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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介:《簡明神學》與《神學入門》──基督徒需要學習神學嗎?

李定武 本文原刊於《舉目》29期            在一般平信徒的心目中,神學是 一門高不可攀的學問,似乎只有牧師一類的人需要學習。但是,在基督徒的生命中,神學是無可避免的。無論你是否曾經意識到,其實所有的基督徒都有自己的一套 神學觀念,問題只在於它是好是壞,有意識還是無意識,是嚴謹還是鬆散,而且它無時無刻不在影響著我們。本文的目的即在藉著介紹兩本書──巴刻(J. I. Packer)的《簡明神學》與史鮑爾(R. C. Sproul)的《神學入門》──來幫助我們邁入學習神學的門檻,建立一套整全的神學信念。讓我們從以下的幾個問題開始。 一、神學是什麼?            在 談這些題目之前,我們首先要知道基督教的獨特性在於它是一種啟示性的信仰。我們所認識的一切信念與真理都來自神的啟示。藉著聖經,神主動地向願意聽從的人 啟示祂自己。聖經乃是神的“呼出”(《提後》3:16),因此聖經是神的話,由神而出。巴刻說:“聖經以‘認識’神為屬靈人的理想。”(註1,第15頁) 加爾文則說,人類“真正的智慧……是對神的認識,與對我們自己的認識”(註2,1.1.1);“聖經好比眼鏡,有了它就可以看得明白”(註 2,1.6.1);“若沒有聖經的幫助便不能認識神”(註2,1.6.4)。           由此看來,神學是有關神的論述。巴刻還說:“神學首先是思考 神和論及神的活動;其次,它是該活動所生的結果。”(註1,自序)系統神學則是將神學系統化地表達出來。美國另一位神學教授顧韋恩(Wayne Grudem)認為,“系統神學就是針對聖經對我們每一個生活層面之教導所作的研討。”(註3,第21頁)           簡單來說,神學是什麼呢?所謂神學就是研討神與祂的話語──聖經,在我們每一個生活層面的教導,並將所得的結論作一有系統的整理。 二、基督徒有必要學神學嗎?           神學既然是針對聖經對我們每一個生活層面之教導,所作的有系統的研討,而聖經又是“有功效的”(《來》4:12),是對人“有益的”(《提後》3:16),且是“基督用祂主權治理其子民的工具”(註1,第13頁,參《賽》55:11),因此所有的基督徒都需要學習神學!           健全的神學是敬虔生活的必要條件(註4,序言),因為我們的神學觀念會影響我們生活的每一層面。基督徒不能逃避神學,因為如果他經常在學習有關神的事,他就 一定有他自己的神學觀,不論這些神學觀是對的,還是錯的。所以,基督徒需要學神學的原因,在於我們需要擁有健全的神學思想。           聖經也指出人心之所思是真我的表現。這是因為人的慎思,會在他內心深處產生他最信服的想法。如果我們內心所信服的神學觀是錯的,又不經過矯正,這些觀念終會敗壞我們的生活! 三、基督徒忽略神學的原因            史鮑爾(註4)在他《神學入門》的導論中,列出基督徒通常忽略神學的十項原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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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長篇

挑擔的學問

蔡志明 本文原刊於《舉目》29期           以前常聽人說:人的一生要挑許多擔子,而且還越挑越多、越挑越重。後來我一路跌撞磕碰地走來, 發現還真是這麼回事。所以,當我後來信了主,最喜歡、也最愛聽的經文,就是主耶穌說的“凡勞苦擔重擔的人,可以到我這裡來,我就使你們得安息。”能卸下人 生的重擔,又享受輕鬆安息,當然美得無比!          不過,我也漸漸感悟出,這挑擔和卸下的過程,還蠻有學問的。          我先給各位講兩個小故事。 故事之一           話說有一個孩子,那天,他那做小生意的爸爸挑回家一貨擔,那擔子可是又大又沉。孩子好奇,就想去挑,怎麼使勁也挑不起來。           爸爸在旁看見了,就問:孩子,你是不是用了所有的力氣?孩子說:當然囉,沒看見我多累啊!           爸爸又問:孩子,你是不是想了所有的方法呢?孩子回答:我該想的都想了,也沒用啊。           爸爸在一旁笑了:有一個最好、最簡單的方法你沒想,那就是找爸爸幫忙啊!於是爸爸用肩輕輕一挑,那擔子就起來了。           這個故事告訴了我們什麼呢?是挑擔子的方法。這個孩子只想著靠自己的力氣,把所有的可能,都限定在自己這小範圍內。所以他無論怎麼使力,換什麼角度,這擔子也是挑不起來的。           因為他的方法是錯的,他的擔子就是重的。他錯在不懂得交托,他的父親就站在一旁,很願意幫助他,可他就是沒想到這所有方法中最好的方法:尋求父親的幫助。           這是不是像我們許多人的情況?我們背負了太多人生的重擔,家庭的、工作的、學業的、人際關係的等等,有時沉重得讓我們再也背不動。我們卻很少想到,這沉和重,是因為我們只靠自己,因為我們從小就被訓練出固定的思維模式,什麼都要靠自己的力量來解決。           於是,我們把能挑的和不能挑的擔子,一古腦兒接下來了。我們靠自己,也確實解決了不少問題。但往往到了人生一個關口,有一個坎,我們邁不過去了——擔子太沉、太重了!           這時的我們,有沒有聽到天父在問:孩子,你是不是想了所有的方法?           主耶穌說:“凡勞苦擔重擔的人,可以到我這裡來,我就使你們得安息。”這是一個愛的呼喚。主耶穌知道我們是勞苦且背重擔的,也知道我們靠自己總有那麼一天是 承受不了的。祂要我們把重擔卸下交給祂,讓祂來替我們擔當。別忘了,耶穌在十字架上,連死的重擔都替我們擔當了,還有什麼樣的重擔,祂不能擔呢?            所以,我們要像小孩子,我們要學會把重擔交托出去,要學習呼求幫助,好在主耶穌裡享受平穩安息。 故事之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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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grets in the Wind

Lan-fung 本文原刊於《舉目》29期           As the first Lake Ontario snowstorm of the year came sweeping into my study, bringing with it an afternoon chill in the depth of a Chicago winter I see myself back in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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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的英雄人生

權陳 本文原刊於《舉目》29期           我出生於重慶市。我的養父是個老共產黨員,在和日本人作戰時受過傷。養母是貧苦人出身,很小就成了童養媳。50年代初,他們進了掃盲班,學了點文化。          養父、養母對我的希望很簡單,就是早日入黨,不要做違法亂紀的事。          然而,我從小就有極強的叛逆性格,覺得養父母人老實、不得志,是“馬善被人騎,人善被人欺”。我長大一定要出人頭地,既做英雄,又有權力 得意做了商人           1979年上大學那年,我16歲。在此之前,我的思想基本上是受共產主義理論和無神論教育的影響。可是,我還是能感覺到:雖然人人都講唯物主義,但人們還是會疑神疑鬼、怕死、怕報應。          上大學後,正值中國改革開放初期,知識分子如饑似渴地學習西方思想和文化,檢討文化大革命的根源。           我從小就喜歡文學和歷史,雖然在大學的專業是金融,但我卻偏愛讀文學和社會科學書籍。大學二年級,我讀了法國作家雨果的《悲慘世界》。這本書對我的人生觀有 相當大的衝擊。書中主角冉阿讓離開監獄後,偷了好心接待他的主教的銀器,但當警察抓住他時,主教竟稱是他自願把銀器送給冉阿讓,結果冉氏得以逃脫。           後來冉阿讓隱藏了自己的逃犯身分,最終成為了市長,幫助貧弱市民。但多年後,為了救一個被誤認為是他的人免於入獄,他放棄了他的市長位置,承認自己是逃犯。           這兩件事,這本書,使我徹底摒棄了階級鬥爭和激進集体主義,走向人道主義的世界觀。          大學畢業後,我被分配到安徽省銀行工作。雖然我少不更事,屢碰釘子,但我仍然像那個時代的青年知識分子一樣,對真善美有真誠的追求,對“再過二十年,我們再相會,我們的祖國該有多麼美”有美好的憧憬,對個人的前途也有信心。總之,理想主義色彩很重。          1988年我隻身闖蕩深圳,在一家商業銀行總行工作。不久我結了婚,有了兒子。           我在事業上的發展也頗為順利,不到27歲,我就被任命為總行計劃部經理。我相當驕傲,常有“天降大任於斯人”的感覺,而且常常向周圍人宣傳我的人生觀:不能做偉人就做名人,不能做名人就做商人。           我的行為也漸漸放縱,而且難以自控。記得有一次出去應酬,喝酒到爛醉。同事開車送我回家,我不但吐了人家一身,還打罵人家(平時對這位同事有不滿),洋相百出,且傷人甚深。           這種個人主義、功利主義的思想,還影響到我和家人的關係。有一次,幾家同事一起到公園遊玩,兒子在玩耍時,不慎腳踏到一個淺水池裡。我認為兒子丟了我的面子,當眾打他的耳光,給他心靈帶來很不好的影響。           雖然我的事業越來越發展,物質條件優越,我卻對一些社會現象感到失望。深圳有很多從農村來的打工仔和打工妹,他們的社會地位非常低,完全是三等公民。週末他們聚到門票便宜的公園或海灘上,連路人都瞧不起他們,遑論得到愛和關懷。            而且,我從小就欣賞梁山伯、祝英台堅貞不移的美麗愛情,但在現實中,“堅貞”卻像海市蜃樓一樣,可望不可及。人們的道德越來越敗壞(我也如此),愛情也越來越功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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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名軒的爺爺

郭易君 本文原刊於《舉目》29期           “未名軒”是在北京大學未名湖北岸附近的一家雜貨店,店面不大,沒有門,只留有一個不大的窗戶給顧客東西。但“未名軒”三個大字,卻是中國一個非常知名的書畫家的墨跡,蒼勁有力,整個字幅幾乎與未名湖融為一体。            賣東西的是一位年過古稀的爺爺,有著慈祥的笑容。他在這裡多久了,沒有人記得。不過據說,他已經在這裡二十多年。            與爺爺的相識,源於2005年,我和慧綱在未名湖北岸租房子考研。我們租了一間只有八平方米左右的小房子,雖然屋裡只有兩張床,但是環境優雅,每日清晨我們 都是被唧唧喳喳的喜鵲叫醒。夏天的知了、螢火蟲,秋天的棗兒和南瓜,冬天的雪花,甚至結冰的水管,都是那麼美麗。而且更讓我們感恩的是,房東叔叔、阿姨都是基督徒,對我們照顧有加。           由於未名軒的爺爺服務態度特別好,我們總是去他那裡買東西,慢慢的大家就熟了。我和慧綱下了晚自習回來,常常饑腸轆轆地往爺爺那裡跑,買上一小袋一元錢的花生,我們哥倆邊吃邊和爺爺拉拉家常。           爺爺是四川人,有一個兒子,兩個女兒。兒子是中科院的博士,現在在美國留學。一個女兒在北京工作,一個女兒仍然在上學。每次談起他的兒子,爺爺就特別神氣, 就像天下所有的父親談起自己得意的兒子一樣。我和慧綱聽他講完後,就回去睡覺了,下次見他時還是那些話。不過我們都已經習慣了,也喜歡他的嘮叨。            我和慧綱給他傳過很多次福音,他每次都說他相信毛主席,不相信神。我們就為他禱告。聖誕節那天,我送給他一本海外校園出版的《遊子吟》,然後給他講福音。他還是不信,我很沮喪。            北京的冬天很冷。由於我們的水管是在室外,常常凍住。上完晚自習回來,我們經常連刷牙、洗臉的水都沒有。由於房東叔叔、阿姨睡得早,我們就去找未名軒的爺爺借水。不管多晚,爺爺總是會給我們。真的很感恩,這些熱水就成為了我們當時的寶貝。            我和慧綱經常因為早上上自習課,顧不上吃早點,就到爺爺那裡買上一包雙胞胎的麵包和兩袋牛奶。麵包放到微波爐裡,比較容易熱,但是牛奶卻很難熱。爺爺就把袋 裝牛奶放到一個水盆裡,倒入熱水將牛奶泡熱。特別是臨近考試的那些天,每天我們都是靠著爺爺給我們泡熱的牛奶和烤熱的麵包,撐下整個上午的緊張學習。           我和慧綱考入北大後,就很少見到爺爺了。可是我每次去邊上的小山上禱告,路過爺爺的未名軒的時候,總是停下來買一袋花生,給爺爺講講耶穌。他總是不說話,最後還說一句,他信毛主席。           上週週五,我身体十分疲憊。聖靈提醒我,要我去禱告山。我假裝沒聽見。           可是沒辦法,神的聲音不能不聽。我停下自行車,在圖書館東門停了足足兩分鐘,真不想去。可是最後我還是決定順服。           路過未名軒的時候,我下來又給爺爺傳福音。他就信了!我帶他做了決志禱告。            我無法形容我的喜樂,正像《彼得前書》所說的“說不出來、滿有榮光的大喜樂。”我把消息告訴了菲菲、慧綱、好雨,他們都與我一同興奮快樂。           這件事情使我知道,主做事有定時,祂有祂的計劃。在人看來不可能的事情,在神卻可以。順服聖靈,神才能在你身上彰顯祂的榮耀。 作者來自河南,現在北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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詩歌選粹

讚美基督耶穌

周瑞芳 本文原刊於《舉目》29期 早晨金光照亮, When morning gilds the skies 醒來我心歌頌, my heart awaking cries: 讚美基督耶穌; May Jesus Christ be praised! 無論祈禱作工, Alike at work and prayer, 與耶穌常交通, to Jesus I repair: 讚美基督耶穌。 May Jesus Christ be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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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會史話22:尼西亞大會

呂沛淵 本文原刊於《舉目》28期       當羅馬皇帝康士坦丁於主後324年,在東部徹底擊垮對手理吉尼之後,成為羅馬 帝國全境的共主。康士坦丁來到帝國東部,很想親臨聖地,在約但河受洗。但是東部的教會當時正陷於紛爭之中。雖然北非教會的“多納派之爭”令他頗傷腦筋,但 是東方教會的問題更為嚴重,瀕於分裂邊緣,即著名的“亞流之爭”(Arian controversy)。 爭論的背景         亞流(Arius)是埃及亞歷山大的一位長老,是保卡里(Baucalis)堂的牧師。他原是利比亞人。後來在安提阿的神學院受教,是大師路西安 (Lucian)的門生,而路西安是撒摩撒特的保羅(Paul of Samosata)的學生。保羅是安提阿的主教(260-272),因其否定基督的神性而被“安提阿會議”定為異端。亞流的神學背景是師承安提阿學派,此 學派較強調聖父與聖子的不同,以及基督位格的人性。         亞歷山大當時的主教是亞歷山德(Alexander),他的神學背景正屬於當地的“亞 歷山大學派”,此學派較強調聖父與聖子的合一,以及基督的神性。這與“安提阿學派”形成尖銳的對比。亞流認為亞歷山德的神學講論有異端之嫌,因此引發了連 串的衝突糾紛。這其中固然有不同學派門戶對立的遠因,但是關鍵在於亞流個人的神學思想的發展,由極端進入異端。 亞流的教訓         亞流用人為理性的邏輯推論,來解釋“神的獨一性”,卻偏離了聖經“三位一体”教義真理的奧秘。亞流發展出其特異說法:“聖子是受造的,不是永恆存在的”。他 並未將其論調侷限於神學研究圈內,反而公開說:“聖子曾經不存在”,甚至將這些神學思想編成流行詩歌,教導亞歷山大的水手漁夫吟唱。這導致他與主教亞歷山 德的爭論擴大惡化。在318年爆發成公開衝突,事情越演越烈。         最後,亞歷山德於321年在亞歷山大召開埃及與利比亞地區會議,有一百位主 教參加。會議定亞流為異端,革除其長老之職。然而,亞流已經在亞歷山大形成不小的勢力,並且在東方教會的領袖中,也有不少人同情或支持他,如安提阿學派的 人,特別是路西安的門生。他們並不真正清楚亞流的異端思想,以為亞歷山德仗勢欺人打壓異己。亞流仗著這些友伴的支持,敢於與亞歷山德對抗。 康士坦丁的介入 在埃及境外,亞流獲得一些主教的支持,其中有著名的教會史家“該撒利亞的優西比烏”(Eusebius of Caesarea),以及皇帝行宮所在地“尼哥美地亞的優西比烏”(Eusebius of Nicomedia)。這兩位頗具影響力的同名主教,支持亞流,反對亞歷山德。這造成東方教會的極大危機。康士坦丁知道事態嚴重之後,立刻寫信給亞歷山德 與亞流,表示他願意居中調停。康士坦丁後來發現和解無望,因為身為信徒的他,無法調停神學家之間的對立衝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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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裂後的王國 ──南國猶大(上)

陳慶真 本文原刊於《舉目》28期 一、猶大國的資源及信仰         猶大國天然資源遠不及北國優裕,人口也僅有兩個支派;生活侷限在狹窄的山區地帶,難以發展,但是它的天然屏障卻優於北國。至少當北方敘利亞國騷擾時,首當其衝的是以色列國。         在信仰方面,他們的國土上有耶路撒冷,而耶路撒冷上還有聖殿;猶大國王的寶座,除了北國來的亞他利雅篡位外,全是大衛的子孫坐在王位上。南國的20位國王 中,有8位是行“耶和華眼中看為正的事。”因此,猶大國前期並沒有出現像以利亞與以利沙這樣的先知。以整個國力來看,也比以色列強盛、太平。          這個局面,一直延續到南北聯合在基列的拉末與敘利亞王戰役後,元氣大傷,才漸漸地步上衰微的路。         即使猶大有8位行得“正”的國王,可是除了希西家及約西亞之外,聖經對他們的評語都是:“行耶和華眼中看為正的事,只是邱壇還沒有廢去,百姓們仍然在那裡獻 祭燒香。”按照神的旨意,只有耶路撒冷的聖殿,是耶和華立名的居所,是獻祭敬拜唯一的地方(《申》12)。可是百姓有“近墨者黑”的軟弱,模仿當地住民, 在山丘上,樹蔭下,築壇向木頭、石頭雕像獻祭,這就是“邱壇”。          迦南人在邱壇祭拜禮,就如《列王紀下》23章所描述,除了有祭司獻祭、還摻雜了孌童行淫、殺嬰獻摩洛等,極盡淫亂的儀式。猶大和迦南人一樣,在身心靈都犯了姦淫罪。          耶和華神對此痛心疾首,但卻仍賜下亮光給大衛家(《王上》15:4;《王下》8:19),一再差派先知教誨警戒。《耶利米書》三章形容猶大是以色列“奸詐的 妹妹”。猶大國一方面在耶路撒冷行禮如儀地獻祭,另一方面在邱壇與石頭木頭行淫狂歡,犯下耶和華最恨惡的大罪:假冒為善(《耶》3:11)。先知耶利米勸 破了嘴,忠言逆耳,百姓聽不進去,把耶利米丟入牢獄。          名考古學家阿哈羅尼(Y. Aharoni)在別是巴發現了好幾大塊公元前八世紀後期,經過砌鑿形狀不同的石頭。當工作人員將它們如拼圖般的重組起來後發現,原來是一個立方形臉的祭 壇(圖一)。該祭壇長、闊、高各約63吋,並有四個像耳朵的“角”。按照耶和華的吩咐:“你若為我築一座石壇,不可用鑿成的石頭。”(《出》20:25) 有一塊石頭上刻了蛇,加上祭壇上被煙薰黑的跡象,考古家相信這是迦南或者是猶大百姓所築燒香祭拜的邱壇。由它被打碎的情形看來,很可能是希西家王重整猶大 國信仰的時候所拆毀的(註1)。 二、南北兩國的關係          王國分裂之初,南北常有爭戰。 埃及示撒王北侵之後,北方以色列受傷較輕,恢復國力後,巴沙王立即搶先在耶路撒冷北五哩的拉瑪(Ramah),建立了防城。拉瑪位於高約2,600呎的山 上,居東西南北交通要衝,一方面可防止以色列民南遷,另一方面也阻擋了猶大對北方的貿易。猶大王亞撒即以金銀聯盟北方的敘利亞國國王便哈達攻打以色列 (《王上》15:16-22)。等到戰爭結束,以色列撤兵北返,拉瑪已被夷為平地。猶大乘勝在迦巴及米斯巴建造了堅固城,守住了邊界及貿易要通。從此以 後,雙分井水不氾河水40年,直到不幸的基列的拉末之役。南北仇家是怎麼變成戰友的呢?原因是冤家結成了親家。         這門親事首先是北國亞哈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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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馬是馬嗎? ──從解經範例學解經(四之四)

陸尊恩 本文原刊於《舉目》28期          在上文〈風為何止住了?〉,我們從《馬太福音》 14:22-33中耶穌履海的意象,看見基督雖然升天暫時離開我們,祂還必威嚴榮耀地踏著海浪回到我們這裡來。神賜下苦難,是為了引導教會在逆風中學會盼 望基督的再來。今天讓我們從《啟示錄》19:11-21白馬審判者的降臨,再一次默想基督再來時的榮耀。 解讀聖經的啟示文學         啟示文學(apocalyptic literature)是一種特殊的猶太文學体裁,其特色是藉著象徵性的異象(如野獸與星宿),伴隨著許多屬靈的角色(如天使與魔鬼),傳達來自天上的奧秘,特別是關於歷史的預言或末世的信息。         聖經中最為人所知的啟示文學是《但以理書》與《啟示錄》。我們解讀聖經的啟示文學時,應該先理解到它只是一種溝通的形式,與聖經中其它形形色色的文學体裁(genre)一樣,本身並不具備特殊的權威,也不會比其它聖經的經卷更“屬靈”,或更“超然”。         《啟示錄》的末世觀,與其它新約的經卷一樣,以基督耶穌的再來作為信息的中心,只是透過啟示文學的体裁來表達,幫助我們用另外一種角度,理解神對末世的計劃。我們解讀《啟示錄》時,遇到隱晦難明的經文,解釋的方向應該盡量與新約整体的信息和諧一致。 啟示錄的文學鋪陳         華人教會對於《啟示錄》的詮釋,多半將之當作象徵性的歷史直線推演(linear progression),把經文段落的順序(narrative sequence),等同於預言應驗的時間順序(temporal sequence)。然而,經文中許多重複出現的關鍵字辭,暗示文學結構的鋪陳,可能不是按照時間(time)的順序,而是按照主題(topic)的順序 來排列。因為,啟示文學本身的特性,就不一定重視時間的先後順序。同時,我們應當考慮到猶太文學的寫作技巧,當上下文出現重複呼應的事件時,是否意味著一 種文學的重演法(recapitulation),而非兩個完全獨立的事件。          韋斯敏斯特神學院(Westminster Theological Seminary)的資深新約釋經教授普卓思(Vern Poythress),在他的經典之作《再來的君王》(The Returning King)中指出,《啟示錄》的異象,是由七個循環的信息所組成的。“七”的結構,暗示每個七各有自己的主題,信息按照主題來排列,而不是按照發生的實際 時間(chronology)。          表面上,每個“第七”的事件開啟下一個“七”,但每一個“七”本身,都在第七個事件,象徵基督的再來與最 後的審判。七印的焦點是寶座前的羔羊,第七印開啟七號角。七號角的焦點是聖徒的祈禱,第七號角開啟七個象徵性歷史的異象。七個象徵性歷史的焦點是魔鬼與神 百姓的爭戰,神大怒的酒醡開啟七碗的災。七碗的災的焦點是神的怒氣與毀滅,第七的號角開啟對巴比倫的審判。重點是,每一次出現第七個事件,或是靠近第七個 事件之時,異象的內容都在談論基督末日再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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該隱與亞伯 ──善與惡的抉擇(下)

蔡金玲 本文原刊於《舉目》28期 (續上期) 在該隱謀殺了他的兄弟亞伯,並且受到神的刑罰後,故事提到該隱就離開耶和華的面。該隱的出生本來是從神而來(《創》4:1),可是現在卻是離開神的面,去住在伊甸東邊挪得之地。          這裡出現了反諷性的文學技巧,“挪得”(《創》4:16)與“流離飄蕩”(《創》4:12,14)的希伯來文發音相似,且出於相同的字根。聖經所要強調的 是,該隱受咒詛,成為一位將要到處流離飄蕩(nad)的流浪者。結果也正如神所命定的,他至終到了一個地方,就是一個令他無法得歇息的流浪之地(挪得之 地,land of Nod)。          神對該隱的懲罰是迅速的,並且確實地發生。該隱雖然身處咒詛之中,但仍舊享有神起初賜給人生養眾多的應許(《創》1:28),因此經文也記載了該隱後代子孫的名字。然而聖經對於他子孫的記載,傳遞了一些不尋常的訊息。 兩種後代(《創》4:17-26)         從故事情節的發展,可以看到亞當夏娃的後代中分出了兩個譜系,且這兩譜系的子孫在尋求神的事上有不同的傾向。當該隱居住在挪得之地,並且有了後代之後,他以自己的兒子以諾之名,建立了一座城市,這個行動似乎暗示出他對神的不信任。         城市通常能對人的安全提供更大的保障。神曾應允保護他,並給他留下記號作為憑據,但是該隱覺得這還不夠安穩,於是建造一座城,想藉此增加自己安全的保障(註1)。         故事繼續記錄該隱的後代,直到拉麥。拉麥是從亞當開始的第七代子孫(《創》4:18),從拉麥這條族譜的記載,可以看出他們的文明在各方面的發展已經到了一 種發旺的情況。由此再次看到,神的恩典繼續在受咒詛的人群中彰顯出來,人類文明的進步帶來許多富足的享受。然而在這些文明富足的同時,透過拉麥的家庭和他 們的言談,傳達了當時人們生活的現況。          拉麥是一個破壞神聖婚姻制度的人,他同時娶了兩個妻。並且,他也是一位殘酷的人。從他的言談中可以 查覺到,自從該隱謀殺兄弟的事件之後,人類殺人的行徑,似乎不曾間斷。拉麥在殺害一個少年人之後,作了一首詩歌,誇耀他如何地英勇(《創》4:23),這 顯明了罪惡在社會中的蔓延(註2)。         拉麥甚至揚言,若有人向他復仇,神要寬待保護他,免遭報復。他自豪地說道,若殺該隱,遭報七倍;殺拉 麥,必遭報七十七倍(《創》4:24)。事實上,神保護該隱的原意乃是避免任何私下的復仇。那是顯示神寶貴人的生命,並且讓該隱有悔改的機會,拉麥卻把這 樣的保護加以曲解,並且吹噓,若有人傷害他,他就要毫無止境地攻擊那人。          聖經這段故事說明了,事隔七代,人類的婚姻已偏離了神起初原本所設立的關係,仇恨與暴力繼續滋長,且較古時更盛,人類犯罪的情況已達到愈演愈烈的地步。從這些經文的記載,可以看到亞當夏娃的罪已逐漸地擴展開來了。         該隱的譜系記載至此,故事情節驟轉,以簡短的兩節經文,重新回到亞當夏娃那裡(《創》4:25-26)。亞當夏娃又從神那裡得到另一個後裔,塞特(派任或重新開始之意)。夏娃充滿希望地說道,神另給我立了一個兒子代替亞伯,因為該隱殺了他。          夏娃現在知道該隱不是所應許的女人的後裔,亞伯才是,由於該隱殺了亞伯,所以神將要藉著塞特,來延續女人的後裔這條譜系。塞特的出生重新燃起夏娃的希望,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