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抗伊波拉的“神秘血清”(陸加) 2014.08.04

對抗伊波拉的“神秘血清”

本文原刊於《舉目》官網“編者心”

編註:因本文極具時效性,故特選在“編者心”發表,與“言與思”相互輝映。

勇敢的醫療宣教士

7月22號和25號,肯特醫生(Kent Brantly)和南茜護士(Nancy Writebol) 在賴比瑞亞由宣教機構合辦的醫院裡先後感染了伊波拉(Ebola)病毒,他們是兩位在西非第一線治療伊波拉疫情的勇敢的醫療宣教士。這是一個極壞的消息,因為等待他們的是無藥可治和60%的死亡率!

伊波拉按說不該發展到這種失控的程度,它雖然高度致死,卻不易傳播。然而當地的民俗、巫術和對現代醫學的懷疑、拒絕,病人無視醫療勸戒和拒絕隔離,使得肯特、南茜和所有醫療前線的人員,面對著本不該有的病人和風險。儘管如此,他們還是一如既往、救死扶傷,冒著生命危險去救護那些並不可愛的患者。

伊波拉的病情與治療

伊波拉的病情,先是發燒、嘔吐和腹瀉,進而體內外出血,肝腎衰竭。病毒性的高熱、出血直至死亡,在中世紀其實很常見,那時一場大瘟疫可以帶走30%的人口。在現代醫學的幫助下,這種瘟疫的威脅已幾乎絕跡,只有在恐怖電影裡可以見到了。

從實驗室研究到臨床試驗和治療,現代醫學積累了幾百年的知識和經驗。其實它並不強調尋找什麼包治百病的靈丹妙藥,而是要每一個細微的結果、結論,都建立在被反復證實的基礎上。有這個根基,後人的工作才可以在上面繼續,治療的突破才可以水到渠成。

面對瘟疫,現代醫學的最大貢獻是發明了疫苗。就是利用人體自身免疫系統所產生的抗體,對付病菌的入侵。這又叫“主動免疫”,就是在人們還沒有見到病菌之前,先建立好免疫系統,於是就不怕被傳染了。

伊波拉是罕見疾病,目前沒有疫苗。治療上只能靠另一個免疫學的手段,叫做“被動免疫”,就是從別處生產抗病毒的抗體,然後注入患者身體,幫忙對抗病毒。然而,就是這種“被動免疫”的治療伊波拉的藥物,目前也是沒有的。

絕境中的一線希望

在這樣一個絕境中,還有一線希望。

在南加州的聖地牙哥市,離海邊不遠的一個安靜的街區裡,聚集了一批小小的生物公司。一般的規模都不會超過50個人,幾個人的公司並不少見。但是這些公司裡的人們可能在嘗試的是,有著突破性潛力的工作。其中一家叫“Mapp生物制藥”,他們正在做的剛好就是給伊波拉病人提供“被動免疫”的抗體血清。

他們生產的抗伊波拉的抗體,是從老鼠細胞裡得到的。可惜,伊波拉爆發的太早了。他們的抗體血清從未在人體試驗過,所以不知道有沒有效。正規的臨床試驗還要至少幾年的時間才能完成。

唯一令人鼓舞的是,他們在猴子身上的實驗結果。他們的抗體成功地救活了4隻感染了伊波拉的猴子。到這個特別的時候,國家衛生局特批讓肯特、南茜使用作試驗性的治療。

於是,幾隻深冷保藏的針劑飛往賴比瑞亞!

奇蹟發生了

對於完全沒有人體資料支援的“新藥”,成功的可能性並不大。不少藥,猴子上好好的,在人身上就不行了。而且,這4隻猴子都是在感染伊波拉之後的頭48小時內接受的治療。當“珍貴”的血清運到賴比瑞亞的時候,肯特已經病了9天。

醫學有時是急不得的,按血清的使用要求,這瓶深冷儲藏的血清需要自然解凍,不能用加熱幫忙。所以大家要眼睜睜的看著這小瓶寶貝慢慢解凍8-10個小時!

就在這度時、度分如年的等候中,一個小插曲發生了,肯特醫生認為自己比較年輕,應該能挺的時間多一會兒,所以建議把先溶化的那一隻讓給南茜,自己等第二隻。

不過,就在這當間,肯特病情急劇惡化,呼吸困難,瀕死指徵出現,他最終在南茜之先接受了抗血清。

只一小時之後,接受了血清的肯特醫生的症狀就奇蹟般的減輕了!呼吸恢復正常,身上的疹子在消退!在場的人歡呼“奇蹟發生了”。第二天早晨,肯特就可以自己起來洗澡,然後走上了回美的飛機。

南茜接受了第二隻血清,她的情況沒有明顯好轉。然而第三隻血清也給了她,她也開始好轉,並將于明天(8/5)返美!

也許我們還是要沉住氣,因為畢竟他們都還沒有脫離危險,伊波拉還在肆虐。血清的數量還遠遠不夠用。然而,這一時候也真的值得我們停下來感恩,因為我們在肯特、南茜和還在第一線的醫療宣教士的身上,再一次看到了復活的耶穌,也經歷著全能的上帝,又一次用現代醫學的奇蹟看顧祂蒙愛的兒女。

註:血清治療的最新進展根據CNN報導:

http://www.cnn.com/2014/08/04/health/experimental-ebola-serum/index.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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