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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長篇

雙重身份 ──談社會參與的必備心態

豐源等 本文原刊於《舉目》第7期         編者按:本刊舉目第六期〈不再缺席──關于中國基督徒社會 參與的思考〉(迦恩著),登出後得到了強烈的反響。美國麻州某主日學讀書小組的羅俊民、邊士英、吳德惠、周維中、汪德勝、杜書萃、戴豐源、徐理強等人,深 感傳統華人基督徒對社會關懷及參與的態度冷漠,而且普遍地欠缺基督徒的使命感,聯名寫下了這篇〈談社會參與的必備心態〉,盼藉此引發弟兄姐妹們更多的反 思,並歡迎回應。 世外桃源和河中駝鳥         二十世紀已經過去,一個新的世紀已經來臨,不管我們喜不喜歡,願不願意,神將我們投 入此時此刻,給我們時代的使命。回顧二十世紀,人類在科技方面有非常顯著的進步,但災禍也是前所未有的:第一及第二次世界大戰,共產主義的興起與衰落,種 族衝突與宗教仇恨所帶來的戰爭,貧窮國家與富裕國家之間愈來愈大的鴻溝,等等。         面對這一切,我們基督徒可以如駝鳥,埋首于沙堆之中,卻無法逃避現實,遁身于世外桃源。我們只能活在這個時代當中,沒有其它選擇,但是我們可以選擇我們對這個時代的態度:是去參與改變,或是去咒詛遠離。         從每天媒体的報導,我們知道這個世界上,仍有許多的人生活在苦難當中。而身為基督徒的我們,是有責任以愛心並實際行動,來關懷那些需要幫助的人。在《路加福 音》第四章裡,耶穌引用了《以賽亞書》的一段話,來說明祂在世上的工作。“主的靈在我身上,因為祂用膏膏我,叫我傳福音給貧窮的人。差遣我報告被擄的得釋 放,瞎眼的得看見,叫那受壓制的得自由,報告神悅納人的禧年。”我們相信主耶穌給我們的大使命是去普天下傳福音給萬民聽(《太》28:19),也相信祂要 我們愛鄰舍如同自己(《路》10:27-28,《太》25:31-46),去實踐這個福音的內容。 西方教會的社會改革參與史         在十八與十九世紀,英國有不少信仰純正的基督徒,不但廣傳福音,並且推動社會改革,從消滅黑奴制度到改良童工、奴工制度。他們主持社會公義,也成為社會的良 心。但從第一次世界大戰之後,發生了很大的轉變,福音派逐漸拋棄了社會責任。斯托得(John Stott)在《當代基督教與社會》一書中分析其原因,歸納如下:         第一是要與自由派神學爭戰。福音派基督徒忙著維護基要信仰,無暇顧及社會關懷。         第二是對社會福音的反感。自由派神學家那時所發明的社會福音,將上帝的國世俗化、政治化。福音派的反應,就是專注傳福音,與社會、政治一刀兩斷。         第三是兩次的世界大戰暴露了人性的邪惡,令許多人悲觀、失望。從前的社會改革似乎都失敗了,人類與社會似乎已無藥可救。加上“前千禧年說”的興起,認為現今世代必定會腐敗下去,從事社會改革是徒勞無功的,只有等耶穌再來。         第四是基督教在中上階級中廣傳,形成保守派。他們看重維持現狀,保護既得利益,對于被壓迫的人的痛苦毫不同情,或根本不關心,只關心靈魂得救。對未來的世界感興趣,對于現今不公平的社會制度,或者表示事不關己,或者還予以默許。         1940年中期以後,情況才開始有轉變。1966年美國的世界宣教大會,通過“惠敦宣言”(Wheaton Declaration),其中強調,“向萬民傳福音的基本要務”,是將“用言語為耶穌基督作見證”和“福音的社會行動”結為一体,並鼓勵“所有福音派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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帶皮的土豆

嘵鷗 本文原刊於《舉目》第7期        我們去過一個羌寨,是在一座海拔三千多米的大山上。去的那年,因為山路還未修,所以完全是攀岩拔石,徒步爬上去的。         記得那天下午,陽光很燦爛。帶我們上山的羌族大哥,紅紅臉腮,如鷹般明亮的眼睛,豪爽中帶有一份天真。他一個人幾乎扛了我們所有人的包,帶領我們去他的家——山上的寨子。         說來我們一行跟著他,把包都交給他,並非憑著友情,而是憑著信心。我們和他是在長途汽車上相識的,他熱情地邀我們去他家,從相識到決定去不到十分鐘。但藉著心中的平安,正如我們禱告的一樣,我們決定去經歷一次完全信靠主的旅程。         我們越登越高,山風越來越大,呼呼地將衣襟揚起。寂靜的山巒,彎彎的河水,彷彿都在無聲中述說著造化之美。風,涼絲絲地吹在面龐上,一路的風塵漸漸散去。人 在四圍的山川中,在天地間,猛然感覺到生命的真實,感覺到自我的存在。有一種歸家的意識,有一種被造的確認,更有一種尊貴的感覺。         佇立在岩石上,鳥瞰著山川,唯有風在不停地動。耳邊彷彿聽到神的聲音:“我們要照著我們的形像,按著我們的樣式造人,使他們管理海裡的魚,空中的鳥,地上的牲畜和全地並地上所爬的一切昆蟲。”         將近晚上八點鐘,我們終於到達了羌族的村寨。黃昏中的山寨,神秘又古老。因為剛才一陣小雨的緣故,路很泥濘。石頭砌的房子,滲著寒光,幾聲鳥叫,蒼涼的夜色漸漸籠罩了整個山寨。在一個陡坡的窄巷裡,大哥終於開口吆喝。洪亮的聲音劃破了夜色,有妹子來開了門,我們到家了。         一隊人的臉一下子興奮起來,因為在一個又冷又陌生的環境中,“家”真的是人心中的慰藉。雖然門開時,屋內燈光並不太亮,但足以溫暖照亮人的心。         屋內老老少少招呼我們去坐在房子中間的炭火旁。坐定之後,他們的臉在一明一暗的炭火光中慢慢現出模樣來。一個個既好奇又謹慎地打量著我們。“烤烤火就吃飯。”老媽媽蠻友好地點著頭說。         身子漸漸暖和起來,屋內越來越清楚,我這才開始打探四周。忽然發現滿屋、滿地都是土豆。我們幾乎被土豆包圍。正納悶間,一陣妹子的吆喝,我們都坐上了四方桌。桌子上隱隱約約擺了六道菜。我們一路攀登,這會兒看見熱騰騰的一大桌飯菜,頓時覺得饑腸轆轆,胃口大開。         一陣狼吞虎咽之後,大腦開始恢復判斷功能。雖然筷頭還是熱情地在桌面上,從這個菜碗到那個菜碗奔波不停,但腦電波已清楚地告訴我:這裡分明只有兩個菜,一個土豆片炒臘肉皮,一個素炒土豆絲。因為臘肉皮幾乎焦了,能吃的無非是土豆片和土豆絲。所以歸納起來就一個菜:土豆。         一下子我明白了為什麼會有那麼多的土豆圍著我們。飯後圍著火堆,我們親切得如同一家人。當我們禱告第二天是大晴天時,小弟偷偷發笑,然後輕聲地說:“明天不會有太陽,若有,你們的神就真。”老媽媽卻彷彿自言自語道:“心動神知嘛!”        “咕咕咕”,不知是什麼叫聲,將我從黎明中喚醒。從屋頂的雜物房推門到外面的平臺,我的心真的發出驚歎。因為雲霧悠然環繞的崇山峻嶺,在那一抹晨曦中真是美得 如詩如畫。跨過門檻來的我,彷彿懸在空冥之中。因為平臺的四圍都沒有欄杆,松柏和山岩坦然地在你四圍呼吸吟唱,像一首極其雅緻的讚美詩,讓你的心中感歎不 已,眼中湧出淚來。         早飯後,小弟邀我們出去打獵。雲霧未散,滿目煙雨濛濛,但我們滿心讚美地上路了。一路走來,一路分享我們的信仰。小弟安靜地聽著。突然一道陽光穿透雲霧,從前方蒼古的松柏樹梢上瀉散下來。我們的心也隨著雀躍,大聲歡呼:“出太陽了!”         我猛然一轉頭,調皮地看著小弟說:“我們的神真不真?”他憨然點頭,又抬頭望天。風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雲霧拉開,湛藍的天空顯露出來。麗日晴空,明媚一片。我們在岩石旁升了火堆,午餐吃的是——烤土豆。         接下來的幾天,天天頓頓都是土豆絲和土豆片,最多加一個老蓮白菜葉湯。但我和好些人都興致勃勃,不覺厭倦。因為造物主的豐盛讓我們美不勝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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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塵之上

冰光 本文原刊於《舉目》第7期        在黎明前的最後一片黝黑裡,我們驅車直奔聖荷西機場。辦妥登機手續後,我揮別了相送的兒子,獨自 步入機艙,飛向一處從未去過的地方,準備投進一班素不相識的人群裡。對於佇立在晨曦中的兒子的身影,仍是不免離情依依,眼角雖難掩惆悵,心中卻沒有忐忑, 因知若要順服主的帶領,離別是必須的,為迎接更大的託付,只有把骨肉團聚的時光珍藏心底。         起飛後,機身穿越拂曉的薄霧,振翅於山巒湖泊之上。谷川綠叢間的屋舍、星羅棋佈、網絡交織般的公路,彷彿惺忪睡眼愈瞇愈細,景物也越來越模糊了。而我所坐的這隻早起的鐵鷹卻往上飛昇,衝出雲端,進入另一個世界的光芒中。         飛在凡塵之上燦陽之下,俯視著浩渺的雲海,叫人心曠神怡。它們狀如浪潮滾動,卻又像憩睡的嬰孩。千姿百態的銀絮,在天邊堆疊成壘,有的則輕紗一抹,從腳底淡 淡逸過。高空靜岑寂,不見烏雲也沒有風雨,因為烏雲不能升上高天,如同颶風不能翻起深海一般。造物主使之安靜的,誰能攪亂呢?         人生旅程有 高山低谷、平原丘陵,正如生命經歷中,崎嶇、平順也各不相同。若能以鳥瞰山河的心境,超然象外,更深知神的眼目時常看顧,篤信祂的恩典永偕,這是何等大的 安慰呀!你看層雲之上永遠麗日朗空,它是神榮耀掌權的象徵──當大水匉訇翻騰之際,祂仍然坐著為王,亙古至今從未改變。         烏雲之下的人啊,請駕馭心靈的翅膀,穿雲遨遊於高天之上。你會發現︰在公義的日頭下,晦暗雨雲化作滴落的甘霖,滋潤大地;沉鬱和憂悶,也必隨墜雨消散無蹤──神叫萬事互相效力,至高者的美意本是如此。你看!亮麗的晴空又重展笑顏,普照人間。         所以,既有這許多的大自然見證啟迪我們,如同雲彩圍繞,就當放下各樣的重擔和傷愁,脫去纏累我們的思慮和慾念,存心忍耐,仰望神的憐憫與同在,奔那擺在我們前頭的世路吧。 作者畢業于美國北加州海外神學院。現從事文字事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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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幸福不遠的地方

江登興 本文原刊於《舉目》第7期        日前讀到《生命季刊》上的一篇文章,有一個基督徒,做財務的,領導要他做假報表,把年度利潤提高8%。結果這位弟兄不願在別人的罪行上有份,沒有這麼做。然而他恐怕此事遲早要“東窗事發”,嚴重的話,他可能要丟掉飯碗。 風高月黑的“良知”         我常遇到有基督徒這樣說:這是小事啦,小事何必認真呢?或者:管他的,不管用什麼手段,我只要先富起來,以後再多做些公益事。         這是兩種對於道德實踐的錯誤態度:第一,不重視細節。第二,不重視目標與手段的統一。讓我們來探討一下這兩個問題。 第一、細節重要嗎?         中國先祖本是比較注重細節的,所以有“防微杜漸”。然而中國人由於沒有來自信仰的嚴格道德要求,所以“大行不顧細慎,大禮不辭小讓”。這表明我們的祖先更注 重一些策略性的變通,而對原則並不過分認真。所以近代以來,當傳統的道德與宗教系統崩潰以後,國人就比任何時代都更實用主義和功利主義了。中國人也空前地 粗鄙化,對細節越來越不重視了。         但是細節在道德實踐中是非常重要的,不重視細節表明不重視細節背後的原則。在細節上妥協,很可能是對這個細節所代表的重要原則的踐踏。         唐崇榮牧師曾問一位鐘錶行家:“你知道為什麼最好的手錶是日內瓦生產的嗎?”答曰:“不知道。”“因為日內瓦有加爾文的改教。”唐牧師說。正是因為基督教非常嚴謹和注重細節的精神,使日內瓦的工匠們生產出了最精確的手錶。         其實聖經是極重視細節的。主耶穌教導我們:“人在最小的事上忠心,在大事上也忠心。”(《路》16:10)祂說,我們如果在小事上不忠心,誰還將大事託我們 管理呢?祂說,若不是上帝的允許,連一個麻雀也不會落到地上,祂說我們如果把一杯水給門徒中最小的一個喝,也會受記念。         過去看舊約聖經, 那些上帝頒下的律法,繁瑣得讓我覺得厭煩。現在我才發現那是一種非常偉大的精神,精確到不允許有任何歧義出現。聖經《民數記》中有一處令我深深感動,就是 上帝告訴摩西,祂揀選了利未人,代替以色列人一切頭生的歸我。而且,上帝說:“以色列人中頭生的男子,比利未人多二百七十三個,必當將他們贖出來。” (《民》3:46)這從一個角度,說明我們的神很重視個体的生命。         神要每一個信靠祂的人,在內心中對祂完全負責,包括回應祂在道德上對我們的呼召,讓我們“成為聖潔,無有瑕疵”(《弗》1:4)。因此做為一個基督徒,我們要在每一個細節上謹守,有勇氣在每一件小事上,按信仰對我們的要求去做。 第二、手段隨便使?         在我成為基督徒之前,有一段時間,我與一位中國人民大學畢業的朋友都落到了很落魄的地步。我的朋友滿懷仇恨地說:“把我們逼到這個地步,它有好果子吃嗎?” 我們那時在廈門,研究了廈門的歷史後,發現廈門史上成功的人如鄭成功等輩,都是幹海盜、走海路起家的。於是我們決定幹走私,並制定了計劃。好在後來沒有實 施。         那時我的朋友說:“我研究過,香港的大富豪很多都是幹不法勾當起來的。但是他們發財後可以捐錢辦慈善事業,名利雙收。其時人們並不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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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全那失落的夢想

范學德 本文原刊於《舉目》第7期 心中話 我是《海外校園》培養出來的一個作者,又是她的忠實讀者,這是我的心裡話。         《海外校園》給了我一個夢,那是我早已不再做的夢。當我回顧七、八年來與《海外校園》交往的歷程,我不能不為這樣的夢,感謝我的主──耶穌基督。         1999年7月,當我把三年來寫的散文,編成了《心的呼喚》一書時,我忽然想到了兩個字﹕“成全”。話出于耶穌的登山寶訓﹕“莫想我來要廢掉律法和先知;我來不是 要廢掉,乃是要成全。”(《太》5:17)但我由“成全”聯想到的,不是“律法和先知”,而是耶穌賜給每一個人的不同的才幹。         當年聽到耶穌呼喚“來跟從我”時,彼得捨了魚網,約翰捨了魚船。但就這樣還捨得不夠,耶穌的命令是“捨己”。耶穌這麼說,當然不是要基督徒捨棄自己的才能,把渾身的功夫全廢了。耶穌要求的只是人不再以“我”為中心,而以上帝為生命的主,將上帝賜給他的才能都充分發揮出來。         耶穌講過“銀子”的比喻:天國好像一個主人出外遠行,把自己的財產交給了僕人管理。他按照各人的才幹,給了數額不同的銀子。當他回來時,他要求這些銀子要連本帶利收回來。         解經家對這個比喻自然有不同的解釋,但這個比喻至少告訴我們﹕最重要的不是上帝賜給了我什麼,而是上帝希望我如何使用祂所賜給我的一切,或者說,我如何把生命中上帝賜我的一切潛能都充分發揮出來。中國有句古話,叫做物盡其用,人盡其才,上帝對人的心意正是如此。 夢中事         當年我上中學時,在班級的作文比賽中老是在前三名,還在全校的比賽中得了大獎。老師和同學都誇我有文學才能,我也就真以為是那麼回事了,夢中都成為作家了。         但好夢不長,1972年中學畢業還鄉勞動,修理地球。1978年上大學考了哲學系。幾年之中,那個文學夢就不知道丟在何鄉何土了。人大了,有了一點自知之 明,知道自己根本就不是文學寫作的那塊料。這心一死,就死了二十多年。雖然還是樂意玩筆桿子,但寫的都是哲學論文和政論文章。          1995年的那個春天,我在弟兄姐妹中談了自己信主的經歷。他們一再鼓勵我把它寫下來,名之為“見證”。于是就有了我的第一篇“見證文章”──“我為什麼不願意成為一個基督徒”。寫好後,懷著忐忑不安的心情,把它傳真給了《海外校園》。         5月10日,收到我的稿子五天後,《海外校園》編輯鄭期英就親筆回信,說:“身為編輯,最興奮的莫過于收到一篇好文章,收到你的傳真,看完後心中真是湧出感 謝與讚美。最近我們正向神求一些好的見證文章,沒想到神這麼快就應允。您的見證鞭辟入裡,從不信到信的心路歷程刻劃得極深刻,我們深信能幫助許多有同樣問 題的讀者們。”         這封短短的信箋我一直保留著,我感到主通過它向我發出了一個呼召,讓我用筆來傳祂的福音。于是,不到半年的時間,我就寫了一本十二萬字左右的書──《我為什麼不願成為基督徒》。         在現代通訊器材如此發達的條件下,在美國,能看到手書的信件似乎已經是奢望了。但作為一個喜歡用方塊字的人,無論是退稿還是發稿通知,我總是希望能看到幾行 手寫的漢字。這些年我向《海外校園》投的稿,每一篇文章,不論是否採用,編輯總會在回信中親筆寫幾行字。字不在多,貴在編輯尊重作者的勞動和感受。有一 次,另一位編輯蔡越為了修改幾個字,竟然親自打電話同我商量。我們一家人到了加州,《海外校園》社長兼主編蘇牧師、師母,居然開了一個多小時的車來看望我 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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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樂清潔工

陳正德 本文原刊於《舉目》第6期 從教師到雜工         在我們朋友當中,有人或稱我陳弟兄,或呼我陳伯 父,也有人叫我陳老師。其實,現在的我,只是一間食品公司的普通員工——一名職位卑微的清潔工。“老師”只是我從前在上海的工作。如今,有些知道我過去的 經歷的同事,見我成天樂呵呵地忙碌著,很不理解我何以這般開心、甘願。那麼,我的喜樂究竟從何而來?一言以蔽之:從神而來!         與許多自中國移民來的朋友一樣,五年前,我剛踏上加拿大這片美麗土地,就遭遇到工作難找的困境:原本駕輕就熟的教師專業,因我不具備英語、粵語能力,而無法尋求到職位。那三十幾年積累的教學資歷,連同一厚疊證書、獎狀,全都臥在櫥櫃裡不見天日。         總算一線生機,朋友可憐我的徬徨,把一份每日僅三個小時的“洗碗”雜工讓給我做。別無選擇,我從此踏上了在餐館打工之路。可就這種無奈、屈就的工作也做不 長:要麼餐館歇業,老闆“炒”自己,也同時“炒掉”了我;要麼我的教書生涯所練就的精雕細琢,並不適合老闆既省人工、又多賺錢的需要……尋尋覓覓卻茫然無 緒,出路在哪裡呢?         主內弟兄姐妹及時關心我、開導我,使我懂得到天父面前祈求,相信神既然揀選我、恩召我來到可以親近祂、敬拜祂、歸向祂的土地,也必然按祂的旨意安排我。         感謝主的憐憫,應許我的禱告,把一個機會賜給了我——以“替工”的身份進入食品公司,頂替一位不慎而燙傷的老員工。雖然生手替熟手,既緊張又繁忙,心理壓力也大,但我覺得充實,正規,真希望長此做下去。         然而,替工只是替工,一個月後,工傷的阿伯回來上班了,經理自然婉言辭退我:“明天,你不用來了。”聽了他的話,我的心口如同煲滾著一鍋粥。感謝主,賜我應對的心力。我對經理說:“什麼工作我都願做。我一定加倍努力……”         感謝主,賜予經理仁慈愛心,接受了我的哀哀求告及旦旦信誓,留用了我。我知道,是神垂聽了我的默禱,是聖靈運行大力,使我得到這份工作。今天,回顧五年來在公司倍受上下員工諸般的關心、照顧,以至於有安居樂業的日子,實始於天父的慈愛。 斯文掃地之後          由一名“替工”轉成未有特定工作、固定位置的“試用工”,我心中既有暫時保住了飯碗的僥倖,卻也有“斯文掃地”的失落感。但我牢記自己向天父的默禱,以及向經理所做的“什麼工作我都願做並且加倍努力”的承諾,心甘情願地當起了一名清潔工。         我之所以能夠心甘情願,一掃心中隱藏的一絲無奈,則要感謝靈命主糧——聖經,所賦予我的活力。聖經記述了主耶穌基督,從尊貴、榮耀的天庭寶座紆降人世,降生 於伯利恆小城的馬槽,受盡屈辱,被慘釘十字架,為世上的罪人作挽回祭。祂最後的禱告,更是順服神的典範。順服神,是蒙恩得救、作神無瑕疵的兒女的首要。         聖經上說“弟兄們哪,可見你們蒙召的,按著肉体有智慧的不多,有能力的不多,有尊貴的也不多。神卻揀選了世上愚拙的,叫有智慧的羞愧;又揀選了世上軟弱的, 叫那強壯的羞愧。神也揀選了世上卑賤的,被人厭惡的,以及那無有的,為要廢掉那有的;使一切有血氣的,在神面前一個也不能自誇”。(《哥林多前書》 1:26-28)         五年來,我的心路歷程,正見證了這段經文:當我在上海,“捧著鐵飯碗、吃著大鍋飯”時,我拒不認識神;當我站在唯物主義 講台,以“科技”的名義向少年兒童展示繽紛世界時,我竭力否定神的存在。正是這自以為有知識、有能力、有尊嚴、有社會地位的“有”,使我悖逆、淪為“迷失 的羔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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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囊已背起

李京林 本文原刊於《舉目》第6期 是否生不逢時?         我是一個理想主義者,常覺人生憾事頗多。自從信主以後,才領悟到,能夠活到今天,活在這個世上,都已是神的保守和看護。特別是最近我找工作這件事,更加使我感受到神的愛無比的大,對我的憐憫是無比的深厚。         我是去年五月份,拿到俄克拉荷馬城大學的電腦碩士學位。就在一年前,我還躊躇滿志,對前途充滿信心。就在初見曙光之時,忽然烏雲密佈,各大公司裁員,股票暴 跌,經濟達近八年來最低點。我有時想,是不是上帝在跟我開玩笑?或是我生不逢時?我想許許多多剛畢業或正在找工作的朋友們,一定和我的心情一樣。         我畢業後一直找不到工作。任著自己的能力爭取過,但是發出去的個人簡介基本上都杳無回音。有過為數不多的幾次面試,也都是無功而返。我也在神的面前祈求過,仰望過,甚至懷疑過……         幾個月過去了,我的心態也平和多了,大環境就是這樣,也不能太強求。牧師常告訴我,要恆切地禱告。說真的,在這幾個月艱難的時光裡,只有親近主、服事主時, 才感覺到真正的平安和喜樂。我參加詩班、查經、聚會、主日學、禮拜,還經常向周圍的朋友、同學傳講福音。我越是親近主,越覺得生活有意義。 打好我的行囊         一轉眼,畢業已經四個月了。我太太建議我到洛杉磯去找工作。畢竟那裡機會多,就算找不到電腦專業的工作,可以先幹別的,然後慢慢再找。出於現實的生活問題, 我沒有理由不接受這個建議。出於本意,我則多希望能留下來。我生活的這個城市不大,中國人不多,教會裡大部份人是學生,流動性很大,故而教會的發展常令牧 師頭痛。         在我求學的這兩年裡,我深深地愛上了這個教會。正因為人少,我才有更好的機會參與服事;正因為人少,遠離了鬧市的喧嘩,我才能安 靜自己的心,在這個離人遠、離神近的地方親近主。多麼想成為這教會、這神殿堂的一塊基石。而且我對我的同胞,更有一種強烈的負擔。所以一想到離開這裡,心 中有的只有遺憾。最後,終於定下要去加州。         奇蹟就這樣發生了。在週一我打好行囊,打電話準備租車,於星期六起程時,才發現車行關門,因為那天正好是勞工節。那週二再打電話吧。週二早晨,當我還睡眼惺忪時,忽然電話鈴響起來了,是州政府打來的,告訴我,他們以前面試過我,現在又有一個職位空出,問我是否感興趣。         我回想起,他們和我兩次面談過,最後還是不成,給我打擊很大。不知這次是不是神的安排,也不敢多想,我唯一能做的就是禱告。我想不管是走是留,神都有祂的美意,有祂的安排,我只要順從就好了。         當我把自己全部交托時,感到好輕鬆,也正是帶著這麼一個平和的心態,於週三去面談。這次給我面試的人比前兩次都多,但我一點都不緊張。我找工作這件事情上, 只有一個人可以做主,那就是我們的主耶穌基督。他們問,我答,一切進行得很順利。週四,我的導師給我打電話告訴我,州政府職員給他打電話了解我——此時, 我還沒有敢打開我的行囊。週五,州政府打來電話,給我這份工作。而且薪水比上次我申請的那個職位還高。         我們的主是又真又活的主啊!他在最後一分鐘,將最好的給了我!要知道,我原計劃週六就要起程的。也許有人會說:“這是偶然巧合的。”其實,在我們宇宙中,沒有一件事是偶然的。一切偶然性的 背後必有它的必然性。我們生活在這有適當的溫度、水分的地球上,這地球又在有著無數個星球的宇宙中,有規律地自轉和公轉著……難道這一切都是偶然的嗎?還 有我們這些人,難道我們的思想、感情、愛情,這一切的豐富性都是來自偶然的嗎?不是的! 搞清藥丸成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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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長篇

失業中的預備

王健 本文原刊於《舉目》第6期         我失業了。這次失業,嚴格講起來並不是第一次。1990年從學校畢業的時候,我就已經嚐過了“畢業就是失業”的滋味。然而,與上次不同的是,我有了信仰,我看到了神給我的豐富的預備。因而我能通過“失業”這件“不幸”,在這半年中,對神有更深一層的認識。 生命上的預備          十年前,神憐憫我,把救恩賜給我,使我有了耶穌基督的新生命。正是這個新生命,使我懂得了“在世上有苦難,在主裡有平安”,使我在主裡有盼望;使我不再依靠自己,而依靠主。 家庭上的預備         我失業以來,我太太從來沒有說過抱怨的話,也沒有講“你應該這樣,不應該那樣”。她只是一再地安慰我,說這次失業是神讓我休息一段時間,“神要你休息,你就 休息;神要你工作,你就工作。”並且,她也主動出去找事做,神就給她一個基督教學校教師的工作,讓她有機會向小孩子傳福音。我為此非常感謝神。(我的另一 個深刻的体會是,親愛的朋友,如果你的親人失去工作,你的安慰對于他們度過這段困難時間,是非常寶貴的。) 教會中的預備         教會的牧長和弟兄姐妹對我失業非常關心,為我禱告,與我交通,替我介紹工作,向我傳遞消息,教我寫個人簡介。有一次,還有一個曾經失業很久的弟兄,拍拍我的肩膀對我說:“是不是有時心會痛?我知道!”當時,我真覺得受到很大的安慰。         我失去了工作,卻有了時間。怎樣可以不浪費寶貴的時間呢?神有一系列預備。神讓我用更多的時間來讀聖經,神也給我預備兩門神學課程:《基督教倫理學》和《以弗所書》,還有一門《新約希臘文》。我也參與了更多的服事。說老實話,如果不是失業,我是根本沒有辦法完成的。 金錢上的預備         這次失業有一點意外,因為公司本來宣佈已經有資金了。所以,我們就決定拆換我家屋頂。就在我們與承包商簽合同幾天後,我就接到裁員的通知,使我能夠及時撤銷合同,省下一萬多元來幫助我們度過這個難關。         失業後,我在院中開墾出一塊種蔬菜的地,挖了兩個樹坑。我們家座落在小山坡地,地都是大大小小的石頭,“開荒挖坑”的工作真讓我流了不少的汗。我和太太還把家中的一些地方,包括廚房浴室的櫃櫥都重新油漆一遍。我身上的肥肉去掉了很多。         失業幾個月後,神給我預備了一個短期的合同工作。這一方面使我們有一些收入,另外我也能學到一些以前未有機會接觸的知識技術。 新工作的預備         半年後,在世界經濟一片蕭條的景況下,神卻出人意外地為我預備了一份正式的工作。有意思的是,原本人事部門安排我于11月16日上班,後來卻因電腦和家俱沒 有準備好,就讓我延遲到感恩節後再上班。我相信,神這樣做是要我先感恩,再工作。于是,我就在教會感恩節的聚會上,向大家做了這個見證。         聖經上說:“亞伯拉罕給那地方起名叫‘耶和華以勒’,意思就是耶和華必預備。直到今日人還說:‘在耶和華的山上必有預備。’”         人們看到了亞伯拉罕的信心,亞伯拉罕看到的是神的預備。那就是當神允許我們遇到難事或各樣事情時,祂為我們有豐富的預備。親愛的弟兄姐妹,神為你、為我、為 亞伯拉罕所預備的或有不同,但只要我們帶著信心來到神的面前,我們就會像亞伯拉罕一樣知道,“在耶和華的山上必有預備。” 作者來自北京,現在美國北加州任資料庫管理(data base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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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長篇

夕陽無限好

本文原刊於《舉目》第6期 淩勵立         我退休後來加拿大定居已九年整了。來到加拿大後,生活中大事之一就是訂閱雜誌,其中有《海外校園》。但是這《海外校園》和其它雜誌有些不一樣,我不知不覺竟把它看成我在六十多年的校園生活的繼續,成為我生活中的重要的一部分。          說來話長。《海外校園》成為我自己的園地,是從我看到兩個熟悉的人名開始。我在第38期看到繆進敏的〈撥響心靈的聖樂〉,又在第39期看到唐理明的〈順理成章的法令〉,這兩位作者都是我熟悉又闊別三、四十年的上海第二醫科大學的學生,怎麼竟在這個《海外校園》裡重逢了!         我激動萬分,恨不得立即找到他們。但是他們一個在芬蘭,一個在美國,距離這麼遠,又沒有聯繫地址,我只好寫了一篇〈老師在這裡擁抱你們〉,投稿到《海外校 園》去找。啊!沒有想到,好編輯呂允智替我把他們找到了。又是信,又是電話,都是主內弟兄姐妹,久別重逢,高興,激動,同感主恩。        故事還 沒有結束。這個聯絡網隨之又一點一點鋪開了。起因是我慢慢改變了我原來的看法,不再把《海外校園》看做年輕人的園地,我這退休老人也可以進來參加耕耘嘛! 我是個八十多歲的老人,老人的特點是患“懷舊病”,特別喜歡寫回憶錄。又因為是老基督徒,一生飽享主恩,回憶過去,就是數算主恩。         這些文章在《海外校園》發表後,意想不到的是,現居海外的一些早年相識的人,或是早年不相識但知道我所說的事情的人,還有我母校聖約翰大學的校友們,甚至互不相 識的人,都給我來信提供情況,補充不足,相互勉勵。還把我的這些文章複印了,帶到多倫多和上海給熟人看。我這才意識到,《海外校園》的讀者中,中老年還真 不少呢!         我一生為自己忙忙碌碌,到風燭殘年,才把自己在世餘下時日,像有殘疾的祭物,擺上,做文字事奉。但主還是沒有丟棄我,並藉著這些主內同道支援我,使我有勇氣帶病不停寫作。         我不禁要想:這《海外校園》和我過去接觸過的雜誌,有什麼不一樣?我在國內也寫科研性文章投稿,我也為某些專業雜誌審稿。但是作為一個作者,我不接觸編輯;作為審稿人,我也不接觸作者。         《海外校園》就是不一樣。編輯知道我患癌症,給我來信介紹自己得癌症的情況和蒙恩經過。我手術後無比痛苦,《海外校園》同工們給我寄來早日康復卡,使我感動得 流下熱淚。我給從未見過面的編輯們,竟囉囉嗦嗦像朋友一樣寫信談起心來。這不一樣,就是因為這雜誌是主內肢体共同耕耘、相互溝通和共同分享的園地。《海外 校園》也成了我屬靈的家園。         現在《海外校園》辦的另一套雜誌《舉目》問世。“舉目”二字在聖經裡出現過好多次,有重要意義。但是我最近看 到的一處,給了我很大教益。《馬太福音》17章1-8節,寫到耶穌帶著彼得等人上了高山,在他們面前變了形像,臉面明亮如日頭,衣裳潔白如光。摩西和以利 亞亦顯現,並有雲彩遮蓋他們,有聲音說:“這是我的愛子,我所喜悅的,你們要聽他。”門徒俯伏在地,極其害怕。耶穌摸他們說:“起來,不要害怕。”他們 “舉目”不見他人,只見耶穌在那裡。         這就使我想到,《海外校園》成立十週年,蒙主恩典,成就很大,成為一份深獲讀者喜愛的刊物。我喜歡看這份刊物,也願積極投入寫稿作見證。但是做見證不是靠個人才智和經驗,不是寫一般性文章,不是準備上課講稿,不是講故事;不是要討別人喜歡、誇獎、抬高自己。         寫見證是為帶人見到耶穌,而自己先要有活潑的生命,否則寫得再多,也是草木禾秸,沒有價值。在這紀念《海外校園》十週年之際,我願以上面一段聖經“舉目不見一人,只見耶穌”的記述自勉,做一個結好果子的《海外校園》新園丁。 作者來自上海。畢業於上海聖瑪利亞女中和聖約翰大學醫學院。畢業後任婦產科醫生。1952-1992年在上海第二醫科大學任病理解剖學教授。1993年來加拿大多倫多定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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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書選介

書介:《返璞歸真》 --閱君一席話,勝讀十年書

蔡選青 本文原刊於《舉目》第6期         偶然聽到一位美國人信主的見証(註1),他是一位大律師, 前總統尼克松的高級顧問,查理寇森Charles Colson。寇森是一位政治家,從政多年一直是無神論者。他因讀了C.S.魯益士著作《返璞歸真》(Mere Christianity),謙卑下來,成為基督徒。於是,出於好奇,我也開始閱讀這本書。          魯益士(Clive Staples Lewis)是英國文學界的巨擘,一代碩儒,牛津和劍橋二大學的講座教授,留下了許多傳世的文學著作。他的傳記電影“幽谷之旅” (Shadowlands)在歐美也幾乎是家喻戶曉。有人甚至說,若沒有莎士比亞,威克里夫,魯益士,就沒有英國的基督教。         《返璞歸真》一書,實際上是魯氏在二戰期間的廣播專題集,原由英國BBC電台播送,經整理後於1992年出版。銷行甚廣,不僅神學家,科學家讀,連家庭主婦也讀。倫敦“泰晤士報”說這本書把神學“寫得既吸引又迷人,令讀者陶醉其中。”(註2)         以前我只認為魯氏是一位傑出的文學家、思想家。但讀了他的《返璞歸真》之後,才深感他對耶穌基督的認識竟然是那麼深刻,對基督信仰的理解是那麼準確,對基督 教神學的理解是那麼平衡。更可貴的是,對基督信仰的介紹是那麼自然、貼切、別具風格,讓泡在基督教中多年的信徒,讀後有恍然大悟的感覺。         在這位文學家的筆下,那些摻雜在基督信仰中的陳腐的傳統形式,沉重的教條教義,空洞的口號套話,艱深的玄詞術語,都被層層剝去,只剩下了基督信仰的本身。他 說:“我的信仰很單純,我是一個普普通通的信徒。我信主後,對不信基督的朋友能提供的最大幫助,就是向他們闡釋這信仰,並為之辯解。我無意參與神學上的爭 辯,那是神學家的事。我所致力的是為‘核心’的基督信仰辨明,那是基督信仰中最純淨的中心,是在我還未到世界以前早就存在的那個真正的基督信仰。”         該書簡介也如是說:“這裡介紹的是不折不扣的純淨基督信仰,作者力圖去掉後世加在基督信仰上的裝飾,回到聖經教訓,回到這一位復活的基督的真正信仰上。”         對於理性至上的無神論者,魯氏設身處地、以第一人稱的口吻問:“我不同意有上帝,是因為這世界看來既殘暴又不公平;可是我這種公平和不公平的觀念是從哪裡來的呢?我們不會說一條線是曲的,除非知道什麼是直的……就像世界上根本沒有光,我們就不知道黑暗。”         對於“當恨惡罪,但不可恨惡罪人”的教義,魯氏則妙筆生花,“長久以來,我認為這種區分十分可笑,毫無意義,你怎麼可能只恨一個人的行為卻不恨他本人?多少 年後,我才發現,我一生都是這樣對待一個人,這個人就是我自己。無論我怎樣討厭自己懦弱、欺詐、貪婪,但仍舊愛自己。”他深懂將心比心。         魯氏在世時已是一代名人,但他對“驕傲”有特別的認識,並且深惡痛絕。“我說的大罪就是驕傲。一個人越驕傲便越不願意見到別人驕傲。驕傲是諸惡中最大之惡, 因為它不是來自人的動物本性(如自私、情慾等),而是直接來自地獄,是靈性層次上的東西。因此比其它的惡更難以捉摸,也更為致命……”接著魯氏筆鋒一轉, “真正謙卑的人不會成天向你說他算不得什麼,他根本沒有去想如何謙卑,他根本連自己也不想。你若認為自己並不驕傲自大,你其實已經十分驕傲自大了。”         作為基督徒,魯氏的心胸是開闊的。假定有一個從未嚐過鹽味的人,你給他初嚐鹽味,他的味覺接觸到那種很強的鹹味,他可能會說,那你的菜會不會都是這一個味道,鹽將所有食物的味道都消除了?但是你和我都明白,鹽的作用不但不會消除雞蛋、蔬菜的味道,反讓它們各自透出本味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