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生命的圍城

吳蔓玲

本文原刊於《舉目》42期

耶和華沙龍!老虎伍茲:

          耶和華沙龍是希伯來文“Yahweh Shalom”,意思是願上帝來的“沙龍”臨到你!希伯來文的“沙龍”意義很廣泛,包括平安﹑身心靈的康健﹑福祉等。我衷心祝福,耶和華沙龍臨到你!

           對此刻身陷愁城的你來說,你那天文數字般的年收入,化為了泡沫,並不是你最大的損失;球迷棄你而去,一向支持你的廠商與你劃清界線,也不是你最大的打擊。家庭破裂以及你整個人的自我認知垮台,大概才是你目前最大的危機。

          在高爾夫球圈子裡,你向來擁有清新、愛家的形象。其實,你不僅想營造這樣的形象,幸福的家本就是你嚮往的,這也是你的妻子“虎嫂”艾琳的心願。她自小成長於破碎家庭,渴望擁有完整、幸福的家。

          然而,你內心對自己能否經營出一個美好的家庭,並不確定。不然你不會與虎嫂訂立這樣的婚前協議:婚姻維持的時日愈長,虎嫂能獲得的贍養費愈高。你以金錢為籌碼,控制妻子忠於你、容忍你、愛你,並且保護自己的離婚利益(名人圈子裡,大家不都是這樣子做的嗎?)。天下只有一種女人會笨到簽署這種婚前協議書,就是 戀愛中盲目的女人。她想的是伴你同走一生,才會簽署這份不近人情的協議。

          去年(2009)感恩節,該是你有生以來最寒顫的感恩節。虎嫂發現了你與情婦的通話短訊。爭吵中你急於離開家,卻發生了小車禍。雖是小車禍,你也承認全是自己的錯,卻引起狗仔隊的興趣,開始探究你的“性”事。就這樣,你捲進了一場似乎永遠醒不了的“惡夢”。

癮疾的背後

          妻小人去樓空,家庭破碎。本來,事情似乎還有轉圜的餘地,妻子只想帶孩子回娘家,冷靜一下。但隨著你的情婦們不斷曝光,艾琳數到第10個“虎女郎”之後,對你沒了指望,心一橫,要求離婚。話說在這樣的情況下,任何有正常判斷力的女人,都不相信你會改變的。

          艾琳是你一生最值得珍惜的人之一。她愛你,忠於你,在名人妻子圈內行事一向低調,選擇在幕後做個好母親、好妻子,一心與你攜手營建幸福的家庭。你深知她的情 意,不然你不會在發生車禍後,還感謝妻子即時救你出來。其實,你這個謝字的背後,有千言萬語的懇求——懇求她留下來,懇求她再給你一次機會。

          在這齣世人眼中的荒誕笑劇裡,我相信你做了一個正確的決定。涉嫌強暴案的湖人隊籃球巨星科比‧布萊恩(Kobe Bryant)以過來人的身分建議你,專心打球,再創佳績,用不了多久,球迷就會忘了這些醜聞。其實,大家都心知肚明,他說的正是當今社會的病態走向。但 是,你仍宣佈無限期離開高爾夫球壇,為的是挽救自己的婚姻與家庭。我為你這個決定喝彩。

           儘管有人說,你是為了提高自己形象,才這樣決定的。但我相信,你是真誠的。因為你自己就是父親外遇的受害者。你曾說父親是你最好的朋友,也是你自小的榜樣。然而,在青少年時期,你卻發現父親不忠於母親,你為此傷痛萬分。

          想不到的是,你不想重蹈覆轍,成人之後卻深陷在同樣的罪惡中,任憑良知麻木。而且,你不是只錯一次,而是錯得一塌糊塗,居然同時擁有十多位情婦。你這根本是 癮疾,不是一時失足。怪不得虎嫂想離婚。她也許有力量可面對你的一時失足,但她無力對付你這怪獸般的性癮疾。你這種癮疾,根本不是努力“節制”可以除去的 ——你自己心知肚明,靠你一己之力,是不可能克服這性癮疾的。

          你需要找到癮疾背後的根源,需要外力來幫助你除根。你需要由裡到外改變自己,才能真正戒癮。你癮疾背後的根源是什麼?我想你最主要的問題應出在,以錯誤的東西(性、成功)來肯定自己,填塞內心的空虛,慰藉自己。

          你從小就被譽為高球神童,是天生好手,但實際上,你在高球上投注了無數心力,這是一般人難以明白的。在球賽求勝的壓力下,你內心那份空虛更顯黑暗,於是你選擇用“性”來放鬆自己,滿足自己(儘管那不過是暫時的安慰)。而你又不屑一夜情的性交易,於是在各地有了情婦。

          你痛惡自己戴著面具,在妻子背後偷偷摸摸地談情說愛,然而又暗自慶幸從未被人發現,魚與熊掌兼得;你痛恨父親有外遇,自己卻有上打的情婦……你就是這樣矛盾的人,內心從未有平安。醜事見光,或許對你的良心倒是一種釋放吧!

良心的忠告

          有解決之道嗎?找心理醫師不失為方法之一。然而,心理治療不能填補你心靈的那份空洞,也不能給你平安。你需要超越的力量。那是一種怎樣的力量呢?今年年初, 退休的名政論家布瑞特‧休姆(Brit Hume),在福克斯週日新聞(Fox News Sunday)中,被問及對你一事的看法。他給你的建議,值得深思。

          他指出,你自稱是佛教徒,但佛教裡沒有饒恕和救恩,不能解決你的問題。基督教信仰卻可以。若是你有了基督信仰,生命就可重建,並且能成為眾人的榜樣。

          也許你會質疑,為什麼要聽那個已退休保守派的政論媒體人說的話?他該不會是想趁機傳教吧?要知道,你現在可是媒體炒作的笑料,道德人士眼中的敗類,甚至還有媒體為你妻子出主意,要怎樣爭取更多的贍養費。這種時候人不開口損你,就算是對你客氣的。

           更何況,這年頭,在新聞媒體節目提到“耶穌基督”可是一大禁忌。聽眾能接受新聞記者偶而脫口而出的粗話,但是一聽到耶穌基督的名,怨懟聲就會四起。不但如 此,休姆是受眾人尊重的新聞媒體人。在專業的領域上,他一向堅持不以煽情文字播報新聞,擅長於全面性精闢的分析;然而,為了給你良心的建議,結果收到一堆 謾罵郵件,並且還被其他媒體人嘲弄、炮轟。

          他並不是不小心誤踩地雷的,身為資深媒體人的他,清楚知道自己這番話的後果,而他還是說了。這 是因為他心中有愛,是的,是一份誠摯的愛,想要向你分享他所擁有的那份自由。也許你會嗤之以鼻,無法相信在自己這樣人生的谷底,媒體以你的性事為搖錢樹, 老婆、情婦都不要你,連球迷都離棄你,怎麼會有陌生人向你表達愛意呢?

          休姆之所以這樣不怕干犯眾怒,對你說出這樣的忠言,是因為他在痛苦深淵中,親嚐過上帝源源不絕的愛和救贖——上帝對你的愛不取決於你的表現,也不取決於你的外表,更不取決於你的受歡迎度。他愛的是原原本本的你——是的,儘管你在罪惡中沉淪,他仍愛你。

          你若曉得休姆那段傷心往事,就會瞭解他何以會冒著犯眾怒,向你說真心話。在1998年,休姆的兒子山迪(Sandy)自殺身亡。山迪的死,是轟動一時的社會 新聞。一方面,是因為山迪本身也是知名的政論家,事業蒸蒸日上;另一方面,他的死也引發大家對防範自殺,及看守所安全的重視和探討。

          山迪死前一夜,酒醉駕車,經過一場警車追逐後,他被捕了。在看守所中,他成功避開搜索,暗藏了一根鞋帶,企圖勒死自己。未遂後,送往醫院治療,後又轉往精神 科,評估可否釋放。然而,就在醫院放行後,3小時內,他自殺身亡。他留下一封遺書解釋,自己是因為前一夜醉酒被捕,羞愧難當,才踏上自殺一途。

          休姆與兒子一向關係親密,以兒子為榮。兒子死後8年,他接受訪問時,仍表示,自己沒有一天不想念兒子的。然而,在痛苦中,他才從過去有名無實的基督徒生活中 覺醒,從基督信仰中找到了出路,上帝的大愛安慰他,基督成為他生命的執著。前年他退休時,媒體問他要做什麼,他說要把時間投注在家庭,還有基督信仰上。不 但如此,他還要在生活中努力以赴,活出信仰。

          我認為,休姆之所以頂著壓力和嘲諷,幾次公開表示,讓耶穌基督做你生命的主,才是解決之道,是因為他在你的身上看到山迪的影子。你們兩人都是少年有成,卻名譽被毀。山迪無法面對名譽受損,所以自殺身亡。休姆不願意看見任何一位年輕人重蹈覆轍,所以提出了這樣良心的忠告。

饒恕與救贖

          你告訴過公眾,自己是佛教徒。你操練冥想,而且每年與母親一起上廟堂。你清楚曉得,按著佛教,你必須靠個人修行,才能今生有所得,並且為來生積福。這正是你的生活理念。然而,佛教裡沒有饒恕,也沒有救贖。

          休姆一針見血向你指出,你需要饒恕和救贖,才能走出生命的圍城。你必須饒恕自己父親的外遇,饒恕探你隱私的狗仔隊,饒恕揭發你的情婦,饒恕惡言批評你的人,並且你要饒恕從小到大所有傷害過你的人。不但如此,你還要饒恕自己!

           要做到這些,你需要上帝天父的饒恕。你必須向上帝認罪,並且悔改,邀請耶穌基督到你的生命中,做你的救贖主,在生命每個領域,都由他做主。

           只有耶穌基督的救贖大能,才是能救你脫困的“超越的力量”。靠自己,你是不可能由裡到外徹底改變的。然而,只要你肯認罪、悔改,天父會饒恕你。當你以耶穌為你生命的主時,他會給你力量改變自己:他成為你的幫助,填滿你生命的空虛。

          提到悔改,我們可要講清楚。悔改不是口頭道歉而已,你的行為必須改變。自稱是基督徒的男士有外遇或性交易大有人在,我就認識兩、三位這樣的男士,但最可怕的 是,被妻子逮個正著後,惡性不改,厚著臉皮,理直氣壯要基督徒的妻子饒恕他,並且一犯再犯。這不是悔改!在基督教信仰中,表面功夫是不管用的,我們的上帝 是看內心的神。他樂意親近謙卑、為罪痛悔的人。耶穌曾指出,不是每一個喊他“主啊,主啊”的人都能進天國,只有遵行上帝旨意的人才能進去。

          也許你會擔心自己是否會像那些人一樣,認罪悔改後,卻仍掙脫不了這性癮。別擔心,只要你是真誠認罪、悔改,請耶穌做你生命的主,願意竭力改變自己,他不只會加添給你足夠的恩典,對付誘惑;他也會安排合適的基督徒,陪你同走這段路,助你結出美好的悔改果實。

          基督信仰的本質,是愛的關係——人與上帝之間的愛,人與他人之間的愛。饒恕、認罪、悔改、接受基督的救恩、邀請他做為你生命的主,會領你走進這扇愛的大門。 上帝的大愛會成為你的生活動力,使你真誠去愛——愛你自己、愛你身邊的人、愛不可愛的人。最重要的是,你會忍不住去愛這位造你、愛你的主。他不會像你的生 身父親對婚姻不忠,他是絕對信實、良善的。不但如此,他的愛會助你脫離捆綁,不再把“他人的肯定”當作生命的價值。打高爾夫球不再是你得人肯定的途徑,而 會成為你與天父同行的樂事之一。

           危機即轉機,能否走出生命的圍城,活出燦爛、美麗的生命,就看你的抉擇了。

衷心祝福你的人

作者現居加拿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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