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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會史話2:心靈得自由的使徒

呂沛淵 本文原刊於《舉目》第8期         根據猶太“訓言集Talmud”的記載,那位鼎鼎大名的拉比迦瑪列, 其門生中有一位給他帶來不少麻煩,原因是“在學習道理上,沒有智慧”。書中只稱他為“那位學生”,未提其名。學者們認為那位因惹麻煩出名的學生,很可能就 是來自大數的掃羅(即使徒保羅)。顯然,因著保羅悔改信主,宣揚主耶穌的福音,被猶太教認為是背叛師門,給老師帶來羞辱。 來自大數的掃羅         年輕人掃羅,來自基利家省的大數市(位於今日土耳其的東南部)。他父母都是猶太人,屬便雅憫支派,血統與信仰都是純正的。他們給兒子取名“掃羅”,這是古代 便雅憫支派最出名的名字--以色列第一位君王。他們住在希臘化的大城“大數”,具有羅馬國籍,顯然是大數城內有名望的家族。掃羅出生就是羅馬公民,也以大 數市民身份為榮(他說過:“我不是無名小城的人”《徒》21:39)。         然而,掃羅並不認為自己是“希臘化的猶太人”,他自稱是“希伯來人 所生的希伯來人”(《腓》3:5),從小家裡講希伯來話,在猶太傳統中長大,年少時就遠赴耶路撒冷求學。他進入法利賽人最嚴謹的拉比學校,在最負盛名的教 師迦瑪列門下受教。他在猶太教中熱心學習,比同輩更有長進,追求成為拉比中的大師(《徒》22:3;26:4-5;《腓》3:5-6;《加》1:14)。         就遵行猶太人口傳律法而言,掃羅認為自己是無可指摘的,但是他知道自己內心有衝突。雖然就外在行為來說,他是嚴謹無過的法利賽人,遵行律法的外在要求並不困 難。但是,他的內心是不服律法的,無法勝過內在的老我罪性。所願的善,無力為之;所不願的惡,反倒去作(《羅》7:7-24)。 逼迫教會的掃羅         雖然掃羅心中的掙扎日益加深,他在法利賽人拉比學校裡所學的,無法解決內心的問題。後來,拿撒勒派在耶路撒冷興起(約於主後30年),頗得眾民喜愛,然而, 掃羅認為此運動有害猶太教,就全力投入逼迫教會的行動。如此一來,至少使自己無暇面對內在的虛空掙扎。掃羅為何決心逼迫信奉“這道”的人呢?明顯是為了神 學信仰的緣故,而不是為了政治上的理由,因他不是撒都該人。他認為:拿撒勒派的信仰太荒謬了,他們宣稱為彌賽亞的那位耶穌,已經死在十字架上。         對掃羅而言,他該不該被釘死十架是次要問題;他已經死於十架,這才是關鍵,這就顯明他不是彌賽亞。律法上不是明說:“凡掛在木頭上,都是被咒詛的”(《申》 21:23)?掃羅由此斷定:耶穌既然被掛在木頭上,遭到神的咒詛,這就證明他不是神所喜悅的彌賽亞。所以,任何傳講耶穌是彌賽亞的人,不論居心為何,都 是異端邪說,理當被捉下監。這就說明了:為何掃羅如此嚴厲迫害教會,還以為自己是熱心事奉神。 司提反的見證         拿撒勒派的信徒愈來愈多,不只是來自加利利的小民傳揚這道,連耶路撒冷的祭司與學士也有許多信奉此道。在耶路撒冷有一會堂,是來自基利家與其他省分、說希臘話的猶太 人聚會之處,他們起來和一位背景相同名叫“司提反”的人辯論。司提反是耶路撒冷教會的領袖,七位執事之一,滿有神的同在,在民間行神蹟奇事,領許多人歸 主。他不斷見證傳講:耶穌就是彌賽亞,引進了救恩的新約。         會堂的這些猶太人領袖,發現他們敵擋不住司提反的見證。掃羅聽到司提反的講論, 也看出此人滿有恩惠能力,講解舊約頭頭是道,正如舊約先知,以智慧和聖靈說話。可是保羅心想:司提反所見證的耶穌絕不是彌賽亞;司提反這幫人還說耶穌已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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逃離或避難 ──詩篇第十一篇的啟發

溫漢輝 本文原刊於《舉目》第8期 帕斯的家庭悲劇         三年前在澳大利亞西岸的帕斯省發生了令人心酸的家庭悲劇:一位年僅廿六歲的年輕媽媽,將五位親生骨肉(最小只有八個月,最大的剛度過八週歲生日),載至荒無人煙的郊野地帶,用一 橡皮管將汽車所排出的廢氣輸進車,將自己及孩子們活活窒斃。這一宗家庭悲劇一時成為全澳大利亞的頭條新聞。儘管這是最嚴重的一宗,但按傳媒的報導,這只不過是澳大利亞近年來與日俱增的家庭悲劇之一罷了。         在看了這段新聞之後,心裡除了深感無奈,更是被一股“無能” (powerlessness)的感覺所淹沒。原因是我對這整個的家庭悲劇愛莫能助。特別是當我想到那五位天真又無辜的孩子們在不知情之下,被憂心如焚的 媽媽,載往一個離他們所熟悉的住宅區越來越遠的郊野之時,他們內心是何等的恐慌,我心中更是難過。         到底我們的社會在哪方面出了問題?我們應當將我們的社會及家庭建立在怎樣的基礎上?基督教所傳揚那充滿盼望的信息,對社會中許多對人生不再抱有希望的人來說,到底起了什麼積極的作用?         在聖經《詩篇》第十一篇的第二節中,詩人大衛說:“看哪,惡人彎弓,把箭搭在弦上,要在暗中射那心裡正直的人。”有些時候我正是如此覺得自己猶如一個社會的 受害者,被社會許多悲劇事件所困擾(haunted),被許多熱衷于將神由天上的寶座上“趕”下來的人所追擊(hunted)。對世間一些不信的人來說, 基督徒所傳揚的,與現代人的需要根本毫無相關(irrelevant)。不論我們如何熱心地傳揚那認為能給人帶來希望的福音,這個社會看起來只有每下愈況。         耶穌基督復活的信息,對這充滿病態的社會來說,似乎起不了什麼作用。看看美國幾宗令人髮指的校園射殺事件!再看看澳大利亞雪梨一年一 度、全球性最大的名為Mardi Gras的同性戀遊行狂歡集會,全球各地的同性戀者都遠道而來,每年給澳大利亞賺取巨額的外匯!這狂歡集會在澳大利亞越來越受廣大民眾所接納,許多所謂的 “基督教領袖”也開始以“容忍”(In the name of Tolerance)為由,將基督教的道德標準降低! 逃離的衝動         其實《詩篇》11:2中那所謂“心裡正直的人”並非指一些無罪的人,它乃指那些願意愛神、遵循神旨意的人。但這批人常被社會敗壞之風所困擾。也正因為這樣, 詩人大衛王在無能又無助之下,就很悲觀地講了一句代表了今天許多基督徒內心感受的話“(唉)!根基若毀壞,義人還能做甚麼呢?”          在這種情形之下,人只有兩個選擇──“逃避現實(escape)”,或是“到上帝面前避難(take refuge in God)”。《詩篇》中記載,那些圍繞詩人身邊的政治及宗教顧問,給王的勸告乃是叫他“逃避”──“你當像鳥飛往你的山去。”(《詩》11:1)換句話 說,他們對王說:“王啊,逃跑吧!這多年來,您也已經盡了您作王的本份。但是我們社會的根基實在是太敗壞了,遠非您的能力所能挽救。依我們看,您不如早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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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書選介

書介:《劫難後的靈魂》

文雲怡 本文原刊於《舉目》第8期 敏感的話題         美國著名基督徒作家楊腓力(Philip Yancey)的新作《劫難後的靈魂(Soul Survivor)》,是一本難見的好書。整本書詳細敘述了作者追求和探索真理的過程,一針見血地指出當今教會的失誤和缺點。這正是許多基督徒不敢談的話 題。因為一觸及這些問題,許多教會就會不知所措。         然而楊腓力卻大膽地指出了這些缺點與失誤。他早期對教會十分失望,這失望幾乎摧毀了他對上帝的信仰。但也讓他深深思考人的本相,以及教會所反映出的人被罪污染的形像。         他所處的六十年代的喬治亞州,牧師在講台上公開宣稱黑人是上帝所咒詛的,甚至引用《創世記》中的一節經文,來意義模糊地支持這觀點。         在他讀基督教大學時,校方為了表明開放和進步,收了一名黑人學生。但為了安全起見,卻又指定這學生與一個波多黎各來的學生同房。學校有非常詳細的校規,長達六十六頁,從男生的頭髮應長幾公分管到女生裙子的長度,對外面的世界卻漠不關心。教會裡也充滿了自以為義的基督徒。         小時候,楊腓力以為這些都是對的。成長後卻知道,教會的教導並不全是真理,甚至曲解了聖經。做為一個真基督徒,一個追尋真理的人,楊腓力認為,教會需要改變。數十年來,他一直在尋找答案,為教會尋找改變的方向,為受傷的靈魂尋找治療之方。 光彩十三人        在三十多年的記者生涯中,楊腓力有機會接觸和調查各式各樣的人物,也研讀了古今中外浩瀚的文哲史各樣的著作。他發現其中有十三位人物給他帶來心靈的震撼,讓 他從新的角度來反思與瞭解基督教信仰。這十三位人物,橫跨歐、亞、美、非四大洲,縱越三百多年。其中有醫生、牧師、詩人、政治家、小說家,國籍包括美國、 加拿大、日本、荷蘭、印度、英國和蘇俄。有男有女,有的人現在還活著,有的卻已過世多年。         楊腓力遂用他犀利的文筆,著下《劫難後的靈魂》一書,描述了這十三位的豐盛的生命以及他們對真理的認識。他在書中又很自然地和他們進行心靈與經驗的溝通。順著他的引導,讀者會發現,自己與作者一樣,在和書中人物接觸之後,對人生的痛苦和衝突有了新的詮釋和認識。 創傷到康復         第一章“由創傷到康復”。作者從他六十年代喬治亞州的青少年時期講起,狹窄的教條主義,對聖經的曲解以及種族優越論,是當時主流教會的共識。凡是與教會有不同看法的全被否定和排除,基督徒的行為常和聖經真理背道而馳。         這樣負面的教會經驗,迫使作者對自己的信仰經常反省和重新評估。有一段時期,他排斥教會,拒絕神。但是由于他始終沒有放棄對真理的追尋,經歷漫長的探索後,他重新肯定了信仰,回到神慈愛的懷抱。         而本文前面所提及的那十三位人物,雖然他們並不全是正統的基督徒,其中甘地甚至拒絕了基督教信仰,但是他們都因接觸了耶穌基督而有生命的改變。他們是雲彩般的見証人,正是他們幫助作者重新找到那散失的寶藏。 長夜到黎明         第二章,“漫漫長夜到黎明”。介紹馬丁路德金(Martin Luther King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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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遠的歌聲

王曉丹 本文原刊於《舉目》第8期 奇特老人樂隊        那是我剛搬來美國奧克拉荷馬州橡樹泉市不久,鄰居雪瑞便成了我 的好朋友。她五十歲左右的年紀,是個性格開朗、熱情洋溢的家庭主婦。她丈夫是飛行員,經常不在家,一個女兒已經出去上大學了。雪瑞每週日在一家小教會裡演 奏管風琴,她的鋼琴也彈得很好,而平常的時間,她總是熱心參與公益事務。         記得那是一個陽光明媚的上午,雪瑞說帶我去訪問一個老人樂隊,她是樂隊的司琴。一路上她向我介紹這個樂隊的情況:         “那是一群住在‘基督之家’公寓裡的老人組成的樂隊,他們中年紀最小的六十八歲,最老的九十歲。每週二、四是他們排練的時間,週五下午他們去附近的小學、殘障兒童福利院,或老人公寓演出。他們最喜歡演出了,每週五都像過節一樣興奮。”         “你也每次都去嗎?”我問。         “是的,每週五我一定陪他們去。有段時間我實在很忙,真想辭去司琴的職位,可是一想到要離開這群可愛的人兒,我就不忍心,我知道我會想念他們的。”         “他們那麼老了,還能自己開車去演出嗎?”         “誰說不能?他們中有幾位身体硬朗得很呢!”         “他們都學過音樂嗎?”         “沒有。不過,他們中各樣人才還挺齊全的,有歌手,有鼓手,還有講笑話能手。辛娣最會講笑話,每次她戴著那頂滑稽的草帽往臺上一站,一開口,下面的人都被她逗 得前仰後合。愛麗兒的歌喉很美,她唱的西部情歌又傷感又動情,簡直要把人的魂兒勾走。那位擊鼓手湯姆,從前是位小有名氣的西部藝術家,你大概猜不到,風靡 全世界的可口可樂商標,就是出自他的手筆呢!噢,還有麥克……”雪瑞情不自禁地笑起來,“他真是一個老活寶!不過,他最近可是遇到了一些麻煩。”         “他遇見什麼麻煩?”我好奇地問。         “他呀,差點兒當不成指揮了。麥克今年九十歲,他參加樂隊一年多,一來就吵著要當指揮,結果終于當上了。開始還挺不錯,不過最近一段時間,他對于自己總是背對 著觀眾很不滿意,常常在指揮中途把臉轉過來,做一些可笑的動作,說一些無關緊要的話,以引起觀眾的注意。吉兒說麥克太愛表現自己,不遵守指揮的本份,建議 樂隊罷免他的職務。這使麥克很傷心。他說無論怎麼處罰,都不能讓他不當指揮,他太喜歡這個工作了。他請求大家的原諒,說以後一定好好謹守本份。不過,他還 是常常管不住自己。”        “人年紀越大,行為舉止越像個孩子,不是嗎?”我覺得很好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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健忘症

李佳文 本文原刊於《舉目》第8期        一次長途旅行中,與一對母子相對而坐。那六歲的兒子,不停地用吸管把飲料吸出來,灑在 手掌心上玩。他的母親一次又一次地告訴他不要這樣做,但小男孩總是隔不了幾分鐘,就故態復萌。幾次提醒之後,他的母親終于忍無可忍,一邊打孩子的掌心,一 邊說:“說了多少次了,你還是不聽!小小年紀,怎麼就那麼健忘?看你還敢不敢忘!”那孩子就大哭起來。         孩子被父母責罰,很多時候是因為 “健忘”。女兒也曾因為“健忘”而倍吃苦頭。冬天不讓她用冷水洗手,她卻一犯再犯,所以挨打;多次提醒她走路時不要踏進窪地裡,她也沒有照辦,所以又被懲 罰;寫作業時要抬頭,眼睛離書本的距離要夠一尺,說了無數次,最終還是記不住,為這,屁股上也沒少發出響聲。         那火車上的男孩子大哭的時 候,我正坐在一旁專心地讀著《出埃及記》和《民數記》,那是一個民族的健忘症病歷。我一次又一次地讀到重複的話:“你們要知道我是耶和華你們的神,是救你 們脫離埃及人之重擔的。”(《出》6:7)“好叫你們知道我是耶和華”(《出》10:2)。耳提面命之後,還再伴以神蹟奇事。但遺憾的是,以色列人還是不 停地遺忘:他們忘了埃及真實的勞役,卻懷念那想像中的肉鍋;他們不僅忘記了非人的生活,卻離譜地把非人的生活美化為人上人的日子;他們忘記了領他們出埃及 的耶和華,卻拜起了人手所鑄的金牛犢;他們甚至忘記了神的應許,多次吵著鬧著要重回為奴之地。《民數記》中的以色列人,不僅健忘,而且叛逆。         那個母親的“你怎麼那麼健忘!”的訓斥,與孩子的哭聲疊在一起,我抬起頭,看到的是一張爬滿淚痕的委屈的小臉。漸漸地,這張小臉又在我眼中淡下去、淡下去,最終淡化成無數模糊不清的臉龐。         那是我們人類的臉龐。         我們就是這麼健忘。         從伊甸園中的禁令開始,我們的健忘症就一直遺傳著。那個哭泣的男孩是健忘的,女兒是健忘的,我們每個人都是健忘的。         曾經有一段時間,我頂著烈日,奔波于各戒毒所,只為了想弄清楚一個問題:為什麼有人說,一次吸毒,終身吸毒?為什麼戒毒者的回頭率也確實高得驚人?         有人說:“他們意志力太差”。有人說:“環境因素起決定作用”。有人說:“這就是沒有原因的結果”。有人說:“他們本來就是這樣的人”。         唯獨有一個在戒毒所裡做過幾年義工的傳道人淡淡地說:“其實我們每個人和他們都差不多。你不該把他們看作另類。”看我吃驚地張大了嘴,他又說:“真的,吸毒 者和我們其實都一樣。我們也常常犯錯跌倒。不同的是,我們的軟弱和過犯,有時候是隱藏著的,他們的軟弱和過犯卻是表現在外表,人人都能看得見的。他們吸毒 後,會有疲乏、流淚、打呵欠等外在的表現,但有時候正常人的罪卻藏得更深。”         我滿臉愧色。他說得不錯,其實我們和他們都一樣,大家都是常常犯錯跌倒。可笑的是,我們還總擺出一副幫助者的姿態,拿著解剖刀,對別人大惑不解。我們常常忘記自己的處境,卻抓住別人的過犯牢牢不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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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的感覺

莊芷 本文原刊於《舉目》第8期        星期日一大早,我在教會的廚房與鍾欣巧遇。她微笑著和我打招呼寒喧之後,便環視廚房,自言自語道:“哎呀!怎麼會這麼髒呢?”         輕嘆之後,她便抓起抹布,開始擦拭櫥櫃及桌椅,並且把零亂物品,一一歸位,排列整齊,然後再把水槽刷洗一番,最後還把每塊抹布洗淨掛好。         她似乎毫不介意自己穿著高雅整潔的套裝,在廚房裡穿梭走動,馬不停蹄地東擦西抹。那一臉的安祥愉悅,讓我感到她似乎置身於自家的廚房之中,幹得那麼的理所當然,那麼的自然順手。         我笑著打趣:“鍾欣啊,你是不是在家裡家務活做多了,染上了‘主婦症候群’之類的毛病啊,只要一看到廚房裡有些髒亂,就非動手整理清潔不可啊?”         她嫣然一笑說:“我喜歡家裡整整齊齊的,這裡不就是我們屬靈的家嗎?當然也要像整理自己的家一樣啊!”         傾刻間,“屬靈的家”這幾個字跳進了我的心。它不再只是個耳熟能詳的習慣用法,或是順口說說的專有名詞,它似乎隨著鍾欣對教會自然流露出來的愛護與歸屬感, 以及她甘心付出的態度,而變成了有形有体的真實存在。更為我帶來了難以言喻的激發與感動,令我深切地体會到,把教會當做屬靈的家,原來是一種生命的流露, 及行動的實踐,乃是要先經過認同、參與,以及付出後,才能体會到的親切甜美的感受。         記得小時候,媽媽常教導我們:“在家裡看到該做的事,就要順手去做;該整理的東西,就要自動去整理,這樣才會有住在家裡的感覺。如果明明是住在家裡,卻對每樣東西,或周圍的事情漠不關心的,豈不就像在做客嗎?”現在想起來,可還真有道理哩!         許多人說來到教會,有種“回到家”的感覺,想必是因為感受到了關心與照顧吧!但是真正的家,並不只是可以享受安歇、得飽足的地方,也該是我們可以自然地付出 關懷、竭力做出貢獻的地方。正如我們在自己的家中,不但享受家人圍爐談笑的歡樂,也相互關心愛護,為家各盡所能。如此,我們的家才更溫暖,更有“家”的味 道!         同樣,我們在天父的家中,也要放下只願做客的心態。若只想處處得到方便,事事受人照顧,而把服事他人當作苦差事加以拒絕,那恐怕就很難真正体驗到“家”的感覺了。 作者現住美國亞歷桑那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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力挽狂瀾的福音使者 ──約翰衛斯理信仰的轉折及對英國的影響

鄭期英 本文原刊於《舉目》第7期 從冷至熱        在人類歷史上,常由于一個人對上帝的敬虔和順服,對神話語的絕對遵守,因而帶來整個社會的改革、國家的富強。約翰衛斯理是個典型的例子。         約翰衛斯理生于1703年英國北部的一個小鎮,父親是英國國教的牧師,母親非常虔誠,治家很嚴,從小就教導孩子們養成服從、禮讓和守秩序的習慣。雖然家境清 苦,約翰衛斯理和弟弟查理衛斯理都完成了牛津大學的學業。1725年,他決心獻身教牧工作,1728年被按立為英國國教的牧師。以後幾年曾在牛津任教,間 或幫助父親牧養教會。          1735年,他應美洲喬治亞州總督的邀請,遠赴美洲,在印第安人中間工作。後因效果不彰,乃于1737年底回英國。 在赴美洲的船上,一小群莫拉維亞弟兄會信徒的言行,帶給約翰衛斯理很大的震撼。他非常羨慕他們面對死亡亦不畏懼的勇氣,而他當時已傳道多年,但在靈性上仍 是不冷不熱。          從美洲回來不久,約翰衛斯理認識一位莫拉維亞弟兄會的年輕傳道人彼得波勒,他向衛斯理談“因信得救”的道理,這是衛斯理前所 未聞的。因此衛斯理心中疑慮不安,深覺自己的信仰沒有根基。有一天晚上,他去參加聚會,會中有人宣讀馬丁路德為《羅馬書》所寫的序文。神的靈在他心中動 工,他確信自己已因信得救,基督已洗淨他一切的罪,並拯救他脫離罪與死的律。從此,衛斯理到處宣講“因信得救”的道理。 走出貴族        “因信得救”的道理在英國國教中失傳已久,因此國教的牧師們都反對衛斯理,拒絕他在教堂內講道。而衛斯理本人濃厚的英國國教背景,卻讓他很看重形式和規範,認 為不在教堂內講道是不合体統的。但有一次,大學時代的老友懷特腓德(George Whitefield)因事他往,邀衛斯理代替他向一群礦工露天佈道,起初衛斯理無法接受,後來漸漸明白,真正的信仰不該受外在形式的束縛,救人靈魂才是 最重要的;而且教會應走出貴族圈子,深入民間。         從此,露天佈道和衛斯理所領導的復興運動,產生了密不可分的關係。他一生,所走的路程共約 二十五萬英哩,講道約四萬次。他深入社會的每個角落,特別是貧民和礦工中間,向他們傳福音。“循道運動”成為了十八世紀歐洲影響最大的教派(即今日的衛理 公會)。這不僅造成靈性上的大復興,也促成整個社會的大革新。         原來衛斯理時代的英國,是一個動亂、黑暗和大變遷的時代。工業革命方興未 艾,社會結構動搖,人們廉價出賣勞力,工作時間很長,工作環境惡劣,社會問題十分嚴重。而政治上,雖然封建制度已近崩潰,但貴族仍掌握特權,人民備受壓 榨,生活困苦,勞工階層常藉酒消愁。當時的教會徒具形式,成為貴族的工具,根本無法承擔救人靈魂、扭轉社會風氣的使命。         衛斯理的出現,宛如當年施洗約翰一般。他毫不隱諱地指出英國的罪惡,大膽宣稱英國當時是一個背叛神、違反誡命的國家,號召全國上下痛切悔改。千萬人響應他,聽他講論福音的真理,接受他的譴責,在神面前悔改認罪、歸信基督。 功不可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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舉手之勞

重生 本文原刊於《舉目》第7期         有一次,在網上看到一個感人的小故事。主人公描述自己一個無意的舉動,卻成為同學生命中的轉折點……         記得唸九年級時,一天下課後,我看見凱力手上抱滿了書,正往回家的路上踽踽獨行。心中暗想:真是個書呆子!週末還帶這麼多書回家。想到自己已排滿的派對和踢足球等活動,更覺他不可思議。         猛然,一群同學打打鬧鬧地衝向凱力,把他的書撞個滿地,眼鏡飛向十尺之外,他也跌倒在地。目睹凱力狼狽的樣子,我跑向他,幫他把書收拾起來。“那些傢伙真是 野人”,我憤憤不平地對凱力說。凱力眼中泛著淚光向我道謝。為了掩飾他的尷尬,我找了些話題,才發現他家離我家不遠。我順便邀他週六一起踢足球,他爽快地 答應了。結果我和我的那夥兄弟都覺得他很“酷”。         星期一早晨,凱力又把一堆書抱回學校。我逗他說:“你在練肌肉啊!”他笑著把一半書交給 我。高中四年,凱力成為我最好的朋友。十一年級時,我們都在考慮進哪一所大學。凱力立志行醫,選擇了喬大;我則選了杜大,且得到足球獎學金並主修商科。凱 力以第一名的榮譽畢業,我仍戲稱他書呆子。         畢業當天,我看見凱力神氣極了,他要代表畢業生致答詞。回想這四年,他篤定而自信,聰明又謙 虛,知道自己要什麼,因此受到男女生的喜愛和嫉妒。這點讓我既羨慕又尊敬。我看見他有點緊張的樣子,走過去拍拍他說:“沒問題,安啦!”他用慣常的笑容對 我說:“謝謝。”然後他清了清喉嚨,充滿自信地走上了台。         “……高中生涯是一段苦澀的難關,而畢業是一個感恩的時刻。謝謝老師、父母、同 學和朋友,在此我也要告訴您們一個故事……”。我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凱力委委地訴說著他和我第一天相遇的事。原來那天他心情鬱悶到谷底,計劃在週末 結束自己的生命。為了免去雙親的麻煩,他事先把抽屜整理好;他提到自己是如何的孤獨、沮喪和寂寞;他也提到我們是如何成為好朋友,因為友誼使他放棄了傷害 自己的念頭。我聽到觀眾席上傳來抽泣的聲音,我也感到他父母望過來感激的目光。此時此刻,我的心充滿了震撼──一個無意的舉動,卻對另一個人有如此深遠的 影響力!進而改變了他的生命和方向。         原來,上帝把我們放在另一個人的生命中,為的是使我們彼此受益。而一個微笑、一個手勢,卻能溫暖他人的心。 作者現住美國賓州蘭開斯特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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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長篇

幾番轉折

小約翰 本文原刊於《舉目》第7期         這也許不算一般所說的見證,只是我個人信主後所走的幾段彎路,幾番轉折,不知你是否也有過類似的經歷? 神是神,我是我         我于1997年1月4日決志禱告信主後,過的是一種“神是神,我是我”的生活。有時候去去教會,聽聽道,唱唱詩,聽別人禱告禱告,有時也看一些神學方面的書 或翻翻聖經。但生活上依然我行我素,沒有多少改變。說來好笑,這時候我還堂而皇之地讀過潘霍華的《跟隨基督》和唐崇榮的《佈道神學》呢。如果不是日記中寫了,我真想不起來了。         當時日記中也常出現“主啊,主啊”的字樣,往往是傷心難過和良心掙扎之時才有“臨時抱佛腳”的自發禱告。有一次,我 居然對很多學神學的弟兄姊妹講我的見證,講我如何選擇了上帝,選擇了一種偉大的價值体系,講我“芒鞋踏破嶺頭雲,回來卻把梅花嗅”。可想而知,我的見證弄 得大家面面相覷。我呢,也是後背冷汗直冒,越講越乾巴巴,很是狼狽不堪。         後來看到聖經中有我這樣的例子。比如《列王紀上》22章中的以色 列國王亞哈,自己早就決定去攻打拉末這一塊地方,但為了撫慰一下良心,便請先知來問一問可不可以去。雖然神藉米該雅先知告訴他不該去,但他依然不肯改變自 己的決定。頑梗、貪婪、順從個人私慾,亞哈和我不是一樣的嗎?         我那時正忙著準備考博、忙著寫詩、忙著在核心期刊上發表文章,也忙著以風流才子自命去追許多女孩子,和自己不愛的女孩子調情說愛等等,根本不願意神來干預我興頭頭的生活。用駐紮在該撒利亞的羅馬巡撫腓力斯對保羅的話,就是“等我得便再叫你來”(《徒》24:25)。         “等我得便”了,我便去去教會;“等我得便”了,我也會讀讀聖經。但平時,信仰在我的生活中只是一件可有可無的擺設。有人說這叫“禮拜天基督徒”,七分之一的基督徒。我則稱之為“等我得便”式信仰。 成功神學的影響         一個人決志禱告後,就成了基督徒麼?我覺得不一定。上邊所說的那個時期的我,大概就沒有重生。遺憾的是在那一階段,我聽到的信息多是怎樣不發脾氣,怎樣禱告聚會,怎樣過信仰生活,而少認罪悔改。         當時也很少聽到切實講解聖經的信息,一般的佈道信息都是講人生空虛,死亡可怕,所以當信主。但信什麼,怎樣信,信了又怎樣讀經,很少聽到。另一方面,我也沒 有辦法把信仰和自己的生活調和起來。我也知道自己正在加速墮落,最可怕的,是內心已如屠格涅夫所說“已經沒有什麼可怕的了”。         就這樣我掙扎了七個月的時間,甚至真的不想信了。每每參加聚會,我心寧靜,但我覺得絕沒有可能過聖潔生活,因為真的不願意放棄墮落的快樂和報復的衝動。         有一次一位深愛著我的弟兄指出我讀經犯了嚴重的錯誤:割裂聖經。我當然不服氣。因為本來就應該“取其精華,棄其糟粕”嘛。但那天夜裡與這位弟兄共同禱告時, 我不由得第一次誠誠實實禱告,更是第一次跪下禱告,深深意識到自己的驕傲,伏地流淚認罪──原來這個世界上,人因為我的優秀愛我,但有一種愛卻可以接納我的軟弱。         我這位山東漢子的心軟化了。不必再裝成日本影星高倉健的剛冷之狀,原可猶如孩子回到父身邊,“如魚在水”般自然啊。         這一夜以後,我讀經、查經並馬上熱心參與服事。但心態上仍舊有虛榮和驕傲的成分。這期間一本《蒙恩的見證》的小冊子,令我很著迷,尤其著迷于信仰所帶來的現世好處(比如出國和病得醫治等),便也學著時時向主祈求順利和平安,直到這種觀念在現實面前狠狠地碰了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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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會史話1:及至時候滿足

呂沛淵 本文原刊於《舉目》第7期         編者按:“教會史話”是本刊新開的欄目,將一系列介紹教會歷史上古今中外的重要人物,從他們的生平思想來看他們對現代基督徒的各方面影從他們的生平思想來看他們對現代基督徒的各方面影響。本文是第一篇。       “歷史”是古往今來事物變遷的記錄,其目的在探究神與人之間的關係,即“通古今之變,究天人之際”(《史記》司馬遷語)。“教會”是神的兒女、蒙召的子民所組 成的團体,是敬拜上帝的所在,是基督的身体,在聖靈中的團契。“教會歷史”就廣義而言,是從舊約到新約所有神的兒女,其信仰與生活的歷史;狹義而言,是指 從基督降世到再來之間,神子民團体生活的見證。         從世俗史家的眼光來看,“教會”的起源與發展,是古今中外最令人驚嘆的事實。從起初一百二十人的團体,到如今有二十四億人口,宣稱自己是主基督的信徒,這實在是兩千年來最奇妙的故事。教會歷史的中心關鍵是“主耶穌”,因為“教會”是祂的教會。         主耶穌是基督,是上帝的兒子。在此真理基礎上,在這磐石上,主要建造祂的教會。藉著主的受死與復活,新約的教會誕生了。復活的主在升天之前,頒佈了大使命,吩咐門徒往普天下去傳福音。所以使徒們從耶路撒冷、猶太全地、撒瑪利亞、直到地極,為主作見證。 歷史的記錄          關于初代教會,路加寫了《使徒行傳》,繼續其前書《路加福音》,忠實記錄所發生的事件。從考古學研究發現,路加所記載的,具專業史家的準確性,正如他自己所 見證的:“這些事,我既從起頭都詳細考察了,就定意要按著次序寫給你,使你知道所學之道都是確實的”(《路加福音》序言)。路加記載的可靠性,與同時期猶 太史家約瑟夫Josephus著作(例如《猶太戰史》與《猶太人古史》)相比,有過之而無不及。連德國杜平根大學批判學者Martin Hengel也承認:路加記錄的可靠,比起其他古代史家,毫不遜色。         基督徒都深知:聖經是神的話,路加是受聖靈感動寫下《使徒行傳》,講述“教會”的起始與發展,留下珍貴的歷史記實。以下,根據《使徒行傳》簡述之。 從耶路撒冷開始          初代教會是從耶路撒冷開始的,那時約在主後30年。這是當時大祭司該亞法與其公會同僚始料未及的。他們以為:耶穌被釘死于十架,門徒四散躲藏,其所領導的運 動即將煙消雲散。他們錯了。羅馬史家塔西圖Tacitus(約A.D. 55-118)在其書《年誌Annals》記載:“在短期內,這有害的迷信被遏阻了,但是後來又重新爆發出來”。顯然,塔西圖並未告訴讀者:此“短期”有 多麼的“短”。         主耶穌死後第三天復活,完全超出猶太人領袖與羅馬官府意料之外。復活的主向門徒顯現,使得他們脫胎換骨,從灰心喪志的小 民,轉變成驚天動地的勇士。這些原本四散的門徒重聚一起,聽從主的吩咐,在耶路撒冷等候聖靈降臨。他們約有一百二十人,已成為同心合意興旺福音的群体。領 袖是以彼得為首的十二使徒(馬提亞遞補猶大的空缺),同作主耶穌復活的見證。 五旬節的洗禮         主耶穌升天十天之後,五旬節 當日門徒聚會時,突然從天而來的大響聲,如一陣大風,充滿了他們所在的屋子;又有舌頭如火焰顯現出來,分開落在每位門徒的身上。他們就都被聖靈充滿,使他 們說起別國的話來,講說神的大能作為。在耶路撒冷的人,本地居住與外來朝聖的猶太人,對此神蹟都驚訝不已。彼得和十一使徒起來,他高聲見證說明所發生之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