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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長篇

教會史話11 殉道凱歌

呂沛淵 本文原刊於《舉目》17期        使徒保羅因上訴羅馬皇帝該撒,約于主後60-61年間抵達羅馬。根據路加的 記載,他在羅馬待了足足兩年,他在自己所租的房子,放膽傳講神國的道,傳揚主耶穌基督的福音。他先邀請猶太人首領來,然後接待外邦人,向他們傳福音 (《徒》28:17-30)。這正是保羅自“第一次宣教旅程”以來,在神的帶領之下,所發展出來的宣教策略:“這福音本是神的大能,要救一切相信的,先是 猶太人,後是希利尼人”(《羅》1:16;《徒》13:46-52)。         路加並未記載兩年之後發生的事情。根據史家優西比烏 Eusebius所著的《教會歷史》,保羅在兩年之後獲釋(約主後62-63年間),後來他在羅馬于尼祿(Nero)皇帝的手下殉道(尼祿死于主後68 年)。保羅在主後62至68年間,繼續從事宣教與堅固教會的聖工,被稱為他的“第四次宣教旅程”。關于保羅在此時期的事奉,我們無法確知其行蹤細節。但 是,根據現有的資料,可描繪出大体的輪廓。 遠赴西班牙         保羅在羅馬獲釋之後,先赴西班牙宣教,這是他長久以來的心願(《羅》15:24,28)。根據保羅的“監獄書信”所說,他深信自己會獲得釋放(《腓》1:25;《門》22)。所以他獲釋之後,以羅馬教會為基地,遠赴“大海的那一邊”宣教,是最合理的推論。         早期教會留下的文獻,也支持此論點。保羅離世約三十年之後,在羅馬的革利免(Clement of Rome)所寫的《致哥林多人前書》(約主後95年)中,說:保羅“在東方與西方傳福音,贏得尊貴人士的歸信,教導全世界學義,到達西方最遠的邊界(或他 在西方的目標)”(5:6f)。雖然革利免沒有直接提到“西班牙”,但是他是在羅馬寫此書信,“西方最遠的邊界”或“保羅在西方的目標”當然是指比羅馬更 西邊的西班牙。第二世紀末在羅馬編纂的《穆拉多立正典》書目(第34至35行)也說到保羅從羅馬赴西班牙。 後期的事奉          保羅很可能是在主後62至64年間完成西班牙宣教的壯舉。根據保羅在“第四次宣教旅程”所寫的《提摩太前書》、《提摩太後書》、《提多書》(此三卷合稱“教 牧書信”,教導提摩太與提多如何牧養教會),我們可以肯定他再次回到地中海東區,在愛琴海兩岸從事宣教與堅固教會的聖工。保羅的足跡至少到了下列地點:革 哩底島(《多》1:5);亞西亞省的米利都(《提後》4:20)、歌羅西(《門》22)、以弗所(《提前》1:3)、特羅亞(《提後》4:13);馬其頓 省的腓立比(《腓》2:23-24;《提前》1:3);依庇魯省(希臘西部)的尼哥波立(《多》3:12)。 教會在羅馬           保羅約在主後66-67年間再次來到羅馬(《提後》1:17)。教會此時的處境,已經與前大不相同。大概在保羅于62年離開羅馬之後不久,使徒彼得來到羅 馬。彼得約在63年間,于羅馬寫信給小亞細亞的眾教會,即《彼得前書》。此書信結尾提到當時他與馬可都在“巴比倫”(《彼前》5:13)。從(《西》 4:10)與(《門》24),說到馬可當時(61-63年間)與保羅同在羅馬;並且當時基督徒稱羅馬帝國首都為“巴比倫”,(《啟》17:5)即是明證。          《彼得前書》警告基督徒說:“有火煉的試驗”臨到,不要以為奇怪(《彼前》4:12);教會將大遭逼迫,信徒會因承認自己是“基督徒”而受苦。情況越來越惡化,連具公民身份的基督徒,也無法獲得羅馬法律的保障。 羅馬政府與基督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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聖靈充滿

曾霖芳 本文原刊於《舉目》17期         聖靈充滿絕對是事實,而且可以經驗,但這是引起爭論的題目,各人有各樣的解釋。其實 最簡單的辦法,是根據聖經,我們總不能不信聖經記載吧?而完全根據個人經驗(不是所有的人只有同一種經驗),照傳統講法也不完全準確。作者在此不在辯論, 因為辯論很少有結果的,但本篇既在討論根據統計解釋聖經,不妨以聖靈充滿的全部記載來看看。          1.新約中有“聖靈充滿”字樣的經節至少十三處,《路加福音》提及三次(1:15、67,4:1),《使徒行傳》九次(2:4,4:8、31,6:3,7:55,9:17,11:24,13:9、52),《以弗所書》中提了一次(5:18)。          2.《路加福音》的三次記載是在五旬節聖靈降臨之前,可另加討論。後面十次是在聖靈降臨之後,與今日時代相同,所以後面記載對我們更為重要。          3.十三次記載多數在《使徒行傳》,超過三分之二,《使徒行傳》是本論“聖靈充滿”的書。          4.《使徒行傳》是一本論主的工人的書,也是一本論最早教會基督徒的書。因此凡是信徒、傳道者、教會都不可忽視書中的“聖靈充滿”的經驗。          5.聖靈充滿是不是一定在祈禱的時候?         一般說來,人以為一定是的,事實上在九次記錄中只有一次明文說是在禱告之後(4:31)。其中另有二次可能是在禱告之時(2:4,9:17);有時被聖靈充 滿是正在講道時候(4:8),滿有能力;有時面對為主殉道,非常勇敢,又能為敵人禱告(7:55);或行奇蹟之前(13:9)。          6.使徒們都被聖靈充滿嗎?          是的(2:4,9:17)。彼得、約翰和保羅都有這經歷,所以工人都應當重視此事。但門徒也被充滿(2:1,3:52),不單單是使徒們。         7.是否信主後很久才有這種更深經歷?         不一定。掃羅歸主後就被聖靈充滿(9:17)。彼西底安提阿的基督徒信主後“滿心喜樂,又被聖靈充滿”(13:52)。該撒利亞城的外邦人受聖靈澆灌,仍未受洗,當然這是很特殊的(10:44-48)。很稀奇的,照記載屬靈的經歷往往不像我們所想的次序。         8.被聖靈充滿是一生一次嗎?一次為永遠保證嗎?         不是的,是一次又一次的。例如:彼得的經歷,二章4節是第一次,四章8節是第二次,四章31節是第三次;保羅的經歷也是一次又一次的(9:17,13:9)。一次經歷不可自傲,更是不可自恃,總要像保羅抱這樣的態度:“我不是以為自己已經得著了。”         9.聖靈充滿是否一定說方言?         這素來是引起爭辯的大問題。在九次《使徒行傳》有“聖靈充滿”字樣的經節中,只有第二章4節提及“按著聖靈所賜的口才,說起別國的話來。”這是別國的土話——鄉談(2:8),人家聽得懂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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約瑟與以色列人在埃及

陳慶真 本文原刊於《舉目》17期         舊約聖經“約瑟的故事”,該算是兒童主日學小朋友最熟悉的故事之一。約瑟有令人羨慕 的彩衣、約瑟會做夢、會解夢、以至于被哥哥們賣到埃及為奴。接著他被誣告、下到監牢,最後升任埃及的宰相。這個故事實在比格林童話的“灰姑娘” (Cinderella)更能帶給兒童綺想和盼望。孩子們不僅對它“百聽不厭”,“百說不厭”,更是“百演不厭”。安德魯韋伯(Andrew Webber)的舞台劇“約瑟與神奇彩衣”(Joseph and the Amazing Technicolor Dream Coat ),每次上演,場場轟動,可見一斑。筆者家中仍保有小兒子高中畢業時參加該劇演出的錄影帶。記得在那段排戲期間,天天聽兒子在家唱著:”The Dreamer has to go! The Dreamer has to go!”         “約瑟的故事”是如“灰姑娘”故事一樣純屬虛構?還是歷史上確有其人其事?這一直是聖經考古學家及埃及古物學者致力研究的熱門課題。若不是約瑟在埃及的飛黃騰達,他的老父親雅各也不會帶了全家遷居埃及。因此, 約瑟故事的真實性與否,遂成了以色列人曾否寄居埃及地的“試金石”。那麼,埃及官方史學家是如何記載這段史實的呢? 一、古埃及人的“除憶情結”         埃及原是一個高度文明的國家。自從這個國家有歷史記載以來,他們不僅將歷代法老的名字,幾乎一個也不遺漏地追溯到公元前3,000年,更將其中舊王國,中王 國,及新王國各朝代法老的接替、統治者東征西討的戰役、各品大臣的名字、宮廷廟宇的興建、文學和藝術的發展、尼羅河河水的漲落等,忠實地記錄及保存下來。 其詳細的程度可能超過當時其他的民族。然而,很不幸,在中王國及新王國之間,也就是埃及的第二中衰期(Second Intermediate period, 1800-1550 BC),這一脈相承的記載,竟然破破碎碎,幾近中斷。這三百多年歷史資料的殘缺失傳,埃及歷史家該如何解釋?如何向後世交待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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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過難關三步曲

王春安 本文原刊於《舉目》17期      1956年,我好像還沒有享受夠母腹的溫暖,就加入了這個現實的世界(早 產)。據母親說,剛出生時我就好像已失去了生命一般,全無血色。醫生幾經嘗試,才喚起了我生命的第一聲哭泣。這個經驗好像也是我往後三十年生命的寫照── 活得軟弱無力,甚至連哭泣也覺得乏力。直到三十歲那年,我才徹底地改變。 在軟弱中投靠         童年,最多的回憶是生病。我的身体真可說是先天不足,後天又失調,不但生下來体質不好,又活在食口眾多卻食物不足的家庭。沒有營養的講究,緊隨的結果就是疾病纏身,常跑醫院打針吃藥。上 醫院實在不是一件有趣的事,常常是等候了數小時,卻只得到醫生幾分鐘的“關愛”,事後還要看著爸爸皺起眉頭來,繳一大筆鈔票給醫院。         整個孩提時代,我無法像別的小孩蹦蹦跳跳地玩,只能期待著少一點病痛,少一點醫藥費。上了中學,受到武俠片的影響,幻想著能夠從武功中修練出一個金剛不壞之身。因此除了加入學校的國術社外,還到處收集練功秘笈。可惜都不是那麼有用,練了半天照樣生病。         直到有一天,才突然醒悟──要是我自己能當醫生,許多問題不就解決了嗎!有了醫學知識,我不但可以照顧自己的身体,也可以賺很多錢來分擔爸爸媽媽的辛苦。然 而,這個夢幾經波折。身体不適很難讓我坐下來好好唸書。好不容易考了又考,才擠進了牙醫系,又發現學醫的過程是那麼辛苦,不但要讀的書多,又有許多實際操 作的訓練。常常忙得身体快承受不住,而一個人離家在外,更加深了無助的感覺。        其實,除了身体的痛苦以外,孤單早就是我人生中無法解脫的軛。小時後,為了反對重男輕女的文化,家中姐妹常和我這唯一的男孩劃清界限。而在學校,由于我沒參與課後補習,竟成老師的眼中釘,惡意的体罰不斷,更帶動 了同學對我的歧視。到處找不到朋友,我只能把庭院中的花草小蟲當朋友講話。         到了醫學院,這個孤單的感覺變得特別大,使我非要為自己找到一個解決的方式。剛開始,以為可以用男女的感情解決這個問題。然而一連幾年,我喜歡的人總是對我無意,而喜歡我的人又不能填補我的空虛。我始終沒有找到“最特別的那一位”,只有把這種追逐和分離的遊戲當樂趣。         直到有一天,一個善良的女孩對我說:你這樣做,傷得最厲害的其實是你自己,因為你在證明自己沒有辦法去真正愛一個人。第一次,我深深覺得,我是少了某種人性的品質。我開始注意到,人的生命應該有一些品質,那才真是個人。但有些品質似乎離我好遠,我才想到在信仰中追求、發展人的真正的品質。        其實,基督教對我並非陌生。從小我就隨著父母上教會,在主日學裡接觸到聖經,也學到禱告,崇拜也不曾中斷過。只是從來不覺得這些有什麼特別重要的,至少沒有當醫生重要。         但到了大學時,首先是被學業的壓力逼得疲憊和更加孤獨,又發現醫學給人的幫助實在有限,很多病仍無對策,且在醫院接觸了太多的生老病死,又使我不得不去思考人生的意義和價值。加上感情的挫折,我對人生絕望透頂,再也想不出有什麼路可以使我的人生有所不同。         好在有學長的熱情邀約,我得以投入學校的校園團契追求信仰,每天靈修,禱告,和契友熱心地互相幫助。這樣的追求,確實大大幫助我在大學最後幾年能穩定下來。 在考驗中澄清         但是,我的信仰彷彿建立在溫室般的環境中,在服兵役時就有困難了。很諷刺的是,像我這樣的身体,竟然抽到“上上”籤──陸軍野戰部隊。連調外島,演習,特戰訓練,都讓我遇上了。         剛開始,我還試著靈修,禱告。然而這一點也沒有減少我每天的痛苦。我忙著應付官僚們給的任務,每天都吃不好,睡不夠。而如此時間越長,團契中關心我的人也越來越少。漸漸的,我對神、對人都起了懷疑。除了自己,我不再相信任何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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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日月如梭”

寧安 本文原刊於《舉目》16期         時間不經意地就在眼前、指尖滑過。記得小時候寫作文常常使用“光陰似箭,日月如梭”的成語,來描寫時間的飛逝,當時雖然有點八股,但卻是我現在心情的寫照。         聖誕節好像才過,卻又要準備過復活節了。好像還沒有脫去剛從神學院畢業的青澀,怎麼一晃眼我已被稱為“資深”宣教士了?驀然回首才知道,神將我帶回亞洲,匆匆已過了將近十年。         這些年來,神帶領我走過了中國的半壁江山,參與過許多不同領域的事奉,見過各式各樣不同階層和民族的人。如果以世俗的評量方法來看,我可以很自豪地說,我已交給神一張漂亮的成績單。         但是神微聲對我說:“那不是你的成績單,而是我的成績單。你只不過是我手中的工作,是我所使用的器皿。”我才驚覺:神看重的,不是我為祂做了多少事,而是在事奉的過程中,我是不是願意信靠順服祂的帶領,願意讓祂來塑造我的生命。         然而生命接受琢磨雕塑的過程並不好受。自去年下半年到今年年初將近半年的時間,因我覺得深受我的團隊和同工的傷害,而落入極度的消沉和沮喪中,甚至想要退出事奉。但是在此期間,神不但常常用祂的話語,讓我看到祂的憐憫、恩典和信實,而且在禱告中,神也一一回答了我的疑問。         我的個性有完美主義的傾向,做什麼事都要按照時間表,要詳細計畫,要考慮得非常周到。若事情不照我原先計畫的那樣發展,就會讓我感到十分焦慮和沮喪。因此,我不只嚴以律己,也苛以待人,若別人沒有達到我的期望,就會讓我十分不悅。         但是神為了磨我的個性,就把我放在一個需要常常更改計畫,常常需要變動的事奉中,而且把我放在一群和我的個性迥然不同的同工中。過去幾年來,我常常為了事奉 的計畫和時間表,不能按照原先所安排的那樣進行,而與自己和同工過不去。但是神在過去幾個月中,逐步地讓我看到:萬事萬物都在祂的掌管之下,“因為耶和華 至高者是可畏的;祂是治理全地的大君王。”(《詩篇》47:2),我何必取代祂的位置來做審判官,替神操心那麼多呢?而且主耶穌也應許:“凡勞苦擔重擔的 人可以到我這裡來,我就使你們得安息。我心裡柔和謙卑,你們當負我的軛,學我的樣式;這樣,你們心裡就必得享安息。因為我的軛是容易的,我的擔子是輕省的。”(《馬太福音》11:28-30)         如果我把一切的掌控權都交給神,不論是我的生活或服事不就輕鬆許多了嗎?         當我明白了這些以後,我的心就得到釋放,覺得過去對同工的不滿和抱怨都是小題大作。         最近到中國去服事時,因為我的主管更改了行程表,以致于當地教會原先安排的同工不能前來接受培訓。如果是在過去,我一定會覺得惱火,要在背後嘀咕一陣。但 是,我想起保羅說:“我們曉得萬事都互相效力,叫愛神的人得益處,就是按祂旨意被召的人。”(《羅馬書》8:28)我的心情就平靜下來。之後來接受培訓的 另一批弟兄姊妹表示,他們很得益處,我才明白這是出于神的安排。         更奇妙的事是,當時我帶了兩位年輕的神學生分擔教導的工作,其中一位學生的家庭破裂,他常為他父母的關係感覺苦惱。我與他分享了我得釋放的經歷。我告訴他,每一個人在人生的旅途中,都要背自己的“旅行背包”,即使是他的父母, 他也無法替他們背重擔,但他可以引導他們個人去面對神,讓神來解決他們的問題。          後來他也覺悟到神對每一個人的帶領都是很獨特的,他自己、他的父親、他的母親,都需要個別地去面對神。所以他不該繼續陷在苦惱中,該做什麼就要趕快去做。          同時,我們事奉中的一個教會,有一對夫婦是教會長老級的同工,來與我們分享教會的問題。他們最憂心的,是該教會傳道人夫婦生命的不成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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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書選介

書介:《工人之路》

健新 本文原刊於《舉目》16期 一          不久前,鄭期英姐妹來電話,問我能不能為十一月號《舉目》的主題 “服事”,介紹《工人之路》這本書。我一口就答應了。這倒不是因為我讀過這本書,而是我認識該書的作者,饒孝楫牧師。四五年前,《海外校園》召開了第一次 作者退修會,饒牧師從臺灣大老遠地趕到了洛杉磯,天天帶領我們查考聖經。他給我留下的印象是:熱情,開朗,沒架子,還愛笑,且笑聲朗朗,聽著爽快。         “愛屋及鳥”,語出自《尚書大傳‧大戰篇》,道是“愛人者,兼其屋上之鳥。”以此類推,我決定寫這個書評就該叫“愛屋及書”了。但沒想到,當我細讀了《工人之路》後,還真為自己高興,我愛得沒錯!這的確是一部好書。        《工人之路》是一部小書,不到四萬字,用不上半天就可以讀完了。全書一共八章,分別談到了工人的職分,品格等八個方面,其中個個都是大題目,哪一個都能寫出一 本大書,很顯然,在這麼短的篇幅中,把這些問題都談透,幾乎是不可能的。但這個表面上的缺點又突出了該書的優點:簡明,扼要,實用。        《工人之路》最可貴的特點在于真誠。饒孝楫不僅告訴了我們作主的工人的一般原理,他更以親身的經歷說明如何做一個主的工人;他不僅講自己如何地過五關,也講了 走麥城,還不只一次。同時,他還告訴了我們一個團隊的故事,就是他所屬的校園團契。那故事也不盡是什麼花好月圓,還有風波,有爭戰。         它的另一個特色就是凸顯了工人的品格,也就是所謂的什麼樣的人的問題。從第二講到第八講,從不同的方面論述了主的工人的品格,值得任何一個基督徒退而思,起而行。 二         第一講的題目是工人的職分,根據保羅的教導,作者將這職分歸結為:耶穌基督的僕人,上帝的傭人;與上帝同工,成為上帝工作的夥伴;基督的使者,勸人與上帝和 好;作傳道、作師傅,傳達上帝的信息,成為靈性的教師,以生命來指引信徒與上帝建立美好的關係;上帝的執事,執行上帝的目的與意志。這一章的不足是,只分 析了保羅關于主的工人的觀點,而沒有分析聖經其他書卷的作者的看法。          第二講的題目是工人的品格,不僅題目吸引人,內容也吸引人。饒孝楫總 結了摩西等聖徒的品格,提出了工人品格的四個重要特徵:謙卑的心、寬廣的心、真誠的心和堅忍的心。在這裡,饒孝楫幾次講到了自己,令我深有同感,深有感 動。講到謙卑,他承認自己雖然學習了幾十年,但“自覺尚有許多未得之地,當學的功課還多得很。”講到寬廣的心,他說:“三十多年前,我甫接任校園團契總幹 事,那時我也才三十出頭,事奉之心強烈,工作莫不全力以赴。然因血氣方剛、常自以為是,總以高標準嚴格要求新進同工,容不下他們或有個性上、或有心志上的 一些軟弱。對同工們很少愛的關懷,只有不斷的給他們壓力,言語上給人的傷害不知凡幾。甚至在自認為是為上帝的義怒中,曾對同工說:‘我恨不得你快離開校園 團契’,雖為此悔恨不已,但一語既出,覆水難收,雖然向同工道歉,傷害卻已造成,只有求主赦免、憐憫。過去近四十年來跌跌撞撞,在主的雕塑中,在屬靈長輩 的訓誨中,慢慢學習,漸漸領悟,能擁有一顆寬廣的心、慈憐的心,是多麼難能可貴呀。”          事奉的原則是第三講的題目,校園團契前執行委員會主席張明哲說了一句話:“生命→生活→工作”,這如今已成為校園團契同工事奉的座右銘。饒孝楫說,這句話表明了事奉的基本原則,即:生命影響生活,生活帶出 工作。在我看來,這個基本原則強調的還是工人的基本品格(或者如作者所說,內在生命的品質)。從動力學的角度,就是要渴慕親近上帝,追求與上帝更親密的關 係;從外在生活的角度,這則表現為要嚴于律己,效法主耶穌基督,學習如何與人相處,還有要確立對“物質”的正確態度,等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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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想的風帆

城郭 本文原刊於《舉目》16期 ﹙一)       “辭職?”坐在我對面的老闆,幾乎要從椅子上跳了起來,“你要去做什麼?”他似乎不大相信自己的耳朵。我只得又重複一遍“我將去達拉斯讀神學。”他茫然地看著我,一時不知是應該挽留,還是祝賀。         對于這種驚訝的反應,我已經習慣了。譬如,我的一位摯友執意要面見我們全家,以便確定我是否感染上“宗教狂熱症”,並要檢驗我的妻子和女兒是否有被迫或“受蒙蔽”的嫌疑。當他看到我們全家平靜、開心的樣子,感慨地對我說:“你有勇氣做自己喜歡的事,是一種福氣。”          回想一年多來,夫妻同心合一地禱告,我深深地知道,最終走上全職事奉的道路,依靠的不是勇氣,乃是上帝的恩典。          幾年前,我們開始參與教會細胞小組的事奉。當時教會因沒有牧者,正處在最艱難的時期。面對著各種各樣的挑戰,我們藉著禱告一次又一次地度過了激流險灘。 看到上帝在弟兄姐妹身上的奇妙工作,我們倍受鼓舞,尤其當神把得救的人數不斷地加給我們時,令我們感到如此的喜樂和滿足,乃至我們一生其他的成就都顯得黯然失色。          但是我們夫妻各有自己的事業,又要照顧家庭,因此為主做工的時間極其有限。每每看到事工的需要,卻無法全力以赴時,心中常常有一種負疚感。          一天深夜,當我和妻子談到這種感受時,我們不約而同地想到了全職事奉。話一出口,我立即被這想法嚇了一跳。多少年的艱辛奮鬥,好不容易在美國安穩了下來,難道要重新開始嗎?           在教會生活日久,深深地体會到理想與現實的差距,還有作為傳道人的艱難。艱苦的生活還在其次,那人事上的煩惱……。為什麼要自討苦吃呢?我決意繼續邊工作邊事奉。 ﹙二﹚         儘管我竭力地想忘卻,但是全職事奉的想法一旦出現,便彷彿生根一般,印在我的腦海之中,無論如何也擺脫不掉。心中持續不斷地掙扎,一方面傾心于與神同工的美 妙,另一方面懼怕全職奉獻的艱難。每當我發誓不再思考這個問題的時候,內心就格外地痛苦,以至于無法來到神的面前禱告。          妻看到我如此的光景,便提議向熟悉我們的牧師咨詢。于是我撥通了一位住在弗吉尼亞州牧師的電話。這位牧師帶領我信主,多年來也一直關注我們的成長。我從內心盼望牧師否定我的想法,那樣便可以心安理得地維持現狀。          但是與我的期望相反,牧師卻給予我很多的鼓勵。雖然那日牧師的言語並無特別之處,但是我卻突然間語無倫次,眼淚禁不住流了下來,口中喃喃自語“我不適合……,我做不來……”,直到用盡了所有的藉口。感覺不像是和牧師交談,而是在與神對話,上帝傾聽著我的傾訴,並輕輕地說,祂不會嫌棄我的軟弱。          這次談話以後,我們內心出人意外地平靜,這是幾個月來不曾有過的。于是夫妻又一同拜訪了曾經牧養過我們的一對牧師夫婦。這位牧師 當年的蒙召見證,給予我極大的啟發。師母則一針見血地指出:“關鍵不是你適合與否、願意與否,而在于上帝究竟是否呼召你做全職的事奉”。一席話使我如夢方 醒。是的,如果上帝沒有呼召我,無論多麼願意、多麼適合,也無法去做。如果上帝確實呼召了我,無論多麼軟弱、多麼不情願,也應該專心仰賴主,走上這條奉獻 的道路。拒絕神的帶領,我的人生會是蒙福的一生嗎?回想幾個月來,我在沒有清楚上帝呼召的時候,就試圖逃避,心中十分的慚愧。          蒙召是一種榮耀,也可以說是一個美麗的夢想。倘若這夢是出于神,我是願意打開心門,尋求祂的印證呢,還是龜縮在安逸舒適的環境中對自己說,“上帝沒有呼召我,不必一廂情願呢?”         主耶穌的話不時地在耳邊迴響,“人到我這裡來,若不愛我勝過愛自己的父母、妻子、兒女、弟兄、姐妹,和自己的性命,就不能作我的門徒。”﹙《路》14:26﹚。經過一番掙扎,我和妻開始認真地禱告,懇求上帝賜給我們勇氣,尋求蒙召的印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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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會史話10:神的道卻不被綑綁

呂沛淵 本文原刊於《舉目》16期         使徒保羅在主後56至57年間,完成了第三次宣教行後,起程前往耶路撒冷。目的是將外邦教會的奉獻捐項,帶到耶路撒冷,幫助教會中有需要的聖徒。對保羅而言,這不只是外邦教會幫補耶路撒冷母會,表彰教會合一,彼此相助,更是具有普世禾場豐收的末世意義。 所獻上的外邦人          固然,這些外在的捐項是“外邦人的奉獻”,然而其內在的屬靈意義深遠。當保羅在《羅馬書》中論及此點時,說:“叫所獻上的外邦人,因著聖靈成為聖潔,可蒙悅 納”,他是表明自己是“作神福音的祭司”,而外邦信徒是他所獻上的“奉獻”(《羅》15:16)。“外邦人的奉獻”是“所獻上的外邦人”之外在可見的記 號。外邦人悔改歸主,與猶太人同為神的子民,這是舊約眾先知的預言(《徒》15:16-18;《摩》9:11-12);而外邦人到耶路撒冷來奉獻,這正是 舊約《以賽亞書》66:20與《西番雅書》3:9-10的應驗。《使徒行傳》20:4列出與保羅同行,來到耶路撒冷的各外邦教會代表,意義非凡。 步向耶路撒冷          保羅知道此次耶路撒冷之行意義重大,也深知必會面臨許多危險。所以,請羅馬教會的弟兄姊妹特別為他向神祈求:叫他能脫離猶太地不信之人的迫害,所辦理之捐項 可蒙聖徒悅納(《羅》15:30-31)。當保羅的旅程愈來愈近耶路撒冷時,各港口城市的基督徒都勸他不要去,先知亞迦布也預言了保羅在耶路撒冷要遭綑 綁,所以眾弟兄苦勸保羅不要去。雖然保羅深知捆鎖患難在前面等待他(《徒》20:23;21:4,10-14),但是他仍然定意要去,因他知道這是神所命 定的,所以,他效法主耶穌面向耶路撒冷前行,願意死在那裡(《路》9:51)。 向猶太人,就作猶太人          保羅到了耶路撒冷,受到雅各與眾長老的歡迎。他們勸保羅與四位有願在身的弟兄,同行“拿細耳人”潔淨禮,並且替此四位拿出規費,叫他們得以剃頭。“拿細耳”是“分別為聖 歸主”的意思,舊約律法(《民數記》6章)規定:人可特別許願作“拿細耳人”,在一特定期間,不沾染任何與葡萄有關的食物或飲料,不可剪頭髮,直到離俗的 日期滿了,獻祭並剃頭。雅各與眾長老的建議,是針對流傳的謠言說“保羅叫在外邦的猶太人離棄律法”。          根據約瑟夫《猶太古史》的記載,希律 亞基帕一世曾為許多貧窮的拿細耳人,出獻祭所需的規費,博得了猶太人的歡心與認同。倘若保羅如此參與“拿細耳人”的潔淨禮,幫助此四位貧窮的弟兄遵行律 法,就可杜絕謠言。這對耶路撒冷教會接待保羅,以及保羅日後傳福音,都可闢謠,不遭猶太人非議。至於對外邦信徒是否會帶來負面影響,雅各與眾長老重申“耶 路撒冷會議”的決議,外邦人不需遵行舊約律法(《徒》15章;21:25)。          這權宜之計,對保羅來說沒有困難,他自己是猶太人,先前也許 過“拿細耳人”之願,在堅革哩剪過頭髮(《徒》18:18)。他向猶太人就作猶太人,為要得猶太人;雖然他不在律法以下,但是為要得律法以下的人,所以向 律法以下的人,就作律法以下的人。凡保羅所行的,都是為了福音的緣故,為要與人同得福音的好處(《林前》9:20-23)。 在耶路撒冷的見證          然而,事與願違,七日期滿,保羅與四位拿細耳人進入聖殿時,從亞西亞省來過五旬節的猶太人,聳動群眾捉拿保羅,下手殺他。此時耶路撒冷全城大亂,聖殿區旁的 安東尼營樓的羅馬駐軍,在千夫長率領之下,逮捕了保羅。保羅獲准,在營樓台階上向百姓分訴,見證自己如何歸主、領受使命赴外邦傳道。第二天,保羅被帶到公 會受審,引起法利賽人與撒都該人爭論。當夜,保羅被羈押在營樓裡,主向他顯現,對他說:“放心吧!你怎樣在耶路撒冷為我作見證,也必怎樣在羅馬為我作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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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療傳道的來華宣教士 ——鍾愛華

魏外揚 本文原刊於《舉目》16期       有些人會以為,中國對于西方宣教士的猜疑、敵視、逼迫、殺害等負面反應,都屬于十九世紀,而在世紀之交的義和團事件到達頂點。進入二十世紀後,宣教士應該可以告別悲情,得享天時地利人和的新環境吧!其實不然,二十世紀宣教士所面對的困難與挑戰,絲毫不減于十九世紀。         醫療傳道是宣教運動中最適合打先鋒的團隊,人們會質疑十字架的意義,但不會輕視手術刀帶來的益處。從馬禮遜以來,無數的醫療宣教士在中國對抗疾病,傳揚福 音。由于站在醫療最前線,接觸細菌病毒的機會較多,他們所犧牲的健康與性命,也特別令人感動。這一課我們透過鍾愛華(L. Nelson Bell, 1894-1973)醫生的雙手,來体會一個醫療宣教士,如何在二十世紀前期的中國為主而活。 一、握住球棒的手          鍾愛華生在美國維吉尼亞州的一個商人家庭,家境小康,父母親都是敬虔的長老會信徒。從高中時代開始,他就是運動場上的一顆明星,尤其是擔任棒球隊的投手,擅長投變化球,所向披靡,令他倍受矚目。          在他就讀維吉尼亞州醫學院時,有一支棒球隊的經理請他簽約加入球隊,他答應了,不過在合約中聲明他不在主日旅行及出賽,也獲得經理的諒解。一年多後,他面臨 進軍職棒大聯盟和完成醫學院學業之間的抉擇,結果他毫不猶豫地選擇了後者,因為他學醫的動機就是為了成為醫療宣教士,這個在1911年底清楚臨到的呼召, 不容他在學醫的道路上半途而廢。          二十世紀初年,美國的大學校園被海外宣教的風潮所籠罩,成千上萬的基督徒大學生簽下願往海外宣教的誓約, “我們這一代完成大使命”的口號成為最響亮的口號,“學生自願海外宣教運動”(The Student Volunteer Movement for Foreign Missions)成為規模最大的學生運動。鍾愛華不但個人回應上帝的呼召,還擔任過全維吉尼亞州學生自願宣教團契的主席,鼓勵許多同學加入這個運動。          1916年醫學院畢業後,正好美國長老會在中國淮陰清江浦的仁慈醫院需要人手,二十二歲的鍾愛華就帶著新婚的妻子,由美國西岸的西雅圖登船,經過十九天的航行,抵達上海,轉往清江浦,展開為期二十五年的醫療傳道生涯。 二、握住手術刀的手           美國長老會在淮陰地區設立宣教站,始于1880年代,是由賽兆祥(Absalom Sydenstricker)牧師所開拓,他的女兒就是以描寫中國農村社會而獲得諾貝爾文學獎的賽珍珠(Pearl S. Buck)女士。之後有家雅各(Jimmy Graham)牧師夫婦來到,他們也來自維吉尼亞州,後來成為鍾愛華亦父亦友最親密的同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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亞伯拉罕的故事(下)

陳慶真 本文原刊於《舉目》16期 四、所多瑪城的“存”與“亡”          羅得選擇的滋潤之地,後來竟淪為 “罪惡甚重”的所多瑪、蛾摩拉城。聖經一再以此二城的命運警惕後世(《申命記》29:23;《耶利米書》23:14;《馬太福音》11:23;《啟示錄》 11:8等)。然而這兩座由地平面消失的城市,它們的舊址卻一直是個謎。幾年前一位考古學家在接受公視(PBS)訪問時,竟公然聲稱這兩個城在歷史上從未 存在過,有關它們的記載只不過是“迷思”(myth)罷了!          前章所介紹過的以伯納泥版(Ebla Tablet),記載著亞伯拉罕出生前2300BC時米蘇不達平原上的生活習俗。考古家就在其中一塊泥版上翻譯到一位商人寄給所多瑪城另一位商人的貨物發 票。發票上寫明了貨品的種類及數量。既使在那遠古時代,一個生意人也不會愚蠢到將真實的貨物寄往一個假想的城市吧!更何況要“寫”這麼一張發票,還得煞費 苦心來“刻”呢。          猶太歷史家約瑟夫(Josephus)認為西汀谷(四王與五王戰役地)之又稱為“礦泥坑”(Slime pit)是因它充滿了柏油瀝青。聖經上也有“西汀谷就是鹽海”的記載。這表示鹽海也是瀝青坑(或瀝青湖)。去過死海的觀光客,可以見到附近的礦岩山,鹽層 高達150呎,綿延6哩長。那真是一個湖面奇臭而四周鹽山發亮的地方。阿拉伯人至今仍稱這些鹽山為Jebel – V – Sedum,即所多瑪山;也形容湖面上升的臭氣讓飛過的鳥兒會墜湖而死。這些奇臭的礦泥,就是以色列人賣到全世界的“死海鹽”(Dead Sea Salt),含豐富的礦物質,有養顏美容之效。1996年筆者與一位姊妹在死海“游泳”時,就有一位“死海鹽”的推銷員來兜售:“買一瓶帶回美國吧!保證 讓你們年輕十歲!”我倆面面相視,這麼又黑又臭又粘的東西,我們決定維持實際的年齡!          著名聖經考古學者古魯克(N. Glueck)由出土的陶片等遺物證實在2000BC時,這裡曾是人口稠密的繁榮都市,卻在旦夕之間化為烏有。古生物學家也由相同時期的地層中發現肥沃的 土壤化石。證實了所多瑪的肥沃“如同耶和華的園子,也像埃及地。”(《創世記》13:10)          自有考古學,就有對所多瑪城遺址的尋索。半世紀下來,已有多種成形的理論。著名的有“下沉消失論”、“死海東南角論”、“死海西北角論”等。每個理論都是考古學者嘔心瀝血的科學報告,但每個理論多少都與聖經稍有出入。看來這種研究還會繼續下去。           耶和華神並未將所有隱藏的事告訴我們(《申命記》29:29),但在所多瑪遺址的事上卻有許多事是明顯的:例如由以伯納泥版我們確知所多瑪曾經存在;也知道 它和其他四小城(蛾摩拉、押瑪、洗扁、拉沙)同為迦南由迦薩往東的境界(《創世記》10:19);它與蛾摩拉、押瑪、洗扁、瑣珥的王就是“四王戰五王”中 的“五王”;戰敗的所多瑪與蛾摩拉王逃跑時還掉在奇臭無比的“瀝青坑”裡(《創世記》14:10)。有瀝青的地方,就代表它的地底下有石油礦;有礦鹽山就 表示是地底窪,高溫曝晒死水蒸發的副產品。最後,耶和華將硫磺與火從天上降下毀滅了所多瑪、蛾摩拉,其實連洗扁、押瑪全都化為灰燼。亞伯拉罕出來觀看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