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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靈花園

綠蒂雅 本文原刊於《舉目》第11期        陽光燦爛的加州馬禮布海邊,面對著太平洋的小山岡上,一座營地沿山坡修建,噴泉、水池映照著蔚藍 的晴空,細緻秀麗的花朵迎風綻放,仙人掌與巨松比鄰共處。這遠離塵世喧囂、清靜典雅的環境,就是美國校園團契即海外校園雜誌社,在2002年9月16至 20日,所舉辦的第二次“靈命塑造營進深班”的營地。          這次營會由中華褔音神學院的周學信老師,羅省基督教會聯會的王志學牧師,及海外校園雜誌社的蘇文峰牧師聯合主講,老師和學生一共只邀二十五位,因此有非常深入的分享與個別輔導。          心靈護理早堂的“靈命塑造”由周學信老師主講,他首先提到心靈護理(Soul Keeping)的重要。許多人如同迷路的孩子,心靈漂泊流浪,感受不到天父的同在和引領,如同《以賽亞書》53:6所描述的,“我們都如羊走迷,各人偏 行己路”。但神是靈魂的大牧人,祂要我們的心仍歸安樂。願我們學習亞伯拉罕、大衛、約伯的見證,法蘭西斯、慕安得烈、盧雲的追尋,成為關懷心靈的人,時常察驗自己心靈的狀況,尋求神在生命中的同在和引導,並重視周圍的人心靈的需要。          心靈就是真我,內心深處真正的我,不是外在的地位、成就所能替代的。有時人只活在教會文化裡,心靈卻沒有與神相遇,神的話對生命沒有影響力,因而時常感覺挫折、沒有方向。惟有不斷回到神面前,心靈得到滿足,才會有真正持久的喜樂。 恩典的懷抱          周老師還講到心靈護理的二個要素          心靈護理的第一個要素是“恩典”。          我們活在一個要求表現的世界,許多人付出很大的代價,為要贏取人的肯定和接納,但只有神那裡才有完全無條件的愛,若未曾經歷過這樣的愛與恩典,有些人就長期活在無恩的憂鬱之鄉。即使信徒也要儆醒,不要“既靠聖靈入門,如今還靠肉身成全嗎?”(《加》3:3)。          恩典有三個敵人:         (1)自義:活在宗教体制下,心靈受捆綁而不自知,只想透過表現來贏取神的祝福。這是一種自我幫助(Self Help)的宗教。         (2)自棄:靠自己的力量破碎肉体,而不是支取神的恩典勝過軟弱。         (3)自卑:活得像神家中的養子,只看見自己的軟弱失敗,不明白神的恩典與祝福。          在恩典中,我們成為神所愛的,正如使徒約翰側身挨近耶穌的懷裡,得到祂慷慨的恩典和愛,使心靈重新得力。又如浪子回頭時,“相離還遠,他父親看見,就動了慈心,跑去抱著他的頸項,連連與他親嘴”(《路》15:20)。成為神所愛的對象,躺在恩典的懷裡,這就是起點。          活在恩典中的人必須學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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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問此語過時無 --神心意中的夫妻之愛

洪予健 本文原刊於《舉目》第11期 問題之關鍵:何為頭        人的本相,在家中最容易毫無顧忌地暴露出來。例如許多人在外面,對人可以客氣忍讓,以致受氣。一回到家卻只想出氣解恨。偏偏甘心作“安全閥門”(出氣管道)的配偶少之又少,結果是雙方都生氣,造成更深的傷害。           從大陸來的弟兄姊妹,或許還記得這麼句話:“家裡的事,再大也是小事;國家的事,再小也是大事。”因為在官方的意識型態中,一心為公的人不該老是顧念家中之 事。但神從來沒有將家庭的事當小事看,祂要家庭成為基督徒靈命更新、彰顯祂榮耀與權柄的重要所在。所以,保羅在《以弗所書》第五章提到:神吩咐作丈夫的效 法基督,以捨己的愛來愛妻子;作妻子的要效法基督,以虛己的樣式來順服丈夫。         作妻子的要“順服自己的丈夫,如同順服主”(《以弗所書》 5:22),因為“丈夫是妻子的頭,如同基督是教會的頭” (《以弗所書》5:23)。在男女平權觀念深植人心的今天,覺得這節經文難以消化的姊妹,恐怕不在少數。基督教自由派的解經家就認為,保羅這麼說,顯然受 到了時代的局限。他們宣稱這種男尊女卑的觀念並不是神的意思,因此就沒有必要順服這種過時的教導。           但這真是過時的教導嗎?保羅真的主張男尊女卑嗎?這裡根本的問題,是出在對“頭”的理解上。許多姊妹想不通的是:家中為什麼要有個“頭”?為什麼不能男女平等?要不就大家都不作頭,要不就兩個人都作頭?          這想法似乎有道理,可惜行不通:夫妻意見不同是常有的,怎麼解決呢?民主投票嗎?一票對一票,問題還是存在。有人會說:“這簡單,誰對就聽誰的嘛!”需知夫 妻爭吵本來就是因為雙方各執己見、不肯服輸才吵,更何況許多時候,不同的意見,只顯出不同的偏好,與對錯無關。這時又該聽誰的呢?        “天怎樣高過地,照樣我的道路高過你們的道路,我的意念高過你們的意念”(《以賽亞書》55:9)。神的創造帶來的是秩序,絕非混亂。當保羅說“男人是女人的頭”時,他所依據的是神創造安排的超越性(《哥林多前書》11:8-9),而非當時的文化習俗。          聖經對“頭”的解釋,與世俗世界是完全不同的。在世俗之人眼中,誰作頭誰就神氣,已作頭的就想保住自己的權力與地位,甚至可以為此不擇手段。         基督教反對這種抓權的觀念,但並不是不要首領。聖經記載,當耶穌的十二門徒為“誰可為大”起了爭論時,耶穌說:“你們裡頭為大的,倒要像年幼的;為首領的,倒要像服事人的。”(《路加福音》22:26)。祂為門徒洗腳,就是最好的榜樣。         耶穌是普世教會的頭,但祂不是以神的身份逕直宣佈、強制執行的。而是“虛己,取了奴僕的形像,成為人的樣式”,而且“自己卑微,存心順服,以至于死,且死在十字架上”。所以神立祂為教會的頭,“將祂升為至高,又賜給祂那超乎萬名之上的名”(《腓立比書》2:6-9)。 丈夫的職分:捨己的愛          耶穌在這裡為我們作丈夫的,立下了作頭、作首領的榜樣,就是用捨己的愛與服事的方式,來承擔家中作頭的一切責任。祂從來不曾這樣吩咐過男人:“你是家中的 頭,你的責任就是逼妻子順服。”反而這樣期許:“你們作丈夫的,要愛你們的妻子,正如基督愛教會,為教會捨己。”(《以弗所書》5:25)。         這種捨己的愛是無條件的,並不以妻子的順服作前提。我們許多作丈夫的,發現自己很難贏得妻子從心底發出的尊重與順服。這或許說明了一個事實,那就是在愛妻子 的這門功課中,神還沒有批准我們畢業,我們還有許多尚待操練學習的。因為,如果作丈夫的像愛自己那樣愛妻子,又如同基督待教會一樣,又有多少妻子會不敬重 順服丈夫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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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會史話5:耶路撒冷會議

呂沛淵 本文原刊於《舉目》第11期         福音從耶路撒冷傳開, 許多外邦人歸主加入教會,這對猶太人基督徒來說,是需要面對的難題。連使徒彼得進到外邦人哥尼流家裡,領其全家歸主,在耶路撒冷的教會都引起騷動。他們聽了彼得的見證,不能不承認:“神也賜恩給外邦人,叫他們悔改得生命了”(《徒》11:18)。後來,在安提阿的外邦人大批悔改信主,加入教會。不但如此, 安提阿教會差派保羅與巴拿巴出外宣教,在賽浦路斯與加拉太省各地,建立許多教會。在猶太地的信徒,如何看待外邦人悔改信主呢? “割禮派”的由來          在耶路撒冷的信徒,認為教會是神子民的團体,所以應在以色列人中向他們傳福音作見證。特別是那些原隨從法利賽教門的人,信主以後,仍是為律法熱心(《徒》 15:5;21:20)。他們承認:既然許多猶太人拒絕主耶穌,所以福音傳向外邦人,外邦人得以進入彌賽亞國度,直到數目添滿。但是,他們堅持這些進教的 外邦人必須受割禮,且遵行摩西律法,才能得救。          然而,在耶路撒冷之外的猶太信徒,並未堅持外邦人信徒必須履行這些條件。彼得並未要哥尼流 全家受割禮,因為他已清楚知道“神所潔淨的,你不可當作不潔”(《徒》10:15)。當保羅與巴拿巴代表安提阿教會,將救助飢荒的捐款送到耶路撒冷時,他 們所帶的同工希臘人提多,是沒有受過割禮的(《加》2:3)。顯然,安提阿教會並未要求外邦人信徒,受割禮或遵行禮儀律法。也未要求後來新建立的外邦教會,必如安提阿母會一樣。         當時有些猶太人,認為只需要明白割禮的屬靈意義,不需在禮儀上受割禮,例如提摩太從小並未受割禮(《徒》 16:1-3)。約瑟夫Josephus在《猶太古史》中,就記載了外邦人進猶太教不需受割禮的例子。然而,大多數的猶太人,甚至包括思想希臘化的人(如 亞歷山大的斐羅Philo),都認為割禮的施行是不可廢除的。在耶路撒冷的猶太信徒,有不少人堅持外邦信徒必須受割禮,這是可以理解的。然而,此問題關係 重大,若不是有睿智的領袖溝通疏導,公開討論而定案,則非常可能導致教會分裂成兩大陣營:耶路撒冷與猶太地的教會,安提阿與外邦各地的教會。 在安提阿的爭論          後來,有些從猶太的弟兄來到安提阿,他們是“割禮派”,教訓弟兄們說:你們外邦人若不按摩西的規條受割禮,就不能得救。他們視割禮為得救的必要條件。保羅和巴拿巴清楚明白人得救是藉著相信主耶穌,並非藉著受割禮守律法。這些“律法主義者”所講的,與聖經所說的救恩之路背道而馳。所以,保羅與巴拿巴大大的與他 們爭辯(《徒》15:1-2)。這些割禮派的門徒,不與未受割禮的外邦人來往,自然不與外邦信徒一同吃飯,更不與他們同領聖餐。如此一來,在實際生活上, 猶太信徒與外邦信徒不能同桌共餐,不能同享聖餐主內團契。這給安提阿教會帶來極大的難處。有些人反對“割禮派”的“受割禮才得救”的謬論,但卻不願擴大爭 端,就不與外邦信徒同桌吃飯團契,以息事寧人。 彼得的妥協          當這些耶路撒冷“割禮派”門徒來到安提阿時,彼得正好也在安提阿。原先彼得來到安提阿,與外邦信徒一同吃飯,但是當這些“割禮派”的猶太弟兄來了之後,他就避開退去,與外邦信徒隔開,只和猶太人信徒同桌。原因何 在?彼得是否忘了他在約帕看見的異象?他在該撒利亞進了外邦人哥尼流家,並且與他們一同吃飯。顯然彼得不贊同“割禮派”門徒的講法,然而,這些從耶路撒冷 來的弟兄,被稱為是從雅各那裡來的。其中一人很可能帶了雅各的口信(讓彼得知道耶路撒冷教會情形),或者那人自己加油添醋遊說彼得一番,使得彼得注意此敏 感問題,導致他出此下策,與外邦人隔開。理由是為了在耶路撒冷“割禮派”弟兄們的軟弱良心,遷就他們,怕讓他們跌倒或無事生非。 保羅面責彼得          但是,彼得身為使徒領袖,他的妥協退讓,無論對猶太人或外邦人信徒,都帶來極具破壞性的後果。不僅讓“割禮派”門徒得寸進尺,也讓外邦人信徒低聲下氣。當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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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由之旅的驛站

邦霍華、編譯:山卉 本文原刊於《舉目》第11期        簡介:《作門徒的代價》的作者邦霍華,是二戰時期年輕有聲望的德國牧師。因涉嫌反對納粹而被捕。獄中他潛心精研聖經,寫下許多見解獨到、令人信服、感人肺腑的講章、詩文和書信。           他對生活的熱忱,對人的關心,以及他的知識、智慧、膽識和略具孩子氣的謙卑,博得了其他獄囚及監獄看守的好感和厚愛。自然,這意味著他因此享受一些特別優待,如可以破例對外傳遞書信和文章。           邦霍華被公認為廿世紀最有前途的神學家之一,但他不是一位純理念的學者。他在獄中極有限的條件下,以生命傳揚光明之道。本文要介紹的這首詩〈自由之旅的驛 站〉寫於他就義前幾個月。當時納粹戰敗,急於處理一批關押著的政治犯,就在聯軍解放前幾天,蓋世太保的頭子希姆萊親自下令,將邦霍華處以吊刑。他時年卅九 歲。倉促中連向未婚妻和家人道別的機會也沒有。但這首詩卻表達了他對自由的嚮望和對死亡的無畏。           人類自墮落以來,便在層層次次、方方面面 受到罪的挾制:或擺脫不了肉身欲望的 牽制,或屢敗於血氣驕妄之下,或心智上辨別不清,或膽小怕事裹足不前,等等。但無論何人,因著神賜下的印記,都有一 顆渴望擺脫束縛,作自己主人的心,都有一個願天下好人一生平安的願望。那麼,這首詩便是邦霍華對這一人生追求的探討後的結論:人要于諸事中自制律己,要大 膽敢為,要勇於承擔苦難,不要畏懼死亡。死亡是短暫人生的中繼站,信心堅定的人們必要轉上通往真正自由的列車,在天國裡瞻仰永恒的榮美。           這首詩一共分為四段:律己、敢為、苦難、死亡。Frank Clarke英譯,筆者根據自己的感受重新分行。 律己 (Discipline) If you set out to seek freedom, then learn above all things to govern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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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別三十歲

陳宇 本文原刊於《舉目》第11期        帶著滿心的憂鬱,帶著對神的怨歎,我很不情願地跨入了三十歲的門檻。我一點也不想讓人知道我的生日,我只想一個人安安靜靜、無聲無息地度過,不要祝福、不要生日聚會,一切與祝賀有關的,我都不要!           三十歲,對于一個女子來說,她應該有一個溫暖的家,有一個可以靠的肩膀,她應該停止漂泊,找到一個可以停泊的港灣……我多麼盼望自己在三十歲前得到這一切,為此,我在神面前求了一年又一年,但我還是沒能求到我所盼望的。           那個夜晚,我問神:“父啊!你還要孩子等多久?孩子已經等得很累、很疲、很乏!”           許多好心人都不斷地勸我:“你再不找,就越來越困難了。找個人好的,對你好的,有一定經濟基礎的,不反對你信仰的,就可以了嘛。為什麼非要找基督徒呢?現在 年輕人誰信啊?你這個條件一設,不是把大多數人都劃出範圍了嗎?”或是:“女人的青春很短暫,更何況你已經進入大齡青年的行列。再不抓緊,一轉眼就三十好幾了!……”          這些話,就充斥著我的心,我被憂愁和軟弱包圍著……一方面我很清楚,我無法和不信的人一起生活,溝通;而另一方面,我又無法靠信心來仰望神!這種上不著天,下不著地的感覺,讓我很是無奈……          我在消極的心態中等候著神。然而,神依然沈默。日子就這麼無聲無息地劃過,沒有任何改變。          但是,我們的神是施憐憫和慈愛的神,祂不會永遠把我們放在孤苦無告的狀態下,祂有祂的時間,祂能讓“萬事互相效力,叫愛神的人得益處。”          今年五一休假期間,我回到家,遇見了一位已經移民加拿大的姐妹,在她移民赴加前,我們一直在一起聚會。她到我家,與我談起婚姻。當時,我的態度很無奈,她就只問我一句話:“你對你的婚姻,是否有個單純的心志,就是為了榮耀神?”聖靈就藉著這句話,在我心裡作工。          節後我回到工作的城市,當我一個人默想的時候,這句話常常浮到我的面前。我對主說:“主啊,這個問題,我還確實沒有想過。我的心並不單純,我對配偶的選擇標準和世人沒有什麼區別,我仍然有著自己的虛榮心,仍然有著自己的喜好。我並沒有真正完全交託給你,我也沒有真正將主權交給你,我是求你成全我的意思,而不是求你成全你的旨意。”           是的,愛我們的神,實在願意我們這些兒女能聽見祂說話,能遵行祂的旨意,不偏行己路。神有祂自己的時間!就在這段 默想的日子裡,我對著神的禱告也有了改變,我不再問“為什麼”,而是對神說:“主啊,我現在相信你給的就是最適合我的。過去雖然我也求,但我一直害怕你給的,是我自己不喜歡的,我對你沒有真正的信心。          “我現在開始學習把主權交給你,求你讓我放下自己的意思,能看見並聽見你的旨意。一直以來,在道理上我知道要順服,但我並沒有在實際中順服。主啊,我現在願意學習順服!”          當我這樣禱告一段日子以後,我的心也就隨之安息在主的平安裡面了。放下自己的意思,是難受的,是掙扎的,但當你為主放下的時候,主接著帶給你的釋放和安息,卻是無法用言語描述的。          感謝神,也就在五月份,我在“讚美網”上看到署名“恩泉”的一篇文章,是“基督徒婚姻一大誤區”,對我幫助很大!這篇文章寫道:“你要不斷地求神為你預備你的配偶,但是更重要的是在神還沒有給你配偶時預備你自己,多親近神,多與神交通,讓自己的靈命不斷長進。同時,也要去學習各種生活尤其是家庭生活中的技能。這樣,當你將自己完全擺上,並達到適合婚姻的時候,神就會帶領你的良人出現在你的面前了。”          是的,我發現周圍有很多進入婚姻的人,有各樣的困難,婚姻中佈滿烏雲。不幸的婚姻似乎越來越多,甚至在弟兄姐妹中間也有。很多是因為匆匆忙忙進入了婚姻,在此之前,卻沒有好好的預備!          神藉著這些事情,讓我看到,在進入婚姻前,需要好好預備,否則很難面對婚姻中出現的難處,也不知如何與對方共同面對婚姻中許多實際的問題。于是我禱告說: “主啊,你讓孩子看見,自己並沒有預備好,我還不夠資格進入婚姻。主啊,你實在是愛孩子的,你為了讓孩子在進入婚姻後少受傷害,所以你讓孩子在進入婚姻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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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說不能 ──合一的祕訣:謙卑

心漁 本文原刊於《舉目》第10期 難言之苦        基督徒的使命是走入世界,而後帶人走進上帝的國度。但是從歷史來看,教會的內部紛爭往往削弱了傳福音的力量。          內部紛爭常令教會有口難言。信主稍有年日之後,就間歇聽到或親眼看到教會的內部紛爭。有些事件甚至成為社會大眾茶餘飯後的新聞。這些故事的導火線各不相同,但是結局卻是一樣──兩敗俱傷。         例如,有朋友從牧會的工場退下,提到會友的攻擊如同開批鬥大會,雖是幾年前發生的事,仍舊心如刀割,難以釋懷,再也不願牧會。也有朋友在傷痛中,停止教會事奉,遠離是非,做“安靜”的基督徒。         還有朋友雖悲傷嘆息,仍舊願意站起來,繼續牧會或擔任執事長老,但過去的傷痛成為後來事奉的暗瘡,一觸即發,成為事奉的絆腳石。當然,也有朋友在傷痛後,靠著上帝的恩典,得醫治,沒有苦毒,繼續事奉。         然而,這種內部的紛爭總會使一些旁觀的基督徒,心有餘悸,遲遲無法邁進事奉的大門。         耶穌在臨別禱告中,為門徒和後代信徒向上帝懇求,“叫他們合一,像我們一樣”(《約翰福音》17:11,21)。對此,我一直在思考,就是耶穌為甚麼不乾脆 命令信徒合一,像祂後來命令信徒向萬民傳福音一樣?傳福音的大使命再加上合一的命令,不就是最完美的組合?可以攻無不克?         然而,當我思考 教會內部合一的可能性時,發現“合一”根本不是人可以“做”的事。耶穌祈禱“我在他們裡面,你(上帝)在我裡面,使他們完完全全的合而為一”(《約翰福 音》17:23)祂的禱詞指出,信徒合一的前提是讓基督住在裡面。人成為基督徒,就進入與耶穌基督的關係中,而這份關係也包括在言行思想上順從聖靈的引 導。         滿有聖靈的人會在生命每個層面都願意讓神掌權,這就是與基督合一。信徒一旦與基督合一,也就能夠在主裡與其他的信徒合一。由此可見,信徒合一全然是上帝的恩典。 疾風烈火         那麼我們要怎樣在生活中領受上帝合一的恩典雨露呢?依我看來,秘訣還是在“謙卑”兩字。耶穌在世時,豎立了最佳美的典範。祂幾次提及,自己的言行都不是按自 己的意思,而是按著上帝的心意(《約翰福音》5:30;6:38;7:16;8:28、42;14:10、24)。祂甘願背負眾罪,上十字架,就是最美好 的榜樣。         按照上帝的心意行事就是謙卑,自然會帶來合一。         而反觀一些信徒,往往先自擬計劃,然後要上帝祝福;或是憑一己之力達到眾人眼中的成功,然後歸功于上帝。這些都不是上帝所喜悅的行為。“聽命勝于獻祭”,是亙古常新的真理。當我們重視自己的計劃,高過尋求上帝的心意時,驕傲就開始發芽生根。         自己的計劃與上帝的心意,兩者有時並不容易分辨。我發覺自己思慮緊密的理性分析的結果,有時候不見得合乎上帝的心意。有時自以為時機到了,想趁熱打鐵,卻不 見得是上帝的時候。我明白自己太容易落入“自以為是”的驕傲陷阱中,而不自知。甚至就算正在尋求上帝心意時,也是如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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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斥與擁抱》--評米洛斯列夫.沃弗的“擁抱神學”

王湘琪 本文原刊於《舉目》第10期 距離與隸屬         克羅西亞的神學 家沃弗(Miroslav Volf註1),根據九十年代他的國人在巴爾幹半島戰亂中所遭受的種族迫害,以及他個人對基督徒身份的理解和洞見,寫下著作《排斥與擁抱》 (Exclusion & Embrace註2)。在書中,沃弗引導讀者瞭解因本体自我認知的複雜化,導致種族間長期疏離,最終引發殘酷的排斥。聖經在《創世記》裡所記載的該隱殺兄 弟的殘暴,被沃弗引用以解釋排斥的意識型態。但透過基督信仰中那位饒恕、不記惡的神,沃弗在新約的救贖隱喻中,發現了通往和好的希望之路。         《路加福音》中的浪子,更觸發沃弗提出“擁抱神學”(Theology of Embrace),做為對排斥行為的回應。沃弗宣稱,藉著採取饒恕行動、打開心門、並且擁抱對方,受創的傷口將癒合,排斥會中止。         當筆者初讀此書時,“距離與隸屬”(Distance-and-Belonging)的觀念,立刻吸引了我的注意。沃弗首先聲明:教會與所屬的文化,應“保 持與文化的距離”和“隸屬于其中”之間,有一份合宜的關係。但問題是,怎樣才算合宜呢?沃弗說,其核心在于忠誠感的全然轉變--從原本所處文化中的神祇轉 向所有民族都敬奉的獨一真神。         聖經上最顯著的例子便是信心之父亞伯拉罕。為了回應神的呼召,他離開本地、本族,開始過著遊牧的生活。因 此,沃弗力勸亞伯拉罕的屬靈後裔,要從既定的文化中“出走”(Exodus)。當然,作者不是要在廿一世紀的現代提倡遊牧生活,“出走”純粹是心靈上的。 因為,沃弗認為,耶穌已經為信徒提供了祂的身体做為新的家,所以,信徒可以從文化中脫離,卻不必在肉体上真的離開所處環境。          也就是說,基督徒在一方面與自己所處的文化保持距離,不再受到文化上特有的偏見影響,聖靈會幫助我們認清自己和所屬文化的自我欺騙和不公義,從而培養出悔悟的、合于福 音的人格;另一方面,基督徒仍隸屬于所處的文化,透過這種隸屬,我們可以因著差異而更加充實,並可投入去改變所處社會,使其成為合神心意的新世界。 分別與凝聚           與異教世界的分別,是聖經上常見的主題(《利》20:26,“你們要歸我為聖,因為我耶和華是聖的;並叫你們與萬民有分別,使你們作我的民。”)作者解釋, 出走乃是神“分別與凝聚”(Separating-and-Binding)的過程的開端。他之所以使用“分別與凝聚”一詞,是因為基督徒之間雖然有歧見 和異質性Heterogeneity,但我們的身子就是聖靈的殿,神使我們與偶像崇拜分別出來、與主聯合成為一体。透過神的愛的凝聚,不同種族的人可以捐 棄成見與憎恨而合一。我們從耶穌身上可以看到,神自我犧牲的愛是包容的,無關乎種族、性別或社會階層。         筆者認為,這是特別值得深思之處。 我們常誤以為多元性和異質性應向同質性和單一性讓步,以至我們能夠純淨。我們卻忘記了使徒保羅在《哥林多後書》12:6告訴我們:“神卻是一位,在眾人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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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台灣朋友

抒展 本文原刊於《舉目》第10期          來美十幾年了,有好幾位密友是臺灣來的。因為他們多是“外省人”,我沒有感覺到他 們有什麼顯著的臺灣特點,頂多是某些地方用詞不同而已。去年十月中旬,因為修臺福神學院延伸制的課,我單槍匹馬地進入臺灣人中。兩天的時間,除我一人之 外,其他五十多位同學全部是臺灣人。聽他們課間用臺語交談,跟他們同吃同住,真發現不少所謂臺灣人的特點。         首先,這些臺灣人熱情好客。早在八月份聯絡報名時,就在電話上認識了召集人楊姊妹。她是一位五十多歲的中年姊妹,性格爽快,為人熱情。幾句簡單的自我介紹,彼此就熱絡起來。她邀請我在她家住宿,我臨行前她又打電話來叮嚀。          那天一大早,我就出發,結果還是多轉了一個半小時。在十點半時終於找到了地方,進去溜邊坐下。剛坐定,後面有人過來問“是不是張姊妹”,我應聲答“是”,馬 上有一杯熱茶遞過來。課間休息時,才知道她就是楊姊妹。她告訴我,在七點鐘時打過電話去我家,知道我已上路了,就一直替我禱告,雖然晚了一節課,但還是平 安到達,感謝主啦。         前後座位的同學也過來打招呼,老師也戲稱前面講的都是不重要的,你來了才講重要的。一天課程結束後,楊姊妹又開車帶我去吃飯、買菜。晚上回到她家,又給我介紹有關的資訊。之後,在她的先生楊弟兄的帶領下,我們三人一起安靜晚禱。         其次,這些臺灣人勤奮,吃苦耐勞。第二天是主日,頭天臨睡前,楊姊妹說:“明天七點半起床,七點五十吃早餐,八點半出發去教堂。”我說:“好!”楊姊妹家的 客房用的是鴨絨被,非常舒服,加上我奔走一天,也累了,倒下就睡著了。等聽得樓上有走動的聲音,一看手錶,早上六點鐘。再迷糊一會兒,聽到楊姊妹叫,再一 看錶,七點十分。         趕緊應聲起來,十分鐘內結束梳洗。去廚房,見楊姊妹已準備好早餐。一盤煎餃子,一人一份花生醬和紅果醬三明治,一壺剛剛 煮好,香氣四溢的咖啡。看我出來了,楊姊妹就叫楊弟兄下來吃早餐。我們就一起謝飯、用餐。我問楊姊妹是不是六點鐘就起來了,她說是,多年的習慣,晚上十二 點睡,早上六點鐘起,做一天的家事,再在走步機上鍛練半小時。        早飯後,楊姊妹收拾碗筷,我和楊弟兄各自靈修。八點半整,我們出門。上車坐 好,楊姊妹很習慣、自然地開口禱告,求神帶領一天的聚會和往返路途的平安。在路上,我得知楊姊妹來美三十年了,原是護士,現在在郵局上班。她信主後,決志 跟隨主,效法主的僕人,過簡樸的生活。她家至今沒有手機,車子沒有遙控器,所吃的、用的都是最簡單的。         兩天接觸中,我看到楊姊妹做在先,吃在後;吃完在先,收拾在後。講話乾脆利索,做事動作麻利,對人寬厚,對己嚴格,典型的敬虔愛主的婦女樣式。         還有一事給我留下很深的印象。上課期間,午餐是由臺福教會的一個家庭準備的,是一百五十個粽子和二大鍋湯。聽說這位姊妹準備了三天。肉粽子,大個兒,一人兩個。非常好吃。這些弟兄姊妹非常愛主,並且願意為主的緣故,服事眾人。         因為我遲到,又是唯一要學分的學員,所以老師用吃飯的時間,跟我談一些要求。提供飯食的姊妹,就在旁注意我們的進展。談話一結束,她馬上就端上熱飯、熱湯,讓人心中很溫暖。         第三,這些臺灣人既具有傳統,又跟上時代。中國人講“家有千口,主事一人”,又說“男主外,女主內”。以楊家為例,兩天的觀察,只見說話、做事、開車,全是楊姊妹;謝飯、領會、找不到路時去打電話問路、吃飯時宣講研究成果的,都是楊弟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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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會史話4:教會在巴勒斯坦的進展

呂沛淵 本文原刊於《舉目》第10期         在司提反為主殉道之後,耶路撒冷教會大遭逼迫。除了使徒以外,門徒四散各地去傳福音。有些到了敘利亞的安提阿,傳福音給外邦人,建立教會。另有些門徒分散在猶太與撒瑪利亞各處,傳揚福音,為主作見證。這正是主耶穌所吩咐的:“你們要在耶路撒冷、猶太全地、撒瑪利亞、直到地極,作我的見證”(《徒》1:8)。福音是如何在巴勒斯坦(“猶太全地”與“撒瑪利亞”)傳開的呢? 撒瑪利亞的往事         撒瑪利亞位於猶太與加利利之間,撒瑪利亞人原是以色列人,他們與猶太人不相往來,有其歷史淵 源。所羅門王死後,以色列人分裂為二:北國以色列與南國猶大。北國的諸王都行神眼中看為惡的事,以色列國在主前722年,亡於亞述。亞述諸王將撒瑪利亞人 口的上層階級,遷離出境,又將其他外族人移入。入境隨俗的外族人與以色列人通婚,與以色列人混合成一体。然而,在猶太人眼中,撒瑪利亞人是混血,在宗教上 與種族上都是不純正的。猶大王約西亞在位年間(主前640-609),曾領軍進入撒瑪利亞城邑,除滅邱壇的殿,鎮壓此混合的信仰(《列王紀下》 23:19-20)。          南國猶大於主前586年,亡於巴比倫。當波斯帝國時期,被擄的猶太人得以歸回巴勒斯坦。撒瑪利亞人向歸回的猶太人提 議合作,參與重建耶路撒冷的聖殿,遭猶太人斷然拒絕。撒瑪利亞人就多方阻撓猶太人重建聖殿與修築牆垣(見《以斯拉記》與《尼希米記》)。雙方仇恨越來越 深。撒瑪利亞人自行在基利心山建聖殿,其時約在主前第四世紀。此事在猶太人看來,是大逆不道。所以,到了瑪迦比王朝時猶太獨立,版圖擴張至撒瑪利亞,約在 主前129-128年,John Hyrcanus摧毀此殿,使撒瑪利亞人臣服於猶太的統治。直到主前61年巴勒斯坦被羅馬征服,撒瑪利亞人才從猶太的軛下掙脫。         撒瑪利亞人只接受他們修改過的“摩西五經“為正典,認為摩西是最後一位先知。他們宣稱基利心山(並非耶路撒冷)才是敬拜神的所在。所以,當主耶穌來到敘加井旁時, 撒瑪利亞婦人爭論說:“我們的祖宗在這山上禮拜,你們(猶太人)倒說應當禮拜的地方是在耶路撒冷”。撒瑪利亞人也等候彌賽亞的來臨,他們所盼望的是那位 “像摩西的先知”(《申》18:15)。所以,撒瑪利亞婦人指著主耶穌說“莫非這就是基督麼”,眾人後來也見證說“我們親自聽見了,知道這真是救世主”。 顯然,主耶穌在世時已經在撒瑪利亞撒種,已有不少人信了主。(《約》4:1-42)。 腓利赴撒瑪利亞         主耶穌講到真實的敬拜,不在乎是基利心山或耶路撒冷,只在乎在聖靈裡按真理來敬拜。真實的敬拜超越了種族隔閡與歷史仇恨。主耶穌講到“好撒瑪利亞人”的慈心(《路》 10:30-37),以及祂所醫好的十個痲瘋病人,只有一個撒瑪利亞人回來感謝榮耀神,顯出其信心(《路》17:11-19);主也親自吩咐門徒要到撒瑪 利亞作祂的見證(《徒》1:8)。這都表明撒瑪利亞人大批悔改信主,是指日可待的。          原是七位執事之一的腓利,是說希臘話的猶太人中的領袖,極具佈道的恩賜。司提反殉道後開始大逼迫時,他蒙主差遣到撒瑪利亞城去宣講基督,收割已熟的莊稼。腓利告訴撒瑪利亞人彌賽亞已經來了,就是主耶穌。許多人接受腓利所傳的福音,大批悔改歸主,並受了洗。         腓利會選擇前往撒瑪利亞佈道,是劃時代的壯舉,因為猶太人與撒瑪利亞人仇視頗深。從人來看,撒瑪利亞人怎麼會聽一位猶太人的信息?結果竟然是大批接受主耶穌 悔改受洗!這實在是令人興奮的時刻,也是危險的關頭。猶太的信徒會不會懷疑撒瑪利亞人真的明白福音嗎?他們會不會避諱不與撒瑪利亞信徒交往呢? 撒瑪利亞的五旬節          在耶路撒冷的使徒,聽見腓利佈道成功的消息,就差遣兩位領袖彼得和約翰去撒瑪利亞,瞭解情況,處理此敏感問題。兩位使徒看見這些撒瑪利亞人信主是真實懇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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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鱗半爪憶主僕 ──“教會史話”欄讀後有感

淩勵立 本文原刊於《舉目》第10期          讀了《舉目》第七期新開欄目“教會史話”第一篇〈及至時候滿足〉,我心裡有一種說不出的激動。特別是結論裡的幾句話:“教會歷史在這兩次‘時候滿足’之間,見證三一真神對失喪世人之救恩大愛……”我感到這新欄的出現並非偶然,而是擔負著一個歷史使命,要見證神的救恩大愛。         我不很瞭解教會歷史,僅以一鱗半爪,追記我在少年時期見到過的教會歷史裡的兩位重要人物--宋尚節和趙世光,以及在二十世紀二十和三十年代,中國的宗教大復興。 敢說敢罵的宋博士         那是一個世界性的兵荒馬亂的年代,第一次世界大戰結束不久,第二次世界大戰又爆發了,在中國主要是抗日戰爭。1931年的九一八,1932年的一二八,1937年的七七和八一三,還有1941年的珍珠港襲擊和太平洋戰爭,真是戰事不斷。         與此同時,中國的大復興也進行得轟轟烈烈,許多全國知名的領袖人物四出佈道和奮興。在上海,我聆聽過宋尚節、趙世光、倪柝聲、賈玉銘、王明道、周志禹、竺規身、錢團運等許多傳道人的講道,印象最深刻的是宋尚節和趙世光。人們一般稱呼宋尚節為奮興家,趙世光為佈道家。         1931年我十一歲時,蒙恩得救,在西藏路慕爾堂見到了宋尚節。         當時沒有人稱宋尚節為牧師,大家稱他宋博士。我原以為他是神學博士,後來知道他是留學美國的化學博士。為了實現十八歲赴美留學時定意終身事奉主作傳道的願望,1927年畢業回國經太平洋時,竟把化學博士文憑和一切榮譽獎章、獎狀拋進大洋。         他回到故鄉福建省興化不久,即在全國四出佈道。根據宋博士著述的《我的見證》(註),1930到1940年的十年中,他多次在上海佈道、奮興、培靈,其中提 到1931年6月在慕爾堂開靈修會八天。慕爾堂是上海最大的教堂,當時聽眾擠得水泄不通,過道裡都站滿了人。我被擠在人堆裡。那熱火朝天的場面,至今歷歷 在目。其實我聽他講道是聽不大懂的,因為他說的是福建土話,絕大多數聽眾都聽不懂,每次有人翻譯。他穿著十分樸素,長布大褂,頭髮蓬蓬鬆鬆的,一點看不出 是一位留洋的博士。他講道常常像演戲,在臺上跳來跳去,做手勢。因為他的土話別人聽不懂,有時連翻譯都聽不懂或理解錯,他就急了,想各種辦法形像化。         他講些甚麼呢?我聽到他常在責備人,而且責備的往往是教會裡的領袖人物或牧師。他聲嘶力竭地指出他們的種種錯誤或罪惡,呼籲他們必需認罪悔改。那樣重視教會領袖人物的靈命和道德品質,敢說敢罵,毫不留情,我記得的只有這位宋尚節博士。          後來我看了他著述的《我的見證》,知道他對傳道人的要求。這裡用他自己的話略提幾項:“今日教會的中西領袖,自己沒有生命不要說他,根本不信聖經,妄信人格 化基督,對人宣傳社會福音”;“傳道人必需先受靈洗得了生命才去作工”;他說神要他“起來!去奮興全國不冷不熱的教會,免得耶穌再來的時候被撇下。快傳報 主必快來的消息”。 樸實謙和的品德          宋尚節對自己在靈命上的嚴格要求使我感動。他于1901年出生在福建農村一個貧苦家庭,父親是美以美會直轄下的一位虔誠宣教士。他九歲親見故鄉興化空前未有的大奮興,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十二歲開始他就幫父親做二三千信徒的牧師(人們叫他 “小牧師”),此後,一直殷勤傳道服事。他追憶時稱自己為沒有生命的糊塗熱心,用傳道來抬高自己。          1919年他赴美留學半工半讀。在1927年的一個晚上,他痛哭流涕,把一生所犯大大小小的罪認清,徹底悔改,二十六歲時才清楚得到重生經歷。          我深受感動的是,他竟勇敢地將二十六歲前那麼漫長的基督徒生活和工作否定。他嚮往的是真實的新生命,得到後才有平安喜樂。他這種苦苦追求,得到了神的悅納,神使用他成了那時代的奮興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