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與信仰

當我們談睡覺的時候,基督徒在談什麽?(七路)2018.01.15

七路 本文原刊於《舉目》官網言與思專欄2018.01.15   這幾日,智齒發炎,面部腫脹,夜不能寐。於是,我再一次下定決心一定要拔掉它。每次“智齒”發炎都提醒我一件事,那便是自己缺少“智慧”,生活作息沒有節制,又被諸多思慮纏繞。 想到約翰·派博牧師有一篇關於“睡覺神學”的文章,寫得妙趣橫生,發人深省。因為睡覺絕不是睡覺這麽簡單,在睡覺的背後,凸顯出了我們在世的生活以及我們與上帝的關係。 有沒有這麽嚴重?還真的有。當下很多人努力不讓自己睡,很多人拼命不讓自己醒。睡或者不睡,的確是個問題。 睡不著,醒不來 沒有哪一個時代,人心像今天處在如此一個焦灼不安的狀態中,也沒有哪一個時代,人心像今天處在如此一種麻木的安穩中。 在一篇名為《總有人要負責失敗》(注1)2017年終盤點文章中,作者這樣說:“先是年初一篇《深圳兩套房,面臨失業,中年財務危機引發家庭悲劇》刷爆中產朋友圈,接下來“華為開始清理34 歲以上職員”的傳聞又加劇了技術白領的焦慮感,最新的案例,則是前幾天中興42歲老程序員墜樓事件,為全年劃上一個悲情句點。人們紛紛開始兔死狐悲,物傷其類:“這種失業悲劇會輪到我頭上嗎?” 另外一種焦灼,則是人僭越的欲望指向。在這個信息爆炸的年代,人們以各種方式囤積知識。在我們的心中似乎有一個潛意識(這也是人文主義之後人們對自我膨脹的認識),那就是只要給我們足夠多的時間和知識,我們就可以成為神。我們喜歡把各種收藏的資料塞進硬盤或上載雲端;我們付費訂閱了各種的學習;隨手收藏了各種“乾貨”;但這些累積的東西成為了提醒我們為何還不看的焦慮的存有。     與此相反的,一種安穩中的麻木也處處也見。這麻木衍生出了一系列文化詞匯:佛系、脫髪、涼了……而且所指代人群也迅速蔓延。不信,你去問問第一批90後吧。這狀態,也在社會最中堅力量的中年人身上表現出來。因此“油膩中年男人”被頻頻刷屏。人到中年,萬事哀休,頹喪和虛無成了精神的“進行曲”。“不想再做人,不想再忙碌,不想再思想,不想理解需要理解的東西”。有人說: “不想”未嘗不是一種“高貴的消極”。 在焦慮中,有人在晚上,不願意或者無法安穩地入睡;在安穩中,有人在清晨,不願意或者無法真正地醒來。這是一個睡不著,醒不來的時代,這不僅同時體現在這個時代中,也表現在同一個人身上。 這許多人的狀態似乎也成了一部分基督徒的狀態。抓住世人的焦慮和欲望同樣抓住我們,我們甚至比他們更嚴重,因為還要“操心”屬靈的事情,夜不能寐成為了常態;抓住世人的安樂也同樣吸引著我們,使我們晨不能起,再也不知道何為“中國的早晨五點鐘”。 承認軟弱,學會安息 上帝卻通過一個最簡單的方式提醒著我們,人需要休息,人需要看到自己不是上帝。正如派博牧師所言:“每一天,上帝借著睡覺這件事提醒我們,我們不是神。‘保護以色列的,也不打盹,也不睡覺。’(《詩》121:4)以色列會打盹,也會睡覺。我們不是神。 每天,上帝讓我們躺在床上,像得了某種病的病人一樣。這種病就是長期以來我們認為自己可以控制一切、自己的工作不可替代。為了治癒這種病,上帝每天都讓我們有一次毫無作為的經歷。一個好強上進的公司經理竟然每一天都不得不放棄所有的控制力,變得像吃奶的嬰兒一樣柔弱,真是讓人不好意思!” 人是很不願意承認自己是軟弱的,因為這個世界是強者的世界。這個世界區分出高端和低端,這個世界崇尚更快、更高和更強。這個世界所誇耀的,卻是上帝所厭棄的。《詩篇》說:“他不喜悅馬的力大,不喜愛人的腿快。耶和華喜愛敬畏他和盼望他慈愛的人。”(《詩》147:10-11 )     在人生中,我們有時被迫承認自己的軟弱,但這種承認有時也是心有不甘,是怨天尤人的。這種軟弱仍帶著焦灼的憂慮。於是我們看到無論所謂的強者或弱者,都活在一種疲於奔命的狀態中,能按時地睡覺或安穩入睡,就成了一種奢望。 在《睡覺反映了你我的神學》中作者一針見血地提到:“睡眠揭露出我的偶像,就是那些我用來代替睡眠的東西——不管它們是足球、上網、事奉還是工作——還有那些徹底古怪、黑暗和邪僻的夢。睡眠揭露出我的焦慮——失眠、煩躁不安和緊張。”(注2) 上帝創造晝夜,在我們的身體中設立生物鐘。睡覺,讓人承認上帝是那位創造者,並學會尊重上帝的權柄。從不需要睡覺的上帝,卻將睡覺作為愛的禮物給了我們。正如詩篇說:“惟有耶和華所親愛的,必叫他安然睡覺。”(《詩》127:2)但這個禮物常常被焦慮的陷阱破壞。安睡是焦慮的反面。上帝希望自己的孩子信任他,而不是活在焦慮之中。 上帝希望我們信賴他,他才是從不疲倦從不睡覺的偉大的工作者。我們必須學會承認自己的軟弱,否則我們將無法得享安息。有時,上帝並不看重我們早起晚睡地工作,卻希望我們把所有的焦慮拋給他,並在他裡面安睡。 愛惜光陰,警醒候主 另一方面,我們白天沒有勇氣醒過來,虛度光陰,後悔追憶卻仍舊止步於此。在《箴言》第6章:“懶惰人哪!你要睡到幾時呢?你何時睡醒呢?再睡片時,打盹片時,抱著手躺臥片時,你的貧窮就必如強盜速來,你的缺乏仿佛拿兵器的人來到。” 這話如晨鐘一樣,要將你敲醒。 身體懈怠的生活,必遭遇貧窮,靈裡的懶惰疏忽,必成為肉欲的奴仆。正如在《敬虔與聖潔生活的嚴肅呼召》所說:“養成睡懶覺習慣的人,同樣也會使自己的心靈變得敗壞和混亂,讓自己的心靈成為肉欲的奴隸,從而無法具有敬虔和崇高的性情,正如貪食的人把必需的飲食變為放縱”。(注3) 敬虔或者放縱尤其在基督徒的清晨足可一窺。王怡牧師在《你是一個睡懶覺的基督徒嗎?》中說:“在這裡,理想都是黑白顛倒的,工作讓我們成為瘋狂的老鼠。早上起不來的人已不再是人,而是夜梟。換言之,人類不是進化了,而是物化了。對動物來說,清晨沒有特別的意義。清晨和恩典無關,和使命也無關。但人類有神的形像,在主耶穌的寶血裡,基督徒被贖回了這一形像。因此,唯有對基督徒來說,清晨才具有生存之外的特別意義。”(注4) 聖經中特別提出:“你們要謹慎行事,不要像愚昧人,當像智慧人。要愛惜光陰,因為現今的世代邪惡。”(《弗》5:15-16)這裡提到愛惜光陰的原因,不是時間易逝,一寸光陰一寸金。而是“世代邪惡”。世代的邪惡,使基督徒們忘記了主要再來,“因為你們想不到的時候,人子就來了。”(《太》24:44)也忘記了要與這個世代分別,以至於多在床榻上顧惜自己的身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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懷念我的屬靈父親王永信牧師(張路加)2018.01.14

張路加 本文原刊於《舉目》官網2018.01.14   我18 歲離家去東北唸書,27 歲去國他鄉,人生一半的時間都遠離父母,和自己的父親更是聚少離多,但是內心深處對父親的依戀渴望,卻因著四海漂泊而更是日漸強烈。 第一次與王牧師的相遇,是在1994 年跟著大使命短宣隊前往俄羅斯傳福音。一周三次往返於聖彼得堡和莫斯科之間,在兩地向華人及當地居民傳福音。我只是個小跟班,但每次夜車8小時的單程,已然讓我有些體力不支,但親見王牧師以近70 高齡,卻毫無倦色,帶著我們往返奔波,並且他老人家白天還有又多又長的講道,讓我深為感動和震撼!我想到自己的父親也是一位傳道人,彼時也同樣奔波在中國的土地上,到處傳道,讓我感覺身邊的王牧師彷如我自己的父親一般,一下子覺得親近了許多。 從1996 年的中國學人培訓營開始,藉著一連四年,每年兩週的培訓營會,對王牧師有了更深入一些的認識,發現王牧師實在是在主裡把我們這些小兵當成他自己的屬靈孩子,不但為我們邀請最好的名師來給我們上課,而且每次營會都事必躬親,連會場佈置、廚房伙食等都會細心過問,且經常耐心解答我們提出的各樣問題,並邀請我們參與營會前後節目程序的編排、設計和主持等;過後我發現,之後陸續在面上開始有些服侍的大陸背景的同工,大多數是透過這幾屆營會被呼召或是被訓練出來的,可以毫不誇張的說,那幾屆的培訓營,猶如海外大陸背景傳道人的“黃埔軍校”一般,它的深遠影響直到如今還在延續… 1999 年,王牧師從亞利桑那州親自驅車十多小時,趕來洛杉磯主持我的按牧典禮,並耳提面命地嚴嚴囑咐:一次獻上,永不收回!跟隨召命,至死忠心!之後無論是我妻子身份的調整、孩子的出生、父母的來訪,以及我的服侍狀況等,他老人家都時常詳細詢問、關懷備至,為我們送上祝福和禱告。 我心中早把他老人家等同自己的父親一樣,當面或是電話中向他傾述,感覺十分的安全、溫暖。 2011 年,在香港一個五千人的大會上,我分享的題目是自己心中真正對中國教會年輕一代傳道人的肺腑之言:一個呼喚父親的時代!我在分享中特別提到中國教會在轉型和承上啟下的過程中,實在需要有像保羅對提摩太那樣的屬靈的父親,而今天的“提摩太們”更加需要去找到自己的屬靈父親,好好接受他們的教誨,傳承他們的品格和風範。 我在分享中舉王牧師對我的影響的例子,殊不知那場分享,王牧師竟然也坐在會場中!當晚是王牧師的信息,他一上台就提到,他聽見了我下午發自內心的呼喚,他願意帶我這樣的提摩太,他接受我做他的屬靈兒子!那一刻,我感覺自己實在是興奮和慚愧交加!一方面我真懷疑自己耳朵是否聽錯,另一方面,實在覺得自己怎配得上做他的屬靈兒子:一個小兵怎跟得上一位將軍的步伐!那晚回旅館整晚都沒睡,唯有跪在神面前淚流滿面的禱告:主啊,你知道我一直感覺內心的漂泊,如今讓我真正擁有了這樣一位屬靈的父親來遮蓋,來依靠,來討教!也在那晚自己在主前下定決心:好好侍奉,不讓自己辱沒這個名分! 十天前,在醫院裡的最後那個夜晚,我有幸陪伴在王牧師的身邊。他時不時睜開雙眼,那眼光依然明亮,雖然我不確知他是否看得見我,但我向主充滿感恩:謝謝你,讓我在美國的25 年,有這樣一位父親的陪伴,如今我回到了離開25 年的德國去長宣,我屬靈的父親似乎也卸下了他的擔子安息了。我求主讓我沿著我父輩們所走的道路,直到與他們在主前再相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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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牧師,您還‘欠’我一篇序言哪…”(馮秉誠)2018.01.14

馮秉誠 本文原刊於《舉目》官網2018.01.14   2018年元月4日早上8點56分,王永信牧師被主接回了天家。從摔倒、住院,到安息主懷,僅有短短的幾天時間。快得令人難以置信,仿佛在夢中。他以93嵗的高齡謝世,沒有經受太多痛苦,使人得著一些安慰。但我心裏仍充滿了不捨,禁不住常常獨自落淚。 我1991年信主時,王牧師已是基督教界德高望重的領袖,我心目中“高山仰止”的屬靈前輩。1997年夏天,在加州聖地亞哥由美國ISI主辦的“China97”大型福音聚會中,我才第一次見到他。 記得那是一次晚堂聚會,由王牧師主講。沒想到,一開講,他就發脾氣了:“我費那麽多時間、轉了好幾次飛機才趕到這裏,你們卻只給我半個小時!半個小時我能講甚麽?!”當他講到快半個小時的時候,ISI的一位同工在臺下舉起一個牌子。這又引發了王牧師的怒氣,冲著舉牌人喊道:“把牌子放下!你不要告訴我只有5分鐘了!”名不虛傳的大牌牧師!這是王牧師給我的第一個印象。 舉牌的,是ISI的一位副主席。當時,我正站在他旁邊。其實,牌子上寫的,不是“只有5分鐘”,而是“多講5分鐘”。當他聽到王牧師的“訓斥”後,臉漲得通紅,尷尬地微笑著,沒有作任何分辯,就把牌子放下了。結果,王牧師盡情地講道,又呼召會衆決志、獻身,整個晚上的時間都由他支配了。這已是20年前的事了。王牧師的“霸氣”,和美國同工的謙卑,在我心裏烙下了深深的印記。 後來,在與王牧師的不斷交往中,我才明白,王牧師在“China97”上的“發飆”,不是因為他是“大牌牧師”,而是因為他胸懷要還福音的債的強烈使命感。 1997年10月,我參加了大使命中心舉辦的“二十一世紀華人福音策略咨詢會議”。會議期間,王牧師分別約談了每一位與會的來自中國大陸的年輕同工。在私下,王牧師很謙和。這是我與王牧師面對面接觸的開始。接著,我參與了他所主導的一些事工,如“海外學人培訓營”等,開始了和他持續20年的交往,深受啓迪和激勵。 2000年的一天,王牧師來灣區(當時,大使命中心仍在德州銅谷),打電話給我,約我出去喫飯,要我找餐館。當時,我正在“海外神學院”學習。平時“閉門讀書”,根本不熟悉灣區的餐館。我們去“99大華”超市一帶轉悠,看見一家越南牛肉麵館,就進去了。一人吃了一碗牛腩面。我們都覺得味道不錯。以後,他幾次來灣區,我們都去那家越南麵館吃麵,而且都坐在同樣的位子上。多年後,王牧師還常常提及此事,開懷大笑。 2001年夏天,我在米城中華基督教會(Chinese Christian Church of Milwaukee)被按立為牧師,王牧師是按牧團的牧師之一。 2002年春,我做了腹部手術,王牧師特地來我家看望、安慰。 2005年,我出版了《聖經的權威》一書,王牧師為書作“序”。 2007年,我所參與的福音機構,因同工在救恩論的神學觀點上的分歧,面臨難處。王牧師給我很大支持和幫助。他由此更看到持守合一的緊迫性。在他的倡導下,由王永信、王守仁、陳若愚、陳惠文、陳濟民、黄子嘉組成的起草小組,擬定了《聖經中救恩的要點》一文,獲得世界各地六十多位華人教牧同工的認同和聯署,發表在2008年8月號的《大使命雙月刊》上。六十幾位教牧同工一齊發聲,闡明他們對救恩論中的基要觀點和非基要觀點的區分,邁出了促進華人福音派在救恩真理上合一的一步。 近年來,我沒有怎麽參與王牧師的事工。但每次到灣區(大使命中心總部已於2001年搬遷到灣區),但凡可能,我都會去拜望王牧師,匯報我的事工,聆聽他的教誨。 2017年,我寫完了一本關於反思預定論的書稿,想再次請王牧師審閲並寫序。但我心中有些猶疑。審閲幾百頁的書稿,對已是92嵗高齡的他來説,談何容易。何況,這還是一本可能引發爭議的書呢。但當我提出請求後,他毫不遲疑、爽快地應允了。他對後輩一如既往的提携、扶助,再一次使我感動不已。 2017年11月初,我去澳洲之前,我請基督使者協會蘇文哲弟兄把書稿寄給了他。2017年12月中旬,我返回美國後,打電話詢問審閲的情況。王牧師卻説,他尚未收到書稿!於是,我請蘇弟兄又寄一份給他。我打電話給他:請他收到書稿以後,讓我知道一下。蘇弟兄12月18號將書稿寄出。挂號信回執顯示,書稿已於12月20號下午寄到。 2017年12月21號上午,電話中傳來王永信牧師清晰、有力的聲音:“秉誠弟兄,書稿我收到了。我會抓緊看,給你寫序。”誰曾想,這竟是他在世上對我說的最後的話!請王牧師作序的夙願,頓時化為泡影。這對我是永遠的憾事,永遠的疼痛! 這些天,我心底一遍遍地呼喊着:“王牧師,您怎麽能説走就走了呢?您還‘欠’我一篇序言哪…” 這次我參加了王牧師的葬禮,有機會送他在地上的最後一程,深深地感恩。求主親自安慰王師母和家人。 補記:在安葬禮拜上見到王師母,她對我說,在王牧師住院期間,還在念叨我的名字。頓時,我悲從中來,熱淚盈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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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永信牧師安息禮拜今晨舉行——他服事了那一世代的人(蔡越)2018.01.12

世界華人福音運動領袖、中信創辦人、大使命中心創辦人兼榮譽會長、德高望重的牧者王永信牧師(Rev. Thomas Wang,1925年10月14日-2018年1月4日)之安息禮拜,於今日(2018年1月12日,星期五)上午10點,假美國加州阿爾罕布拉市的洛杉磯國語浸信會舉行。逾500位的牧長、信徒,並王牧師親友出席。 […]

基督徒倫理

走過抑鬱症(楊東蘋)2018.01.12

楊東蘋 本文原刊於《舉目》官網2018.01.12   我渴望為主作見證,因為在我每次生病極度絕望時,我都向主迫切地禱告祈求:“主啊,求你救我,求你醫治我,好讓我能為你作見證”。主的確救我於危難之中,並醫治了我的疾病,我沒有理由違背諾言,不為祂作見證。 《詩篇》62篇中,大衛這樣說“我的心默默無聲,專等候神,我的救恩是從他而來。”大衛的詩完全道出了我的心聲,在一次又一次經歷抑鬱症殘酷摧殘的過程中,我的生命經歷見證了這經文的真實,我親身經歷了上帝的信實、慈愛和恩典、能力和智慧。主在我身上的作為可畏,我一生都要敬拜祂。我要高唱得勝的樂歌,來讚美榮耀祂的名。 一、你真正瞭解抑鬱症嗎? 今天,人們都聽說過抑鬱症,不再談抑鬱症色變,但很多人未必真正瞭解抑鬱症。 一種相當廣泛的認識是,抑鬱症是“情緒病”,得了抑鬱症的人,估計都是“小心眼”,“想不開”,“愛鑽牛角尖”,“意志脆弱”等等。 其實並不是如此,抑鬱症就是一種病,它有著和其他疾病一樣完整的生化過程,其最大的特點是該病帶來的後果——自殺率高。世界衛生組織(WHO)報告指出,抑鬱症是最能摧殘和消磨人類意志的疾病,它對人類生命和財富造成的損失是災難性的。 由於抑鬱症的病狀常被軀體病痛所掩蓋,90%左右的抑鬱症患者不能意識到自己可能已患病並及時就醫。在全球範圍內,抑鬱症的發病率是11%,也就是說,每10個人中就可能有1個抑鬱症患者。預計到2020年,抑鬱症將成為人類第二大致殘疾病。 抑鬱症是一種能夠置人於死地的疾病,其最嚴重的後果是自殺。在精神類疾病中,抑鬱症自殺率最高,據2014年8月在北京舉行的“第七屆全國心理衛生學術大會”上公佈的最新資料顯示,中國每年有20萬人因抑鬱症自殺,這個資料超過兩個汶川大地震!可是,如此震驚的資料卻沒有引起社會的廣泛關注和警醒。 與抑鬱症的高發率相比,公眾對抑鬱症的認識度卻很低,甚至帶有偏見和歧視。公眾的態度導致患者因有病恥感而不願意就醫,延誤病情,也有部分患者害怕吃藥有副作用,或覺得吃藥沒有用而拒絕服用。 抑鬱症是一類具有高患病率、高復發率、高自殺率和高致殘性特點的情緒障礙性疾病。其最鮮明的特徵是情緒抑鬱、低落,它的症狀可歸結為“六無”:無興趣、無價值、無希望、無意義、無精力、無辦法。最後症狀還會表現為認識失調,行動退縮,思維障礙及行動障礙,嚴重者甚至不語不食,生活無法自理,呈木僵狀態。 二、抑鬱症的病因 迄今,抑鬱症的病因並不十分清楚,但可以肯定的是,生物、心理與社會環境諸多因素都參與了抑鬱症的發病過程,常見公認的病因包括: 1.遺傳因素,是內源性抑鬱症的根源,也就是基因特點,往往通過遺傳獲得,它是造成大腦中三種神經遞質(5羥色胺,多巴胺和去甲腎上腺素)失衡的根源。我本人就屬於這類。 2.生物化學因素,除內源性抑鬱症以外,大多數抑鬱症都是由於生活中某些事件或者壓力導致體內神經遞質減少所致。研究發現,抑鬱症患者大腦中三種神經遞質很少或嚴重不平衡。 大腦是指揮一個人正常生活運轉的中心,其指揮功能是通過大腦中的神經遞質來完成。大腦中的神經遞質有很多種,但最主要的就是3種:5羥色胺,多巴胺和去甲腎上腺素。這三種神經遞質,其功能不完全一樣,5羥色胺掌管人的情感、欲望、意志和自我認可度;多巴胺傳遞快樂;去甲腎上腺素提供生命動力。如果這三種神經遞質失去平衡或數量改變,人體就會出現失眠、焦慮、強迫、抑鬱、恐懼等症狀。也就是說,抑鬱症病人已經失去控制自己的意志和情緒的能力。(注1) 我之所以要很詳細地來“科普”抑鬱症,是因為有許多人對抑鬱症有誤解。對癌症病人,人們往往會報以同情,但是對抑鬱症病人,人們通常顯得冷漠、回避甚至嘲笑。其實,抑鬱症病人所遭遇的意志無法控制的身、心、靈的痛苦,局外人是無法體會到的。 抑鬱症是如此可怕,但卻是可醫治的,可遺憾的是,至少1/3以上的病人因為不能熬過殘酷的身心靈煎熬而選擇了自殺,這實在可惜,所以我們一定要瞭解它,才能知道如何“對付”它。 三、我患抑鬱症的經歷 以下我想和大家分享我得抑鬱症的經歷,以及在我患重度抑鬱症時,我是如何靠著主戰勝這個惡魔的。 我第一次嚴重爆發抑鬱症是2011年的12月至2012年3月。我從青春期開始,階段性的嚴重失眠就一直困擾我,但每次我都靠著堅持游泳、運動得以恢復正常。但2011年這一次,我用盡以前有效的各種辦法,也無法恢復正常。在將近3個月的時間裡,我白天黑夜都無法入睡,並且出現抑鬱症的各種典型症狀。 瞭解我的人都覺得驚訝,因為我是一個活潑、開朗、外向型的人,這樣性格的人怎麼會得抑鬱症呢?當然這也是第一次知道抑鬱症與性格的內外向無關。 後來我分析這次之所以爆發抑鬱症,一個原因是來加拿大後一直相伴的兒子離開我去上大學,第二個原因是我的工作新換了一個較複雜一些的崗位,而且新領導也不是很好相處,第三個原因可能是因為移民加拿大後一直繃緊的一根旋(忙著學習、找工作、適應新環境)突然放鬆。 這次生病後,我認真聽醫生的話,按時吃藥3年。並在醫生的同意下,逐步減量直至停藥。當時我想抑鬱症可能與我絕源了,我信心滿滿地認為自己一輩子再也不會得這個病了。 可萬萬沒想到的是,在我停藥半年後,抑鬱症重新卷土而來,而且來勢兇猛,超過以前各次。 這一次,我幾乎表現出典型抑鬱症該有的所有症狀:長達數月嚴重失眠;毫無胃口;猶豫不決、無法做任何決定,比如可以花一兩個小時決定穿什麼衣服,或是考慮是否應該接起電話來;無法工作,無法集中精力,無法表達一個完整的句子;超級後悔,為自己已經做的或沒有做的事都極度後悔;超級自責和罪疚,認為所有的一切都是自己的錯,自己罪大惡極、無法赦免;恨自己,甚至覺得連上帝都不愛自己,認為自己不配活在世上;極度恐懼,甚至不敢上超市、去餐館;完全的麻木,冷漠、沒有眼淚;極度的焦慮,感覺大腦一秒鐘都停不下來;身體上極度痛苦、難受,仿佛每一個細胞都在哀鳴,每一根血管都在流血,每一寸皮膚都在被螞蟻爬行;想馬上死掉和計畫如何自殺的念頭幾乎每秒都有…… 經歷並最終走出這次抑鬱症,讓我再次有欲火重生的感覺,並對抑鬱症有了更多更深的認識。抑鬱症不但是一個極度可怕的疾病,還是一個高復發率的疾病。這次患病使我明白我必須做好打持久戰的準備,甚至一生都要謹慎地帶病生活下去。 我也要為此深深地感謝神,如《詩篇》119篇71節詩人所說:“我受苦是與我有益,為要讓我學習你的律例。”又如保羅在《哥林多後書》12章所說,有一根刺加在他的肉體上,他三次懇求主挪去,主沒有答應他,但主對他說“我的恩典夠你用的,因為我的能力是在人的軟弱上顯得完全。” 我曾經是一個很驕傲的人,我覺得自己各方面都很好,沒什麼東西是我難得到的。但因著抑鬱症這根刺,讓我心甘情願地完全降服在主面前,依靠祂、順服祂,並為著每天的呼吸存留都向祂獻上感恩和讚美。生活在世界上,我們無法避免疾病、苦難,但我們可以選擇面對它們的態度,以及戰勝它們的信心。而這強大的信心來自於上帝、我們的主耶穌基督。 以下我就具體地講講我是如何靠著上帝戰勝這個病魔的。 四、靠主勝過抑鬱症:主是我患難時隨時的依靠和幫助。 1.緊緊地抓住上帝的話語。 上帝的話語立定在天,永不改變,祂的應許句句屬實,絕不落空。陷入抑鬱症時,如活在自己的感覺中,那結局指向的必是死亡。我的經驗是生病時絕不依靠自己的感覺,而是要完全相信並依靠上帝的話語來過每一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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蘭卡斯特門諾會議179間教會正式脫離門諾會(漁夫)2018.01.12

漁夫 本文原刊於《舉目》官網天下事專欄2018.01.12   蘭卡斯特門諾會議的標誌 門諾會在美國最大的支派,蘭卡斯特門諾會議(Lancaster Mennonite Conference,以下簡稱“蘭門會”)於2018年1月1日,正式脫離門諾會的總會。這是長期以來對性取向的歧見所產生的結果。 2015年11月,分佈於美國賓州、俄亥俄州及紐約州的179間蘭門教會,投票通過脫離門諾會的總會。這個決定在今年元旦生效。 2015年,美國最高法院裁決同性婚姻合法化後,門諾會雙方對婚姻的定義有極端不同的看法。蘭門會反對同性婚姻,門諾總會則肯定同性婚姻,並在僱用教會員工方面,加入了對同性戀的平等條例。 2018年1月2日在賓州蘭卡斯特冰凍的田裡起飛的鳥群 其實,多年來性取向的問題在門諾會中頗具爭議。(在許多其他教會也多少有這樣的問題)。門諾總會的官方立場雖認為同性性行為是罪,並且認定婚姻是單屬一男一女的。不過,少數牧師對這個立場持反對意見,並且主持了同性的婚禮。這些少數牧師所屬的教會,都先後退出了門諾總會。 由於這些少數教會退出門諾總會,使一些門諾會信徒要求召開大會,討論並處理個別教會與門諾總會的關係。在加拿大,相同觀點的門諾教會分別組織成區域性的會議。 當蘭門會在2015年投票決定脫離門諾總會時,美國公共電台曾對此發表過評論,認為這個決定太過倉促,對整體門諾會的健康發展,會有所損害。 門諾會與亞門會(Amish,又稱阿米許會)屬於重洗派。他們只相信成年浸禮。在所有新教宗派中是比較小的。全世界大約有2百萬信徒。(在台灣花蓮的門諾醫院,就是門諾會宣教士開辦的)。2016年,全美國門諾會信徒有7萬8千,大約是1990年代13萬信徒的一半。  

事奉篇

王永信牧師安息禮拜網上直播預告

王永信牧師安息禮拜,將於明天(2018年1月12日,星期五,太平洋時間)上午10點,在加州阿市洛杉磯國語浸信會舉行。屆時,[海外校園機構]會在舉目臉書(請點這裡)現場直播。 安息禮拜進程表 王永信牧師事奉生平 (1925-2018) 王永信牧師,原名天惠,北京人,自幼隨母在王明道先生的基督徒會堂聚會,11歲在宋尚節博士佈道會中決志信主。1949年,中國政權易手,舉家南下香港,翌年轉台北。1953年,在衛理公會服事,1955年植立台南衛理公會,並就讀台南神學院。1957年,往歐洲旅行佈道中,領受要鼓勵華人向普世宣教的使命,成為他一生致力的事工。1958年,與家人移民美國,翌年就讀美國中央聖經神學院。 1961年,王牧師在底特律(Detroit)創辦“中國信徒佈道會” (中信,Chinese Christian Mission),出版《中信月刊》,至今仍為全球華人信徒喜愛刊物。60-70年代,他常組織佈道隊及“中華聖樂合唱團”,到北美各處向華人及非華人佈道,又主領佈道會、奮興培靈會等聚會。1972年,中信美國總會從底特律遷到三藩市以北的Petaluma市,事工迅速發展,同工也相應增加。 1974年第一屆洛桑大會在瑞士洛桑舉行,出席的 70多位華人牧者受聖靈感動,決定為華人信徒舉辦全球性福音會議,王牧師被推選為大會總幹事。1976年第一屆世界華人福音大會在香港舉行。會後成立世界華人福音事工聯絡中心(華福中心),王牧師被委任為第一任總幹事。 華福中心十年兩任任期完後,王牧師應邀出任洛桑福音事工委員會(LCWE)國際主任,兼任第二屆洛桑大會總幹事。大會於1989年7月在馬尼拉舉行,會議結束後,王牧師功成身退,積極推動主後二千福音遍傳運動 (AD2000 and Beyond Movement)。 同年,王牧師深覺要供北美華人良好神學和宣教訓練,應邀與張子華、羅文牧師在加州註冊成立“大使命神學院”。三年後,前蘇聯解體、東歐政局劇變,福音之門大開,大使命神學院轉型為大使命中心,積極推動華人普世宣教,20年來開拓了十多個工場,並協助少數族裔和穆宣、猶宣的福音工作。 2006年,王牧師有感於美國社會離開真神日遠,發起“美國 回歸真神”運動,推動維護傳統婚姻、反對同性戀、維護聖經無誤等護教事工,並編輯出版America, Return to God一書,喚醒美國向神悔改,成為“美國回歸真神禱告運動”(America Return to God Prayer Movement)。 2008年王牧師由“大使命中心”會長退位為榮休會長,但未敢言休,作特約宣教士,各處推動普世宣教事工。2013年,有感於東歐的羅姆人(吉普賽人)仍流於迷信,飽受社會排斥,不顧已近 90高齡,仍親身前往探訪,呼籲華人及非華人教會關懷羅姆人的全人需要。 王牧師擅長文字寫作,中、英文俱佳,出版數十本書冊,如 《真道手冊》、《將來必成的事》、《中華民族的最後轉捩 點》、《從永遠到永遠》年表等等,筆跡也經常見於《大使 命》及英文通訊 Great Commission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