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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与信仰

一个癌症医生的剖白

程援恒 本文原刊于《进深特刊》第8期 千年后仍是百分之百          我做了很多年的癌症治疗医生,常常听到有人这样讲:          “现代医学昌明,信上帝是迷信和落伍。”          “基督徒嘴巴说信上帝,病了还不是一样看医生吗?”           “基因技术已经可以复制动物,很快就可以把人复制。我们便可以长生不老了。”           他们这样讲的时候,以为我会听了很高兴。其实,我却在暗暗摇头,因为固然医学在近五十年发展得惊人,可医学也有它的限制。           最明显的是每个人都要死。一千年前人的死亡率是百分之百,今日的人的死亡率也是百分之百,一千年之后,人类的死亡率仍会是百分之百。即使有复制人,复制人究竟不是“我”本人,也不等如“我”长生不老。我们每一个人终归要面对终极的问题“我死后要往哪去”、“人生有啥意义?”           谁又真有本领治愈肺结核呢?连医学生也知道,即使治好肺结核,它仍是潜伏体内。病人的抵抗力一旦降低了,肺结核又会复发。医生真能治好糖尿病吗?无非是要病人一生靠药物,控制血糖。同样高血压亦然。外科整容手术可以使人看上去年轻一些,骨子里、血液里我们还不是一样天天衰老吗?           请不要误会我是悲观主义者,我只是将现实提出来而已。我很乐观,我相信医学会不断进步的。连今日最好的疗法,明日都不过是“未臻完善”的疗法。 只说机率,无所保証          其实,最好的治疗方法是由临床研究而产生。现实的生活里有很多不可知的因素,如个人、饮食、社会、心理等,可能影响医疗的效果。为了减少这些因素的作用,我们使用统计学“统统”地演算出临床结果。例如要比较甲乙两药对某病的成效,我们便选定严重程度相若的病人,抽样地使用甲或乙药。若甲药的有效率百分之七十,乙药百分之三十,我们再用统计学上的理论来决定有效率的差异是否偶然产生的。若不是,我们便得出结论:“在统计学而言,甲药比乙药有效。”如此,医生就知道哪些药物更有效。跟病人解释时亦会说甲药的有效率为百分之七十。这就是为什么西医老是这么讨厌,只说机率,无所保証。           而且,即使医生说出了药品控制某种疾病,例如癌症的机率是多少,比如百分之九十,也没有一个医生能够决定某病人是属于那可治的百分之九十,还是那不治的百分之十。这是医学上的一个限制。           即使把种种因素都考虑过,医生和病人一致认为某药物是最好的,我们还是不晓得效果如何。任何药物或手术都有副作用,这又是医学上的另一个限制。骨髓移植可以治好很多淋巴癌,但十多年后,百分之三的病人会得血癌! 癌瘤虽去,栓塞发作           我举一个真实的病例:一个五十九岁身体健康的男子作例行检查,验血后发现前列腺抗原PSA比正常标准高两倍,肛检及超声波验出有前列腺肿块1.5cm。活组织检验确诊为前列腺癌。腹盘腔电脑扫描、骨扫描正常,并无扩散迹象。这人有两种选择:第一,“等著瞧”。每三个月验血一次估计癌疾进度再决定;第二,手术切除。目前医生多主张后者。你会如何选择呢?病人选择了手术:“我不能眼看着这癌疾在身上一点也不理。”手术顺利完成后,并发尿道出血及感染。一星期后病人突然胸痛猝死。剖尸后发现死因是手术后肺动脉栓塞。           医生们用了最好的办法筛检出早期的癌症、病人也选了最好的治疗方法。但结果怎样呢?医生可以决定生死吗?医生只说机率,无所保証,“非不愿耶,力有所不逮也。”我们越认真探索研究我们越不难发觉一不争的事实:“我们知道得越多,我们越发知道自己其实不知道(The more we know, the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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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奉篇

当务之急 --评估海外中国学人教会

苏文峰 本文原刊于《进深特刊》第8期          过去十年来,随着海外中国学人福音事工的进展,在美、加、澳、纽、新、港、日、欧各地,凡是中国学人较密集的城市中,均已成立了一些以中国学人和新移民为主体的教会(注一)。其数目虽无全面性的统计,但肯定正不断增加中。(注二)         若我们从教会历史和教会增长的角度来看,中国学人这一个群体和教会的兴起,其内外因素(contextual and institutional factor)都与六十、七十年代北美华人教会极其相似,这是历史进展的必然规律,我们可从这规律中评估过去十年来的得失,以策将来。 一. 四种发展模式          根据笔者在各地的见闻和调查,目前海外以中国学人为主体的教会,主要有四种发展模式。这四种模式都具有年轻的海外华人教会共同的特色,其优点和难处也相互共现: 模式 优点 难处         1. 中西教会增设普通话堂 a. 可使用现有教会的资源、设备、制度、规章。b. 信息、牧养、聚会方式上有针对性,且不须翻译。c. 中国学人有观摩并参与事奉的机会。d. 体验不同群体在教会中的合一。 a. 中国学人易有依赖性。b. 不同语言的堂会间沟通不易,看法、作法、神学立埸上可能有分岐。c. 较少自主权。d. 缺乏同工。         2. 中西教会对外拓植或认领分堂 a. 初设立时,可获得母堂的支援。b. 亲自经历了植堂的过程,可成为自立后去国内或海外植堂的参考c.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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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与信仰

羊皮柜

宝戈 本文原刊于《进深特刊》第8期 某教会大堂入口处放了两个柜子,内放圣经诗本。 在这个教会中每月有一次联合祷告会,有不同教会来的人参加,祷告会中也会唱一些诗歌。 这次唱了一首主日学诗歌: “来作礼拜像只羊,回到家里变作狼, 羊皮披在狼身上,看来好像是只羊, 回家挂在大门上,下个礼拜再穿上, 假冒为善难进天堂。” 歌词十分有趣,唱得大家哈哈大笑。 会后有位参加者问教会牧师:“门口的两个柜子是作什么用的?” 牧师幽默地回答:“是装羊皮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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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与信仰

值得一等再等

天婴 本文原刊于《进深特刊》第8期 你听到过这样的争论吗?          “我的好朋友三个星期以前结婚了,我感到前所未有的孤独……我期盼拥有她的那种安全感,我期望预备好的那个人会出现,我也愿意相信神会在合适的时间把适合我的人带到我的生活中,但是,这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你应当看到结婚有结婚的烦恼,你单身是神的恩典,你可以有更多的时间亲近神,可以有更多的时间参与服事……不要太挑剔,要降低标准,好好祷告,神会为你预备的……”。           “瞎扯什么结婚有结婚的烦恼,你们不都选择了‘烦恼’吗?帮助别人?我最需要帮助了!你们回家有说有笑,我只能面对四堵墙。你知道那种感觉吗?你能理解那种失落、多余、孤独、不完全的感觉吗?……我都祷告五年了,怎么还是一个人?” 失落了的体恤          已记不清楚有多少次进入这样的场景,有多少次刺痛那已伤痕累累的心。但很久以来,我无法忘记那一张张委屈受伤害的脸。我无法再面对那种挣扎,面对那种渴望从神那里得到答案的焦灼,那种在群体压力下的失落,那种因寄居异国而加重的孤独,那种在“我怎么了”的追问中对沉默上帝的困惑。         有一天,当我突然意识到自己在婚姻的呵护下已拥有近十年有人疼惜的奢华时,我发现,我早已不配教训别人,我早已失落了体恤的心。但我发现,看似沉默的上帝并没有睡觉,祂还是让我明白了我无法明白的事情。 恋爱不息的人          记得六年以前和苗秀君刚认识的时候,几乎每一次聚集,无论在什么场合,她都要重复她的名言“我是生活中不能没有爱的人”,用她自己的话说,是因为她渴望爱情,她喜爱《简爱》中的简爱,喜欢《安娜卡列尼娜》中的安娜。当所有的人用审视精神病的目光看着她不知所措时,她会以“生命不息,恋爱不止”的激情,用英文再重申一遍“I can’t live without love”。         你可以想像,大学读中文,做过记者,又发表过小小说的秀君,绝不只是说说而已,她会很大方把自己介绍给陌生的人,对自己是单身也从不隐瞒。因她常常有惊人之举,我们聚会中也常常有不速之客的到访。还有更绝的一招儿是,秀君常常会预言要在某年,某月,某日之前把自己嫁出去,但那一天从未被她言中过。 糊涂了的原则          两年前的一天,一个痴情的男人向她求婚了,她突然变得裹足不前。接受订婚戒指的日期从复活节推到圣诞节,又从圣诞节推到情人节,结果以结束男女朋友的关系而告终。她的理由是:“我不要和一个不信的人结婚。”我们当时都糊涂了,既然如此,为什么当时和不信的人谈恋爱呢?         她的问答是“话说回来,不应该和不信的人结婚原则上是对的,但现实是,去哪儿找信主的呢?暂时不信主没关系,只要他不反对就行了,以后慢慢会信的。”或是“说实在的,天底下要找一个死心塌地的人也不容易,更何况自己又不是十八,找个过日子的人就行了。”          我们有过无数次的讨论,她的理由是:“我没有单身的恩赐,我是经过祷告才和他交往的。”我教训她的观点是:“你一开始就知道他不是基督徒,你当初就不应该和人家谈,既然谈了,就要承担后果……”她掉泪了,我也发誓不再为她的事儿着急上火了。 前所未有的壮举           以后的每个星期,我们仍在团契见面。虽然像以前一样,爱情是秀君永恒的话题,但我对于多变的她一直持观望态度。但是,她比以前安静了许多,也不再预言嫁期。快两年了,居然没有谈过恋爱。这对一般人来讲很正常,但对秀君来讲简直是前所未有的壮举。她分享到,当她看到圣经中说:“人要离开父母,与妻子连合,二人成为一体”(《创世记》2:24)时,她便在上帝面前开始了一个全新的祷告,求神为她预备一位共同领受生命之恩的人。          她从此渴慕丰盛的生命。近两年来,几乎每一个长周末都用来参加灵修的聚会,她说要更加注重建立与神的关系,要学习建立与人的和谐,以及与自己的平衡;不自卑,不自傲,使自己在知识和爱心上能有长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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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书选介

呼召

陈达 本文原刊于《进深特刊》第8期           《呼召》(The Call)是金尼士博士(Dr. Os Guinness)写的一本灵修书籍,1998年由Word Publishing出版社出版。《今日基督教》(Christianity Today)杂志,在1999年4月26日那一期,选出了1999年的好书中,这本书在前十名内。金尼士出生于中国,他父母是由英国到中国的医药宣教士,他的祖父曾进出满清朝廷。他自己毕业于牛津大学,曾与薛华(Francis A. Schaeffer)同工过。1984年移民美国,目前在华府的“三一论坛”(Trinity Forum)做资深研究员。           他写了将近十本书,包括“God in the Dark”和“The American Hour”。1999年他编了一本书,书名是《品格的重要》(Character Counts),说明华盛顿、韦伯弗斯(Wilberforce英国废奴英雄)、林肯及索忍尼辛的领导品格。他说写过那么多书,没有一本像《呼召》这本书,在他心里产生这么大的使命感。这本书共有廿六章,他建议读者每日读一章,慎重思考。书的副标题是“追寻及完成生命的中心目标”。他说要做到那地步,我们必须知道我们被造的原因及神呼召我们的目的。下面是该书部份介绍。 呼召的意义           呼召是神来寻找我们。虽然我们要寻找神,要亲近神,但是就像主耶稣呼召瞎子巴底买一样,是祂在呼召我们。我们寻找生命的目的,不是靠我们升高到神那里去找,而是神降下呼召我们。如果只靠我们来追寻人生的目的,我们是找不到的。路易士(C.S. Lewis)在“Surprised by Joy”里说:“一些不可知论者说,我们人类要寻找神,但我看来这好比是老鼠们要寻找猫一样。”           认识呼召是我们了解每个人独特性的关键。只有当我们回应基督的呼召,我们才能成为真正的自我。现代的人说他们对神不确定,但是他们却知道自己。但耶稣的门徒却是相反,我们对自己是不确定,但我们知道神可靠,因神的呼召,我们才能确定自我。          当我们回应神的呼召的时候,我们必须将我们全部的生命,我们全部的工作,我们全部的所有,都奉献出来,让神来掌管使用。神的呼召是包括两方面的:一方面是我们完全被基督所呼召,完全为祂工作,完全对祂负责;另一方面是在我们生活的所有层面,对任何人、地、事、我们的思想、言语、生活、行为,完全为祂而活。          对于呼召的回应,我们常犯两种错误。天主教(Catholic)的错误是不觉得我们生活的所有层面都是被召。所以他们认为只有在教会全时间属灵的工作才是被呼召。在中古时期,只有神父、修道士、修女才算被呼召。马丁路德改教时,在《Babylonian Captivity of the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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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书选介

半场:生命的再思

夏沛 本文原刊于《进深特刊》第8期         从前许多作者把人生比喻成一场梦,一台戏,一场战争等等,但是《Half Time–Changing Your Game Plan from Success to Significance》这本书的作者Bob Buford,却别出新裁地把人生比喻成一场球赛,分上半场和下半场。这个比喻非常合时,因为现在人人都谈“中年危机”。其实当人进入中年,就像球赛进入半场休息的时间。          通常半场休息是教练最忙的时刻:他们要修改战略,重定战策,为球员打气,指正技术,让他们休息……为的是能以胜利收场。那我们步入中年的人,应该做什么呢?是不是要对前半生做检讨、反省,为下半生厘定方向和目标呢?这是不是一个生命再思的时刻?           我们绝大部份的人,从上学,毕业,成家,立业,都是一口气跑过的。回头再看,都是迫不及待地冲入上半场球赛,一味地想赢球,一上了球场,当然就身不由己,忙得不可开交,连喘气的时间都没有。虽然有时夜阑人静就像球场上两秒钟的偷闲时刻,也会想:“我是谁?我活一生有什么目的?”可是这些重要的问题,十分困难,不是匆匆忙忙几分钟就能找到答案的,所以当下一个球传到你这里,立刻就把这问题抛诸脑后了。尤其当你在场上愈打愈好,球就不住地传到你这边,你就愈来愈忙,完全没有闲暇思索人生重要的问题了。           《半场》这本书特别的地方是既简单又实际。不拐弯抹角,而是一针见血地问:“你是谁?你想在这一生得到什么?”而且它不放过你,直问到底。它提供一些训练,帮助你找出答案。更详细地说:这书把上半场的人生刻划得就像你的生活,它要再三地提醒你学习聆听你心中“微小的”声音。等你开始注意这个微妙的声音时,它就提议你该重新反省上半场的人生,反省你所走过的道路,并你将要走的下半场。接著作者问你:“这个人生是不是你所期盼的人生?如果不是的话,你该怎么办?”该书又一步步指引你寻找你自己的答案。           这本书没有叫你在生活上做一百八十度的改变,来重订下半生的目标与方向。它提议你尽量地根据你的真我做决定--我真正的才干是什么?我真正想要做的是什么?哪些事对我最重要?我期盼别人怎样回想我?当你发掘真我之后,厘定下半场的策略就不是难事了。          对于一些在上半场已有功名、成就的人来说,他们的下半场应该是一帆风顺的。但是他们会禁不住自问:“难道人生不过如此吗?”他们不甘愿一生仅止于成功、成名,他们所盼望的是活着有价值、有意义。所以这本书的副标题是“策略的转变:从成功到有意义”。          这本书共分三个段落:第一段讲四五十岁之前的生活,就像上半场球赛;第二段谈到半场的自我反省及生命的再思;最后是计划下半场的目标、方向。作者用他亲身经验作背景,描述一个人的心路历程,如何走过人生的上半场、和半场,以及如何决定下半场的一切。提供你我一个参考,看怎么样可以活得更有价值、更有意义。全书非常平易近人,让你一拿起来就不想放下,是本难得的好书。 作者曾获德州大学计算机博士,并在德州大学雅灵顿分校电算机系任教多年。今秋将放下教职,进入德州达拉斯神学院学习,预备全时间事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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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与信仰

近在眼前

周一玲 本文原刊于《进深特刊》第8期          最近有机会读到范学德弟兄的《我为什么不愿成为基督徒》一书,内有一章题目“基督徒啊!你在哪里”,让我颇有感触。          有一次,耶稣被一个律法师问到永生的问题,耶稣提醒他旧约的教导:“你要尽心、尽性、尽力,尽意爱主你的神;又要爱邻舍如同自己。”(《路加福音》10:25-37)那人要显明自己有理,就对耶稣说:“谁是我的邻舍呢?”换句话说:“我的邻舍,你在哪里?”耶稣便说出好撒玛利亚人的比喻。           这个比喻,差不多是家喻户晓。儿童主日学也有教导,甚至用戏剧方式来表达。但有些人认为这只是个比喻,不能应用于现代。是吗?           听过这么一个故事。在考试期间,一位老师对学生说:“一会儿考试,不能迟到,否则扣分。”正当学生们赶着回到课室,有一个妇人坐在地上叫痛。学生因为赶着考试,竟没有一人停下来帮忙。有的学生绕过她行,有些学生则脸上带有同情的表情,但无人对她有所行动。大家回到课室,老师说:“你们很准时,但是第一道题目已经不合格。因为是我叫这妇人坐在地上叫痛,你们竟然无一人停下来帮助她。”          这故事听来好像是一个笑话,但是,如果有同样的事发生在我们周围的时候,我们会有什么行动吗?          相信很多人都看过或听过Lloyd Webber的音乐剧“歌剧幻影(Phantom of the Opera)”。男主角Matthew Crawford的歌声动人。在一次个人的演唱会中,他讲出他自幼在教会诗班唱诗。他提到的一首《Not Too Far from Here》,令我深受感动。我给这首曲名译成《远在天边,近在眼前》。这首歌曲意译如下: 1.有人没有金钱, 有人没有时间, 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有人无处可归, 有人需要希望, 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虽然不知道他的名字, 但我的祈祷仍不改变。 主啊,求你用我。 抹干他的泪水,因他正在哭泣。 (副歌:) 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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职场生活

读者来信:职业、专业与呼召

佘亚弘 本文原刊于《进深特刊》第8期          看了《进深特刊》第七期史正所写的〈不分高低〉一文后,我十分同意作者有关“全职”、“带职”的看法。其实对许多在海外的华人基督徒专业人士而言,工作是每天生活中非常重要的一部分。而在这“专业化”时代,好像有一股力量推动这些专业人士不断迈向“更专业”,亦使得他们在信仰、生活与工作的调配上,产生了很大的挣扎。特别当有些牧长在讲台上发出全时间事奉的呼召时,那样的挣扎就更明显了。          在全时间事奉的呼召外,还有其他的呼召吗?在专业工作上是否亦需要有呼召?世俗工作或职业,和我们的信仰有什么关系?其意义如何?这一连串的问题都需要大家的反思与交流,因其关系到基督徒专业人士的“事奉”问题。而这些专业人士正是今日海外华人教会的菁英、骨干,这些本是很大的议题,本文仅就两个与“呼召”有关的英文字义与读者一起来思考。 Vocation的源由与失落           英文字“vocation”常被译为“职业”。不过此字是源于拉丁文“vocare”(to call),召唤之意。vocation之意,就是“calling”(呼召),即神对人的呼召。这是贯穿圣经的概念。从《旧约》到《新约》,可以看出,我们的神是一个说话的神,愿意将祂的心意表明出来。在创造的过程中,神说有就有,命立就立。及至人犯罪,衪仍在召唤人悔改。在圣经历史中,我们也看见神呼召以色列人成为传递救恩的渠道。今天祂呼召每一个愿意接受耶稣为救主的人,成为福音使者。从古至今,神就是那位呼召者,祂根据祂自己的目的和心意召我们。          神对人的呼召是对整个人的,祂召我们成为祂的儿女,参与祂的创造与救赎的工作。神根据自己的旨意,在各样环境中预备,赐给每个儿女不同的才能,引导他们完成他们应完成的工作。这工作包括我们要在灵命上成长直到和基督完全一样,也包括完成神托付给每个人在世的使命。因此vocation远大于目前观念中的“职业”,它代表神对我们全部生活的旨意,那是我们生活在地上的目的。           可惜的是,随着一些历史的、神学的及哲学上的误解或扭曲,西方教会对vocation的了解逐渐变成有些人有呼召,有些人没有呼召;有的呼召是完美的,有些则是二等的。而在近代,受世俗影响,“神”在整个呼召的概念中被抽离,人被社会中的责任与角色所引导及定位,而vocation“和职业、工作”,便画上了等号。虽然这样的演变发生在西方教会中,但那些负面的影响,也波及了华人教会。再加上在我们的传统思想和教育中,人如何受教育和选择职业,是和“呼召”这个观念遥遥不可及的,因为我们原是活在“没有神”的情况下。 Vocation的呼召          其实当我们成为神的儿女,生活中的每一个层面,就都和“呼召”有关了。当再思如何译vocation一字时,我想应该可以译为“天职”,也就是说我们今生在世的各种“职”(所有生活动作存留)都需要依照“神所说”。我们在世上的工作、职业也都是其中的一部分。          虽然大部分的弟兄姊妹,没有机会在受教育及选择专业时考虑是否是神的呼召,但在今天,每一位基督徒专业人士,都应该在呼召的概念中,重新审视个人的专业、工作和神在他们身上的心意,并要明白这些专业、工作和神的计划有什么关系。也就是说,我们在世的职业,需放在“vocation”(呼召)这概念下检视。不能只是单单考虑在工作岗位上能否尽心为主作见证,也不只是想到“福音出击”,领人归主(尽管这些都非常非常重要),而需进一步思考专业本身和工作内容,在神的创造与救赎计划中的角色与使命。          不错,神呼召人成为教会牧者、宣教士,但神也呼召祂的儿女,透过专业工作来服事人,及成就神在创造与救赎中的旨意。圣经中的约瑟、但以理、尼希米都是见证。在历史中也有不少这样的见证人。例如在十八世纪,英国有名的议员威廉.威伯弗斯(William Wilberforce),及另外七位基督徒议员组成的联盟,透过各种立法方面的努力,改变当时的英国,特别是废除了奴隶制度(他们的见证参考见校园出版社的《兄弟相爱撼山河》)。像他们这样的人,都是神所呼召的专业人士。他们藉他们的专业,回应神的呼召,在拓展神的国度上尽心竭力,为神打美好的仗。类似这样的见证,可提供我们对职业、专业做更深的反思。 Profession字义的再思          而另一个字“profession”是相对于vocation的一个字,我们可以译为“专业”。“profession”在过去的教会中,是指当人听到神的呼召后进行的回应。“profess”即“告白、宣告”,因此vocation和profession是一件事的两面,都是直接和神有关。虽然目前这些词受世俗的影响,失去原意,但若我们重新思考,会给我们许多新的启示。          神对我们一生的呼召,成为我们此生的vocation,我们因为聆听领受,对神回应并对世人宣告我们的呼召,并照着呼召活出来,那便成为我们的profession。对许多基督徒专业人士而言,这是挑战。我们需以vocation/profession的观念,来校对我们在神面前的委身,也需考虑呼召在弟兄姊妹身上所代表的意义。 结语         神呼召每个祂的儿女,赋予他们使命,在个体及整体的努力下,完成神的工作。记得福音四律第一律中,提到神给每个人一奇妙的计划,此计划的完成和呼召是不可分的。如果我们认真聆听神的声音,毫无保留地回应并跟随,我们会看见那奇妙计划的实现,而我们在世奔跑就不会没有定向,枉费此生。 作者现居洛杉矶,并在富勒神学院进修宣教博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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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歌选粹

从荆棘到荆棘

云志 本文原刊于《进深特刊》第8期 从何烈山起,至加略山止, 荆棘已从火中升华成冠。 火的光芒、灼热、疼痛 直到滴下的鲜血, 都绽放成-- 人世间至悲痛至壮烈的欢愉。 火--仍然在烧,自你的额下涌起, 血--依旧在淌,从你的手心肋旁。 所以主啊! 我甘心把锁链和眼泪献给你, 因你在荆棘中燃起血的火红。 焚烧,却仍毅然挺立, 火燄爬上你的面容,鲜血淌向无助大地, 穿过忧伤与爱交织成的网罗。 火始于何烈山,血尽于加略山, 而我竟终日在荆棘中寻求你的庇护, 忧伤的面容,无价的血,灿目的烈火,神圣的呼召。 你竟以荆棘为链,以血为泪, 感我以爱为锁镣,以心为祭。 燃烧、灼热、流血与泪, 却终不毁坏的, 是荆棘之上,荆棘之中与荆棘之内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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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奉篇

踏上回国之路(三) --不是易路

阮无袂采访 本文原刊于《进深特刊》第8期 林梓,江苏人,美国工商管理学硕士。受美国总公司委派,1997年至1999年期间,在上海工作了两年。现已返美工作。 能适应国内的生活吗?         (记者问):你回国的最大感受是什么?        (林梓)答:是中国变化得非常快。我在1994年离开中国赴美国时,似乎还没有什么人谈论过网络。到1997年我返回中国时,我的不少同学已经在办网络公司了。其实整个社会乃至人们的思维方式,都在迅速变化;今天的中国,已不是十年前的中国,甚至不是两年前的中国。         问:你回国后,在生活方面,能适应吗?         答:刚回国时觉得不太适应,觉得国内“脏、乱、差”,交通拥挤;但中国毕竟是我生活了三十年的祖国,忍一忍就重新适应了。         问:在精神方面呢?         答:在精神方面,适应起来就不容易了。不少国内人“钱”的味道非常重,以赚钱为生活目的,已成了普遍现象。朋友、同事之间聊天,内容总是不离谁开了公司、赚了多少钱。所以坦率地说,我觉得国内真正的生活质量(quality of life)并不高。         道德失落,是国内的另一个大问题。对家庭、婚姻缺乏忠贞,而且不以为耻。很多学成后回国工作的海外学人的家庭,也成了受害者。我在美国有不少朋友、学友,近 几年来被派驻在北京、天津、上海等大城市,任分公司的经理或主管。去中国时,是全家兴高采烈一起回去的,其中有些人还是抱着传福音的心去的。但是往往过个 一年半载,太太便一个人哭着回到美国来--丈夫被女祕书、公关小姐、公司里的“清纯”女职员抢跑了。大环境对人的影响是很大的,国内的诱惑也非常多,而这 一点,有志学成回国的海外学人,不可不考虑。         问:那么在信仰方面呢,人们有什么变化?        答:很多人已不再是百分之百的无神论者了。他们相信冥冥中有人主宰命运,“运气”不好时,也会求求、拜拜。人们对基督教比过去多了一些了解,也有一点儿好奇。但许多读不懂圣经的人,都认为圣经太滑稽。 基督徒反而容易适应          问:作为基督徒,要适应国内的这种生活,困不困难?          答:从某一方面讲,反而容易。因为信主的人,有怜悯,更宽容。我知道有一个副县长,找人杀了县长,只因为他想坐县长那个位子。从我们基督徒的角度,这些人追求的都是些不值得的东西,我们更不会和他们去争。          问:你在国内两年多,有没有遇上和你的信仰、价值观起冲突的事件、而且是后果很严重的那一种?你怎么解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