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邊疆之愛的來華宣教士 ——楊宓貴靈

魏外揚 本文原刊於《舉目》15期 中國是多元民族的國家,除了占絕大部分的漢族外,還有數十種少數民族存在,他們大多數分佈在邊疆地區。少數民族常常也是具有藝術稟賦的族群,當他們歸信基督以後,就將藝術表現在讚美稱頌真神上,令人留下深刻的印象。 2001 年秋天,一位研究藝術史的專家來到雲南西部的大峽谷,登上一個叫做里吾底的高海拔栗僳村落,聆聽一場高山教堂裡的音樂會。當數百位表情真摯而莊嚴的栗僳農 民,唱出著名的哈利路亞大合唱,雄偉的聲浪迴盪在峽谷的夜空中,這位藝術史專家的淚水早已流滿面頰。此曲只應天上有,邊疆峽谷卻得聞。這信仰、這歌聲,不 是屬于少數人的,而是屬于大部分村民的,不是僅屬于里吾底的,而是屬于大部分栗僳村落的。究竟他們是從哪裡學來的呢?答案就在近百年來,上帝將邊疆之愛放 在許多宣教士心中,他們把這片大峽谷開闢成福音谷,改變了一個族群的命運。 本文介紹的楊宓貴靈(Isobel Kuhn,1901-1957)有“栗僳女使徒”之稱,她從聽見栗僳人開始,就夢想有一天要住進大峽谷,好將上帝的愛告訴他們。不過在前往大峽谷之前,我們會先在懷疑谷中看見她。 一、滑入懷疑谷 楊 宓貴靈是愛爾蘭裔的加拿大人,出生于多倫多,她後來取的中文名字,宓是娘家的姓(Miller),嫁給美國人楊志英(John Kuhn),所以冠夫姓成為楊宓貴靈。至于Kuhn為什麼不採音譯而姓孔或姓康,卻成為姓楊,我想這就是使徒保羅所說的,“向什麼樣的人,就作什麼樣的 人”的原則,因為栗僳人中姓楊的很普遍,所以“向姓楊的人,就作姓楊的人”。另一個來到大峽谷的宣教士楊思慧(Allyn Cooke)也一樣,明明可以取姓古或姓柯等近音的字,他也寧可姓楊,因為他們都以姓楊為榮。 宓貴靈的父母都是相當熱心的基督徒,因此, 她從小就熟讀聖經,篤信上帝。不料在進大學以後,接觸到五光十色的流行文化,她的信心開始動搖。尤其是有一位博學的文學教授,公然在課堂上嘲笑她的信仰, 更使主修文學的她開始懷疑聖經與上帝。從此她課餘沉迷在演戲、打牌、跳舞、看電影等娛樂上,不再關心靈魂的需要。然而表面上風光耀眼、自由自在,她的內心 卻失去平安,一場失戀更使她差一點走上自殺的絕路。 幸而在大學畢業前,她掙脫了“黑暗中的滑地”(《耶》23:12),一步步重返信心的 道路。這背後當然有親友們為她代禱,但有趣的是,當時最觸動她心弦的,不是聖經的話,而是中古時代歐洲詩人但丁的一句話:“遵行祂的旨意,我們才有平 安。”當初一位不信上帝的文學教授引她走進懷疑谷,如今一位篤信上帝的中古詩人引她脫離,難怪宓貴靈後來要透過文學與寫作來幫助許多人。 二、夢想大峽谷 大 學畢業後,宓貴靈擔任小學老師,過著安舒平靜的生活,直到1924年在夏令會裡見到從雲南怒江峽谷回來的富能仁(James O. Fraser,1886-1938)牧師,一切都改變了。貴靈坐在森林營地的教堂裡,聆聽富牧師詳細介紹栗僳族的村寨景色、奇風異俗和信仰需要,一陣劇烈 的感動充滿她,當富牧師詢問有沒有肯吃苦的弟兄願意去向栗僳人傳福音時,唯一舉手回應的卻是宓貴靈姊妹。從此,到大峽谷去成為她清楚的呼召與夢想。 然 而要經過整整十年的磨練與等待,貴靈才能進入大峽谷。第一個反對者居然是母親,教會婦女宣教部的部長,經常鼓勵別人的兒女出去宣教的人。而且反對的理由, “在國內找不到工作的人才去國外宣教”,“靠別人的救濟過日子是一件丟臉的事”,完全不是一個基督徒領袖應有的想法。她總是威脅女兒說:“妳休想到中國 去,我死也不會同意!”結果貴靈還沒去中國,她的母親就因癌症喪命在手術台上。不過在手術前夕,她母親寫信給一位朋友時,坦承自己做的都是草木的工作,女 兒選擇的才是上好的。 慕迪聖經學院畢業後,貴靈加入內地會,于1928年十月從溫哥華啟程來華。1929年底與楊志英在昆明結婚,後來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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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會史話8:第三次宣教行

呂沛淵 本文原刊於《舉目》14期       使徒保羅在主後52-53年左右,從安提阿啟程,開始了第三次宣教旅程。他經過加拉太與弗呂家等地方,重訪在前兩次宣教旅程所建立的教會,堅固眾門徒。然後,他來到以弗所。以弗所是亞西亞省的首府,保羅在那裡住了三年,以該城為中心,將福音傳遍了亞西亞省。 以弗所          以弗所位于開斯特河(Cayster River)的港口,藉此河通愛琴海,貿易頻繁,在當時是小亞西亞(即今日的土耳其)最重要的商埠。以弗所也是從羅馬通往帝國東部主要大道的樞紐。以弗所除了在政治與商業上的顯要地位,還以亞底米神廟出名。亞底米是以弗所人所崇拜的大女神,在小亞西亞當地被視為是眾神明與人類之母。以弗所的亞底米神廟建築 雄偉,是古代七大奇景之一。傳聞在廟中供奉的女神像,不是人手所雕,是從天上落下來的。因此,以弗所是亞底米的守護城,是此偶像崇拜的中心。信奉此偶像的 人,要呼喊“大哉以弗所人的亞底米”作為崇拜術語(《徒》19:34-35)。 亞居拉夫婦與亞波羅           以弗所雖然陷在邪惡 權勢之下,但是福音真光照進了此黑暗城市。保羅曾在第二次宣教旅程的最後一站,來到以弗所作短暫的停留,在會堂裡向猶太人傳福音。他離開後,亞居拉與百基 拉在以弗所繼續作工。之後,亞波羅來到以弗所。他是來自埃及亞歷山大的猶太人,大有學問,熟悉聖經,熱心傳講主耶穌的事。遺憾的是,他單曉得約翰的洗禮, 對福音的認識不足。           亞居拉夫婦在會堂裡聽見亞波羅講道,就接待他。由于亞居拉夫婦已受到保羅的教導,他們就能忠心將主的道,更加詳細的講 解給亞波羅聽。亞波羅得了全備真理的教導之後,就有能力駁倒猶太人,見證主耶穌是彌賽亞是基督。後來,他往亞該亞省去傳福音,以弗所的弟兄們寫信推薦他, 他到了哥林多,幫助了許多蒙恩信主的人。 推喇奴學房          當亞波羅在哥林多時,保羅到了以弗所,一連三個月在會堂勸化眾人信主。有些人仍是剛硬不信,並且公開毀謗主的道,保羅就帶著門徒離開會堂。保羅租了推喇奴學房,在那裡辯明福音傳講真道。推喇奴很可能是哲學教師,開館授徒 在早晨與下午,以避開中午炎熱。保羅就在其午休空檔,租用其學堂來講解福音,給一切願意來聽的人。          《西方經文抄本》根據口述傳統,在《使 徒行傳》19:9加註時間細節:保羅在推喇奴學房,天天辯論,“從上午11時至下午4時”。根據考古與歷史學者的研究發現,以弗所與附近城市的營業時間, 在早上11時結束,開始午休。可想而知的是:早上11時之前,推喇奴在教學,保羅在織帳棚(《徒》20:34);到了11點,推喇奴下課休息,保羅卻不休 息,開始講解福音直到下午4點,即城市恢復辦公營業的時間。 都聽見了福音          如每週以六個工作天計算(安息日休息),保羅每天五小時的講授福音,“這樣有兩年之久”(《徒》19:10),則保羅一共花了超過三千小時的時間,在學房裡傳講福音。難怪路加記載說:“在亞西亞的,無論是猶太人或希臘人,都聽見了主的道”。          以弗所是亞西亞省的首府,全省的公路都集中在以弗所,如此四通八達,所有省民常有機會到以弗所辦事經商、探望親友、觀光採購、觀賞表演、禮拜神廟。當他們到 了以弗所,聽到有一位演說家保羅,每天在大家午休5小時的時間,在學房公開演講、回答問題。許多人在此空檔(無其他事可做),就路過學房,進入聆聽討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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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上而下的來華宣教士 --丁韙良

魏外揚 本文原刊於《舉目》14期        十九世紀及二十世紀初年出版的宣教史冊上,保留了一些極為珍貴的老照片, 其中我最喜愛的,就是一張三位老人的合影。拍攝日期是1905年四月底,地點在漢口。相片中的三位老人,中間站立的是楊格非(Griffith John,1831-1912),左邊坐的是丁韙良(William A. P. Martin, 1827-1916),右邊坐的是戴德生(Hudson Taylor, 1832-1905)。這時候他們三位的年齡加起來是225歲,丁韙良最長(78),楊格非其次(74),戴德生殿後(73)。不料一個多月後,戴德生在 長沙去世,反倒是在後的在前了。          我喜愛這張照片的原因,除了緬懷宣教先賢之外,也因為這三位資深的來華宣教士,正好代表三種不同的宣教路線與典範,值得我們學習與省思。丁韙良年紀最長、來華最早、在華也最久。 一、 寧波十年          丁韙良是美國長老會一位牧師的兒子,大學與神學院畢業後,帶著新婚夫人來到中國。寧波是美國長老會在中國的第一個傳教區,由麥嘉締醫師(Dr. Divie B. McCartee)在1844年所建立。1850年丁韙良夫婦來此時,已粗具規模,不但有教堂,還有學校與印刷設備。          丁韙良學習語言的能力很強,很快就學會寧波話,而且可以用流利的寧波話講道。聽眾對他的講道,反應熱烈,常在離去時發出“聽道比看戲還有趣”的讚嘆。後來他將講稿匯 集而成《天道溯源》一書,廣受歡迎,從1854至1912年,該書以中文、日文和韓文,印行了三十餘版。在1907年“廣學會”舉辦的一次投票評選活動 中,《天道溯源》被選為最佳中文著作。          寧波時期最令丁韙良難過的事,或許就是與資深同工麥嘉締之間,因年齡、性格及宣教策略上的歧異,無 法同心配搭。例如,丁韙良十分看重以拼音方式書寫寧波話,麥嘉締則認為此事無關緊要;對于要求受洗者的考核,丁韙良較寬鬆,麥嘉締極嚴格;丁韙良主張重用 本地信徒為助手,麥嘉締對此則頗感疑慮;又如,對于God一字的中文譯法,丁韙良主張用“神”字,麥嘉締則主張用“上帝”。          這場來華宣教史上,爭辯多年而最終無法統一的論戰,也在寧波同一個差會的弟兄中造成隔閡。還有,對于太平天國的興起,丁韙良寄以厚望,並曾私下前往訪問,但中途遇到阻礙而折返。麥嘉締與太平天國雖也有接觸,但持保留態度。           凡事起頭難,宣教事工尤其如此。美國長老會在寧波最初二十年的努力,先後參與的男女宣教士共計二十四人,結果受洗的中國成年信徒,正好也是二十四位,進展緩慢可以想見。而在教會墓園中,宣教士及其子女的墓碑,卻一塊塊豎立起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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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會史話7:愛琴海宣教行

呂沛淵 本文原刊於《舉目》13期          在使徒保羅的第二次宣教旅程中,福音進入歐洲。保羅在馬其頓省的腓利比、帖撒羅尼迦、庇哩亞三城市傳福音,建立教會。然後,他來到亞該亞省的雅典與哥林多,最後橫渡愛琴海,到了亞西亞省的以弗所。保羅與同工在愛琴海沿岸宣教行,真是佳美腳蹤,在教會歷史上寫下光輝的一頁。 保羅在雅典           保羅在雅典等候西拉與提摩太時,他看見滿城都是偶像,心裡焦急,就在會堂裡與街市上向遇見的人傳福音,包括斯多亞 (唯理主義) 與以彼古羅 (享樂主義) 兩學派的人。保羅的辯道引起了他們的興趣,很想聽聽這外來宗教家的新奇講法。所以,這些知識分子就請保羅到亞略巴古正式開講。雅典市民也都有興趣湊熱鬧, 聽聽說說。         “亞略巴古”的意思是“亞略山上的法庭議會”,“亞略”是西臘神話裡的主管雷電與戰爭的神 (等同于羅馬神話中的戰神) 。亞略山位于雅典上城的西邊與市集廣場的南面。歷史上曾是市議會的會址,在保羅當時,亞略巴古仍是主管宗教與教育的議會。直至今日,希臘的最高法院仍是以 “亞略巴古”為名。保羅在亞略巴古的演講,是在議會中陳明他的信息,領人歸主。而議會召集的目的,是要審定是否給予他在雅典的傳教許可。 亞略巴古的佈道          保羅在亞略巴古議會中,面對達官貴人傳講福音,從雅典城中“未識之神”壇位作為開場白:“這位你們敬拜卻不認識的神,現在我要告訴你們祂是誰 ”(《徒》17:23)。這位創造天地萬物的主,也是掌管萬有的主。祂不能被人手所造的殿所局限,也沒有任何缺乏,需要人手服事。反而我們人類從祂得生命 生活所需的一切。祂預先定準人們的年限與疆界,要人尋求祂。          接著,保羅引用希臘詩人的名句:“我們生活動作存留都在乎祂” (Epimenides,約主前600年)與“我們也是祂所生的”(Aratus,主前約315-240年) 作為例證,說明拜偶像的蒙昧無知。雖然在過去神並不鑒察,但如今基督耶穌已經來到,帶來道成肉身最高峰的啟示。十字架的福音已經來臨,人人必須悔改歸向真 神,因為神已經設立基督作審判萬人的主。祂已經賜下給世人可信的憑據: 基督已經從死裡復活。          基督從死裡復活,對于保羅與基督徒而言,是 千真萬確的明證:基督復活以大能顯明是神的兒子,目的為叫我們稱義,叫世人與神和好(《羅》1:4; 4:25;《 林後》5:1-21)。然而,對大多數希臘人來說,相信復活是極度的愚昧,因為希臘文化認為身体是靈魂的監牢桎梏,身体死亡是靈魂得以解脫;靈魂不朽,沒 有身体復活的事,復活的觀念是荒謬的。所以,當議會官員聽到復活,當中有些人就譏笑保羅,較有禮貌的就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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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會史話6:馬其頓異象——福音傳入歐洲

呂沛淵 本文原刊於《舉目》第12期          耶路撒冷會議之後,使徒們差遣代表與保羅和巴拿巴同去,將大會決議信函,帶給安提阿與外邦眾教會。如此一來,外邦教會就可確信:耶路撒冷的使徒們和外邦人的使徒保羅,是齊心傳相同的福音,一致拒絕“割禮派”的錯謬。 第二次宣教之行           加拉太省的教會受到“割禮派”的影響頗深,需要幫助。所以,保羅與巴拿巴計劃“第二次宣教旅程”,從安提阿出發,探望傳過主道的各城。巴拿巴想要再帶馬可同 去,然而,保羅不同意,原因是馬可在上次宣教時半途而廢,離他們而去。二人看法不同,只有分道揚鑣:巴拿巴帶馬可從水路赴賽浦路斯,而保羅沿陸路赴基利家 與加拉太等地。           保羅需要同工,他選了西拉與他同行。西拉原是帶耶路撒冷會議信函至安提阿的代表,熱心外邦宣教。西拉是先知,有勸勉的恩賜 (《徒》15:32),既是耶路撒冷使徒的代表,又與保羅一樣具羅馬公民身份(《徒》16:37)在帝國各省出入方便,真是合適人選。於是,保羅與西拉走 遍基利家與加拉太各地,分送使徒信函,堅固眾教會。 提摩太加入佈道團           保羅與西拉來到路司得時,有一位新同工加入他們, 名叫提摩太。母親是猶太人,父親是希臘人。提摩太受其外祖母羅以與母親友尼基的影響,從小就明白舊約聖經(《提後》1:5;3:15)。很可能,在保羅第 一次宣教旅程時,他們祖孫三代聽到主耶穌的福音,認識了祂就是舊約所見證的彌賽亞。保羅帶領他們信主,加入當地教會。提摩太熱心事奉,在當地與附近的教會 有美好的見證,倍受稱讚。當保羅再次造訪路司得時,就邀請他加入佈道團,訓練他成為福音的接棒人。他也不負眾望,是保羅屬靈的兒子,日後終於成為中流砥柱 的教會領袖。 都是為福音的緣故           猶太人散居世界各地後,與外族人通婚所生的兒女,是否仍是猶太人,這是必須面對的問題。 在路司得的猶太人勢單力薄,無法與希臘外邦文化抗爭,所以容許猶太女子嫁給外邦人。按照猶太傳統律法(直到今日),母親是猶太人,孩子就是猶太人,應接受 割禮。可能因為父親是希臘人的緣故(希臘法律是父親當家作主),提摩太應受割禮但未受割禮。當地的猶太人知道此事。為了避免人們誤會保羅叫猶太人放棄祖宗 的信仰,所以,他給提摩太補行了割禮。           得救是單單因信主耶穌基督,不是因受割禮行律法。所以,保羅不屈從割禮派的要求,要外邦人提多受割 禮(《加》2:3)。保羅給提摩太補行割禮,因為他是猶太人,這與得救與否無關,為了傳福音不讓人誤會。保羅自己在信主之後,仍願遵行猶太律法的潔淨禮 (《徒》21:26)。這顯明保羅的心態:只要不違背福音的真理,甘心作眾人的僕人,為要多得人。他說:“向猶太人,我就作猶太人,為要得猶太人;向律法 以下的人,我雖不在律法以下,還是作律法以下的人,為要得律法以下的人;向沒有律法的人,我就作沒有律法的人,為要得沒有律法的人,其實我在神面前,不是 沒有律法,在基督面前正在律法之下。向軟弱的人,我就作軟弱的人,為要得軟弱的人;向什麼樣的人,我就作什麼樣的人。無論如何,總要救些人。凡我所行的, 都是為福音的緣故,為要與人同得這福音”(《林前》9:19-23)。 馬其頓的異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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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會史話5:耶路撒冷會議

呂沛淵 本文原刊於《舉目》第11期         福音從耶路撒冷傳開, 許多外邦人歸主加入教會,這對猶太人基督徒來說,是需要面對的難題。連使徒彼得進到外邦人哥尼流家裡,領其全家歸主,在耶路撒冷的教會都引起騷動。他們聽了彼得的見證,不能不承認:“神也賜恩給外邦人,叫他們悔改得生命了”(《徒》11:18)。後來,在安提阿的外邦人大批悔改信主,加入教會。不但如此, 安提阿教會差派保羅與巴拿巴出外宣教,在賽浦路斯與加拉太省各地,建立許多教會。在猶太地的信徒,如何看待外邦人悔改信主呢? “割禮派”的由來          在耶路撒冷的信徒,認為教會是神子民的團体,所以應在以色列人中向他們傳福音作見證。特別是那些原隨從法利賽教門的人,信主以後,仍是為律法熱心(《徒》 15:5;21:20)。他們承認:既然許多猶太人拒絕主耶穌,所以福音傳向外邦人,外邦人得以進入彌賽亞國度,直到數目添滿。但是,他們堅持這些進教的 外邦人必須受割禮,且遵行摩西律法,才能得救。          然而,在耶路撒冷之外的猶太信徒,並未堅持外邦人信徒必須履行這些條件。彼得並未要哥尼流 全家受割禮,因為他已清楚知道“神所潔淨的,你不可當作不潔”(《徒》10:15)。當保羅與巴拿巴代表安提阿教會,將救助飢荒的捐款送到耶路撒冷時,他 們所帶的同工希臘人提多,是沒有受過割禮的(《加》2:3)。顯然,安提阿教會並未要求外邦人信徒,受割禮或遵行禮儀律法。也未要求後來新建立的外邦教會,必如安提阿母會一樣。         當時有些猶太人,認為只需要明白割禮的屬靈意義,不需在禮儀上受割禮,例如提摩太從小並未受割禮(《徒》 16:1-3)。約瑟夫Josephus在《猶太古史》中,就記載了外邦人進猶太教不需受割禮的例子。然而,大多數的猶太人,甚至包括思想希臘化的人(如 亞歷山大的斐羅Philo),都認為割禮的施行是不可廢除的。在耶路撒冷的猶太信徒,有不少人堅持外邦信徒必須受割禮,這是可以理解的。然而,此問題關係 重大,若不是有睿智的領袖溝通疏導,公開討論而定案,則非常可能導致教會分裂成兩大陣營:耶路撒冷與猶太地的教會,安提阿與外邦各地的教會。 在安提阿的爭論          後來,有些從猶太的弟兄來到安提阿,他們是“割禮派”,教訓弟兄們說:你們外邦人若不按摩西的規條受割禮,就不能得救。他們視割禮為得救的必要條件。保羅和巴拿巴清楚明白人得救是藉著相信主耶穌,並非藉著受割禮守律法。這些“律法主義者”所講的,與聖經所說的救恩之路背道而馳。所以,保羅與巴拿巴大大的與他 們爭辯(《徒》15:1-2)。這些割禮派的門徒,不與未受割禮的外邦人來往,自然不與外邦信徒一同吃飯,更不與他們同領聖餐。如此一來,在實際生活上, 猶太信徒與外邦信徒不能同桌共餐,不能同享聖餐主內團契。這給安提阿教會帶來極大的難處。有些人反對“割禮派”的“受割禮才得救”的謬論,但卻不願擴大爭 端,就不與外邦信徒同桌吃飯團契,以息事寧人。 彼得的妥協          當這些耶路撒冷“割禮派”門徒來到安提阿時,彼得正好也在安提阿。原先彼得來到安提阿,與外邦信徒一同吃飯,但是當這些“割禮派”的猶太弟兄來了之後,他就避開退去,與外邦信徒隔開,只和猶太人信徒同桌。原因何 在?彼得是否忘了他在約帕看見的異象?他在該撒利亞進了外邦人哥尼流家,並且與他們一同吃飯。顯然彼得不贊同“割禮派”門徒的講法,然而,這些從耶路撒冷 來的弟兄,被稱為是從雅各那裡來的。其中一人很可能帶了雅各的口信(讓彼得知道耶路撒冷教會情形),或者那人自己加油添醋遊說彼得一番,使得彼得注意此敏 感問題,導致他出此下策,與外邦人隔開。理由是為了在耶路撒冷“割禮派”弟兄們的軟弱良心,遷就他們,怕讓他們跌倒或無事生非。 保羅面責彼得          但是,彼得身為使徒領袖,他的妥協退讓,無論對猶太人或外邦人信徒,都帶來極具破壞性的後果。不僅讓“割禮派”門徒得寸進尺,也讓外邦人信徒低聲下氣。當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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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會史話4:教會在巴勒斯坦的進展

呂沛淵 本文原刊於《舉目》第10期         在司提反為主殉道之後,耶路撒冷教會大遭逼迫。除了使徒以外,門徒四散各地去傳福音。有些到了敘利亞的安提阿,傳福音給外邦人,建立教會。另有些門徒分散在猶太與撒瑪利亞各處,傳揚福音,為主作見證。這正是主耶穌所吩咐的:“你們要在耶路撒冷、猶太全地、撒瑪利亞、直到地極,作我的見證”(《徒》1:8)。福音是如何在巴勒斯坦(“猶太全地”與“撒瑪利亞”)傳開的呢? 撒瑪利亞的往事         撒瑪利亞位於猶太與加利利之間,撒瑪利亞人原是以色列人,他們與猶太人不相往來,有其歷史淵 源。所羅門王死後,以色列人分裂為二:北國以色列與南國猶大。北國的諸王都行神眼中看為惡的事,以色列國在主前722年,亡於亞述。亞述諸王將撒瑪利亞人 口的上層階級,遷離出境,又將其他外族人移入。入境隨俗的外族人與以色列人通婚,與以色列人混合成一体。然而,在猶太人眼中,撒瑪利亞人是混血,在宗教上 與種族上都是不純正的。猶大王約西亞在位年間(主前640-609),曾領軍進入撒瑪利亞城邑,除滅邱壇的殿,鎮壓此混合的信仰(《列王紀下》 23:19-20)。          南國猶大於主前586年,亡於巴比倫。當波斯帝國時期,被擄的猶太人得以歸回巴勒斯坦。撒瑪利亞人向歸回的猶太人提 議合作,參與重建耶路撒冷的聖殿,遭猶太人斷然拒絕。撒瑪利亞人就多方阻撓猶太人重建聖殿與修築牆垣(見《以斯拉記》與《尼希米記》)。雙方仇恨越來越 深。撒瑪利亞人自行在基利心山建聖殿,其時約在主前第四世紀。此事在猶太人看來,是大逆不道。所以,到了瑪迦比王朝時猶太獨立,版圖擴張至撒瑪利亞,約在 主前129-128年,John Hyrcanus摧毀此殿,使撒瑪利亞人臣服於猶太的統治。直到主前61年巴勒斯坦被羅馬征服,撒瑪利亞人才從猶太的軛下掙脫。         撒瑪利亞人只接受他們修改過的“摩西五經“為正典,認為摩西是最後一位先知。他們宣稱基利心山(並非耶路撒冷)才是敬拜神的所在。所以,當主耶穌來到敘加井旁時, 撒瑪利亞婦人爭論說:“我們的祖宗在這山上禮拜,你們(猶太人)倒說應當禮拜的地方是在耶路撒冷”。撒瑪利亞人也等候彌賽亞的來臨,他們所盼望的是那位 “像摩西的先知”(《申》18:15)。所以,撒瑪利亞婦人指著主耶穌說“莫非這就是基督麼”,眾人後來也見證說“我們親自聽見了,知道這真是救世主”。 顯然,主耶穌在世時已經在撒瑪利亞撒種,已有不少人信了主。(《約》4:1-42)。 腓利赴撒瑪利亞         主耶穌講到真實的敬拜,不在乎是基利心山或耶路撒冷,只在乎在聖靈裡按真理來敬拜。真實的敬拜超越了種族隔閡與歷史仇恨。主耶穌講到“好撒瑪利亞人”的慈心(《路》 10:30-37),以及祂所醫好的十個痲瘋病人,只有一個撒瑪利亞人回來感謝榮耀神,顯出其信心(《路》17:11-19);主也親自吩咐門徒要到撒瑪 利亞作祂的見證(《徒》1:8)。這都表明撒瑪利亞人大批悔改信主,是指日可待的。          原是七位執事之一的腓利,是說希臘話的猶太人中的領袖,極具佈道的恩賜。司提反殉道後開始大逼迫時,他蒙主差遣到撒瑪利亞城去宣講基督,收割已熟的莊稼。腓利告訴撒瑪利亞人彌賽亞已經來了,就是主耶穌。許多人接受腓利所傳的福音,大批悔改歸主,並受了洗。         腓利會選擇前往撒瑪利亞佈道,是劃時代的壯舉,因為猶太人與撒瑪利亞人仇視頗深。從人來看,撒瑪利亞人怎麼會聽一位猶太人的信息?結果竟然是大批接受主耶穌 悔改受洗!這實在是令人興奮的時刻,也是危險的關頭。猶太的信徒會不會懷疑撒瑪利亞人真的明白福音嗎?他們會不會避諱不與撒瑪利亞信徒交往呢? 撒瑪利亞的五旬節          在耶路撒冷的使徒,聽見腓利佈道成功的消息,就差遣兩位領袖彼得和約翰去撒瑪利亞,瞭解情況,處理此敏感問題。兩位使徒看見這些撒瑪利亞人信主是真實懇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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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鱗半爪憶主僕 ──“教會史話”欄讀後有感

淩勵立 本文原刊於《舉目》第10期          讀了《舉目》第七期新開欄目“教會史話”第一篇〈及至時候滿足〉,我心裡有一種說不出的激動。特別是結論裡的幾句話:“教會歷史在這兩次‘時候滿足’之間,見證三一真神對失喪世人之救恩大愛……”我感到這新欄的出現並非偶然,而是擔負著一個歷史使命,要見證神的救恩大愛。         我不很瞭解教會歷史,僅以一鱗半爪,追記我在少年時期見到過的教會歷史裡的兩位重要人物--宋尚節和趙世光,以及在二十世紀二十和三十年代,中國的宗教大復興。 敢說敢罵的宋博士         那是一個世界性的兵荒馬亂的年代,第一次世界大戰結束不久,第二次世界大戰又爆發了,在中國主要是抗日戰爭。1931年的九一八,1932年的一二八,1937年的七七和八一三,還有1941年的珍珠港襲擊和太平洋戰爭,真是戰事不斷。         與此同時,中國的大復興也進行得轟轟烈烈,許多全國知名的領袖人物四出佈道和奮興。在上海,我聆聽過宋尚節、趙世光、倪柝聲、賈玉銘、王明道、周志禹、竺規身、錢團運等許多傳道人的講道,印象最深刻的是宋尚節和趙世光。人們一般稱呼宋尚節為奮興家,趙世光為佈道家。         1931年我十一歲時,蒙恩得救,在西藏路慕爾堂見到了宋尚節。         當時沒有人稱宋尚節為牧師,大家稱他宋博士。我原以為他是神學博士,後來知道他是留學美國的化學博士。為了實現十八歲赴美留學時定意終身事奉主作傳道的願望,1927年畢業回國經太平洋時,竟把化學博士文憑和一切榮譽獎章、獎狀拋進大洋。         他回到故鄉福建省興化不久,即在全國四出佈道。根據宋博士著述的《我的見證》(註),1930到1940年的十年中,他多次在上海佈道、奮興、培靈,其中提 到1931年6月在慕爾堂開靈修會八天。慕爾堂是上海最大的教堂,當時聽眾擠得水泄不通,過道裡都站滿了人。我被擠在人堆裡。那熱火朝天的場面,至今歷歷 在目。其實我聽他講道是聽不大懂的,因為他說的是福建土話,絕大多數聽眾都聽不懂,每次有人翻譯。他穿著十分樸素,長布大褂,頭髮蓬蓬鬆鬆的,一點看不出 是一位留洋的博士。他講道常常像演戲,在臺上跳來跳去,做手勢。因為他的土話別人聽不懂,有時連翻譯都聽不懂或理解錯,他就急了,想各種辦法形像化。         他講些甚麼呢?我聽到他常在責備人,而且責備的往往是教會裡的領袖人物或牧師。他聲嘶力竭地指出他們的種種錯誤或罪惡,呼籲他們必需認罪悔改。那樣重視教會領袖人物的靈命和道德品質,敢說敢罵,毫不留情,我記得的只有這位宋尚節博士。          後來我看了他著述的《我的見證》,知道他對傳道人的要求。這裡用他自己的話略提幾項:“今日教會的中西領袖,自己沒有生命不要說他,根本不信聖經,妄信人格 化基督,對人宣傳社會福音”;“傳道人必需先受靈洗得了生命才去作工”;他說神要他“起來!去奮興全國不冷不熱的教會,免得耶穌再來的時候被撇下。快傳報 主必快來的消息”。 樸實謙和的品德          宋尚節對自己在靈命上的嚴格要求使我感動。他于1901年出生在福建農村一個貧苦家庭,父親是美以美會直轄下的一位虔誠宣教士。他九歲親見故鄉興化空前未有的大奮興,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十二歲開始他就幫父親做二三千信徒的牧師(人們叫他 “小牧師”),此後,一直殷勤傳道服事。他追憶時稱自己為沒有生命的糊塗熱心,用傳道來抬高自己。          1919年他赴美留學半工半讀。在1927年的一個晚上,他痛哭流涕,把一生所犯大大小小的罪認清,徹底悔改,二十六歲時才清楚得到重生經歷。          我深受感動的是,他竟勇敢地將二十六歲前那麼漫長的基督徒生活和工作否定。他嚮往的是真實的新生命,得到後才有平安喜樂。他這種苦苦追求,得到了神的悅納,神使用他成了那時代的奮興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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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會史話3:安提阿的“基督人”

呂沛淵 本文原刊於《舉目》第9期        在巴勒斯坦北方的臨海城市“安提阿”,是羅馬帝國敘利亞省的首府,是散居世界的猶太人聚集中心之一。在此,猶太人與外邦多種族並居,異教信仰林立。基督教會在耶路撒冷建立約十年之後,已在安提阿立足且蓬勃發展。         當司提反殉道之後,耶路撒冷教會大遭逼迫。那些說希臘話的猶太人信徒,被迫逃離耶路撒冷,來到鄰近猶太人群居之區域,如居比路(即“賽浦路斯”)、腓尼基、敘利亞等處,他們也來到安提阿。 福音是關乎萬民的         這些四散的門徒,只向猶太人傳福音。然而,其中有些來自居比路與古利奈的門徒,到了安提阿。他們捫心自問:“難道這福音只是給猶太人的好消息嗎?難道不也是 給萬民的大喜信息嗎?”於是,他們勇敢邁出大步,也向外邦人傳講主耶穌。許多人悔改信主,教會在安提阿成立了(《徒》11:19-21)。         大批外邦人歸主的消息,傳到了耶路撒冷使徒們的耳中。這並非首次外邦人歸主的案例:近來有“該撒利亞”的百夫長哥尼流,在彼得帶領之下全家歸主;在大數的保 羅也很可能向外邦人傳福音(因這是他所蒙的召)。然而,此次安提阿的情形是很多人信主,如同撒瑪利亞人因腓力的傳講,大批信主一樣(《徒》8:14)。事 關重大,所以使徒們決定差遣代表到安提阿,實地察看。差遣誰去呢?最合適的人選是“巴拿巴”。 “勸慰子”巴拿巴         巴拿巴是利未人,出生於居比路。他在耶路撒冷教會中有美好的見證,奉獻家產,愛主愛人,被稱為“勸慰者”(《徒》4:36-37)。他到了安提阿,看見外邦人大 批真誠歸主,非常喜樂,深知這是神的奇妙作為。他很能鼓勵來自居比路的同鄉,並其他古利奈人。巴拿巴是好人,被聖靈充滿,大有信心。安提阿教會在他的帶領 之下日益增長,到了一個地步,需要幫手來同工。誰能且願意參與帶領安提阿教會的重任呢?雖然優秀的猶太弟兄為數不少,但是誰能拋棄傳統的偏見、願全心投入 外邦宣教事工呢?         巴拿巴想到一個最合適的人,就立刻動身前往找尋此人—-保羅。那時保羅正在其家鄉大數與周圍區域,積極從事向外邦人傳福音的工作。巴拿巴找著了保羅,保羅就隨他到安提阿一起同工。他們共同建造安提阿教會,帶來強有力的見證(《徒》11:25-26)。 “基督的人”         此後,門徒被當地人稱為“基督徒”,這是教會歷史上的里程碑。原來門徒是被稱為“拿撒勒派”。很明顯的,當地猶太人不會以含“基督”此詞在內的名稱,來稱呼 他們的。因為,“基督”就是“彌賽亞”的希臘名稱。假如猶太人稱這些信主的人為“彌賽亞徒”,這就等於表明猶太人承認主耶穌是彌賽亞救主。然而,對外邦人 來說,“基督”只是一名字(也許聽起來有點特別),與猶太教並無直接關連。外邦人看見這些門徒的言行,見證“基督Christ”為救主,就稱他們為“基督 的人Christ-ian”。         安提阿教會的領袖,除了巴拿巴與保羅之外,尚有稱為“尼結”(拉丁姓,“黑”的意思)的“西面”。有些人認 為“西面”就是替耶穌背負十架的“古利奈人西門”(《路》23:26)。另外還有“古利奈人路求”與“馬念”,馬念是在大希律王的宮廷中長大的,是希律安 提帕(即殺害施洗約翰的分封王希律)的童年同伴。安提阿教會在他們的帶領之下蓬勃發展,信而歸主成為“基督的人”日益增多。 安提阿的醫生         約在此時,有位年輕的希臘醫生名為“路加”,成為安提阿教會的一份子。從教會歷史的角度來看,他是重要人物,後來他寫作了兩卷署名為“路加致提阿非羅”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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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會史話2:心靈得自由的使徒

呂沛淵 本文原刊於《舉目》第8期         根據猶太“訓言集Talmud”的記載,那位鼎鼎大名的拉比迦瑪列, 其門生中有一位給他帶來不少麻煩,原因是“在學習道理上,沒有智慧”。書中只稱他為“那位學生”,未提其名。學者們認為那位因惹麻煩出名的學生,很可能就 是來自大數的掃羅(即使徒保羅)。顯然,因著保羅悔改信主,宣揚主耶穌的福音,被猶太教認為是背叛師門,給老師帶來羞辱。 來自大數的掃羅         年輕人掃羅,來自基利家省的大數市(位於今日土耳其的東南部)。他父母都是猶太人,屬便雅憫支派,血統與信仰都是純正的。他們給兒子取名“掃羅”,這是古代 便雅憫支派最出名的名字--以色列第一位君王。他們住在希臘化的大城“大數”,具有羅馬國籍,顯然是大數城內有名望的家族。掃羅出生就是羅馬公民,也以大 數市民身份為榮(他說過:“我不是無名小城的人”《徒》21:39)。         然而,掃羅並不認為自己是“希臘化的猶太人”,他自稱是“希伯來人 所生的希伯來人”(《腓》3:5),從小家裡講希伯來話,在猶太傳統中長大,年少時就遠赴耶路撒冷求學。他進入法利賽人最嚴謹的拉比學校,在最負盛名的教 師迦瑪列門下受教。他在猶太教中熱心學習,比同輩更有長進,追求成為拉比中的大師(《徒》22:3;26:4-5;《腓》3:5-6;《加》1:14)。         就遵行猶太人口傳律法而言,掃羅認為自己是無可指摘的,但是他知道自己內心有衝突。雖然就外在行為來說,他是嚴謹無過的法利賽人,遵行律法的外在要求並不困 難。但是,他的內心是不服律法的,無法勝過內在的老我罪性。所願的善,無力為之;所不願的惡,反倒去作(《羅》7:7-24)。 逼迫教會的掃羅         雖然掃羅心中的掙扎日益加深,他在法利賽人拉比學校裡所學的,無法解決內心的問題。後來,拿撒勒派在耶路撒冷興起(約於主後30年),頗得眾民喜愛,然而, 掃羅認為此運動有害猶太教,就全力投入逼迫教會的行動。如此一來,至少使自己無暇面對內在的虛空掙扎。掃羅為何決心逼迫信奉“這道”的人呢?明顯是為了神 學信仰的緣故,而不是為了政治上的理由,因他不是撒都該人。他認為:拿撒勒派的信仰太荒謬了,他們宣稱為彌賽亞的那位耶穌,已經死在十字架上。         對掃羅而言,他該不該被釘死十架是次要問題;他已經死於十架,這才是關鍵,這就顯明他不是彌賽亞。律法上不是明說:“凡掛在木頭上,都是被咒詛的”(《申》 21:23)?掃羅由此斷定:耶穌既然被掛在木頭上,遭到神的咒詛,這就證明他不是神所喜悅的彌賽亞。所以,任何傳講耶穌是彌賽亞的人,不論居心為何,都 是異端邪說,理當被捉下監。這就說明了:為何掃羅如此嚴厲迫害教會,還以為自己是熱心事奉神。 司提反的見證         拿撒勒派的信徒愈來愈多,不只是來自加利利的小民傳揚這道,連耶路撒冷的祭司與學士也有許多信奉此道。在耶路撒冷有一會堂,是來自基利家與其他省分、說希臘話的猶太 人聚會之處,他們起來和一位背景相同名叫“司提反”的人辯論。司提反是耶路撒冷教會的領袖,七位執事之一,滿有神的同在,在民間行神蹟奇事,領許多人歸 主。他不斷見證傳講:耶穌就是彌賽亞,引進了救恩的新約。         會堂的這些猶太人領袖,發現他們敵擋不住司提反的見證。掃羅聽到司提反的講論, 也看出此人滿有恩惠能力,講解舊約頭頭是道,正如舊約先知,以智慧和聖靈說話。可是保羅心想:司提反所見證的耶穌絕不是彌賽亞;司提反這幫人還說耶穌已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