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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會史話11 殉道凱歌

呂沛淵 本文原刊於《舉目》17期                    使徒保羅因上訴羅馬皇帝該撒,約于主後60-61年間抵達羅馬。根據路加的 記載,他在羅馬待了足足兩年,他在自己所租的房子,放膽傳講神國的道,傳揚主耶穌基督的福音。他先邀請猶太人首領來,然後接待外邦人,向他們傳福音 (《徒》28:17-30)。這正是保羅自“第一次宣教旅程”以來,在神的帶領之下,所發展出來的宣教策略:“這福音本是神的大能,要救一切相信的,先是 猶太人,後是希利尼人”(《羅》1:16;《徒》13:46-52)。         路加並未記載兩年之後發生的事情。根據史家優西比烏 Eusebius所著的《教會歷史》,保羅在兩年之後獲釋(約主後62-63年間),後來他在羅馬于尼祿(Nero)皇帝的手下殉道(尼祿死于主後68 年)。保羅在主後62至68年間,繼續從事宣教與堅固教會的聖工,被稱為他的“第四次宣教旅程”。關于保羅在此時期的事奉,我們無法確知其行蹤細節。但 是,根據現有的資料,可描繪出大体的輪廓。 遠赴西班牙         保羅在羅馬獲釋之後,先赴西班牙宣教,這是他長久以來的心願(《羅》15:24,28)。根據保羅的“監獄書信”所說,他深信自己會獲得釋放(《腓》1:25;《門》22)。所以他獲釋之後,以羅馬教會為基地,遠赴“大海的那一邊”宣教,是最合理的推論。         早期教會留下的文獻,也支持此論點。保羅離世約三十年之後,在羅馬的革利免(Clement of Rome)所寫的《致哥林多人前書》(約主後95年)中,說:保羅“在東方與西方傳福音,贏得尊貴人士的歸信,教導全世界學義,到達西方最遠的邊界(或他 在西方的目標)”(5:6f)。雖然革利免沒有直接提到“西班牙”,但是他是在羅馬寫此書信,“西方最遠的邊界”或“保羅在西方的目標”當然是指比羅馬更 西邊的西班牙。第二世紀末在羅馬編纂的《穆拉多立正典》書目(第34至35行)也說到保羅從羅馬赴西班牙。 後期的事奉          保羅很可能是在主後62至64年間完成西班牙宣教的壯舉。根據保羅在“第四次宣教旅程”所寫的《提摩太前書》、《提摩太後書》、《提多書》(此三卷合稱“教 牧書信”,教導提摩太與提多如何牧養教會),我們可以肯定他再次回到地中海東區,在愛琴海兩岸從事宣教與堅固教會的聖工。保羅的足跡至少到了下列地點:革 哩底島(《多》1:5);亞西亞省的米利都(《提後》4:20)、歌羅西(《門》22)、以弗所(《提前》1:3)、特羅亞(《提後》4:13);馬其頓 省的腓立比(《腓》2:23-24;《提前》1:3);依庇魯省(希臘西部)的尼哥波立(《多》3:12)。 教會在羅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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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會史話10:神的道卻不被綑綁

呂沛淵 本文原刊於《舉目》16期         使徒保羅在主後56至57年間,完成了第三次宣教行後,起程前往耶路撒冷。目的是將外邦教會的奉獻捐項,帶到耶路撒冷,幫助教會中有需要的聖徒。對保羅而言,這不只是外邦教會幫補耶路撒冷母會,表彰教會合一,彼此相助,更是具有普世禾場豐收的末世意義。 所獻上的外邦人          固然,這些外在的捐項是“外邦人的奉獻”,然而其內在的屬靈意義深遠。當保羅在《羅馬書》中論及此點時,說:“叫所獻上的外邦人,因著聖靈成為聖潔,可蒙悅 納”,他是表明自己是“作神福音的祭司”,而外邦信徒是他所獻上的“奉獻”(《羅》15:16)。“外邦人的奉獻”是“所獻上的外邦人”之外在可見的記 號。外邦人悔改歸主,與猶太人同為神的子民,這是舊約眾先知的預言(《徒》15:16-18;《摩》9:11-12);而外邦人到耶路撒冷來奉獻,這正是 舊約《以賽亞書》66:20與《西番雅書》3:9-10的應驗。《使徒行傳》20:4列出與保羅同行,來到耶路撒冷的各外邦教會代表,意義非凡。 步向耶路撒冷          保羅知道此次耶路撒冷之行意義重大,也深知必會面臨許多危險。所以,請羅馬教會的弟兄姊妹特別為他向神祈求:叫他能脫離猶太地不信之人的迫害,所辦理之捐項 可蒙聖徒悅納(《羅》15:30-31)。當保羅的旅程愈來愈近耶路撒冷時,各港口城市的基督徒都勸他不要去,先知亞迦布也預言了保羅在耶路撒冷要遭綑 綁,所以眾弟兄苦勸保羅不要去。雖然保羅深知捆鎖患難在前面等待他(《徒》20:23;21:4,10-14),但是他仍然定意要去,因他知道這是神所命 定的,所以,他效法主耶穌面向耶路撒冷前行,願意死在那裡(《路》9:51)。 向猶太人,就作猶太人          保羅到了耶路撒冷,受到雅各與眾長老的歡迎。他們勸保羅與四位有願在身的弟兄,同行“拿細耳人”潔淨禮,並且替此四位拿出規費,叫他們得以剃頭。“拿細耳”是“分別為聖 歸主”的意思,舊約律法(《民數記》6章)規定:人可特別許願作“拿細耳人”,在一特定期間,不沾染任何與葡萄有關的食物或飲料,不可剪頭髮,直到離俗的 日期滿了,獻祭並剃頭。雅各與眾長老的建議,是針對流傳的謠言說“保羅叫在外邦的猶太人離棄律法”。          根據約瑟夫《猶太古史》的記載,希律 亞基帕一世曾為許多貧窮的拿細耳人,出獻祭所需的規費,博得了猶太人的歡心與認同。倘若保羅如此參與“拿細耳人”的潔淨禮,幫助此四位貧窮的弟兄遵行律 法,就可杜絕謠言。這對耶路撒冷教會接待保羅,以及保羅日後傳福音,都可闢謠,不遭猶太人非議。至於對外邦信徒是否會帶來負面影響,雅各與眾長老重申“耶 路撒冷會議”的決議,外邦人不需遵行舊約律法(《徒》15章;21:25)。          這權宜之計,對保羅來說沒有困難,他自己是猶太人,先前也許 過“拿細耳人”之願,在堅革哩剪過頭髮(《徒》18:18)。他向猶太人就作猶太人,為要得猶太人;雖然他不在律法以下,但是為要得律法以下的人,所以向 律法以下的人,就作律法以下的人。凡保羅所行的,都是為了福音的緣故,為要與人同得福音的好處(《林前》9:20-23)。 在耶路撒冷的見證          然而,事與願違,七日期滿,保羅與四位拿細耳人進入聖殿時,從亞西亞省來過五旬節的猶太人,聳動群眾捉拿保羅,下手殺他。此時耶路撒冷全城大亂,聖殿區旁的 安東尼營樓的羅馬駐軍,在千夫長率領之下,逮捕了保羅。保羅獲准,在營樓台階上向百姓分訴,見證自己如何歸主、領受使命赴外邦傳道。第二天,保羅被帶到公 會受審,引起法利賽人與撒都該人爭論。當夜,保羅被羈押在營樓裡,主向他顯現,對他說:“放心吧!你怎樣在耶路撒冷為我作見證,也必怎樣在羅馬為我作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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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療傳道的來華宣教士 ——鍾愛華

魏外揚 本文原刊於《舉目》16期       有些人會以為,中國對于西方宣教士的猜疑、敵視、逼迫、殺害等負面反應,都屬于十九世紀,而在世紀之交的義和團事件到達頂點。進入二十世紀後,宣教士應該可以告別悲情,得享天時地利人和的新環境吧!其實不然,二十世紀宣教士所面對的困難與挑戰,絲毫不減于十九世紀。         醫療傳道是宣教運動中最適合打先鋒的團隊,人們會質疑十字架的意義,但不會輕視手術刀帶來的益處。從馬禮遜以來,無數的醫療宣教士在中國對抗疾病,傳揚福 音。由于站在醫療最前線,接觸細菌病毒的機會較多,他們所犧牲的健康與性命,也特別令人感動。這一課我們透過鍾愛華(L. Nelson Bell, 1894-1973)醫生的雙手,來体會一個醫療宣教士,如何在二十世紀前期的中國為主而活。 一、握住球棒的手          鍾愛華生在美國維吉尼亞州的一個商人家庭,家境小康,父母親都是敬虔的長老會信徒。從高中時代開始,他就是運動場上的一顆明星,尤其是擔任棒球隊的投手,擅長投變化球,所向披靡,令他倍受矚目。          在他就讀維吉尼亞州醫學院時,有一支棒球隊的經理請他簽約加入球隊,他答應了,不過在合約中聲明他不在主日旅行及出賽,也獲得經理的諒解。一年多後,他面臨 進軍職棒大聯盟和完成醫學院學業之間的抉擇,結果他毫不猶豫地選擇了後者,因為他學醫的動機就是為了成為醫療宣教士,這個在1911年底清楚臨到的呼召, 不容他在學醫的道路上半途而廢。          二十世紀初年,美國的大學校園被海外宣教的風潮所籠罩,成千上萬的基督徒大學生簽下願往海外宣教的誓約, “我們這一代完成大使命”的口號成為最響亮的口號,“學生自願海外宣教運動”(The Student Volunteer Movement for Foreign Missions)成為規模最大的學生運動。鍾愛華不但個人回應上帝的呼召,還擔任過全維吉尼亞州學生自願宣教團契的主席,鼓勵許多同學加入這個運動。          1916年醫學院畢業後,正好美國長老會在中國淮陰清江浦的仁慈醫院需要人手,二十二歲的鍾愛華就帶著新婚的妻子,由美國西岸的西雅圖登船,經過十九天的航行,抵達上海,轉往清江浦,展開為期二十五年的醫療傳道生涯。 二、握住手術刀的手           美國長老會在淮陰地區設立宣教站,始于1880年代,是由賽兆祥(Absalom Sydenstricker)牧師所開拓,他的女兒就是以描寫中國農村社會而獲得諾貝爾文學獎的賽珍珠(Pearl S. Buck)女士。之後有家雅各(Jimmy Graham)牧師夫婦來到,他們也來自維吉尼亞州,後來成為鍾愛華亦父亦友最親密的同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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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會歷史

教會史話9:大海的那一邊

呂沛淵 本文原刊於《舉目》15期       保羅於第三次宣教旅程中,在以弗所服事了約有三年之後,大約是主後56至57年 間,他橫渡愛琴海來到馬其頓,最後在希臘住了三個月(《徒》20:1-3)。他回顧愛琴海兩岸的宣教事工,心中充滿了感恩。雖然教會面臨逼迫不斷,但根基 奠定仍可靠主勇往直前。保羅覺得以往的工作已告一段落,需要為基督國度開闢新的疆土。他的眼睛注視地中海的那一邊(西區),因為福音尚未臨到該地。 以利哩古          保羅在馬其頓待了多久,路加並未明說,只說保羅“走遍了那地方,用許多話勸勉門徒”(《徒》20:2)。很可能保羅是在這段時間到了“以利哩古”傳福音 (《羅》15:19)。“以利哩古”是緊鄰“馬其頓”北邊的行省,濱臨亞得理亞海,即巴爾幹半島西北地區(現今南斯拉夫與阿爾巴尼亞等地)。也許保羅自己 沿著“依格那提大道”(Via Egnatia)進入“以利哩古省”的南區“撻馬太”,或許保羅帶著提多同行,日後交付提多負責此區(《提後》4:10說到保羅差提多赴“撻馬太”)。         對保羅來說,進入“以利哩古”是其宣教旅程新的一頁。他在《羅馬書》15:19提到“以利哩古”時,並未用其希臘名,乃是用其拉丁名。此地語言文化是“拉 丁”多於“希臘”。從馬其頓省進入以利哩古省,是跨文化的宣教。對於剛完成愛琴海區宣教的保羅,並未志得意滿,他体會到在拉丁語區傳福音的需要。地中海東 區沿岸,福音已被保羅傳開;保羅未到之地(埃及與北非)已有他人前去。所以,保羅說:“如今在這裡再沒有可傳的地方”(《羅》15:23)。因此,他熱切 盼望到大海那邊的“西班牙”去。 西班牙          西班牙是羅馬帝國最古老的行省,完全是拉丁語系的地區。保羅選定西班牙為其宣教 工場,他已經思想禱告了好幾年。此次以利哩古的宣教行,加深了他要到西班牙傳福音的心志。他的宣教策略與決心是:“不在基督的名被稱過的地方傳福音”;他 的異象是:“未曾聞知祂信息的,將要看見;未曾聽過的,將要明白”(《羅》15:20-21)。保羅知道宣教大業不可能獨力完成,他需要教會的代禱支持。 “安提阿教會”是他三次宣教行的基地,那麼“西班牙宣教計畫”的基地與伙伴在哪裡呢?羅馬是帝國的首都,是拉丁文化的樞紐,又是到西班牙的必經之地。保羅 雖然未到過羅馬,但是他認識羅馬教會的弟兄姊妹們,深信“羅馬教會”必能成為“大海那一邊”的宣教中心。 教會在羅馬的起始         教會是如何在羅馬帝國的首都開始的?在主後30年的五旬節時,從天下各方來到耶路撒冷朝聖的人中,有“從羅馬來的客旅”(包括猶太人與進猶太教的外邦人, 《徒》2:10)。值得注意的是:來自歐洲的人,只提到從羅馬來的。雖然我們不能確定:當天悔改受洗的人中,包括從羅馬來的人,但是條條道路通羅馬,只要 教會在地中海沿岸建立,則遲早福音會傳至羅馬。史家推測很可能在五旬節之後的秋天,在羅馬的猶太團体中已經有些人信靠主耶穌,正如大馬色已有基督的信徒。 第四世紀匿名的解經家“安伯司特”(Ambrosiaster)在其所著《羅馬書註釋》說:在羅馬的人已經擁抱基督的信仰,雖然他們沒有看見大能的神蹟, 也沒有見過使徒。 猶太人在羅馬           在主前第二世紀,猶太人已移民到羅馬。主前62年龐貝Pompey將軍攻下巴勒斯坦後, 班師回朝時帶回一些猶太人,他們得釋放後居住在羅馬。於主前59年西賽羅(Cicero)見證,當時在羅馬的猶太人眾多且勢力浩大。歷代羅馬皇帝對於帝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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邊疆之愛的來華宣教士 ——楊宓貴靈

魏外揚 本文原刊於《舉目》15期 中國是多元民族的國家,除了占絕大部分的漢族外,還有數十種少數民族存在,他們大多數分佈在邊疆地區。少數民族常常也是具有藝術稟賦的族群,當他們歸信基督以後,就將藝術表現在讚美稱頌真神上,令人留下深刻的印象。 2001 年秋天,一位研究藝術史的專家來到雲南西部的大峽谷,登上一個叫做里吾底的高海拔栗僳村落,聆聽一場高山教堂裡的音樂會。當數百位表情真摯而莊嚴的栗僳農 民,唱出著名的哈利路亞大合唱,雄偉的聲浪迴盪在峽谷的夜空中,這位藝術史專家的淚水早已流滿面頰。此曲只應天上有,邊疆峽谷卻得聞。這信仰、這歌聲,不 是屬于少數人的,而是屬于大部分村民的,不是僅屬于里吾底的,而是屬于大部分栗僳村落的。究竟他們是從哪裡學來的呢?答案就在近百年來,上帝將邊疆之愛放 在許多宣教士心中,他們把這片大峽谷開闢成福音谷,改變了一個族群的命運。 本文介紹的楊宓貴靈(Isobel Kuhn,1901-1957)有“栗僳女使徒”之稱,她從聽見栗僳人開始,就夢想有一天要住進大峽谷,好將上帝的愛告訴他們。不過在前往大峽谷之前,我們會先在懷疑谷中看見她。 一、滑入懷疑谷 楊 宓貴靈是愛爾蘭裔的加拿大人,出生于多倫多,她後來取的中文名字,宓是娘家的姓(Miller),嫁給美國人楊志英(John Kuhn),所以冠夫姓成為楊宓貴靈。至于Kuhn為什麼不採音譯而姓孔或姓康,卻成為姓楊,我想這就是使徒保羅所說的,“向什麼樣的人,就作什麼樣的 人”的原則,因為栗僳人中姓楊的很普遍,所以“向姓楊的人,就作姓楊的人”。另一個來到大峽谷的宣教士楊思慧(Allyn Cooke)也一樣,明明可以取姓古或姓柯等近音的字,他也寧可姓楊,因為他們都以姓楊為榮。 宓貴靈的父母都是相當熱心的基督徒,因此, 她從小就熟讀聖經,篤信上帝。不料在進大學以後,接觸到五光十色的流行文化,她的信心開始動搖。尤其是有一位博學的文學教授,公然在課堂上嘲笑她的信仰, 更使主修文學的她開始懷疑聖經與上帝。從此她課餘沉迷在演戲、打牌、跳舞、看電影等娛樂上,不再關心靈魂的需要。然而表面上風光耀眼、自由自在,她的內心 卻失去平安,一場失戀更使她差一點走上自殺的絕路。 幸而在大學畢業前,她掙脫了“黑暗中的滑地”(《耶》23:12),一步步重返信心的 道路。這背後當然有親友們為她代禱,但有趣的是,當時最觸動她心弦的,不是聖經的話,而是中古時代歐洲詩人但丁的一句話:“遵行祂的旨意,我們才有平 安。”當初一位不信上帝的文學教授引她走進懷疑谷,如今一位篤信上帝的中古詩人引她脫離,難怪宓貴靈後來要透過文學與寫作來幫助許多人。 二、夢想大峽谷 大 學畢業後,宓貴靈擔任小學老師,過著安舒平靜的生活,直到1924年在夏令會裡見到從雲南怒江峽谷回來的富能仁(James O. Fraser,1886-1938)牧師,一切都改變了。貴靈坐在森林營地的教堂裡,聆聽富牧師詳細介紹栗僳族的村寨景色、奇風異俗和信仰需要,一陣劇烈 的感動充滿她,當富牧師詢問有沒有肯吃苦的弟兄願意去向栗僳人傳福音時,唯一舉手回應的卻是宓貴靈姊妹。從此,到大峽谷去成為她清楚的呼召與夢想。 然 而要經過整整十年的磨練與等待,貴靈才能進入大峽谷。第一個反對者居然是母親,教會婦女宣教部的部長,經常鼓勵別人的兒女出去宣教的人。而且反對的理由, “在國內找不到工作的人才去國外宣教”,“靠別人的救濟過日子是一件丟臉的事”,完全不是一個基督徒領袖應有的想法。她總是威脅女兒說:“妳休想到中國 去,我死也不會同意!”結果貴靈還沒去中國,她的母親就因癌症喪命在手術台上。不過在手術前夕,她母親寫信給一位朋友時,坦承自己做的都是草木的工作,女 兒選擇的才是上好的。 慕迪聖經學院畢業後,貴靈加入內地會,于1928年十月從溫哥華啟程來華。1929年底與楊志英在昆明結婚,後來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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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會史話8:第三次宣教行

呂沛淵 本文原刊於《舉目》14期       使徒保羅在主後52-53年左右,從安提阿啟程,開始了第三次宣教旅程。他經過加拉太與弗呂家等地方,重訪在前兩次宣教旅程所建立的教會,堅固眾門徒。然後,他來到以弗所。以弗所是亞西亞省的首府,保羅在那裡住了三年,以該城為中心,將福音傳遍了亞西亞省。 以弗所          以弗所位于開斯特河(Cayster River)的港口,藉此河通愛琴海,貿易頻繁,在當時是小亞西亞(即今日的土耳其)最重要的商埠。以弗所也是從羅馬通往帝國東部主要大道的樞紐。以弗所除了在政治與商業上的顯要地位,還以亞底米神廟出名。亞底米是以弗所人所崇拜的大女神,在小亞西亞當地被視為是眾神明與人類之母。以弗所的亞底米神廟建築 雄偉,是古代七大奇景之一。傳聞在廟中供奉的女神像,不是人手所雕,是從天上落下來的。因此,以弗所是亞底米的守護城,是此偶像崇拜的中心。信奉此偶像的 人,要呼喊“大哉以弗所人的亞底米”作為崇拜術語(《徒》19:34-35)。 亞居拉夫婦與亞波羅           以弗所雖然陷在邪惡 權勢之下,但是福音真光照進了此黑暗城市。保羅曾在第二次宣教旅程的最後一站,來到以弗所作短暫的停留,在會堂裡向猶太人傳福音。他離開後,亞居拉與百基 拉在以弗所繼續作工。之後,亞波羅來到以弗所。他是來自埃及亞歷山大的猶太人,大有學問,熟悉聖經,熱心傳講主耶穌的事。遺憾的是,他單曉得約翰的洗禮, 對福音的認識不足。           亞居拉夫婦在會堂裡聽見亞波羅講道,就接待他。由于亞居拉夫婦已受到保羅的教導,他們就能忠心將主的道,更加詳細的講 解給亞波羅聽。亞波羅得了全備真理的教導之後,就有能力駁倒猶太人,見證主耶穌是彌賽亞是基督。後來,他往亞該亞省去傳福音,以弗所的弟兄們寫信推薦他, 他到了哥林多,幫助了許多蒙恩信主的人。 推喇奴學房          當亞波羅在哥林多時,保羅到了以弗所,一連三個月在會堂勸化眾人信主。有些人仍是剛硬不信,並且公開毀謗主的道,保羅就帶著門徒離開會堂。保羅租了推喇奴學房,在那裡辯明福音傳講真道。推喇奴很可能是哲學教師,開館授徒 在早晨與下午,以避開中午炎熱。保羅就在其午休空檔,租用其學堂來講解福音,給一切願意來聽的人。          《西方經文抄本》根據口述傳統,在《使 徒行傳》19:9加註時間細節:保羅在推喇奴學房,天天辯論,“從上午11時至下午4時”。根據考古與歷史學者的研究發現,以弗所與附近城市的營業時間, 在早上11時結束,開始午休。可想而知的是:早上11時之前,推喇奴在教學,保羅在織帳棚(《徒》20:34);到了11點,推喇奴下課休息,保羅卻不休 息,開始講解福音直到下午4點,即城市恢復辦公營業的時間。 都聽見了福音          如每週以六個工作天計算(安息日休息),保羅每天五小時的講授福音,“這樣有兩年之久”(《徒》19:10),則保羅一共花了超過三千小時的時間,在學房裡傳講福音。難怪路加記載說:“在亞西亞的,無論是猶太人或希臘人,都聽見了主的道”。          以弗所是亞西亞省的首府,全省的公路都集中在以弗所,如此四通八達,所有省民常有機會到以弗所辦事經商、探望親友、觀光採購、觀賞表演、禮拜神廟。當他們到 了以弗所,聽到有一位演說家保羅,每天在大家午休5小時的時間,在學房公開演講、回答問題。許多人在此空檔(無其他事可做),就路過學房,進入聆聽討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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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上而下的來華宣教士 --丁韙良

魏外揚 本文原刊於《舉目》14期        十九世紀及二十世紀初年出版的宣教史冊上,保留了一些極為珍貴的老照片, 其中我最喜愛的,就是一張三位老人的合影。拍攝日期是1905年四月底,地點在漢口。相片中的三位老人,中間站立的是楊格非(Griffith John,1831-1912),左邊坐的是丁韙良(William A. P. Martin, 1827-1916),右邊坐的是戴德生(Hudson Taylor, 1832-1905)。這時候他們三位的年齡加起來是225歲,丁韙良最長(78),楊格非其次(74),戴德生殿後(73)。不料一個多月後,戴德生在 長沙去世,反倒是在後的在前了。          我喜愛這張照片的原因,除了緬懷宣教先賢之外,也因為這三位資深的來華宣教士,正好代表三種不同的宣教路線與典範,值得我們學習與省思。丁韙良年紀最長、來華最早、在華也最久。 一、 寧波十年          丁韙良是美國長老會一位牧師的兒子,大學與神學院畢業後,帶著新婚夫人來到中國。寧波是美國長老會在中國的第一個傳教區,由麥嘉締醫師(Dr. Divie B. McCartee)在1844年所建立。1850年丁韙良夫婦來此時,已粗具規模,不但有教堂,還有學校與印刷設備。          丁韙良學習語言的能力很強,很快就學會寧波話,而且可以用流利的寧波話講道。聽眾對他的講道,反應熱烈,常在離去時發出“聽道比看戲還有趣”的讚嘆。後來他將講稿匯 集而成《天道溯源》一書,廣受歡迎,從1854至1912年,該書以中文、日文和韓文,印行了三十餘版。在1907年“廣學會”舉辦的一次投票評選活動 中,《天道溯源》被選為最佳中文著作。          寧波時期最令丁韙良難過的事,或許就是與資深同工麥嘉締之間,因年齡、性格及宣教策略上的歧異,無 法同心配搭。例如,丁韙良十分看重以拼音方式書寫寧波話,麥嘉締則認為此事無關緊要;對于要求受洗者的考核,丁韙良較寬鬆,麥嘉締極嚴格;丁韙良主張重用 本地信徒為助手,麥嘉締對此則頗感疑慮;又如,對于God一字的中文譯法,丁韙良主張用“神”字,麥嘉締則主張用“上帝”。          這場來華宣教史上,爭辯多年而最終無法統一的論戰,也在寧波同一個差會的弟兄中造成隔閡。還有,對于太平天國的興起,丁韙良寄以厚望,並曾私下前往訪問,但中途遇到阻礙而折返。麥嘉締與太平天國雖也有接觸,但持保留態度。           凡事起頭難,宣教事工尤其如此。美國長老會在寧波最初二十年的努力,先後參與的男女宣教士共計二十四人,結果受洗的中國成年信徒,正好也是二十四位,進展緩慢可以想見。而在教會墓園中,宣教士及其子女的墓碑,卻一塊塊豎立起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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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會史話7:愛琴海宣教行

呂沛淵 本文原刊於《舉目》13期          在使徒保羅的第二次宣教旅程中,福音進入歐洲。保羅在馬其頓省的腓利比、帖撒羅尼迦、庇哩亞三城市傳福音,建立教會。然後,他來到亞該亞省的雅典與哥林多,最後橫渡愛琴海,到了亞西亞省的以弗所。保羅與同工在愛琴海沿岸宣教行,真是佳美腳蹤,在教會歷史上寫下光輝的一頁。 保羅在雅典           保羅在雅典等候西拉與提摩太時,他看見滿城都是偶像,心裡焦急,就在會堂裡與街市上向遇見的人傳福音,包括斯多亞 (唯理主義) 與以彼古羅 (享樂主義) 兩學派的人。保羅的辯道引起了他們的興趣,很想聽聽這外來宗教家的新奇講法。所以,這些知識分子就請保羅到亞略巴古正式開講。雅典市民也都有興趣湊熱鬧, 聽聽說說。         “亞略巴古”的意思是“亞略山上的法庭議會”,“亞略”是西臘神話裡的主管雷電與戰爭的神 (等同于羅馬神話中的戰神) 。亞略山位于雅典上城的西邊與市集廣場的南面。歷史上曾是市議會的會址,在保羅當時,亞略巴古仍是主管宗教與教育的議會。直至今日,希臘的最高法院仍是以 “亞略巴古”為名。保羅在亞略巴古的演講,是在議會中陳明他的信息,領人歸主。而議會召集的目的,是要審定是否給予他在雅典的傳教許可。 亞略巴古的佈道          保羅在亞略巴古議會中,面對達官貴人傳講福音,從雅典城中“未識之神”壇位作為開場白:“這位你們敬拜卻不認識的神,現在我要告訴你們祂是誰 ”(《徒》17:23)。這位創造天地萬物的主,也是掌管萬有的主。祂不能被人手所造的殿所局限,也沒有任何缺乏,需要人手服事。反而我們人類從祂得生命 生活所需的一切。祂預先定準人們的年限與疆界,要人尋求祂。          接著,保羅引用希臘詩人的名句:“我們生活動作存留都在乎祂” (Epimenides,約主前600年)與“我們也是祂所生的”(Aratus,主前約315-240年) 作為例證,說明拜偶像的蒙昧無知。雖然在過去神並不鑒察,但如今基督耶穌已經來到,帶來道成肉身最高峰的啟示。十字架的福音已經來臨,人人必須悔改歸向真 神,因為神已經設立基督作審判萬人的主。祂已經賜下給世人可信的憑據: 基督已經從死裡復活。          基督從死裡復活,對于保羅與基督徒而言,是 千真萬確的明證:基督復活以大能顯明是神的兒子,目的為叫我們稱義,叫世人與神和好(《羅》1:4; 4:25;《 林後》5:1-21)。然而,對大多數希臘人來說,相信復活是極度的愚昧,因為希臘文化認為身体是靈魂的監牢桎梏,身体死亡是靈魂得以解脫;靈魂不朽,沒 有身体復活的事,復活的觀念是荒謬的。所以,當議會官員聽到復活,當中有些人就譏笑保羅,較有禮貌的就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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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會史話6:馬其頓異象——福音傳入歐洲

呂沛淵 本文原刊於《舉目》第12期          耶路撒冷會議之後,使徒們差遣代表與保羅和巴拿巴同去,將大會決議信函,帶給安提阿與外邦眾教會。如此一來,外邦教會就可確信:耶路撒冷的使徒們和外邦人的使徒保羅,是齊心傳相同的福音,一致拒絕“割禮派”的錯謬。 第二次宣教之行           加拉太省的教會受到“割禮派”的影響頗深,需要幫助。所以,保羅與巴拿巴計劃“第二次宣教旅程”,從安提阿出發,探望傳過主道的各城。巴拿巴想要再帶馬可同 去,然而,保羅不同意,原因是馬可在上次宣教時半途而廢,離他們而去。二人看法不同,只有分道揚鑣:巴拿巴帶馬可從水路赴賽浦路斯,而保羅沿陸路赴基利家 與加拉太等地。           保羅需要同工,他選了西拉與他同行。西拉原是帶耶路撒冷會議信函至安提阿的代表,熱心外邦宣教。西拉是先知,有勸勉的恩賜 (《徒》15:32),既是耶路撒冷使徒的代表,又與保羅一樣具羅馬公民身份(《徒》16:37)在帝國各省出入方便,真是合適人選。於是,保羅與西拉走 遍基利家與加拉太各地,分送使徒信函,堅固眾教會。 提摩太加入佈道團           保羅與西拉來到路司得時,有一位新同工加入他們, 名叫提摩太。母親是猶太人,父親是希臘人。提摩太受其外祖母羅以與母親友尼基的影響,從小就明白舊約聖經(《提後》1:5;3:15)。很可能,在保羅第 一次宣教旅程時,他們祖孫三代聽到主耶穌的福音,認識了祂就是舊約所見證的彌賽亞。保羅帶領他們信主,加入當地教會。提摩太熱心事奉,在當地與附近的教會 有美好的見證,倍受稱讚。當保羅再次造訪路司得時,就邀請他加入佈道團,訓練他成為福音的接棒人。他也不負眾望,是保羅屬靈的兒子,日後終於成為中流砥柱 的教會領袖。 都是為福音的緣故           猶太人散居世界各地後,與外族人通婚所生的兒女,是否仍是猶太人,這是必須面對的問題。 在路司得的猶太人勢單力薄,無法與希臘外邦文化抗爭,所以容許猶太女子嫁給外邦人。按照猶太傳統律法(直到今日),母親是猶太人,孩子就是猶太人,應接受 割禮。可能因為父親是希臘人的緣故(希臘法律是父親當家作主),提摩太應受割禮但未受割禮。當地的猶太人知道此事。為了避免人們誤會保羅叫猶太人放棄祖宗 的信仰,所以,他給提摩太補行了割禮。           得救是單單因信主耶穌基督,不是因受割禮行律法。所以,保羅不屈從割禮派的要求,要外邦人提多受割 禮(《加》2:3)。保羅給提摩太補行割禮,因為他是猶太人,這與得救與否無關,為了傳福音不讓人誤會。保羅自己在信主之後,仍願遵行猶太律法的潔淨禮 (《徒》21:26)。這顯明保羅的心態:只要不違背福音的真理,甘心作眾人的僕人,為要多得人。他說:“向猶太人,我就作猶太人,為要得猶太人;向律法 以下的人,我雖不在律法以下,還是作律法以下的人,為要得律法以下的人;向沒有律法的人,我就作沒有律法的人,為要得沒有律法的人,其實我在神面前,不是 沒有律法,在基督面前正在律法之下。向軟弱的人,我就作軟弱的人,為要得軟弱的人;向什麼樣的人,我就作什麼樣的人。無論如何,總要救些人。凡我所行的, 都是為福音的緣故,為要與人同得這福音”(《林前》9:19-23)。 馬其頓的異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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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會史話5:耶路撒冷會議

呂沛淵 本文原刊於《舉目》第11期         福音從耶路撒冷傳開, 許多外邦人歸主加入教會,這對猶太人基督徒來說,是需要面對的難題。連使徒彼得進到外邦人哥尼流家裡,領其全家歸主,在耶路撒冷的教會都引起騷動。他們聽了彼得的見證,不能不承認:“神也賜恩給外邦人,叫他們悔改得生命了”(《徒》11:18)。後來,在安提阿的外邦人大批悔改信主,加入教會。不但如此, 安提阿教會差派保羅與巴拿巴出外宣教,在賽浦路斯與加拉太省各地,建立許多教會。在猶太地的信徒,如何看待外邦人悔改信主呢? “割禮派”的由來          在耶路撒冷的信徒,認為教會是神子民的團体,所以應在以色列人中向他們傳福音作見證。特別是那些原隨從法利賽教門的人,信主以後,仍是為律法熱心(《徒》 15:5;21:20)。他們承認:既然許多猶太人拒絕主耶穌,所以福音傳向外邦人,外邦人得以進入彌賽亞國度,直到數目添滿。但是,他們堅持這些進教的 外邦人必須受割禮,且遵行摩西律法,才能得救。          然而,在耶路撒冷之外的猶太信徒,並未堅持外邦人信徒必須履行這些條件。彼得並未要哥尼流 全家受割禮,因為他已清楚知道“神所潔淨的,你不可當作不潔”(《徒》10:15)。當保羅與巴拿巴代表安提阿教會,將救助飢荒的捐款送到耶路撒冷時,他 們所帶的同工希臘人提多,是沒有受過割禮的(《加》2:3)。顯然,安提阿教會並未要求外邦人信徒,受割禮或遵行禮儀律法。也未要求後來新建立的外邦教會,必如安提阿母會一樣。         當時有些猶太人,認為只需要明白割禮的屬靈意義,不需在禮儀上受割禮,例如提摩太從小並未受割禮(《徒》 16:1-3)。約瑟夫Josephus在《猶太古史》中,就記載了外邦人進猶太教不需受割禮的例子。然而,大多數的猶太人,甚至包括思想希臘化的人(如 亞歷山大的斐羅Philo),都認為割禮的施行是不可廢除的。在耶路撒冷的猶太信徒,有不少人堅持外邦信徒必須受割禮,這是可以理解的。然而,此問題關係 重大,若不是有睿智的領袖溝通疏導,公開討論而定案,則非常可能導致教會分裂成兩大陣營:耶路撒冷與猶太地的教會,安提阿與外邦各地的教會。 在安提阿的爭論          後來,有些從猶太的弟兄來到安提阿,他們是“割禮派”,教訓弟兄們說:你們外邦人若不按摩西的規條受割禮,就不能得救。他們視割禮為得救的必要條件。保羅和巴拿巴清楚明白人得救是藉著相信主耶穌,並非藉著受割禮守律法。這些“律法主義者”所講的,與聖經所說的救恩之路背道而馳。所以,保羅與巴拿巴大大的與他 們爭辯(《徒》15:1-2)。這些割禮派的門徒,不與未受割禮的外邦人來往,自然不與外邦信徒一同吃飯,更不與他們同領聖餐。如此一來,在實際生活上, 猶太信徒與外邦信徒不能同桌共餐,不能同享聖餐主內團契。這給安提阿教會帶來極大的難處。有些人反對“割禮派”的“受割禮才得救”的謬論,但卻不願擴大爭 端,就不與外邦信徒同桌吃飯團契,以息事寧人。 彼得的妥協          當這些耶路撒冷“割禮派”門徒來到安提阿時,彼得正好也在安提阿。原先彼得來到安提阿,與外邦信徒一同吃飯,但是當這些“割禮派”的猶太弟兄來了之後,他就避開退去,與外邦信徒隔開,只和猶太人信徒同桌。原因何 在?彼得是否忘了他在約帕看見的異象?他在該撒利亞進了外邦人哥尼流家,並且與他們一同吃飯。顯然彼得不贊同“割禮派”門徒的講法,然而,這些從耶路撒冷 來的弟兄,被稱為是從雅各那裡來的。其中一人很可能帶了雅各的口信(讓彼得知道耶路撒冷教會情形),或者那人自己加油添醋遊說彼得一番,使得彼得注意此敏 感問題,導致他出此下策,與外邦人隔開。理由是為了在耶路撒冷“割禮派”弟兄們的軟弱良心,遷就他們,怕讓他們跌倒或無事生非。 保羅面責彼得          但是,彼得身為使徒領袖,他的妥協退讓,無論對猶太人或外邦人信徒,都帶來極具破壞性的後果。不僅讓“割禮派”門徒得寸進尺,也讓外邦人信徒低聲下氣。當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