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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奉篇

“舉目”與“普世宣教”

李秀全/林靜芝 本文原刊於《舉目》第2期        耶穌說:“你們豈不說:‘到收割的時候、還有四個月麼?’我告訴你們,舉目向田觀看,莊稼已經熟了,可以收割了。”(《約》4:35)         從這段經文中,我們發現當日門徒們的心態與主耶穌的心態截然不同:門徒們認為時間尚早,還可以“等”四個月才作工;耶穌卻認為時間已到,“現在”就是作工的 時候了。不同的心態帶出不同的行動,而心態上“不同”的關鍵因素就在於“看”,而且主耶穌所說的“看”,並非普通地、隨意地“看”,乃是認真地“舉目觀看”。        聖經中每次提到“舉目”,都意味著一件事的重要性與嚴肅性;因此當“舉目”看人、事、物時,絕非“輕鬆地看”、“膚淺地看”,而是“專注地看”、“深入地看”。也因此,“舉目”可以帶出“見地”、“透視”、“剖析”,繼而帶出“觀念”、“心態”、“行動”。        一個基督徒只要肯認真“舉目”,決不會做個“不冷不熱、得過且過”的基督徒。        一個基督徒只要肯認真“舉目”,必然會做個“順服主旨、竭力事奉”的基督徒。        進入廿一世紀,當主再臨的腳步漸近,我們的眼光當投注何方?何處是現代基督徒獻身的祭壇?        讓我們一同來“舉目”: 一、舉目看“基督寶座”         復活的主宣告說:“天上地下所有的權柄、都賜給我了。所以你們要‘去’,使萬民作我的門徒,奉父子聖靈的名,給他們施洗。凡我所吩咐你們的,都教訓他們遵 守,我就常與你們同在,直到世界的末了。”(《太》28:18-20)主又說:“這天國的福音,要傳遍天下,對萬民作見證,然後末期纔來到。”(《太》 24:14)        面對榮耀基督的大使命,我們這些蒙受主恩的基督徒怎能不像當日以賽亞向主的回應,說:“我在這裡,請差遣我”? 二、舉目看“普世禾場”        全世界六十億人口中,只有十七億人自稱是基督徒,也就是說全球有三分之二以上的人尚未認識真神,還在救恩的門外,他們沒有生命的意義,沒有永恆的盼望,卻時時地、處處地以驚人的速度奔向滅亡……誰來關心他們?誰當負起傳福音給他們的責任?         身為神的兒女怎能對普世失喪靈魂的需要“冷漠、麻木”? 三、舉目看“教會歷史”        在二千年的教會歷史中,從第一世紀偉大的宣教士保羅開始,教會便遵照主的吩咐,不斷地把福音向外廣傳;其間經過許多感人的事蹟,宣教士流汗、流淚、流血,寫下一頁頁珍貴的宣教歷史。十六、十七世紀宗教改革後,西方教會更積極投入普世宣教。        1807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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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柬埔寨的日子 --古都悲情牽我心

盧潔香 本文原刊於《舉目》第2期 千年古國        柬埔寨舊稱為高棉,為中南半島古國之一, 有兩千年以上的歷史。它三面環山,南臨暹羅灣,東北部分別與越南、泰國及老撾(寮國)為鄰。湄公河自老撾進入柬國東部,流經越南出海。這片遼闊的平原富饒美麗,盛產魚、米、木材及翡翠、寶石。全國面積181,035平方公里,全國總人數為1140萬。柬埔寨的歷史可以上溯至紀元以前,綿亙數千年。         有人說柬埔寨是一個充滿了悲情的國家,也有人說柬埔寨是新天堂樂園,甚麼都可以看,什麼都可以想。總之如同柬埔寨一位名人所說:柬埔寨是一個非常奇特的國 家,它曾當家作主人,也曾經作過奴隸;它有過最鼎盛的歲月,又曾淪為人間地獄;它曾輝煌一時太平盛世,也曾烽火連天血流成河。在新的千年中,柬埔寨如同一個大病初癒蓬頭垢面的婦人,以蹣跚的腳步向我們走過來。當我翻開歷史卷軸的時候,所看到的是一個歷盡人間滄桑的千年古都。 佛教為國教        柬埔寨的憲法將佛教列為國教,柬埔寨人信仰小乘佛教者,佔全國人口百分之八十以上。遠在四世紀的“扶南”時代,佛教就成為高棉人在宗教、文化、藝術等方面的基礎。         首都金邊的廟宇和宮殿,多以形狀如九頭蛇之物作為吉祥物標誌,屋脊上的蛇頭向上高挑,仿佛是向空中噴出毒燄。在街上來來往往托砵化緣的和尚,披裹著鮮明耀眼 的桔黃色袈裟,還有不絕於耳的如泣如訴的絲竹樂。人們見面時如出家人般的雙手合十、從印度文、梵文轉變而來的柬文、每家每戶安放的神龕裡的憧憧燭火……這一切都具有濃厚的佛教色彩。         柬埔寨最鼎盛的時期,是八世紀下半葉的吳哥時代,大型廟宇吳哥窟就是建於此時。從小吳哥的城門走到最裡面有650公尺的石道,有三層,最上一層有五個塔,但從前面只能看到三個塔,這三個塔代表著婆羅門教三大主要的神:即破壞神、創造神、保護神。柬埔寨國旗中央鑲有的三座黃色的尖塔,就是取材於此,用來代表民主、宗教與王朝。 國王當和尚         柬埔寨現任國王西哈奴克,自稱是虔誠的佛教徒,也有過一段出家當和尚的短暫經歷。他寫過一篇題為〈佛教社會主義〉的文章,大力倡導以佛教作為柬埔寨國教。前年在慶祝西哈奴克國王七十八歲生日的典禮上,拉那烈王子發表講話,強調柬埔寨人民堅決奉行佛教的教義及優良傳統。所以不容置疑地說,佛教已成為柬埔寨人在政治、宗教、生活、文化中重要的一部份。         但可悲的是,佛教並沒有給柬埔寨人民帶來褔祉,二十多年來屢遭戰火蹂躪、生靈塗炭的高棉人,現在每天仍然生活在貧窮、飢餓、疾病、暴力當中。儘管西哈奴克國王在〈佛教社會主義〉一文中強調用佛教教義去塑造人,重視國民素質的提高,但是現在柬埔寨國民素質之低劣,已成為這個國家不穩定的主要因素。自私貪婪、倚勢欺人、草菅人命、暴戾恣睢常使人不寒而慄。在去年春節期間,金邊市的搶劫案驟然上升,不少從中國來的朋友也深受其害,走在街上真叫人一步一驚心。 中國的徒弟        我在中國時很喜歡一首名為〈懷念中國〉的歌曲,歌詞優美,旋律悠慢、深沉,作者就是柬埔寨 的國王西哈奴克。“啊!親愛的中國啊,我的心沒有變,他永遠把您懷念,啊,親愛的朋友,我們高棉人啊,有了您的支持就把憂愁驅散……”想不到三十年後的今天,我竟帶著上帝的託付來到高棉人當中。         柬埔寨與中國素來關係密切,源遠流長,柬埔寨在政治文化上也常仿效中國,所以有人戲喻地說柬埔寨是中國的大徒弟。據不完全的統計,現在柬埔寨的華人有三十萬至五十萬。有的是幾代生活在柬埔寨,有的是近年從中國來的勞務人員。他們在柬埔寨多是經營五金、餐廳、珠寶、服裝等生意,但現在最突出的莫過於華校、醫院和製衣廠。         柬埔寨的華文教育有百餘年歷史,和東南亞其他國家一樣,柬埔寨華文學校是隨著華人社會的形成而形成,隨著華人經濟的發展而發展。柬埔寨華文教育資深人士楊毫先生向我介紹說:“五十至六十年代是柬埔寨華文教育的黃金時 代,當時全柬華校有二百多所,中、小學生五萬多人。但在1970年的紅高棉時期,凡是教華文和學華文的都要坐牢,連在家裡也不准用華語來交談,所以小孩要學華語都是由其父母偷偷教授。但現在的情況則完全不同了,上至國家總理、國會主席,下至省長、縣長、鄉長,都一致認同華文教育對柬埔寨經濟發展的積極作用。”         目前柬埔寨有華文學校七十所,大部分的華校還採用同中國暨南大學合編的課本。有一次我去一間華校,探訪在那裡來當老師的褔音朋友, 她邀請我到課堂裡聽她講課。那一節課,她講的課文是《為中華崛起而學習》。若不是我與課堂裡的學生在年齡上的距離,我真的以為時光倒流,自己又回到了當年 的學生年代。近年來有不少從中國來到柬埔寨華校當老師的知識分子,有的還擔任校長、教務主任等要職。當然其中也有魚目混珠、濫竽充數的誤人子弟之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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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克服

王頻 本文原刊於《舉目》第2期 《海外校園》編輯同工們:         讀了《進深特刊》第七期〈踏上回國之路〉一文,心情十分激動,我一直在考慮,能為他們做點什麼。         我讀過神學,傳過道,神讓我生長在中國,我覺得對中國應有負擔。所以,放棄了幾次出國的机會,現在我已七十八歲了,更希望福音能在中國廣傳。當國內福音之門關閉之際,我從事了醫療工作。         現在,內地廣西XX市教會有四千個信徒,年老貧困信徒居多,我與一位退休的姊妹(主任醫師),在教堂辦了一個診所,免費為弟兄姊妹治病。九個月來已診治兩千兩百多人(次),並開展健康、心理、靈命方面咨詢工作,希望通過貴刊能幫助有志回國傳福音的學人咨詢,彼此勉勵代禱。         當然今日國內傳道人,能有一個社會身份更好,不但可以避免許多不必要的困擾,且可像保羅一樣,養活自身家庭,還可幫助別人。         國內物質條件是差點,社會(包括教會)和人事環境及孩子教育問題,靠著主的恩典,是可以克服的。至於屬靈環境,最好靠主去影響環境,幫助別人更好!         總之,神的恩典是夠我們用的,如果哪位同道有這方面的感動與託付,我想一切都不成問題的。我在此歡迎你們,並為你們咨詢與祝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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帶我踏上回鄉的路

末 雁 本文原刊於《舉目》第2期 不再“苦大仇深”           我在大陸教過一門課--《西方美術史》。在備課中, 我發現早期的藝術作品中,許多與神有關。不是《天使來報》,就是《聖母與聖子》;不是《最後的晚餐》,就是《最後的審判》……那些故事對我來講,好像天方 夜譚。那時沒有人問,更沒有書看。1992年初,我帶著這些疑問來到美國,開始在滾滾紅塵中跌打滾爬,弄得灰頭土臉。           五年後,有兩位基督徒姊妹,其中一位已是傳道人,來作我的室友,從此我家就多了許多不速之客,而且來的大多是和我一樣“苦大仇深”的。那位傳道人與他們促膝相談,招待他們用 餐,有的安排住下,一住就是十天半月的。那時我們三個人的伙食是合在一起的。我想,這麼多人來吃,也吃了我那份啊。            我與這兩位姊妹朝夕相處,發現基督徒與普通人不一樣:他們不但說話和氣,與人為善,更有發自內心的高興(那時候不曉得這叫“喜樂”)。她們的生命是那麼吸引人,我開始羨慕那份喜樂,總想摹仿,可就摹仿不出來。她們告訴我,光想摹仿是不行的,要有耶穌的生命才行。她們帶我讀經、禱告,講解基督信仰的道,解答我的問題,分享她們的 經歷。1997年3月,我終於接受耶穌做我個人的救主。同年6月,我又決志全時間事奉。            我還得到一位牧師作我的輔導。他為我醫治過去的創 傷,重整內心和個性,並幫助我建立與人與神的關係,使我深深經歷到父神的愛,這份愛是如此真切地觸摸到我的心。慢慢地我的生命有所改變,以前我是個很尖刻 的人,現在我也有一顆憐憫的心;過去我是個孤傲的人,現在我常看到別人比我強;以往我是個自私的人,現在我也多了幾分愛人的心…… 理由一、二、三            有一次,一位慕道友來我家作客,我拿起一本基督教刊物給他看,目的是讓他受受教育。那期的主題是“宣教”。他看完後,回過頭來,認真地問我一句:“你是屬於 哪一類宣教士?”我一聽,不加思索地回答說:“我不做宣教士。”理由有三點:第一,我自己早已規劃好了將來的方向,是為基督徒服務,就是“羊進入羊群”的 事奉。做宣教士則好像“羊進入狼群”,我怎麼受得了!第二,我認為宣教士會去一些偏遠的地方,需要身強力壯之人,絕輪不到我這個弱不經風的人。第三,我對 外在美很講究,做了宣教士,可能從此就沒有“佳形美容”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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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區裡的“姐夫”

路聲 本文原刊於《舉目》第2期           這是一座位於中國西南群山環抱中的城市,在郊外一棟普普通通的居民樓中,我小心地擠過樓道裡重重疊疊的“自行車陣”,敲響了美國外語教師傑夫的家門。            早就有當地的弟兄姐妹告訴我:“你到這裡來一定得去見見傑夫,他可是我們這裡的靈魂人物!愛主,熱心助人。他家有八個小孩,最小的是剛剛領養來的才幾個月大 的棄嬰,他對我們這裡的聚會可熟哩,常串門和我們溝通。我們有大事小事也總喜歡去找他。他可是一個地地道道的‘老中’了。我們都管他叫‘姐夫’,真像是我 們一家的人!”            “來了,來了!”屋裡一陣響動,好像是什麼東西打翻在地上,接著門打開了一半:“快往裡請!對不起,這裡擠一點。”我進屋 才發現,這個不到十幾平米的客廳中,各樣小孩的玩具用品等,幾乎佔去了所有的空間。“來,給你介紹一下,這是老大阿摩司,今年十二歲,他是唯一一個出生在美國的,其他都是道地中國生中國長的……這是路加,和你的名字一樣,老五,今年五歲,這是撒母耳,老六,三歲,這是恩典,才半歲,當然還有我們的老么,呂底亞,三個月大。”傑夫在那裡眉飛色舞地介紹著,孩子們則一一有禮貌地向我點頭致意。天哪,這一群金髮碧眼的“老外”就住在這裡,並且這個家已在中國生根了十年?!“你也叫我‘姐夫’吧,好記,這裡的人都這麼叫。”他一邊給我泡茶一邊說著。他的太太,一個美國女人,則坐在靠窗的牆角,手中抱著黃膚黑髮的 “老么”在餵奶,一隻腳輕搖著放在前面的搖籃,那裡面一個白晰的“洋娃娃”正睡得香甜。她一邊微笑著,一邊歉意地向我說:“家裡太亂了,真不好意思。”            我坐在他們好不容易騰出來的長沙發中間,一眼望去正看到一間臥房。只見狹小的空間裡擺放著兩張上下鋪,地上是那些我童年時十分熟悉的木製小車和玩具槍等,還有幾個芭比娃娃,(看來是女孩子的“寵物”),整齊地端坐在牆角。“六個孩子睡這裡,阿摩司是‘室長’,由他管理。其餘兩個小的跟我們睡。”他好像看出我 的驚訝,又特意補充道:“就兩間臥室,是擠一點,但我們非常滿意。”            “姐夫”的個子蠻高的,然而一口流利的普通話,和一身當地再普通不過的裝束,使人完全看不出他是一個美國人。他臉龐瘦削,才三十多歲卻已見一些皺紋爬在眼角。但他雙眼炯炯有神,也非常地健談,給人很和藹可親的感覺。他的太太則把頭髮梳成當地人的式樣,戴著一付鏡片蠻厚的眼鏡,忠厚中又透著典雅和靈氣,是蠻典型的美國中西部小鎮中長大的女孩的樣子。            “我們到 這裡一晃已滿十年了。先前九年在山區鄉下,去年才搬來這裡。我在學校教英語,太太在家照顧孩子。感謝主帶領我們來這裡,這裡是‘真山真水’,自然風景很 美,感覺與神特別近。這裡的弟兄姊妹也特別渴慕神的話,特別需要傳道人,他滔滔不絕地說著,語氣中流露著急切的盼望:“你們來吧,這裡多麼需要像你們這樣的工人。他們還是喜歡聽你們講。我的中文還是不夠好,有障礙。”            忽然一股熱流在我眼眶中湧動,淚眼中“姐夫”一家的影子彷彿和百多年前的戴德生一家重疊在一起了。這些敬畏耶和華、熱愛中國的“老外”們!            不知不覺到了午飯的時間,和“姐夫”一家在附近一家餐館吃飯,我們要了一條魚。立刻,我看見小路加和小撒母耳的雙眼閃閃發光。很快的,一條魚已經被我們風捲殘雲般地“消滅”了。             忽見“小路加”夾起整個的魚頭,放在嘴裡大口地嚼著。我嚇了一大跳:美國人吃魚頭這可是頭一回看見!在美國他們通常是連帶魚刺的肉也不吃的呀!我甚至想到當我還是孩子時,我們家的魚頭也通常都是我母親的“專吃物”,因為我們對它都是“敬而遠之”的。如今,一個五歲的美國小孩卻津津有味地在我眼前大嚼著這個魚頭。那動作,那神態,我看見的分明是一個從裡到外真真切切的山裡的中國孩子,我也忽然明白了“姐夫”將這些孩子都留在中國的原因:“我想讓他們都成為真正的中國人,也成為真正的宣教士!”            返回城裡的車馬上要開了,在車上和送行的“姐夫”一家揮手道別。望著他們往回走的身影,我看到的是這樣 一幅景象:“姐夫”走在最前面,他的太太走在最後面,中間是那一群他們的孩子,正橫穿一條塵土飛揚的山間的土路。那情景,好像一對步伐堅定的拓荒者,正呵 護著他們的後繼者,也正訓練著他們,在一條雖然艱險,但卻充滿著快樂歡笑的路上向前走著,我分明聽到一串串的笑聲灑在他們的路途中,也分明能感受到那呼召 他們的大牧者喜悅地看著他們。 作者現為福音機構同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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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入寶山

可安歇 本文原刊於《舉目》第1期 一字不識照樣讀           上個世紀二十年代,一位美國傳教士在山東內地傳福音,並給了我 祖父祖母一本聖經,他們由此蒙恩得救。他們牽著一頭小毛驢,在鄉間每到一村,就敲響小鑼,手持聖經,向團聚來的鄉民傳講神的救恩。我小時候在我伯父家看到 過一張舊得發黃的大照片,祖父祖母與父親、叔父、伯父們及堂兄姊們三代同堂合照,每個人胸前抱著一本聖經,令我肅然起敬。           在我開始上學識 字的時候,我對一件事甚為驚異:我祖母從未上過一天學堂,從未提筆寫過一個字,為什麼她能從頭到尾,朗朗有聲地誦讀聖經?我鄭重其事地問過她。她回答: “我得著神的話語,就當食物吃了。”當時我不懂,只覺得她語出驚人。後來自己識字多了,也能讀一些聖經了,就知道那是《耶利米書》15章16節中的話。靠 著聖靈的能力,祖母在追隨主,與信徒們共同事奉,每日操練神的話語中,硬是認識了聖經裡的每一個字。           祖母每天天不亮就起床讀經禱告。她讀經時要出聲,一板一眼,抑揚有致。常常地,我早上醒來,就躺在被窩裡聽她讀經,真是享受。她的頭微顫著,核桃般皺紋的臉上帶著感恩領受的情感,滿口裡只有五顆牙剩下,發出宣告般的莊嚴之聲。我的聖經啟蒙就是從那時開始的。 床上的聖誕夜           文化大革命爆發,紅衛兵砸教堂,焚聖經,批鬥信徒,全國處在紅色恐怖之中。一次當人們在街頭呼喊口號,焚燒聖經時,我母親正從二樓窗口向外看,一個人就向她 揮手要她也交出聖經來燒掉。當時我們家只有那一本寶貴的聖經,鄰居們也都知道我們是基督徒。那本聖經已由我父親用油布包好帶到工廠,藏在他的工具箱底下。 就這樣,那本聖經保存下來。當紅衛兵們開始全國大串連,我就利用那幾年閑散在家的時間,學習聖經,積累金句,用的就是那本聖經。           在那極左橫行、萬馬齊喑的漫長日子裡,我們卻有自己的慶典。每逢聖誕夜,我母親就備有茶點糖果,擺在床的中央,讓我們兄妹們擁被而坐。唱完讚美詩後,我母親就打開 那本珍藏的聖經,從中抽出一張張紙條一一遞給我們,每一紙條上寫有一聖經金句。母親每年根據我們的不同情況,選擇一些經節來勉勵我們。我們就能輪流讀自己 所得的金句,大家分享。有時,窗外北風呼叫,雪花飛舞,我們卻沉浸在基督的愛裡,飽享因神的話語同在而得的平安與喜樂。 在美國領事館裡           國內實行改革開放後,我得到了機會到加州一所聖經學校學習一年的聖經。但能否得到赴美簽証是個未知數,到了美國生活如何也毫無把握。我無學位,有殘疾(小兒麻痺症),唯有仰望信實的神。           在北京美國領事館裡等候的三個多小時裡,我的手伸在背包裡,一直緊緊攥著那本1945年英文版的袖珍《新約全書》,心裡不住地禱告:主啊,如果去美國是你的 旨意,那麼到了美國你也必提供我的所需,就請你讓我今天得到簽証,我願成為一個你使用的器皿,我將我自己當做活祭獻在你的面前。           當我得到 簽証走出領事館時,我內心深處清楚感覺到我變了。之前我說我是基督徒,但有很多保留,例如我奉行身殘志不殘,個人奮鬥等,彷彿我仍離神很遠,只是依靠自己 的努力。但是此次經過在領事館裡握住聖經等候、禱告的三個小時後,覺得離神近了。從此以後,我不必再靠人智、靠血氣拼搏了,我要學會凡事先尋求神的旨意, 完全交托,謙卑順服。我的眼裡含著淚水離開了領事館。 “我盡父泉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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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開我家的門

逸嵐 本文原刊於《舉目》第1期            我們開放家庭組織聚會已有十五年了,我願意將這些年開放家庭的心得與弟兄姊妹分享。首先我要說的是:            當我們有心服事時,不一定就會萬事順利。但是,我們若親近神來面對每個困難,就必經歷神的祝福滿滿。 整理屋子成大事           開放家庭首當其衝的挑戰,就是整齊的家。當年孩子年幼,以諾五歲,以詩二歲。平常嘛隨亂而安,所以星期五整理屋子就成了一件大事,也成了我們夫妻衝突的焦 點。路不轉,人轉。於是開始訓練孩子幫助清掃整理。那時候家是樓上樓下都開放,房子也因此每星期有機會清一次。這是我和孩子一起同工服事的開始。後來當我 心情鬱悶壓力很大的時候,孩子們就一起為我、為查經班禱告。他們成了我的禱告同伴,直到如今。這是開放家的一個意想不到的祝福。            就這一點,我要特別提醒要開放家庭的弟兄們:開放家常常變成姊妹心中的一個壓力,因為我們不願意把一個亂七八糟的家展示在朋友面前。弟兄們一定要學著体諒。就算不明白太太幹嘛那麼緊張,也要委屈地配合,早點下班回家分擔一些。讓家庭服事在幸福快樂的氣氛下開始。            姊妹們也得學著放輕鬆。就算天要塌了,緊張也無用。我後來學會把所有事前能準備的事項都列在一張表上,這麼做能使我安定有序,別人也容易插手幫忙。偶爾幾次 朋友都進家門了,我還在清廚房,大家也見怪不怪了。很熟的朋友還幫著把飯桌擦擦呢!總而言之,保持喜樂的心最重要。我很感激弟兄姊妹在聚會完常主動地清洗 碗盤,分擔了許多体力上的勞苦。做主人的當大方地讓大家參與善後的工作,都是自家人嘛,沒什麼不好意思的。 孩子衝突怎麼辦?             我們查經班的成員大都是有孩子的家庭,這使得聚會變得比較複雜。最難的是孩子之間的相處,特別是自己的孩子與弟兄姊妹的孩子起衝突時。從這個不愉快的經驗 中,我嘗到弟兄姊妹的寬容和愛,更學到當自己的孩子欺負人時,不可淡化事件,使他們以為可以在家中做王。也不可一昧地指責自己的孩子,使他們對查經班或教 會反感。有一點很重要:不論孩子之間多不愉快,父母一定要仍是朋友,事情就變得單純許多,也才會有轉機。            我不認為把家庭開放、任人弄亂, 是“愛心”的表現,也不認為心疼物質上的損失是“不屬靈”。我做過主日學老師,我認為因愛孩子們的緣故,應當利用機會訓練孩子尊重別人的家,例如,不經允 許不可亂拿亂碰;不隨便在任何房間吃喝;也不任意進入任何房間;不小心弄壞東西一定要告訴主人,並儘可能的做到修補或復原。做父母的也絕對不能無視於孩子 的不規矩或破壞。而做主人的則擁有最好的機會,可以訓練自己的孩子接待朋友。有些你真的很心愛的東西一定要先收起來。凡是共享的玩具要做被弄壞的打算。能 先設下規矩是好的,教會已設計了一些家規可供大家參考。當然最好能有兒童活動,使他們有事做。每次聚會都為孩子們祝福禱告。 人多人少都是好            開放家庭幾年之後,我發現每年到了九月都有低潮期,想一走了之。分析低潮的原因有三:           一. 是當我把家打開時,也等於是把自己敞開。平常人保持距離,就是怕別人知道我是誰。可是親近的相處會使我的缺點、我們家的缺點完全暴露人前,讓人論斷。我的 自信、個性受到嚴重的考驗。神藉著許多事把美麗虛榮的泡泡一個個點破。開放家的頭幾年,被“修剪”的過程是痛苦的,只有以“苦其心志”自我安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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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區的孩子 --回應《生死攸關論墮胎》

繆進敏 本文原刊於《舉目》第1期            我在國內是婦產科醫生。有一段時間赴農村做計劃生育工作,經我手做過的人工流產近百例。           信主後,我深信墮胎只能在個別特殊情況下採用,絕不能由人隨意選擇。道理很簡單,因為生命是神創造的,人不可殺人。當精子與卵子相結合成為受精卵時,就是新 生命的開始。因為一個受精卵具有父親的23條染色体和母親的23條染色体,形成新的22對常染色体和一對性染色体,這就是一個新的生命。           我所指的個別特殊情況,與《進深特刊》第8期中陳佐人牧師的意見大致相同,即危及母親生命時,應採取墮胎。對因強姦懷的胎,以及產前診斷為畸形兒的案例,不可一刀切。我也贊成文中另一位劉穗生醫師的看法:當事人在尋求神 的帶領後所做的決定,外人不應該妄加批評。同時,基督徒在遇此不幸時,最重要的是尋求神的帶領,而不是先打定主意非要墮胎不可。           另一個特 殊情況是如何看待國內的人工流產。我曾到過窮鄉僻壤做計劃生育。看著一群面黃肌瘦、衣不蔽体的孩子們,圍著懷孕的母親討東西吃,實在覺得應該給這位母親做 人流。我們都知道,中國人口龐大至今天的地步,是政策失誤的結果,也是廣大農村地區長期貧窮落後的結果和原因。採取墮胎控制人口,應看作是中國歷史上特殊 時期的應急的暫時措施,是一種沒有辦法的辦法。            可悲的是,因為缺乏正面的價值觀教育,這種下下策被看作是處理事情的正常手段,視為理所當然。使從大陸來海外的中國人,因經濟有些困難或學業緊張,或怕影響前程,便決定墮胎,心安理得,視之為常事。我認為不能這麼做,這就與不能因窮去偷東西的道理是一樣的。           我的老二是意外懷孕得來的,那時尚允許每家有二個孩子。當時我一人在窮山區工作,夫婦被迫分居兩地。平時吃的東西很貧乏,全靠從上海帶去的鹹肉,鹹魚。吃完 後,便只能吃辣椒伴飯。因我無奶水,老大生下後,只能放在上海母親家。懷老二時,正值家中處境悲慘。父親在這運動中被迫害致死,母親患胃癌晚期,婆母患了 肺癌。若老二生下,就只能隨我住在山區,我本身就嚴重營養不足,哪會有奶水給她?當時又買不到奶粉,更無鮮奶,她將無法生存。           我面臨二個選擇:或墮胎,或生下後送人。我選擇了後者。母親設法找到一位上海郊區婦女。說定我生產後,不論男女,她馬上領走。          產後,母親與那位農村婦女坐在我的床邊,等待嬰孩從育嬰室送出來。護士把嬰孩放在我伸出的手臂上。就在那接觸的一剎那,我好像受到電擊,我的心一陣痙攣。我緊緊地抱著孩子,這是我的血和肉啊!我要把她送走的決心,在一剎那間煙消雲散。 “我不送”,我對母親說,“我要這個孩子。”            “但是……”母親試圖與我講理。           “不!”我的嗓音幾乎近於尖叫,“我不送,我能夠養她,我帶她走。”           母親紅著眼睛,把那位搞糊塗的婦女拉出病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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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奉篇

一粒棋子 --美國校園團契(海外校園雜誌)“新”同工

李秀全 林靜芝 本文原刊於《舉目》第1期         參與事奉三十八年,我們深感自己這一代是蒙神特別恩憐的一代,因為我們有幸成為“跨世紀”的人,可以經歷時代的變遷,見證世紀的交替。 從Urbana 說起         在跨世紀之際,全美國發生了許多大事,其中“爾班那宣教大會(Urbana '00)”的召開,是其中深具歷史意義及影響力的事件之一。          廿 七年前,我們夫婦也有幸地參加了這樣的聚會,在一萬六千人《你真偉大》的歌聲中、在震撼人心的信息中、在迫切為全世界的代禱聲中、在數千青年流淚獻身的感 人場面中,神打開我們的視野,看到全世界對福音的需要,摸到“神愛世人”的心意,從此普世宣教的使命感在我們夫婦心中滋生。         1974年初,我們回到台灣,與校園團契同工分享這次我們受到的強大的衝擊。於是1975年3月,我們舉辦了宣教展覽及特會。兩個晚上,新樓禮堂,座無虛席,聞者動心。我們的學生事工,就此開始邁向普世宣教。        此後,從1979年起,台灣校園團契每三年舉辦一次青年宣教大會(The Taiwan Urbana),二十多年來,已有數千優秀青年獻身,在海內外參與福音事工。 神棋盤上的一粒棋子         復活主於升天前所頒布的大使命:“你們要去使萬民作我的門徒……”(《太》28:19);一而再地在我們心中迴響。誠如使徒保羅所說的:“我故此沒有違背那 從天上來的異象……”(《徒》26:19),對我們夫婦而言,Urbana 所帶給我們的感動與異象,二十多年來,不但沒有消失,反而更加強烈地呼喚我們去投身,成為我們往後事奉生涯的方向、內容、動力。         進入新世紀,我們夫婦回頭數算神在我們身上的恩典,發現神的帶領是奇妙的。在三十八年的事奉中,神分成三個階段把我們放在不同的事奉崗位上:         第一個階段,是十四年的學生工作。神讓我們把“青年的熱忱與幹勁”,投在大學生、中學生身上,帶領他們信主,造就他們跟隨主、事奉主。其中十二年,我們是在台灣校園團契擔任全職同工,兩年在新加坡進修神學,並參與華語學生事工。         第二個階段,是十八年的教會工作。神讓我們把“中年的智慧與愛心”,放在美國波士頓教會。這間教會的特點是,除了看重“本地宣教”,也推動“海外宣教”。身為主任牧師,我們帶領著弟兄姊妹在宣教的事工上一同努力、一同學習。感謝主,教會不但忠心地、認真地以禱告及金錢支持宣教事工,也差派宣教士在世界各地宣教。         我們夫婦到南美及泰北“短宣”後,深感神的呼召,再度向神獻身,願意前往落後地區宣教。經過多年的等候與預備,終於1994年11月20日的上午,接受全教會的差派,成為“宣教士”。         第三個階段,是六年海外宣教工作。神讓我們把“中年以後的全部生命”,獻在普世宣教的工場上。感謝主,過去六年在海外宣道協會事奉,在泰北、緬甸、柬埔寨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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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奉篇

沒有傷痕的三月

鄭期英 本文原刊於《進深特刊》第7期         1981年8月29日下午,我參加美國賓州蘭開斯特城、加略山獨立教會的一個紀念禮拜,紀念這個教會所差派、不久前在哥倫比亞為主殉道的年輕宣教士--契斯特.畢特曼(Chest A. Bitterman)。他是威克里夫聖經翻譯團(Wycliffe Bible Translators)的會員,那年3月7日在哥倫比亞首都波哥大,被一群自稱M-19運動的恐怖份子綁架,四十八天後遇害。         畢特曼生於美國蘭開斯特城,是年僅廿八歲。他是家中八個兄弟姊妹中的老大,父母均是虔誠愛主的基督徒。小畢特曼在五歲時,第一次聽到父親講述耶穌基督的故事,因而接受主。以後,他的父母開始把基督和福音帶入他整個的生命中。         從父母身上,畢特曼承繼了許多美德,如獨立、進取、好學、關心別人等。特別是,從很小開始,畢特曼即顯出驚人的記憶力,他可以很快地背誦從唱片中聽來的一首長詩或故事,此為他日後獻身聖經翻譯的重要條件。         高中畢業後,他進入南卡羅來納州哥倫比亞聖經學院。透過威克里夫的出版刊物、影片以及和一些團員的接觸,畢特曼對聖經翻譯的工作十分有負擔。         威克里夫聖經翻譯團的主要工作,是到世界各地的偏遠地區,到少數民族中,把聖經翻譯成當地人的語言,讓他們也能讀神的話。在申請加入威克里夫聖經翻譯團的信中,畢特曼寫到:“我看不出有任何服事,比翻譯聖經更能遵行主的大使命……也許神要引導我,將我的生命埋葬在威克里夫聖經翻譯工作上。”          1979年夏,畢特曼和他的妻子布蘭黛--一位和他有同樣心志的女士,帶著他們一歲半的女兒以及尚未出生的老二,來到哥倫比亞,開始在卡族印第安人(Carijona Indians)中工作。在此之前,他們在哥斯大黎加接受了西班牙語以及叢林求生技能訓練。卡族人在波哥大南方的叢林中,靠近亞馬遜河。當時在卡族人中間的工作,已開展得很好。畢特曼也覓得一個地方,預備建房子,把妻子和兩個女兒從波哥大接來同住。但是他突然感覺腹部疼痛,於是趕回波哥大接受X光照射,醫生說必須接受膀胱手術,手術日期定於1月22日。        當時,哥倫比亞恐怖活動日益增加,畢特曼曾說:“為了把神的話傳給哥倫比亞的少數民族,即使犧牲生命亦在所不惜。”1月19日清晨六點半,有一個人假裝警察來敲辦公室的門。門開後,六個持槍的武裝人士進來,把屋內所有大人小孩叫醒,帶到起居室,命令母親和孩子們坐在長椅上,男人們則面伏於地,手腳綑綁。他們主要目的是找夏令語言學會的主任惠勒,由於找不到惠勒,他們決定帶走一個人,也許因為畢特曼流暢的西班牙語吸引了他們的注意力,他們命令畢特曼和妻女告別,然後帶走了他。         四天後,這群自稱為M-19運動的恐怖份子宣稱,夏令語言學會和美國中央情報局有關係,要求學會一百多名工作人員及眷屬,在2月19日下午六點以前撤出哥倫比亞,否則將殺害畢特曼。但是對威克里夫聖經翻譯團而言,向世界上一些被遺忘的人民傳福音是他們的使命,他們堅信每一個人都應該有機會用自己的語言讀神的話。更何況,若這次接受他們的條件,將危害到世界上其他地方的宣教士,因此拒絕妥協。         恐怖份子也要求雷根總統干預,催促夏令語言學會人員撤出,但為美國大使館拒絕。因為學會純為一私人機構,與美國政府毫無關係。哥倫比亞政府亦宣稱夏令語言學會是一私人組織,因此任何的磋商必須與哥倫比亞政府接觸。         畢特曼被綁架的消息傳到蘭開斯特家中,他的父親起初相當震怒,爾後就迅速鎮定下來。他說:“我真想載一船的槍去救我的兒子,可是當我開始讀《腓立比書》‘應當一無掛慮,只要凡事藉著禱告、祈求、和感謝,將你們所要的告訴神。’,我的憤怒和沮喪就消失了,我開始為契斯特和綁匪們禱告,希望契斯特能帶領綁匪們歸主。”老畢特曼夫婦贊同威克里夫聖經翻譯團不妥協的決定。        翻譯團也發出十四萬封信,要求人們為畢特曼和他家庭禱告。一所大學的學生寫信給美加一百八十八所基督教大學,請他們為此事禱告。有的基督徒也組成守望禱告會,隨時隨刻為畢特曼代禱。         儘管謠言四起,還要面對炸彈的威脅,畢特曼的妻子仍留在波哥大等候丈夫的消息。一月廿四日,畢特曼寫了一張條子說:“他們對我很好,我們談話,我們爭論,但我們彼此尊重,雖然我們的觀點南轅北轍。”後來,他也獲准得到一本西班牙聖經。幾星期後,他寫給妻子的信中提到:“我繼續發現許多使我快樂的事,特別是從聖經中,我愛你,像以往一樣。”         日子在期待、失望,再一次的期待、失望中過去。兩個小女孩常問她母親:“媽咪,爹地真的要和那些壞人走嗎?什麼時候再回來和我們一起玩?”2月19日前幾天的一個晚上,布蘭黛向神禱告說:“主啊!感謝你揀選契斯特,我們知道你從來沒有做錯事。”         2月19日,“不撤走就殺死畢特曼”的期限終於來到,綁匪又將期限延至2月21日。二天過去了,最後的期限是3月7日。威克里夫聖經翻譯團的創建者,八十四歲的卡麥隆.湯生向綁匪提出,拿他一個年齡和畢特曼相仿的兒子,和畢特曼交換,因為他的兒子還是單身,但未為綁匪接受。3月7日早晨,一位婦人跑來告訴布蘭黛,在波哥大郊外一輛車子中,發現了畢特曼的屍体,他真的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