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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奉篇

打開我家的門

逸嵐 本文原刊於《舉目》第1期            我們開放家庭組織聚會已有十五年了,我願意將這些年開放家庭的心得與弟兄姊妹分享。首先我要說的是:            當我們有心服事時,不一定就會萬事順利。但是,我們若親近神來面對每個困難,就必經歷神的祝福滿滿。 整理屋子成大事           開放家庭首當其衝的挑戰,就是整齊的家。當年孩子年幼,以諾五歲,以詩二歲。平常嘛隨亂而安,所以星期五整理屋子就成了一件大事,也成了我們夫妻衝突的焦 點。路不轉,人轉。於是開始訓練孩子幫助清掃整理。那時候家是樓上樓下都開放,房子也因此每星期有機會清一次。這是我和孩子一起同工服事的開始。後來當我 心情鬱悶壓力很大的時候,孩子們就一起為我、為查經班禱告。他們成了我的禱告同伴,直到如今。這是開放家的一個意想不到的祝福。            就這一點,我要特別提醒要開放家庭的弟兄們:開放家常常變成姊妹心中的一個壓力,因為我們不願意把一個亂七八糟的家展示在朋友面前。弟兄們一定要學著体諒。就算不明白太太幹嘛那麼緊張,也要委屈地配合,早點下班回家分擔一些。讓家庭服事在幸福快樂的氣氛下開始。            姊妹們也得學著放輕鬆。就算天要塌了,緊張也無用。我後來學會把所有事前能準備的事項都列在一張表上,這麼做能使我安定有序,別人也容易插手幫忙。偶爾幾次 朋友都進家門了,我還在清廚房,大家也見怪不怪了。很熟的朋友還幫著把飯桌擦擦呢!總而言之,保持喜樂的心最重要。我很感激弟兄姊妹在聚會完常主動地清洗 碗盤,分擔了許多体力上的勞苦。做主人的當大方地讓大家參與善後的工作,都是自家人嘛,沒什麼不好意思的。 孩子衝突怎麼辦?             我們查經班的成員大都是有孩子的家庭,這使得聚會變得比較複雜。最難的是孩子之間的相處,特別是自己的孩子與弟兄姊妹的孩子起衝突時。從這個不愉快的經驗 中,我嘗到弟兄姊妹的寬容和愛,更學到當自己的孩子欺負人時,不可淡化事件,使他們以為可以在家中做王。也不可一昧地指責自己的孩子,使他們對查經班或教 會反感。有一點很重要:不論孩子之間多不愉快,父母一定要仍是朋友,事情就變得單純許多,也才會有轉機。            我不認為把家庭開放、任人弄亂, 是“愛心”的表現,也不認為心疼物質上的損失是“不屬靈”。我做過主日學老師,我認為因愛孩子們的緣故,應當利用機會訓練孩子尊重別人的家,例如,不經允 許不可亂拿亂碰;不隨便在任何房間吃喝;也不任意進入任何房間;不小心弄壞東西一定要告訴主人,並儘可能的做到修補或復原。做父母的也絕對不能無視於孩子 的不規矩或破壞。而做主人的則擁有最好的機會,可以訓練自己的孩子接待朋友。有些你真的很心愛的東西一定要先收起來。凡是共享的玩具要做被弄壞的打算。能 先設下規矩是好的,教會已設計了一些家規可供大家參考。當然最好能有兒童活動,使他們有事做。每次聚會都為孩子們祝福禱告。 人多人少都是好            開放家庭幾年之後,我發現每年到了九月都有低潮期,想一走了之。分析低潮的原因有三:           一. 是當我把家打開時,也等於是把自己敞開。平常人保持距離,就是怕別人知道我是誰。可是親近的相處會使我的缺點、我們家的缺點完全暴露人前,讓人論斷。我的 自信、個性受到嚴重的考驗。神藉著許多事把美麗虛榮的泡泡一個個點破。開放家的頭幾年,被“修剪”的過程是痛苦的,只有以“苦其心志”自我安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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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奉篇

山區的孩子 --回應《生死攸關論墮胎》

繆進敏 本文原刊於《舉目》第1期            我在國內是婦產科醫生。有一段時間赴農村做計劃生育工作,經我手做過的人工流產近百例。           信主後,我深信墮胎只能在個別特殊情況下採用,絕不能由人隨意選擇。道理很簡單,因為生命是神創造的,人不可殺人。當精子與卵子相結合成為受精卵時,就是新 生命的開始。因為一個受精卵具有父親的23條染色体和母親的23條染色体,形成新的22對常染色体和一對性染色体,這就是一個新的生命。           我所指的個別特殊情況,與《進深特刊》第8期中陳佐人牧師的意見大致相同,即危及母親生命時,應採取墮胎。對因強姦懷的胎,以及產前診斷為畸形兒的案例,不可一刀切。我也贊成文中另一位劉穗生醫師的看法:當事人在尋求神 的帶領後所做的決定,外人不應該妄加批評。同時,基督徒在遇此不幸時,最重要的是尋求神的帶領,而不是先打定主意非要墮胎不可。           另一個特 殊情況是如何看待國內的人工流產。我曾到過窮鄉僻壤做計劃生育。看著一群面黃肌瘦、衣不蔽体的孩子們,圍著懷孕的母親討東西吃,實在覺得應該給這位母親做 人流。我們都知道,中國人口龐大至今天的地步,是政策失誤的結果,也是廣大農村地區長期貧窮落後的結果和原因。採取墮胎控制人口,應看作是中國歷史上特殊 時期的應急的暫時措施,是一種沒有辦法的辦法。            可悲的是,因為缺乏正面的價值觀教育,這種下下策被看作是處理事情的正常手段,視為理所當然。使從大陸來海外的中國人,因經濟有些困難或學業緊張,或怕影響前程,便決定墮胎,心安理得,視之為常事。我認為不能這麼做,這就與不能因窮去偷東西的道理是一樣的。           我的老二是意外懷孕得來的,那時尚允許每家有二個孩子。當時我一人在窮山區工作,夫婦被迫分居兩地。平時吃的東西很貧乏,全靠從上海帶去的鹹肉,鹹魚。吃完 後,便只能吃辣椒伴飯。因我無奶水,老大生下後,只能放在上海母親家。懷老二時,正值家中處境悲慘。父親在這運動中被迫害致死,母親患胃癌晚期,婆母患了 肺癌。若老二生下,就只能隨我住在山區,我本身就嚴重營養不足,哪會有奶水給她?當時又買不到奶粉,更無鮮奶,她將無法生存。           我面臨二個選擇:或墮胎,或生下後送人。我選擇了後者。母親設法找到一位上海郊區婦女。說定我生產後,不論男女,她馬上領走。          產後,母親與那位農村婦女坐在我的床邊,等待嬰孩從育嬰室送出來。護士把嬰孩放在我伸出的手臂上。就在那接觸的一剎那,我好像受到電擊,我的心一陣痙攣。我緊緊地抱著孩子,這是我的血和肉啊!我要把她送走的決心,在一剎那間煙消雲散。 “我不送”,我對母親說,“我要這個孩子。”            “但是……”母親試圖與我講理。           “不!”我的嗓音幾乎近於尖叫,“我不送,我能夠養她,我帶她走。”           母親紅著眼睛,把那位搞糊塗的婦女拉出病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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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長篇

信主之後

遠志明 本文原刊於《進深特刊》第三期         一轉眼受洗快七年了。七年來,雖然東奔西跑、筆耕不綴見證天父鴻恩,其實祂在我 身上所做的工,遠遠超過我為祂所做的工。個人、家庭、生活、事奉,回頭望去,每一步足跡上,都閃耀著天父無形的身影。祂的引領和愛護,每每細緻入微又奇妙 莫名,說起來恐怕三天三夜也說不完、說不清。現在我只能簡述天父做在我身上的三件聖事。 天父叫我放下世界          記得一九 九一年初春,我的“無神的世界”變成“有神的世界”,似乎霎時間,神的榮耀充滿了我的心靈、頭腦、耳目,洒向流亡生活的每一個角落。歲月的陰霾一掃而光。 陽光和小草向我述說天父的慈愛,藍天和大海向我展示天父的胸懷,連原來熟視無睹的人間百態,此時也一齊佐證著天父救恩的寶貴。從此我再也不能無視神。我活 在了神國里。神國里處處見神。記得過去讀到薩特的話“人生就是荒誕、惡心,從虛無中走來,向虛無中走去”,覺得不可思議。如今恍然大悟﹕這不正是一個無神 論者飄忽生命的本相、終其一生揮之不去的潛意識嗎?過去聽尼采說“上帝死了!上帝不死,我就不能活!”以為是無聊的瘋狂。如今曉得,這是一個墮落的罪人面 對公義之神痛苦掙扎時,呼喊出來的真心話,難怪尼采很快瘋癲不治了。不錯,既使在我的專業--人類尋求神、漠視神乃至反對神的哲學智慧中,都閃耀著天父不 可磨滅的光輝。哈利路亞!這是天父自己向孩子顯現。          世界立即露出了原形。它再也揪不住我的心。不是我可以放下世界,不,我生於斯長於斯,哪有能力離開呢?是天父太好太真了,將我的心吸住了;是天父有能力有權柄,將我輕輕擁進祂懷里。          我不能不放下手頭上的政治文化研究,寫出《受洗告白--撲向夢寐以求的故鄉》,盡管不少人覺得突如其來、難以理解。我沒有能力拒絕各方教會和團契的邀請,去 見證耶穌基督在我身上的救恩,盡管有人規勸我應先默默打好自己的靈命根基。我抑制不住喜悅的心情,不能不將大好的信息告訴遠在北京的妻子,盡管我知道她聽 起來可能像天方夜譚,難免誤會百出。一年后,我終於不能不進神學院了,盡管赴美不久的妻子還沒有信主,有牧長好心勸我“再等一等,免得跌倒”。盡管有一千 個情理、一萬個規矩,我卻無法抗拒神的呼召。         1992年9月我進入Jackson改革宗神學院后,寫信給弟兄姐妹們說:“我立志研讀 神學,弘揚真道,不是一時沖動,實在乃是神意使然。自從上帝進入我心,我便再也離不開祂。晝思夜想,所見所聞,莫不與祂相關;往日修學累積,也盡與神道融 會貫通。聖靈所至,俗念休矣。如此,我便無法不走這條天路了。我常因此感嘆神的偉大奇妙,亦常因此心存感激。”(《失了大地得了天空》203頁)          感謝天父,我一認識祂,祂便提醒我注意分辨祂自己與諸罪人--不管是蒙恩的罪人還是未蒙恩的罪人--之間的本質不同。祂叫我輕看不是祂自己的一切,只將信賴 和盼望放在祂身上。進入教會,看到各式各樣人的問題,比如罪性、派性、狹隘性、虛偽性。這絲毫沒困擾我,反叫我更直接、單純信靠神。台灣《曠野》雜誌發表 一位基督徒的退教聲明,列數的原因盡在神學、教會和信徒身上。我連夜給他寫了一封信﹕上帝與教會的區別,基督與基督教的區別,神與神學的區別,是天壤之 別。有時後者只是占有前者的名義,甚至玷污前者,這在歷史上還少嗎?神就是神,人就是人。信神的人仍是人。沖著人,我永遠不會相信神;恰恰相反,對人(包 括自己)的徹底失望使我投靠神……歸來吧,不要只回到教會,不要只回到神學,徑直地、徹底地回到祂--你的永生之主。(同上書233頁)         有一位從北京到哈佛進修的朋友,告訴我三種傳說:遠志明加入教會,是他在民運圈子里混不下去了,另尋出路;是他意志薄弱,情感脆弱,找一種心理慰藉;是他出 風頭,趕時髦,就像當年入黨、鬧學潮一樣。這些風言風語,叫我太太難過了許久。天父開啟我:這些話一句也不值得理會,世人不這樣想才怪呢!我那時有感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