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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奉篇

瑞士短宣的回顧

明立中 本文原刊於《舉目》16期 有沒有搞錯﹖       “到瑞士去短宣?有沒有搞錯?”這是很多弟兄姊妹聽到我們 去瑞士短宣的本能反應。在一般人的心目中,瑞士是個風景優美、出產名錶的地方。許多人也知道,瑞士是十六世紀宗教改革時的重鎮,以基督教為國教,全國的基 督徒達90%。通常只聽說有人去觀光,有人去買錶,或去重溫一段重要的教會歷史,怎麼會想到去宣教?向誰宣教呢?          然而我們教會,確實是長途跋涉地去了瑞士。不但去了一次,而且在過去六年中(1998-2003)去了五次。          我們想利用《舉目》這塊園地,和大家分享我們前後五次去瑞士短宣的來龍去脈,也盼望我們這一點點在服事上的經驗,能讓那些想開始短宣事工的教會,有一些參考與幫助。 為什麼要選擇瑞士?          說來話長。生長在瑞士法語區的蘇耀宇弟兄,在青少年時期開始對華人福音工作有負擔。十五歲開始學中文,後來到北京唸大學,之後到夏威夷大學深造,因此加入了我們教會,成為我們的會友。          1997年他回瑞士探親,從瑞士寄來一封長達七頁的中文信,和我們分享了他的“新發現”,那就是在他家鄉周圍二十英里之內,大約有四百位中國人,大多數是最近幾個月到瑞士的。          他們在很偏僻的村莊的酒店管理學校唸書,然後到更偏僻的村鎮去實習。一般的學生都只會英語,不會法語,而他們讀書和實習的地區,都是法語區。他們連一個瑞士 人都不認識,生活非常不容易,心情很苦悶、很孤獨。蘇弟兄認為這是一個福音的異象,表示那裡有很大的福音的需要。他不只盼望我們為那些中國同胞禱告,更盼 望教會能考慮差派短宣隊去和他家鄉的教會配搭,把福音傳給那裡的中國人。          很多弟兄姊妺看完了那信都深受感動,知道這是上帝藉著蘇弟兄傳給我們的“馬其頓呼聲”,到瑞士的短宣隊,就是這樣開始的。          從1997年12月初,教會把決定要去瑞士短宣的消息向會眾公佈,到1998年2月報名截止日期,一共有九人報名參加短宣隊的行列,其中包括我們的主任牧師李永成。          有這麼多弟兄姊妹願意自費,用自己的假期加入短宣,是聖靈給我們另一個很強的印證。在隨後四個月的培訓中,大家在個人得救見證的分享、福音性小組查經、個人 的陪談與跟進,以及詩歌的領唱上,都得到很多的預備與操練。六月中旬,李牧師帶著我們八位弟兄姊妹前往瑞士,與蘇耀宇弟兄及他所屬的法語教會互相搭配,一 起展開向中國學生、學人及同胞傳福音的工作。          前後兩個星期,通過福音營會、中法文化交流聯歡會、各個團契的佈道會、福音座談會,及校園的 探訪,有很多的同學、同胞信主,很多的基督徒被激勵,甚至願意奉獻一生為主所用。一個語言學校的校園團契也因此而誕生。在這短短的兩個星期,我們短宣隊真 是看見上帝奇妙的作為,也讓每位隊員都清楚地經歷了與主同在、與聖靈同工的能力與信實。我們也深深地体會到能夠參與短宣的工作,是何等的福氣! 為什麼持續去?           當時,在整個瑞士,只有一家位于蘇黎世(Zurich)的華人教會,卻沒有全時間的傳道人或牧師。日內瓦湖畔法語區的日內瓦和洛桑(離蘇黎世超過三小時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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透視篇

幾多風雨,幾多挑戰 ──海外“小留學生”現況透視

張路加 本文原刊於《舉目》第12期 方興未艾的留學風潮          自二十世紀八十年代改革開放以來,中國的海外留學熱潮方興未艾。據不完全的統計,截至2002年底,約有58萬中國學子,出現在103個國家的高等學府中 (註1),這並未包括那些就讀國外語言學校,或是以“伴讀”身份出國,繼而轉成學生身份的人士。所以事實上,在“海外中國留學生”遠不止上述數字。           據2002年美國方面的一份報告顯示,中國已經連續三年,成為美國最大的留學生來源國,2000年至2002年,這三年每年發給中國留學 生的簽證就近2萬張。目前在美國的中國留學生數目,應該早已突破15萬人。          近年來到英國留學的中國學生也不斷增加,大有躍居榜首之勢,僅2001年,英國發給中國學生的簽證就達1.7萬張,2002年則更增加70%。目前留學英國的中國學生人數約在6萬人左右(註2)。          澳大利亞和加拿大的中國留學生人數,則于2002年比2001年增加了50%。          除傳統的英、美、加等國外,德國、法國、烏克蘭等需要學習新語言,但留學費用相對低廉的國家,亦漸成留學新熱點。而諸如俄羅斯、南非、愛爾蘭、義大利、新西 蘭、新加坡、馬來西亞、韓國等,更在這波留學熱中成了新賣點,僅俄羅斯的中國學生,目前就已超過一萬人。而南非因其承襲了英國的教育体制,也吸引了一萬多 名的中國留學生。           在素有“翡翠島國”的愛爾蘭,目前中國學生已達三萬人,其中大部份就讀語言學校。送子女到愛爾蘭,在東北許多城市中幾成流行時尚。在新加坡的5萬名外國留學生中,中國留學生佔了三分之一以上,總數逼近2萬人。           在泰國大學部就讀的中國學生,去年就已達954人,居外國留學生之首。甚至位于地中海的小小島國賽浦路斯,其最好的大學賽浦路斯學院,也吸引了超過300名的中國留學生(註3)。 異軍突起的“小留學生”           隨著留學海外熱潮的不斷升溫,與過去相比,中國留學生的情況有兩個很明顯的變化:一是自費留學的人數正在迅速增長,留學層次也呈多樣化。二是“小留學生”異軍突起,留學生低齡化日益明顯。           這些小留學生,年齡一般低于25歲,許多甚至剛進入或完成初中教育,年齡僅在16-18歲之間。近年來,在每 年2-3萬自費出國的留學生中,中小學生的留學人數佔了一半(註4)。           2002 年11月才成立的新疆人事廳留學服務中心,至今“生意”可謂一直火爆,每天接到的諮詢電話數十個,最多時一天達100多個,幾乎全是中學生家長諮詢子女出 國上大學的。在成立的頭兩個月內,他們就為17名高中生辦理了出國留學手續,還有近50名學生的手續正在辦理中。           據新疆維吾爾自治區最新調查顯示,烏魯木齊市有29%的家庭打算送子女出國留學,33%的家庭將根據留學費用而定,僅38%的家庭暫時沒有送孩子出國留學的打算(註5)。          探究今日這股“小留學生”出國潮,發現不外乎有以下幾方面的原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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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奉篇

後現代社會對宣教的挑戰

熊璩 本文原刊於《舉目》第12期         “世間沒有事實真相,只有詮釋(意:不同的看法)。”(尼采《權力意志》)          “後現代主義這個詞不代表任何意義,請盡管使用。”(《獨立日報》,1987年)          幾週前,筆者在斯坦福校園撞見後現代主義大師Richard Rorty。他說:“人家總是告訴我,我寫的東西是後現代主義,但我不知道甚麼是後現代主義。”          是啊,到底什麼是後現代主義呢?為了避免混淆,本文所採用的“後現代思想”一詞,指的是文化層面的討論,不包括文學或藝術的領域,也不作哲學性的辯論,主要是研究受到後現代思想影響的人。 一、後現代思想是什麼?          顧名思義,後現代思想就是對現代思想的逆動,它本身並沒有一套獨立的理念。本文期望能先對現代思想與後現代思想的爭執做一個交待,再來探討後現代思想對傳福音的影響,和我們的因應之道。           Barna研究所(註1)的調查資料顯示,X-世代的人有三分之二對有組織的宗教有反感。這些1965-1980年間出生的人,多具後現代的世界觀。要了解這個族群,就得先正視他們所反對的現代思想。           簡單來說,現代思想是啟蒙運動的產物,它的特點是:           a) 對人類“理性”有無上的信任,認為它是決定一切知識的準則。理性能告訴我們甚麼是真的、好的。連自由也要遵從自理性所得到的知識和法則。           b) 對人類前途充滿希望(人定勝天!),對“進步”充滿信心。認為進步是必然的、好的(股票市場是一定要上升的)。           c) 既然宇宙是可知的,知識是確定的,“真理的存在”和“真實的可知”也是當然的。因此,傳達知識的語言也是確定的,它也是透明的,能表達心思背後的實体。例 如,“白色粉筆”背後,真有一個確定的、唯一的白色的實体(觀念),它不因環境或時空而改變,是放諸四海而皆準的。           因此,對現代人來說,認知與價值都有其普及性和全面性,而且是被“當權者”(政府、教會、跨國公司、流行文化的約束力和侵蝕力)所肯定的,甚至所操縱的。它代表的是當權者的利益,其實往往也就是西方男性世界的看法和利益。          現代人強調“秩序”,這種秩序的維持與社會的進步息息相關。因此,所有對這個秩序的威脅,都是異類,都是要克服的。在文化上,現代思想是有統一性和侵略性的。          相對地,後現代人所看到的,是當年白人對原住民或有色人種的迫害,是對各民族固有文化的破壞,是科技進步對環境生態帶來的災難,是核子與生化武器帶來的恐懼。他們看到的是機器的進步,和人的退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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透視篇

敢問路在何方?──透視今日神州學子路

張路加 本文原刊於《舉目》第11期 編按:“神州透視”是本刊新開闢的一個欄目,旨在報導及探討中國學子的現況、問題及出路。 車輪滾滾往事如煙          80年代末的一天,當我坐在由北京駛往德國柏林的國際列車上,凝望著窗外漸漸後退的長城,心中百感交集,由小學到大學的青澀歲月,似乎就在那刻起劃上句點。          小學課堂中木質黑板上沙沙作響的粉筆、中學操場上迴盪的“廣播体操”樂曲聲、大學時代圖書館每晚上演的“搶座位”攻防戰……這一切似乎也隨著滾滾的車輪轉動 而漸漸飄去。雖然我們這一代人多少經歷了中國的政治動盪和經濟困頓,但中國幾千年來濃濃的“十年寒窗苦熬”的學子情結,還是將我們的心牢牢地拴在了課室 裡、校園中。          如今,進入了一個新的世紀,那條往昔的神州學子路彷彿也脫胎換骨,變得面目全非。甚至變得那樣的陌生,令我們這些“過來人”瞠目結舌、驚訝不已。          今日學子們所面對的問題、心態和環境,早已是和往日大不一樣。雖然仍可見不少戴著厚厚鏡片、夾著重重書包,在校園中刻苦攻讀、踟躕獨行的身影,卻也耳聞目睹太多的“校園破口”,令人怵目驚心、心中刺痛。且讓我帶您沿著今日神州校園路徑探訪一番吧! 小學生遭遇“心”問題          今年五月的一天,一輛救護車風馳電掣般,駛入銀川市第一人民醫院兒科病區。車上抬下來的是一位年僅13歲、就讀小學五年級的女學生小馬,她因為在向父母傾訴學業壓力時遭到痛斥,而回到房間喝下了大量的殺蟲劑。          據該醫院介紹,這已是一個月內,該院兒科診區收到的第四個小學生自殺者了(註1)。根據中國心理學科普委員會主任吳世熀教授的調查,全國約有10%的年僅10歲的小學生,產生過自殺的念頭。他大聲疾呼,要進一步加強全國中小學的“健心運動”了(註2)。          據上海市楊浦區精神衛生中心蕭涼醫生的記錄,單單該院收治的小學及中學生自殺案例,在2000-2002年期間,就達20例(註3)。心理壓力和由此產生的心理障礙和心理疾病,已經成為越來越嚴重的社會問題。          2002年中國首次公佈自殺調查,顯示自殺已成為大陸排名第五的死亡原因,每年自殺死亡的人數高達28萬7千人。而在十五至三十四歲的年輕族群中,自殺已成為第一位的死因,佔該族群死亡總數的19%(註4)。          近年來,許多地方都開設了“心理熱線”,以設法舒緩大量湧現的“心理疾病”。憂鬱症、極度的情緒沮喪,已經成了家常便飯而被稱為“精神感冒”的地步。          上海市自開通“心理健康熱線”後,平均每三分鐘接一通電話,而其中80%為情緒障礙問題,主要是憂鬱和焦慮。據上海市精神衛生中心的統計,目前全市有一百二十萬人有心理健康方面的需求,幾乎佔全市常住人口的8-9%(註5)。 少男少女 “身先士卒”          去年11月,在重慶舉行的“全國學校心理素質教育研討會”上,一項由中學心理教師所做的調查報告,震撼了每一位與會者:90.21%的中學女生正遭受著嚴重的心理壓力和困擾,按其最嚴重的程度排序為:人際關係、“早戀”問題和學業壓力(註6)。          學生有學業壓力似乎尚可理解,但本來應當是清純的中學校園,居然人人倍感“人際關係”的壓力,甚至達到心理難以承受之重,而小小的年紀還要被“早戀”問題所困擾,無法自拔,這就不能不讓人憂心又揪心了。          據不完全的統計,單是北京第二醫院的“少男少女門診”,每月就接診將近三百名年齡在十四至十五歲的初中生,其中一半以上的就診者,涉及的是“早戀”問題。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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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奉篇

修築橋樑的人 ──回應〈福音派的過去和未來〉

平后君 本文原刊於《舉目》第8期 井底之蛙         看完《舉目》第二期〈福音派的過去和未來〉,我感覺如鯁在喉,不吐不快。         來美國已經四分之一世紀有多,在信仰的路上隨而融入所謂福音派的主流而不自知。近兩三年,內視野狹窄,我們夫婦倆心中升起了一個很大的問號:可知道自己恐怕是福音派的井底之蛙嗎?         身為福音派基督徒(編註:欲了解何為“福音派”的讀者朋友,請參《舉目》第二期P.26,〈淺談基要派與福音派運動〉),我們活在自己的小圈圈裡,基本上與 世界隔絕,有著自己的英雄領袖、書刊雜誌、影劇音樂、通用語言和學校。這些的總和是一種圈內人才懂、仔細維護、代代相傳的宗教文化。福音派沒想到自己與周 遭不信基督教的社區深相隔閡,沒想到未信福音的人從來沒聽說過唐崇榮、滕近輝等等大牧師的名字,從來沒讀過《論壇報》,從來沒聽過福音廣播,從來沒買過 《我心旋律》、《讚美之泉》的唱片。         我們曾經和很多基督徒一樣,有意無意地限制了自己和不信者的交往,因為我們大部分的時間都和信的人在 一起。現在教會界的很多活動都体現著這種無形的隔離政策:基督教幼稚園、基督教韻律班、基督教球賽聯盟等等。結果,參加教會的人跟社會大環境脫節,與需要 認識神的人失去交集。很多基督徒不喜歡跟抽煙喝酒、說髒話的人一起,要請不信的人到家裡來就很緊張(唉,他搞不好拿支煙點起來哪。)結果寧可糾集一班基督 徒,吃飯、打球,天天在一起,卻失去了很多傳福音的機會。教會裡的照章行事只能拿來自娛,不能打入不認識神的大社會。了不起可以傳給下一代,別提擴張神的國度。         我們必須衝破自設的藩籬,到普通大眾的地界去與他們相會。我相信基督是我們個人傳福音的榜樣。你看《馬太福音》9:10-13, 《馬可福音》15:1-7。我們會與現代的“稅吏”和“罪人”吃飯嗎?我們參加世俗的派對嗎?如果我們時間表裡排的約會全是基督徒,我們就沒有效法耶穌的 榜樣。我們當然喜歡跟其他基督徒在一起,畢竟我們信仰相同,價值觀相同。然而我們卻必須付出極大的努力,不把所關切的限定在一個小圈圈裡。 安全地帶         我們要反省,到底我們對不信的人有多少關懷,這就是福音派今天的問題:每一個基督徒都贊同傳福音,可是很少有人付諸行動,好像傳福音的熱切之情己經散失了。         假如現在有人請我們在大教會裡講道(現場說不定還有實況轉播,全國都可以聽見),或者我們有機會面對二十個不信者,可以一個個地回答他們的問題。你我會選那 一個?如果我們當下第一個反應,是興奮無比的選擇面對那二十個不信者,我想這可以稱得上是有傳福音的熱切之心。不幸的是,這樣的熱切在福音派圈子裡日見消 褪,原因之一是教會已經離群索居,與真實的世界脫節。         如果我們不喜歡別人在我們面前吞雲吐霧,飲酒作樂,不喜歡在異教徒重重的包圍下,當唯一的基督徒,不喜歡聽見粗言粗語,冒犯主名,那最好留在教會小圈子的安全地帶。要是偶爾有那麼一個人撞進門來,那正好,我們可以一擁而上。         但是如果我們真的有感動去愛與接納,到不信者的地盤與之相見,真的有這般傳福音的熱切,那麼我們就可能成為修築橋樑的人。你我有這樣的熱誠嗎?願意瞭解未信者的內心世界嗎?在教會以外與人談起基督時感到興奮嗎?        這份熱切必須帶有從神而來的清楚方向感,使我們知道確實是祂的引導。而近年來,神就向我們顯明了祂的呼召,催促我們投身於修建橋樑,就是去重建敗破的社區, 自己居於其中,因而與人建立互信。我們的使命是提供一個愛與接納的環境,鼓勵人尋求基督,使我們有機會分享、教導聖經的基本真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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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奉篇

留法中國學人現狀

劉在勝 本文原刊於《舉目》第8期 一.數量與分佈         最近幾年,從中國來法國留學生的人數,是以翻番的速度增加。1999年來法國的中國留學生,大約有一千多人;2000年為兩千多人;2001年大約五千人左右。至于改革開放以來到法留學的中國學生的數字,則由于時間久以及人員流動,很難統計,估計大約四到五萬人。         在法國的中國留學生很大部分集中在巴黎地區,估計至少占百分之六十。由于考慮學費、住房費用以及就讀之專業等方面的問題,也有不少學生在外省就讀。 二.特點趨勢         在法國的中國留學生以讀文科、商科、金融貿易為主。讀理工科的學生不像在北美那樣多。         最近幾年來法的中國學生有年輕化的趨勢,年齡在廿到廿五歲間的居多。早期的中國學生以訪問學者、就讀研究生為主,一般至少是大學畢業,許多在國內已有相當的工作經驗。而這幾年的學生,許多都沒有大學畢業,有些只是中學畢業,在法國從大學本科開始讀起。         由于中國經濟的發展,最近幾年留學生的家庭經濟條件,和過去不可同日而語。許多家庭完全負擔得了孩子在外留學的生活費用,有的則能供應他們一部分。當然仍有相當一部分留學生,需要打工來輔助自己的留學費用。 三.思想狀況         目前來法的學生大多都是獨生子女。每個人都是家庭的中心,父母寄之厚望。他們也有很好的自信心。         中國目前的改革開放、經濟發展、物質主義、信仰危機,都對這一代人有著相當的影響。他們被迫要在這種大環境下尋找自我、尋找人生的價值及意義。         由于各種原因,這一代人的思想比過去要開放,更容易接受新的事物。對過去的懷疑和反思、對未來的嚮往以及自我實現,是他們的思想主流。         多數人對基督信仰不了解。許多人受佛教影響較大。 四.對福音的反應         對于信仰,當前來法的留學生比起前輩來較容易接受。雖然無神論、唯物主義、進化論對他們仍有很大影響,但他們更關心福音對他們有什麼意義。 本文是2002年4月海外校園在巴黎主辦的“歐洲中國學人事工會議”的發言稿。 作者來自山東,曾獲人工智能博士,現為法國學園傳道會同工,在中國學人中事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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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奉篇

海外中國學人事工的歷史淵源(傳承)

蘇文峰 本文原刊於《舉目》第5期 說明: 第一波 (1945~1950神州):         抗戰勝利後,中國沿海大學校園中興起了屬靈復興運 動,領導者有趙君影及宣教士艾得理、孔保羅等。1945年7月“中國各大學基督徒學生聯合會”(學聯)在重慶成立。1945年在重慶及1947年在南京的 全國大專院校學生夏令會中,許多大學生靈命大得復興並蒙召事奉,約一百所大專院校有福音工作。這些基督徒大學生後來成為國內家庭教會的中流砥柱和海外華人 教會的領袖。 第二波 (1950神州→台港、東南亞):         中國政權改變後,許多深受校園復興運動影響的西方宣教士、中國信徒和傳道人移居香港、台灣、東南亞,直接促成了香港學生福音團契(FES)和台灣校園福音團契(CEF)的校園福音工作。 第三波 (60~70年代台港→北美):         北美的華人查經班(或稱團契)在六0年代蓬勃興起,主要源自台、港、新、馬學生工作的果效。許多基督徒留學生出國後成為校園福音事工的創導者,畢業後成為北美華人教會的牧長和講員。神在北美預備了福音據點和人才,在國內的知識份子中則預備了心田。 第四波 (1978~神州→海外):         1978年中國開放留學政策後,大批知識份子到達海外,可自由接觸福音。在國內家庭教會受過造就的留學生和事奉多年的傳道人也有机會到海外,與華人及西方教會同步投入學人事工。 第五波 (1989~“六.四”事件):          1989年“六.四”事件後,海外及神州大地均掀起“基督教熱”。大批中國學人歸主、獻身,許多針對中國學人的福音机構(如1992海外校園雜誌)及學人團契、教會成立,這是中國學人事工的轉折點。 第六波 (2001~海外→神州):          隨著中國經濟及學術地位的提升,西部大開發的機會,並2001年申奧成功及加入世貿,許多海外的中國學人有心回國工作;越來越多的基督徒也願帶著傳福音的使命感長期或短期歸國事奉。 第七波 (2007~神州→普世):         基督教(更正教)來華將於2007年達二百週年,盼望那時神州大地有千千萬萬的中國宣教士傳承過去“福音進中國”的佳美腳蹤,承擔“福音出中國”的使命,與海外華人教會共同成為普世宣教的生力軍,讓廿一世紀成為“中國人獻身宣教的世紀”。 本文的圖表參考李秀全《校園福音團契事工發展圖》,並由呂允智協助繪圖,特此致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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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代廣場

回應:天涯咫尺 --中文網路與福音

基甸 本文原刊於《舉目》第4期 突破時空        網路福音網站、論壇在中國飛速增多的同時, 在海外的華人基督徒當中,網路福音的優點和重要性,也越來越受到注意。華人教會和福音機構紛紛上網建立網站、網頁,除了福音性質的網站和基督教信仰的綜合 性網站以外,神學資源、基督徒靈修、福音廣播、基督徒書刊、音像等等方面的網站,也越來越多。2000年秋天,剛剛製作完畢《神州》電視系列片的遠志明弟 兄,在網上與廣大網友見面,介紹《神州》並現場回答網友提出的關於基督教信仰的問題。最近,一些大陸背景的基督徒學者、作家、“文化人”(如夏維東、謝選 駿等),也投筆從“網”,進入網路世界。         隨著上網的華人基督徒的不斷增加,通過網路尋求屬靈和資源等方面幫助的基督徒網友也越來越多。尤 其是在中國的基督徒網友,基督信仰方面的資源相對缺乏,因此網路自然成為尋求幫助,以及與其他基督徒交往的重要工具。海外“網上基督徒”的公開郵箱裡面, 收到來自大陸城市和鄉鎮的電子郵件越來越多,一些福音機構和刊物等也常常通過網路,關懷、幫助中國的弟兄姐妹(請見本文所列名單及網址)。         基督徒的網路事工不僅有護教性、福音性的內容,還同時有跟進、關懷、培訓、分享等等服事性質的工作,而這類服事性的事工,在今天正顯出越來越大的需求。好在 從中文網的早期開始,就已經有一些有預見性和使命感的機構及基督徒團体,默默無聞地從事這樣的工作。筆者熟悉的“網路基督使團”(CCIM)就是其中一 個。         網路基督使團成立於1994年(前身為“華人基督教資源中心”(CCRC)),是為中國和大陸背景的海外知識分子網路使用者,提供福 音資源和服事的網上機構。除了有內容豐富的網頁。其資料庫亦頗具規模,其中的“基督徒網路文帖存檔”,收集了大量從ACT以來網上發表的文帖和關於基督教 信仰的討論、論爭,題材廣泛,分類清楚,並有優越的檢索、查詢功能,已經在網上被廣泛利用。         該使團亦從成立開始,就與《海外校園》、《生命季刊》等深具影響力的中文信仰刊物合作,協助上網。如今,世界每一個角落的人,都能夠看到這些雜誌的電子版。該使團亦在技術上大力協助其它基督教機構,例如合作開設通過網路(加上電話)授課、修課的神學課程。 最新挑戰         科技的發展使我們能以互聯網路,將訊息快捷地傳遍天下,也為將福音傳到地極提供了新的工具。“諸天述說上帝的榮耀,穹蒼傳揚他的手段……他的量帶通遍天下, 他的言語傳到地極。”(《詩篇》19:1,4)當然,網路技術也能被撒但利用,擄掠人心靈,敵擋上帝,攻擊基督信仰。然而作為工具的網本身並非邪惡,有使 命感的基督徒應該善用這一新的工具。         中國知識分子大多是非基督徒,而在現今的中文網路上面,知識分子無所不談,有熱烈的思想交流,正如使 徒保羅時代的亞略巴古和推喇奴學房(《使徒行傳》17、19章)。具有福音使命和文化使命的基督徒,若想影響現代中國知識分子,就必須進入網路空間的言論 廣場,用上帝的永生之道,將思想文化上的堅固營壘“一概攻破”,將知識分子的“心意奪回”(《哥林多後書》10:5)面對中國知識分子心靈的呼求和真理的 追尋,基督徒更應該“以溫柔敬畏的心”,述說我們“心中盼望的緣由”(《彼得前書》3:15)。         歷史已經跨進廿一世紀,中國城鄉各地正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網路化,全中國的大學都將連上網路,中國將成為世界最大的網路使用國。中文網路上的福音和事工,其前面的道路也必將更富挑戰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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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奉篇

海外中國學人事工鳥瞰(二)

蘇文峰 本文原刊於《舉目》第2期         第一期《舉目》中,筆者曾宏觀介紹美國以外各國的中國學人事工概況。本期將集中報告美國地區的發展沿革和現況。 一.事工發展沿革(Historical Developments)         若從局勢環境的衝擊和教會的回應(Contextual and Institutional Factors)這兩方面研析,美國的中國學人事工可分為三個時期:         1. 初步接觸期(1978~1989):自1978年中國實行改革開放以來,初期來美的大陸人士以年長的公派學者為主。80年代中期之後,中、青代的公、自費 留學生來美數目與日俱增,但大多數僅以“訪客”心態到華人教會或去校園查經班,對基督信仰基本上持懷疑及排斥態度。這時期的華人教會尚未普遍重視對這群体 的福音工作,但一些美國教會、机構和信徒卻積極的接待他們,開放家庭,提供各樣的關懷和幫助,撒下美好的福音種子。         2.基督教熱時期 (1989~1993):1989年的“六、四”事件成為美國及海外中國學人事工的轉捩點。一方面來自中國的學生學者因“六、四”悲劇的衝擊而對基督教信 仰抱有濃厚的興趣,對福音的態度空前的開放和渴慕;他們主動進入中西教會、團契、查經班,探討信仰。另一方面美國的華人教會及基督徒也因著“六、四”拉近 了和大陸人士在思想感情上的距離,更為關注中國的情形,主動回應這一波慕道友的熱潮。許多中國學人團契、福音机構(如《海外校園》雜誌、“中華展望”等) 紛紛成立,並舉辦佈道會、專題講座、家庭聚會、福音營會等。同時中西教會開始有組織、有策略的投入許多人力物力向這個群体傳福音,神也開了一個又大又有功 效的傳福音之門。北美“基督教熱”在大陸群体中蔚然成風,成千上萬的中國學人決志信主。          3.多元化時期(1993~迄今):1993年7 月起,約八萬的中國留美人士因美國的“六、四”保護法(即S1216 法案)而得以長期居留美國,對福音工作有具体而明顯的影響:中國學人更無後顧之憂,更敢公開決志、受洗、奉獻;因著他們的配偶、子女、父母出國探親和移 民,更多大陸人士接觸到福音;在海外落地生根後,許多人加入當地的華人教會、團契,成為會友和同工,甚至成為傳道人。這一時期,許多造就、訓練性質的培訓 營、培訓材料、刊物,也相繼開展;如:1996年第一屆中國學人培訓營和“大陸基督徒靈命與使命研討會”;1997年《生命季刊》和《海外校園》進深特 刊;1998年中國學人培訓材料開始出版等。許多學人因著回國探親、講學,而有机會向家人、親友、同鄉傳福音,擴大了福音在中國的接觸面。目前美國的中國 學人事工已由早期以學生、學者為主而向多層次、多背景發展,其中最明顯的現象是大批大陸背景的專業人士已進入美國主流社會和華人社區的中產階級,留學生的 年齡普遍年輕化;而且來自大陸的各類簽証持有者及新移民,甚至包括非法移民等,其數目正在超越學人的數目。福音事工及策略皆須因應這一多元化的需要而改 變。 二、團契/教會分佈狀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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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先啟後

蘇文峰      在中西教會歷史中,神曾多次多方藉屬靈復興在教會、社會中振衰起敝。每當聖靈的工作充沛運行時,各階層、各年齡的信徒無不踴躍響應,蔚成烽火燎原的福音行動和海外宣教熱潮。十九世紀至今的美國教會歷史中,曾出現多次學生宣教運動,在西方教會中產生舉足輕重的影響。 乾草堆禱告會及弟兄會社(Society of Brethren) 十八世紀末葉,美國教會陷入低潮,無數聖徒為此迫切禱告。1792年起,神在新英格蘭區開始了屬靈復興,被稱為「第二次大覺醒」(Second Great Awakening)。到了1800年復興之火遍及全國,不僅改變了此後數十年美國教會的光景,也在校園中點燃了學生獻身的熱忱。1806年麻州威廉學院 有五個學生因暴風雨躲在乾草堆下禱告,求神興起學生對海外宣教的覺醒。經過這次特別的禱告會後,許多對宣教有負擔的學生不斷加入禱告。在威廉密爾 (William Mills)領導下1808年成立了美國第一個學生宣教團体「弟兄會社」。會員均立志以海外宣教為己任。1810年他們加入公理會,成立「美國海外佈道 會」。1812年開始差派五位宣教士去印度,此後二十年內有六百九十四位到海外。教會歷史學家賴托瑞(K. S. Latourette)認為“這是美國海外宣教運動的原動脈”。 在海外宣道開始的同時,國內佈道及社會改革也積極進行。1811年發起禁酒運動,1826年成立禁酒促進會。1815年成立美國教育協會。1816年設立美國聖經公會。1824年美國主日學協會。1833年美國反蓄奴協會成立。 隨著大復興及西部開拓,傳道人的培育更顯重要。許多基督教大學及神學院開始設立。這些學府將基督教倫理及宗教教育氣氛反映到整個社會,對美國文化生活產生極深遠的影響。 普林斯頓海外宣教協會(The Princeton Foreign Missionary Society) 1840年代有一位深受乾草堆禱告運動衝擊的學生洛依懷德(Royal G. Wilder)加入弟兄會社,立即對海外宣教產生負擔,1846年啟程到印度。卅年後回到紐澤西普林斯頓創辦了一份期刊《世界宣教評述》。 1883年他的兒子羅勃懷德在普林斯頓求學時,在一次退修會中深受聖靈感動,立志在校園內為復興禱告,挑旺宣教熱忱。那年秋天,他們成立普林斯頓海外宣教協會,盼望“到全世界未聽福音之地”,並求神呼召一千名學生獻身海外宣教。 神不僅垂聽這些學生的禱告,而且在三年後成就了超過他們所求所想的大事。 學生志願運動(Student Volunteer Movement) 1886年7月,藉著青年會和普林斯頓海外宣教協會的推動,佈道家慕迪(D. L. Moody)在麻州黑門山營地舉辦一次學生研經夏令會。來自89個大學的251位學生參加。這次夏令會並無預定節目,只著重讀聖經和音樂,有不少聚會在樹 下舉行。但會中羅勃懷德和廿一個學生卻固定聚集禱告,求神在這次聚會興起學生志願宣教。聖靈開始動工,當他們寫出“普林斯頓宣告”(Princeston Declaration)後,學生一個個來簽名,宣稱“渴望、甘願到世界未聽福音之處”。7月16日《世界宣教評述》主編皮爾遜(A.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