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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僕之約 ──學園傳道會創辦人白立德的生命轉折

心漁 本文原刊於《舉目》第7期 非作古人          第一次注意到白立德(Bill Bright)的名字,是十幾歲時閱讀他寫的《屬靈四定律》,總以為他是作古之人。後來,才慢慢地知道,他是學園傳道會(Campus Crusade for Christ International)的創辦人,是眾人眼中的成功者,與葛培理同為世界級的基督徒領袖,擁有極大的影響力。         學園傳道會的事工成 果,以1999年為例,學園在全世界有20,514名全職同工,遍及181個國家,並有663,612名受訓的義工,這還不包括受過訓的平信徒。1998 年,有八億五千萬人經由學園傳道會及附屬機構接觸福音,有超過五千四百五十萬人做了接受耶穌為個人救主的決定(註一)。 生命轉折點         學園之所以能夠建立這樣龐大的事工,並且擁有從上帝來的豐盛祝福,其關鍵在于白立德夫婦于1951年得著學園事工異象之前,做了一個改變一生的決定。這是他 們生命的轉折點,直接影響了他們的婚姻以及事工。這個生命的轉折點,就是他們同心在上帝面前立約,“願意做上帝的奴僕”。而做上帝的奴僕,意味著將理智、 情感、意志完全降服于主。         也許你不覺得這樣的立約有何希奇,也許你會說,我與上帝也立過約,但是好像沒有帶出像白立德那麼大的事工果效。 然而,在上帝的眼中,事工果效不是以規模大小來計算,而是在于是否遵行上帝的旨意。此外,我們常犯的毛病是在領受生命異象之後,不進一步倚靠上帝的帶領達 到目標,而是開始為上帝做計劃,然後要上帝祝福這些計劃,因而錯失經歷上帝奇妙作為的機會。白立德與上帝所立的約,保守了他避開落入這個錯誤。 不為己伸冤          這份“奴僕之約”,幫助白立德在面對反對勢力時,仍享有平安。在1967年秋天,有一群同工集体反對他的領導,甚至揚言若是他不交出領導的棒子,他們就帶領一批同工離開學園。         對多數人而言,愛不信主的朋友或陌生人比較容易,但去愛背叛我們或傷害我們的親友就難得多。然而,白立德非但沒有苦毒,反倒選擇仍舊愛對方。他沒有讓這件事 影響自己的事奉,也沒有報復這些同工。幾年後,大多數人紛紛向他道歉。白立德至今仍舊與他們保持友誼。除非全人降服于主,否則人很難做到在受攻擊時不為自 己伸冤,並且仍舊選擇去愛。 保持謙卑心          這份“奴僕之約”幫助白立德在上帝面前保持謙卑的心。既是奴僕,為主人做事都是理所當然的,豈有驕傲的餘地呢?在學園事工一步步發展,獲得豐碩果實的同時,白立德堅持謙卑是必須遵守的規範,是得到上帝的祝福的必要條件。          白立德早年閱讀屬靈書籍時,慕安得烈(Andrew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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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牽青海

王光啟 本文原刊於《舉目》第7期 “勞動改造”        每當提到我家老二在中國青海的時候,我總開玩笑說:我家老二帶著 老婆孩子在青海“勞動改造”。在中國,好多人表示對此無法理解。今天開放了的中國,大家都在找門路,爭取好的單位,賺多點錢,讓生活舒適、前途光明,沒有 人會去窮鄉荒野。人們都想知道,是什麼力量、什麼思想,讓他們從西方放下物質的享受,甘心情願地去青海受苦?         今年四月份,我去巴黎參加《海外校園》舉辦的“歐洲中國學人事工會議”。見到蘇文峰牧師和師母。當他們知道我家老二在青海事奉的時候,便要我寫寫他的故事,也寫寫我這做父母的內心的感受。 “家庭日”         我是1965年到英國,作建築師的工作,1966年結婚。神的恩典,四個兒子都在倫敦出生長大,也讓他們都學有所成。老大老小現在都是建築師,老三是土木工程師,老二是全科醫生。         我們的家多年來在神面前特別蒙恩,到我這一代已是第五代的基督徒了。孩子們小的時候,就讓他們知道,出生在中國人的家中,不是父母的選擇,他們也無權選擇,這是神的旨意和安排。我們當歡歡喜喜地接受和認同,生長在一個基督徒的家中,更是神的恩典,我們都當常存感恩的心。         我家每週都有家庭的崇拜,叫“家庭日”。我們尊重孩子在家中的地位,大家輪流帶領,在一起敬拜、讀經、祈禱和談論家裡的事。我們每個人都很喜歡和盼望這段時 間,我們會討論家中的大小事,彼此勉勵和批評,也探討一些個人的問題,如交朋友,選取大學學科,婚姻觀,教會事奉的問題,及個人的靈命等,可以說是無所不 談。中英文並用,也使我們都在語言上有進步,每個人都從中得到很多的幫助和激勵。 娶了“洋媳婦”         在四個兒子中,老二最 中國化、最溫順。他讀了二年醫科後,要求醫學院給他一年休學時間,去台灣學中文。教授說這不可以,除非你有充足的理由。他說是為了和父母有更好的溝通。這 樣他就去台北師大讀了一年中文。醫學院實習時,他又在中國青島醫院實習了半年。等醫學院畢業拿到全科醫生的執照後,又去選讀了一年宣教神學來裝備自己。         在讀神學期間,神學院安排他在東倫敦的一間教會實習,在那裡他認識了他後來的太太丹妮。丹妮是讀師範的,在小學教書。兩人戀愛,開始時我們還表示反對,沒想到很中國化的老二會愛上一個英國女孩,後來看到既是神的帶領,我們只能順服,也就勉強同意了這段婚事。         婚後他們兩人很同心,丹妮報名去倫敦大學學中文,說神感召他們去中國事奉,要幫助有需要的中國人。兩人又通過“建華基金會”去天津學習漢語,也在一所中學裡 教英語,在兩年學習漢語的期間,他們利用假期跑遍中國各地,後來對我們說,中國的沿海有現代化的醫院,設備先進,不需要國外的醫生去。最需要醫生的地方是 大西北。他們選擇了青海,便帶著一歲半的孫子樂賢去了青海,跟著又在青海生了樂寧。 頭大腳輕         樂賢是在英國出生,剛滿月便跟著父母去了天津。樂賢滿一百天時(北方人叫“過百歲”),我們去天津探望他們,讓他們邀請朋友一同慶賀感恩。他們所邀請的,除教他們漢語的老師外,都是一些鄰居和住家附近擺小攤的、賣菜的、烤地瓜的,讓我們真佩服他們和基層百姓結交的本領。         樂賢一歲時,我們又去看望他們。孩子不胖,頭大腳輕,好像營養不良。問起來從小未吃過魚。為什麼,他們說魚太貴,他們要過普通老百姓一樣的生活。我們只好買 些魚罐頭送給他們。在天津二年期間,他們搬過六次家,可以說是居無定所。他們總是說很好,比他們想像的好,看到他們有異象,有使命,有甘願受苦的準備,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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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教詞彙知多少?(一)

李秀全/林靜芝 本文原刊於《舉目》第7期        近年來,我們看到“沉睡的中國”已漸漸甦醒,成為主所使用的 “宣教的中國”。各地華人教會,在普世宣教事工上開始起步,不僅紛紛成立差傳委員會,差傳宣教年會也如雨後春筍般的舉行。但是,華人教會要挑起普世宣教的 重責大任,需要有整体的規劃,而且全面性的運作,一定要從“基點”開始。以下是我們對宣教的基礎詞彙的一些認識,盼望藉著對基本詞彙的瞭解,進而認識什麼 才是真正的宣教。 (一)差傳(Missions)         《牛津字典》1598年首次在字典中加入此詞。現代一般對此字的非宗教定義為:打發人去完成一項特殊的目的(Sending someone forth with a specific purpose)。         在宣教學的範疇裡,“差傳”與“宣教”在意義上稍有不同;“宣教”(Mission)指廣義、整体性的福音行動。而“差傳”多從狹義與專業的角度,意指“被 差派去傳揚”。在超地域、超種族、超語言、超宗教或超文化等前題下的“宣教”(Mission),就可稱之為“差傳”(missions)。 (二)宣教士(Missionary)          從英文顧名思義,應為帶著使命的人(A Person with a Mission)。所以,廣義地說,每一個基督徒都應該是順服主耶穌基督大使命的“宣教士”。但從狹義的角度,“宣教士”乃是指被差派參與跨越地域、文化、種族、宗教與語言的福音傳人。 “宣教士”可大略分為六類:        (1)全職宣教士(亦稱Full-time Missionary為長期宣教士):被“母會”差派,加入一個“差會”,在宣教工場至少參與為期一任以上之宣教士(一般差會以四年為一個任期)。        (2) 帶職宣教士(亦稱Tent Maker織帳篷的人,意即像保羅一樣,一面有織帳棚的職業,一面在各地宣教。參見《徒》18:3):此詞原于1946年第一屆學生宣教大會 (Urbana青宣大會之前身)後,有幾位與會者以英語教師身分遠赴阿富汗宣教。其中一位Christy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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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教札記之三:術與道

末 雁   本文原刊於《舉目》第7期        “求你用真理使他們成聖,你的道就是真理。”(《約翰福音》17:17)        中國人喜歡用“術”,也就是用手段或計謀。各種招數讓人眼花繚亂,防不勝防。        剛回到中國,常帶有幾分“老外”的天真,常被人設的計弄得哭笑不得。僅以坐車例:訂好了大車,到時來的卻是小車,這叫偷樑換柱計;訂好該到的車,卻遙遙無 期,不見蹤影,大家引頸期盼許久,最後不得不再自找出路。這叫“空城計”;離開目的地還有20公里,司機接了一通手機後,不由分說把我趕下車並丟下一句 話:“計劃不如變化。”留下我站在橋頭邊發愣,這叫出其不意,攻其無備之計;還有一次,我們要去一個鄉村退修,包了一輛車,開車15分鐘後,司機要我們全 体下車,改坐機動三輪車前行300米,然後再上他的那輛車。坐定後百思不得其解,後打聽得知:這個司機沒有可載人駛出縣外的通行證,他要空車開過那個檢查 關卡。這叫暗渡陳倉計。         人騙人,人設計人。你吃虧上當,活該!誰讓你沒有練就一身孫悟空的“火眼金睛”呢?這激發了我的“義怒”。為了不再被騙,上當,受氣,我決心要與他們較量一番,周旋到底,你一招來,我一招去,從此開始了艱苦的“鬥智鬥勇”的歷程。         為了不讓當地人欺負我這個外來客而隨意抬高物價,我練熟了兩句方言以便討價還價。一句是:“這個咋個賣”?賣主報了一個價。我就接第二句:“少點咯好”?賣 主又報一個價。我就點點頭表示同意(再多說一句就露餡了)。其實我聽不懂他說的價碼,但我知道第二個價一定低一點。對自己的一系列“正當防衛”術,我頗感 得意。         這種玩招弄術的心態,慢慢地滲透到日常生活及事奉中的方方面面。在打了無數個回合後,有一天我發現:怎麼我身上靈氣越來越少,人味 越來越重了呢?我的行為怎麼變得和不信主的時候越來越像呢?在美國我不是已經成為一個新造的人,怎麼回到中國後舊人又復甦了呢?我來到這裡,不是為見證主 耶穌的愛,把神的道,就是真理帶給本地的百姓,讓整個社區得更新嗎?可我做了些什麼呢?表面上看我是贏了許多招,實際上我是中了魔鬼的計,讓我淪為與世人 一般,只有人的術,而沒有神的道。我深感自己的失敗。主沒有禱告讓我們離開世界,而禱告保守我們脫離世上的罪惡,並且能勝過世界。“在生活上我們時常跌倒,原因是我們靠自己的力量去面對人生的各種情勢,而忘了去尋求那護衛我們的上帝的支援。”(註)         痛定思痛,我反省我這個人的生命札根在神的道上究竟有多少,根基有多深。我感謝主把我帶回中國,叫我認清自己更多,也認識神更多。          中國人忍受幾千年耍計弄術的摧殘已經夠了!中國,中國百姓需神的道。人的術只能對付人,惟有神的道才能徹底改人心。 註:巴克萊《約翰福音注釋下冊》p.234 作者來自上海,現于中國西南部從事扶貧工作。本文的前二篇已刊于《舉目》五、六兩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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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插隊”與“落戶”

  末 雁 本文原刊於《舉目》第6期        “道成了肉身,住在我們中間,充充滿滿地有恩典,有真理。”(《約翰福音》1:14上)        60年代,中國大批知識青年從城市到農村,在廣闊的天地裡接受再教育,這被稱成“上山下鄉,插隊落戶”。         80年代,中國大批莘莘學子開始遠渡重洋,到海外留學,謀生,俗稱“插洋隊”。         我沒有趕上知識青年的“插隊落戶”運動,卻捲入了“插洋隊”的潮流。在美待了多年,入了戶,也貼上了“洋人”的標籤。如今在神恩典的帶領下回到中國西南,與許多來自世界各地的扶貧工作者一起,開始了“洋插隊落戶”的生涯。         由於工作的需要,我也要上山下鄉,去探訪鄉村英語教師。         中國西南的天好藍,景好美。坐在車上,我常常一開始興緻勃勃:窗外的山那麼綠,花那麼豔,可等到繞過九十九道彎,越過九十九道橋,經過一路顛簸之後,再看窗 外的山,已不再翠,花也不再鮮了。唯一顧的就是讓自己的腦袋不要撞到車頂上。除了山高路險,還要忍受司機的“自由主義”。到了發車時間,司機還要等人。等 七大姑,八大姨們全上了車,我已在烈日下的車廂裡等了四個小時。他們在我腳下塞進一隻撲騰不息的烏雞,又在我旁邊放上一桶刺鼻的汽油,煙霧一路伴隨著我, 整整十二個小時。還有服事的喜樂嗎?蕩然無存!半道中好幾次想下車,打道回府,但靠著咬牙切齒的禱告,終於到了目的地。順著氣味就找到了廁所。一眼望去, 是地上幾個黑洞洞,周圍爬滿了一層白色的蛆。The ground is moving! 每次進去,我捲起褲管,閉起眼,摒住呼吸,同時禱告不要有人進來看見我這模樣。         走進老師們的家中,又是另一番景象。等待著我的,是一大桌 香噴噴叫不上名的菜。與老師們一家圍坐在矮矮的飯桌邊,邊吃邊聊家常,真是美得無比。剛放下碗筷,又一家來請去他家坐坐。他們又拿出好東西來招待,我又要 多多的吃,否則就顯不禮貌。那一晚,去了四家,吃了四家。隔天上午,又是兩家,吃了兩家。最後一家,幾乎像被綁架去的。我與我的同伴說:我實在吃不了了, 包裹也裝得背不動了,我們撤吧!面對少數民族的熱情好客,我只能落荒而逃。         坐在回程的車上,望著漸漸遠去的學校和那些老師們,我突然明白我只是在“洋插隊”,離開“落戶”還差得很遠。         當頭頂烈日,腳踩牛糞的時候,我神往著洛杉磯美麗的海灘;當車在坑坑窪窪的路上搖來搖去的時候,我懷念著美國的高速公路;當蹲在黑洞洞上如廁的時候,我想著 我家衛生間裡那塊粉紅色的地毯和粉紅色的蠟燭。“洋插隊”的服事,是蜻蜓點水式的,走馬看花式的,是身在曹營心在漢!“洋插隊”的心態是:比較多於接納, 忍受多於享受,批評多於欣賞。雖然我也上了山,下了鄉,也走進尋常百姓家,但還是以一個外來人的身份,一個“洋”人的身份來看這一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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姊妹與普世宣教

李秀全/林静芝 本文原刊於《舉目》第6期 在社会中         勿庸讳言,女人一直是社会中被压制、被轻视的弱势群体。         中国传统认为“女子无才便是德”,并要女人三从四德。这“三从”是∶在家从父、出嫁从夫、夫亡从子;“四德”是∶妇德、妇言、妇容、妇功。生儿子是“弄 璋”,生女儿就变成“弄瓦”;儿子是万金、女儿则是千金┅┅真是个重男轻女的社会。虽然今日中国,女人号称能顶“半边天”,但很多人骨子里仍有重男轻女的 思想,所以农村常有溺死女婴现象。         传统的犹太人,比中国人更加重男轻女。犹太拉比走在路上不可以碰女人,也不与女人讲话。甚至有一派连女人都不可以看,在路上行走时“不幸”遇到女人,立刻把眼睛闭上,以致撞跌得鼻青脸肿,故被称为“鼻青脸肿”派。         东方社会固然重男轻女,西方社会也不例外。以致後来妇女痛恨不平等之苦,极力鼓吹“男女平等”、高举“女权主义”运动大旗。         再从宗教方面来看,回教规定女人要把脸盖起来,并且全身到脚都要遮起来,以免引起男人不正当的欲望。可兰经中规定∶在法律事件上,两个女人才等于一个男人。至於印度教、佛教,也都把女人压制成二等公民,只有等待“来世”投胎做男人。         故此,历世历代、古今中外,女性在传统社会中受压、挣扎,为肯定自己的角色、争取自己的地位,她们必须不断地、辛苦地奋斗。 在神心目中         从《创世记》,神创造人类的记载中看到,神造女人的目的是∶         1. 因为“男人独居不好”(《创》2:18a),所以神为他造了女人;以致女人成为创造过程中,使“不好”变成“甚好”的关键人物(《创》1:31)。         2. 因为“男人需要一位配偶的帮助”(《创》2:18b)。因此,在神创造的设计中, 赋与男女“相帮、相配、互补、互助”的关系。         再者,神造女人时, 刻意地从男人最“贴心”之处,取出肋骨,为他造成一位“骨中之骨、肉中之肉”的亲密伴侣──女人。 让女人∶         1. 与男人有同样尊贵的生命价值,因为,男与女都是神按著自己的形像造的(《创》1:26-27)。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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偶遇燕港聚會點

素子 本文原刊於《舉目》第6期         不知道世界上最簡陋的教會何等模樣,燕港(這是改過的地名)聚會點是我見到的最簡樸的教堂,對我的震撼非淺。         這裡沒有神學家,沒有牧師、長老,有的是幾乎目不識丁的漁民和山夫。這裡沒有高大寬敞的禮堂,也沒有公路和停車場,有的是低矮的山寨,毛石臺階和羊腸小道;這裡沒有高聳的十字架,也沒有鋼琴和風琴,有的是摸黑聚會時伴隨的海潮與山風的呼嘯……         燕港聚會點位於中國華中沿海的一個風景區內。去年夏天,我們舉家出遊,在新闢的燕港浴場戲水之後,次日又上山觀景。         下山往回走時,居高臨下,發現一山坳處有紅瓦屋頂隱現于綠蔭叢中,似有幾戶人家。走近一看,一家門上貼有對聯:“春光無限、主恩永在”。沒想到這深山密林也有信主人家。見前面不遠處有一賣冷飲老大娘,便與大娘搭話;“您信主嗎?”“信主。信主好,信主後我的病全好了”。         我看到冰飲大冰櫃下有兩條粗繩,便問:“這繩子幹什麼用?”“下班後將冰櫃抬回家。”我驚奇不已,這冰櫃少說也有二三百斤,這位年近六旬的大娘能抬回家? “每天都和我男人抬回家,主給我力量。”“您身体真好!”“這算不了什麼呢,前面有一個一百零五歲的,剛走了(去世)。”大娘說。她還告訴我,這裡很少人 生病,也沒有醫院,比起那位百歲老人,她算青年了。         我問她:“能不能到您家看看?”她說:“當然可以。”我讓侄女幫她照看冷飲攤,隨她向 下面山坳走去。下了七、八個毛石臺階,經過一段羊腸小道,來到一座不甚規則的四合院,總面積不過一百平米。有臥室兩間、廚房一間和兩間儲藏室。西向的一大 間約三十平米,竟然是信徒的聚會點。地上整齊地放了約四十張小板凳,做工相當粗拙;看得出,出自山民之手。講臺是一張約六十公分高的小桌。前牆上貼有“與 主同在”的條幅,左側有一手抄“平安夜”歌詞。         我和大娘聊了起來:“平時有多少人聚會?”“四十幾個。”“什麼時間聚會?”“晚上。”“為什麼不在白天?”“白天忙,大家多以捕魚、海水養殖和織網為生。”“講道的是什麼人?”“當地人。”“什麼文化程度呢?”“初中。”“您們大家滿意嗎?”“滿意。”         在這寧靜的山林中,他們過著知足常樂的樸實生活,他們不知道什麼是“繁華世界”,也不知道什麼是愛滋病、同性戀。他們只知道救世主愛他們,這就夠了。         曾幾何時,聖經收繳,教堂關閉,聚會停止。但逼迫無法使基督的愛與人隔絕。野火燒不盡,春風吹又生,如今信仰之樹,枝繁葉更茂。 作者現住中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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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國人與普世宣教

李秀全/林靜芝 本文原刊於《舉目》第5期         身為“中國人”,這不是一件“小可”的事:五千年悠悠歷史、浩浩疆土、加上芸芸十三億人民。單以這些時間、空間、人口的數字就足以傲視全球了。         面對這樣一個“巨人傲立”,兩千年來,基督福音曾數度進入它緊閉的門檻:第一次是藉著唐朝的景教,第二次則透過元朝的也里可溫和天主教,第三次是明末清初的 天主教,雖然每一次進入,都得到不少信徒,但至終卻如花凋謝,福音在中國仍然無根。第四次,於公元1807年,基督教英國倫敦會的馬禮遜(時年25歲)終 以堅毅不撓的決心、歷經重重的艱難,再度把福音傳到中國。這一次,福音在中國的土地上生根、結實而且開花。一轉眼,中國人享受福音的好處快滿二百年。 中國人,你在那裡?         “你們往普天下去,傳福音給萬民聽。”(《可》16:15)是復活的主耶穌在升天前向祂的門徒所頒佈的大使命,因此,“普世宣教”是每個基督徒的責任。         兩千年來,歷世歷代均有基督徒願意起來,順服主的命令出去宣教。從近代西方教會歷史中,可以看到宣教的趨勢:十八世紀是德國人海外宣教的世紀,十九世紀是英 人宣教的世紀,廿世紀則為美國人海外宣教的世紀。這些西方宣教士為了福音的緣故,離鄉背井,遠渡重洋,歷經艱險,把福音帶給遠在異邦,素昧平生的異族,以 致,到今天,全世界最大的宗教信仰族群是基督信徒,約佔全球六十億人口的百分之三十二。         主耶穌又說:“這天國的福音要傳遍天下,對萬民作見證,然後末期才來到。”(《太》24:14),可見,當福音傳到地極、當“大使命”完成,基督就要第二次再來。然而,據宣教學者的統計報導,今天全世 界,尚有二十三億人,從未聽過福音,他們是所謂的“福音未及之民”(Unreached People),是誰該去向這些人傳福音?難道還是西方信徒的責任?難道中國人對異邦異族的失喪無動於衷?難道在“普世宣教工場”上,中國人仍然缺席?         三十年前,一位從美國到台灣宣教的牧師,深深感到“中國人”應當起來接手這“傳福音”的棒子。於是,他寫了“中國人,你在哪裡?”一文,大聲疾呼中國人起來 獻身事主,這篇文章讓我們感動,也讓我們中國人羞愧,這位宣教士就是內地會創辦人戴德生的曾孫--戴紹曾牧師(Rev. James Hudson Taylor III)。         快二百年了,西方宣教士把福音帶給我們中國人,中國人白白得到福音的好處,白白享受成為神兒女的福份,然而在普 世宣教的工場上,中國教會只是“蒙恩的教會”,只有“接受”沒有“施與”;什麼時候中國教會才能成為“有福的教會”?能從“接受福音”進入“施與福音”? 因為“施”比“受”更為有福!(《徒》16:31) 中國人,得天獨厚          有人問:“為什麼全世界中國人最多?”回答說:“因為神最愛中國人。”基督徒說:“因為神要用中國人。”         在神永恆的計劃中,我們深信中國人是完成大使命的最佳人選。因為,中國人得天獨厚﹕中國人不但有聰明的頭腦、語言的能力、還有吃苦耐勞的天性。往往為了謀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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洋芋和土豆

末雁 本文原刊於《舉目》第5期       “我心裡柔和謙卑,你們當負我的軛,學我的樣式,這樣你們心裡就必得享平安。”(《馬太福音》11:29)         有一種農產品叫做馬鈴薯,有人稱它為洋芋。被冠上一個“洋”字,洋芋好生得意。一天,洋芋來到一個地方,看見了它的同伴,被當地人叫做土豆。洋芋在土豆面前,心 裡暗想:你看,我是洋芋,而你不過是土裡土氣的土豆。於是洋芋突然發現自己高大了許多,心裡油然升起一份莫名的自豪感。         從美國來到中國西南,多少次我也落到與洋芋相同的可笑地步。嘴裡常冒出一兩個“洋”文,身上時時透露出陣陣“洋”味。雖然總是對神對人說要認同當地的百姓,可心底蕩漾著陣陣“洋”意,時時激起層層優越感的漣漪。         我父在暗中察看。祂提醒我,管教我,不讓我繼續活在洋芋的自我欺騙中。         第一期的鄉村英語教師培訓班結束,四十位學員來自三個縣。他們在我們的培訓中心上課、住宿。神安排我管理食堂,負責每天準時為六十五位學員及教師開三餐飯,並且帶領本地同工的靈修和關懷工作。         我們的大廚是兩位非常年輕的姊妹,是標準的鄉里妹子。於是從早晨七點到晚上七點,“洋芋”與“土豆”綁在了一起。她們帶我去市場買菜,教我如何識別老母豬的 肉和幼豬的肉,教我切菜、煮菜。原來裡面的學問還真不少。雖然她們只有小學文化,但她們豐富的工作經驗和刻苦耐勞的品格,叫我自歎不如。         我只有虛心向她們討教。她們說什麼菜切幾分長,幾分寬,我不敢有絲毫馬虎。切十幾斤洋蔥,切得我淚流滿面,只能戴上墨鏡切。她們看見我的“洋”相,笑彎了 腰。我們一起勞動,一起談心,一起唱歌,充滿油煙味和煤氣味的廚房也充滿著歡樂。笑聲,歌聲和著濃濃的辣椒味一起飄出去。漸漸地,她們不再稱呼我為“老 師”,而是叫我“末雁”。         每天早晨開完了早餐,我和當地的同工們在一間沒有窗戶的小屋裡敬拜。劣質的油漆味讓人睜不開眼,真是邊流淚邊讚 美。我教大家唱詩,讀神的話,一起分享禱告。我發現他們的禱告姿勢與我不同,我坐著,他們是蹲在地上禱告;禱告的聲調也不同,我是冷靜的,平淡的,他們是 迫切的,是從心裡沖出來的;禱告的內容也不同,我常常只為培訓中心的人或事代禱,而他們卻常常想到的是全中國未得救的靈魂。         我突然意識到:不是我在帶領他們,而是他們在帶著我。我向他們承認我自以為是的罪,請他們幫助我,並為我禱告。那天早晨,他們每一個迫切地為我代求。         “土豆”們樸實真誠的言語,讓我這個“洋芋”感動不已。當我們再一次手拉手一起禱告的時候,我的眼淚悄悄地滑落下來。         那兩三個星期,是我一生中最難忘的時光之一。當我在樓下邊切菜,邊聽著樓上學員們唱英文聖誕歌時,心中充滿服事的喜樂;當看著熱騰騰的飯、菜、湯端上桌,我手握鐵勺,“為之四顧,為之躊躇滿志”,心中滿有服事的成就感。 作者原住上海,後移居美國,現在大陸邊遠地區參加扶貧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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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奉篇

基督再來與普世宣教

李秀全/林靜芝 本文原刊於《舉目》第4期 基督快再來         邁入廿一世紀,當人人都“汲汲營營、忙於眼前” 之際,讓我們舉目觀看、放眼全球,必然發現:從東到西、從南到北,所見盡是政治動盪、社會混亂、經濟破產、天災頻頻、人禍不絕……加上科技的發展、資訊的 爆炸,使原已擁擠的地球越縮越小,人類面對人口持續增加的困境,預估全球資源將於公元2030年用竭……         只要是認真的基督徒,當看到如此普世現狀時,必定會警覺到基督再來的腳步已經臨近。         基督再來時,與祂的第一次“屈尊降生馬槽、成為人類救主”的方式截然不同,乃是“有大能力、大榮耀,駕雲降臨。”(《可》13:26)         基督再來時,與祂第一次來的形像也截然不同,乃是一位公義的審判之君,“照各人所行的”施行審判(《啟》20:13,《林後》5:10)。         基督再來時,“有形質的都要被烈火銷化,地和其上的物都要燒盡了。”(《彼後》3:10)         基督再來時,是可怕的日子,也是交帳的日子;我們是否已預備面對再來的基督?         然而,基督再來的“日子”和“時辰”,“沒有人知道。”(《可》13:32) 耶穌在世時,只提醒門徒祂再來前的預兆是:“民要攻打民、國要攻打國,多處必有饑荒地震……,不法的事增多,許多人的愛心才漸漸冷淡了……”(《太》24:7-12)         因此,只要是認真的基督徒,當看到這些預兆已一步步應驗時,必定會照著耶穌的教導:儆醒等候祂的再來。 如何等候基督再來         一個認真等候基督再來的基督徒,必定是個“傳福音”的基督徒;因為耶穌說:“這天國的福音,要傳遍天下,對萬民作見證,然後末期才來到。”(《太》24:14)又說:“福音必須先傳給萬民。”(《可》13:10)        “傳福音”是神給每個基督徒的“本份”,若缺乏“以聲音宣揚基督”的口才(《彼前》2:9),至少我們會“以默默發光”的見證(《太》5:14)引領週遭的親人朋友來到真神的面前。         然而,基督再來之前,福音必須先傳遍天下,也就是主在升天前所頒賜的“大使命”:“你們要去,使萬民作我的門徒……。”(《太》28:18-20)又說: “聖靈降臨在你們身上,你們就必得著能力,並要在耶路撒冷,猶太全地,和撒瑪利亞,直到地極,作我的見證。”(《徒》1:8)        “福音遍傳地極”是等候主再來的必要條件。        “福音遍傳地極”是全球教會總動員的天國大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