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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與信仰

對你是好的

晨遠 本文原刊於《進深特刊》第6期      信主後,最難做到的是順服。使徒保羅說:“我覺得有個律,就是我願意行善的時候,便有惡與我同在。因為按著我裡面的意思,我是喜歡神的律;但我覺得身体中另有個律和我心中的律交戰,把我擄去,叫我附從那肢体中犯罪的律。(《羅馬書》7:21-23)”。       這種掙扎我多次經歷過。二年前,一個朋友打電話給我們,要我們幾小時後去一百哩以外的機場接他。當時正下大雨,心裡就為難,但礙於面子勉強答應。接到後送他回家,在快到他家時有個左轉彎,看對面的車打著右拐彎燈,我們的車就轉了過去。不料那輛車是直行,一下子就撞上了。我們的整個車身右邊的二扇門及中樑均被撞壞。       下了車,站在雨中,楞在驚中,直到警察將罰單交到手中,仍未回過神來。就聽朋友不斷安慰我們,叫我們不用擔心,他不會讓我們為了他損失這麼多,他會為我們承擔部分損失。我們聽了好感動。       事過後這朋友卻一直避開我們。車壞得太厲害,修好要超過本身的價值,於是決定重買輛車。但因事出突然,想買車一下子拿不出錢,就想起朋友曾承諾會為我們承擔一部分損失。於是硬著頭皮問他借些錢,說好二個月後還他。沒想到他一聽立時拒絕了。尷尬之外更多的是氣憤。於是我一反沉默,到處訴說我們的車禍,他的不是與不義,甚至連根本與車禍無關的他的私事也拿來作他人格惡劣的証據。可是每次訴說完,我心並不釋然,並未解脫,反而是更為不安,更多擔憂。        每次禱告,我都能感覺主在對我說:你不可以這樣,為什麼連這點小試煉,這點小事都承受不住?為什麼不能接納別人的不是,為什麼要那麼斤斤計較於一點點利害得失?這對你有何益?       可我就是不能自已,逢人就說,一時間我們和他的關係搞得很僵,見面似陌路人。我萬分懊悔,不斷自問“怎麼這樣?”       直到有一天,有朋友直率地說:“你根本不必說那許多,並不是每個人都覺得你是對的。而且你說別人說得越多,別人說你也越多,這根本幫不了你,反而對你沒好處。倒不如禱告,看主允許給你一輛什麼樣的車,這實在是你最需要的。”       真的,當我把心中自生的怨懣放下後,我反倒覺得輕鬆了,錢的損失好像也不那麼嚴重了。最後找到一家車行,允許我們付很少的頭款。而我對那個朋友的怨恨就隨之淡薄消失了。想著車禍實在是我們的不小心引起的。不僅我們的車撞壞,他也受了驚嚇,還有些輕傷,也能理解他不願借錢給我們一定有他的難處,也許他根本不相信我們會還他。       當放下了這些利益得失,把自己交與神,完全順服主的旨意時,我才發現,自己內心充滿喜樂與平安。可要在這深沌泥潭中跨出這一步,是何等難,何等難。       每每看見四歲小兒做錯事時,我總試圖糾正他,可他往往會說:“不”。我就加大聲量:“不可以,好孩子不能做壞事。好孩子要聽媽媽的話……”他常是眼裡噙著淚水,用手捂著臉說:“我不好,媽媽也喜歡我。”“當然,媽媽一直喜歡你,但是你如果肯聽媽媽的話,對你是有好處的。”每每這時,他總是衝入我懷,破涕為笑。       於是我想起我們在天上的父,多少次祂和藹地對我們說:“你不能這麼做。”可是我們總執迷不悟。,直到祂大聲喝斥“不,這不是我所喜悅的。”我們撒著嬌:“我不好,你也要愛我們。”這時,我們總能聽到父慈祥的聲音:“我當然愛你們,但是你們若肯聽我的話,對你們是好的……”確實,學會順服,不僅僅是討天父的喜歡,更為自己帶來平安喜樂。 作者來自上海,現在美國德州農工大學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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職場生活

穿過針眼的律師

王凱 本文原刊於《進深特刊》第6期      在中國的時候,我接觸過聖經及基督教。但那時的我認為宗教是為心靈脆弱的人預備的,而真正探索真理的人會更關心哲學問題。所以每當陷入困境的時候,我總是求助於個人的自信和我那“失敗了再爬起來”的堅韌性格。       即使來到美國,我的心仍然頑固地拒絕上帝。可是法學院的生活徹底打碎了我對主拒絕的心。      然而,有人對我開玩笑說:“律師進天堂,比駱駝穿針眼還難。因為沒有不做假,不說謊的律師。”我聽後十分沮喪。      1997年暑假,我在一家很好的律師事務所找到一份暑期工作。此事務所十二名律師中絕大多數畢業於全美前十名的法學院,而我是唯一的一名暑期實習生,也是他們破例雇用的唯一一名一年級法學生,所以我的壓力可想而知。一個多月後,事務所又雇了另一名實習生。那位實習生已結束了三年法學院的學習,並準備去全美排名第一的紐約大學稅法專業讀研究生。他敏銳的頭腦和洗煉的法律寫作能力很令我佩服。往往一個錯綜複雜的案子到他手中,不出一會兒,他就會理出一個解決問題的妥當途徑。       更令我感動的是,我們本來是競爭對手,可他卻處處幫我。雖然每一個分配下來的工作都有很緊張的期限,但每次我請教他問題,他總會放下手中的事來幫我分析。從他開始工作的第二天起,我回家就再也沒搭過公共汽車,總是他開一輛破破爛爛的車先送我回家再回他很遠的家;對於我們共同完成的項目,不管我的工作量有多麼少,他都會將我的名字簽上。這一切,對於剛剛完成法學院第一年煎熬的我來說,是那樣地不可思議。因為在法學院裡,人與人之間的競爭是天經地義的,如果有人主動想幫你,反會被人視為反常。所以,我很疑惑他為什麼會對我這麼好呢?       我的疑問並沒有持續太久。在一個週五,下午五時半,我正得意地盤算著怎樣在週末好好休息一下,老闆給了我們倆人一個項目,在要來的週一上午交上一篇報告。不言而喻,我一切美麗的計劃都變成泡影,我們得乖乖地在辦公室裡度過週六和週日。       星期一我們按時交上了一篇單行10多頁的報告,老闆要我們做口頭報告,並要我們為此報告跟他辯論。這個項目是關於論証我們一位客戶可否鑽法律的空隙而避免違約的責任。我們的結論是:單從技術方面講,客戶這樣做還合法,但平衡各方面因素,我們應建議客戶放棄這計劃,因為太冒險了。這個答案可不是我們的老闆想要聽到的。老闆步步為營對我們發出質問,最後那位暑期實習生只好低聲說出:“我還是覺得那樣做是不對的。”他好大的膽子!我們的老闆是全美最佳房地產律師之一,在夏威夷州更是德高望重的資深律師,這傢伙怎能向我們老闆挑戰呢?正如所料,我們老闆嚴厲地回答:“我從來不會雇用只為正義著想的律師。”幸而這事最終仍是以喜劇結局,因為老闆也被我們這篇報告縝密的邏輯分析和對法律正確的使用說服,從而建議客戶放棄計劃。       我相信以我們老闆的經驗和氣度,他也被這位年輕的實習生的堅定立場感染。就在那天,這位實習生告訴我,他是一名基督徒,他堅信聖經是絕對真理。就這樣,上帝的大能在我眼前顯示,我認識到基督徒律師絕對可以是“專業素養良好,職業道德一流”的律師。       更重要的是,上帝利用這件事解除了我長久以來的顧慮:怎樣解決律師工作和個人信仰上的矛盾衝突?答案就是:堅持立場,並力求在技術上說服人。 本文由檀香山華人信義會提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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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長篇

家的故事

唐薇 本文原刊於《進深特刊》第6期 一.只是作個伴      十年前,他和她說:獨自走人生的路太孤單,讓我們牽著手做個伴吧!於是,他們結合了。      前輩人總說:當年兩條被子抱到一起就過日子,現在年輕人結婚,物質講究太多。然而他們卻沒有婚禮也沒有喜糖,連被子都沒法抱到一起,依舊各回各的單身宿舍。每天黃昏林中散步,到深夜也收不住話題。工資放一起買飯菜票,食堂排隊時一人買飯一人買菜,胡亂吃一氣。週末的夜市、電影,以及各種名目的party忙個不停,最實惠的還是到學校大門對面的小酒館聚聚。      日子就這樣過著。對於在高校工作的他們來說,家同學生時代一樣,是放假要回去的地方。一年的兩個假期平分給“你家”和“我家”,就是沒有“我們家”。他們不把結婚和成家連在一起,看著那些結婚時為了置家產累死、離婚時又為了分家產吵死的人,他們心中倒是多了幾分輕鬆得意。他們說:沒有家,只有伴。 二.共撐一把傘      有回朋友從外貿買來三頂帳篷,於是一幫人在操場上紮起營來。篝火邊,撕破嗓子唱《一無所有》。夜深了,指著他們的帳篷,說:“進家吧!”又在地上寫下各自給它的命名。當時並沒有意識到已經對“家”有了情懷與憧憬。      後來他們想“換換空氣”,於是南征北戰了一年,到達北京。朋友們借間學生寢室,又送來生活用品。他們果真買煤油蓄存大白菜地過起家家來,可心中抹不去一種流浪的感覺。街上播放潘美辰的《我想有個家》,他們突然覺得想要個家,卻又說不清家的真正涵義。一個積雪很厚的日子,他們看見一對老人家在清華園附近的修鞋棚裡,共享一缸熱麵條。這場景觸動了他們,於是家有了定義:“讓我們風雨中共撐一把傘吧!”      要一把傘,“一個不需要多大的地方”。他們回到單位。結婚兩年多,終於分到一個不到十四平方米的統子間。家人想祝賀他們“成家”,他們卻婉拒了所有的資助,自己設計自己動手,製作出一套他們稱為“積木”的家具,以及各種擺飾——那只房屋造型的小飲料架是他們的主題:愛的小屋。然後在晚報上發表了一篇名為“白手起家話自立”的總結給自己。再後來,買了煤球爐加入過道的鍋碗瓢杓交響隊,她繫上一條非常漂亮的圍裙,“平平淡淡、從從容容才是真”地過起日子來。 三.失根的日子      溫馨的幸福和自豪,不知何時又被一種慾望追逐。他們想要一片更大的天,撐一把更大的傘。一年半後,相伴五年的他去了美國留學。在日記般的書信中,最讓她感動的一句是,“過去認為父母在的地方是家,現在覺得有老婆的地方就是家”。半年後她也出國伴讀,他們的小屋紋絲不動地留給了家人朋友。臨行前對它的最後一眼,成了心中的底片。      初到美國的日子艱苦,卻也充滿憧憬。她到美國的第三天那個深夜,在機房蹲了一天的他,和到餐館打完第一天工的她,疲憊地推著自行車,順著鐵路回住處。天下著小雨,兩旁的樹林與高爾夫球場顯得漆黑猙獰。他們彼此說:“會有一把傘的,會記住今天的!”夜空中的笑聲格外響,回到住處,臥室牆上貼滿的楓葉,更金黃火紅地點燃了一個夢。      後來她到了工廠流水線上,体會到西方生活的競爭與緊張,嚐到付出與獲得之間的的鐵律。他則在校園週而復始地做功課忙實驗,心底卻存留著國內的惰性與逍遙。沒有共同的体驗,不再每天散步,也無暇將對方細讀了。前途迷茫的焦慮,與後來必須自付學費的壓力,使爭吵成為他們最常使用的交流方式。兩雙手開始各自滑落,那把傘也從心頭飄失。      幾個月後,他們搬進綠茵環繞的學生住房。門前種著杏樹,後院是花紅樹,還有鬱金香和西紅柿。他們著實興奮了一陣子,但強烈的寄居感很快襲來,使得他們無心享受美麗的環境。必須不停清掃的花瓣與落葉,以及長得太快的草坪,都成為負擔。室內除了必需品外顯得空曠,從國內帶來的四口大皮箱,醒目地標示著隨時可能的動盪。長週末裡,他們總喜歡到湖邊野營,藉著帳篷與炊煙,暫時營造出一種家庭氣氛。但短暫的悠閒終究還是消除不了無根無家的緊張與孤獨。 四.久違的甜蜜      為了學語言,她跟著一個美國教會讀了一年多聖經。在那些笑不起來的日子裡,讀經有時也帶給她片時的寧靜和思考。難忘那個無助的早晨,她跪下來說:“上帝,如果您在,請幫助我們走過今天。我和他都會跟隨您的。”神應許了。      不久,在電話裡認識的一對老傳道人,帶他們走進了小城的基督教華人團契。聽完第一天講道“婚姻的十大基礎”,他倆相視一笑,久違了。從此,一種無形的力量使他們每週都去教會。儘管日子還在惡性循環中,但每次聽道總能使他們喘一口氣。      往後的一年中,他們經歷了信仰的疑問、迷惑與爭戰,也經歷了神的引導與祝福。最重要的,認識了神的大愛。他們一同受洗了。連婚禮也不要的他們視浸禮為神聖,也視為他們結合的明證。重生的甜蜜與喜樂中,兩雙手緊緊握在一起。       受洗前一天收到移民紙,那把傘的夢愈顯得真實起來。他們見證:“從不要家到尋求家,今天才知道,有神才能建立真正美好的家。”他們認為神能幫助他們撐起夢中的傘。 五.經過流淚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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詩歌選粹

鹽柱的斷想 --關於羅得的妻子

趙亞平 本文原刊於《進深特刊》第6期 四千年前 你變成鹽柱 如今 你仍然站立麼 為貪戀身後那 一縷炊煙 一襲棚舍 還有 罈罈罐罐 手扶著犁耙往後看 進不了神的國 你因此 受懲罰站成鹽柱 站成 信仰廣場一道悲壯的風景線 蒼涼歲月裡 沒有美好傳說 但因為你站立 便成為 過往者的風鈴 不息止地警醒 呼喚 在天地間的岔口 你是 尋求者的引導 膽怯者的鏡子 徬徨者的悸動 唯勇敢者從你旁邊大步向前 數千年風雨 不能蝕化你軀体 悠悠漫漫路途 還要站立多少個黎明與傍晚 今夜北斗晶晶閃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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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長篇

在“墳場”做工

方仁念 本文原刊於《進深特刊》第6期      我整五十歲的時候,第三次來美國。原是為了把新生的孫子帶回大陸,想不到發生了“六四”事件,經過不斷禱告,我們夫妻倆決定留在美國。當時我們既沒綠卡,也沒錢更沒把握,以我們五十多歲的年紀,能在美國找到合適的工作。       但我知道我所信靠的主是信實的,他必不使我們缺乏。我一直在思考:美國被稱為“兒童的樂園,青年的戰場,老年人的墳場”。神把我們連根拔起,移栽到這塊陌生的土地上是為了什麼?豈是為了享受“美國的生活方式”?可是以我們在中國的身份和條件(我已是副教授,作家和市政協委員)來看,我們在大陸生活安定和舒適得多。神當然更不會叫我們到“墳場”來等死。我的專業是中國文學,一直靠教書寫作為生。我英文水準僅能一般說說而已,閱讀也有限,更不要說寫,我在美國似乎毫無價值。然而神卻讓我清楚:他的價值觀不同於人的價值觀,我要想使自己在這裏能為神所用,首先就必須學會以新的價值觀來看待自己,服從神的旨意,也盡人的責任。       我在美國找到的第一份工作是在普林斯頓大學作訪問學者。在我們的項目中也有不少民運人士,神讓我有機會觀察並思考他們的價值觀和所作所為。於是我進一步認識到:人哪怕是所謂“精英”,也都是以現在在幹什麼,在現存世界上發揮什麼作用來斷定價值。因此,地位、權勢、金錢便常成為衡量一個人價值的標準。       我過去也一直是如此,常為自己已得的頭銜名位得意,以為那是我奮鬥幾十年創造的自我價值。然而神卻讓我在旦 夕之間便失去了它們。可見這些都是暫時的,在永久的神國裏都如糞土一般是沒有價值的。我自己也清楚:雖然過去我寫了幾本書,但到底有幾個讀者?讀者又是否真能從我的書中得到什麼?其實最能得到滿足的無非是我的虛榮心而已。真正有價值的東西,應該是長存的。只有讓人能認識神,榮耀神--那創造宇宙萬物的主,那樣的工作才是最有價值、最有意義的。於是我在普林斯頓大學看書寫書的同時,老想我能否為神國寫些什麼。      在這之前我從沒想到過,我要用筆來服事主。當這念頭一次又一次地出現時,我很惶恐,深深感到自己的無能和靈性的空虛,過去的驕傲頓時褪色了不少。神通過我們教會的牧師不斷地鼓勵我,我也除了謙卑下來向神祈求--求聖靈充滿我。因為像這樣的文字事工,我真不知道該怎麼寫。感謝主,他知道我缺什麼。過去我只依靠自己的時候,坐在書桌旁半 天都寫不出一個字來。如今他常在半夜裏驚醒我,給我一個命題,第二天坐在電腦旁,字和句不斷地往外湧。寫完後讀一讀,自己也十分吃驚。因為在我自己腦海中 實在並沒有這些靈感,我清楚是神在用我。      然而人是多麼地健忘,我慢慢又驕傲起來,自認為我能為神作些什麼,我能起些作用,我的價值……。為了讓我能謙卑下來,神又一次將我連根拔起,移栽到一個新的環境。原來第一次神的工作是將我的大環境改變了,我從中國到了美國,我原來的頭銜丟了,但我的生活圈子仍舊在知識分子中間,我的工作還是著書寫文章,人家也依然稱我教授,我所熟悉的小環境並沒有變。       然而這第二次神的工作是將我的小環境也改變了,我從學術單位一下到了一個生產電腦的公司,當了一名普通工人。在這裏不是我有意要埋名隱姓,而是大家都習慣稱我“x太太”, 很少有人在意我的名字和我過去是幹什麼的。其他的工人也都比我工齡長,技術高,是我的師傅。在這樣的變化中,神要我學謙卑--卻不是自卑。我暗暗驚喜這樣 的學習環境真是刻意去求也求不到的。為了讓我在“老年的墳場”也能繼續為神所用,神要錘煉我,不斷敲掉我的驕傲。於是我很愉快地白天學技術,做工作,而在 工作之餘,仍堅持用筆來服事神,同時注意觀察人和積累素材。因此,生活依然很充實也很忙碌。       最近,我被這家電腦公司解雇了。我也曾有過短時期的沮喪,心想我工作很認真,我的資歷不比人家差,為什麼老闆竟然視我為毫無價值的人?其實神是借此讓我再一次剖析自己:原來我的“價值觀”依然沒 過關,我還是十分重視世人對我的評價。假如我真能看透一點,即世上的一切工作職位都無非為維持生計,從屬靈生命的角度來看,它們都不創造永遠的“價值”, 那又為什麼如此計較自己職位金錢升遷的快慢?甚至還很看重下一代的名位,那種“母為子貴”的思想,不正是世俗價值觀的反映嗎?       我再一次想起聖經中的話:“人就是賺得全世界,賠上自己的生命,有什麼益處呢?”於是我重又恢復了平安喜樂。因為我雖不十分清楚下一步神要怎樣用我,然而回顧過去神的帶引,每一次他的“移栽”都有他的美意在內。也許他覺得近三年了,在這個環境中我可以畢業了,而需要再一次俯服在他面前,聆聽他的旨意。那我就應該馴服,安靜,好好利用時間裝備自己,讓神能更好地將我餘下的有限光陰為他所用。我的心歡喜,不禁又一次歌唱:“謙卑的人必吃得飽足,尋求耶和華的人必贊美他。願你們的心永遠活著。”(《詩篇》22:26) 作者來自上海,現住美國新澤西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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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長篇

在領導下排隊

李大飛 本文原刊於《進深特刊》第6期 順服的定義      順服這個詞,希臘原文是hopotasso,即“排隊”,line up under。這是一個軍事用語,意思是在領導下排隊。所以使徒彼得說,每一個人,特別是那一些年輕的,很有知識的人,需要長者及牧人的領導。這是一個神的呼召,要人尊重敬愛屬靈的領袖。 順服的意義      順服是明智地順從神安排領導我們的人。真正的順服不僅是行動,更是一種態度。順服在希伯來文中主要的用字是shama,意思是“用心聽、專注、回應一個召喚,并且同意。”順服不是遷就,順服也不是奴隸式的順服,或者言聽計從。順服的動機在于相信神透過權力的結構來行事,而且每個人必須為自己所作的每一項事向神負責。 聖經中,神用未馴良之馬和倔強的騾來形容任性的人:“你不可像那無知的騾馬,必用嚼環轡頭勒住他,不然就不能馴服。”(《詩篇》32:9)順服含有痛苦的放棄個人意志的意思。甚至耶穌,雖然身為神的兒子,還是因所受的苦難學了順從。(《希伯來書》5:8) 順服的範圍      聖經上提到順服,至少有六方面,第一要順服神(《徒》4:19),第二要順服父母以及妻子要順服丈夫,或者夫妻中間要彼此順服(《弗》6:1-3,5:22),第三要順服良心(《羅》13:5),第四要順服教會的牧長(《彼前》5:15),第五要順服政府的官員(《多》3:1),第六要順服僱主(《西》3:22)。 作者為美國新澤西州一教會傳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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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與信仰

不在于理由,全在于意願

馬世光 本文原刊於《進深特刊》第6期     “順服”是基督徒的一門重要功課。聖經中一切關於順服的教訓,都關乎基督徒的靈命長進。      在基督徒的屬靈生命中,最奇特的表現是承認基督在我們身上的主權;最大的特徵就是凡事順服神、順服基督和真理(參閱《來》12:9,《前彼》1:2, 22)。一個不懂得順服神的基督徒,就不會理解“順服”二字的真正意義。       對於初蒙恩的基督徒來說,順服神似乎是一件難事。要在神的旨意與自己的意願中做一抉擇,確是一件痛苦的事。順服與否,不在乎其理由,全在於自己的意願。一個存心順服的人,即使犧牲再大,也不會成為他逃避的理由。對于一個悖逆成性的人,即或小小的困難,他都會找出十二個理由加以拒絕。順服的先導是愛,順服的根基是信心。有愛就會樂於順服,有信心才能使順服持久不變。基督徒若愛神,就會甘心順服,我們惟有真正信靠祂,才能在順服的環境中得享安息(《來》4:1-11)。       順服不是逆來順受。順服是接受神在我們身上所做的變化工作。藉著我們的順服,把我們一步步帶入靈命的成熟--成聖階段,把我們塑成祂兒子的形像,滿有基督的香氣。      當我們願意學習順服的功課時,請牢記一個屬靈的原則:順服神是“綱”,而順服人是“目”。換句話說,順服掌權者、父母、丈夫等,不能與順服神同等而論,須置於順服神的大原則下。當人的命令違背聖經真理時,我們只順服神,而不可順服人。 作者現住南美洲阿根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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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長篇

低吟淺唱

巫恩霓 本文原刊於《進深特刊》第6期      回憶在詩班服事的那段日子,我當時的確對教會有點失望。覺得教會詩班也像大陸某些文化團体一樣,問題多多。現在回想起來,一切都是由於我軟弱的靈性,使我完全活在舊我裡面。      我開始參加詩班時,詩班成員大都從台灣來。不少人會彈琴,有的還會作曲、指揮,總之,音樂素質很好。詩班練唱全是讀五線譜,還常常唱英文。我在大陸時學過一點聲樂,覺得唱詩班成員發聲不夠好。但是,我沒有學過五線譜,當樂譜發下來,我要用鉛筆把它翻成簡譜,每次感到別人在等我,我急得手腳都出了汗。這是我的第一個挫折。沒什麼可說的,從頭來吧!      通過一段時間的努力學習,我能看五線譜了,也能用英文唱了。我很喜歡練詩唱詩,每次都非常快活,彷彿如魚得水。      過了些日子,隨著詩班又有些新人加入。有一天,指揮對我說:“你來唱低音部,好嗎?”我一怔,嘴上答應了,心裡卻很不舒服。心想,我才適應,正在為詩班增色的時候,這個指揮卻要我下來。他明明知道我是女高音,卻要我壓低聲音來唱低音,這安排合適嗎?而且,從此我將再也不能接觸優美高吭的主旋律,只能做個配音的,為那些沒有聲樂修養的人配音。他這是因看不起我而置我的長處不顧。這個安排還可能損害我的聲帶。瞧他對別人又理解、又重視的樣子,對我怎麼就這樣?       我越想越氣,越想越不平,越想越眼淚汪汪。以前我在中國時,在人際關係上也時常有不愉快的事發生,因那裡人心複雜,沒有信仰。雖然人的本質多數善良,但由於那特定的環境和生活背景,大家都認為人不能太善,否則會被欺侮。這種信條和現實狀況也使我習慣了一切不公平的事情。可現在,這是在美國,且在一個充滿溫暖的教會!我從這個教會裡得到過許多的甘甜、寧靜及美好。教會裡竟也會這樣複雜嗎?我感受到自己的痛苦失望,比我過去在中國時的更強烈幾倍。       有一天在教會的擘餅聚會中,唱到一首詩歌:“為你我捨生命,為你我流寶血,將你洗得潔淨,使你與神和諧。為你,為你,我捨生命,為我,你捨什麼?”這首詩立刻抓住了我。我忽然想到,是啊,主為我們把生命都捨了。可是,在服事他的道路上,我捨了什麼呢?       接下去那個周五晚上,我們查《馬可福音》。在第九章裡,耶穌告訴門徒,倘若一只手或一只腳叫人跌倒,就把它砍下來。神的話啟發了我,是啊,我過去太愛惜自己的喉嚨。說到頭我就是想表現自己,怕別人聽不到我的聲音。而這種態度會妨礙我進入神的國。過去,當我唱詩歌時,那種興奮快樂和滿足感,多半是自我的,失去了神的同在,聲音優美又有什麼意義呢?從前在中國的家庭聚會中,弟兄姐妹們唱詩歌,是那樣的口唱心和。雖然有時五音不全,可是那顆顆愛主的心是蒙神悅納的。神是要我們的心啊!       我經過了一番痛苦的掙扎,終於慢慢地走出了陰影,看到了廣闊的天空。後來我一直唱低音,並不覺得喉嚨有什麼不舒服,反而和大家配合默契。如果有什麼建議和想法,我就直接對指揮說。以後我才知道,原來指揮當初讓我唱低音,是因為我看譜比較快。新來的人不熟悉樂譜,比較容易掌握主音。後來我有時高音,有時低音,哪裡需要就到哪裡去,服事起來很快樂。      我得到了神的祝福,也得到神的醫治。就是那時候,我的左手姆指的肌腱受了傷,不能伸直,也不能彎曲,很疼。去看了幾個醫生,都說要動手術。可就在我唱詩歌托住詩歌本時,那手指在不知不覺中竟然活動自如,最後完全好了。後來我在一次小聚會中做了這個見証。大家都歡喜快樂,感謝主。因為如果我當時靠做了手術復元,日後可能會復發。可是這麼多年過去了,我的手指從來也沒有疼過。看到它,就想起那一首首美妙的詩歌。主從各方面保守我們,我一生一世都要為他唱美歌。 作者現住美國西雅圖,會計專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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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奉篇

你服不服?

蔡越 本文原刊於《進深特刊》第6期      編者按:對于“要順服神”,基督徒通常不會有異議。但談到要順服人,尤其是具体到要在屬世事務上,順服政府、丈夫、父母這些直接影響我們實際生活的“人”,基督徒的口徑可就不那麼一致了,甚至是各持一詞,眾說紛紜。本刊即根据此主題對幾位慕道友和初信者進行了採訪,並請三位傳道人回應。所謂“理論是行動的先導”,願本篇採訪,對讀者將信仰落實在生活方面,有所俾益。 專制政府如何順服? 邵莫言(中國社會科學院畢業,現在美國從事文化比較研究)      我常在教會裡聽到“要順服掌權的”,“要順服政府”的說法,實在覺得難以認同。“順服”在中文中有“無條件服從”、“依照別人的意見不違背”之意。如果人人都對政府或掌權者一味地順從,人類社會哪來今天的文明和民主?     人民的不順服,是推動人類社會民主進程的動力。舉幾個例子,若沒有美洲新大陸對英國殖民統治的反抗,美國根本就不會存在。沒有孫中山武力推翻清政府,現在的中國可能仍處在封建王朝的統治下……縱觀歷史,幾乎所有的制度的大改變,如從奴隸制度到封建制度,從封建制度到民主共和,無不經過沖突和流血。說起來,武裝反抗算是最極端的對政府的不順服。但若沒有這些“不順服”,試想我們人類社會,尚停留在哪一個階段? 民主政府需要監督     即使在和平時期,也需要人民對政府的監督和批評。如果美國黑人不抗爭到連法律都被迫修改,他們今日恐怕仍要乖乖站在公共汽車的車尾,不得去碰白人的座位。 不要離法律太遠      如此看來,無論在專制國家,還是在民主國家,要求人民順服,都是不合情理的。除非聖經對順服一詞有其它很好的解釋。所以,我理解的聖經所言的“順服”,是教導我們不要完全無視法律,不可超越法律太遠,免得自討苦吃,或付出的代價過大。 順服丈夫,要看情況 鄭亦鈴(來自北京,現在美國醫學研究机構工作) 丈夫自身問題多      聖經(《以弗所書》)第五章講到妻子當順服丈夫,我覺得,應該具体問題具体分析,不可一概而論。      《以弗所書》講妻子順服丈夫是有前提的,即丈夫首先要愛妻子,為她捨命。而且,必須“當存敬畏基督的心,彼此順服”(《弗》5:21)。當這兩個條件不成立的時候,“順服”也不該要求。      而且,順服丈夫要視具体情況而定,例如丈夫的靈命程度,丈夫對妻子的感情深度,丈夫本身的素質、水平。丈夫的決定有明顯的錯誤時,就不必順從。 李娜的故事      我的好友李娜,先丈夫來美五年。前年她家要申請美國綠卡,她丈夫根據報紙廣告,找了一個他認為很好的律師,李娜則強烈反對,指出那個律師不可靠。但丈夫堅持己見。所在教會的牧師知道了,認為李娜應當順服丈夫。      李娜照做了。到今年年初,那個律師攜款出逃,辦公室關閉。李娜家不僅損失了金錢,更浪費了寶貴的時間。而且,連遞交的全部資料文件也不知所終。這時李娜的丈夫仍不肯承認錯誤,搬出各種理由辯解,甚至還說“神要妻子順服丈夫,自然也包括接受丈夫的決定所帶來的不理想結果,這才是順服到底。”李娜被他氣得天天吃Tylenol(一種止痛藥)。這就屬於丈夫的水準或能力不足以做一家之主的情況。 一句頂一萬句?      這個例子雖然有一點特殊,但平時,丈夫們由於自身的缺點,常常做出不正確的決定,卻是很普遍的。這種情況下,也要順服嗎?      聖經要求我們順服,原本是為了我們作妻子以及整個家庭的好處。如果把其變成了硬性規定,而無視很多人的痛苦,就不合理了,人們也會覺得教會有些冷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