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与信仰

2500卢布的恩典(王敏俐)2018.10.29

上帝不只要我们放下过去缠累我们生命的重担,祂要给我们的,是更丰盛的生命。上帝借着祂的仆人提醒我,祂所要我靠着耶稣宝血去夺回的,不只是在莫斯科的那2500卢布,而是祂在我人生中,早已预备给我,要我去承受的丰盛产业。 […]

生活与信仰

“在家上学”,亦难亦乐(青橄榄)2018.10.24

青橄榄 本文原刊于《举目》官网2018.10.24   自从有了孩子,我们夫妇开始学习如何为人父母。从早教启蒙到学前教育,再到小学阶段的教育,我们从零开始,一步一步地学习和成长。 启蒙教育   对于孩子的早教启蒙,我们的目标很明确:帮助孩子学会顺服父母的权柄,跟着父母一起寻求真理。无论是在家中,还是在教会里,学习安静聚会,沉静学道,爱神、认识神。 圣经说:“我今日所吩咐你的话都要记在心上,也要殷勤教训你的儿女。无论你坐在家里,行在路上,躺下,起来,都要谈论。”(《申》6:6-7)我们对孩子的教育,即是基于这个原则。我们要帮助孩子走当行的道,到老也不偏离。 我们有固定的家庭读经时间。两个女儿咿呀学语的时候,就在我们怀里或者书桌边,安静聆听大人朗读圣经。每次一小段经文。朗读后,再给孩子简单讲解一下。 一两年之后,孩子开始慢慢学习认识圣经里的字。三四岁的时候,她们每天都会跟着妈妈,用手指著圣经上的字,妈妈读一个,她们跟读一个;妈妈读一句,她们跟读一句。到了四五岁,她们便认识了很多汉字,可以自行阅读大部分的童书绘本了。  乐在其中 这就是我们最初的“在家上学”(homeschool,也称作“在家教育”)——孩子没有去上幼儿园,白天跟妈妈一起读圣经、看绘本、做手工、玩游戏、户外运动、听音乐、涂鸦取乐;傍晚,在小区中心和邻居小朋友荡秋千、玩跷跷板、捉迷藏;周末,和父母一起去教会,敬拜、听道、传福音,享受别人的爱,也学习爱别人。 周一到周五,白天爸爸去上班,妈妈带着孩子在家。妈妈设计了日程表,清楚有序地带领孩子学习与生活。晚上,妈妈做家务,爸爸陪伴孩子,玩游戏、讲故事、捉迷藏,等等。 周六周日,全家人一起外出游玩、探访或聚会,既是服事,也是亲子活动。 因为有神同在,这样平淡朴素的日子就有了喜乐。每天唱诗赞美、读经祷告,全家乐在其中。 生活就是教育。爸爸、妈妈如何读经祷告,如何说话、行事为人,如何彼此相爱,如何接待客旅、服事神和人……孩子们看在眼里,印在心里,自会效仿。 充足的睡眠、户外阳光与运动,健康的饮食,还有父母满怀爱意的陪伴,孩子的内心充满安宁与喜悦。她们不仅对上帝心存敬畏和爱,对学习各种新知识、技能也有极大热情。这就是“在家上学”给孩子带来的祝福。 我们也有一地鸡毛、忧虑抱怨、受伤发怒的时候,但是靠着圣经里的话语,我们得到了安慰和鼓励,也学会了饶恕、和好。 个人属灵生命的成熟与否,对“在家上学”产生了最大的挑战。在多次失败中,我们逐渐明白什么是恩典,什么是谦卑,什么是舍己,“活出爱的真谛”又意味着什么;明白了父母在任何时候,都需要靠主恩典,管理自己的情绪、时间,在日常生活里爱主、爱人、舍己、彼此以恩慈相待,谦卑学习,追求长进和成熟。 小学阶段 孩子们六七岁时,我们面临着是否继续“在家上学”,还是去公立学校,或是去基督教学校这样的问题。 圣经《路加福音》2章,说到耶稣12岁的时候,在耶路撒冷开始“以父的事为念”,并且“耶稣的智慧和身量,并上帝和人喜爱祂的心,都一齐增长。”(《路》2:52) 我们期待孩子以耶稣为榜样,不仅谦卑顺服、孝敬父母,更能与神建立个人性的关系,像主耶稣“以父的事为念”,智慧和身体不断成长,得神和人的喜爱。 有使命,就有勇气。知道未来有神,苦一点也没关系。 因此,我们选择让孩子继续在家上学。虽然亲朋好友中有不解和质疑,但让我们感恩的是,也有肯定和鼓励。 每每听到亲友诉说孩子在学校的各种遭遇,我们就心生怜悯,和亲友分享自己孩子的经历,供他们参考,给他们鼓励。 试着上过两个月的基督教学校——大女儿读一年级,小女儿读幼儿班。学校虽有不错的教材与日程安排,但距家遥远。路途接送的辛苦、疲乏,让我深深体会到在家上学的美好和安宁。而且,孩子去学校之后,与父母相处的时间骤减,平日一切的活动,以学校为中心,无法安排我们更看重的事情,例如孩子与父亲的相处时间、读圣经时间,以及户外运动、创意学习活动等。最后, 孩子仍旧回到家中,继续在家上学。 何需全能 圣经使我们心里坚固: “所求于管家的,是要他有忠心。”(《林前》4:2) “既然知道祂听我们一切所求的,就知道我们所求于祂的,无不得着。”(《约一》5:15) 作为父母,我们不需要十项全能才能在家教学。只需要忠心和信靠,乐意顺服神在各种环境里的带领,完全信靠神的能力和供应。 我们开始也忐忑不安:“自己能教好吗?孩子能学有所成吗?以后她们能顺利上大学、就业吗?将来她们会有怨言、遗憾,会远离神吗?……”许多的问题萦绕心头,挥之不去。 在这样的纠结中,我们自己内心的期待和惧怕,甚至偶像崇拜,也渐渐显现,直到我们被神破碎和重建,泪水中满溢的也是恩典。因为有神,所以我们不惧怕任何难题——难题虽多、虽大,但神的恩典更多、更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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耶和华的歌(小柒)2018.10.15

本文原刊于《举目》官网“言与思”专栏2018.10.15 小柒   【编者按:在主日敬拜中应该或不应唱哪些歌曲,基督徒常有不同的意见。本文作者的领受是教会敬拜中只唱《诗篇》,并从几方面分享为何持此观点。不论是否赞同这种主张,我们敬拜颂赞的都是同一位主、同一位神。也欢迎读者就此投稿,分享您对教会敬拜所用诗歌的看法。】   基督徒都相信敬拜很重要,而且都愿意“靠着圣灵按著真理敬拜祂。”(参《约》4:24,新译本)。作为一名二代基督徒,我经历过使用不同诗歌的敬拜。教会中为著选哪些诗歌来敬拜,常常有不同的声音,有人觉得要更多选一些古典圣诗,有人觉得应该多选一些经文诗歌,又有人觉得有一些流行好听的曲调也可以多唱唱…… 不光诗歌方面,在主日的公共敬拜中,还有好些问题,比如敬拜的时候,能不能来段魔术表演,这个可以吸引更多人愿意参加敬拜啊。类似的问题环绕我们,个人和教会实在需要思考主日公共崇拜以及和敬拜相关的事宜。 但考虑的要点,“显然不应该根据非基督徒的朋友们来到教会的感受或者期待(因为他们都还没有重生,他们的期待是属肉体的、基于消费主义的);也不是根据我们基督徒的喜好(因为我们是不可靠的、被世界影响的);甚至也不是根据教会的传统(因为这并不是神所默示的),而是根据神的话语。”(注1) 敬拜无小事 我现在委身的是一所在主日敬拜中,只使用《诗篇》的教会。 因此,本文重点讨论的是公共敬拜中作为赞美要素的《诗篇》敬拜,但在讨论前,必须界定“敬拜”以及“敬拜的原则”。本文的 “敬拜”是指狭义的敬拜,可以简单的理解为:地方教会的主日的公共崇拜。 从广义范围而言,我们“或吃或喝,无论作什么,都要荣耀神而行”(《林前》10:31)。基督徒的一生,各个层面都在敬拜神,敬拜即生活,生活即敬拜。基于这个广义的理解,可能有人说,唱什么诗歌都是为著荣耀神而做的,而敬拜不正是把神所当得的荣耀归给神吗? 是的,一切都是为了荣耀神,但这并不等于一切在集体敬拜中都是合宜的。正如你不会随便把在家轻便的着装穿到隆重的场合一样。泰瑞·詹森(Terry Johnson)指出,“不是每一项荣耀神的行为或表达方式,都能从人生的广义情境直接转移到公众聚会的狭义情境”。(注2) 敬拜有争议 不过,关于公共敬拜的话题探讨是艰难的,一是因为公共敬拜不被大家所重视;二是对公共敬拜的理解,存在较大的个体性差异,最后往往变成了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的局面,有人甚至用“崇拜战争”来形容这种认识的差异。 罗伯特·葛福瑞在《在崇拜中讨神喜悦》中看到敬拜的混乱:“在我们这个时代,在过去的几十年中,关于什么样的敬拜才是讨神喜悦的敬拜,变得越来越重要。世界各地的基督徒都经历了崇拜形式的巨大转变,这是从十六世纪以来未曾有过的。其结果是许多教会和宗派在崇拜的问题上,产生许多的冲突与纷争。教会因此分裂,信徒也不断换教会,这都是因为对崇拜有不同看法的缘故。”(注3) 敬拜的前提 在讨论《诗篇》敬拜时,涉及到一个更大的前提,即敬拜的原则问题。 自宗教改革起,福音派教会持两种不同的敬拜原则,第一种观点是,“宽泛性原则”(Normative Principle),也被称为指导性原则,即:凡是神没有禁止的,就是神所许可的。例如游戏、舞蹈、点蜡烛、挥旗、吹角、小品等都可以被纳入到主日敬拜的程序中,只要这一内容对教会的敬拜与合一是有益的。圣公会、路德宗和不少其他新教教会都持这一观点。(注4) 另一种观点是“限定性原则”(Regulative Principle),也被称为规范性原则,即神定规我们的敬拜,在对上帝的敬拜中,上帝未吩咐的都是被禁止的。正面的表达是,在敬拜中,神规定的才是“许可”的;倘若某件事上帝在对祂的敬拜中没有吩咐,那么这件事在敬拜中就没有“合法”的位置。 为何我们的教会只使用《诗篇》敬拜?已经有很多文章从释经和信条等角度讨论这个议题(注5)。笔者试图简略从敬拜中的《诗篇》、历史中的《诗篇》和生活中的《诗篇》谈谈个人的理解和领受。 敬拜中的《诗篇》 公共敬拜对于我而言,最初的理解是“水平上的”,正如罗伯特•戈弗雷所言:“神在敬拜中的同在等同于‘神在倾听’。祂就在不远处;更确切说,祂是亲密和满有爱意地与祂的子民在一起,察看并倾听他们的敬拜;祂聆听他们的赞美和祷告;祂观看他们忠实地履行圣餐仪式;……这种敬拜方式强调了‘水平’层面的敬拜。温暖的氛围、团契相交,以及信徒的参与是敬拜中最重要的。” 但当我重新对神的同在以及敬拜更深入学习的时候,我的认识由水平转向垂直。我了解到,“(敬拜中)神同在是为倾听,祂聆听祂子民的赞美和祷告,但祂同在也为了表达。神不仅是作为观察者同在,祂更是一个积极的参与者”。此种理解强调的是敬拜的“垂直”层面。这并不是意味着水平层面的缺乏,而是敬拜的焦点没有放在温暖的感觉和分享上。更确切地说,敬拜应该是会众作为整体来朝见神。我们与他人最主要的团契是同作一个肢体,向神唱诗、祷告,并彼此倾听,而与此同时,神也一直对我们说话。我们敬拜服事的垂直层面确保了神才是我们敬拜的焦点。(注6) 因此,敬拜“整个过程都是神和祂百姓之间的一个对话”(注7)。基于这样的认识,笔者认为,在主日的崇拜中唱《诗篇》,这源于《诗篇》本身的特质,和吟唱《诗篇》的智慧的主观性,以及《诗篇》中的末世论要素。 霍志恒在《保罗的末世论》中清晰地解释了“《诗篇》的主观性要素”:“《诗篇》的深层次特质是人对神在百姓中的客观作为的主观性回应,主观性回应是《诗篇》的特别质素。先知书是耶和华给以色列的客观性的话或行为,而《诗篇》是主观性的,是以色列对神话语的回应”。 《敬拜神学入门》中也写道:“没法构思出比《诗篇》更合适与神沟通的语言了!《诗篇》的语言是受圣灵感动而写成,圣经给神的百姓《诗篇》,表达了他们的内心和灵魂”。(注8) 主观性因素是指那些公义的愤怒、揪心的悲痛、黑暗的忧郁、灿烂的喜乐、坦诚的质问以及兴奋的赞美,这些只是《诗篇》涵盖的情感范围的一部分。大部分教会意识到有责任教导会众如何思考。但很少有教会考虑到有责任教导会众如何感觉。 当有这样的认知时,在敬拜中唱《诗篇》的时候,《诗篇》便转化为吟唱者自己的经历。加尔文曾在《诗篇注释》中也提到,“在《诗篇》中,诗人借着和神说话,把自己呈现给世人,敞开他们内心所有隐蔽的思想和情感……以至于我们所有容易有的软弱、克服不了的罪恶都在《诗篇》中得其影证……《诗篇》引导我们学像诗人呼求神,在别的书卷中找不到如此类似之处。”(注9) 而《诗篇》的末世论要素,则体现在个体末世论以及宇宙末世论上。霍志恒在《诗篇中的末世论》中说:“这样的末世论,可以使人超越一切的境遇,享受耶和华,看见神的微笑,坐在他右手边喜乐,在圣所中与祂永远同在,这实在好的无比”。《诗篇》使信徒从有问题的世界走到喜乐的世界。比如在教会面对逼迫的时候,当在敬拜中吟唱《诗篇》第2篇,我们看到神国的坚立,存到永远的盼望就完全回荡在敬拜中。 《诗篇》是上帝自己完美的话。当我们在敬拜中颂唱《诗篇》时,我们将我们的心和我们的嗓音仰望在主面前,我们能确知祂会倾听及悦纳我们的敬拜。上帝的灵在我们心里,上帝的道在我们唇上,如此,我们就能“在圣灵和真理中”敬拜上帝(参《约》4:24;《来》13:1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