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 Picture
事奉篇

一粒棋子 --美國校園團契(海外校園雜誌)“新”同工

李秀全 林靜芝 本文原刊於《舉目》第1期         參與事奉三十八年,我們深感自己這一代是蒙神特別恩憐的一代,因為我們有幸成為“跨世紀”的人,可以經歷時代的變遷,見證世紀的交替。 從Urbana 說起         在跨世紀之際,全美國發生了許多大事,其中“爾班那宣教大會(Urbana '00)”的召開,是其中深具歷史意義及影響力的事件之一。          廿 七年前,我們夫婦也有幸地參加了這樣的聚會,在一萬六千人《你真偉大》的歌聲中、在震撼人心的信息中、在迫切為全世界的代禱聲中、在數千青年流淚獻身的感 人場面中,神打開我們的視野,看到全世界對福音的需要,摸到“神愛世人”的心意,從此普世宣教的使命感在我們夫婦心中滋生。         1974年初,我們回到台灣,與校園團契同工分享這次我們受到的強大的衝擊。於是1975年3月,我們舉辦了宣教展覽及特會。兩個晚上,新樓禮堂,座無虛席,聞者動心。我們的學生事工,就此開始邁向普世宣教。        此後,從1979年起,台灣校園團契每三年舉辦一次青年宣教大會(The Taiwan Urbana),二十多年來,已有數千優秀青年獻身,在海內外參與福音事工。 神棋盤上的一粒棋子         復活主於升天前所頒布的大使命:“你們要去使萬民作我的門徒……”(《太》28:19);一而再地在我們心中迴響。誠如使徒保羅所說的:“我故此沒有違背那 從天上來的異象……”(《徒》26:19),對我們夫婦而言,Urbana 所帶給我們的感動與異象,二十多年來,不但沒有消失,反而更加強烈地呼喚我們去投身,成為我們往後事奉生涯的方向、內容、動力。         進入新世紀,我們夫婦回頭數算神在我們身上的恩典,發現神的帶領是奇妙的。在三十八年的事奉中,神分成三個階段把我們放在不同的事奉崗位上:         第一個階段,是十四年的學生工作。神讓我們把“青年的熱忱與幹勁”,投在大學生、中學生身上,帶領他們信主,造就他們跟隨主、事奉主。其中十二年,我們是在台灣校園團契擔任全職同工,兩年在新加坡進修神學,並參與華語學生事工。         第二個階段,是十八年的教會工作。神讓我們把“中年的智慧與愛心”,放在美國波士頓教會。這間教會的特點是,除了看重“本地宣教”,也推動“海外宣教”。身為主任牧師,我們帶領著弟兄姊妹在宣教的事工上一同努力、一同學習。感謝主,教會不但忠心地、認真地以禱告及金錢支持宣教事工,也差派宣教士在世界各地宣教。         我們夫婦到南美及泰北“短宣”後,深感神的呼召,再度向神獻身,願意前往落後地區宣教。經過多年的等候與預備,終於1994年11月20日的上午,接受全教會的差派,成為“宣教士”。         第三個階段,是六年海外宣教工作。神讓我們把“中年以後的全部生命”,獻在普世宣教的工場上。感謝主,過去六年在海外宣道協會事奉,在泰北、緬甸、柬埔寨等 […]

No Picture
事奉篇

沒有傷痕的三月

鄭期英 本文原刊於《進深特刊》第7期         1981年8月29日下午,我參加美國賓州蘭開斯特城、加略山獨立教會的一個紀念禮拜,紀念這個教會所差派、不久前在哥倫比亞為主殉道的年輕宣教士--契斯特.畢特曼(Chest A. Bitterman)。他是威克里夫聖經翻譯團(Wycliffe Bible Translators)的會員,那年3月7日在哥倫比亞首都波哥大,被一群自稱M-19運動的恐怖份子綁架,四十八天後遇害。         畢特曼生於美國蘭開斯特城,是年僅廿八歲。他是家中八個兄弟姊妹中的老大,父母均是虔誠愛主的基督徒。小畢特曼在五歲時,第一次聽到父親講述耶穌基督的故事,因而接受主。以後,他的父母開始把基督和福音帶入他整個的生命中。         從父母身上,畢特曼承繼了許多美德,如獨立、進取、好學、關心別人等。特別是,從很小開始,畢特曼即顯出驚人的記憶力,他可以很快地背誦從唱片中聽來的一首長詩或故事,此為他日後獻身聖經翻譯的重要條件。         高中畢業後,他進入南卡羅來納州哥倫比亞聖經學院。透過威克里夫的出版刊物、影片以及和一些團員的接觸,畢特曼對聖經翻譯的工作十分有負擔。         威克里夫聖經翻譯團的主要工作,是到世界各地的偏遠地區,到少數民族中,把聖經翻譯成當地人的語言,讓他們也能讀神的話。在申請加入威克里夫聖經翻譯團的信中,畢特曼寫到:“我看不出有任何服事,比翻譯聖經更能遵行主的大使命……也許神要引導我,將我的生命埋葬在威克里夫聖經翻譯工作上。”          1979年夏,畢特曼和他的妻子布蘭黛--一位和他有同樣心志的女士,帶著他們一歲半的女兒以及尚未出生的老二,來到哥倫比亞,開始在卡族印第安人(Carijona Indians)中工作。在此之前,他們在哥斯大黎加接受了西班牙語以及叢林求生技能訓練。卡族人在波哥大南方的叢林中,靠近亞馬遜河。當時在卡族人中間的工作,已開展得很好。畢特曼也覓得一個地方,預備建房子,把妻子和兩個女兒從波哥大接來同住。但是他突然感覺腹部疼痛,於是趕回波哥大接受X光照射,醫生說必須接受膀胱手術,手術日期定於1月22日。        當時,哥倫比亞恐怖活動日益增加,畢特曼曾說:“為了把神的話傳給哥倫比亞的少數民族,即使犧牲生命亦在所不惜。”1月19日清晨六點半,有一個人假裝警察來敲辦公室的門。門開後,六個持槍的武裝人士進來,把屋內所有大人小孩叫醒,帶到起居室,命令母親和孩子們坐在長椅上,男人們則面伏於地,手腳綑綁。他們主要目的是找夏令語言學會的主任惠勒,由於找不到惠勒,他們決定帶走一個人,也許因為畢特曼流暢的西班牙語吸引了他們的注意力,他們命令畢特曼和妻女告別,然後帶走了他。         四天後,這群自稱為M-19運動的恐怖份子宣稱,夏令語言學會和美國中央情報局有關係,要求學會一百多名工作人員及眷屬,在2月19日下午六點以前撤出哥倫比亞,否則將殺害畢特曼。但是對威克里夫聖經翻譯團而言,向世界上一些被遺忘的人民傳福音是他們的使命,他們堅信每一個人都應該有機會用自己的語言讀神的話。更何況,若這次接受他們的條件,將危害到世界上其他地方的宣教士,因此拒絕妥協。         恐怖份子也要求雷根總統干預,催促夏令語言學會人員撤出,但為美國大使館拒絕。因為學會純為一私人機構,與美國政府毫無關係。哥倫比亞政府亦宣稱夏令語言學會是一私人組織,因此任何的磋商必須與哥倫比亞政府接觸。         畢特曼被綁架的消息傳到蘭開斯特家中,他的父親起初相當震怒,爾後就迅速鎮定下來。他說:“我真想載一船的槍去救我的兒子,可是當我開始讀《腓立比書》‘應當一無掛慮,只要凡事藉著禱告、祈求、和感謝,將你們所要的告訴神。’,我的憤怒和沮喪就消失了,我開始為契斯特和綁匪們禱告,希望契斯特能帶領綁匪們歸主。”老畢特曼夫婦贊同威克里夫聖經翻譯團不妥協的決定。        翻譯團也發出十四萬封信,要求人們為畢特曼和他家庭禱告。一所大學的學生寫信給美加一百八十八所基督教大學,請他們為此事禱告。有的基督徒也組成守望禱告會,隨時隨刻為畢特曼代禱。         儘管謠言四起,還要面對炸彈的威脅,畢特曼的妻子仍留在波哥大等候丈夫的消息。一月廿四日,畢特曼寫了一張條子說:“他們對我很好,我們談話,我們爭論,但我們彼此尊重,雖然我們的觀點南轅北轍。”後來,他也獲准得到一本西班牙聖經。幾星期後,他寫給妻子的信中提到:“我繼續發現許多使我快樂的事,特別是從聖經中,我愛你,像以往一樣。”         日子在期待、失望,再一次的期待、失望中過去。兩個小女孩常問她母親:“媽咪,爹地真的要和那些壞人走嗎?什麼時候再回來和我們一起玩?”2月19日前幾天的一個晚上,布蘭黛向神禱告說:“主啊!感謝你揀選契斯特,我們知道你從來沒有做錯事。”         2月19日,“不撤走就殺死畢特曼”的期限終於來到,綁匪又將期限延至2月21日。二天過去了,最後的期限是3月7日。威克里夫聖經翻譯團的創建者,八十四歲的卡麥隆.湯生向綁匪提出,拿他一個年齡和畢特曼相仿的兒子,和畢特曼交換,因為他的兒子還是單身,但未為綁匪接受。3月7日早晨,一位婦人跑來告訴布蘭黛,在波哥大郊外一輛車子中,發現了畢特曼的屍体,他真的死了。 […]

No Picture
事奉篇

《踏上歸國之路》專訪之一:走上去,就不那麼難

本刊記者 蔡 越 本文原刊於《進深特刊》第7期         陳國光,來自北京,美國電子工程師,並在神學院進修過三年。1993年,他抱著傳福音的目的回中國工作。回顧這幾年,他有很多心裡話,要和有共同志向者交流。 為什麼需要海外學人回去?        (記者)問:為什麼您認為,中國現在需要大量海外學人基督徒回國傳福音?難道中國國內缺少傳道人嗎?         (陳國光)答:中國確實缺少能在知識份子階層傳福音的人。           以我這幾年來在中國教會的經歷,看到國內大部份的傳道人,自身受教育程度都不高,所以傳起福音來,基本上是在基層,無法大面積地進入知識份子階層。          而全國唯一一所能公開培養神學研究生(碩士學位)的“金陵神學院”每屆的畢業生還不到十位。這就是說,中國有上千萬的知識份子,每年卻只能培養出不到十位的神學研究生去餵養他們。這種情況下,持有純正信仰、具有相當裝備的海外學人回國傳福音或做牧養工作,不僅是必要的,而且是急需的。          問:除了高學歷以外,您覺得海外學人的留洋經歷,對他們回國傳福音,有什麼大的幫助嗎?          答:有很大的幫助。以我自身的經驗來說,我最大的收穫,就是在海外期間,系統地學習了神學知識,奠定了我一生事奉的基礎,可應付多種挑戰。          其次,我學到了西方和華人教會事奉的經驗,包括教會管理和行政方面的。中國教會因人數增長太快,在這方面相當弱,無法面對需要。          再者,我學到了如何利用文字傳福音。在海外,文字事奉的成績非常突出,有大量優秀的福音刊物在傳福音的事工上影響甚大,例如《海外校園》及中國學人培訓材料就是其中之一。我可根據需要,充分利用這些資源。          以上這幾方面,都是我在國內沒有條件學到的。 回國前的六大準備         問:您剛才提到,海外學人回國前,要先擁有“相當的裝備”,是指哪些方面?         答:我是指回去前,需有適當的訓練和籌備:         首先,需有清晰的異象和使命感。這點是最重要的。如果沒有特別清晰的呼召,知道神叫你回去服事眾多靈魂,你回去之後堅持不了多久,就會被各種打擊擊倒。         其次,最好系統地學習神學知識,比如解經學、系統神學、講道法、教會歷史、宗教比較……如果沒有條件,至少要學習聖經知識和中國教會歷史。         […]

No Picture
事奉篇

《踏上歸國之路》專訪之二:情濃愛更濃

--訪捨棄北美生活回中國農村去傳福音的陳弘、林芳夫婦 天嬰 本文原刊於《進深特刊》第7期 “是自己的手,甘心放下世上的享受; 是自己的腳,甘心到苦難的道路上來奔走! ‘選中’這條不自由的道路,並非出于無奈, 相反地,卻是大膽地使用了自己的自由! 所以,寧肯叫淚水一行行地向內心湧流, 遙望著各各他的山頂, 就是至死--也絕不後退!” 《獻給無名的傳道者》 陳弘、林芳夫婦簡介﹕          陳弘﹕來自中國,在中國獲數學碩士學位。1994年8月來加拿大,1998年4月獲得數學博士學位。1999年秋天,回中國農村全時間傳福音。        林芳﹕來自中國,在中國獲英國文學學士學位。1995年來加拿大,就讀計算機專業。1999年秋天,隨丈夫回中國農村全時間傳福音。 為什麼學數學?         問﹕陳弘,我知道你是從中國出來的,我想你過去從鄉下到大學,上研究生,又拼命出國,你肯定有一個理想。能不能談一下你那個時候的想法。         陳弘﹕小時候因為家裏苦,我唯一的心志就是好好讀書,出人頭地。因家裏實在太窮,我也沒有人去問讀什麼專業好,所以自己看來看去就選了數學,心想數學不必花錢,只要有一張紙一支筆就可以學。我當時報大學的時候,全部報數學系,一方面是因為家裏窮,另一方面我也確實喜歡數學。當時想只要上了大學,我就可以離家遠遠的。        問﹕那你在中國的時候,有沒有經歷過成功的喜悅呢?        陳弘﹕有啊,我讀研究生的時候,以及在科學院數學計算中心的時候,在研究數學的人當中,我還是算比較好的。讀研究生的時候,我就在國外發表過幾篇文章。當時覺得自己的價值就在數學上了。特別是我在計算中心時,第一年就發表了好幾篇文章。搞數學,特別是如果你能靜得下來,鑽得進去,再能搞一些發明創造,也是一種享受。大多數研究數學的人並不是要錢多,也不太重視成名,主要是喜歡,我就是屬於這一類。        到加拿大以後,很多人轉去學電腦了,我不轉,我想別人掏錢讓我搞我喜歡的數學,我為什麼不搞呢?但那種喜樂和信主的喜樂相差太遠了,就好比人猛喝一頓美酒,好舒服,等喝完了,醒過來也就是那麼回事兒了,是暫時的快樂。 出國時怎麼想?         問:你們是在國內結婚的,當陳弘決定出國時,像我們很多人一樣,你們一定有一個設想。可不可以談談你們當時的想法。         林芳:剛來加拿大的時候,覺得國外沒有想像中的好,我們想畢業了以後就回去,到國內大學當個數學教師就得了。可是待了幾年以後呢,慢慢地發現這兒的優點了,就又不想回去了。不過自打陳弘一信主,甚至還沒信主呢,他就跟我說﹕“如果真有神,咱們就回中國,在中國時,咱們誰都沒有聽過福音,如果有神,我們就回中國傳福音。”等他信主以後,他真的就要回中國了,可是我已經覺得加拿大挺好了。 […]

No Picture
事奉篇

開滿罌粟花的土地 --牧人之家的故事

梅浬       Peter和Ruth家裡有三個孩子和一只小白鼠,小白鼠是男孩Jashwa的最愛。       第一次和Ruth分享,是在他們美國洛杉磯的家裡:“我們剛來美國不久,女兒肚子疼,疼得厲害。我向神禱告:神哪,我們需要十塊錢,好帶女兒去看病。神沒有 為我們預備十塊錢,下午卻有一個醫生來敲我家的門,不僅替女兒看了病,還送了藥。有時候,神用自己的方式回應我們的禱告。”Ruth說,“我們只要順從他 的旨意。”      Peter是來自馬來西亞的宣教士。1984年,受山地民族佈道協會的差派,往泰國北部山區宣教,1987年,新婚的妻子Ruth也隨同前往。      泰北山地,處於聲名狼藉的“金三角”地帶,居住著淪為難民的雲南國民黨軍殘部,以及阿卡族、胡拉族、佤族等少數民族。Peter蓄著滿下巴鬍子進了山,以符合當地的審美習俗。      他去傳福音的地方,是一個座落在山腰的小村。村庄的邊緣,有幾簇低矮的茶樹,小村因此喚作“茶房”。衣衫襤褸的村民們常常身背竹簍,在亞熱帶灼人的陽光下, 採摘那些還未及老去的葉芽。這有限的幾叢茶樹,是他們一項重要的收入來源。日子在貧困和無望裡消磨著,迷信、荒淫和愚昧在開遍罌粟花的山野呈蓬勃蔓莚。       終於,教堂建起來了,是一間簡陋的木板屋。每天清晨七點始,Peter和Ruth領著村民們做一個小時的晨禱和靈修,爾後和他們一起勞作,在烈日下開墾山間 荒地,種植山米和豆子。山土貧瘠,也沒有机械和水利。插種後的田地任憑天生天養,收穫的季節只有很少的果實,遠遠填不飽一年的肚子。晚上,教會裡有詩歌和 查經,經歷了一天的辛勞,年老的會眾早已在昏暗的燭光裡呼呼睡去。為了抵擋疲倦,Ruth在中間穿插遊戲和故事的節目。寒冷而寂靜的山地夜晚,有雲南語的 贊美詩唱起來。       很快,Peter學會了養豬。人住在樓上,豬圈在樓下。那是一個幫助山民脫貧的計劃。豬群一天天長大,大家心裡有了喜悅的盼望。復活節,村民們決定宰殺一頭黑豬,來慶賀耶穌復活。篝火的光裡,肉香四溢,山間空洞貧乏的日子裡有了歌聲和憧憬--關於天國的憧憬。      村裡幾十個孩子一字排開地坐好了,為了慶賀節日,他們要剃頭洗澡。剃頭的任務自然也落在Peter和Ruth身上。這剃刀下去,黑髮飛揚,Ruth至今還保留著一口氣剃幾十個光頭的手藝,那種手藝是不會忘記的。      耶穌受難、耶穌復活的故事,在山風呼嘯的黑夜,漸漸地滲入山民們的心田,豐收的期盼也融入了敬拜和禱告。      節日過去,山地最炎熱的季節到了。四、五月間,白天的氣溫到了攝氏38~42度,處於昏蒙狀態。Ruth懷孕了,飢餓一直纏繞著她,按著當地的習慣,每天只 有早晚兩頓,主食是山米、豆子和羊齒類的野菜。飢腸轆轆地昏睡在床上,一次次回想家鄉雞的美味。終於在一天午后,看見Peter手拿一袋熱乎乎的炸雞進 來。Ruth當即挺身坐起--家鄉雞的味道多香啊……她伸手去接,Peter的手卻是空的。“家鄉雞在哪裡?”Peter笑起來:“山地小村哪有家鄉雞的 影子,又做白日夢!”       這時候,園子裡的兩只竹絲雞開始下蛋,Ruth每天可以食用一個雞蛋,另一個雞蛋則要留下來給村民孵養小雞。她每拿起一顆微溫的雞蛋,心裡充滿了感恩:神在這樣荒蠻的山野,也看顧了有身孕的婦人。然而想起周圍貧困的山民,獨自食用這樣一枚雞蛋,心裡交集了不安與內疚。      更壞的事情接踵而至:因為炎熱的天氣和骯髒的環境,豬圈裡起了瘟疫,病豬一只只地被抬出去,埋在土坑裡。接下來是人,與豬圈僅一墻之隔的屋子,Peter不 斷地拉稀,腹瀉,面色青灰,消毒藥劑已經失效,最後請來有經驗的山民放血。刀子進去,暗褐色的血流出來,點點滴滴流淨之後,腹瀉止住了,雖然身体還是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