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編者的話

編者的話——BH49期

                   知識和靈命的關係,是《舉目》2011年新策劃的第三個主題(參56頁)。雖然追求知識與敬畏上帝是相輔相成的(參《箴》1:7,29;11:9),但在華人教會中卻對知識的看法不一,且時有疑惑:知識是否會令人遠離神,以致教義偏差?        本期周學信先領我們探索“反智主義”的定義、淵源與危機。黃藥師針對信徒強調學位與神學學習的現象提出質疑:為何追求了知識,仍無法獲得靈命的更新?呂鴻基 則以教會建立、發展的基礎——“小組查經”為例,談如何自實際的互動中,獲得真知識。范學德和盧潔香分別從哲學和信仰經歷,來討論掌握知識必備的理性。        對照主題,曾思瀚提出今日宣講真理知識的準則和陷阱;賴建國解剖詩人如何從創造的知識,生發對神更多的敬拜。陶其敏續上期《舉目》李仁潔對北美華人教會的觀 察,以個案描述信徒領袖與牧者在知識實踐上,基於不同的觀點和標準所產生的矛盾,由新民回應,層層破解。徐志秋則提出如何藉知識的更新,以信心享受美好的 團契生活。         不但如此,這期《舉目》還在其他方面(見目錄),帶給讀者“知識”的饗宴,也期望讀者能給予最真誠、直接的回應,讓《舉目》與您一同成長。 圖片來源:http://sc.chinaz.com/tupian/

事奉篇

反智主義

周學信 本文原刊於《舉目》49期        我們教會的牧者,曾經嚴聲厲道:“只要研讀聖經就夠了,不需要再閱讀其它書籍!所謂的屬靈書籍,全都是‘人’寫的,充斥著人的思想,不是來自於神的啟示。”        有一位教會弟兄告訴大家:“我從小熱愛中國文學中的詩詞歌賦。不過,帶我信主的教授——他是畢業自普林斯頓大學的,對我說,他成為基督徒以後,就再也不碰世俗的文學作品了,只讀與聖經相關的書。這讓我陷入了困惑:基督教和知識以及文學藝術的正確關係,究竟應當如何?”        這些例子,其實在提醒我們:必須謹慎面對我們的心智生活(life of the mind),要有屬靈的分辨能力。 何為反智主義        “服事神不需要滿腦的知識,只要經驗就夠了。不用想太多,好好去感覺、領受。”“朋友邀請我一起去神學院修課,但是教會的長老對我說,神學會使人驕傲、自我膨脹。”        這樣的例子,道出教會界給真理打折扣、忽視心智生活的態度。而其立論基礎是:人應該聽從心,而非頭腦。心智被歸為邪惡的一方,跟隨它的就必走偏。許多華人基督徒就是在這樣的環境裡成長,對於心智的發展,抱持著懷疑,甚至敵視的態度。         這是不容忽視的反智主義趨勢。而究竟什麼是反智主義呢?華府“三一論壇Trinity Forum”資深院士葛尼斯(Os Guinness),將之定義為“傾向將真理打折扣、輕看心智生活的態度”(註1)。         反智主義不一定等同於“愚昧”。歷史學家霍夫斯達特(Richard Hofstadter)認為,反智主義是“以厭惡和懷疑的態度,看待心智生活及其公認的代表人物;並且傾向於持續貶抑心智生活的價值”(註2)。        也就是說,反智主義真正反對的,並非是人的智能本身——智慧只要是用在務實的層面,就可接受。他們真正反對的,是人針對觀念進行反思。他們認為,這是欠缺立即功效、浪費時間的。        這種理論,使我們的教會過分強調行動,過於務實和功利主義,因而難以進行更廣或更深刻的思考。        著名的黎巴嫩外交官、基督教學者查爾斯.馬利克(Charles Malik),1980年秋天在美國惠頓學院(Wheaton College)的葛理翰中心(Billy Graham Center)開幕時致詞,告訴聽眾,我們傳福音其實有兩項工作:“拯救靈魂和拯救心智”。他嚴肅地警告:教會在第二項工作上,正退後到危險的地步。        他說:我必須很直率地說,美國基督教福音派面臨的最大危機,就是反智主義……那些急著從大學畢業,好開始賺錢,或去教會事奉,或去傳福音的人,都未能體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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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代廣場

逃避理性

范學德 本文原刊於《舉目》49期                   薛華 ( Francis A. Schaeffer )的書,Escape From Reason,於1968年出版。1971年,卓忠信將其譯成了中文,由香港基督教文藝出版社出版,名字被譯成《理性的規避》。         Escape這個詞,翻譯成“規避”是很勉強的,不知道譯者為什麼這麼譯。其實,這個詞的本意很清楚,就是逃避、逃亡、逃走、逃脫、逃遁的意思,都離不開一個“逃”字。        記得多年前看過心理學大師弗洛姆的一本書,英文書名為Escape from Freedom,中文就叫《逃避自由》。        自文藝復興,特別是啟蒙運動以來,理性(科學)就成了這個世界的主宰。理性就是力量,理性就是進步,理性是衡量一切的標準,理性是萬王之王。        然而19世紀末期,人們開始了大逃亡,從理性的王國中逃遁。特別是兩次世界大戰,更是宣告了理性主義的破產。面對著破了產的理性主義,人們把理性順便也扔掉 了,非理性明目張膽地登上了寶座。人不僅僅成了一個碎片,他簡直就是一團情緒,一堆感覺,一窩子衝動,一個看不到底的下意識的黑洞。         這就是逃避,並且是一個沒有出路的逃亡,是才逃出虎穴,又進了狼窩。         這本書的封底,印上了許牧世牧師的評語:“薛華認為現代人的特徵之一,是逐漸把自己視為世界這部大機器的一個零件。理性喪失了,再也不知道藉著它去體認神的恩典,和尋找人生的意義。全書結構嚴謹,是一本依循理性原則,向當代知識青年見證福音真理的好書。”         而譯者也簡要地概括了全書的核心觀念:神是理性的,神還在向逃避理性的人講話。         薛華在其中文版所寫的序言中明確地說,這本書討論的是現代人的思想。任何一個向當代人傳福音的基督徒,都應該把握當代人的思想形式,同時兼顧歷史和哲學的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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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奉篇

主動學習,而非單向輸灌

呂鴻基 本文原刊於《舉目》49期        有人給我寫了這樣一封信:        3年前,我在校園中聽到福音,決志信了主。畢業、找到工作之後,加入了一個成立時間不久,有活力、熱誠和衝勁,成員也多是青年人與中年人的“年輕教會”。         雖然會友們過著忙碌的現代人生活,工作與家庭用掉了大部分的時間,但大家都很喜歡參加教會的聚會:相仿的年紀與共同的信仰,還可以彼此聯絡感情。        兩年多了, 我逐漸發現,在教會查經的時候,弟兄姊妹並不缺聖經知識,神學用語和聖經經句也朗朗上口,但仍感覺在聚會中存在著不少問題。        我們的查經聚會,是採取輪流帶領的方式。只要是經常參加聚會的人,不論是否願意,都要分擔帶查經,即使是尚未信主,或剛信主卻不熟悉真理的;還有人把帶領查經,變成展示學問與口才的舞台。         我自己也多次負責帶領。起初的時候很生疏,準備時也很緊張。後來有幾回,正巧碰到孩子生病、加班,沒有時間好好準備,也只能臨陣磨槍,交差了事。        難堪的是,有一回,我遲到一個多小時,心想雖然遲到了,但至少還是去聚會,可以和大家聊聊。哪知,一進去,大家齊聲問我去了哪裡,責備我說,輪到我帶,我卻遲到了一個多小時!不知張兄是安慰,還是挖苦:“沒關係,反正等你的時間,正好讓我們好好閒聊一場。”         還有好幾回,帶查經的人,在網上收集了一些似乎相關,但其實講法根本就互相衝突的資料。大家在聚會時,就去討論、批判那資料,爭得面紅耳赤。         還有一次,我把網上的一個大牌講員的解經照搬出來講,結果教會的一個傳道指責那是胡說。         說到在大夥人面前講解聖經,我實在沒有辦法像訓練有素的牧師、傳道們,滔滔不絕講一個小時的大道理。 我為了帶領查經,常常準備了很多資料,可是總覺得還缺少什麼。         不可否認的,網絡上的資料很多。我常常花很多時間搜尋,想下載一些可以使用的資料。可是細讀之後,卻發現零零碎碎,且見解紛紜,把清醒的人都能搞糊塗。        有人建議,聚會時應該讓大家自由討論。可是聖經已經把道理講得很明確了,不知道有什麼好討論的?而且,如果有人不按牌理出牌,胡亂發問,或是滔滔不絕地霸著發言,又怎麼辦?         這封來信中提出的小組查經聚會中的問題,想來困擾了不少人。我們應該好好談一談了。 目的是什麼?         今天在網路上,大量資料垂手可得。缺乏聖經信息的時代,已經過去了。既然有關信仰與聖經知識的資料,如此容易得到,小組查經還有必要嗎?這牽涉到基督徒參加小組查經聚會的目的。         經常性的小組查經,是造就成熟基督徒的最佳途徑。聽講道、參加特會,常常都只是被灌輸屬靈知識。但主動學習式的小組查經,可以將信仰從知識的層面,帶入信念的建造,與行為的改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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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奉篇

反智?還是反靈命?

黃藥師 本文原刊於《舉目》49期        自從全職服事以來,就常聽人說:“華人教會充斥著反智文化”,因而造成華人教會“缺乏教義知識的根基,對教會歷史缺乏宏觀的認識,只有支離破碎的聖經知識”。        的確,華人教會長久以來,呈現著“許多人缺乏教義知識的根基,對教會歷史缺乏宏觀的認識,只有支離破碎的聖經知識”的面貌。但是,這是“華人教會的反智文化”造成的嗎?我們需要仔細觀察。 令人啞口無言的回答        首先,讓筆者分享十多年來的觀察:        1999年,是筆者在台灣數一數二的神學院進修道學碩士的最後一年——選修加全修,我總共在神學院待了6年。最後我終於忍不住,對導師說:“我們神學院開的聖經課程太少。”        老師的回答,令我啞口無言:“只有聽到你一個人這樣說。不管是在校生或是畢業的校友,都覺得,倒是實踐方面的課,學校開得不夠多。”         不要神學理論課,而要實踐課,這是不是反智?其實不是。這是因為教會追求“成功”,所以神學生或傳道人才需要神學院多教些“牧會術”。        華人教會怎麼可能單純地反智呢?不管在台灣,還是在北美,華人教會請牧者時,絕大多數都要求學歷——根據美國正道神學院教牧博士班學生林琪雪,在2010年做的調查, 92%的美國華人教會,傳道人的神學教育學歷是碩士以上,其中擁有博士學位的高達20%。         然而,不反智不等於喜歡研讀聖經。筆者2006年來到北美的華人教會牧會,赫然發現,雖然教會的碩士、博士很多,但是平常有讀經習慣的人不多,更不用說讀屬 靈書籍。有一個小組長坦白地告訴我,大家平常其實都不太讀聖經的(包括她自己在內)。這是反智嗎?還是不渴慕神、不渴慕神的話語?        後來筆者又接觸到有“小群”背景的華人基督徒及傳道人,比較之後,筆者發現一個很有趣的現象:普遍上來說,小群的基督徒當中,渴慕神及認真讀聖經、屬靈書籍(多局限在他們認定的狹窄範圍內)的人比較多,熱心服事、對人充滿熱情、關心他人靈命的人,比例也比較高。         讀聖經的時候,他們很直接地就會內省,並應用在自己的生命上。但是就解經來說,卻比較薄弱,傾向所謂的“靈意解經”,不太注意聖經的原意、上下文、經文背景,以及聖經學者的新研究結果。對於念神學院之類的,也持保留或反對的態對度,主要的理由是:對屬靈生命沒有幫助。         反觀我們在“小群”眼中所謂的“公會”,解經比較強,但多重在知識的研究與探討,不太應用到自己的生命上。教會很“冷”,渴慕神及熱心服事的人,比例明顯偏低。         如果說“小群”或有“小群背景”的華人基督徒及傳道人有“反智”文化,我會有幾分同意(其實,他們雖看似反對神學教育及神學學歷,但他們有自己追求的一套方 式,有他們讀的神學書籍、解經書,以及對教會歷史的特別解讀。所以,與其說他們“反智”,不如說他們是反“公會”的“傳授知識的方式與內容”),但“公 會”,在我看來,卻不太像是充滿反智文化。 真正原因:急功近利        離開台灣幾年,最近回到台灣,發現台灣的教會好像比以前活躍,卻充滿著追求“成功”的氣氛。甚至在神學院中,有著名牧者舉辦座談會,針對傳道人校友,大談教會要如何帶領信徒成為各行各業的“達人”,甚至直言,天上的祝福現在享受不到,當然要追求地上的祝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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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奉篇

平衡木上的踱步

盧潔香 本文原刊於《舉目》49期        今天的社會變幻莫測,道德標準、政府功能、職業精神等概念越來越模糊,人很容易在尋找平衡中迷失方向。基督徒生活在這樣的大環境中委實不易。聖經常以運動員來比喻追求屬靈生命成長的基督徒,而一個運動員發揮到最佳水準的關鍵,在於掌握平衡。 感性與理性         人有感性與理性,理性幫助人判斷、分析,感性豐富人對外界事物的認識。過於感性容易迷失和受傷害,過於理性則失於教條主義和冷漠無情。        我信主是從感性開始的。當我孑然一身從中國來到加拿大,教會的牧者、弟兄姊妹如天使般關懷我。他們及時、體貼的愛和幫助,化解了我對基督教的戒備。洗禮之後,教會所有的聚會我都參加,樂在其中──這感覺太好了!         然後,神後來興起一些環境對付我這感覺,我就受不了了。原來,我屬靈上的追求,仍然是以自我為中心,大多是從過往對事業和理想的執著追求轉化而來。這種不是按著真知識的熱心(《羅》10:2),若不經過對付,就不能被主所用。         在服事中,我認識了一位有方言恩賜的人。她感情豐富,很有愛心和憐憫,常向我提起,當日她怎樣得到講方言的恩賜。但她對聖經的認識一直非常膚淺,沒過多久,就在試探中失落了。         由此我想到,我們對聖靈的追求,不應只停留在感性的層面上,因為很多感受會時過境遷。重要的,是在生命成長中結出聖靈的果子。         和理性相比較,人更容易被感性左右,因為人傾向於相信摸得著、看得見的事物。如同以色列人雖在曠野領受了神的律例典章,:“眾百姓齊聲說:‘耶和華所吩咐 的,我們都必遵行。’”(《出》24:3)這邊信誓旦旦音猶在,那邊卻載歌載舞拜起了金牛犢(《出》32:4)。此時,以色列人完全被感性所控制,理性上 對神命令的承諾跑到九霄雲外了。可見,愛既需要感情,更需要意志。         的確,我們有時會憑一些個別的經歷,來證明自己所謂的領受,而非在神的話語上下功夫;或者,被一些奇特的事情所吸引,而忽略了生命成長必須經過的熬煉。        對神秘事情有著無知與迷信的追求,會導致信仰上潛伏危機,因為撒但往往投人所好,利用人的獵奇心和急功近利的心態,將人擄掠。         我認識一位傳道人,曾長時間受困於自己在一次聚會中被“擊倒”的經歷,心裡滿了緊張、焦慮,以致講道失去能力,人際關係出現問題。他要常常透過對那次奇特經 歷的回顧,來激發服事的熱情。在這些不斷重複的回憶中,有一大堆非常費解、概念模糊的意象。其實,靈裡的經歷若不能幫助我們更像基督,就沒有真正的意義和 價值。         只有感官上的滿足,是遠遠不夠餵養屬靈生命的。如同耶穌最愛的3個門徒,在山上目睹耶穌變相時,說“好得無比”、不想下山。但也是他們,在山上沉沉大睡,不能分擔主將要上十字架的傷痛。這些都是感覺的效應。         直到耶穌3次叩問愛徒:“你愛我比這些更多深嗎?”彼得才漸漸從感性轉向理性。“我實實在在的告訴你,你年少的時候,自己束上帶子,隨意往來,但年老的時 候,你要伸出手來,別人要把你束上,帶你到不願意去的地方。”(《約》21:18)年少的彼得感情衝動,到了年老卻有犧牲的愛。服事需要熱情、憧憬和激 情,但要持久下去,更需要對真理的認識和生命的實踐,需要經得起對付、雕琢、被火燒的感覺,需要感性與理性的平衡。 人性與靈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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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代廣場

中東“大地震”

黃光賜 本文原刊於《舉目》49期        2011年初,中東發生空前的震盪,一國又一國的人民走上街道,要求總統下台、政府聽取人民心聲。這些國家長久以來用強權治國,忽略人民的利益,又缺乏法制,最終使得人民好比壓抑多年的火山,熱度日益加強,一旦尋獲突破點,便噴發而出,不可收拾。         先是突尼斯,跟著是埃及,這沙漠“人民之聲”的野火,隨著西風,再燒向利比亞、也門、巴林、沙地阿拉伯、阿聯酋,約旦、伊拉克、伊朗、黎巴嫩等地。這一大片伊斯蘭的土地,經過這場大火,前路如何?         筆者在大漠宣教十多年,雖然對政治懂得很少,但十多年來與這些國家的人民同甘共苦,了解他們的心聲。對於今日中東之“大地震”,我的結論是:“這上億迷失的靈魂需要耶穌!”也可以說,“耶穌的救恩”是他們唯一的需要。         為什麼這麼說呢?中東國家是以信仰及神權來統治的。伊斯蘭的信仰是神權至高,不給民主留空間,所以中東的執政者,一定以強權配合宗教力量來執政。對於西方國 家,他們又愛又恨。愛,是因為西方諸國強盛,依靠之好處多;恨,是因為西方國家民主意識強,最終會引起“大地震”(如今應驗了)。         不過,如果你將中東人民走上街頭示威,解讀為“追求民主”,那麼你開心得太早了一點。明白中東信仰文化的,就會知道,無論中東諸國用什麼方式選總統,實際上差別不大。要看到中東有民主,絕不能過分期望於“地上的勢力”,因民主是從人的內心開始的。         面對神權統治與民主之爭,信仰回教的北非及土耳其等國可能採用“俗世主權”的政教分離路線 。此外, 阿拉伯國家也考慮採用印尼的模式——以回教為主,但人民可以有限度的另選信仰。若是如此,很可能帶來相對的開放和自由,但也可能會引起回教基要主義派的抗 議:他們相信回教徒是阿拉的子民, 必須持守信仰的純正。         在生死關頭,面對前路茫茫,人心自然要問:生命的意義是什麼?真理何處尋?        基督徒要幫助身困大地震的人看到出路,在黑暗中得見真光,有三個實際可行的策略:首先,提出《可蘭經》及《聖經》中共有的記載,如創世、人物,目的是引起回 教徒對聖經產生興趣。第二,提出一段《可蘭經》中有關耶穌的經文,一起討論,目的是希望他們考慮信耶穌。第三,幫助回教徒在信主耶穌後,能解決神學與信仰 上的難題 ,紮根在聖經真理上。         下列4節可蘭經,可以幫助回教徒明白,阿拉要回教徒在大地震中,去問那些信奉聖經的基督徒;因此而信律法書和福音書的,有福了。         1. 10:94“有疑問,就問在你之前所降示的天經的人們(指相信及讀聖經的人)。”         2. 4:136“你們當確信真主所降示的經典和他以前所降示的經典(後者指聖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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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代廣場

藝術創作與偶像崇拜的爭議

臨風 本文原刊於《舉目》49期        新聞報導(2010年12月28日),丹麥與瑞典政府逮捕了5名伊斯蘭恐怖嫌疑犯,這些人計劃去一家報館“殺死所有的人”。這是2005年“卡通大戰”的餘波──伊斯蘭教徒認為,當年該報紙的漫畫 “侮辱”了默罕默德。         對伊斯蘭教徒來說,默罕默德的聖像是不可以畫的。2001年阿富汗的神學士,炸毀有文化與藝術價值的大佛像,也是因為大佛像是“偶像”。這些我們看來有點不可思議的行為,在人類文明史上其實並不罕見。 到底爭執些什麼?         當初摩西頒佈的十誡中,第一和第二誡是這樣說的: “除了我以外,你不可有別的神。不可為自己雕刻偶像,也不可做什麼形像,彷彿上天、下地,和地底下、水中的百物, 不可跪拜那些像,也不可事奉他,因為我耶和華你的神是忌邪的神。”(《出》20:3-5)         上帝是靈, 因此祂吩咐人,單用心靈和真實來敬拜祂,不要去敬拜任何有形的圖像。        或許有些非信徒會說,上帝怎麼這樣“自我中心”、要人單單敬拜祂?其實,人類本性深植著“敬拜”的需求,所以人才拜金、追星、崇拜領袖、愛國、自戀……人類的創造者知道,我們若不以祂(也就是真理的代表和實化)為中心,我們的人生就會脫序,墮落。        人類“敬拜”的需求,很容易投射到具體的人和物上。當以色列人等待摩西下山的時候,就以“金牛犢”為上帝的代用品來敬拜;之後,摩西舉銅蛇,作為醫治以色列 人的記號,以色列人又膜拜這條銅蛇,直到猶大王希西家登基,“他廢去邱壇,毀壞柱像,砍下木偶,打碎摩西所造的銅蛇,因為到那時以色列人仍向銅蛇燒香。” (《列下》18:4)可見,人傾向“偶像崇拜”。         歷史上用藝術作品來表達信仰,也常引起爭執,因為藝術品中的聖像很容易被當作敬拜的對 象,成為實質上的偶像崇拜。例如,幾年前新聞報導,某處的聖母像很靈驗,可治病,甚至會流淚。於是,無數信徒從世界各地趕去膜拜。還有一次在新墨西哥州, 我親眼目睹某個天主堂外擺著一堆拐杖。據說,都是向聖母像禱告的瘸子痊癒後留下的。         這種對著聖像“求神拜佛”的信仰方式,其實已經偏離正統,有點像民間宗教了。         因此,在基督教歷史上不乏有心之士提出呼籲,要信徒不要落入對聖像的偶像崇拜當中。例如,1870年11月13日,英國19世紀最著名的“講道王子”司布 真,在“都城會幕”教堂的主日講題,就是“除滅偶像”(Iconoclast)。他嚴厲批評有些教會(包括英國正教)使用“聖水”、“聖壇鈴鐺”、“盒 子”(筆者不知道這是什麼東西,但既然與英國正教有關,很可能是聖餐用的器皿)等等,那些都屬於偶像崇拜!         他也反對“教會”這個詞,認為應當叫做“聚會所”。他認為那些高舉教堂建築、講台、聖壇、座位、椅墊、桌子、燭台、風琴、杯、盤等,也都是偶像崇拜!         他甚至還反對基督徒把一些日子定為聖日來慶祝。他說:“這些東西,聖經上都沒有。凡是聖經上沒有的,都是人為的,都是人憑著自己的意思,在用私意崇拜,所以都是偶像崇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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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奉篇

陶其敏 本文原刊於《舉目》49期        學謙覺得,他與黃牧師之間似乎有一個玻璃牆,而且不斷加厚。雖彼此還互相看得見,也保持著教會事工的同步性,但心靈的交流卻像隔靴搔癢,對話也限於問候和具體事情的交代。甚至,二人之間的距離和張力,其他執事都看得出來。 馬票是何物?         在這座安寧、美麗的大學城裡,學謙是一個響噹噹的人物,不僅信仰熱誠,事業也相當成功,是大學的終身教授。在教會還未成立時,他是教會前身——校園查經班的主要同工。3年前教會成立時,他被一致推舉為執事會主席。         教會成立之初沒有牧師,學謙就廣泛邀請附近華人教會的牧師來講道。實在安排不開時,他自己也偶爾上台講道。1年後,大家覺得,還是要儘快聘請一位牧師。學謙又順理成章地被推舉為聘牧委員會主席。         在牧師候選人中,有一位黃牧師似乎符合大部分條件。黃牧師來自香港,是基督徒世家,中年獻身全職服事神。神學院畢業後,他在一個大教會做傳道2年,有牧會經驗。同工們覺得這樣的人才很難得,就立刻邀請他來面試。         面試過程應該還算順利。雖然黃牧師的國語聽起來有點困難,比如他把“受洗”說成“受死”,“愛惜身子”聽上去像“愛惜孫子”,但是他自始至終面帶微笑,讓聘牧委員會成員都忍不住為自己的挑剔而內疚。         黃牧師還有強烈的使命感,對神的呼召十分清楚,對這裡禾場的需要有火熱的負擔,這些都給大家留下了很好的印象。         聘牧委員會決定聘用黃牧師,但還是留了一個後手:保持學謙執事會主席的職位,以便起到一定的監督作用。同時,也內定了幾個“目標”,其中主要一條是,教會2年內應增長1倍。         如今,牧師上任1年多了,教會似乎沒有什麼增長。學謙心裡不免有點著急。他試圖與黃牧師交流,看看應該採取什麼措施。但每次提及這個問題,都被牧師用站在屬 靈制高點的教訓化解了。牧師說,不要用世界的標準看待教會增長,首要的問題是弟兄姊妹靈命有長進,並且要繼續禱告,交在神的手中。         學謙想,這些大道理都是對的,可是難道我們就不要付出忠心和努力了嗎?起碼有些事情,是可以加以注意和改進的啊!        說起需要改進之事,最近有些會眾向學謙反映,牧師的講道不好理解,有時甚至聽不懂,有些人因此不願意再來教會。學謙自己也有同感。倒不光是口音問題,還有黃 牧師講道中的許多實例,都與大陸背景的信徒的生活相去甚遠。比如他說“信主要比中馬票更好”,讓許多人感到莫名其妙:馬票是何物?有什麼好?         講拜偶像時,黃牧師也常常舉媽祖、關公、黃大仙的例子。可這些和大學城裡這群知識分子的生活,根本沒有任何聯繫。        當學謙試著向黃牧師轉達這些意見時,明顯能看出,牧師始終如一的招牌式的微笑背後,是警惕和審慎。黃牧師沒有直接回答,只說他會禱告,並要求大家為他禱告。 潛在的威脅?         在幾次主動與黃牧師探討問題後,學謙感覺出,黃牧師對他的態度有些異樣,並且好像有意挫他的風頭。一次主日學中,黃牧師提了一個較複雜的神學問題,點名叫學謙回答。當學謙講了自己的看法之後,牧師就說這個理解是錯誤的。這讓學謙十分難堪。        後來安排人帶領主日學時,黃牧師藉口培養新人,只給學謙安排了2次。學謙還像以前一樣,主動表示可以承擔偶爾講道的任務,但一篇講道稿交給牧師後,如泥牛入海,沒有任何回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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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奉篇

拆牆——回應《牆》

新民 本文原刊於《舉目》49期        學謙弟兄與黃牧師之間無形的高牆 ,至少有4道: 第一道高牆:過高期待        第一道是期待的高牆。        過高的期待必然帶來失望。同工期待黃牧師能夠帶領教會,在兩年內人數倍增,這在教會起初人數很少、基數很低時,或者恰逢“大復興”,也許可以達到。但在正常情況下,就不切實際了。無論是關起門來的屬靈俱樂,還是揠苗助長的急功近利,明顯地都不利於教會的健康成長。         信徒生命的質,與信主人數的量,其良性互動與均衡增長,是教會牧長、同工的共同關切。任何相關目標,都應由牧師與同工會共同議定,而不是在牧師尚未到任或缺席的狀況下,由同工會單獨決定。        有關教會事工發展的計劃,也不宜變成一個量化的僵硬指標。教會的增長,有許多的因素,教會同工與弟兄姐妹人人有責,不應把成長的缺乏歸咎於牧師一人——雖然包括牧師在內的主要同工,的確要負更大的責任。         過高期待牧師一人的貢獻,一方面反映了教會義務同工把牧師當支薪雇工的慣常心態,另一方面也反映了弟兄姐妹把自己當成教會客人的心態。 第二道高牆:溝通不良        第二道是溝通的高牆。        沒有牧師參與,同工會即內定不切實際的目標,正是缺乏溝通的結果。         黃牧師來自香港背景,說普通話發音欠準,語言交流上難免有障礙,大陸背景的弟兄姐妹理當在愛裡包容。黃牧師當然也應不斷學習,改進語言能力,提高講道例證的貼切性。         學謙覺得自己受到牧師的冷落,不僅在主日學課堂上受到牧師用難題發問,而且自己細心預備的講章,也得不到牧師的愛心指點與講道安排,甚至牧師在親近其他同工時,似乎故意疏遠他……         這固然可能是因為帶了有色眼睛去看對方,但雙方也確實表現出不夠成熟的、破壞性的溝通。所幸,學謙在各方的提醒、幫助下,主動與牧師靠近,並且誠懇認錯,以致相互道歉,雙方關係從此解凍。         開誠佈公的私下溝通,可以增進瞭解、消除誤解。遺憾的是,許多牧長、同工不善建設性與良性的溝通,常常以“消極冷戰”或“積極熱戰”這兩種衝突性的方式,來宣告情感與想法。        良好的人際關係,有賴平時主動而坦誠的溝通。同工會做決議前,就該溝通得八九不離十,而非天馬行空,即興討論,倉促議決。 第三道高牆:自卑自大        第三道是自大的高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