的人和写的人都非常多,对喜欢逛博客的80后基督徒和非基督徒,帮助很大。 二、借着文化影视            很难定义现在的文化,是多元或是后现代。于是在文学上,在影视上,在音乐表现方式上,80后受着强烈的冲击。           8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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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奉篇

香港“80后”信徒的素描

胡志伟 本文原刊于《举目》44期 引言            “80 后”是2010年在香港流行的“潮语”,泛指年轻的新一代。有论者认为,这一词指的不是“生物学意义上的80后青年”(1980年代出生的青年),乃代表 深刻反省和重新整理自己世代经验的社会运动。无论“80后”、第四代香港人,或欧美的“千禧代”(Millennial)、Y世代、Net世代等,均泛指 80年代以后出生,而于2000年左右进入成年期的一代。           泰普史考特(Don Tapscott)于《N世代冲撞》中,描述了N世代(泛指1977–2000年出生,成长于数码化媒体的一代)的文化特色:强烈独立感、情感与理性开放、高包容性、自由与强烈表达、创新、早熟、玩乐、探究精神、即时感、敏感、验证与信任。           以笔者看来,80后正呈现出这样的特质:反应奇快、爱好创新、想像丰富、随时改变、活在此刻、善用网络、爱好故事、反抗权威、独立自主等。如果说一般的“50后”追求的是办事效率和经济增长,80后则追求普世价值和自我实现。            探讨80后课题,笔者认为首要的不是策略或技巧,乃在于思维的转换。教会或社会领袖,不要站在权力高位,要放下身段,不先入为主地认为80后是心智不成熟, 或因未能“上位”而愤愤不平的一代。教会不会发生“世代战争”,然而“价值的冲突”(clash of values)则是教会要面对的深层次矛盾。 “80后”看教会           无论华人教会领袖喜欢与否,教会正身处于“新锐文化”(emerging culture)或“后现代”(postmodern)的场景中服事。香港80后的现象,特别是“反高铁运动”(编按),说明了“后现代”文化对“现代化”管理思维的冲击。           有华人教会领袖认为,80后现象不会出现在教会当中,这只是社会现象,不是教会要讨论的议题。也许我们更要反思:教会现有的年轻或新生一代,是否“被驯化 了”,或早已“人格分裂”(在教会内表现温顺,在外则是另一模样),或“离家出走”(de-churched,持守基督信仰而讨厌教会)?笔者的看法是, 大部分80后信徒是“被驯化掉”兼“人格分裂”,少部分则“离家出走”了。           笔者认为,教会的80后,与社会的80后,相同多于相异。他们 不会在教会内“造反”或“起义”,因为这不是他们的“场”(party),何必白白令父母辈或长辈失掉面子?这些新生代了解,他们在教会的生存之道,就是 “人格分裂”。因此,他们多是“被动的”(passive),沉默的,声音不多。           一直以来,香港教会的管治模式深受社会的主流价值影响 ——殖民地年代,是“威权式领导”(或家长式管治);特区政府年代,则奉行效能式企业管理。当政府、学校、社福机构纷纷采用时尚的管治模式,教会的运作也 呈现了讲求业绩、CEO治会等现象。教会或机构更多考虑的是实质数目的增长,因为这就等同成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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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奉篇

90后,需要关注的一代

亚萨 本文原刊于《举目》44期 一、前言           在2009年大陆春节晚会的小品《不差钱》里,“丫蛋”表决心,要超过当文化站长的父亲:“洪湖水浪打浪,长江后浪推前浪,一浪更比一浪强,把我爹拍在沙滩上。”            “长江后浪推前浪,前浪死在沙滩上”,用这句笑话来形容时代的变迁,还真有点恰当。曾几何时,社会上还在热烈讨论“80后”的问题,但如今80后就要被一群新 生的力量,“拍在沙滩上”了。这群新生力量,就是“90后”。据网友归纳,90后的特点之一,就是:“对80后不屑”。           对此,我这个80后由衷地庆幸——我认识了神,因而了解自己在永恒中的价值,不会被这样的“不屑”打击,反而可以用一种平和的心态,来面对身边的90后,观察他们的特点,了解他们的需要,为他们鲜明的时代特质,而向神感恩。同时也为他们心灵的缺乏和干渴,而深深担忧。            尽管关心,但我了解90后的途径非常有限:日常工作生活中,我接触到的90后不多;目前研究中国90后的学术论文,好像也不多。所幸这个群体,网上生活活 跃,网络就成了我了解他们的主要平台。以下就是我的一些感受(虽然这样研究得来的结论,从学术的严谨性来说,可能有些欠缺,但我还是忍不住想借此呼吁一 下:这个群体至今没有受到足够的重视,这种状态若还不改变,无论对于家庭、学校、社会还是教会,都将带来很严重的后果)。 一、90后的群体特征            在阅读了相当数量的资料后,我把网上关于90后的信息,归纳如下: (一)强调自我,集体观念弱           普遍来讲,90后比前辈更加强调自我和个性。这与他们独生子女的成长背景,有一定的关系。在这点上,他们与父辈(70后及更早),是有较大区别的。          在父辈的观念中,集体是凌驾在个人之上的,不冒尖、不拖大家后腿,是每个人谨守的原则。90后却没有这样的概念。          90后也并不是没有集体观念,否则,也不会有“玉米群”(超级女声李宇春的歌迷群体)之类的组织。但90后的概念中,个人是大于集体的,当两者有冲突的时刻,首先放弃的是集体而不是个人。          应该指出,这种价值意识,在80后的一代中,已经初露端倪,但尚未形成“突破”。但到了90后这一代,似乎完成了这种价值观转型。          正是为了强调自我的个性,他们有人喜欢用“火星文”(即俗称的“脑残体”)。这种文字,圈外人是看不懂的。他们很多人喜爱表现自己的“非主流”,即在穿衣打扮上和行为方式上,追求另类、非大众化,比如穿奇装异服,留古怪的发型等。           在口头禅上,他们也常用“我只做我自己,并不为谁而改变”、“我不是人民币,做不到让每个人都喜欢我”等话语,来表明自己的立场。当然,等到他们真正步入社会后,心态和行为会有所调整。但与前辈相比,他们必然会在许多方面,表现出不一样的“生态”,这又是后话了。 (二)自信爆棚,酷感十足            总体而言,90后比前辈们自信得多,甚至有时候觉得自己“无所不能”。这是由于多种因素共同造成的:他们成长于中国历史上少有的一个时期,没有太大的政治的动荡和经济波动,生活水平从温饱走向小康,甚至富足。           从更广的层面上讲,他们成长于“经济全球一体化”、“信息高速公路”如火如荼的时代,商品、文化、资讯交流爆炸性增长,多元文化盛行,中国人传统的价值观进一步瓦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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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奉篇

爱—认知—行动

天灵 本文原刊于《举目》44期 古语说,知己知彼,百战百胜。向“80后”传福音,亦是同理。            知己知彼,这涉及到传福音者对自身与福音对象的认识。 也就是说,我们不仅仅需要认识80后,也需要认识我们自身。而且,向80后传福音,不仅仅是帮助80后认识和接受福音,更能帮助我们自己加深对福音的认 识;向80后传福音,也不仅仅是帮助80后更好地成长,更是我们自身成长的过程。           笔者认为,向80后传福音的路径可概括为:爱─认知─行动三部曲。即我们要带着爱去面对80后这一代,以爱为指导去了解他们,并以此指导我们的传福音行动。           这样的福音路径,起点并不是80后如何,而是我们传福音者自身如何。但实际上我们缺乏自我审视。我们应当自问:面对80后这个群体,我们心中是否充满耶稣的 爱?我们能否超越时代的种种屏障,以耶稣的眼光洞悉80后这一代的心灵深处的真实需要?我们能否像主耶稣奔走在百姓中一样,奔走在80后中间,关怀他们的 需要?或者,能否以主耶稣与门徒一起生活为榜样,在80后当中栽培领袖?            如果我们做不到这些,没有这样的视角,那么我们制定的80后或 90后的福音策略,是不可能有效的,也不可能体现出福音的大能与智慧,更不可能展现耶稣的大爱与牺牲。传福音最有效的武器就是主耶稣式的爱,这是每个人需 要的,是每个世代需要的。离开这样的爱,我们所传的就不再是福音了。 传讲福音的出发点:从世俗文化下的评判,转向基督里的爱          “80后”这一名词,首先诞生在文学圈,由80后文人恭小兵最先使用,以此界定出生在1980年代的青年。随后,“80后”一语迅速演化成一个社会人口学概念,被广泛采用(注1)。            但在后来的使用中,这一词常带有不同的暗喻。起初是各路学者无意识地带着老人文化下的长者优越感,带着鲁迅笔下9斤老太太“一代不如一代”的心理,带着居高 临下的藐视,审视与批判著80后这一代。这正如一些学者所言,对80后的言说,从一开始就带着负面的评价,且大多是成人社会按照自己一代的人生经验“建 构”出来的(注2)。            后来,随着80后在一些公共社会事件(比如汶川地震)中令人刮目相看的行动,社会舆论又走向另一个方向,开始对他们大加赞赏,呈现出从骂声四起转向好评如潮的不稳定认识状态。           笔者认为,世俗文化视角下对80后的认知,正反映了我们文化中的不确定性。因为没有神,中国文化在几千年里,对人性都没有清楚的认识,人性善恶之争始终是无头案(注3)。我们内化到血液里的传统,使得我们对任何一代人的认识,都难以脱离同化对方的潜意识。            如果没有神,我们绝难从爱的角度出发认识他者。如果我们认识80后的动因,在于向他们传讲神的爱,我们就需要调整自己的视角,脱离传统与世俗文化的影响,克 服自身的刻板认知与贴标签习惯,从爱的视角、从神的眼光,去真切地把握80后。由此,我们会对他们产生全新而完整的认识。这样从爱而来的认识,才能把我们 引向合宜的福音行动,也才能把80后一代引导到神的道路上。           只有这样的视角转变,才能使我们不至于像哈哈镜一样,扭曲地看待80后。也只有从神爱的眼光出发,才能使我们超越世俗文化,洞悉这一代人的本质特征,领悟到,80后和其他年代的人一样,有着共同的人性特点与心灵需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