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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下事

上帝!祢在聴嗎?–記錄片《傷心者的盼望》給了答案(裴重生编写 )2014.08.29

上帝!祢在聴嗎?–記錄片《傷心者的盼望》給了答案 本文原刊於《舉目》官網”言與思“專欄 羅賓‧威亷斯(Robin Williams)是我喜歡的演員。他的自殺,讓我心痛,所有紀念他的節目,我都拒看。誰能視透人心中的痛苦?小丑,笑匠只是給別人看的。他們把歡笑給了別人卻把受傷之心留給自己。如果羅賓身前看到這部影片,他還會做那樣的決定嗎? 貴格‧勞瑞牧師和師母(Greg & Cathe Laurie) 《傷心者的盼望》 (Hope For Hurting Hearts)製作人貴格‧勞瑞牧師(Greg Laurie),是加州河邊鎭(Riverside California)基督徒豐收團契(Harvest Christian Fellowship)的牧師,教會有15,000位教友。他是美國最具知名度的牧者之一。6年前當他得知兒子克理斯多弗(Christopher)因車禍去世時,他被擊倒在地數日,不知如何走下去。他的妻子凱西(Cathe)聞到惡耗時,她的希望和夢想消失殆盡。她回想當時好像上帝拿著大板擦說:擦掉這一塊,不應該有的。 人在失去親人、事業、健康的同時,會失去希望。但勞瑞牧師和師母說:再辛苦的經歴,我們都可以重新找到盼望。 尼克(Nick Vujicic) 在《傷心者的盼望》中,除了自己的經驗,他們也把一個生來無手無腳的尼克(Nick Vujicic)的例子放入影片中。尼克回想他小時所受的煎熬:白天在學校裝著勇敢的臉,回家後整夜哭泣禱告:上帝啊!給我手!給我腳!而上帝並沒有答應! 尼克想以自殺來終止他的痛苦,想把自己淹死在浴缸裡,將走進時,他決定再給耶穌一個機會。是《約翰福音》第9章給了他啟示:耶穌遇見了一個“生來“瞎眼的人,沒有人知道為什麼他生來是眼瞎的;但耶穌說是因為要在他身上顯出上帝的作為來。當時他問:上帝,你真的對我的生命有一個計劃? 上帝在他身上的計劃至終得到實現。現在,他有了妻子,孩子,還到全世界向千萬人見證基督的救恩。他說:你不需要手和足,才能成為一個完全的人,也不需要它們才可以成為上帝的手,足;你只需要內心的完全,其它一切才會改變。 傑瑞米‧坎普(Jeremy Camp) 片中另一角色是傑瑞米‧坎普(Jeremy Camp)。他因妻子癌症過世而陷入絕望,走頭無路中。醫治期間,他妻子不但沒有起色,還每況愈下。他懷疑地向上帝說:上帝!祢在聽我們的禱告嗎?祢知道我們在這兒嗎? 傑瑞米在妻子過世後想向痛苦屈服:放棄所有的希望。但無法解釋的,他感到上帝的同在也相信祂的信實、真理和話語。他得到了醫治。用這樣的經歴寫下排名第一的暢銷歌《我仍然相信》(I Still Believe)。這首歌帶領許多人到上帝面前。隨後他有12首歌曲排名第一,使他成為基督教音樂的領導者。 勞瑞牧師和師母,尼克,傑瑞米如果不從一般人都會問“為什麼"的情況中走出來,就無法開始蒙受醫治的過程。 勞瑞牧師提到上帝在我們的生命中有祂的目的,而我們通常並不了解,我們知道萬事互相効力叫愛上帝的人得益處,我們也知道回到天家後我們會有答案,所以不用花那麼多時間來問為什麼。我們該問的是“什麼":現在該做什麼?該用什麼來應對目前的情況?他以為在此刻更要依靠上帝,如何用經歴來榮耀祂!總有一天所有的“為什麼"都會得到解決。 他們三個人在極端痛苦時感到上帝的安慰,靠著聖靈的能力使他們重新看到盼望,重獲喜樂。 勞瑞師母說:我相信上帝一點也不驚訝所發生的事,祂會一路伴隨並與我們同行。 勞瑞牧師說:我們在世上有二個理由,一是認識祂,一是榮耀祂。當我們完成基督徒的目的,快樂是跟著來的副產品──從尋求祂而來。 […]

生活與信仰

愛,脫離不了生活

姜洋 本文原刊於《舉目》69期 愛與不愛 “愛”與”不愛”的定義,因人而異。 鄰居Mike常常抱怨他那不長進的兒子。兒子從小不愛學習,中學即退學;現年近40,沒房、沒車、沒工作,不僅酗酒、濫用違禁藥物,而且長期不務正業,靠父母接濟。 近期,他的生活更加放蕩。 Mike夫婦於是決定停止對他的接濟。對此,兒子很是不解和憤怒。“你們怎麼不像以前那麼愛我了?”這是他憤然離去之前,留下的最後一句話,也是刺痛Mike夫妻最深的一句話。 不難發現,Mike夫妻先前對兒子的“愛”,是溺愛,不能建造人。而之後,兒子眼中的“不愛”,卻是Mike先生夫妻無奈的真愛。 對於天父,我們基督徒是不是也會因為自己的私欲沒有得到滿足,而憤怒地喊出:“你怎麼不像以前那麼愛我了?” 我們的罪,使我們無法分辨愛的真偽。而且,我們也不願意去接受那拆毀和重建的愛,寧願選包裹著華麗糖衣的毀滅。當我們選擇毀滅,上帝會哭泣,而我們的親人的心會流血。   幻想和武俠 曾在《舉目》上讀過一個小笑話,至今記憶猶新: 一位男子到圖書館借書,他問圖書館的女職員: “請問《婚姻的幸福生活》放在哪裡?” “是幻想小說,到右邊第三排櫃子去找。”女職員答道。 “那麼《夫妻的相處之道》又放在哪?”那位男子繼續問道。 “是武俠小說,到左邊第一排櫃子找吧!”女職員又答道。 雖然只是一則笑話,卻反映出了人對於婚姻的普遍觀點——幸福的婚姻只存在於幻想中,而真實的婚姻生活則如武俠片,血雨腥風。 幸福婚姻的確來之不易。不過呢,也並非“幻想小說”。每個婚姻都有問題,可是有的夫妻懂得用正確的方法去解決,有的夫妻卻不懂。這或許就是世俗婚姻中的幸與不幸的區別吧。 以基督耶穌的愛為根據的婚姻,比世俗之愛的婚姻能夠更長久,更經得起歲月的衝擊。很多家庭如果沒有主耶穌的愛、沒有在主裡的夫妻之愛,世俗之愛早就消耗,婚姻解體了。這就是在基督裡的幸福婚姻,和世俗幸福婚姻的本質區別吧。   小小紙條 在我的婚姻中,妻子與我有一種特殊的交流方式——紙條傳情。 妻子在讀博士期間,通常都是白天在家,晚間上課。我則因為工作早出晚歸。所以,我們在一起的時間很有限,交流也很少。於是,一種特有的傳遞愛的方式,在我們之間誕生了…… 妻子在晚間上課之前,幾乎每天都會在書桌上留下一個紙條:“飯菜在鍋裡,請熱熱吃吧。”“我會晚些回來,請照顧好自己。”…… 對我而言,這些寫在小小紙條上的句子,代表了夫妻之間的親密無間。我視這些小小的紙片為至寶,悉心珍藏。這紙條傳情,甚至在我們所服事的學生團契中,傳為佳話。這並不是因為我們之間的溝通方式特殊,而是因為在主裡我們有無限的愛,通過小小的紙條來傳遞,讓我終身受益。 細心留意,你也會找到一種屬於你的傳遞愛的方式。   作者來自遼寧,現居北卡州,從事腦功能方面的研究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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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與信仰

陪著網路慢慢變老

李紅蕾 本文原刊於《舉目》69期 我第一次上網是1997年,那時候剛考取南京大學資訊系統專業的研究生。21歲的我,經常在南大商學院資訊中心的小松林裡出沒。資訊中心的機房很簡單,南邊房間是6台機器,北邊是伺服器區。還沒有開學,我就已經在那裡用windows95系統下的新機器編程了。 遊戲 電腦的新奇,讓我即使處在失戀,日子都如穿透小松林的陽光一樣明亮!我記得自己,穿著白裙子、花裙子、藍毛衣、白襯衫,或淡藍牛仔褲,綁著藍色的絲質髮帶,漂漂亮亮地坐在電腦面前,把自己投入到一個未知而新鮮的世界。 那個時候在網上可以做的事情很少。除了編程式之外,人文的東西就是各個BBS流行的文字了。我喜歡看小說,於是下載了很多流行小說,每一部都認真地看,然後傻傻地流淚,為那些真誠的主人公未能成功的愛情惋惜。我想,如果是我,絕不放棄任何讓愛情成功的機會。 我們師兄妹6人一起做課題、一起上網的日子,是最熱鬧的。特別是聯網打遊戲的時候。我們那個時候打“帝國時代”,是戰略型的遊戲。6個人裡只有我一個女生。 我其實沒有那麼感興趣,也開始打是為了能一起玩。作為女生,我只喜歡遊戲裡的蓋房子、造船、打漁。把自己的地盤,慢慢地修建得漂漂亮亮的,讓我最開心。所以,遊戲打到最後要打仗的時候,我就開始哭!因為我不但速度慢,而且鐵定會打敗,讓他們把我辛辛苦苦蓋的漂亮房子全炸了! 升級 windows95的介面,在開學後不久,就升級成了windows98。 我們的計算機房雖然小,也是用client/server的模式構造的。老師和男同學們,整天為了得到伺服器的管理員權利而討論。我聽著,一點興趣都沒有。 能夠讓我感興趣的,是跟生活有關的部分。 學編程的時候,我用Visual Basic編了一個小程式,看著很花哨,色彩很漂亮,其實打開什麼也沒有。我就是想把電腦外面那個世界,搬進電腦裡。男生們笑我技術弱,我也不在意,只是癡癡地想:如果,電腦裡有我喜歡的一切,多麼好! 中大   2000年我去了香港,是互聯網泡沫起伏的時候。 香港中文大學的“新研宿”(新研究生宿舍樓),是每個人一間房子的。突然之間,沒有了在熱鬧的南大校園裡熙熙攘攘的人群,沒有了同學經常一起吃飯、打球、去舞會。一切都是一個人了。 每天上完了課,一個人呆著的時候,我可以無限度地上網。我把能去的地方都去了,把網路上所有能看到的中文小說都看了。還是覺得什麼也沒有找到,很空虛。 我甚至去了色情網站。當時很有名的是亞情網站,有不少人在那裡表演真人秀。說實話,沒有美感。也用QQ找人聊天。人家問我多少歲,我說25。對方是小男生,說:你怎麼這麼老?我就再也沒有聊天的興趣了。 後來在博士班學習電子商務的課程,要做一個小項目。我拿代碼修改,作了一個電子商務賣嬰兒用品的電子商店。那個色彩設計,讓老師非常開心。 再後來,我信了耶穌,歡喜地到網上,到處分享見證,也經常去網上找各種各樣的屬靈書籍和錄音。那正值我最後寫博士論文的階段,生活上和經濟上非常苦,但我到處都能找到福音見證,到處都能聽到福音錄音,到處都能遇到弟兄姐妹。 在我最困難的時候,不少弟兄姐妹在網上為我禱告。他們的話語,就從網上走到我的心裡。藉著我的分享,主也讓我在網上帶領不少人信主。網路帶給我越來越多的神奇體驗。 相遇 社交網出現後,我不能自禁地在網上不停地寫——為了分享,為了相遇,為了傳福音。從MSN空間到貝殼村,從貝殼村到西西河,再到愛吱聲,這一寫就是7年。終於,將心中所有的憂傷、衝動,還有願望,都寫完了。 再抬頭的時候,我已經老了。我的青春和最美好的年華,有一大部分是在網上。我穿好了衣服,洗好了臉,只是為了在電腦前…… 這些年,我做了很多研究,讀了很多學術文章,都是跟網路社區有關的。我研究人為什麼要上網——各種各樣的上網原因,無關寂寞,無關社交資源,無關人際關係,我們其實只是尋找愛,只是希望無論什麼時候到網上,都能遇到一個人在那裡等著我們,給我們無限的接納和包容,可以傾聽我們所有的故事,在我們痛苦的時候安慰我們,在我們失望的時候鼓勵我們,在我們鬱悶的時候,給我們歡樂。 為了這樣的相遇,這樣的愛,這樣的體驗,我們一次又一次在網路上忘記了時間,忘記了現實生活。 有沒有網站,可以把這樣的愛帶給我們?有沒有網站,會像光一樣,照亮我們內心所有的黑暗?在那裡,你會不會遇到祂,替你擔當了所有的過錯,擦去你所有的眼淚,陪你走人生的道路,當你回頭的時候,你能說,祂陪著我一起慢慢變老?   作者在英國Northumbria University從事研究與教學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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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奉篇

為什麼要上教會?

周學信 本文原刊於《舉目》69期        楊腓力在其著作《恩典多奇異》(What's So Amazing About Grace?)中提到,有人鼓勵一名妓女向教會尋求協助,但她回答:“教會!幹嘛去那裡?我覺得自己已經夠糟了,教會只會讓我覺得更糟糕。”(註1)         關於教會,這裡有幾個非常基本的問題:參與教會是基督徒的義務嗎?教會的正式“禮拜”在基督徒個人生命中有何意義?是否有其他的管道可替代教會,滿足信徒靈性與肢體生活的需求? 總歸一句:為什麼要上教會? 兩種羊的抱怨         上述問題是出自兩類群體的抱怨。          第一類是感到沒有被餵飽的羊(underfed),其靈命和肢體生活的需求,未得滿足。這些基督徒一週接著一週,滿懷著希望和期待到教會作禮拜,卻總是帶著挫敗和憤怒離去。這也許是源自對虛幻的“整全共同體”的失望,以為榮耀的教會可以提供全然的溫暖和滿足。          另一群體,則是吃得太飽的羊。他們也許不多見,但他們的訴求卻引發有趣的神學難題。類似的故事是這樣的:一位基督徒教授平日積極向學生和同事們做見證、讀屬靈書籍,委身於小組、查經、禱告會……他完全融入基督徒群體的生活和使命。星期天,他卻對作禮拜,感到意興闌珊。雖然,他知道自己將會在教會聽到一場精采的講道,遇到熱情的弟兄姐妹,但問題仍在:為什麼要上教會?有必要嗎?上教會真是基督徒生活中非常重要的一部分嗎? 不堪一擊的期望          針對這兩種抱怨,潘霍華(Dietrich Bonhoeffer, 1906-1945. 編註)曾談到,我們帶給教會的期望、我們對教會的期望,以及我們的期望與現實相遇時,是如何地不堪一擊。除非我們先領悟到聖餐桌是擺在教會前方的十字架下──是給需要恩典和醫治、並願意成為門徒的人,否則我們無法理解什麼是教會。          人因期待無法被滿足而拒絕去教會,是不明白教會是什麼:教會存在的原因,是因為我們無法滿足上帝對我們的期望。再者,若因期待無法被滿足而拒上教會,其實就是在為自己創造另一個教會,也就是偶像崇拜!          若非我們先瞭解教會是一群異地同途的罪人團契,我們無法明白教會可以成為什麼、和做什麼。 認識教會的起點          教會中會出現緊張關係,是因為沒有兩個基督徒是可以完全觀點一致的,這種相異正是我們正確認識教會的起點。          教會不是彼此附和或彼此相像的一群人,而是一群意見相左且完全不同的人。當我們要求教會要像我(或我們)、要同意我的異象,甚至因此離開去另建立新的教會時,往往不過是再走上一條老路:始於一群意見相同的人,再變得因為意見相左而分離。          潘霍華在《團契生活》中提出一個重要論點:基督徒團契是“藉著”(through)耶穌基督,也“在”(in)耶穌基督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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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奉篇

要說普通話——90後“團契”是動詞而非名詞

高智浩 本文原刊於《舉目》69期          21歲的大學生Tim坐在我面前,邊啜飲咖啡,邊對我說:           “我在溫哥華12年了,常參加主日聚會,可是對團契越來越沒興趣。因為去團契沒啥收穫,成天只是門訓或是查經,都是在上課、聽講,很無聊。我寧可和同學們一起玩,或是與他們福音對談……           “直到有次回到台灣兒時的教會,才發現人家的大專團契完全不一樣。雖然也是查經,但每個人都可以發表意見,而且大家都積極參與。不像我們教會,查經時只有輔導與小組長講話、教導,其他人一句話都插不上嘴,也不想說話。          “在台灣兩個多月,我每週都期盼星期六的團契時間——他們有一種閃光點,是北美團契所缺乏的:是家,屬靈的家的感覺!沒有教會的繁文縟節,沒有聽不懂的教會術語,因為他們都說“普通話”——普通人都懂的、我也可以懂的話!          “我被他們吸引,是因為他們把團契從名詞變成動詞了!”           Tim給我這個在學生中打滾了一輩子的學生工作者,上了堂“團契經營”課——“團契可以從名詞(團體)變成動詞(生活)!”          其實,團契本來就該是動詞(生活),這是學生事工的本質與基本工作理念。 一、90後學生工作法理念           每個世代的學生工作,本質是不變的。不過,事工的理念、工作的方法,卻是大不相同。對於90後,要有相應的方式。 1,橋樑            90後,像南飛的加拿大雁,除非找到中意的憩息地,是不會落下來的。不過,一旦有一隻大雁願意“降下凡塵”,一整群都會跟著下來。如何讓那隻領頭的大雁,感受到“家”的召喚,就需要“氛圍”——沼澤群雁的呼喚,也就是媒介。           90後又好似一個個孤島,需要用跨海大橋聯結。然而,誰能成為這橋樑呢?是他們的同儕。讓他們的同儕成為橋樑、成為媒介,將學生工作團隊與90後連在一起,於是,90後團契就在這沼澤中群雁的聒噪中誕生了。          當50後老牧師對上90後,也就是邏輯框架下的中年人對上了無厘頭青年,簡直無法溝通——不僅有代溝,更有界溝,像是地球人遇到外星人, 像“老夫子”遇到“海賊王”(註1)。這時,需要媒介與橋樑。問題是,50後老牧師肯不肯放手,讓年輕人來架橋呢?我的深刻體會是:          肯放手,學生事工更順手!         讓我們這些50後做推手,年輕人去架橋。 2,互動          90後著重關係,而不是組織、架構與程序。90後相互影響的方式是互動。他們藉著互動,建立情誼、鞏固關係。他們喜歡平等與尊重,如此才能進行互動。對未被自己認同的權威,他們抱有強烈的逆反心態。因此,不論是虛擬社群,還是實境社群,即時互動及參與,成為引導他們的絕佳利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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編者的話

《舉目》69期——編者的話

         “不可停止聚會”不僅是一個命令,也幫助信徒在末世中,能彼此相顧,激發愛心,勉勵行善,一起享受在基督裡的真自由,並有充足的信心,堅持所盼望的。(參《來》10:22-25)          初代教會的聚會方式,同時滿足了人與上帝、人與人的互動需要。今天,信徒則要從固定參加同一教會的聚會,來完整這些互動(許宏度)。除此之外,我們還要修正期望,用正確的眼光來看上教會(周學信),並要反省聚會的異象與運作,是否能讓教會走向滿有基督長成的身量(陳英元);面對教會的後起之秀,更要幫助他們在聚會中,感受到自己是教會這生命共同體的一部分(高智浩)。          這期《舉目》,梅冀具體提問聚會中有 “醫治釋放”、按手得方言等現象的困惑,分別由邵遵瀾、華欣與潘儒達來回覆。孫桂仁也見證他在不同聚會中,分別經歷了邪靈攪擾和重獲平安。憨金蓮更是透過聚會,重症得醫治,生命得改變,家庭得幸福。          這些聖經、神學透視與真實的經歷,都激勵人心,使我們能更享受聚會。歡迎您繼續投稿,見本刊2015年主題徵文(p.56)與官網 “如何投稿” http://behold.oc.org/?page_id=9585。

言與思

時間的考驗(張怡昕) 2014. 08. 25

  時間的考驗 本文原刊于《舉目》官網“言與思”專欄 上週我參加一個summer camp,認識了一些弟兄姐妹。也聽到了一些我們華人在異鄉這片土地上如何信主的故事。其中有一個故事,讓我印象深刻。 有一位醫生和太太來到了一個陌生的國度。太太後來信主了。醫生常陪著太太去教會,但一直沒有信主。一段時間以後,在教會聽到一首歌的時候,他跟太太說,這首歌我聽過。他太太說,當然,來了這麼久教會,你都聽過好多次了。醫生說,不是在這兒,好多年前我聽過。 原來,以前在國內的時候,他給一個很窮的人看病。他看到病人付不起診金,就說算了,不收錢了。這位病人也很坦然地接受了。醫生並沒有期待什麼回報。但病人帶著家人來,給醫生唱了一首歌。 病人的口音很重,整首歌唱完,醫生也並沒有聽明白,只是聽到“ 野荷花”,“ 野荷花”。“ 野荷花”賜福給你。 醫生心裡很納悶,這是什麼意思?但他沒有多問,心領了病人的好意。 這是他聽到的那首歌: 願耶和華賜福給你, 願耶和華永遠保護你, 願耶和華祂的臉光照你, 願耶和華賜你平安。 平安臨到了醫生和他的家人。他們認識了主,熱心服事。他經營著一家診所,也要面對很多挑戰。 行善不是為了酬報,但耶和華酬報義人,只是人並不知道在何時何地。 貧窮的弟兄送給醫生最美的祝福,祝福的果效,很多年後才看到。 時間很奇妙,它使等候成為試金石。 播種之後,並不立即發芽,發芽之後,並不立即結果。 等候是多麼考驗人啊! 不知道自己的工作是否能夠成功。 不知道一直傳福音關心的對象什麼時候才能信主。 不知道什麼時候另一半才會出現。 不知道那些含淚的禱告何時才蒙垂聽。 上帝知道等候是難的。祂反復提醒我們,要忍耐,要恒切禱告,要堅固我們的心,不要灰心。 “ 在指望中要喜樂,在患難中要忍耐,禱告要恒切。”(《羅馬書》12:12) “我們行善不可喪志,若不灰心,到了時候就要收成。”(《加拉太書》6:9) “弟兄們哪,你們要忍耐,直到主來。看哪,農夫忍耐等候地裡寶貴的出產,直到得了秋雨春雨。 你們也當忍耐,堅固你們的心,因為主來的日子近了。”(《雅各書5:7-8) 農夫忍耐等候地裡寶貴的出產,直到得了秋雨春雨。 照片攝於赫爾辛基附近的郊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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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奉篇

個人主義不理解的——不可停止聚會

許宏度 本文原刊於《舉目》69期          “你們不可停止聚會,好像那些停止慣了的人,倒要彼此勸勉,既知道那日子臨近,就更當如此。” (《來》10:25)          為什麼“不可停止聚會”?我們需要從初代教會的聚會方式和聚會內涵來探討。 一、初代教會聚會的方式         有關初代教會的聚會,最重要的經文,大概就是《哥林多前書》11–14章了。保羅在此指責哥林多教會聚會有3個陋習:          首先,在聚會中,婦女“禱告”和“說預言”不蒙頭(參《林前》11:2-16,註1)。其次,教會在守聖餐時,“分門別類”——富裕的信徒自備飲食、大魚大肉,貧窮的信徒則因缺乏飲食而飢餓難耐(參《林前》 11:17-34)。需要注意的是,聖餐是初代教會聚餐的重要環節(註2)。           最後,哥林多教會在聚會時,高舉方言,貶低其他屬靈恩賜,包括說預言、唱詩歌、教訓、啟示等(參《林前》 12:1-14:40,特別是 14:1-6,23-33)。          當然,除了這4章的經文,保羅在《以弗所書》強調,信徒“當用詩章、頌詞、靈歌彼此對說,口唱心和地讚美主”(《弗》5:19,參《西》3:16);在《提摩太前書》,鼓勵提摩太“以宣讀、勸勉、教導為念”(《提前》4:13。參《路》4:16-30,《徒》13:14-43,《來》13:22)。           綜合以上不同的經文,我們可以整理出,初代教會聚會的活動方式(註3): 初代教會聚會時的活動 相關經文 唱詩讚美主 《林前》 14:15,26,《弗》 5:19,《西》 3:16 禱告、感謝 《林前》 11:4-5,13,14:15 宣讀經文 《提前》 4:13,參《路》4:16-30,《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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品書香

《因為有愛,才有這個學系──大學科系的起源》(陳培德)2014. 08. 22

書名:《因為有愛,才有這個學系──大學科系的起源》 作者:張文亮 出版:校園書房出版社 這是一個高學歷不希奇、一張文憑不夠看的時代,大學生選擇科系的方式,逐漸從個人的性向志趣,轉為評估科系未來的發展和前瞻性。台大教授張文亮卻逆向操作,深入追溯大學科系的起源,解構一個科系成立背後常有一些重要的法則,以及許多有趣的故事。書中講述高等學府裡科系的起源,包括法律學系、醫學系、教育學系、會計學系、森林學系、歷史學系、獸醫學系、生命科學系、經濟學系、農業經濟學系、地質學系、人類學系、生物產業傳播暨發展學系、園藝學系、社會學系、生物產業機電工程系、國際企業系、財務金融學系,和資訊管理學系,介紹這些學系的由來,科系背後的重要法則,以及創系拓荒先鋒有趣的故事。19個科系就是19個曲折動人的故事,你讀過了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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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心

詹姆士‧弗利(James Foley)的故事(裴重生編寫)2014.08.22

詹姆士‧弗利(James Foley)的故事 原刊於《舉目》官網 “編者心” 欄目。 8/18/2014,星期二。新聞報導的畫面上,我幾度轉頭,不忍繼續看下去。一個和我大兒子同歲的新聞記者,穿著橘色的囚衣,被迫要求自己的國家從伊拉克撤兵,旁邊一個從頭到腳著黑色衣服的伊斯蘭國(ISIS)士兵,手持大刀,準備動手。 如果我是他的父母,真是情何以堪?新聞沒有播放以下的鏡頭,弗利以被砍頭的方式結束他40年的短暫人生! 1996弗利畢業於馬魁特大學(Marquette University),想成為市區(inner city)老師,參加美國教師(Teach For America)計劃,在鳳凰城(Phoenix  Arizona)任教10年後,轉入西北大學新聞糸(Northwestern University,Medill School of Journalism),走上國際新聞之路。 “他的夢想是把世界上發生最重要的事記錄下來。"他的一位同事說。弗利過去這些年都在伊拉克(Iraq)和阿富汗(Afghanistan)工作。 2011年他在利比亞(Libya)逮捕被格逹費(Gadfahi)的效忠份子關了44天後釋放。這沒有遏止他在戰區中報導新聞的理想。根據《地球郵報》(Global Post)的創刋者查理士‧西那德(Charles Sennott)的消息來源,他表示弗利認為他的工作是有意義和重要的。“要做的對,就要上到第一線"弗利說。 在第一次逮捕事件後,他提到他母親的信仰和他朋友們的禱告。他在寫給校友雜誌的刋物中說:在和上帝的交談中,說出我們的軟弱和希望,使我得激勵,而不是沉默和孤獨;毫無疑問,禱告是我內心得自由的黏合劑。先有內心的自由,進而後來奇蹟地釋放。這在當時的政權沒有如此意願時,信心使它成就。 這一次,2012年11月22 日,弗利在為《地球郵報》工作時,在北敘利亞的它夫塔那(Taftanaz)通往土耳其的邊界,在一些持有武器人的威脅下被綁架。2個月後他的家人透露這消息,並通過社交媒體來爭取他的安全釋放。2013年10 月,在接受《今日基督教》的訪問時,他們表示一直在黑暗中,沒有他的消息,也不知為何原因,是誰綁架他。 弗利是週二被處決的。週三五角大厦宣佈他們在夏初曾派特別部隊營救弗利,但因沒有找到他而失敗了。8 月時弗利家收到ISIS的電郵 ,信中充满仇恨,並要求付$1.32億美元的贖金,付贖金與美國政府政策相違。 弗利的老家在新罕布什州的羅徹斯特(Rochester, NH),週三,弗利的父母在家前院面對記者時,表現十分堅強。他們讚揚詹姆士是英雄,希望幫助需要的人;謝謝所有人對他們的支持。信心使他們全家圏在一起。 約翰(John)和戴安(Dianne)弗利提到上帝。弗利的父親說:他終於自由了,如今在天堂裡。當地的報紙《弗斯特每日民主報》 (Foster’s Daily Democrat) 報導,他們的牧師保羅‧古實(Rev.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