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與信仰

肯定他人不是別人的恩賜(Rachel Joy Welcher)2018.05.16

作為一名教師,我有時會讓我的學生們練習肯定他人——通常是在他們相處得不好的時候。每次開始的時候,他們總是像石頭一樣“堅硬”。但當他們坐下來思想他們旁邊的人的時候,肯定他人的舉動就會開始產生類似滾雪球的效果,最後以他們驚異於竟然可以彼此說那麼多肯定的話結束。 […]

生活與信仰

當我們談睡覺的時候,基督徒在談什麽?(七路)2018.01.15

七路 本文原刊於《舉目》官網言與思專欄2018.01.15   這幾日,智齒發炎,面部腫脹,夜不能寐。於是,我再一次下定決心一定要拔掉它。每次“智齒”發炎都提醒我一件事,那便是自己缺少“智慧”,生活作息沒有節制,又被諸多思慮纏繞。 想到約翰·派博牧師有一篇關於“睡覺神學”的文章,寫得妙趣橫生,發人深省。因為睡覺絕不是睡覺這麽簡單,在睡覺的背後,凸顯出了我們在世的生活以及我們與上帝的關係。 有沒有這麽嚴重?還真的有。當下很多人努力不讓自己睡,很多人拼命不讓自己醒。睡或者不睡,的確是個問題。 睡不著,醒不來 沒有哪一個時代,人心像今天處在如此一個焦灼不安的狀態中,也沒有哪一個時代,人心像今天處在如此一種麻木的安穩中。 在一篇名為《總有人要負責失敗》(注1)2017年終盤點文章中,作者這樣說:“先是年初一篇《深圳兩套房,面臨失業,中年財務危機引發家庭悲劇》刷爆中產朋友圈,接下來“華為開始清理34 歲以上職員”的傳聞又加劇了技術白領的焦慮感,最新的案例,則是前幾天中興42歲老程序員墜樓事件,為全年劃上一個悲情句點。人們紛紛開始兔死狐悲,物傷其類:“這種失業悲劇會輪到我頭上嗎?” 另外一種焦灼,則是人僭越的欲望指向。在這個信息爆炸的年代,人們以各種方式囤積知識。在我們的心中似乎有一個潛意識(這也是人文主義之後人們對自我膨脹的認識),那就是只要給我們足夠多的時間和知識,我們就可以成為神。我們喜歡把各種收藏的資料塞進硬盤或上載雲端;我們付費訂閱了各種的學習;隨手收藏了各種“乾貨”;但這些累積的東西成為了提醒我們為何還不看的焦慮的存有。     與此相反的,一種安穩中的麻木也處處也見。這麻木衍生出了一系列文化詞匯:佛系、脫髪、涼了……而且所指代人群也迅速蔓延。不信,你去問問第一批90後吧。這狀態,也在社會最中堅力量的中年人身上表現出來。因此“油膩中年男人”被頻頻刷屏。人到中年,萬事哀休,頹喪和虛無成了精神的“進行曲”。“不想再做人,不想再忙碌,不想再思想,不想理解需要理解的東西”。有人說: “不想”未嘗不是一種“高貴的消極”。 在焦慮中,有人在晚上,不願意或者無法安穩地入睡;在安穩中,有人在清晨,不願意或者無法真正地醒來。這是一個睡不著,醒不來的時代,這不僅同時體現在這個時代中,也表現在同一個人身上。 這許多人的狀態似乎也成了一部分基督徒的狀態。抓住世人的焦慮和欲望同樣抓住我們,我們甚至比他們更嚴重,因為還要“操心”屬靈的事情,夜不能寐成為了常態;抓住世人的安樂也同樣吸引著我們,使我們晨不能起,再也不知道何為“中國的早晨五點鐘”。 承認軟弱,學會安息 上帝卻通過一個最簡單的方式提醒著我們,人需要休息,人需要看到自己不是上帝。正如派博牧師所言:“每一天,上帝借著睡覺這件事提醒我們,我們不是神。‘保護以色列的,也不打盹,也不睡覺。’(《詩》121:4)以色列會打盹,也會睡覺。我們不是神。 每天,上帝讓我們躺在床上,像得了某種病的病人一樣。這種病就是長期以來我們認為自己可以控制一切、自己的工作不可替代。為了治癒這種病,上帝每天都讓我們有一次毫無作為的經歷。一個好強上進的公司經理竟然每一天都不得不放棄所有的控制力,變得像吃奶的嬰兒一樣柔弱,真是讓人不好意思!” 人是很不願意承認自己是軟弱的,因為這個世界是強者的世界。這個世界區分出高端和低端,這個世界崇尚更快、更高和更強。這個世界所誇耀的,卻是上帝所厭棄的。《詩篇》說:“他不喜悅馬的力大,不喜愛人的腿快。耶和華喜愛敬畏他和盼望他慈愛的人。”(《詩》147:10-11 )     在人生中,我們有時被迫承認自己的軟弱,但這種承認有時也是心有不甘,是怨天尤人的。這種軟弱仍帶著焦灼的憂慮。於是我們看到無論所謂的強者或弱者,都活在一種疲於奔命的狀態中,能按時地睡覺或安穩入睡,就成了一種奢望。 在《睡覺反映了你我的神學》中作者一針見血地提到:“睡眠揭露出我的偶像,就是那些我用來代替睡眠的東西——不管它們是足球、上網、事奉還是工作——還有那些徹底古怪、黑暗和邪僻的夢。睡眠揭露出我的焦慮——失眠、煩躁不安和緊張。”(注2) 上帝創造晝夜,在我們的身體中設立生物鐘。睡覺,讓人承認上帝是那位創造者,並學會尊重上帝的權柄。從不需要睡覺的上帝,卻將睡覺作為愛的禮物給了我們。正如詩篇說:“惟有耶和華所親愛的,必叫他安然睡覺。”(《詩》127:2)但這個禮物常常被焦慮的陷阱破壞。安睡是焦慮的反面。上帝希望自己的孩子信任他,而不是活在焦慮之中。 上帝希望我們信賴他,他才是從不疲倦從不睡覺的偉大的工作者。我們必須學會承認自己的軟弱,否則我們將無法得享安息。有時,上帝並不看重我們早起晚睡地工作,卻希望我們把所有的焦慮拋給他,並在他裡面安睡。 愛惜光陰,警醒候主 另一方面,我們白天沒有勇氣醒過來,虛度光陰,後悔追憶卻仍舊止步於此。在《箴言》第6章:“懶惰人哪!你要睡到幾時呢?你何時睡醒呢?再睡片時,打盹片時,抱著手躺臥片時,你的貧窮就必如強盜速來,你的缺乏仿佛拿兵器的人來到。” 這話如晨鐘一樣,要將你敲醒。 身體懈怠的生活,必遭遇貧窮,靈裡的懶惰疏忽,必成為肉欲的奴仆。正如在《敬虔與聖潔生活的嚴肅呼召》所說:“養成睡懶覺習慣的人,同樣也會使自己的心靈變得敗壞和混亂,讓自己的心靈成為肉欲的奴隸,從而無法具有敬虔和崇高的性情,正如貪食的人把必需的飲食變為放縱”。(注3) 敬虔或者放縱尤其在基督徒的清晨足可一窺。王怡牧師在《你是一個睡懶覺的基督徒嗎?》中說:“在這裡,理想都是黑白顛倒的,工作讓我們成為瘋狂的老鼠。早上起不來的人已不再是人,而是夜梟。換言之,人類不是進化了,而是物化了。對動物來說,清晨沒有特別的意義。清晨和恩典無關,和使命也無關。但人類有神的形像,在主耶穌的寶血裡,基督徒被贖回了這一形像。因此,唯有對基督徒來說,清晨才具有生存之外的特別意義。”(注4) 聖經中特別提出:“你們要謹慎行事,不要像愚昧人,當像智慧人。要愛惜光陰,因為現今的世代邪惡。”(《弗》5:15-16)這裡提到愛惜光陰的原因,不是時間易逝,一寸光陰一寸金。而是“世代邪惡”。世代的邪惡,使基督徒們忘記了主要再來,“因為你們想不到的時候,人子就來了。”(《太》24:44)也忘記了要與這個世代分別,以至於多在床榻上顧惜自己的身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