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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奉篇

返璞歸真

盧潔香 本文原刊於《舉目》第3期        成為宣教士以後,過一個簡樸的生活就成為我每天的一個操練,也是我每天的享受。         也許是在中國成長的緣故,我很容易就會滿足于簡樸的生活。因為在我成長的年代,國家落後貧窮,經濟拮據困難是人人都要面對的境況。主要的物資配額供應,人們 走在大街上是一律的服裝,一樣的顏色,一窮二白是徹底的無產階級本色。窮苦的日子使我對生活不會有很高的奢望,清貧的家庭使我很容易就知足。一朵野花、一 棵小草、一塊石頭、一隻蜻蜓都會給我帶來無窮的樂趣。         原先在中國的時候,總以為外面的世界很奢侈豪華,晚禮服、雞尾酒、濃妝艷抹,無盡奢 華宴樂,夜夜笙歌。可是當我到了加拿大以後,卻發現西方人的生活竟是簡樸得令人難以置信。平時他們多是牛仔褲、T恤,每天的午餐是一杯咖啡,一客三文治, 到了節假日總是喜歡到郊外野餐;夏天,他們到海邊游泳、垂釣,在沙灘上放風箏;冬季,他們去滑雪。看他們悠悠的生活,自由奔放,無拘無束,在歸回簡樸中與 大自然渾為一体,美得讓人叫絕。          這樣的生活很合我的品味,沒有先敬衣裝後敬人的恐懼,沒有趕潮流的壓力,沒有穿金戴銀的累贅,也沒有繁文縟節的約束。特別是當我信主以後,簡樸的生活使我免去許多無謂的浪費和消耗,讓我可以集中一切精力向著標竿直跑。         當我清楚蒙召,準備做宣教士的那一段日子,我的生活更是一切從簡,我不再為自己購買任何貴重物品,即使是碰上愛不釋手的東西也是拿起來欣賞欣賞,便輕輕放下。我知道有點像吉普塞人的宣教生活,不允許我有太多物資上的纏累。         來到柬埔寨宣教的第一天,雖然我住的地方四壁徒空,空蕩蕩的房間只有一張木板床,可是當我發現在自己的房間裡有一個抽水馬桶洗手間的時候,卻驚喜得大聲讚美 主。我馬上拿出照相機,連連對著那個抽水馬桶拍了几張大特寫,我將這些照片寄回加拿大,告訴弟兄姐妹我在柬埔寨有一個有抽水馬桶的洗手間。         我從中國去北美,又有機會從北美到柬埔寨宣教,是一種難得的經歷。柬埔寨給我以完全異于中國和北美的感受。在湄公河畔,椰林叢中,我驚詫于傳統高腳竹樓屋的 古樸和優雅,欣賞他們一件件用木頭、竹子、水草所製作的工藝品。我的房間因此也掛著不少編織精美的草結,它們是形態各異的蚱蜢、蜻蜓、金魚、蟋蟀;在我收 到的禮物中也有用椰子葉編織的戒指、項鍊、王冠。雖然對于很多人來說粗礪和簡樸的生活枯躁難耐,乏味無趣,但對于我來說卻是難得的一片雲淡風煙,更有助于 我除去心底的浮囂,使我有一個更明淨的心靈。我知道這是主在我生命中的賜福,祂讓我在柬埔寨簡樸的生活中與神更親近,去操練自己更豐盛的內在生命,返璞歸 真的真諦不正是在于此嗎?         來柬埔寨后,發現自己常掛在嘴邊的一句話是:不要浪費。看看當地人物質匱乏的生活,深感任何一絲一毫的浪費都是一種罪惡。          二十一世紀是一個科技發達,物質豐富的時代,要人歸回簡樸的生活實在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聲色犬馬,太多物質上的需求,太多世俗上的引誘,使人很容易就失去一顆對神清潔純樸的心,也使人很容易就破壞單純和諧的人際關係。華而不實、虛偽奢糜正是現代文明所帶來的負產品。         簡樸並不等于簡單,如同孤單並不等於寂寞。簡樸是隨遇而安而不刻意追求;是價值上的實用而不奢侈;是藝術上的品味而不俗套;是性格上的健康而不病態;是物質上的欣賞而不占有;更重要的是靈裡的自由而不累贅。         我愛簡樸,因為在簡樸中深藏著淡泊寧志的赤子情懷! 作者來自廣州,加拿大維真學院畢業,現為“華人福音普傳會”派駐柬埔寨的宣教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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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奉篇

飄洋過海的人

彭懷冰/臧玉芝 本文原刊於《舉目》第3期             從小我們對“宣教士”總有一種印象:高鼻子、藍眼睛、黃頭髮,並且操著不標準的腔 調、手捧聖經,逢人便說:“來信耶穌。”要不,就是從歷史課本上得到的印象,認為宣教士都是隨著列強洋艦洋砲到中國來傳講洋教,然後有中國的“二毛子”尾 隨其後。看過幾本宣教士傳記的人,腦海中浮現的宣教士形像,則是冒險犯難、拓荒先鋒,在食人族之類的土人中間傳揚耶穌基督,可能也連帶發揚西方文化。            對聖經大使命有些認識,對教會歷史稍有了解,或親自接觸過並且熟識西方宣教士的基督徒,則會漸漸把以上對宣教士似是而非、人云亦云的印象“還他清白”;進而感激歷年來西國宣教士如何飄洋過海,歷盡艱辛,放棄享受來到中國,把福音告訴我們。 除去宣教士的迷思             在未談宣教士到底是什麼樣的人之前,我們先來看什麼是宣教。基本上,宣教是神的作為,正如聖父怎樣差聖子,聖父、聖子怎樣差聖靈,聖父、聖子、聖靈也照樣差 遣教會進入世界。因此,宣教事工不是教會可有可無的行動,教會是參與在神的宣教大業之中,要按照時、地和需要採取不同的宣教行動。           《更新變化的宣教》一書結論中指出,宣教就是基督徒參與在耶穌釋放人得自由的使命中;至於在國內或國外,對哪些人傳講,則不是最重要的事。因為“基督的掌權是不 可分割,救恩是關乎全世界的”。所以,就神學的觀點來說,我們要除去地域的差異性,不要以為只有飄洋過海的宣教士才是真正的宣教士。香港突破機構的總幹事 蔡元雲醫生也強調,宣道者的身分不是以地區、職業來區分,而是由於神的呼召。神給每個人的呼召不同,每個人的職分也就各不相同。             但是傳統 以來,我們還是認為宣教士就是得著神的呼召離開自己家鄉,到另外的地區把福音傳給不同文化的人。例如:美國長大的基督徒,被神感動到菲律賓傳福音給說菲語 (或當地土語)、生活習慣與美國截然不同的人。也可能是一個英國紳士背景的基督徒到有武士精神的日本人中間,學日本平假名,片假名的文字,運用他們懂得的 用詞、比方,傳講耶穌的救恩。 為什麼要有宣教士?            你可能會想:做這樣的宣教士真是大費周章,何必呢?自己國人傳給自己百姓不就得了?不用飄洋過海、不用學新語言、不用適應文化,多麼直接了當?!            我們可以從兩個角度來看,你或許就明白世界上還真是非有宣教士不可呢!            第一,借用商業用語和觀念“輸出”、“輸入”來說,一個國家不能只有輸入,也不能只有輸出;生意人總是把好的產品推銷到各地,愈廣愈好。否則,你在中國怎麼 吃得到麥當勞、可口可樂?一些出國考察的人穿NIKE球鞋,在美國買些記念品,回到家才發現上面印著Made in China。廣告詞都說“好東西要與好朋友分享”,何況福音、好消息,豈不更值得基督徒不惜上山下海傳佈全世界?            第二,“宣教士”的意義 其實源自聖經“使徒”一詞,是“奉差遣”的意思。全球是個大禾田,神是莊稼的主,祂按著自己的計劃,差遣人到那些未聽過福音的人當中;這個使命是隸屬於各 種不同教派、差會的人都要來承擔的。就以今天的世界來說,這些人多半分佈在現存的教會所接觸不到的範圍和地區;宣教士最重要的工作就是去到他們中間拯救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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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原的跋涉者

慕真 本文原刊於《舉目》第3期        青海,位於中國遙遠的大西北,那裡是長江與黃河的發源地,有美麗壯觀的青海湖和風景怡人的鳥島,還有一個著名的喇嘛教朝拜地--塔爾寺。           每一天,都有許多來自各地的遊客光臨塔爾寺。塔爾寺原本不是什麼旅遊勝地,因為在這裡,你既看不見青山,也見不到綠水,更沒有宏偉高大的建築物,你目睹的是一張張陰暗晦澀的臉,遇到的是一個個神情麻木的人,這些人--就是信奉喇嘛教的僧侶們。         他們穿著僧侶的各色袈裟,脖子上掛著長長的念珠,盤腿坐在他們的神像面前,不停地唸著,拜著,磕著頭。為了表明對佛祖的虔誠,他們從很遠的地方就開始下拜, 一步一磕頭,拜倒在佛祖面前,甚至頭破血流也在所不惜。千百年來,他們的祖祖輩輩、世世代代就是這樣敬奉著自己的民族宗教--喇嘛教。          直到有一天,上帝差來衪的僕人向黑暗的勢力宣戰,那些被黑暗勢力轄制的人們,才有望獲得自由和平安。         馬可弟兄,是一位受過高等教育的人,從小生活在一個美麗富饒的小島上。當上帝將藏民的福音事工放在他心裡的時候,他便帶著對上帝忠貞火熱的愛,帶著對這群靈魂深深的負擔,離開了自己的家鄉,架著拐杖,來到被稱為“世界屋脊”的青藏高原。         西北的氣候,冷風刺骨,令人望而生畏,即使在春分的日子,也看不見一絲春的跡象,冰雪似乎想要封凍這塊土地的生命,然而永生神將要藉著衪的使者,去融化這冰凍的土地,并將生命的種子播撒在那裡。         馬可弟兄背著簡單的行李,上路了。他的行李非常簡單,除了牙具、幾本書,就是一個睡袋。他架著拐杖,艱難地跋涉在群山之間。他學熟了他們的語言,習慣了他們 的風俗,學會了穿藏袍吃糌粑、喝酥油茶。不久,他辛勤的勞動和付出有了收穫,許多傳福音的藏文小冊子、基督教年曆表、詩歌本先後誕生,這些將成為藏族人民 的祝福。然而,有誰能夠知道,在這背後,他吃了多少苦,流了多少汗,冒著多少風險呢?他已經很久很久沒有洗過澡了,他在草原的帳蓬裡,在寒風呼嘯的冬夜已 經度過了好多個夜晚了。每天早晨,他早早起來,為藏族同胞代禱,常常淚流滿面。有一位藏族姐妹歸主後受到家庭的逼迫,他心裡比姐妹更傷痛,天天掛在心上。 為了早日完成藏曆的翻譯工作,他廢寢忘食,常常工作到深夜。有時為了節省時間,他便隨便吃一點糌粑充飢。然而,艱苦的勞動與付出,換回了上帝對他工作的印 證與贊許,及弟兄姐妹對他的認可和愛戴。         人們都知道,藏族是一個性格粗獷、封閉、落後的民族。除了極少數的知識份子外,幾乎全民族都在封 閉自守的環境中生活。他們無論是在草場上支搭帳篷以放牧為生,還是住在村莊裡耕田農作,都極其排斥外來的文化和信仰。藏民視自己所信奉的佛為至高主宰,他 們頂禮膜拜,尊崇到極點。為了隨時保護自己或自己的民族不受外來的傷害,他們大多腰間都帶著一把鋒利尖銳的刀。         馬可弟兄負擔的對象就是這 樣一群藏民,他深知自己所面對的環境,但一想到千千萬萬在撒旦奴役下的靈魂,就不由熱血沸騰。他不是沒有考慮過他所面對的環境:曠野的危險,外族的危險, 寒冷的危險,當權者的危險……但他早已將生死置之度外,將遺書寫好,一份給他妻子,一份給他的教會,一份給他的母親,這意味著他已決志為主獻身,就是到流血的地步也不回頭!         馬可弟兄和他的妻子,為了事奉主的緣故,一直沒有要孩子。他們相聚的日子,遠不如在分別的時間多,但他們卻生育了無數屬靈的兒女。         日子一天一天地過去,馬可弟兄來到這裡已一年有餘了,令人可喜的一天終於來到了。那是一個晴朗的夏日,有近十位弟兄姐妹為了迎接他們生命中最有意義的日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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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教的中國

史正 本文原刊於《舉目》第2期        一提到宣教,許多國人心目中單浮起對西方傳教士的印象。但近百年來,中國人在宣教事工上,起步雖晚,卻也由內而外,由近而遠,留下不少值得紀念的腳蹤。 一.本國拓荒佈道時期 1.中國自立會(1906年,上海)         中國基督徒獻身於宣教工作的歷史,早自廿世紀初期就已開始。當時中國教會深受庚子年義和團事件的刺激,力求自立自傳。1906年俞宗周在上海發起“中國自立會”後,自立教會遍及全國各地。中國本土的佈道人才也被上帝興起,丁立美、王正廷等多位講員的群眾佈道,帶動了中國教會對外傳福音的熱忱。 2.中華學生立志佈道團(1910年,山東濰縣)         1910年由山東濰縣廣文學校發起的“中華學生立志佈道團”,推丁立美為幹事,喚起了基督徒學生立志終身傳道的心志,團員有1170人,立志傳道的有530人。 3.地方性的佈道團         1911年“湖南逐家佈道團”由長沙內地會的葛蔭華和蕭慕光兩位牧師發起,共有團員28人,遊行佈道,攜帶單張、小本聖經,逐家分送;五年之間,曾進十萬七千餘家佈道。此外,地方性的佈道團也在各地組成,如1912年廣東“河南佈道團”,1913年“上海車夫聽道處”及“福州旗族佈道”,“上海基督徒佈道團”,“回民佈道”等。 4.中華國內佈道會(1918年,雲南)         1918年,聯合全國基督徒力量的“中華國內佈道會”,是一個新的里程碑。這個佈道會先由雲南開始,1922年推廣到黑龍江,1923年進到蒙古。他們的事工拓展了國內佈道的範圍,由沿海逐漸遠至邊陲地區。除此佈道團外,還有“邊疆佈道團”作類似的事工。 5.伯特利佈道團(1931年)         1927年到1937年這十年大復興時期,神藉著許多佈道團點燃了福音燎原之火。1931年組成的“伯特利佈道團”,是其中之一。計志文、宋尚節等佈道家在全國的影響,至今仍在。(註一) 二.國外宣教時期 1.中華國外佈道團(1929年,廣西梧州)         中國人第一個向國外宣教的差會,是在1929年開創的。1928年夏天,廣西宣道會建道聖經學校的院長翟輔民牧師(R.A. Jaffray)與中國佈道家王載等懇談,建議他去南洋旅行佈道。次年王載返國後與翟輔民決定成立“南洋佈道團”,去南洋群島宣教。1929年9月設總部在廣西梧州,後改名為“中華國外佈道團”,首派朱醒魂牧師去越南,然後派林証耶和練光臨等牧師去印尼。成立八年後,平均在工場上的宣教士有21位之多。到了1930年間,共派出64位宣教士,在南洋各國設立教會,帶領極多人信主。 2.遍傳福音團(1947年,陝西鳳翔)         到了四十年代,陝西鳳翔西北聖經學院的師生們在禱告中,看見中國教會欠了各國福音的債;副院長馬馬可牧師為此在1947年成立一個禱告會,特別為還福音的債禱告。馬牧師覺得,主為中國信徒保留一條道路,就是要將福音傳回耶路撒冷;後來在院長戴永冕(戴德生的孫子)主持下,有70多位師生決志為西北五省每星期三禱告,並成立了“遍傳福音團”(Chinese Back to Jerusalem Evangelistic Band)。1949年福音團的幾位同學先後差派去西北的甘肅、寧夏、青海、西藏、新疆,其中趙麥加和何恩証更南下至喀什。遍傳福音團的志向是從西北開始,沿絲路經阿富汗、伊朗、阿拉伯、伊拉克、敘利亞……將福音傳回耶路撒冷。可惜1950年新疆被中共統治後,這事工便停滯了。         遍傳福音團的同工經歷了文化大革命後,紛紛回到事奉工場,並對當年立下的初衷絲毫不變。正如趙麥加所說:“新疆到耶路撒冷的道路,銅門深鎖。然而我們辦不到的,總希望我們的子女可以繼續擔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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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裝待發談培訓

張騫 本文原刊於《舉目》第2期        培訓傳道人和信徒,是目海內外教會極為重要而急迫的工作。        海外有心培訓者應如何預備並參與呢? 1.認真預備課程編排         “培訓”傳道人絕對不是主日學內容。我們應該認清,我們培訓的,大都是已經在福音禾場上,為主奔跑的傳道人,因此,我們要把最好的信息、解經、講義奉獻出來。          通常“培訓事奉”等於是“神學院”的延伸,是屬於“活動的聖經學院”,因此絕對不可以馬馬虎虎地,抱一本聖經,臨時靠“聖靈感動”就開始教導。需知這些人,都是花了巨大的代價來學習聖經的。有的走了幾天的山路來參加學習,筆者還碰到一對剛結婚的夫婦,為了學習聖經,“蜜月旅行”就在學習中心度過,因此我們要認真預備課程。 .接受當地的安排         去培訓要了解,不同的地區,對課程的安排都有所不同,通常早上都會有晨禱、靈修,晚上有培靈會。白天上課至少六小時,每堂課時間是一個半小時。多的時候,可以到十小時以上。培訓老師如果体力許可,應該儘可能地參與、配合,以起到榜樣作用。         筆者第一次參加培訓時,坐了十個小時的長途汽車,好不容易才到達了某個培訓中心。當時頭昏腦脹、全身疲乏,心想總算可以吃頓好飯,睡個大覺了。沒有想到,飯菜還沒有上桌,當地同工已經要求飯後立即講道。只見有許多信徒一一來到,等我吃完飯後聽道。我只好一面“囫圇吞棗”,一面心中禱告、思考,到底要講什麼給弟兄姊妹們聽。          第二天上課,一天十小時,連續五天教導《以弗所》書,總共是五十個小時。教完立刻轉赴第二個培訓中心,如法泡製又是五天。只有用一句話形容那次的經歷,“活著的不再是我,乃是基督在我裡面活著。”          我們在海外的人,都已經習慣了凡事有事先的“安排”,認為那是“禮貌”的不成文規定。若去培訓,切記把許多自以為是的“律法規條”,當机立斷地甩掉,還是靠“主的恩典”比較有效。記住:當地人即興邀請你講道,是表示尊重你,千萬別大驚小怪,以免“誤了服事前程”。 .不可任意批評         培訓中心常會出現各種問題,外來的培訓老師若很“熱血”,以“輔導”則犯了大忌。不管事情如何,千萬別在同工當中,對人或事的安排發出批評。         筆者有一次參加培訓,由於同工眾多,因此,伙食方面有點“單薄”,“粥變稀湯”。一位來學習的年輕同工因此受不了,在吃飯的時候發了怨言,結果引起了許多連鎖問題。你看初代教會也是因為飯食的問題而選了執事,看來是小事,結果變大事。         又例如有一回,筆者講道,天氣炎熱,所以筆者旁邊就有一位人,專門負責送冷毛巾。這愛心絕對是大的,不過那毛巾卻不知道是哪個年代的,我也只好憑信心接受;別人有愛心,你也得有信心啊!這些情形下,千萬別批評他們。         另外一次,一位生肺結核的老弟兄也要來聽道,因此眾同工就把他從樓下背到樓上。這位老弟兄,堅持一定得坐在我們面前,好沾點“靈氣”。好不容易,中午開飯時間到了,眾同工二話不說,硬是把這位老弟兄,放在我這桌,一起分享主裡的“愛”筵……        其實最軟弱的不是這位老弟兄,乃是我啊!我心中只有默念:“我斷不以別的誇口,只誇我們主耶穌基督的十字架,因為這十字架,就我而論,肺結核(世界)已經釘在十字架上,就肺結核(世界)而論,我已經釘在十字架上。”(見《加》6:14)同時一句最好的經文就是《歌羅西書》3:3“因為你們已經死了……”。 4.避開內部紛爭         培訓老師難免會碰到教會人事方面的問題。通常這類問題都比較複雜,正反雙方各有意見。做“師傅”的,要在這些問題上站穩立場,免得問題更多。除了聖經真理的問題我們可以參與之外,其它的問題最好多聽、多看。因為人的話語,總是兩面性的。通常邀請你去處理這類問題,要有背十字架的精神,因為兩邊都期望從“老師”的口中,得一些有利自己的“聖旨”,所以必須謹慎言語。 5.謹慎處理奉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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動心之旅

基甸       1999年的聖誕和2000年的元旦期間,我和妻子帶著兒子回到闊別七年之久的中國探親,不但見到思念已久的家人、朋友,感受也很多、很深。 乍看不知在何處         七年沒有回去,國內的發展實在是很快,從北京到成都,我們到處都見到巨大的變化。成都的變化更是大得讓我們真的“找不著北”了。貫穿城內的府南河整治過了, 兩岸都修了高樓,是非常漂亮豪華的商品房。街道都完全變了,唯一能夠喚起我對童年的記憶的,只有河邊展示治河勝利成果的“整治前”的發黃的照片了(小時候 我們家就在南河邊上)。更不用說一個個名字洋味十足的超市、商家,和擠爆門的新開的麥當勞。         我和妻子說的還是一口標準的成都話,但是卻隨 時顯出對“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新成都的無知。成都是個典型的消費城市,成都人好像還以“休閒城市”自得,餐飲娛樂業特別發達。我們原來工作的單位附近以前 都是農田,現在是“高尚”、“尊貴”的富人區了。晚上從那裏過,到處都是酒吧、茶坊、洗腳、按摩……真的是燈紅酒綠,猛一看還真不知道是在哪個“腐朽的資 本主義”社會。甚至比之有過而無不及。 拆散一對算一對           我和妻子在成都都見了不少以前的同學和朋友。這些跟我們年齡和背景都相仿的人,因為正當年輕、又有文憑,大多混得不錯。有做生意的,有在公司當“老總”的(這個也是“總”那個也是“總”,大家開玩笑說都是“浮腫”), 也有在外資或者合資企業上班的。好像不少人都買了車子和房子,也常常出入一般工薪階層顯然消費不起的高檔地方。要說物質上,他們當中很多已經是比較優裕 了。但是大家聊起來,很快就能感覺到許多人精神上並不富有,甚至非常痛苦。我們最明顯的感覺是,家庭問題非常嚴重、突出。家庭破裂離婚的很多。同學見面都 玩笑說“同學會同學會,拆散一對算一對”。         據說在“富人區”,人們見面的問候,已經不再是“吃了沒有”,而是“離了沒有”,然後對“沒有”的答覆感嘆說:“怎麼你們倆還在一塊混?”聽說沿海地方更甚,“夥小蜜”,包“二、三、四……奶”的多得很。結果“男人的人生三大追求”,變成“升官 發財死老婆(原配)”。有的男人當了官,在外面不老實,但是大家都認為“正常”(“工作需要”)。有老公沒有“下海”的,太太還抱怨。我們跟她講,還是家 庭最重要。她說絕對寧願犧牲家庭,也不要過工薪階層的窮日子……這樣的情況很多,有的最後就走到離婚的結局,當上“單親媽媽(爸爸)”,自己痛苦,兒女也跟著受罪……         另外一個很“流行”的做法,就是年輕的父母都興把孩子甩給爺爺奶奶或外公外婆帶。往往是先生在外面忙生意、天天晚上都有“應 酬”,太太也要出去做事,都說要忙事業,沒有時間帶孩子。孩子交給祖父母帶,難免被嬌慣,爸爸媽媽過一段時間,比如每週過去看一次,有時候只有很短的時間,十幾分鐘、半個小時。         我們常常以基督徒的“家庭觀”,給這些朋友一些勸說,有時候說得太直,別人還可能反感我們的“說教”,更多的時 候是向我們嘆苦經,類似“人在江湖,身不由己”,“環境逼人變”等等。當然也有人對我們現在的世界觀感到驚訝和好奇,表示願意瞭解我們現在的信仰的。我深 深感到,他們最需要的,不是我們的勸告和意見,而是福音,是耶穌。 感受最深的一首歌         其實在這些同學朋友當中,也有一些 對基督教信仰相當關切,有一定的瞭解,甚至認真追求的。有幾位朋友也知道我們在國外已經信主,他們也在國內看過一些基督教方面的書,甚至仔細讀過聖經。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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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舉目”與“普世宣教”

李秀全/林靜芝 本文原刊於《舉目》第2期        耶穌說:“你們豈不說:‘到收割的時候、還有四個月麼?’我告訴你們,舉目向田觀看,莊稼已經熟了,可以收割了。”(《約》4:35)         從這段經文中,我們發現當日門徒們的心態與主耶穌的心態截然不同:門徒們認為時間尚早,還可以“等”四個月才作工;耶穌卻認為時間已到,“現在”就是作工的 時候了。不同的心態帶出不同的行動,而心態上“不同”的關鍵因素就在於“看”,而且主耶穌所說的“看”,並非普通地、隨意地“看”,乃是認真地“舉目觀看”。        聖經中每次提到“舉目”,都意味著一件事的重要性與嚴肅性;因此當“舉目”看人、事、物時,絕非“輕鬆地看”、“膚淺地看”,而是“專注地看”、“深入地看”。也因此,“舉目”可以帶出“見地”、“透視”、“剖析”,繼而帶出“觀念”、“心態”、“行動”。        一個基督徒只要肯認真“舉目”,決不會做個“不冷不熱、得過且過”的基督徒。        一個基督徒只要肯認真“舉目”,必然會做個“順服主旨、竭力事奉”的基督徒。        進入廿一世紀,當主再臨的腳步漸近,我們的眼光當投注何方?何處是現代基督徒獻身的祭壇?        讓我們一同來“舉目”: 一、舉目看“基督寶座”         復活的主宣告說:“天上地下所有的權柄、都賜給我了。所以你們要‘去’,使萬民作我的門徒,奉父子聖靈的名,給他們施洗。凡我所吩咐你們的,都教訓他們遵 守,我就常與你們同在,直到世界的末了。”(《太》28:18-20)主又說:“這天國的福音,要傳遍天下,對萬民作見證,然後末期纔來到。”(《太》 24:14)        面對榮耀基督的大使命,我們這些蒙受主恩的基督徒怎能不像當日以賽亞向主的回應,說:“我在這裡,請差遣我”? 二、舉目看“普世禾場”        全世界六十億人口中,只有十七億人自稱是基督徒,也就是說全球有三分之二以上的人尚未認識真神,還在救恩的門外,他們沒有生命的意義,沒有永恆的盼望,卻時時地、處處地以驚人的速度奔向滅亡……誰來關心他們?誰當負起傳福音給他們的責任?         身為神的兒女怎能對普世失喪靈魂的需要“冷漠、麻木”? 三、舉目看“教會歷史”        在二千年的教會歷史中,從第一世紀偉大的宣教士保羅開始,教會便遵照主的吩咐,不斷地把福音向外廣傳;其間經過許多感人的事蹟,宣教士流汗、流淚、流血,寫下一頁頁珍貴的宣教歷史。十六、十七世紀宗教改革後,西方教會更積極投入普世宣教。        1807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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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奉篇

我在柬埔寨的日子 --古都悲情牽我心

盧潔香 本文原刊於《舉目》第2期 千年古國        柬埔寨舊稱為高棉,為中南半島古國之一, 有兩千年以上的歷史。它三面環山,南臨暹羅灣,東北部分別與越南、泰國及老撾(寮國)為鄰。湄公河自老撾進入柬國東部,流經越南出海。這片遼闊的平原富饒美麗,盛產魚、米、木材及翡翠、寶石。全國面積181,035平方公里,全國總人數為1140萬。柬埔寨的歷史可以上溯至紀元以前,綿亙數千年。         有人說柬埔寨是一個充滿了悲情的國家,也有人說柬埔寨是新天堂樂園,甚麼都可以看,什麼都可以想。總之如同柬埔寨一位名人所說:柬埔寨是一個非常奇特的國 家,它曾當家作主人,也曾經作過奴隸;它有過最鼎盛的歲月,又曾淪為人間地獄;它曾輝煌一時太平盛世,也曾烽火連天血流成河。在新的千年中,柬埔寨如同一個大病初癒蓬頭垢面的婦人,以蹣跚的腳步向我們走過來。當我翻開歷史卷軸的時候,所看到的是一個歷盡人間滄桑的千年古都。 佛教為國教        柬埔寨的憲法將佛教列為國教,柬埔寨人信仰小乘佛教者,佔全國人口百分之八十以上。遠在四世紀的“扶南”時代,佛教就成為高棉人在宗教、文化、藝術等方面的基礎。         首都金邊的廟宇和宮殿,多以形狀如九頭蛇之物作為吉祥物標誌,屋脊上的蛇頭向上高挑,仿佛是向空中噴出毒燄。在街上來來往往托砵化緣的和尚,披裹著鮮明耀眼 的桔黃色袈裟,還有不絕於耳的如泣如訴的絲竹樂。人們見面時如出家人般的雙手合十、從印度文、梵文轉變而來的柬文、每家每戶安放的神龕裡的憧憧燭火……這一切都具有濃厚的佛教色彩。         柬埔寨最鼎盛的時期,是八世紀下半葉的吳哥時代,大型廟宇吳哥窟就是建於此時。從小吳哥的城門走到最裡面有650公尺的石道,有三層,最上一層有五個塔,但從前面只能看到三個塔,這三個塔代表著婆羅門教三大主要的神:即破壞神、創造神、保護神。柬埔寨國旗中央鑲有的三座黃色的尖塔,就是取材於此,用來代表民主、宗教與王朝。 國王當和尚         柬埔寨現任國王西哈奴克,自稱是虔誠的佛教徒,也有過一段出家當和尚的短暫經歷。他寫過一篇題為〈佛教社會主義〉的文章,大力倡導以佛教作為柬埔寨國教。前年在慶祝西哈奴克國王七十八歲生日的典禮上,拉那烈王子發表講話,強調柬埔寨人民堅決奉行佛教的教義及優良傳統。所以不容置疑地說,佛教已成為柬埔寨人在政治、宗教、生活、文化中重要的一部份。         但可悲的是,佛教並沒有給柬埔寨人民帶來褔祉,二十多年來屢遭戰火蹂躪、生靈塗炭的高棉人,現在每天仍然生活在貧窮、飢餓、疾病、暴力當中。儘管西哈奴克國王在〈佛教社會主義〉一文中強調用佛教教義去塑造人,重視國民素質的提高,但是現在柬埔寨國民素質之低劣,已成為這個國家不穩定的主要因素。自私貪婪、倚勢欺人、草菅人命、暴戾恣睢常使人不寒而慄。在去年春節期間,金邊市的搶劫案驟然上升,不少從中國來的朋友也深受其害,走在街上真叫人一步一驚心。 中國的徒弟        我在中國時很喜歡一首名為〈懷念中國〉的歌曲,歌詞優美,旋律悠慢、深沉,作者就是柬埔寨 的國王西哈奴克。“啊!親愛的中國啊,我的心沒有變,他永遠把您懷念,啊,親愛的朋友,我們高棉人啊,有了您的支持就把憂愁驅散……”想不到三十年後的今天,我竟帶著上帝的託付來到高棉人當中。         柬埔寨與中國素來關係密切,源遠流長,柬埔寨在政治文化上也常仿效中國,所以有人戲喻地說柬埔寨是中國的大徒弟。據不完全的統計,現在柬埔寨的華人有三十萬至五十萬。有的是幾代生活在柬埔寨,有的是近年從中國來的勞務人員。他們在柬埔寨多是經營五金、餐廳、珠寶、服裝等生意,但現在最突出的莫過於華校、醫院和製衣廠。         柬埔寨的華文教育有百餘年歷史,和東南亞其他國家一樣,柬埔寨華文學校是隨著華人社會的形成而形成,隨著華人經濟的發展而發展。柬埔寨華文教育資深人士楊毫先生向我介紹說:“五十至六十年代是柬埔寨華文教育的黃金時 代,當時全柬華校有二百多所,中、小學生五萬多人。但在1970年的紅高棉時期,凡是教華文和學華文的都要坐牢,連在家裡也不准用華語來交談,所以小孩要學華語都是由其父母偷偷教授。但現在的情況則完全不同了,上至國家總理、國會主席,下至省長、縣長、鄉長,都一致認同華文教育對柬埔寨經濟發展的積極作用。”         目前柬埔寨有華文學校七十所,大部分的華校還採用同中國暨南大學合編的課本。有一次我去一間華校,探訪在那裡來當老師的褔音朋友, 她邀請我到課堂裡聽她講課。那一節課,她講的課文是《為中華崛起而學習》。若不是我與課堂裡的學生在年齡上的距離,我真的以為時光倒流,自己又回到了當年 的學生年代。近年來有不少從中國來到柬埔寨華校當老師的知識分子,有的還擔任校長、教務主任等要職。當然其中也有魚目混珠、濫竽充數的誤人子弟之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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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克服

王頻 本文原刊於《舉目》第2期 《海外校園》編輯同工們:         讀了《進深特刊》第七期〈踏上回國之路〉一文,心情十分激動,我一直在考慮,能為他們做點什麼。         我讀過神學,傳過道,神讓我生長在中國,我覺得對中國應有負擔。所以,放棄了幾次出國的机會,現在我已七十八歲了,更希望福音能在中國廣傳。當國內福音之門關閉之際,我從事了醫療工作。         現在,內地廣西XX市教會有四千個信徒,年老貧困信徒居多,我與一位退休的姊妹(主任醫師),在教堂辦了一個診所,免費為弟兄姊妹治病。九個月來已診治兩千兩百多人(次),並開展健康、心理、靈命方面咨詢工作,希望通過貴刊能幫助有志回國傳福音的學人咨詢,彼此勉勵代禱。         當然今日國內傳道人,能有一個社會身份更好,不但可以避免許多不必要的困擾,且可像保羅一樣,養活自身家庭,還可幫助別人。         國內物質條件是差點,社會(包括教會)和人事環境及孩子教育問題,靠著主的恩典,是可以克服的。至於屬靈環境,最好靠主去影響環境,幫助別人更好!         總之,神的恩典是夠我們用的,如果哪位同道有這方面的感動與託付,我想一切都不成問題的。我在此歡迎你們,並為你們咨詢與祝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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帶我踏上回鄉的路

末 雁 本文原刊於《舉目》第2期 不再“苦大仇深”           我在大陸教過一門課--《西方美術史》。在備課中, 我發現早期的藝術作品中,許多與神有關。不是《天使來報》,就是《聖母與聖子》;不是《最後的晚餐》,就是《最後的審判》……那些故事對我來講,好像天方 夜譚。那時沒有人問,更沒有書看。1992年初,我帶著這些疑問來到美國,開始在滾滾紅塵中跌打滾爬,弄得灰頭土臉。           五年後,有兩位基督徒姊妹,其中一位已是傳道人,來作我的室友,從此我家就多了許多不速之客,而且來的大多是和我一樣“苦大仇深”的。那位傳道人與他們促膝相談,招待他們用 餐,有的安排住下,一住就是十天半月的。那時我們三個人的伙食是合在一起的。我想,這麼多人來吃,也吃了我那份啊。            我與這兩位姊妹朝夕相處,發現基督徒與普通人不一樣:他們不但說話和氣,與人為善,更有發自內心的高興(那時候不曉得這叫“喜樂”)。她們的生命是那麼吸引人,我開始羨慕那份喜樂,總想摹仿,可就摹仿不出來。她們告訴我,光想摹仿是不行的,要有耶穌的生命才行。她們帶我讀經、禱告,講解基督信仰的道,解答我的問題,分享她們的 經歷。1997年3月,我終於接受耶穌做我個人的救主。同年6月,我又決志全時間事奉。            我還得到一位牧師作我的輔導。他為我醫治過去的創 傷,重整內心和個性,並幫助我建立與人與神的關係,使我深深經歷到父神的愛,這份愛是如此真切地觸摸到我的心。慢慢地我的生命有所改變,以前我是個很尖刻 的人,現在我也有一顆憐憫的心;過去我是個孤傲的人,現在我常看到別人比我強;以往我是個自私的人,現在我也多了幾分愛人的心…… 理由一、二、三            有一次,一位慕道友來我家作客,我拿起一本基督教刊物給他看,目的是讓他受受教育。那期的主題是“宣教”。他看完後,回過頭來,認真地問我一句:“你是屬於 哪一類宣教士?”我一聽,不加思索地回答說:“我不做宣教士。”理由有三點:第一,我自己早已規劃好了將來的方向,是為基督徒服務,就是“羊進入羊群”的 事奉。做宣教士則好像“羊進入狼群”,我怎麼受得了!第二,我認為宣教士會去一些偏遠的地方,需要身強力壯之人,絕輪不到我這個弱不經風的人。第三,我對 外在美很講究,做了宣教士,可能從此就沒有“佳形美容”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