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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奉篇

生命的成長和成熟 --再訪滕近輝牧師

李靈採訪 本文原刊於《舉目》第3期        滕近輝牧師--曾在香港及美國牧會並任神學院院長多年。         四年以前,筆者曾經就如何解決大陸學生學者在接受救恩時的思想顧慮專訪過滕牧師(見《生命的升華和超越》,《海外校園》第二十八期、二十九期)。四年過去了,筆者發現,另一個問題開始浮上檯面,且越來越突出,那就是信主以後如何進一步造就。筆者就此再度訪問滕近輝牧師。 焦點產熱力         李靈(以下簡稱“李”):滕牧師,這幾年來,匯集各方面的反映,對大陸人的信主狀況似乎可以一言以蔽之:大陸學人“信主容易造就難”。我知道有許多教會和機 構不僅意識到這個問題,而且還積極研究解決,比如《海外校園》就可以說是這方面的先行者。當然,“信主容易造就難”不只是大陸學人如此,恐怕所有華人、甚至所有的族裔都如此。我在這裡想與您專門討論大陸學人的生命造就問題,特別要討論一下我們這些有過特殊的教育背景和生活經歷的大陸學人,在生命成長的道路上是否存在一些特別的障礙或問題。         首先,我要向您請教的是:一個人皈依基督、接受救恩而成為基督徒以後,就一般規律而言,他的生命是循著怎樣一條路徑向上攀登、得到造就的?         滕近輝牧師(以下簡稱“滕”)﹕如你所言,“信主容易造就難”是一個普遍存在的問題。要說有什麼生命的成長的普遍“規律”的話,也很難說。事實上每個基督徒 生命的成長都有自己的特殊經歷,很難“照抄照搬”。不過,主耶穌離世歸父之前向門徒所講的臨別教導(見《約翰福音》第十四章至十六章),卻把一個基督徒生 命成長過程中最關鍵、也是最普遍的環節描述出來。話語之間主耶穌對自己門徒們日後生命成長的關切之情亦流露無遺。         李﹕您是否覺得從《約翰福音》第十五章開始的十節經文中,主耶穌用葡萄樹枝和葡萄樹之間的關係作比喻來表達基督徒和基督之間的關係,尤其如此?         滕﹕不錯,主耶穌以葡萄樹與枝子之間的密切關係,喻出信徒靈命成長的基本要素。這不僅對當時的門徒極為重要,而且道出後代信徒靈命成長過程中最重要的環節,或基本原則。         首先,我們可以從中領會,樹枝必須經過修剪和潔淨才可能結出果子,寓意基督徒的生命成長必須經過“生命的對付”。要“修理乾淨”(《約》15:2)意即將雜 枝剪去,免得消耗樹的生命漿汁。其目的是造成生命的焦點:結果子,即真善美的人生。一切消耗生命的,無真正價值的事物,需要無情的清理。         李 ﹕這裡指的“雜枝”,是否也包括我們信主以前的舊世界觀、價值觀以及自己長期在特殊的生活環境中形成的習性、個性等等?我自己信主以後相當一段時間內,還 用舊有的觀念和習慣為標準去衡量教會的事工、衡量別人的所作所為、衡量周圍發生的一切,而且自己也沒有意識到有什麼不對。現在雖然不能說已經完全改過來 了,但是我確實意識到了這個問題的嚴重性和普遍性。         滕﹕是的,那些確是“雜枝”。我們不能說這是大陸同胞的特產,其實人人都有這樣的問 題。如果我們不注意這個問題,不求神幫助自己去努力“修理乾淨”,我們的生命會沒有焦點,我們的成長會受到嚴重的影響,更別說“服事”了。美國上一代的著 名佈道家慕迪(D.L.Moody)曾講過這問題:他從衣袋取出一個放大鏡,說:“放大鏡的焦點,具有高度熱力,當陽光照過它,能引發燃燒。”接著他又從 衣袋取出一塊裂開的放大鏡,說:“這同樣是一個放大鏡,但是因為鏡片裂開,不能再有焦點,因而已毫無熱力與作用。”人生也是一樣。基督徒必須有由信仰產生 出來的人生價值觀所造成的焦點,然後才能結出生命的果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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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奉篇

回應一:合抱之木,生于毫毛

羅真霓 本文原刊於《舉目》第3期       水有源,樹有根,任何一個生命的成長都離不開其根基,有堅固扎實的根基才會有 頑強的生命力,植物是如此,生命是如此,屬靈生命的成長更是如此。儘管在世人的觀念中,一個成功人士的路是機會加努力,但對于我們基督徒來說,卻只有一 個,就是一定要將自己的生命深深扎根在主的裡面,在祂裡面支取生命的源泉和力量。 一、欲速則不達         一般人在童年的時候,總盼望自己快快長大,因為長大意味著能力與成就。當我們信了主以後,整個生命如脫胎換骨般地改變了,我們常常驚訝和讚嘆這種生命上真實而又微妙的變化,同時我們也有一種迫不及待的渴望,巴不得馬上搖身一變就成為光芒四射、呼風喚雨的屬靈偉人。         于是我們在屬靈的事情上既熱心又激情,總是在慨嘆為什麼主在這個時候才來拯救我,如果自己早十年重生,那麼將是另一個天地。現在早已過了而立之年,說老不老、說小不小,所以我們處在這樣一個尷尬年齡的人常常有一種“一萬年太久,只爭朝夕”的迫切感。         在這種時不我待的心態下,我們也急于行動,甚至用既成事實的方法來表現我們的信心。別人可以做的事情我們能去做,別人做不了的事情我們也去做。有了問題怎麼辦?“上有政策下有對策”,“山不轉水轉”,這對于我們來說,已經是輕車熟路的策略。         但當過了一段日子之后,我們卻發現自己對教會的大發熱心不僅沒有得到理想中的回報,反而處處碰壁、被人誤會,甚至四面楚歌。結果很快地我們的熱心就從原來的 一百度下降到零度。在這冷熱交替的時候我們的靈性生命不斷地栽跟斗,結果還沒經幾回合就“出師未捷身先死”了。我們之所以會如此,有奉獻的感動,卻半途而 廢,就是因為操之過急而沒有紮下牢固的生命根基。         其實,我們的出發點沒有錯,問題是我們的方法用錯了。欲速則不達,這是一句值得我們深思 的古訓。雖然今天我們所面對的是一個提倡速成、講究效率的社會:速食麵、速溶咖啡、速成班、婚姻速配,但在屬靈生命成長的歷程中永遠沒有捷徑可走,一定要 有循序漸進的過程。聖經上記載的許多屬靈偉人的成長,都是一個漸進的過程,撒母耳“在耶和華面前漸漸長大”(《撒上》2:21),施洗約翰“漸漸長大,心靈強健”(《路》1:80)。就算是主耶穌也沒有越過這個漸長的階段,“孩子(耶穌)漸漸長大,強健起來,充滿智慧;又有神的恩在他身上”(《路》 2:40)。所以,如果我們以為用甚麼最佳的方法,付最小的代價,在最短的時間裡就能得到最屬靈的生命,這是完全不可能的。         老子說:合抱之木,生于毫毛;九層之台,起于壘土;千里之行,始于足下。這是事物發展的一個規律,我們屬靈生命上的成長同樣離不開生根建造的規律,在基督裡漸漸成長, “按時候結果子”(《詩》1:3),“果子漸漸增多”(《腓》4:17)“這新人在知識上漸漸更新,正如造他主的形像”(《西》3:10)“在一切善事上 結果子,漸漸地多知道神。”(《西》1:10)這就是一個生命成長的律,拔苗助長、急於求成,只會適得其反。生命是從裡到外的,扎根也是從下向上的。如果 我們沒有內在生命上的扎根,只用一些外在的速成行為來包裝我們自己,到頭來只能是不堪一擊。如同沙雕藝術,無論怎樣美,始終是短暫、脆弱的,是經不起時間 與風浪的考驗。無論人們用了多少心思,所作的一切只能是曇花一現。一個有根基的生命是無需去自我証明,而一個沒有根基的生命,無論怎樣去証明,都是徒勞無 功的。 二、不以物喜 不以己悲         也許是因為中國人一直都是在不斷的政治運動中求生存的原因吧,所以我們這些漂流海外的人 特別善於察言觀色,辨別風向。不知我們是否想到,這一種敏感的心態會給我們屬靈生命的扎根帶來負面的影響。因為我們常常以自己的感受來決定我們的取向,我 們的感受好的時候,我們是愛心使者、信心偉人,如果我們感受不好的時候,就會看事事都不順眼,幹甚麼事情都提不起勁來。如果主將我們放在順利又如人意的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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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奉篇

回應二:為何生命不成長?

小剛 本文原刊於《舉目》第3期       我們大陸基督徒“信得快,走得也快”,已是一個不爭的事實。即使我們這些信了主沒有走開的人中,最終有心委身、捨己跟隨主的也是不多。這就是為什麼李靈這篇採訪稿說我們大陸人“信主容易,造就難”。這些年,我一直身處大陸基督徒群体中,因此對此頗有了解和感觸。 快快補悔改的課         我們這一代大陸人,多因為在海外受到基督徒的愛心關懷,而步入團契教會,進而受洗歸入主。這個群体在信仰的根基上有先天的不足。因為我們在傳福音時一開始就 “投其所好”,只強調神的愛,天國的福份,卻沒有將人的罪惡、神的公義和主耶穌悔改赦罪的道,講清、講透、講完全。福音缺少了十字架,這就給生命的成長帶 來莫大的困難。我們中間尚有不少的人沒有真正經歷悔改、重生。有的覺得自己人品道德本來就不錯,而今信了主就更好了;有的雖承認自己是罪人,但覺得欠耶穌 只是“五兩銀子”,不是“五十兩”。耶穌說:“那赦免少的,他的愛就少。”(《路》7:47)這就是為什麼我們中間信主的人不少,愛主的人卻不多。所以如 今第一要緊的是,快快補悔改的課! 清除舊酵清潔內室         只是籠統地認自己是個罪人是不夠的,應該在犯過的罪行上一一悔改。就如聖經上所說的,“棄絕謊言,各人與鄰舍說實話;……從前偷竊的,不要再偷”(《弗》4:25-26)“遠避偶像”(《約壹》5:21)“逃避淫 行”(《林前》6:18)。我們不可能帶著還未棄絕的罪、帶著良心的虧欠奔跑天路。“豈不知一點的麵酵能使全團發起來。”(《林前》5:6)今天我們的生 命沒有成長,其中一個原因,就是沒有棄絕明明知道該棄絕的罪。要使我們生命成長,先從清潔我們的“內室”開始,“當毀滅的物,連一點都不可粘你的手。” (《申》13:17-18)如果今晚耶穌要到你我家中來,你我有什麼東西事情,不想讓主看到、知道的,那我們現在就`清除它。聖靈會提醒你,什麼是不乾不 淨、不義不潔。不管是偶像的、色情的、偷來的、騙來的、借來不想還的,都奉主的名除去。去扔的時候不要捨不得,去還的時候不要難為情。 改變我們的人生觀、價值觀         我們原本都是來海外尋夢的,“家道豐富”曾是我們的人生目標。今天我們歸了主,但倘若“家道豐富”仍是我們人生的追尋,那我們的生命怎麼成長得起來呢?正如 以色列人,出了埃及,卻不進迦南,那就只能在曠野漂流,原地打轉,幾十天的路程照樣會走上幾十年!我們不要再向文化妥協,不要再向世界讓步!我們缺少的就 是那點“絕對”和“單純”。豈不知魔鬼就是在我們最想得到和最怕失去的東西和事情上打主意,以致我們常常人還沒有上陣,自己就已經軟癱了下來。《馬太福 音》中的“八福”,《路加福音》中的“四福四禍”,是主耶穌對我們的勸誡,就是要我們活出信仰,改變原來的人生觀、價值觀。 不要埋銀兩讓信心死掉         我們大陸基督徒屬靈的肖像可以說是,腦袋重、手腳細、嘴巴大、膽子小。我們已經聽了太多的道,享用了太好的屬靈資源。正因為如此,我們有禍了!我們已經將太 多的銀兩埋入了地下。來吧!懂了就去做,聽了就去行。不要再“有閑才聚會、有能才事奉、有錢才奉獻”,不要再讓自己最後的這點信心死掉。請多多看重事奉的 實際操練,向教會委身,擺上我們的時間、精力、金錢。我們要有如馬利亞般的僕人的心志,也要有馬大般僕人的手腳。 注意自身的盲點         我們身上有諸多的盲點,有從文化來的,有從環境來的,有從脾氣性格來的。我們不願在聖靈的光照下反省自己的盲點,或不願改變,那從神來的恩膏就會流失。我看 到有些弟兄姊妹有愛主的心也忠心事奉,但生命總是卡在那裡長不大,其中一個原因就在於此。比如,不服屬靈權柄,不認屬靈倫理。我們大陸人是在“鬥爭”的文 化中長大,今天我們或當眾責難牧者傳道,或一拍不合六親不認,或天馬行空來去無蹤,已使不少牧者望而怯步,使教會受傷害,我們自己也失去了祝福。再如,好 辯論,得理不饒人;我們彼此說話缺乏寬容和平,咄咄逼人,屬靈名詞連篇,喜歡扮演約伯的三個厲害朋友的角色。我們常常口無遮攔,卻還以為自己真心爽直,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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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奉篇

回應三:江山易改,秉性難移?

天嬰 本文原刊於《舉目》第3期       讀完李靈採訪滕牧師的文章,不禁回想起四年前的一個深夜,探訪回來,獨自駕車行駛在多倫多最繁忙的401高速公路上,突然,一道刺眼的燈光從反光鏡射來,眼前一片慘白,差一點兒失控撞在隔離樁上。原來,後面的人嫌我車開得慢,再定睛一看,才發現是一輛出租車,立刻氣不打一處來,“想開快,換線”,我故意放慢速度以示抗議,沒想到出租車司機也不示弱,偏不換線,硬是跟在我後面拼命按喇叭,用更強的燈刺我,我心想“小姊也不是好惹的”,再放慢到四十,慢到二十,到最後索性停下來,出租車司機衝下車來,破口大罵,我哪嚥得下那氣,他怎麼罵我,我也怎麼回敬他,401立刻出現交通堵塞,最後,出租車司機終於敗在東方女子手下,憤恨離去。這件事一直無法從我的腦海中消失。它使我不敢看自己,我不敢相信,也不願相信那就是我,我難道不知道聖經的教訓嗎?我無法接受那事竟發生在我探訪回家的路上,一個人怎麼可以前一分鐘還在講耶穌,後一分鐘就重釘耶穌十字架!每當我想到,如果我敲門到那位出租車司機的家,要講耶穌給他聽,他一定會斬釘截鐵地說:就沖你,我不要信耶穌時,我的心比碎了還難受。為甚麼我總是不成器,我到底怎麼了?         一個人信主以後,並不意味著萬事大吉,從此以後就光芒四射。一定要經過“生命的對付”,屬血氣的生命經過修理才可以結出屬靈的果子。生命的對付是一個漸進的過程,在這個過程中有一些東西會攔阻我們,使我們徘徊不前,以致我們的生命長期停留在“知道”的階段。這些障礙可以是一些內在的因素,譬如:個人的價值觀,世界觀,人生觀,道德觀,神學觀,認識論及方法論;也可以是外在的一些因素,這其中包括:文化的,傳統的,社會的,宗教儀式的,生長環境的,生活經歷的,等等。基于篇幅及筆者個人的有限,無法在此全面詳述這個長期以來困擾教會和信徒個人的難題,但實在覺得對“生命成長”問題的關注是一項非常有意義及有價值的事工,我也願意就個人的經歷及觀察的体會對李寧弟兄的訪談有一些回應。         一個基督徒要結果子,一定要與主的生命連接,因為只有屬神的生命才可以結出聖靈的果子,屬肉体屬情欲的生命沒有“結果子”的屬性。所以,我們首先要立志“將身体獻上當作活祭”,這是我們每一個跟隨主的人應有的心志。我實在覺得這是對我們在“中庸”文化裡長大的人的一個挑戰。我們以為我們“平信徒”只要信就好了,參加團契活動,教會有一些事奉就好,“獻上”就不必了。“獻上”是牧師及傳導人的事兒,是決志全時間奉獻的人的事兒,我們差不多就行了。我不明白“平 信徒”這個詞出自何處,為甚麼我們一接受主,就馬上把自己歸到“平信徒”的行列,好像我們這樣才比較安全,比較合体統,我在想“平信徒”是不是part time基督徒的代名詞,讓我們可以心安理得地過自己想要過的日子。其實,我們每一個人都應該是一個全人奉獻給主的人,我們既是屬神的,就是全人屬神,我 們的心思意念都要屬神,不可以“人在曹營心在漢”。一個跟隨主的人不獻上自己,就無法盡心、盡性、盡意、盡力愛上帝。         在我們的文化中沒有永恆的概念,在我們所受的教育中缺乏終極關懷的理念,我們看重現在 ,注重既得利益。在我信主很長的一段時間,潛移默化地,在與主的交通中,一直停留在和主討價還價的層面,無法將每一件事,每一個決定放在神永遠的計劃中去 思想,從沒有問過,我要作的這個決定,我求的這件事在永恆裡有沒有價值,從沒有問過神,“主阿,在你永遠的計劃裡,你對我的心意是甚麼?”總是為地上的,今生的,一些等米下鍋的問題求,久而久之,神就成為我每一天“捎帶”的事兒,任何一件事都可以成為不讀經不禱告的“正當”理由,任何一個不如意都可以讓我 懷疑神。其實,一個沒有永恆的信仰是非常可怕的,一個沒有未來確據的信心無法理解“神的意念高過我們的意念”。         我過去一直認為,人是“江山易改,秉性難移”。甚至覺得,“我要變了就不是我了”,“上帝造我就是這樣兒”,“這就是我與眾不同的地方”。慢慢地,神讓我看到,這是我不可以成長的 一個癥結所在。神造我們確實有不同的個性,但神更把祂順服、溫柔、聖潔、節制的品質藉著耶穌基督十字架上的大能賜給了每一個相信祂的人,信主以後,我們的 個性在,甚至脾氣在,但我們不再被我們的個性掌控,我們的脾氣要讓位於聖靈的管理,所以,我們要自律,要操練節制,當我們的肉体向我們說“你不可以改變” 的時候,我們要學習說“是的,我不可以,但我願意聖靈掌管我,讓我可以,讓我願意”。自律不是戒律 ,而是一種信心的表現,是因著信,願意讓聖靈掌權,讓我們對自己的意念說“不”。沒有自律,沒有節制,無法建立以神為中心的人生。         有首詩講到一個故事:上帝敲一個人的門為祂的兒子找住處。門開了,那個人說:“我這兒的租金便宜”。上帝說:“我不要租,我要買”。那人說“我不太想賣,不過, 你可以進來看一看,我也許會給你一兩個房間”。上帝看了看說:“很好,我就先要這兩間,以後,你也許會給我多一些房間。”那人說:“這不太可能,我也需要我的空間”。上帝說:“我知道,但我可以等,我只想讓你知道,我所看到的,我都喜歡”。那人停了一會兒說:“也許,我可以再給你一間,其實我一個人也不需要太大的地方”。上帝說“謝謝你,我就要這一間,我所看到的,我都喜歡”。那人又說:“說心裡話,我真想把整個房子給你,只是我不敢……”。上帝看著他說:“那就好好想一想,我不會趕你出去的,只是你的房子要成為我的房子,我和我的兒子要住在這裡,你會比以前有更大的空間”。那人說:“我不明白你所講 的”。上帝說:“我知道你不明白,除非你把整棟房子給我”。那人說:“這要冒很大的風險”。上帝說:“是很冒險,但你也可以試試我。”那人說:“我不知道,讓我想想再告訴你”。上帝說:“好,我可以等待,我所看到的,我都喜歡”。我經常會想這個故事,也愛和人分享這個故事。因上帝說:“我所看到的,我都喜歡”。 作者來自西安市,現住加拿大多倫多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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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長篇

只因傷在最痛處 ——猶太民族為何不信耶穌?

陳慶真 本文原刊於《舉目》第3期 傷痛難癒合         在海外的華人,特別是居住在美國東部及中西部的,多少會在生活及工作中接觸到猶太人或猶裔美國人。相處久了,發現他們極大多數不信基督教。他們至多承認耶穌是個好老師,但絕非他們舊約聖經(猶太人稱之為Torah)所預言的“彌賽亞”(救世主)。         我不免納悶:耶穌不是猶太人嗎?耶穌的門徒不也全是猶太人嗎?新約的作者,除路加醫生外,不也是清一色的猶太人嗎?甚至早期教會的成員,也大都為猶太人。那麼,為什麼連我們這些被猶太人視為“外邦人”(Gentiles)的,都相信耶穌基督是彌賽亞,是真神的兒子,而猶太人卻反而拒絕呢?猶太人不原是橄欖樹上的“好枝子”嗎?(參《羅》11:17-24)         十九世紀末開始,歐洲各國的排猶運動,導致大量猶太人移入美國,集中居住在東部的紐約、 波士頓、費城及中西部的芝加哥、聖路易等大城。他們的入遷逐漸破壞了原本以基督徒為主,天主教徒為副的宗教平衡,遂引起社會上的反猶思想。及至目前,斷斷 續續反猶的活動,已自檯面轉入地下。猶太人和其他族裔的移民一樣,在凡事“Politically Correct政治正確”的粉飾之下,享有表面上的平等。         筆者的同事,百分之六十就屬猶裔。朝夕相處十多年,又同是移居美國的少數民族,惺惺相惜之餘,慢慢体會到,他們對基督教的誤解、排斥,與整個民族難以癒合的傷痛有關。 民族的苦難         先天上,以色列民有其可驕傲的本錢,因他們確實是神的選民。只是外表喬裝的驕傲,常是為了掩飾內在的不安全。猶太民族缺乏安全感,有其歷史的背景。上帝應許 他們的產業,只不過是一方小小的巴勒斯坦。他們夢寐以求的,也只是在這塊地上建立家園,像其他民族一樣,子子孫孫安居樂業。然而連這點願望,也是苛求。         也許是“天之將降大任於斯民族”吧,以色列民族在過去十九個世紀中所受的苦難,絕非“苦其心智,勞其筋骨”所能形容。他們顛沛流離,四處逃散,忍受欺凌壓迫,多少次面臨種族滅絕的厄運。         長期為奴的羞辱,塑造就了強烈內聚力的民族性。自從由巴比倫回歸,他們就將安全感緊繫在傳統教條與律法的恪守上。即使是早期教會的猶太信徒,也是如此。因此 保羅在致各教會的書信中,循循向猶太信徒解釋“因信稱義”的道理,俾使各族裔的基督徒在恩典下得以愛心相待,和諧相處。         早在公元七十年, 從羅馬提多將軍的鐵蹄下,猶太民族開始了他們近兩千年的流亡。被放逐驅散到各地的猶太人,在異國的統治下,再度胼手胝足重建家園。秉著他們克勤克儉的民族 性,以及祖先在巴比倫習得的經商本事,漸漸在異邦定居下來,甚至聚有財富。猶太人集居在自己的社區,鮮與外界混雜,對當政者採取消極抵抗,拒絕臣服的態 度。財富遭至眼紅,隔離帶來猜忌。於是中傷他們的謠言,漸漸在民間流傳。         公元三百年後,基督教成為羅馬國教。西方各“蠻”族也逐漸歸化為 基督教國家。散居各地的猶太人,由先前對當地政權消極抵抗,拒絕臣服演變為敵對的立場。在各地政府眼中,猶太民族是一群食古不化,有錢勢、不合流的眼中 釘。十一世紀至十四世紀之間,由英國東部到法國,猶太人被誣告“殺嬰魔”,說他們將外族的嬰兒殺害後,喝他們的血,並將肉做成猶太人的無酵麵球 (Matzoh Ball,猶太人逾越節食物),歐洲社會史上稱之為“血誣案”(Blood Libel)。十四世紀歐洲黑死病流行時,民間又傳此病源自猶太人放毒於井水中。這一類的中傷,猶太人有口難辯。在他們眼中,逼迫他們的多屬信奉基督教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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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代廣場

回應《福音派的過去和未來》

陳達 本文原刊於《舉目》第3期         我認為《舉目》第二期22頁所刊登的是一個很有價值的討論會,內容也非常切中時敝。謹從探索真理的立場提出幾點補充意見。         1. 智慧設計(Intelligent Design)不是福音派唯一可採取的立場。智慧設計的立論者希望在達爾文進化論與“青年地球”(Young Earth)創造論之間找到一個新據點。雖然我們也不了解所有的細節,但也有一些基督徒科學家認為進化論在生物科學的研究上是有很多的證據的。智慧設計只 是找到進化論目前沒有解決的難處,但並不就是將來一定不能解決。智慧設計如果要與進化論分庭抗禮,就必須要更加努力,做一些實驗來證實它的正確性或可能 性,甚至幫助生物醫學有特別的突破。         天主教教宗接受了進化論的可能性,但也堅持神在幕後導演。也就是說,進化可以用自然來解釋或了解,有 難處將來可能會有自然的答案,但是神肯定是最終的原因。這種神導進化論(Theistic Evolution)的說法,有一些福音派的基督徒也接受。史丹福大學有一位基督徒教授(William Newsome)說,進化論有點像當年的牛頓力學一樣。如果將來有大發現,最多也像愛因斯坦的相對論,只是擴充牛頓而已。美國有一個基督徒科學家聯會 (American Scientific Affiliation http://www.asa3.org),大家都可採取不同立場。(編註:基督徒對創造論和進化論一般有三種看法,請見《海外校園》第13期11-19頁《有神論的創造觀》一文)         我認為,生物起源的問題不是福音信仰的主要論題,應該容許有討論的空間。這是一個非常困難的題目,我們也不必因為福音派信徒在神學上和科學上無法反駁進化論而過份苛責他們。         2. 根據Ockenga所寫的一篇文章,基要派是對於自由派在1900至1930間大張聲勢的一個反應。當時自由派不信耶穌的神性,基要派主張歸回基督徒的基 要真理,即是路德、加爾文改教以來所建立的真理。但是他們的態度及作法有偏差,產生了一般人對基要派的反感。福音派自1947年由Ockenga取名“新 福音派”開始,想修正基要派的錯誤。他們跟隨路德、加爾文、Knox 的榜樣,注重信仰道德對社會的影響。福音派在神學上還是接受基要真理,與自由派完全不同。Ockenga也說到福音派與新正統派(Neo- Orthodox)在神學上也有不同。新正統派由巴特領導,不認為聖經是神客觀無誤的啟示,認為人是受到聖經的感動時,在這個情況下,聖經就成為神的話 語。福音派認為,聖經全部是神完全的啟示,它的權威不是建立於人受感動上。(參"Evangelical Roots, A Tribute to Wilbu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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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奉篇

飄洋過海的人

彭懷冰/臧玉芝 本文原刊於《舉目》第3期             從小我們對“宣教士”總有一種印象:高鼻子、藍眼睛、黃頭髮,並且操著不標準的腔 調、手捧聖經,逢人便說:“來信耶穌。”要不,就是從歷史課本上得到的印象,認為宣教士都是隨著列強洋艦洋砲到中國來傳講洋教,然後有中國的“二毛子”尾 隨其後。看過幾本宣教士傳記的人,腦海中浮現的宣教士形像,則是冒險犯難、拓荒先鋒,在食人族之類的土人中間傳揚耶穌基督,可能也連帶發揚西方文化。            對聖經大使命有些認識,對教會歷史稍有了解,或親自接觸過並且熟識西方宣教士的基督徒,則會漸漸把以上對宣教士似是而非、人云亦云的印象“還他清白”;進而感激歷年來西國宣教士如何飄洋過海,歷盡艱辛,放棄享受來到中國,把福音告訴我們。 除去宣教士的迷思             在未談宣教士到底是什麼樣的人之前,我們先來看什麼是宣教。基本上,宣教是神的作為,正如聖父怎樣差聖子,聖父、聖子怎樣差聖靈,聖父、聖子、聖靈也照樣差 遣教會進入世界。因此,宣教事工不是教會可有可無的行動,教會是參與在神的宣教大業之中,要按照時、地和需要採取不同的宣教行動。           《更新變化的宣教》一書結論中指出,宣教就是基督徒參與在耶穌釋放人得自由的使命中;至於在國內或國外,對哪些人傳講,則不是最重要的事。因為“基督的掌權是不 可分割,救恩是關乎全世界的”。所以,就神學的觀點來說,我們要除去地域的差異性,不要以為只有飄洋過海的宣教士才是真正的宣教士。香港突破機構的總幹事 蔡元雲醫生也強調,宣道者的身分不是以地區、職業來區分,而是由於神的呼召。神給每個人的呼召不同,每個人的職分也就各不相同。             但是傳統 以來,我們還是認為宣教士就是得著神的呼召離開自己家鄉,到另外的地區把福音傳給不同文化的人。例如:美國長大的基督徒,被神感動到菲律賓傳福音給說菲語 (或當地土語)、生活習慣與美國截然不同的人。也可能是一個英國紳士背景的基督徒到有武士精神的日本人中間,學日本平假名,片假名的文字,運用他們懂得的 用詞、比方,傳講耶穌的救恩。 為什麼要有宣教士?            你可能會想:做這樣的宣教士真是大費周章,何必呢?自己國人傳給自己百姓不就得了?不用飄洋過海、不用學新語言、不用適應文化,多麼直接了當?!            我們可以從兩個角度來看,你或許就明白世界上還真是非有宣教士不可呢!            第一,借用商業用語和觀念“輸出”、“輸入”來說,一個國家不能只有輸入,也不能只有輸出;生意人總是把好的產品推銷到各地,愈廣愈好。否則,你在中國怎麼 吃得到麥當勞、可口可樂?一些出國考察的人穿NIKE球鞋,在美國買些記念品,回到家才發現上面印著Made in China。廣告詞都說“好東西要與好朋友分享”,何況福音、好消息,豈不更值得基督徒不惜上山下海傳佈全世界?            第二,“宣教士”的意義 其實源自聖經“使徒”一詞,是“奉差遣”的意思。全球是個大禾田,神是莊稼的主,祂按著自己的計劃,差遣人到那些未聽過福音的人當中;這個使命是隸屬於各 種不同教派、差會的人都要來承擔的。就以今天的世界來說,這些人多半分佈在現存的教會所接觸不到的範圍和地區;宣教士最重要的工作就是去到他們中間拯救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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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奉篇

海外中國學人如何溶入華人教會

蘇文峰 本文原刊於《舉目》第3期 海外華人查經班和教會的發展,早在1950年代就已開始;尤其在北美,隨著60年代留學生事工的成長和移民政策的改變,到了70年代,過去同質性的學生查經 班已發展成多元化的華人教會。從80年代起,海外教會所面對的挑戰不單是對外的佈道、宣教和社區的關懷,也包括內部多源背景(台、港、東南亞、美生華裔) 彼此溶合的問題。          到了90年代,隨著中國的“出國熱”和美、加、澳、紐各國對移民採“改革開放”政策,大量的中國留學生、訪問學者、投資 及技術移民,並他們的眷屬,不斷地湧向世界各地,並進入海外華人教會,成為新受洗的會友和事奉的同工。如何接納這一新群体溶入本地教會,成為原已多源化且 有宣教心志的華人教會,必須再次學習的課題。         近幾年來,筆者親身參與並觀察各地中國學人溶入華人教會的情況,發現許多地區已有成功的榜樣 可供參考,也遇到一些共同的困難;各教會間需要彼此交流。而《舉目》雜誌的使命之一,就是藉這園地作為海外華人教會和中國學人溝通的橋樑。因此本文試將中 國學人溶入教會的困難和雙方應有的心態、作法歸納整理,盼可見到教會中“不分希利尼人、猶太人(即今天大陸人、香港人、台灣人、新馬人、第二代華裔)…… 惟有基督是包括一切,又住在各人之內”(歌羅西書三章11節)。 一. 中國學人溶入華人教會的困難 1. 初來乍到         大多數中國學人出國前從未去過教堂,到了海外雖有心溶入“主流社會”,但畢竟初來乍到;對中西教會的禮儀、用語、節目、講道、決策、金錢奉獻等都覺陌生,覺得自己只是個局外人。若隨意參加教會的“活動”尚可,要正式加入教會這個“組織”,就難免有些保留了。 2. 身份背景          少數中國學人在國內的身份、地位較為特殊,若公開受洗或加入事奉成為教會中的“積極份子”,對回國後自己或家人的前途可能有影響。另有些長輩雖已退休,但因過去多年養成“謹慎戒懼”的習慣,也不敢輕易溶入教會中。 3. 人生經歷         過去五十年來,老、中兩代中國學人經歷過的政治、社會、家庭環境,與海外生長的華人的確有極大的不同;因此在交談、溝通、相處時常缺乏“共同語言”。雙方有興趣的話題或關心的事物不同,造成深入交往的困難。 4. 用語說法         有不少中國學人告訴筆者,他們對一些用語感覺十分刺耳;例如:“自從大陸淪陷以後”“你們上海人都是……”“你現在還沒有錢,這次我來請客好了”“我們今晚預備了這麼豐富的聚餐,就是為了請你們來聽福音……”這些話可能說者無心,卻難免令聽者耿耿於懷。 5. 事奉心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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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長篇

仍見青松在

凌勵立 本文原刊於《舉目》第3期 根深源長 六十年前,我二十來歲,參加了一個校園團契。它在我的母校上海聖約翰大學內,但是不屬於任何宗派,沒有牧師領導,更和開辦聖約翰大學的美國聖公會毫無關係。它的名稱是由最早參加的學生討論出來的,一直用到今天,就是 Redeemed Group,中文的意思是“蒙救贖的一群”。時至今日,雖然在世的團契成員已寥寥無幾,但是我們只要一聽到這名字,一股暖流立即湧上心頭,好像時光倒流, 又回到我們那屬靈的家。最奇妙的是這個團契至今還在,傳到了下一代。 耄耋撰文         我的醫學院同班同學,在美國費城的楊傳英 醫生,聽說聖約翰大學(以下簡稱約大)有過這麼一個學生團契,很感興趣,要求我寫回憶錄。我十分樂意,但又擔心我已八十高齡,記憶不全,且同齡人已寥寥無 幾,又分散在北美和國內。感謝上帝,他有預備。1999年是約大建校一百二十周年,在加拿大溫哥華召開第四屆世界各地校友聯誼大會,我竟和在波士頓的阮郇 標醫生,加州蔣維康弟兄久別重逢,講起Redeemed Group的往事。郇標還帶來他珍藏多年的集体黑白小照片。以後我又和在科羅拉多州的袁久寧牧師和達拉斯的鄧錫卿醫生書信往來,共同用激動、懷舊和感恩的心情來回憶,由我執筆,寫成本文。         我的願望是告訴分散在世界各地的故人,如有機會看到本文,共同來感恩。還可以讓Redeemed Group的接班人知道,他們父輩有過那麼一個美好的屬靈的家。我更加希望今天的校園團契的弟兄姐妹,看到這棵長青樹,因為根扎得深,生命力無窮,從而受 到鼓舞,把團契辦得更好! 誕生於戰亂         這個團契誕生在日寇侵華、兵荒馬亂的年代。由於逃避日寇,許多人背井離鄉逃往有洋 人租界的城市,其中有上海。有四位來自浙江寧波的中學生來到上海,進了聖約翰大學的附中,他們是阮郇標、葉祖耀、林祝三和韓開泰(後改名見初)。他們本來 是基督徒,來到一個有名望的教會學校,很想有一個好的環境追求真理。但是他們感到失望了,於是不再在約大的團契裏找夥伴,而是幾個人聚在一起,建立了最早的一個小團契(那時還沒有取名)。         後來又有青年從江蘇江陰逃難來上海進入約大附屬的第二同仁醫院(又名難民醫院),其中有黃思恩、王鈺芬(後改名一山),陳翠英和陳翠琳姐妹。黃思恩在約大學文科,一山念醫,和我同班,陳氏姐妹則是技術員。後這四個人,就結成了兩對。         1938-1945年抗日戰爭期間,我在約大學醫並在同仁醫院住讀,就是由一山帶領我去參加這個基督徒學生聚會的。聚會地點就是難民醫院的化驗間,陳氏姐妹在那裏工作。我第 一次看到思恩就把他看做一位穩重又可親的屬靈長兄,他那時帶領大家聚會。以後加入團契的學生越來越多,有約大文科、理科、醫科,也有附中的。 Redeemed Group的名稱就是在人數多起來時大家討論出來的。         現在看來,這個名稱代表了我們的基本信仰。Redeem是指主耶穌的救贖,這在當時的約大是不大聽到的。約大裏也有些基督徒學生的聚會,但我能感覺到它們的政治色彩。約大也辦神學院,學生很少,只記得一個神學生的名 字,就是現在在中國名氣很大的丁光訓主教。不知為什麼,那時我已知道那些人是“社會福音派”。因為我念醫科,很少參加社會活動,但是已經能夠看出來,我和 他們的信仰是合不到一塊去的。 記憶猶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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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奉篇

高原的跋涉者

慕真 本文原刊於《舉目》第3期        青海,位於中國遙遠的大西北,那裡是長江與黃河的發源地,有美麗壯觀的青海湖和風景怡人的鳥島,還有一個著名的喇嘛教朝拜地--塔爾寺。         每一天,都有許多來自各地的遊客光臨塔爾寺。塔爾寺原本不是什麼旅遊勝地,因為在這裡,你既看不見青山,也見不到綠水,更沒有宏偉高大的建築物,你目睹的是一張張陰暗晦澀的臉,遇到的是一個個神情麻木的人,這些人--就是信奉喇嘛教的僧侶們。         他們穿著僧侶的各色袈裟,脖子上掛著長長的念珠,盤腿坐在他們的神像面前,不停地唸著,拜著,磕著頭。為了表明對佛祖的虔誠,他們從很遠的地方就開始下拜, 一步一磕頭,拜倒在佛祖面前,甚至頭破血流也在所不惜。千百年來,他們的祖祖輩輩、世世代代就是這樣敬奉著自己的民族宗教--喇嘛教。          直到有一天,上帝差來衪的僕人向黑暗的勢力宣戰,那些被黑暗勢力轄制的人們,才有望獲得自由和平安。         馬可弟兄,是一位受過高等教育的人,從小生活在一個美麗富饒的小島上。當上帝將藏民的福音事工放在他心裡的時候,他便帶著對上帝忠貞火熱的愛,帶著對這群靈魂深深的負擔,離開了自己的家鄉,架著拐杖,來到被稱為“世界屋脊”的青藏高原。         西北的氣候,冷風刺骨,令人望而生畏,即使在春分的日子,也看不見一絲春的跡象,冰雪似乎想要封凍這塊土地的生命,然而永生神將要藉著衪的使者,去融化這冰凍的土地,并將生命的種子播撒在那裡。         馬可弟兄背著簡單的行李,上路了。他的行李非常簡單,除了牙具、幾本書,就是一個睡袋。他架著拐杖,艱難地跋涉在群山之間。他學熟了他們的語言,習慣了他們 的風俗,學會了穿藏袍吃糌粑、喝酥油茶。不久,他辛勤的勞動和付出有了收穫,許多傳福音的藏文小冊子、基督教年曆表、詩歌本先後誕生,這些將成為藏族人民 的祝福。然而,有誰能夠知道,在這背後,他吃了多少苦,流了多少汗,冒著多少風險呢?他已經很久很久沒有洗過澡了,他在草原的帳蓬裡,在寒風呼嘯的冬夜已 經度過了好多個夜晚了。每天早晨,他早早起來,為藏族同胞代禱,常常淚流滿面。有一位藏族姐妹歸主後受到家庭的逼迫,他心裡比姐妹更傷痛,天天掛在心上。 為了早日完成藏曆的翻譯工作,他廢寢忘食,常常工作到深夜。有時為了節省時間,他便隨便吃一點糌粑充飢。然而,艱苦的勞動與付出,換回了上帝對他工作的印 證與贊許,及弟兄姐妹對他的認可和愛戴。         人們都知道,藏族是一個性格粗獷、封閉、落後的民族。除了極少數的知識份子外,幾乎全民族都在封 閉自守的環境中生活。他們無論是在草場上支搭帳篷以放牧為生,還是住在村莊裡耕田農作,都極其排斥外來的文化和信仰。藏民視自己所信奉的佛為至高主宰,他 們頂禮膜拜,尊崇到極點。為了隨時保護自己或自己的民族不受外來的傷害,他們大多腰間都帶著一把鋒利尖銳的刀。         馬可弟兄負擔的對象就是這 樣一群藏民,他深知自己所面對的環境,但一想到千千萬萬在撒旦奴役下的靈魂,就不由熱血沸騰。他不是沒有考慮過他所面對的環境:曠野的危險,外族的危險, 寒冷的危險,當權者的危險……但他早已將生死置之度外,將遺書寫好,一份給他妻子,一份給他的教會,一份給他的母親,這意味著他已決志為主獻身,就是到流血的地步也不回頭!         馬可弟兄和他的妻子,為了事奉主的緣故,一直沒有要孩子。他們相聚的日子,遠不如在分別的時間多,但他們卻生育了無數屬靈的兒女。         日子一天一天地過去,馬可弟兄來到這裡已一年有餘了,令人可喜的一天終於來到了。那是一個晴朗的夏日,有近十位弟兄姐妹為了迎接他們生命中最有意義的日子, 來到高原之珠--青海湖。就在這一天,他們將正式受洗歸入耶穌基督的名下。他們當中有大學生、研究生,還有幾名寶貴的藏族姐妹。這一天,大家都是歡喜快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