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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音派的真理》讀後

陳達 本文原刊於《舉目》第2期                     《福音派的真理》(《Evangelical Truth》)是司徒德(John Stott)寫的一本簡明神學書籍。書的副標題是“對合一、節操及忠實的個人懇求”(A Personal Plea for Unity, Integrity & Faithfulness)。這本由Inter Varsity Press出版的書被《今日基督教》(Christianity Today)雜誌,在2000年四月24日那一期,評為1999年出版的好書,得到優等獎(Awards of Merit)。         在這本書的前言裡面,他說他已經快走到世上生命的終點。他感謝神讓他做了六十年的基督徒,他希望可以留下這本書來說明福音派的真理,對下一代的福音派做一個誠心的懇求。他看到福音派內部的紛爭及不合作,心裡悲傷。他懇求福音派保守合一,堅持節操,繼續忠實。          他在書中說到基督教裡面主要可以分成三派,天主教(Catholics),自由派(Liberal)及福音派。福音派的信仰不是這個世紀才提出來的,而是在 新約裡面使徒們的信仰。福音派的信仰不是脫離基督教的正統,而是真正的正統。基要派(Fundamentalism)是福音派的一支。在起初基要派就是福 音派,因為他們堅守福音的真理。但是後來很多基要派走極端,給一般人很壞的印象。所以在五十年代,Carl Henry、Billy Graham及Harold Ockenga興起“新福音派”的運動來與老基要派區別。一般說來,老基要派的問題在於下面十點:反對知識;完全字面解經;取聖經抄寫論 (Dictation Theory);解經忽略文化的成份;極端反對教會合一運動(Ecumenical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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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召

陳達 本文原刊於《進深特刊》第8期           《呼召》(The Call)是金尼士博士(Dr. Os Guinness)寫的一本靈修書籍,1998年由Word Publishing出版社出版。《今日基督教》(Christianity Today)雜誌,在1999年4月26日那一期,選出了1999年的好書中,這本書在前十名內。金尼士出生於中國,他父母是由英國到中國的醫藥宣教士,他的祖父曾進出滿清朝廷。他自己畢業於牛津大學,曾與薛華(Francis A. Schaeffer)同工過。1984年移民美國,目前在華府的“三一論壇”(Trinity Forum)做資深研究員。           他寫了將近十本書,包括“God in the Dark”和“The American Hour”。1999年他編了一本書,書名是《品格的重要》(Character Counts),說明華盛頓、韋伯弗斯(Wilberforce英國廢奴英雄)、林肯及索忍尼辛的領導品格。他說寫過那麼多書,沒有一本像《呼召》這本書,在他心裡產生這麼大的使命感。這本書共有廿六章,他建議讀者每日讀一章,慎重思考。書的副標題是“追尋及完成生命的中心目標”。他說要做到那地步,我們必須知道我們被造的原因及神呼召我們的目的。下面是該書部份介紹。 呼召的意義           呼召是神來尋找我們。雖然我們要尋找神,要親近神,但是就像主耶穌呼召瞎子巴底買一樣,是祂在呼召我們。我們尋找生命的目的,不是靠我們升高到神那裡去找,而是神降下呼召我們。如果只靠我們來追尋人生的目的,我們是找不到的。路易士(C.S. Lewis)在“Surprised by Joy”裡說:“一些不可知論者說,我們人類要尋找神,但我看來這好比是老鼠們要尋找貓一樣。”           認識呼召是我們瞭解每個人獨特性的關鍵。只有當我們回應基督的呼召,我們才能成為真正的自我。現代的人說他們對神不確定,但是他們卻知道自己。但耶穌的門徒卻是相反,我們對自己是不確定,但我們知道神可靠,因神的呼召,我們才能確定自我。          當我們回應神的呼召的時候,我們必須將我們全部的生命,我們全部的工作,我們全部的所有,都奉獻出來,讓神來掌管使用。神的呼召是包括兩方面的:一方面是我們完全被基督所呼召,完全為祂工作,完全對祂負責;另一方面是在我們生活的所有層面,對任何人、地、事、我們的思想、言語、生活、行為,完全為祂而活。          對於呼召的回應,我們常犯兩種錯誤。天主教(Catholic)的錯誤是不覺得我們生活的所有層面都是被召。所以他們認為只有在教會全時間屬靈的工作才是被呼召。在中古時期,只有神父、修道士、修女才算被呼召。馬丁路德改教時,在《Babylonian Captivity of the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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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場:生命的再思

夏沛 本文原刊於《進深特刊》第8期         從前許多作者把人生比喻成一場夢,一台戲,一場戰爭等等,但是《Half Time–Changing Your Game Plan from Success to Significance》這本書的作者Bob Buford,卻別出新裁地把人生比喻成一場球賽,分上半場和下半場。這個比喻非常合時,因為現在人人都談“中年危機”。其實當人進入中年,就像球賽進入半場休息的時間。          通常半場休息是教練最忙的時刻:他們要修改戰略,重定戰策,為球員打氣,指正技術,讓他們休息……為的是能以勝利收場。那我們步入中年的人,應該做什麼呢?是不是要對前半生做檢討、反省,為下半生釐定方向和目標呢?這是不是一個生命再思的時刻?           我們絕大部份的人,從上學,畢業,成家,立業,都是一口氣跑過的。回頭再看,都是迫不及待地衝入上半場球賽,一味地想贏球,一上了球場,當然就身不由己,忙得不可開交,連喘氣的時間都沒有。雖然有時夜闌人靜就像球場上兩秒鐘的偷閑時刻,也會想:“我是誰?我活一生有什麼目的?”可是這些重要的問題,十分困難,不是匆匆忙忙幾分鐘就能找到答案的,所以當下一個球傳到你這裡,立刻就把這問題拋諸腦後了。尤其當你在場上愈打愈好,球就不住地傳到你這邊,你就愈來愈忙,完全沒有閑暇思索人生重要的問題了。           《半場》這本書特別的地方是既簡單又實際。不拐彎抹角,而是一針見血地問:“你是誰?你想在這一生得到什麼?”而且它不放過你,直問到底。它提供一些訓練,幫助你找出答案。更詳細地說:這書把上半場的人生刻劃得就像你的生活,它要再三地提醒你學習聆聽你心中“微小的”聲音。等你開始注意這個微妙的聲音時,它就提議你該重新反省上半場的人生,反省你所走過的道路,並你將要走的下半場。接著作者問你:“這個人生是不是你所期盼的人生?如果不是的話,你該怎麼辦?”該書又一步步指引你尋找你自己的答案。           這本書沒有叫你在生活上做一百八十度的改變,來重訂下半生的目標與方向。它提議你儘量地根據你的真我做決定--我真正的才幹是什麼?我真正想要做的是什麼?哪些事對我最重要?我期盼別人怎樣回想我?當你發掘真我之後,釐定下半場的策略就不是難事了。          對於一些在上半場已有功名、成就的人來說,他們的下半場應該是一帆風順的。但是他們會禁不住自問:“難道人生不過如此嗎?”他們不甘願一生僅止於成功、成名,他們所盼望的是活著有價值、有意義。所以這本書的副標題是“策略的轉變:從成功到有意義”。          這本書共分三個段落:第一段講四五十歲之前的生活,就像上半場球賽;第二段談到半場的自我反省及生命的再思;最後是計劃下半場的目標、方向。作者用他親身經驗作背景,描述一個人的心路歷程,如何走過人生的上半場、和半場,以及如何決定下半場的一切。提供你我一個參考,看怎麼樣可以活得更有價值、更有意義。全書非常平易近人,讓你一拿起來就不想放下,是本難得的好書。 作者曾獲德州大學計算機博士,並在德州大學雅靈頓分校電算機系任教多年。今秋將放下教職,進入德州達拉斯神學院學習,預備全時間事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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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蹟千里》譯後

張玫珊 本文原刊於《進深特刊》第8期          十九、二十世紀之交,老大的中國正痛苦地要擺脫沉重的歷史包袱,進入一個新的時代,竟發生了令舉世震驚的庚子年“義和團”事件。根據教會和西方差會的歷史記錄,於動亂中約有四萬九千名中國基督徒、一百八十一名西方宣教士及其子女殉道。在各駐華差會中,以“中國內地會”的損失為最大──犧牲了五十八位宣教士及二十一名孩童。          創立於1865年的“中國內地會”,是英國宣教士戴德生(James Hudson Taylor)以自己當時僅有的十英鎊為第一筆奉獻基金而開始的。他在乘船前往中國的途中,曾慨然道:“我若有一千英鎊,我願意為中國完全獻給神;我若有一千條生命,我也願意為了中國完全獻給神。”由於痛感遠在中國內地省份的數萬萬百姓沒有機會聽到福音,他為“中國內地會”的第一個禱告,就是求神預備“二十四位幹練、願意奉獻的同工”,以便兩人一組,分別去到當時中國內地每一個尚未有宣教士的省份及蒙古,開始拓荒的工作。           時至1900年,“中國內地會”的成員已從當初的戴德生一人,發展為六百多人(另有六百多名中國本地同工),分佈於中國十五個省份,仍堅持其創立的宗旨,派遣宣教士深入到內陸、交通不便的邊遠地區,穿中國衣服、學說中文,長住當地,特別要將基督的福音帶給那些原本不容易接觸到福音的民眾。          《神蹟千里》(One Thousand Miles of Miracle in China)的作者Archibald E. Glover先生(註一),就是這批前仆後繼的福音使者之一。他畢業於英國牛津大學,曾在本國任牧職九年,於1896年離開英國到中國,加入“中國內地會”,被派駐當時的山西省潞安府,協助“劍橋七傑”(註二)之一的司米德(Stanley Smith)於當地宣教站的工作。其妻則於一年後,帶著年幼的兒子和襁褓中的女兒,到中國與丈夫團聚。            不料才三年,打著“扶清滅洋”旗號的義和團運動在華北地區迅速蔓延,嚴重威脅到各地宣教站和西方宣教士的人身安全。Glover先生不得不冒著各種危險,在1900年那格外炎熱的夏季,帶著重孕在身的妻子舉家逃難。           最初的計劃是北上到天津沿海地區;然而,歷經難以言傳的艱辛跋涉,沿途不斷遭到群情沸騰之暴民的圍堵威脅,好不容易來到直隸省順德府(今河北省邢台),才知道那一帶暴亂的情況更為嚴重,根本寸步難行,只得再次冒險,經過許多磨難,折回山西潞安。           可是回潞安後不久,愈演愈烈的形勢,迫使Glover一家人再次走上逃亡之路。在逃離當時由毓賢(後有“山西屠夫”之稱)所管制的山西,經河南、往湖北去的途中,除了擔驚受怕、忍饑捱渴、與乞丐為伍,並多次被搜身、奪去一切所有,隨時準備受死;甚至有兩度遭到暴民私刑,被剝去衣衫,赤身露体,當眾受辱……           當Glover先生帶著奄奄一息的妻小終於到達了漢口,簡直不敢相信他們怎麼可能活著走過來:“不可能的事難道竟成了事實?神真已將我們從死亡的閘門中救拔出來,將我們的千里險情化作祂的千里奇蹟?”         《神蹟千里》這段逃難敘事,原由倖存的當事人寫於二十世紀初,講的是當時剛發生於中國的真實情況、真人真事。而今,一個世紀之後,為了要把這本英文記錄“還原”到中國當年的處境中,我就想先在心中為這本書搭起一個歷史舞台,以入情入境,才好具体拿捏。          翻看有關的歷史圖文資料時,真像在看舊報紙,深感那個年代實在距我們不遠。閱讀當初流傳下來的各種個人日誌信柬雜抄,還有後世學者們《義和團運動的起源》之類的書,於我彷彿是一小趟“尋根”之旅,從地理形勢、到民生經濟,從歷史傳統、到人文風貌……探訪了一百多年前的華北,甚至到了魯西南──我父親回憶中的故鄉。其間印象最為深刻的是──那片古老、貧瘠土地上經常鬧饑荒的農民百姓。          Glover先生不辭萬里來到中國,為了要將那超越苦難的“福音”傳給當時看不見任何盼望的中國百姓,卻被捲入一場不由分說的暴亂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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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過那座橋 --讀《沒藥山》中超越神學和宗教的生命見証有感

蔡選青 本文原刊於《進深特刊》第7期 名不見經傳         我很喜歡閱讀古今中外一些屬靈偉人的傳記。有時甚至覺得,他(她)們的傳記比他(她)們的道理更能幫助我。但我很少像讀《沒藥山-胡振慶傳》那樣被深深地感動、震撼。當我閱讀那本書時,我覺得我手中捧著的不是一本書,而是一個活生生的生命!在這樣的生命見証面前,我的基督教信仰,我的基督教的神學知識,顯得多麼的膚淺、蒼白,甚至虛偽!          當我正在為“因信稱義”,“聖靈充滿”,“恩賜與事奉”,“十字架道路”,“教會模式”等理論搞得暈頭轉向的時候,這本書如一股清流,悄悄地將這些道理所要催生的那個生命本質,通過中國一位農村傳道人的生命見証,清晰地展現在我面前。讓我不得不開始思考:我們信的是同一位神,蒙的是同一個恩,帶領我們天路歷程的是同一位聖靈,今後在天上要見的是同一位主,為什麼我們生命的內涵和外現竟如此的天差地別?……         古今中外,神曾興起許多神學家,教會領袖和傳道人。胡振慶可謂是一位名不見經傳的無名傳道人。正如該書序言所述:“在大陸的主僕中,胡振慶弟兄是一位鮮為人知的傳道人。他既沒有什麼學位,更沒有驚人的著作。然而,感謝主,由於神的揀選和奇妙宏恩,他的見証卻極為美好,真可以說是一位在患難、逼迫中彰顯出基督復活生命的見証人。”(序言)          胡振慶弟兄在1935年十七歲那年,清楚蒙恩得救。次年被主呼召傳道。從1955年至1980年,因信仰先後三次被關進監獄和勞改農場,共囚20年又3個月。愛妻在他被關押期間因病去世。1980年出勞改農場後,繼續為主盡傳道職份,於1995年息下勞苦,安息主懷,享年77歲。胡老弟兄出獄後對神量給他的20年又3個月的囚徒生涯,反而格外感恩,同時,也絲毫沒有流露出對迫害他的人的不滿和引為自義。“神給我一兩黃蓮,卻給我十斤白糖,是神特別抬舉我”。(《沒藥山》P.2)           文化大革命後期約在1978年左右,神在中國特別是農村,寫下了二十世紀的“聖靈行傳”。在沒有宗派,沒有教堂,沒有牧師和傳道人,甚至沒有聖經的空白土地上,神向末世的普世教會,展示了類似使徒行傳的聖靈清流,提醒二千年後的普世教會:神是昔在、今在、永在的活神!這段歷史實在值得我們這些從中國出來在北美信主的弟兄姊妹們的重視。 六大特點          我在讀《沒藥山》時,從這冰山的一角似乎感悟到一些神在末世對普世教會的心意,提出來一起分享和討論。          一、無人之工。在教會歷史上,神在很多重要的屬靈大復興上是藉用器皿。如英國的大復興中的約翰.衛斯理,美國的大復興中的愛德華滋。但中國的這次復興,從廣度和深度都遠超過前兩者。令人奇怪的是,都沒有出現一位引人注目的屬靈領袖。相反,神卻興起了無數像胡振慶這樣的農村傳道人,和沒藥姊妹、羅大姊妹(《沒》P.55)等平信徒,為主帶領了基督教歷史上前所未有的大復興。           二、聖靈親自直接引領。聖靈在信徒個人和教會的引領上,自始至終起著絕對主導的地位。因為當時缺乏傳道人、教會領袖和屬靈書籍,又有政治高壓,所以信徒只能事事、時時求問主。結果信徒反而因禍得福,經歷了恩膏(聖靈)在人心裡的帶領,使信徒的屬靈生活和事奉道路格外清楚明亮。          例如胡振慶弟兄在勞改農場時,聖靈告訴他,第二年他將被釋放。“九月,我在挑豬泥,我坐在地裡唱詩歌。神啟示我:詩歌可以不要唱了(意為他將要出獄)。我就把眼淚擦乾。第二年三月,中央命令六十歲以上的老弱病殘都回去。”(《沒》P.226)再如,現在正在大陸教會流行的《迦南詩選》,也是聖靈直接的工作。            三、清楚得救。相對於北美信徒的得救過程,在中國的這次復興中,信徒重生得救清楚,在悔改中經歷了“赦罪的恩”(《徒》5:31)。生命改變明顯,成長迅速。而且很多姊妹興起,“主發命令,傳好信息的婦女成了大群。”(《詩》68:11)寫下了教會史上的奇觀。正如該書第九章所記述的沒藥姊妹和羅大姊妹,婦女成為各家庭教會的中堅人物。許多親臨這次復興的弟兄姊妹,都是這一事實的見証人。           四、教會自然形成。在北美,教會的問題,無論在神學理論上,還是在具体實行上,都是北美信徒和傳道人碰到的最複雜的問題。但大陸的家庭教會的形成,在那些年卻是那樣的自然,有人比喻就像田野中自己“長”出來似的。雖然沒有傳統教會的形式,如教堂建築和駐堂牧師,但教會的實際功能,如信徒交流,生命建造,宣教差傳等,反而令北美“有形有体”的教會望塵莫及。這真是見証了“教會”這一名詞的原意--一群從世界中被分別出來的人。          “家庭教會”這一名稱和實際,超越了一般神學的範疇,首次在基督教歷史上被普遍和正式地接受。這一現象已引起許多西方信徒的注意,令他們開始反思。          五、無宗派界限。那些年間,平信徒傳道人隨走隨傳,家庭教會的增長速度,無論在質和量上,都是教會歷史上罕見的。信徒只知主耶穌,不知什麼宗派,沒有界限,一心為主傳福音作見証。基督教等所有的宗教,在共產黨的無神論統治下,早已被全盤取締,基督教之間宗派的界限自然就消失。         許多不同宗派背景的基督徒(包括有些天主教徒),在監獄或勞改農場相遇時,主的生命讓他們彼此吸引。在那種艱難而又真實的環境下,先前所執著的認識上的不同,顯得多麼渺小,甚至滑稽!但是,約在1985年後,情況有些改變,大陸教會因外來的宣教士和傳道人的不同宗派背景,開始複雜化。異端也開始出現(是基督教歷史上的大復興,就免不了有異端支流的出現)。          六、生命強於恩賜。在那些年間,神用神蹟奇事將恩道顯明。“門徒出去,到處宣傳福音,主和他們同工,用神蹟隨著,証實所傳的道。”(《可》16:20)例如河中的大魚自己游上來,讓飢餓貧窮的傳道人吃(《沒》P.133)。又如一位姊妹被民兵拖到橋上,夜間勒令她跪在一條長凳上淋雨,民兵則在屋裡看守,淋了一晚,見她若無其事,就去摸她衣服,誰知內衣絲毫未溼(《沒》P.133)。但大部份信徒並不一味宣揚神蹟奇事和恩賜。胡老弟兄雖有恩賜,也經歷許多神蹟奇事,但他說:“恩典比恩賜更要緊。”(《沒》P.22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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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半呼聲 --讀愛德華滋《宗教情操真偽辨》

蔡選青 本文原刊於《進深特刊》第6期 愛氏的著名講道詞       “一個被神的靈所重生的人有什麼樣的特徵呢?……基督徒的靈命絕不在於一次驚心動魄的歸主經歷,或震耳欲聾的禱告讚美,或強而有力的講道;也不在於長時間的禱告,或被福音佈道感動得痛哭流涕……一個人很可能具有以上所有的經歷而卻仍未重生得救。”(注一)這段書引,特別是最後這句話,進入我的眼中,我首先的感覺是,這大概是哪位初生牛犢不怕虎的“紅衛兵”的“大字報”,怎麼連最基本的神學知識都不懂。定睛再看,此文引自《宗教情操真偽辨》(The Experience That Counts),而作者竟然是約拿單‧愛德華滋(Jonathan Edwards)。十八世紀神在美國重用的大神學家和大奮興家,美洲大醒悟時代(The Great Awakening)的屬靈領袖。       愛氏於1703年生於康州(Connecticut)的一位牧師家中。1720年畢業於耶魯大學,然後在紐約的一間長老會任牧師。自1727年繼承他外祖父Stoddard牧師,出任麻州(Massachusetts)北安普頓一間公理會的牧師。在任期間經歷了美洲的大醒悟。後被聘為普林斯頓大學的校長,1758年於任職期間患天花逝世,享年55歲。       愛氏智慧卓越,博覽群書。他早期相信加爾文注重強調的上帝權能和預定論。當神興起的大醒悟從歐洲臨到美洲時,他被神置於當時大復興的領袖地位。在教會中,因為他堅持聖徒是真蒙揀選的,而不隨當時的宗教觀念。例如對聖徒領聖餐的資格,他就發表過《論領聖餐的資格》(Qualification Requisite for Full Communion)。所以於1750年被辭職。1954年,他的名著《論意志》(Treatise on the Will)問世(注二)。1765年,在他逝世後七年,他的《論真美德的性質》(The Nature of True Virtue)出版。       愛氏在大醒悟時代中,曾有一篇著名的講道,〈落在忿怒之神手中的罪人〉(注三),直指人的罪、人性的偽善和地獄之火。其中,他義正辭嚴地提醒那些自以為是“基督徒”的人,“所以你們凡未被聖靈的大能將心靈大大改變的人,你們凡未被重生新造和未從罪中的死活過來而進入嶄新生命的亮光的人,都落在忿怒的神手中。雖然你們在許多的事上改變了,也有了一些宗教的熱忱,又在你們的家庭,密室和教堂中,遵守了形式的宗教,然而這些都算不得什麼;只有神的美意,才能叫你們此刻不為永遠的沈淪所吞滅。”(注二)據說當時愛氏講此佈道詞時,聽眾哭聲一片,以至愛氏不得不要求他們安靜,講道才能繼續。 真偽不辨的六大問題        本文開頭提到的《宗教情操真偽辨》是愛氏的另一部名著《論宗教情操》(Treatise Concerning Religious Affections)的縮寫本。基督教改革宗將其翻譯成中文,於1994年出版。本書是愛氏在美國的大醒悟時代中,出於一位牧者對當時出現的真偽宗教的現象的關切,並為了復興效果的持續和見証,所做的一系列的講道(1742-1743)。此講道集經整理後於1746年出版。書中愛氏“一方面要反擊一切拒絕宗教上所有的情感成份者,一方面也反對那些濫用情感者。”(注二)平衡而又大膽地為神所興起的大醒悟進行辯護。正如愛氏在該書序言中所概括的,他希望此書能幫助信徒明白一個最基本的問題,“一個得神恩寵,走向天堂之路的人,有什麼顯著的特徵。”(注一,第三頁)他一針見血地指出,若我的心裡對真偽宗教不清楚,就會產生以下一些問題:(同注一,第四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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勞倫斯靈修集錦

       歷史上,每當教會高度組織化、形式化,或過份強調神學理論而忽略靈性經驗與生活實踐時,神總要揀選並興起一些愛祂的人,追求一種裡面的、個人與神相交的經歷。         法 國勞倫斯弟兄﹙1605-1691)當過許多年兵,後來又當過足球運動員,50歲左右起,在巴黎一座修道院的廚房裡當廚師。這本來不是他樂意做的事,但為 愛神的緣故,他甘願做任何服事人的事情。勞倫斯不但在祈禱的時候,即便在廚房事務最繁忙的時候,也能經歷與神同在,堅持了數十年之久。 下面是勞倫斯靈修的集錦。         無論我做事也好,受苦也好,都無關緊要,只要藉著愛,與神的旨意聯合,常住在神裡面,就是我一生的事業。         我在神的手裡,他對我有美意,所以無論人怎樣待我,我並不覺得為難。如果我不能在這裡事奉神,在別處我可以照樣事奉神。         全世界在我看來不再是真實的了。我的肉眼所看見的,好像虛空與夢幻。裡面的眼睛所看見的,才是我心所羨慕的。但我常常因為遠未得著之故,以致心靈鬱悶。我一 面看見公義太陽的光輝,除去一切黑夜的陰翳;另一面,又因著自己的罪而昏花了眼睛,有時候竟然像呆子一般。然而我平常的事業,就是以謙卑的心與神同在。我 雖然無用,卻是一個忠心的僕人。         自從我相信了主以後,我看神是我一切思念的目標。用祈禱藉信心的亮光認識神,遠超過以聰明的能力來認識祂。當我去廚房工作的時候,我是與偉大無上的神同在。在那裡盡了本分之後,在餘下的時間裡,無論在工作之前,或在工作之後,我總是禱告。在工作之前,我 像小孩子那樣信托神,並對神說:“哦!神,因為你的同在和你的旨意,我必須做我的工作,所以我求你的恩典幫助我,使我一直與你同在。哦!主,也與我的工作 同在,接受我手裡的工作,並用你的豐富充滿我的心。”正在工作時,仍然與神有不斷的交通,一直求祂恩典的幫助。結果我就達到一種情形,就是不思念神反而是 不可能的了,好像在我起初時親近神是那麼難一樣了。         對於神,無論聽見人所說的,或者我所讀的,或者我所想的,都不能滿足我。祂的完全 是無限的,人怎麼能描寫呢?人間的言語怎能敘述祂呢?只有信心能啟示祂給我,能教導我認識祂。在最短的時間裡藉著信心所認識的神,是遠超過多年頭腦的追 求。哦,信心!信心!哦,奇妙的品德,它照亮人的靈,並引導人認識創造的主!可惜多人不知道,多人不實行。但是,只要有一次知道,你就會覺得榮耀,充滿了 不可言喻的祝福。        叫神得到最大榮耀的,就是絕對不信我們自己的力量,將我們完全交托給神,讓祂來保守我們。         哦,主,當我感覺到你愛的時候,我幾乎昏厥。主啊!你手所賜給我的恩惠是何等的豐富。但是主,我求你將你所給我的恩賜收回去。你知道我並不尋求你的恩賜,我只尋求你自己。若不找到你,我的心永無安息。        哦,主,擴大我的心,好使它有空處來充滿你的愛。願主用能力扶助我,恐怕我被你愛的烈火焚燒盡了。         生命充滿了危險與暗礁,若沒有神繼續恩典的拯救,觸礁是多容易!但是,若不與祂同在,怎能求祂呢?若不思念祂,怎能與祂同在呢?若在祂面前沒有聖潔的習慣,怎能思念祂呢!        如果你要在屬靈的生命上往前進,你就當避免依靠你的智慧和聰明。從美好的理由所得的結論,常會欺騙你。造物主才是真理的大教授。我們用多年的苦功去研究神,但是藉信心而認識神卻能得到更深更多。信心能發出亮光照耀謙卑之人的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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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神一樣

魯益師 本文原刊於《進深特刊》第一期        魯益師﹙C.S.Lewis,1889-1964﹚生於北愛爾蘭,牛津及劍橋大學英國文學講座教授。他所寫的神學、童話及文學作品均膾炙人口,卅多年來,以他的生平和作品為題材的書及電影,早已多過他自己的著作。        魯益師的作品著重“為核心的基督信仰辯明”,可說是廿世紀英文世界中闡述基督信仰最有力、最受歡迎的思想家和作家。         底下摘選的三段話中,魯益師剖析罪的核心,有助於我們認清罪的本質。         唯一能夠導至“墮落”的罪,是受造物僭越自己的受造地位任意而為。人類史上第一樁罪行,必定非常邪惡,否則不會產生如此恐怖的結果;此外,它必也是一種人在不受墮落者誘惑的情況下,亦能蹈犯的罪行。“遠離神轉向自己”可以滿足這兩項條件。        當受造物開始知覺到神就是神,自己就是自己時,它便開始面對一項恐怖的抉擇,以神或是以自己為中心?以自己為中心是每個人天天都在蹈犯的罪,其中包括幼年 的孩子、無知的農夫和飽經世故的人,包括獨處的人和群居的人;它是人人在自己的生命中,每一天都必然會陷入的墮落,是各種罪惡背後的基本罪惡。就是這一刻 間,你我要不正在蹈犯它,或者正要蹈犯它,便是正在為它感到懊悔。         撒但把一種意念擺進人類先祖的腦海裡,那就是他們可以“像神一 樣”--亦即能夠靠自己的力量成就大事,彷彿自己就是自己的創造者。亦即自己可以做自己的主人--在神之外,為自己發明某種快樂。構成人類歷史的一切事物 --金錢、貧窮、野心、戰爭、賣淫、階級、帝國、奴隸--都來自於這種無法實現的企圖。因此我們說,人類的歷史是一段漫長而恐怖的故事,敘述人類如何嘗試 在神之外尋找使自己快樂的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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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本來就是我啊!

范學德        一個不懺悔罪的人,走不到耶穌的面前。因耶穌來到世上,本是來召罪人的。        說我是罪人,這是我情感上最難接受的一個判斷,也是我反感基督教的重要原因。巧的是,我第一次參加查經,主題就是罪!基督徒引經據典地解釋:人人都有罪,人是罪人。他們雖沒說我是罪人,但我明白,我已經被圈在罪人的行列中了。        這是我第一次聽人說我有罪,是罪人。這話太離譜了,太不中聽了,我完全無法接受。我犯了什麼罪?怎麼好好的同你們基督徒剛打交道,一下子就變成了罪人?豈 有此理!於是,我告訴他們:講中文的人都明白,罪人就是流氓、惡棍、盜賊、兇手和社會渣滓。怎麼能說我們這些好人也是罪人呢?        我竭力為“人不是罪人”辯護。我迴避罪在我生命中的具體表現,而把目光集中在“罪”的字源學意義上,反覆強調罪在中文中意味着什麼。“罪,犯禁也。”《墨子·經說上》有罪就是作惡或犯法。罪人,就是被法官判刑的人,罪犯,該關進監牢。         我完全是按照我的文化背景和中文程度來理解罪。就字源學而論:我不願聽也不想明白在希伯來文和希臘文的聖經中,罪字的本義;也不懂譯成中文的罪字,在基督 教文化中有特殊的涵義;甚至也不知道在中文中,罪字也當錯誤,過失解,“王曰,此則寡人之罪也。”《孟子·公孫丑》反正我就是不承認我是罪人,基督徒怎麼 解釋,我也不願聽,聽不進去。        現在我明白了:當我不承認我是罪人時,我也就拒絕了耶穌。一個不懺悔罪的人,走不到耶穌的面前。因耶穌來到世上,本是來召罪人的。 人之罪,從何而來?        我漸漸地承認了:按照聖經,我是有罪的。但我不承認我是罪人。我認為:我雖有罪,但罪不在我。我之所以有罪是因我有罪性,而我的罪性雖內在於我,卻非始於 我,它源於人類始祖亞當的犯罪。所以,即便我有罪,也不過是亞當犯罪這個事件的一個無辜的受害者、牽連者。可亞當犯罪並沒有與我協商,我也根本沒選擇亞當 作我的祖先。所以,從根源上看,我對我的罪性沒有責任。         我的心憤憤不平:既然上帝你創造了人,為什麼允許他們背離你的意志,成為叛逆的人,你既知人要反叛你,為什麼還造他,並讓我吞下這罪孽的苦果呢?        基督徒常常援用奧古斯丁的原罪論來說服我。他認為,錯誤完全是亞當自己造成的,上帝沒有任何責任。一切錯誤都源於亞當的自由意志。這意志本是善的,但因為 是自由的,所以能作錯誤的選擇。由於亞當做了錯誤的選擇,因此,在他裡面的人,都一同與他犯罪。因為所有的人都來自他,每個人也因此由他分別承受了原罪。        這個解釋並不能說服我。我想,既然聖經說上帝所創造的一切十全十美,那麼,他創造的亞當也必然如此。一個完美的存在物,其自身不可能包含任何不完美的因 素,或任何能導致其轉化為不完美存在物的因素,否則他就不完美。並且,他不能在此時完美,彼時不完美,變幻無常,完美的存在只有持續其存在才是完美的。同 時,他只能存在於完美的環境之中,不然,他與環境的不諧和,也會造成他的不完美。         既然亞當已經犯了罪,他怎麼會是完美的呢?         把亞當的墜落歸結為蛇的誘惑,我覺得也難以自圓其說。因這等於承認環境的不完美。它存在着同樣的困難:第一,誰創造了蛇?或蛇怎可能變成邪惡的?這和問亞 當怎能犯罪是同一個問題。第二,人怎麼可能被蛇誘惑?如果亞當自身不存在被邪惡所誘惑的因素,即使邪惡引誘他,他也不可能犯罪。第三,上帝為什麼允許邪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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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本之道

宋尚節         宋尚節(1901-1944)生於福建興化,1919年赴美留學,獲俄亥俄州立大學化學博士。1927年2月10日,他經歷了靈命的復興,“那晚,我祈禱,我不但誠懇、迫切地禱告,我真是撲滅了自我的心直求,我淌着懺悔之淚,捧着求救的心,一聲聲求告主的血來遮蔽我,使我不再為自己活。”接下去聖靈讓他 看見大大小小的罪;他彷佛看見耶穌高懸十架,兩手鮮血淋漓。他非常傷心,最後謙卑地跪在十架底下,求主用寶血洗凈一切的不義。他又彷佛聽到主的聲音說: “小子,你的罪赦了!”         這次經歷,使他立志回國佈道。1931年在福建南昌地區的佈道會中,經長夜禱告,上帝啟示他要向罪惡攻擊;清除罪惡後,便講聖靈充滿,信徒才有能力為主作 見證。此後,他在全中國及南洋各地主領佈道會,特別注重徹底認罪悔改之道,要人“打開棺材”,謙卑認罪。他講道時聲嘶力竭,跳上跳下,大汗淋漓;聽眾則被 聖靈光照,流淚悔改,紛紛上前跪在台前。上帝藉着他及許多佈道隊,在中國八年抗戰前後點燃復興之火,果效極其深遠。特摘選三小段宋尚節論罪的話,與讀者共享。         ·我深深體會:主來非為教訓人或給人作模範,特來醫罪為罪人死。追思我以前不注意認罪與救恩,故講道沒有效果,實自慚愧,今後必得人如魚矣!為主傳正道 者,主方榮耀其所傳者,如傳不正之道,實助其人犯罪也……以前亦知主來醫罪,但不知主專來醫罪,差之毫厘,失之千里。一個真正重生的人,知道什麼是罪而且 容易發現罪、悔罪,另外一定會關心周圍的人的靈魂得救問題。         ·撒但使用最巧的一個計策:令人不覺得自己有罪,視犯罪為無關緊要。另外撒但用百般方法攔阻傳道人講罪與救恩。         ·只有真正徹底悔改的人,在信仰上才有鞏固的根基。 本文原刊於《進深特刊》第一期,1997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