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 Picture
時代廣場

後現代思潮對基督教護教學的挑戰

“後現代主義”既然是對“理性主義”的一種反彈,許多自“啟蒙 運動”以來深植人心的基本觀念及前提假設,如“理性是檢驗一切真理的依據”、“主觀的体驗是不可靠的,惟有能經得起客觀驗證的才是真理”、“科學是絕對的 真理”等等,也都被棄之如敝履。因此,後現代主義者,不但爭論什麼是檢驗真理的途徑,他們甚至連真理的存在都予以否定了。在這樣的背景之下,現代基督教的 護教學自然受到新的挑戰。 […]

No Picture
事奉篇

三分人論的商榷

吳英強 本文原刊於《舉目》13期 前言       在正統神學的人論中,人是由靈魂與身体組成,在神學上稱為“二分法”(Dichotomy)。除這種一般被接受的看法外,有另一種強調人是由“靈、魂、体”三部分組成的理論,神學上稱為“三分法”(Trichotomy)。         三分法和二分法都承認,人有非物質性﹝不可見的﹞及物質性﹝可見的﹞兩部分。不同的是,三分法更進一步將非物質性的部分﹝靈魂﹞,劃分成“屬地的魂”與“屬 天的靈”兩部分,並強調兩者的功能與實質上都不同。本文將從聖經、影響和歷史三方面,探討與評估三分法對人的靈魂的解釋。 三分法簡介 三分法的論點摘要如下: 1.魂低劣于靈 靈直接從神而來,是人與神溝通的直接管道。 “我們可以說,体、魂與靈分別所提供的是‘知覺’、‘自覺’與‘靈覺’。因為体所提供的是五種知覺,魂是包括了我們賴以存在的理智及感覺所產生的情緒,而靈是我們最尊貴的部分,直接由神而來,唯有藉著它,我們才能理解並敬拜神。”(Pember,註1)         “靈、魂、体三者,分別在其特定地位上構成一個全人。靈使人與天上的智慧相連接,是人接受賦予生命的至高部位。那不屬靈的人,他的靈沉陷至深,直到動物魂的層次。”(Jamieson,註2)          2.成聖的次序從靈開始,然後是魂,最後是体。 靈最尊貴,魂在中間,体最低劣且傾向于惡 。“靈、魂、体的次序,似乎也指出成聖的過程。聖靈首先進入並內住我們的靈裡,從那裡祂掌管心的慾望,最後在掌管体的慾望……魂好像肉体,傾向于惡,即使重生後亦然。但靈或人裡面神的形像是不會傾向于惡的。”(Heard,註3)“人全然墮落……他的靈昏暗了,魂貶值了,体因死亡而受死的轄制。” (Locker,註4)          3.靈、魂、体是三個各具不同功能的部份。“當神藉著祂的靈,生命和能力內住于我們的時候,祂進入我們的靈裡,也就是‘裡面的人’。這裡面的人的外面是魂,也就是我們的思想、感情和意志的功能所在。最外面的是我們的身体。”(倪柝聲,註5) 聖經中靈魂的定義與用法          三分法論者指稱,聖經中希伯來文“ruwach”,即希臘文“pneuma”,是人的最高部分,稱之為“靈”。而希伯來文“nephesh”即希臘文“psuche”,介于人的靈與身体之間,但屬于身体非物質性部分,稱之為“魂”。          但從聖經中pneuma和psuche兩字的實際用法上來看(註6),並不足以支持以上論點。我們可以從以下五個方面來看。 1.字的交替使用 pneuma 原意是風、吹氣、氣息。該字應用範圍極廣,在中文聖經中,有時用來指人非物質的部分,而被譯為“靈魂”如:《路》8:55;《林前》5:5,7:34; 《林後》7:1;《徒》7:59;《來》12:23;《雅》2:26。用來指心思意念而被譯為“心”、“心志”或“心靈”的經文如:《太》 5:3,26:41;《可》2:8;《路》1:80;《徒》17:16;《腓》1:27;《弗》4:23。          psuche原意則是氣息生 命。和pneuma一樣,其應用範圍極廣。在中文聖經中有被譯為“靈魂”的經文,如:《太》10:28;《徒》2:27;《路》21:19;《彼前》 […]

No Picture
事奉篇

福音進中國,福音出中國

李秀全、林靜芝 本文原刊於《舉目》13期 歷史的巨門       1973年,筆者讀到一本小冊,深受感動和激勵。其 書名是“When China Opens”(《當中國之門開啟時》)。作者帶著信心的遠見,強調:不是“如果”中國的門開啟,而是“當”中國這扇巨門打開時,許多在海外的基督徒,有否 預備好自己,去面對這一片廣大的福音禾田?         果然,數年之後,不可能變成了可能,信心的遠見變成了事實,中國這扇緊閉了將近三十年的龐然巨門,竟然于1978年對外開啟。于是,每年數百萬人次進出中國:探親、學習、經商、尋根,同時也把福音帶進中國,這全然是掌管歷史的主奇妙的作為,因為祂顧念中國。 福音進中國         《約翰福音》3:16清楚地說明了神愛“全人類”的心意。也正因為“神愛世人”,復活的主在升天之前,向門徒頒佈了“大使命”,要他們往普天下去傳福音給“萬民”,使人人有機會聽見福音,得著救恩。          在萬民之中,中國人的人數最多。根據廿一世紀初的普查顯示,中國人口已超過十三億。身為中國基督徒,向中國同胞傳福音是第一職責。正如保羅的心態,雖然他所 領受的託付是作外邦的使徒,他卻時時心繫祖國。為了猶太人--他的骨肉之親,得以認識基督,領受救恩,他心裡憂愁、時常傷痛,寧願犧牲自己、成全同胞。         回顧二千年教會歷史,我們發現,西方宣教士曾四次將福音帶進中國。雖然前三次福音行動,在悠久的中國歷史中,如同曇花一現。然第四次則于1807年,藉著英國的馬禮遜宣教士,不但進入中國,而且在中國的土地上,生根、開花、結果,使中國人可以享受福音,將近二百年之久。         身為中國基督徒,當跨進廿一世紀的門檻,當眺望中國浩瀚的福音禾田,念及十三億骨肉同胞的屬靈飢渴,關懷五十五個少數民族的心靈需要時,怎能不從心底吶喊:“中國,中國,你何日才歸向基督?”         西方宣教士已在中國的福音工場上劬勞了將近兩百年,今天,身為中國基督徒,豈能繼續袖手旁觀?這是我們該當興起,與西方宣教士一同配搭,齊心協力,把福音遍傳中國的時候了。         身為中國基督徒,“福音進中國,人人有責!” 福音出中國         綜覽過去二百年中國歷史時,發現中國在列強的侵略和不平等條約的傷害下,國家支離破碎、人民疾苦流離,可以用“苦難的中國”來描述。然而,在苦難與壓力的背後,主奇妙的作為再次彰顯:         十九世紀初,西方宣教士把福音帶來中國,雖然工作艱辛,推展不易,但經過“生命”、“禱告”、“金錢”的獻上,以及“流汗”、“流淚”、“流血”的見證,終于在中國的土壤上結出了紮實的果子。          到十九世紀末期,神已經在中國本土興起一些傳道人;進入廿世紀,更多神重用的僕人在各地興起,領導中國教會繼續往前;廿世紀四零年代,中國的大學生自沿海遷往內地,在聖靈奇妙的動工下,許多知識份子歸信基督。          1945 年,一百五十三位來自各地的大學生聚集在重慶,參加第一屆全國大學生夏令營;1947年,第二屆全國大學生夏令營在南京舉行,四百位大學生前往參加。聖靈 […]

No Picture
事奉篇

小魚、小星、小月和小溪(上)

小羊 本文原刊於《舉目》13期 預備        我在新西蘭受洗後不久,就讀到一篇關于在中國宣教的文章,很受感動,巴不得立時就回國去傳福音。但是,當我興沖沖地打電話給一位屬靈前輩時,她卻平靜地對我說:“你現在最需要的,是和神有一個恒切正常的關係。”          我聽了,不免有些掃興。但是,回顧這些年來的屬靈路程,我不得不承認,這位姊妹的話是對的。因為在信主之初,我的老我還很頑梗,信心軟弱,常常為明天憂慮。 生活中少有見證,對神的話也不熟悉,甚至常常因屬地的知識而懷疑屬天的智慧和應許。如果那時真的為神所用,恐怕我不但不能成為賜福的器皿,反要成為別人的 絆腳頑石。          可是,那把雅各變成以色列、把西門變成彼得的神,沒有忘記我,也沒有放棄我。當我的熱心漸漸冷淡的時候,神用一種奇妙的方式把 我留在祂的殿中。那時,我所參加的查經小組每月請一位英語牧師--古爾德牧師,帶領華人組員查《約翰福音》。原先擔任口譯的姊妹懷孕了,由我接替了她的服 事,一接就是五、六年,直到我和古爾德牧師先後離開新西蘭到中國。         因為想進一步提高英語,並在履歷上添一份良好的經驗,不管功課有多忙、打工有多累、靈命有多低落,我都堅持這一項服事。神也保守祝福我的學業,從不因為服事而受影響。我每年的平均成績,都名列全校的前百分之五;學士畢業,獲得兩項獎學金繼續攻讀碩士。          古爾德牧師的祖父,曾在中國甘、陝一帶宣教,所以他的父親出生在中國。他的父親長大後又去印度傳教,所以古爾德牧師出生在印度。當他長大後,他選擇去法國傳教,他的兒女全都出生在法國……當我認識古牧師的時候,他已經回到家鄉,在奧克蘭市的某個教會服事。          從這個“至于我和我家,我們必定事奉耶和華”的義人的後裔身上,我學到了很多。每一次和古牧師預備查經資料的時候,我都被他對神的忠心、對華人小組的愛心所感動,因而也一次次被神的話再度打動,被神的愛再度感動。          月復一月,神餵養我的,不僅有聖經知識,還有基督的新生命。于是漸漸的,我在小組中的服事,擴展到了領會和分享,甚至帶領基要真理班。          我不得不承認,神用的都是我的短處:我沉湎于中國古典文學,所以英語根基薄弱,但神讓我做傳譯;我內向訥言,善寫作,少口才,但神恩膏我的口向眾人說話;我所學的專業是美術設計,重感性,輕邏輯,但神讓我引證古今闡述祂的真理。          然後,我發現,我對國內同胞的負擔,還在心中湧動-- 那時,神便允許我、也帶領我到祂在中國的工場去。          到目前為止,我已回了四次國。也在上海的家裡建立了一個小小的查經組。更好的是, 我回國後不久,就傳來古爾德牧師夫婦也到中國宣教的消息。他們沒有選擇富裕便利的沿海城市,而是選擇了靠近古牧師父親出生地的一個偏遠城市。當他途經上海 時,我們請他為我們小組中,決志而沒有機會受洗的組員,主持一個洗禮儀式。受洗的正是四位姐妹:小魚、小星、小月、小溪。 小魚          我和小魚是初中同學,她很高,我很矮,卻成了好朋友。因為我叫小羊,而魚和羊加在一起是個“鮮”字,所以我倆常說:願咱倆越來越鮮!          出國後,小魚是我極少數保持通訊的同學之一。當我在信中邀請她同為神的兒女,她卻回信說:我相信冥冥之中有一位神,這位神也一直在幫助我,但我不在乎祂是 […]

No Picture
事奉篇

德國心與淚

俞培新、 陳慶真 本文原刊於《舉目》13期          從文化色彩的角度來看,歐洲大多為基督教國家;由宣教史來看,歐洲又是 宣教士發源地。因此,在近年來對華人宣教的聲浪中,歐洲反成了被忽略的工場。甚至在普世福音大使命的領域圈,歐洲也被摒棄在10/40 視窗之外。每年暑假,當我們夫婦整裝赴歐宣教之際,都會碰到親朋好友、弟兄姊妹帶著疑問的眼光:“去歐洲傳福音?為什麼不去非洲?不去中國?” 廣大的歐洲禾田          事實上,近一兩個世紀以來,歐洲教會景況淒涼,教堂門可羅雀。尤其在政教合一的國家,有宗教的形式,無信仰的實質。為了達到 “地盡其利” 的目的,有些教堂甚至被挪用為娛樂或商業的場地。教會欲振無力,自顧不暇,豈有餘力考慮寄居當地的華人學生的福音需要?          與美國兩百萬華人數目相較,歐洲也有一百萬華人,大多集中于英、德、法等國的大城市。自全球經濟低迷以來,聰明的歐洲政府發現,外來自費的留學生,不僅能刺 激經濟成長,也是最有效的外來投資者。于是,除了對留學生門戶開放,簽証給予率高達百分之八十以外,英、法、德等國家的教育單位,更積極到中國招收大、 中、小學生。連俄國也緊隨其後。          反觀曾是留學生王國的美國,由于簽證困難 (成功率低過20%),加上“九一一”事件的陰影,使得留學生深感美國門禁森嚴。這促使大量留學生如狂潮般湧入歐洲。據“美國國際教育研究所”統計,前年 度 (2002年)赴歐中國留學生總人數,是赴美的三倍,預計今年度要達到五倍。2002年僅是赴英的留學生,就有兩萬七千人。德國因其高科技與學費全免,其數目僅次于英國。 德國宣教的挑戰         自1996年起,我們每年暑假三個月,分別在英、德、瑞士的華人中宣教,並探訪當地的宣教士。最近兩年則集中在德國。若非親臨其境,無法体驗德國華人宣教士的艱苦與孤單。         德國非移民國家,謀職居留不易。又地處高緯度,秋冬日照短,情緒易趨憂鬱。加上日耳曼人的民族優越感、語言的隔閡,導致留學生流動率及宣教士傷亡率都很高。也因此,留學生與宣教士之間,福音的傳遞常失之交臂,培訓與造就也擦肩而過。          目前,全德國約有十間華人教會,廿個查經班。教會人數多則一百,少則卅人;查經班廿到四十人之間。大多數教會沒有牧者,宣教士更是寥寥無幾。面臨每年湧入上萬的留學生,深感福音擔子的沉重,正如聖經所言:         “耶穌看見許多的人,就憐憫他們。因為他們困苦流離,如同羊沒有牧人一般。于是對門徒說,要收的莊稼多,作工的人少。所以你們當求莊稼的主,打發工人出去收祂的莊稼。”(《太》9:36-38) 馬其頓的呼聲          七十年代間,香港、台灣留學生潮湧入美國。主就在華人學生中興起了無數的查經班,及後繼的華人教會,造就出千萬名神國的工人。我們就是那個時代的見證人。現在,留學潮已轉向歐洲,深信神也同樣要在歐洲興起更大的工作。          我們這一代肩負了薪火傳遞的責任。歐洲宣教確實困難,但困難就是挑戰。焉不知這或許就是主所吩咐我們去下網的“水深之處”? […]

No Picture
事奉篇

宣教札記之九 :“洋酒”裝在紫砂茶壺裡

末雁 本文原刊於《舉目》13期 所以在基督裡若有什麼勸勉,愛心有什麼安慰,聖靈有什麼交通,心中有什麼慈悲憐憫,你們就要意念相同,愛心相同,有一樣的心思,有一樣的意念,使我的喜樂可以滿足。 《腓立比書 》2:1-2        如果用飲品來比喻東西方的文化,那麼東方是茶文化,西方則是酒文化。從大陸到美國,經歷了一次跨文化,努力使“茶”變成“酒”。如今重歸故里,好像“洋酒”裝進了紫砂茶壺中。“洋酒”與“茶”的對話溝通方式,引起又一種跨文化的再思。         在美國學習了一種叫“Gut Level”式的溝通方法,也就是人與人推心置腹的相互交流,在絕對坦白、絕對誠實的基礎上,彼此分擔分享各自的快樂和憂傷。在主裡,這實在是一大福分和 享受。所以一到工場上,“洋酒”就想把這種“推心置腹”式的溝通方式介紹到茶文化中,特別是在本地同工中推廣運用。         我們有一對一的同工輔 導培訓,我負責跟進一位本地姊妹。事先與她說明:你不想與我分享的,可以保留,但凡是分享出來的,必須是真的,否則我們就白費功夫了。她表示贊同。每星期 我們一起分享,一同流淚,一同禱告。足足半年後我才發現她與我分享的,根本不是她真實的內心世界,而是敷衍我的輔導計劃!          好幾個月“洋 酒”在沉甸甸、黑朦朦的紫砂茶壺裡摸索著,頭上碰出大包,心裡流血,深感挫折。後來在當地看了一次茶道表演發現原來第一次泡的茶是不喝的,用來洗茶,第二 次的也沒什麼滋味,到第三,第四次泡出來的茶才能品出這茶的真味來。我端著茶杯若有所悟:不是“Gut Level”不對,而是我忽略了中國獨特的文化,歷史和政治背景。在這裡,從口到心的交流,是一條二萬五千里的長征!“洋酒”與“茶”的溝通不能操之過 急,慢慢泡才能出味。         在美國,人與人之間的溝通方式比較透明,好像玻璃杯,裡面裝什麼,能看得見。而中國人之間的溝通方式常是婉轉的。好 像紫砂茶壺,隔著厚厚一層壁,不知道裡面裝的是普洱還是碧螺春,含蓄得很。舉一個例你就能明白:雲南產名煙,常見人相互敬煙。只見敬煙的一方抽三支煙露出 煙盒,一支略長,一支稍短,一支僅露出一點點頭。接煙的一方就傾身向前,輕輕地用食指把最長的一支煙按回煙盒中,再把最短的那支拔出來夾在手指間。這一番 “接頭暗號”叫“洋酒”覺得神秘得很。請教本地朋友,才知道這兩人是初次見面。如果接煙的人拿了最長的一支,那表示他是在上的;如果是抽最短的那支,是表 示在下或恭敬。          一切盡在不言中,是國人溝通方式的一個特點。在少數民族風俗中,一個眼神,一個動作更是有不同尋常的含意,看來以前接受的一些人際溝通的裝備在這裡顯然已不夠用了。“洋酒”開始少說話,多觀察,唯恐在不經意中,出了“洋相”還傷了同胞的心。        可是聖經上也說“靜默有時,言語有時”。一次我去一所農村中學探訪我們的學員。校長跑出校門迎接。初次見面,我請問校長尊姓。他回答說:“敝姓苟,苟且偷生 的苟。”看來此時靜默並不合宜,我連忙答道:“噢,是一絲不苟的苟。”校長聽了,眼角頓時開出了兩朵菊花。接下來的合作盡都順利。          靠著主的恩典,在紫砂茶壺裡,“洋酒”與“茶”慢慢溶和起來。你沒看見在大陸的工場上有了一種新飲品叫“酒味茶”嗎?她有酒的熱誠,茶的溫和,更有主的馨香之氣。來吧!到工場上來,你就能嘗到這主恩的新滋味。 作者原住上海,後移居美國,曾在大陸邊遠地區參加扶貧工作,現在神學院進修。

事奉篇

苦海的邊與底

范學德 本文原刊於《舉目》13期 從佛教說起        佛教對中國人的影響是非常深刻的。節假日到名山大川去玩玩,弄不好那山就是四大佛山之一,或者是什麼小的佛山。隨手翻開紅樓夢第一回,只翻過幾頁,就會看到一連串的佛教名詞,什麼“劫”,“空”,“度脫”,“警省”,“沉淪”,“火坑”等等,簡直可以說是比比皆是。         “人生皆苦”,佛教的這個基本思想已經深深刻在中國人的腦袋裡了。有沒有文化的人都知道:生是苦,老是苦,病是苦,死是苦,悲哀是苦,歡樂中也包含痛苦。冤仇 憎惡是苦,喜愛別離也是苦,求而不得是苦,求而得之也是苦。人的淚水和海水相比,哪個更多,哪個更苦?而造成“苦”的原因在佛教看來正在於人的“貪,瞋, 癡”,一切都隨著貪火,瞋火和癡火在燃燒,一切都隨著生老,憂患,怨恨,悲哀,痛苦,沮喪和絕望在燃燒。一個中國的和尚更把這個苦字同人的臉聯繫起來了, 說那個眼眉就是一個草字頭,兩隻眼睛形成的是一個十字,而嘴則是個口字。有些牽強,但妙!         對於人生中包含了人擺脫不了的痛苦的思想,基督徒傳福音中可以用更廣的視野進行分析。如在西方思想中,古代的荷馬史詩,就不必細論,大陸前些年在知識份子中間流行的叔本華的思想,其基調就是一個苦字。         在聖經中記錄了摩西的一首著名的詩篇,其中寫道:我們經過的日子,都在你震怒之下;我們度盡的年歲,好像一聲歎息。我們一生的年日是七十歲,若是強壯可到八 十歲,但其中可矜誇的,不過是勞苦愁煩,轉眼成空,我們便如飛而去。(《詩》90:9-10),“勞苦愁煩,轉眼成空”,這就是人生之苦。         上帝當年對摩西說:“我的百姓在埃及所受的困苦,我實在看見了;他們因受督工的轄制所發出的哀聲,我也聽見了。我原知道他們的痛苦。我下來是要救他們脫離埃及人的手,領他們出了那地,到美好寬闊流奶與蜜之地”。(《出》3:7-8)         耶穌也這樣邀請人說:“凡勞苦擔重擔的人,可以到我這裡來,我就使你們得安息。”(《太》11:28)         我們在傳福音時要告訴朋友們,聖經承認人生之苦,承認人在其一生中不過是一個勞苦擔重擔的人。 苦的“底”        “苦海無邊”,這是一句老話,熟話,但它有沒有底呢?或者說,造成了人生如苦海的原因何在呢?         在傳福音的過程中,我們可以用人生如苦海作為我們與朋友之間的一個共同出發點,承認苦海是一個不可否認的事實,並以你我以往的人生經歷為證據,證明這的確是事實。          然後我們要分析,究竟是什麼成了這個苦。          首先我們當從否定的方面來說,這絕對不是因為人有慾望。是上帝創造了人,上帝所創造的人是好的,這就肯定了人的慾望是好的。“食色,性也,”我們的老祖宗早 就看到了這一點。人有食慾,身体才不至於成為僵屍;人有性慾,人類才不會斷子絕孫。人之所以陷入苦海之中,並不是因為人有慾望,而是因為人背離了上帝,是 食慾成了嗜慾,貪慾,而性慾則成了色慾。         從肯定的方面來說,造成了人之苦的根本原因是因為人背叛了上帝,而妄圖以自己為上帝, 這就是罪。這個造成苦的罪可以解析為三點:其一,我們的祖宗亞當夏娃由於不聽從上帝的命令,為人類栽下了苦根,從此後,汗流滿面,勞苦愁煩,就成了人的日 […]

No Picture
事奉篇

流淚谷(7)

天嬰 本文原刊於《舉目》13期          前言:海外中國學人信主後靈命成長的困難,是許多參與這事工的牧長同工們極關心的課題。從 2001年起,加拿大校園團契和《海外校園》雜誌的同工共同策劃,在幾次同工培訓營中共收集204份問卷,廣面調查中國學人在靈命成長過程中遭遇的各種障 礙,並選擇具有代表性的學人,作深入的個別訪談,對每個人訪談平均用了15小時。經過十個月的收集、整理、討論後,我們特請天嬰姊妹執筆,用小說的形式寫 成七個故事,並經幾位具有學人事工經驗的牧長同工討論後寫出評析,提出對教會的建議。本書的頭四篇已在《舉目》第九至十二期刊登過,本文是七個故事及評析 的第七篇,也是最後一篇。除小說及評析外,出書時每個故事會加上牧長及信徒的回應,預計2004年秋天出版。 一          李大衛跨出淋浴間,對著鏡子端詳著和自己年齡不太相稱的臉龐。不到四十的他,鬢角全白了,眼角的皺紋像蜘蛛網一樣向四周蔓延著,額頭上深深的皺紋彷彿在刻撰著 歲月的故事。剎那間,他意識到什麼是“魚尾紋悄悄地爬上了眼角”的含意,原來一切都在不知不覺中悄悄的發生了,不知不覺中,他在美國已過了十個春秋; 不知不覺中,他已從青年步入了中年。           最近,他一直在思考一個問題,那就是盧雲在他五十歲生日的時候問自己的問題:“Did becoming older bring me closer to Jesus? ”盧雲說:在他事奉了二十五年後,他發現自己的禱告生活很差,在某種程度上,他過著離群索居的生活,總是被一些急於要處理的事務佔據著。別人都認為他很不錯,但是,在他的心裡有一個聲音告訴他,他的成功使他的靈命出現了危機。李大衛深深地覺得,現在也該是自己反思的時候了,第一個十年無聲無跡地過去了,對他來說,下一個十年該怎麼走則是一個挑戰。         李大衛和太太宛如南下到這裡,當時,躊躇滿志的他,立志要在神國裡大幹一番。七年過去了,好像 他並沒幹出什麼非凡的成就。他剛來的時候,團契有四十幾位固定的會友,今天大人孩子加起來也不過一百五十多人;剛來的時候,團契是在租用的地方聚會,今天 還是沒有能力建堂,還是在租用的場地聚會。可是,李大衛卻看起來比以前蒼老了許多。         為了這間小小的教會,李大衛和妻子宛如真是把命都拼上了,恨不得一天二十四小時不吃不睡。為了服事,他們沒有時間考慮要孩子;為了教會的工作,七年沒有度過假,每年的假期,他們夫妻不是去中國,就是參加一些 有關中國學人事工的聚會,他們試圖通過這樣的聚會對和自己背景完全不同的學生們多一些瞭解。來美國十年, 他們只探望過一次在臺灣年邁的父母,而且在親友面前大有不孝之嫌。 二          十年前,李大衛從臺灣來美國讀神學,快畢業的時 候,李大衛來到西岸小城實習,主要是為了完成一個“大陸信徒增長趨勢”的研究報告。原本,李大衛是準備寫完論文就回臺灣事奉的,他在臺灣的教會不但給他準 […]

No Picture
成長篇

讀《標竿人生》

鴻雁 本文原刊於《舉目》13期 精彩深刻          《標竿人生》(Purpose Driven Life) 的作者,Rick Warren,是被神大大重用的人。1980年,他來到加州,從一次七個人的家庭崇拜開始,創立了馬鞍峰教會,到目前,教會增長到一萬六千人,每年都向世界各地差派宣教士。          幾年前他的《直奔標竿》,在教會界引起很大反響。最近,他又出版了《標竿人生》,創下全美基督教類暢銷書的記錄。從《標竿人生》這本書中,我們可以看到,他 如何抓住聖經的精髓,並將之付諸于行動。我讀過此書後,不僅信心有了飛躍,對聖經的理解也更加深刻。現在,我非常清楚如何按照神的心意生活了。         《標竿人生》可供四十天閱讀,並配合有閱讀筆記。它從“為什麼我會在世上?”“我的人生目的是什麼?”這些容易引發思考的問題開始,層層深入,將基督信仰的各 個層面,用五個人生目的歸納總結出來,並提出具体方法,指導我們如何個人性地活出神造我們的目的。這種結構正像該書封面上的那棵樹,向下紮根,向上生長, 並結出豐碩的果實。          不僅如此,書中語言精煉,道理深刻。譬如,我們知道聖經說神是公義的、慈愛的,但是我們看這世界,經常會覺得神的慈愛 和公義並沒有顯示出來,小人得志,好人受欺,無辜的人受害,天災人禍到處都是;耶穌的十二個門徒,有十個都殉道;甚至蔡蘇娟(《暗室之后》的作者)那麼愛 主,主都讓她一輩子不能見光……,若是神為愛祂的人所預備的,都是這樣的道路,誰還敢信祂呢?          然而Rick Warren 用一句很簡單的話,解釋了這一切,“It’s not the end of the story.”(這不是故事的結束)。肉体的死亡不是生命的終結,這一句話,讓人茅塞頓開,明白因為我們的眼光太短淺,只看到眼見的世界,和有限的時間, 當然不會有正確的結論。儘管神的永恒性誰都知道,但我們時常還會把這一點忘記。 我的收穫          我被這句話深深觸動。          […]

No Picture
成長篇

教會史話7:愛琴海宣教行

呂沛淵 本文原刊於《舉目》13期          在使徒保羅的第二次宣教旅程中,福音進入歐洲。保羅在馬其頓省的腓利比、帖撒羅尼迦、庇哩亞三城市傳福音,建立教會。然後,他來到亞該亞省的雅典與哥林多,最後橫渡愛琴海,到了亞西亞省的以弗所。保羅與同工在愛琴海沿岸宣教行,真是佳美腳蹤,在教會歷史上寫下光輝的一頁。 保羅在雅典           保羅在雅典等候西拉與提摩太時,他看見滿城都是偶像,心裡焦急,就在會堂裡與街市上向遇見的人傳福音,包括斯多亞 (唯理主義) 與以彼古羅 (享樂主義) 兩學派的人。保羅的辯道引起了他們的興趣,很想聽聽這外來宗教家的新奇講法。所以,這些知識分子就請保羅到亞略巴古正式開講。雅典市民也都有興趣湊熱鬧, 聽聽說說。         “亞略巴古”的意思是“亞略山上的法庭議會”,“亞略”是西臘神話裡的主管雷電與戰爭的神 (等同于羅馬神話中的戰神) 。亞略山位于雅典上城的西邊與市集廣場的南面。歷史上曾是市議會的會址,在保羅當時,亞略巴古仍是主管宗教與教育的議會。直至今日,希臘的最高法院仍是以 “亞略巴古”為名。保羅在亞略巴古的演講,是在議會中陳明他的信息,領人歸主。而議會召集的目的,是要審定是否給予他在雅典的傳教許可。 亞略巴古的佈道          保羅在亞略巴古議會中,面對達官貴人傳講福音,從雅典城中“未識之神”壇位作為開場白:“這位你們敬拜卻不認識的神,現在我要告訴你們祂是誰 ”(《徒》17:23)。這位創造天地萬物的主,也是掌管萬有的主。祂不能被人手所造的殿所局限,也沒有任何缺乏,需要人手服事。反而我們人類從祂得生命 生活所需的一切。祂預先定準人們的年限與疆界,要人尋求祂。          接著,保羅引用希臘詩人的名句:“我們生活動作存留都在乎祂” (Epimenides,約主前600年)與“我們也是祂所生的”(Aratus,主前約315-240年) 作為例證,說明拜偶像的蒙昧無知。雖然在過去神並不鑒察,但如今基督耶穌已經來到,帶來道成肉身最高峰的啟示。十字架的福音已經來臨,人人必須悔改歸向真 神,因為神已經設立基督作審判萬人的主。祂已經賜下給世人可信的憑據: 基督已經從死裡復活。          基督從死裡復活,對于保羅與基督徒而言,是 千真萬確的明證:基督復活以大能顯明是神的兒子,目的為叫我們稱義,叫世人與神和好(《羅》1:4; 4:25;《 林後》5:1-21)。然而,對大多數希臘人來說,相信復活是極度的愚昧,因為希臘文化認為身体是靈魂的監牢桎梏,身体死亡是靈魂得以解脫;靈魂不朽,沒 有身体復活的事,復活的觀念是荒謬的。所以,當議會官員聽到復活,當中有些人就譏笑保羅,較有禮貌的就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