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尼希米為何哭泣?

駱鴻銘 本文原刊於《舉目》22期         漂流在外的人,多少都有思鄉之情。念及故鄉的親友,我們都有一絲沉重。舊約時期,被擄在外的尼希米也關心他的故鄉。但是,他之所以悲哭,不只是因為聽聞了故鄉、同胞的慘境,更是因為上帝的榮耀沒有彰顯。         在聖經的救贖歷史上,尼希米所處的時代,耶路撒冷代表著上帝救贖計劃的中心,聖殿是上帝國度的顯現,是上帝榮耀暫時的居所。在那裡,上帝的權能要與我們相 遇。但是,尼希米所得到關于耶路撒冷的報告,並不如先知所預言和應許的,住在耶路撒冷的以色列民並沒有經歷到上帝的祝福;相反地,他們的處境危險,不斷遭 受羞辱。在耶路撒冷城外觀看的人不禁問道,上帝的國度在地上的彰顯,竟是這樣的“地獄”?         當時的耶路撒冷與今天的我們有什麼關係﹖         對當時的以色列民來說,重建城牆與聖殿是為了彰顯上帝的榮耀。對今天的基督徒而言,我們並不把注意力放在一個特定的城市,我們所關注的乃是向地上的萬族萬民 宣揚上帝的國度。我們是天上的國民(《腓》3:20),在天上的耶路撒冷敬拜(《來》12:22)。我們建造聖城,不再是用磚塊瓦片,而是靠宣講福音;靠 我們去愛鄰舍而表現對上帝的愛,也如尼希米的榜樣,靠著禱告(《尼希米記》第一章)。         尼希米的禱告中,一個很重要的元素是為罪懺悔──是以色列人的罪,使得上帝的榮耀無法彰顯。這是尼希米所以憂傷,進而禁食禱告的原因。我們今天是否也有同等的憂傷?         北美的基督徒,可以說是救贖歷史中最受上帝祝福的一代。較之于歷世歷代的基督徒,我們所享有的富裕、自由與享樂,都是前所未有的。但是,我們似乎正在被我們 優越的環境所欺騙。我們似乎遠離貧困、憂傷與痛苦;我們擁有相對足夠的金錢與健康;我們也似乎滿足于我們和上帝的關係,在各自的教會中敬拜與事奉。難道這 個正在實現的美國夢加上天堂的入場券,就是我們生命的全部﹖難道這就是所謂的跟隨基督﹖         我們打開電視,看到世界上正在發生許多悲慘的事: 各種天災、人禍、飢餓、謀殺、壓迫……我們是否只是慶幸,這些事沒有發生在我們身上?可是,當我們用許多娛樂節目來麻醉自己,只關注自己的平安幸福,我們 就與世界的痛苦隔絕了,與天國的福音隔絕了,也與上帝的計劃隔絕了。我們口中念著“願你的國降臨,願你的旨意行在地上,如同行在天上”,但我們心裡卻不真 正這樣想。         那麼,該怎麼面對世界的苦難呢﹖最正確的方法是仰望基督──上帝的道成肉身。我們要告訴世人,世界的痛苦與憂傷,來自我們與神 的隔絕。世界本不該如此,死亡本不是人類必然的命運。上帝本來為我們預備的,是各樣美好的事物。我們偏離了上帝的旨意,這才是我們有這麼多憂傷的原因。         但是,我們不需要被這些憂傷所困,不必因這些壞消息灰心喪志,覺得自己無法為這個失喪的世界做什麼。我們當記得,我們唯一能做的,是抓住上帝救贖恩典的應 許。這正是尼希米向上帝所作的禱告。我們都是罪人,也是被罪的後果所深深傷害的人。但是,上帝應許,這些苦難終將過去,有一天,世界將得到救贖,會被更 新。         正如《傳道書》3:4指出的,哭有時,笑有時,哀慟有時,跳舞有時。尼希米的憂傷,不是為自己的遭遇而自艾自憐。他的憂傷,帶領我們來到上帝的面前,也使我們的禱告提昇到建造國度的層次——這才是我們該有的憂傷。 作者為本刊執行編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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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士大池 ──寫在“妙手不回春”之後

劉志遠 本文原刊於《舉目》22期 前言       4年前,我寫了一篇文章〈妙手不回春〉(編按:《舉目》2002年3月號,第五期),裡面提到畢士大池。從弟兄姊妹給我的回應來看,我發覺我們對畢士大池實在很陌生。再加上經文批判學把《約翰福音》第五章第三節的末了和第四節刪去,于是我們對畢士大池的認識就更顯糊塗。以致有人認為,畢士大池的醫治美譽, “這個說法是耶穌時代所沒有的”,這是非常可惜的。         其實這個現象不是華人教會獨有,早年有名的聖經考古學家Joachim Jeremias,對聖經學術圈子亦發出此類的感嘆。在他著的一本小冊子《畢士大池的重新發現》中,這樣寫道:“時移日遷,神學界中人,仍然沒有全面認識這個發現的含義,我每被這種事震驚。”(註1)         雖然我不是 Joachim Jeremias,但我也很想秉承他的精神,把這項發現的意義,簡略介紹給華人基督徒。 畢士大池的名字         畢士大池流傳下來的名字有好幾個,有Bethesda,Bethsaida,Bethzatha,Belzetha和Bethhesda,由此可見畢士大池 來歷的混淆。Jeremias認為其實祇有兩個,就是Bethesda(畢士大)和Bethsaida(伯賽大),其餘的名字均由Bethesda演繹而 成的。現在的聖經學者均認為原名應為畢士大池(Bethesda Pool)。         在十九世紀和二十世紀初,畢士大池的重新出土證實了這個名字。因為畢士大池出土的地點是聖殿北部的Bezetha,Bezetha乃是Bethesda的亞蘭文名字(註2)。第二個強而有力的證據,則在死海書卷 中的銅卷(Copper scroll),該卷特別提到畢士大池的名字是雙數的Betheshdathayin(註3)。這與後來的發掘吻合,因為畢士大池原來是兩個池,中間有一 個廊子連在一起(見圖)。更有意義的是,銅卷的寫著日期被測定為A.D. 35-65之間,Jeremias認為那正是在主耶穌傳道和約翰寫福音書之前的時期(註4)。         而伯賽大則是加利利海旁一村子的名字,主耶 穌在福音書裡提到過這村子(《太》11:21;《可》6:45,8:22;《路》9:10;10:13;《約》1:44;12:21)。我們最古的兩份手 抄本中,《約翰福音》第五章中的“畢士大池”都用“伯賽大池”這個名字。但考古學的發現,證實這不是原來的名字。可見經文批判學中“以最古為準”的原則, 並非絕對。使用經文批判學的學者們實宜謹慎。 畢士大池的歷史         畢士大池有相當的歷 史,據Jeremias的推論,該池在主前200年已經建造,極可能是為到訪聖殿的朝聖者而建造,是供朝聖者洗浴、行潔淨禮用的,所以是兩個池子,可供男 女分別使用。到大希律重建聖殿時期(20/1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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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夢相連到天邊

劉佳 本文原刊於《舉目》22期 憶夢話年少         我常跟外子說:“德國路,虎山行。”但是,我們還是踏上了這條路!         說起我和外子兩人與德國之間的這段姻緣,恐怕要從十多年前追溯起。十年多前,我和外子根本毫不相識。他當時是某大學法律系的學生,學習德文,渴望將來有機會踏上德國這塊在大陸法理論上執牛耳地位的邦域取經。不過,他日後基于語言的考量,仍舊選擇到美國去做法律學位的進修。         對觀當時的我,不過是個普通的大學生。在廿歲的那年,我接受了耶穌做個人的救主,並在一年後領受呼召,將自己奉獻給上帝。當時靈命尚幼嫩的我,對普世宣教工作已有一份特別的關切;在歷經數次跪在世界地圖上迫切禱告後,“德國”這兩個字進入我的心中。我十分地詫異,因為我一直覺得德國是基督教國家,不需要再對 它進行宣教。這項先入為主的觀念,隨著我之後在中華福音神學院受裝備、並更多涉獵宣教資訊的緣故而改觀。         再說到我的外子。他在美國讀書那段時間,遇到了一群美好生命見證的基督徒。身為第四代基督徒,渴慕信仰更新的他,在異鄉經歷了靈命的震盪。于是在拿到法學碩士後,放棄繼續深造的機會,返台就讀華神。我們兩位對德國曾有特殊情感的人,在上帝奇妙的帶領下,于焉翩然聚首。         婚後,我們仍各自在所屬的事奉崗位服事。外子個性較羞赧,不擅于面對群眾作言辭表達。在幾次禱告尋求後,決定投入基督教文字事奉,擔任選書、譯書、編輯屬靈 書籍的工作,並偶赴美國學習最新的出版概念與潮流。而我則穩定地在台北天母感恩堂事奉。該教會十分重視宣教和聖經教育工作,我在此事奉四年,如魚得水。這 四年來,我也固定在週五晚上分出時間到華神教延伸制課程,也曾利用週一休假日到關渡基督書院教宗教課。對我而言,在台灣的事奉已十分穩定,遠赴德國一事對 我來說,已是陳年往事。因此,當外子跟我談及放下台灣的一切,來到德國的時候,我的內心難免掙扎。 拾夢路寂寥         外子是個讀書人,他特別喜歡歷史,也常跟我談教會的光景。他一直認為中世紀教會史的腐敗和宗教改革的振興,值得作為今日教會的反省。他雖沒有牧會,但因是第 四代基督徒,對教會生態十分熟稔,也偶而藉筆名投稿基督教論壇報或其他報紙,以基督徒觀點評論社會事件,表達基督徒對所處環境的關注。然而,他一心懸念再 度負笈海外進修之事。礙于美國昂貴的學費,也因著目前台灣基督教神學院幾乎是英、美派的天下,他一直冀望能將歐陸在中世紀的屬靈資產帶回台灣。于是在幾經 商討和禱告後,我們決定付諸實踐,踏上歐陸。         由于近代自由派神學的發展,以及聖經批判學的源流皆導源于德國,以致當外子將留學德國的想法告訴家人時,立即遭到他們強烈的反對。他們一方面擔心外子被洗腦成無神論,又聽到許多在這兒讀了許多年書,卻拿不到學位的傳聞,怕外子也跳入這個泥淖。         我和外子在台灣可以運用的赴德攻讀神學資訊原本就有限,加上家人消極悲觀的言語,讓我倆進退維谷。當時除了上帝之外,最激勵我們的莫過于那群揮淚送別我們,卻為我們祝福的教會弟兄姐妹們。         由于外子完成的神學學位僅是“道學碩士”,而按照德國大學的章程,若想攻讀神學博士的話,必須先再攻讀一個中間學位,就是“神學碩士”。因著這樣,外子實在 對自己能否在德國直攻博士學位一點都沒把握。于是,我們便選擇報名波恩(Bonn)的歌德學院語文班,想一邊申請大學部,重新從碩士讀起。雖然時間較長, 但我們可以選擇一邊讀書,一邊事奉。         然而,幾位家人向我們提出勸誡或最後通牒,婆婆甚至要求外子直接申請博士班,並且最好能用英文寫論 文,這兩個條件若不符合,就回台灣。因為婆婆認定,上帝若沒給這兩個印証,就代表祂關掉德國之門。結果,從大學部讀起的計劃,在出發赴德之前的三天臨時改 成直接挑戰“博士班”的越級任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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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君之死

康民 本文原刊於《舉目》22期         第一次見到X君是在一次聚會前。由于時間還早,先到的人各自活動。我看到一個身材修長,打扮入時的女孩子正往牆上打乒乓球。看著她前後移動的腳步,左右扭擺的身軀,上下揮舞的手臂,是那樣地和諧。色彩斑斕的衣服隨著她飄來飄去,就像花葉中飛舞的一隻彩 蝶,把青春的活力展現的淋漓盡致。而我天天為生活疲于奔命,哪裡還有這份閒情逸致。歡快的氣氛深深的感染了老气橫秋的我,不禁歎道:“少年不識愁滋味 呀!”         後來我知道她叫X.M.,來自祖國大陸一個美麗的海濱城市。         真正使我對她刮目相看還得從那年的聖誕晚會說起。晚會上我們查經班的節目是大合唱〈除你以外〉。節目開始了,渾厚的女中音領唱。悠揚的歌聲從台上傳來,就像一條帶著鄉土氣息的小溪緩緩流入我的心田,滋潤著身 心疲憊的我。是她!X君。“唱得真不錯!”我暗暗喝彩,沒想到在科技人才濟濟的查經班裡,還有如此出類拔萃的文藝人才!在國外整天忙碌,從未聽過音樂會, 此時還真有“人間能得幾回聞“的感覺。精彩的演出,博得了全場觀眾的熱烈掌聲。        自打那以後,每次聚會我都有意無意地選擇近X君的位置,就是為了唱歌時欣賞她那與眾不同的歌喉。優美的音樂給你美的享受,使你拋棄憂愁,充滿希望。熱愛音樂的人一定也熱愛生活。         使我對她有更進一步的認識,是在一次查經班自己舉辦的春節晚會上。當時查經班分成幾個小組表演節目並且比賽,正巧我和X君在一組。節目之一是唱一首歌,我馬上選了〈除你以外〉,並建議X君領唱。X君悄悄地指了指另一個女孩子,我說:“還是由你領唱,原汁原味。”此時時間很緊,我真怕她再推三推四的。她直視著 我說:“好!就這麼辦了!”乾脆利落,就差拍大腿了。活脫脫一個敢于拍板定奪的女強人形象。好爽快的性格,這個女人不尋常!演出結果,自然本組奪冠。         後來X君搬家,很少到教會來了。以後聽一位姐妹說,X君處境不好,又患有憂鬱症,生活很慘。我感到十分詫異,怎麼和我對她的看法大相徑庭呢?鑒于遵循北美的慣例──不打聽別人的隱私和中國人的習俗──“落魄莫問根由”,再見到X君時只是簡單的打個招呼而已。         沒想到最後得到的竟是X君的死信。當朋友告訴我X君自殺身亡時,我大吃一驚!怎麼也想不到這麼好的女孩子會走這條路。正當我扼腕歎息時,突然想起了耶穌所說 的:“我是你們的主,你們的夫子,尚且洗你們的腳,你們也當彼此洗腳。我給你們作了榜樣,叫你們照著我向你們所作的去作。”(《約》13:14、15)我 的心靈被耶穌的話強烈地震撼著,不由地捫心自問,當你知道X君的處境後做了些什麼?隻言片語的交流?力所能及的幫助?你什麼也沒做,哪怕做了一點點事也是 把她從死亡的路上往回拉呀!在她最需要幫助的時候,你卻忘記了神所說的。         回想以往學習聖經僅僅把它當成一門學問,我可以對一個問題討論得 津津有味,對一個論點爭辯得喋喋不休。但實際上聖經還不如以前學過的數,理,化。畢竟在今天的工作、學習中,仍然運用著一些定理,定律,公式,且對它們畢 躬畢敬,不敢越雷池一步。卻沒有真正把聖經當成神的話,作為生活的準則,任意違背,毫無顧忌。         X君之死猶如當頭棒喝,此時我深深感到聖經的話是那樣“實實在在”,感人肺腑,經歷千年至今仍與我們息息相關,發人深省。明白了為什麼耶穌在回答一個女人的話時說:“是,卻還不如聽神之道而遵守的人有福。”(《路》11:28) 作者來自北京,多年從事警戒雷達的維修工作。現住加拿大多倫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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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會史話15:世界不配有的人

呂沛淵 本文原刊於《舉目》21期        在主後70年攻陷耶路撒冷的提多(Titus)將軍,于79年繼承父親維斯帕先(Vespasian)之王位,成為羅馬皇帝。兩年之後駕崩,因無子繼承,由其弟竇米田(Domitian)出任羅馬皇帝。竇米田執掌此至高無上的皇 權,共15年之久。維斯帕先的功業彪柄,被尊封為“世界的重建者”,因他結束了尼祿死後內戰群雄割據的亂況。提多的才情出眾,廣得其臣民的敬愛,也被尊為 “人類的至愛”。他們兩位都是死後被其臣民尊封為神,如同凱撒、亞古士督、革老丟在死後也獲此殊榮。         然而,竇米田並未等到死後,才加入封 神榜,他認為自己在生前就應被封為神。他給自己加上的封號是“我們的主與神”。當然,這是他等不及死後,事實上他也等不到。因為在他死後,他的臣民拒絕讓 他加入封神榜。竇米田不像其父與兄廣得人緣,他的悶悶不樂個性,與提多的和藹親切,形成尖銳對比。他在任期後半段,猜忌之心越來越重;他知道在羅馬元老院 中有其敵人,就先下手除滅一些元老院中的反對黨。 竇米田的逼迫 在竇米田疑心之下誅滅的眾人中,有幾位值得特別注意。其中最傑出的,是他的堂兄弟克理門(Flavius Clemens),主後95年擔任羅馬執政官。克理門的妻子竇米提拉(Domitilla),是竇米田的外甥女。狄奧卡西(Dio Cassius)的《史記》書中記載:克理門與其妻,因“無神論”(指不信羅馬神明)的罪名被交付審判,也有許多人淪入猶太教而被以此罪名定罪。克理門與 一些人被處死;另有些人家產充公;竇米提拉被放逐海島。克理門與竇米提拉的案件,最惹人注目,因為他們與皇帝竇米田的關係,是如此親近;事實上,竇米田早 已指定他們的兩個兒子為王位繼承人。這兩個孩子的後來遭遇不詳,從歷史中消失了。         克理門與這些人被定罪的罪名,實在是耐人尋味:“猶太教與無神論”。竇米田鎮壓猶太教,是眾所周知的事實:他抽猶太人重稅,對改信猶太教者課以重罰,防範猶太人可能的叛亂。但是,若說竇米田是以其對付猶太人的 政策,來對待他的親戚與其他貴族人士,則不太可能。其實,根據竇米田的“寧可我負天下人,不可天下人負我”的曹操心態,很可能是擔心他們在政壇得勢,造成 威脅。竇米田深知要剷除這些有潛力的對手,必須找出罪名,以獲得元老院審理定罪。什麼罪名根據呢?是不是因為他們是“基督徒”呢? 克理門夫婦是基督徒 這是傳統的看法,可信度頗高。羅馬史家蘇東尼(Suetonius)在其《竇米田生平》書中,說到“克理門因其不積極參與政壇生活,而遭眾人的輕視”。克理 門的“不積極參與”,可能是指他迴避“執政官”公職有關的一些場合,那些應酬與其基督徒信仰不合。更強的證據是考古學的發現:在羅馬“亞得提納大道 (Via Adreatina)”上的“竇米提拉墳場(Cemetery of Domitilla)”,這是所找到最古的基督徒墓穴之一。墓穴內的刻文指明這是“竇米提拉及其家族”的墳場,在第二世紀起始就已經使用,而且持續擴大延伸,直到第四世紀,裡面有殉道者的墓地供人瞻仰。假如竇米拉提不是基督徒,就無法解釋。         在羅馬另有一很古老的基督徒墳場,名為“百居拉墳 場(Cemetery of Priscilla)”,座落在“撒拉瑞亞大道(Via Salaria)”,裡面有一羅馬貴族“格拉伯瑞(Acilius Glabrio)”家族的墓穴。格拉伯瑞在主後91年為羅馬執政官,也是在95年被竇米田處死,罪名也是“猶太教與無神論”。狄奧卡西記載說:格拉伯瑞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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約書亞征服迦南地(下)

陳慶真 本文原刊於《舉目》21期 四、約書亞的南征與北討         攻陷耶利哥後,約書亞繼續率領以色列民眾攻打艾 城、伯特利、基遍、拉吉、底壁,瑪基大等城市。隨後又向北討下夏瑣等城。其間除了因為以色列人的輕敵以及亞干犯罪(《書》7章)而敗于艾城外,可說是一路 所向無敵。細讀約書亞南征北討的戰略戰術,可圈可點,勝過孫子兵法。考古家亞丁在夏瑣的發掘中,也再次証明聖經記載約書亞的軍事征服。        約書亞將北方的城市破壞,唯獨將夏瑣徹底燒毀,留下了厚厚的灰燼(《書》11:10-15)。亞丁將這場焚燒形容為“空前大摧毀”。殘垣敗壁中,有被高溫燒成透明的 磚塊,被烈火融化的黏土器皿,以及在高壓下爆炸的石塊,在在表明當時的火勢兇猛,溫度可能高達攝氏1200度(一般燃燒溫度約攝氏700度)。夏瑣是迦南 地北的精神王國。這種徹底燒毀証據,使得“滲透論”與“造反論”無立足之地(註5)。         以色列人征服迦南的時期,也是迦南地政治局勢最不安定的時期。雖在埃及的間接控制之下,法老對巴勒斯坦的興趣只限于收納貢物,絕不介于各城邦間的戰爭,也不為任何流血事件而操心。在埃及的統治之下,迦南這塊土地 人口縮減,元氣被吸吮得乾乾淨淨。這些現象可從埃及阿瑪那(Amarna)出土的四百多塊阿瑪那檔案反映出來。         這些泥板是以楔形文字寫成,其時間 是公元前1,400到1,300年(見圖)。泥版中有十多塊是迦南人在急難中寫給埃及法老阿曼賀泰普三世(Amenhotep III)及他兒子阿肯那頓(Akhenaten)的求援信。其中示劍王、西頓王及迦巴勒王等的求援信內容大同小異,大致如下:“大王陛下,我至高的太陽神 啊!我是你忠心卑賤的僕人,從來沒有造反的行為。先前大王賜給僕人的土地,如今已淪入一群希伯來人的手中了!大王若不趕緊以戰車來救援我們,臣子就再也見 不到天日了!”。可惜埃及的法老王不聞不問,信件歸檔了事。這些信件証明了迦南人在“軍事征服”下的困境(註6)。 五、潔淨迦南地 耶和華要潔淨迦南地,是祂在創世前所釐定救贖計劃的重要環節之一。約在公元前二千年,耶和華神就與亞伯拉罕立約,要賜給祂的子孫一塊聖潔的土地,在其上孕育 一聖潔敬虔的民族。神一再曉諭祂的百姓要聖潔,因為神是聖潔的。數千年後,神的愛子耶穌基督要成為這聖潔民族的後裔,降世為人,並代世人的罪被釘死在十字 架上,以完成神救贖世人的計畫。耶和華神在此偉大計劃的第一步,就是吩咐亞伯拉罕離開迦勒底的吾珥,“往我所要指示你的地去。”(《創》12:1)         為什麼上帝要亞伯拉罕離開吾珥?其實遠在亞伯拉罕以前,青銅前期(3300 BC-2300 BC)的米索不達平原是具有高度的文明。我們在〈亞伯拉罕以前的肥沃月彎〉(《海外校園》第65期)一文中已簡述了當時迦勒底的都市文明及教育制度。其最 大的城市以伯納(Ebla)就有二十六萬居民,與之有貿易關係的廣大腹地包括了米吉多、迦薩、夏瑣、拉吉、約帕等城。但就在公元前2300到2100之 間,這高度的都市文明竟轉變成鄉村文明的水準。這種罕見的文明倒退現象,人類學家認為有兩種可能:一是在這段時間埃及法老對東北方進行的騷擾破壞;另一更 可能的因素是亞摩利人的入侵。        按聖經的記載,亞摩利人與西頓入、赫人、耶布斯人、革迦撒人、洗瑪利人、哈馬人等同為含的兒子迦南的後代(含是挪亞 的幼子)。大約在公元前2000年,他們由阿拉伯往地中海方向大遷移。這個被稱為“五穀不分”的亞摩利民族,個性粗暴強悍、驍勇善戰,所過之處,如風捲殘雲,很快就將原有的精緻文化夷為粗獷的部落文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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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如何能夠讀好聖經?(四之一) ──解經與敬拜

陸尊恩 本文原刊於《舉目》21期        如果你正在問“我如何能夠讀好聖經”,那麼我想告訴你這篇文章正是為你而寫的。在今後的“舉目”中,我預計探討四個關於解經的話題:(一)解經與敬拜:我如何能夠有一個敬虔的讀經生活?(二)解經與正統:究竟解 經的標準在哪裡?(三)解經與世界觀:我如何面對聖經與這個世界的衝突?(四)解經與文學:聖經的文學如何幫助我們正確地解經? 為什麼我讀不懂聖經?         說真的,如果我們可以承認自己真的不懂聖經,我們已經向前走了第一步。至少,我們沒有陷在“自以為很懂聖經”的傲慢中。因為,沒有什麼比驕傲更能妨礙我們明 白神的話語。聖經說:“若有人以為自己知道什麼,按他所當知道的,他仍是不知道。(《哥林多前書》8:2)”我自己讀聖經的時間裡,因著驕傲的態度,有百 分之八十的時間是完全浪費掉的。我的心那樣急躁,匆匆地來到神面前,還沒有開始聽神想要說的話,已經又匆匆地走開了。我的心又是那樣自以為是,只想在聖經 裡尋找與自己想法一致的訊息,好証明自己有多麼聰明,又隨隨便便地將自己的想法“讀進”聖經裡。我還是假冒為善的,因為我只想增加自己的知識,卻毫無誠意 讓自己被神的話改變。如果你和我一樣,那麼就算有幾十年的讀經生涯,你能從聖經中領受的也仍會很少。 讀聖經是一種敬拜         但是,當主耶穌在以馬忤斯的路上向兩個門徒講解聖經時,他們的心就火熱起來(《路加福音》24:32)。神的話語應該使人的心裡火熱,使人的靈魂甦醒。當門 徒們不明白聖經時,主耶穌不是安慰他們,而是責備他們:“無知的人哪,……你們的心信得太遲鈍了!(《路加福音》24:25)我的讀經生活如此地枯乾,不 是証明我需要更多的智慧,而是証明我需要悔改。光是打開聖經讀是沒有意義的,我們需要真正地想被神的話語改變。讀聖經需要操練謙卑、忍耐與順服,讀經也是 一種敬拜神的方式。 噢!原來神想要講這個!         基督教所傳的上帝是一位啟示的上帝。神 說話,人聽從,再沒有比這個更自然的事。每一次我們打開聖經,都是預備用聆聽的方式與神交往。《傳道書》5:2說,“你在神面前不可冒失開口,也不可心急 發言;因為神在天上,你在地下,所以你的言語要寡少。”一個真正聆聽神的人,不會自以為知道聖經裡的信息,甚至不會預設聖經所要談論的主題。而一個自我中 心的人,雖然翻開了聖經,卻永遠只對自己想要問的問題有興趣,對於神想要講的事卻漠不關心,以致來到這位啟示的神面前,卻沒有真正的溝通。         我確信,如果你從不曾因讀聖經而感到興奮,那是因為你還沒有真正在聆聽神。可能今天早上你翻開聖經,你想知道怎樣改善自己的生活,但聖靈要說的卻是基督復活 的榮耀。你會想,基督的復活與我沒有什麼關系,我需要的是實際生活的建議。聖靈不斷地想要告訴你,基督的復活是重要的,是你一切生命力量的源頭。但不幸的 是,如果我們的注意力一直留在自己的問題上,我們根本就沒有在聽神的話語,也就不知道如何從聖經、神的話中得著日常生活的力量。 嘿!你仔細地讀過上下文了嗎?         錯誤的解經,傷害我們的靈命又浪費我們的時間。但我們還是不斷地大量製造錯誤的解經,為什麼?因為我們缺乏耐心又缺乏敬虔。一個真正在聆聽神的人,不會在還 沒有聽完神所說的話以前,就驟下結論。舉例來說,當我們讀到《約翰福音》3:16“神愛世人,甚至將他的獨生子賜給他們”,我們可能會想,如果神的獨生子 是神賜給全人類的禮物,那麼神一定會拯救全人類,對嗎?可是如果我們繼續讀3:36“信子的人有永生;不信子的人得不著永生,神的震怒常在他身上。”上下 文不允許我們作出“普遍得救”的解釋。其實,大部分經文的疑難,都可以在上下文中或相關經卷中找到解決的線索。 你願意先放下你的懷疑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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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書選介

身臨其境,心入之中 ──讀《天路之旅》

范學德 本文原刊於《舉目》21期 一、把自己投身在聖經的敘述之中 “在途中”,從這個客旅 的他鄉,到那個美好的故鄉,這就是基督徒一生的路。走路,開車出遠門,得帶一張地圖。麥葛福(Alister E. McGrath)寫了一本書──The Journey: A Pilgrim in the Land of the Spirit,中文將書名譯成《天路之旅──信仰追尋的地圖》。這是信仰之旅,只有用心靈才能看懂這張地圖。         上路了。我們邊看邊走,邊走邊看。 先看聖經,看福音書。為了能看明白這聖書,要先反省自己的看書方式。從啟蒙時代到現代,“西方的基督教深受一種特殊的思想方式所影響”,就是“啟蒙”。“啟 蒙”的基本要求是對事物多加了解,它認為運用理性可以解釋一切(註)。這就忽略了人類的想像力,以及感覺情緒對人的影響。聖經不只是影響我們的思考方式, 它也改變我們的想像和情緒,改變我們如何地体驗這個世界。因此,學習聖經必須把思想、想像和情感連接起來。         麥葛福也曾經只用乾巴巴的幾根腦筋讀聖 經,但他讀不下去了。這時,他發現了中古時期的基督教作家舒特芬(1367-1400),舒特芬講到默想經文:“默想是把你所讀所聽的話很勤快地用心靈來 接受,很誠實地加以反復思想,一直以某種特殊的方式燃起你的情愛,或者啟發出你的悟性的一種過程。”(第22頁)“燃起情愛”,“啟發悟性”,這為麥葛福 打開了心靈的一扇門戶,從此他開始探索“如何把自己投身在聖經的敘述之中”(第23頁),就是說:當聖經說明事件是怎麼發生時,它允許自己身臨其境。         中古晚期的另一位作家盧道夫具体地揭示了這種讀經方式:“如果你想從這些(福音情境)獲得心得的話,你必須用全部心思中的情感力量,用愛心關懷,用拋開一切 憂慮而持久不衰的喜悅之心,把自己置身于耶穌所說所作的情景當中。在聽著看著這些事怎麼被闡述時,就彷彿是在現場親耳聽,親眼見。因為這些事對那些渴望去 思索的人而言,極為甜美,對那些親身体嘗的人而言,更是甜蜜。而且雖然這些所闡述的大半是過往事跡,但你必須把它們當成是發生在現實的事件來思想,因為這 樣能讓你嘗到更大的甜味。所以要像是發生在現時一般來讀事件,讓過往的事像發生在現時一般呈現在眼前。”(第25至26頁)         從這些寶貴的經驗中,麥葛福總結了三個最重要的讀經原則: 1. 當我們讀到聖經中的情境時,要停下來讓腦海裡產生經文中所呈現的一幅景象。我們必須進入這種意象的世界裡面,調整自己成為意象中的一部分,体驗此意象的豐富及含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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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總要吹垮老房子──讀葛培理《痛苦心靈的希望》

田佳友 本文原刊於《舉目》21期        亞當斯是美國第六任總統(1825-1829)。他八十 歲的時候,有一天遇到一個老朋友,握著他抖抖索索的手問候道:“早安!亞當斯今天好嗎?”亞當斯想了一會兒,說道:“先生,亞當斯本人很好!只是他現在住 的房子搖搖欲墜,快要垮了;風霜歲月快把它毀壞了,屋頂爛穿,墻壁破碎,風一吹就垮。這老房子幾乎不能住人,亞當斯恐怕很快就得搬家了。不過亞當斯本人很 好,先生!”        在《痛苦心靈的希望》(註)中,葛培理牧師(Billy Graham,又譯葛里翰),講述了許多這一類的故事,來啟發讀者在心靈受到痛苦的折磨時,如何得到屬靈的治療和力量,如何通過禱告戰勝痛苦,而不要被憎恨與苦毒所吞噬。 受苦但不孤獨 作者葛培理牧師是神所重用的僕人,他在數十年的福音事工中,足跡踏遍全世界,引領了成千上萬的人歸主。他認為只有在聖經和屬靈的愛中,才能找到真正的慰藉;只有從永生的盼望中,才能發現人生的意義。        他撰寫這部著作,就是要幫助讀者戰勝痛苦和不安,找到屬靈的力量,把因痛苦而生的疑惑,變成基于信心的人生策略,讓失敗培養人走向成功;在日常生活中積蓄力 量以備不測的風暴,讓禱告引領生活而不是作為無可奈何時的選擇,在每一天的生活中領略到永生……這部著名的作品打動過無數的心靈,改變了成千上萬人的人生觀。         人生是充滿苦難的,種種痛苦折磨著人:破產失業,不治之症,婚姻破裂,長失親人……幸福已成罕見的,不幸才是正常。         舉例來說,首先是戰爭就給人類帶來了無數的災難和不幸。從十八世紀初到二十世紀九十年代,在全世界範圍內只有十一年沒有戰爭! 其次是暴力和犯罪。在今日的世界上,沒有一個安全的處所,到處是暴力犯罪、毒品泛濫、家庭暴力、搶劫強姦。九一一式的恐怖襲擊,使人們即使坐在家裡,也沒有安全感。         再如經濟災難,每當股市動盪或是房地產崩潰的時候,無數的家庭生活在痛苦煩惱中。 此外,普遍的家庭破裂、離婚、不忠、背叛、虐童、流產,同樣造成了無數受傷的心靈。而物質主義的泛濫和享樂主義的盛行,更反映出人們早已失去了精神力量和支撐。        可以說,人類從來沒有像今天這樣地絕望和痛苦! 神造世界,最初是和諧的、沒有痛苦的。直到撒但引誘人類始祖犯罪,故有痛苦和死亡的產生。人性充滿了瑕疵和缺陷,痛苦是人生的自然組成部分,是不可避免的。 問題在于如何理解和對待痛苦。葛培理牧師認為,如果沒有神的引領,我們在痛苦面前的掙扎是無望的。他指出,神愛世人。當人深受痛苦的時候,這愛尤為深摯。 有的人以為神只是一個嚴厲的父親,準備著懲罰做錯事的孩子;有的人以為神對世界上的痛苦和罪惡,無能為力或者是無動于衷。這些都是誤解!神造天地和人,是 為了愛;神授摩西十誡,訂定律法,是為了愛。“神愛世人,甚至將祂的獨生子賜給他們,叫一切信祂的,不至滅亡,反得永生。”(《約》3:16)         人們常常為降臨在他們身上的災難和痛苦抱怨神,甚至認為神是不公平的。其實,神從未說過人生是公平的。耶穌從未許諾門徒財富和舒適,相反,卻要他們準備受苦 難和受折磨。他從未說過信神的人永無煩惱,也沒有許諾要把門徒從苦難中解救出來。他只是保證在門徒受苦難時與之同在,與之同受苦難,並且賜給他們力量以克 服苦難。就如《但以理書》第三章講到,當三個以色列人拒絕拜巴比倫王的金像,而被投入火爐的時候,神在烈火中與他們同在,使他們毫髮無損。         葛培理牧師寫道:“當我們受苦的時候神在哪裡?在我們的掙扎和試煉中,神無所不在,無所不知。我們生活中的一切,無不在神的掌管中。我們並不是在孤伶伶地受苦,因為神愛我們。”(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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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長篇

成長的煩惱

溫妮 本文原刊於《舉目》21期        “基督徒怎麼會患上憂鬱症?”是很多人想當然的疑問。的確,內心常擁有平安和喜樂,是基督徒生命 成熟的表現。我在悔改認罪成為基督徒以後,有相當長的一段時間,內心也是很平安和喜樂的。那時我心裡火熱,常為神做見證,也積極參與教會的各種事情。但有 風浪臨到的時候,平安和喜樂,就被“自大”那頭巨獸嚇跑了,從此我患上了憂鬱症。         說來有點好笑,很多人以為,患上憂鬱症的人一定是老弱病殘。但是我居然在年紀輕輕、四体完整、心智健全的時候得了憂鬱症。表面上我與從前一樣,周末參加團契和崇拜;平時上班及購物;有時間就讀讀屬靈的書籍,加強學習;偶爾打打電話,邀請人參加團契或查經班……         可是在不為人知的背後,我已經失去了生存的熱情。每個清晨都像機器人一樣地,索然無味地起床上班。人生了無生趣,只因礙于牧師說“自殺是不合神心意的舉動”,所以也就不敢輕舉妄動。         淩晨常常在噩夢中驚醒,然後獨自躺在枕頭上,胡思亂想。對夢中那些傷害我的言語和眼神,耿耿于懷不能釋放。也曾試過乾脆起床,讀讀聖經,來個早禱或做點運動什麼的。但情形並未見好轉。因為大清早把精力耗費掉之後,全天剩下的時間裡,就一直是哈欠連天,疲憊不堪。        這樣持續了幾個月,到底撐不住了,決定去看心理醫生,希望徹底走出憂鬱症。從此我不情願地開始了生命的成長。 憤怒開始         我的憂鬱症的起因很簡單,就是人際關係的衝突和工作壓力。在公司裡,我年齡最小,大家一向對我疼愛有加。同事們全是善于体貼人的女性,又都是基督徒,自然本 著愛人如己的原則,對我格外關心及愛護。每到夏天,紛紛請我去家裡吃燒烤,冬天去打邊爐。平時還特意煮些家常菜帶給我,生日和聖誕節則一定有禮物拿。         與這樣的同事相處,關係自然非常和諧,親如家人。但今年新來一位同事,自稱“先知以利亞”,是個脾氣爽直的女人。她一來就發現公司不少漏洞,馬上大刀闊斧地進行改革,又對很多事情提出不滿和意見。經過她的幾次冷言冷語後,我這棵溫室裡的花朵,立刻就蔫了。          忍受不住的時候,也一度提出辭呈。偏偏工作無法交接,居留身分也不穩定,一時走不開。這種狀況,好像被人捆住手腳,不能動彈。每天上班,就如同但以理的三 個朋友一樣,在火窯中行走。心中有氣,卻發不出來,只能生悶氣。漸漸地,中午吃飯的時候,我不出聲了,對同事們講的香港新聞也不去理會。一心認為香港人是 瞧不起大陸人的,我和她們做不了朋友。         內心慢慢地積攢了苦毒,覺得神並不眷顧我,將我放在火窯中,卻不管不問。 小小唇膏         當我被失眠和苦毒煎熬,患上憂鬱症後,神安排了兩位專業的心理輔導員幫助我。兩位輔導員都是師母,非常有愛心。她們對我的治療,簡單地說,就是愛和鼓勵,讓我重建自信。         有一天,我去接受心理輔導治療。對方突然送我一管小唇膏,說上周看見我的嘴唇乾裂,覺得需要用唇膏來保護一下,于是就買了女兒平時所用的那種唇膏,送給我。回家以後,對著這個唇膏,幾個月來,我第一次在神面前流下感恩的淚。         另一位輔導員,則擔心我會出事,與我立下“生死狀”,並要求我承諾,如果一旦想不開,一定第一時間去找她。她把手機和家裡、公司的號碼全寫給我,對我充滿信任。她的字体不算漂亮,但對著紙上的幾個數字,我覺得那是世界上最美麗的文字,那些數字叫做──關愛。         我知道天父是愛我的了,祂不會撇下我不顧不管,不會讓我遇見無法承受的苦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