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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長篇

縱痛猶快

星學 本文原刊於《舉目》17期       記得在決志、受洗之後的一段日子,我與上帝的關係十分甜美。禱告很管用,求啥有啥。人逢喜事精神爽,服事得也帶勁,對神的信心可以說與日俱增。         然而,“蜜月期”一過,不順遂的事便接踵而至:失業,趕上添丁;生病,外加手術;打工,領班特刻薄;連教會裡同工,也有點“同攻”了──生活與生命都陷入了低潮。         我拼命禱告,卻不靈光;心底很掙扎,時時禁不住泛出疑惑:上帝到底在哪兒?于是熾情近乎成燼,熱念亦降趨冰點。        但是,我雖然行過“死蔭幽谷”,卻沒有遭害,神的杖和竿一直在安慰我。         靠著反復思考聖經的話語,我逐步走出了靈裡的徬徨消沉。上帝在旋風中,對約伯那沒有解答的解答,即是對苦難最好的解答。而自己過去諸事如意時的“感覺良好”,實際上是一種假象,一帆風順陶冶不出人的真性情。在嘗過一些考驗以後仍然不動搖,那才叫真信。         也正因為初信時信心小得像個芥菜種子,一陣風就可以被刮跑,神便將它捧在手心,格外呵護。等到生根發芽之後,便要移植到野地裡經風見雨。雖然被日曝霜打,神依舊看顧,方得以茁壯發旺,終成百年樹材。         也由著正在拉拔女兒──主賜的產業長大,我慢慢悟出了天父愛子的真諦。就拿我兒子學步來說吧,剛開始,在他踉蹌之際我便趕緊去扶,確保不摔重跤。他則咧著嘴笑,以為自己本事不小。        當他走得穩當點了,再趑趄時,我雖緊隨,卻故意不伸援手,任其跌倒,因為料他已能夠承受了,然後叫他自己爬起來。他咧著嘴哭,明白了自個力量還不夠。含淚再次努力,直到完全硬朗,獨行自如了。這時候,我就是想攙他,他還不幹呢!          基督徒在成長中,也終有一天要斷“靈奶”,改吃“乾糧”,自己走路,脫離“小學”升“大學”。這交替、轉換的過程,不正是我眼下的境遇嗎﹖原來,上帝並非撒手不管,而是另有一番美意,是為了我們的長進。         明白了這些,我漸漸排出了心中的愁煩憂悶,試著換個角度。去思考目前的困難:失業算啥,並沒喪失勞動能力嘛;添丁添亂,可在國內能撈著生二胎嗎﹖得病、開刀,畢竟屬于手到病除的小疾患;工頭刁蠻,可起碼我還沒被炒魷魚;服侍中的異象不一致,但未影響了事奉主……         如此一來,果然豁然開朗,心平意足了許多。原來,神的祝福滿滿,我身在福中不知福呀!         俗話說,今晚脫了鞋和襪,不知明早穿不穿。其實,我們清早能安然醒來,已經比幾百萬因各種緣故正在死去的人強了;未逢遇飢荒戰亂,天災人禍,就又優越于另外十億人;能敬拜主,傳福音而不遭逼迫,福氣又在一半地球人口之上。         加上衣食無缺,有房有車,則比世界五分之四的人優越。若再荷包不癟,銀行裡有積蓄,便躋身全球頂尖百分之八幸運一族。最後,上有高堂健在,中有婚姻美滿,下 有兒女雙全,簡直就是少之又少的“天之驕子”了。這般走運,對神感激涕零都來不及,為何“小病大叫”、“無病呻吟”呢﹖人生之旅無坦途,一些我們能承擔得 住的暫時的“困難”,實際上是教我們舉目仰望主。因為逆境讓從前風聞有神的我們,得以親眼看見,藉著低潮的反作用,重新得力,如鷹展翅上騰,躍攀信心新高 峰。          信心靈命收成的豐歉,每每決定了基督徒生活苦樂的体驗。只要我們靈裡富足,外部際遇再艱難,縱“痛”仍“快”,雖苦猶甜。 作者來自山東,現居加拿大多倫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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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長篇

結黨是什麼意思?

吳家望 本文原刊於《舉目》17期       《舉目》第10期(2003年5月),以“合而為一”為主題。首篇文章〈我不喜歡XX處來的人〉,其第一句話就是“人罪性的表現之一,就是喜歡結黨,排斥異己”點明結黨的惡性。筆者願就此機會,探討一下結黨一詞的含意。         新約和合本有幾處用到這詞。如《腓》2:2-3“你們就要意念相同,愛心相同,有一樣的心思,一樣的意念,使我的喜樂可以滿足。凡事不可結黨,不可貪圖虛浮的榮耀;只要存心謙卑,各人看別人比自己強。”         這段話先是講要合而為一,接著就點明,人結黨便是合而為一的障礙。        結黨一詞的原文是εριθεια(eritheia),英文新國際版譯為Selfish ambition,意為“自私野心”或“個人野心”;《聖經新譯本》和《現代中文譯本》,都譯為“自私自利”,和英文新國際版譯法相似。三本通常用的希臘 文--《英文權威詞典》(註1),都將該詞譯為“個人野心”。         文中的“虛浮的榮耀”一詞,原文則是κενοδοξια(kenodoxia),英文新國際版譯為vainconceit,英國欽定本譯為vainglory,都和三個中文譯本譯法類似。         我們先從文意來看這段經文所講的個人野心和虛浮榮耀。打算結黨的人,先要有個人野心和一定的能力,但也自知靠單槍匹馬還不夠。貪圖虛浮榮耀的人,則不一定有能力,要依靠一個有野心和能力的人來取得榮耀。當這兩種人結合在一起,結黨的條件就成熟了。         塵莫及一旦這個“黨”結成以後,這些貪圖虛浮榮耀的人就出去拉人,這位有個人野心和能力的,就來宣揚和灌輸他的個人信仰。這樣結成的宗教團黨,英文叫cult,意思是有共同信仰的一黨人,或是對一個人或一種思想的崇拜。簡言之,cult就是一種個人崇拜。         基督教兩千年來有過無數的異端(cults)。美國《四大異端》一書的作者,神學家賀耶格馬,為基督教內的異端所下的簡單定義是﹕“具有非正統或偽信仰的少 數派宗教團体”。這種團体的特點是﹕1. 依靠聖經以外的權威;2. 否認唯靠上帝恩典稱義的教義;3. 貶低基督;4. 相信他們自己是唯一得救的團体。(註2)         近年來中國有一東方閃電派,其領袖自稱是基督化身,門下的主將們被稱為“長子”,是“非被造者”(註3)。這裡我們看到一個有個人野心者,和一些貪圖虛浮榮耀的人,聯合結黨的一個典型例子。         這種例子太多。據統計報導,1980年代,在南韓就有四十七位牧者自稱是“再臨之主”或“神”(註4)。美國東部現亦有一個教會,牧者講道常以上帝所托之夢為題材,高喊要“勝過上帝”。他的追隨者被稱為“列國之父,萬國之母”,聽來十分帶勁。         聖經上有時將結黨和異端(εριθεια,heresies)並提。(《加》5:20)便是一例。結黨和異端有密切關係。《林前》11:19,和合本譯為 “你們中間不免有分門結黨的事”,“結黨”一詞的原文就是εριθεια(heresies),是“異端”的意思。和合本將“個人野心”(《腓》2:3) 及“異端”(《林前》11:19)都譯成“結黨”,從字意或語意上來說,都還是十分妥當的。《大使命》季刊2001年2月號蘇穎智牧師有一篇叫〈異端?極 端?邪教?〉的文章,對異端的特點講得十分清楚。簡言之,“異端在教義、信條或絕對真理上有異于聖經教導”,並“高舉個人經歷、特別啟示和個人看法……創 辦人有口才、說服力及魅力,易被聽眾接納為偶像”。你看,原來異端的特點就是個人崇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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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代廣場

試談美國的文化鴻溝

熊璩 本文原刊於《舉目》17期 “對歷史的解剖將會發現,所有偉大的國家都是自殺死亡的。”──歷史學家湯恩比(Arnold Toynbee) 一、引言          2004 年8月初,美國《今日基督教》(Christianity Today)網站,就“美國是否已經放棄了猶太教與基督教共有的傳統──難道還有希望嗎?”的議題,進行討論。該網站分兩天刊登兩篇文章,一篇是由明尼蘇 達州名牧安得森(Leith Anderson)寫的,題目是:“穩定的基督教影響”。主要是說,雖然形勢險惡,但從幾次災難性的事件中可以看出,美國還是一個深受基督教影響的國家。         另一篇是北卡州改革宗神學院著名神學教授布朗(Harold OJ. Brown)寫的,題目是:“一個轉向異教的決定性轉變”。主要是根據近年來美國聯邦大法官,對墮胎、同性戀,和其它問題在憲法解釋上的轉變,看出美國文化環境急速朝異教轉向。        這種對文化的爭論,已經在基督教界熱烈地討論了好幾十年。這兩位深負名望的福音派人物,不約而同地投稿,發表了兩篇相反的意見,正反映出教會內的不同的聲音。         到了2004年11月大選以後,看到美國地圖上,“紅色州”與“藍色州”的分佈圖,美國文化環境兩極化的現象就更為明顯了。特別是因著共和黨選舉上的勝利, 許多關心美國前途的基督徒都興奮地認為,這是扭轉文化的大好時機,應當更積極推動傳統“核心價值”,使之落實在社會與政治上。         在我們興奮之先,讓我們先思考一下近廿多年來的歷史教訓吧! 二、“道德多數”的歷史教訓        美國第二任總統亞當斯說,我是個歷史迷,我相信歷史會重複上演”。        1980年,法威爾牧師(Jerry Falwell)等人,成立了“道德多數”(Moral Majority)組織,用“宗教右派”的旗幟,參與美國的選舉政治。         他們支持保守的候選人,擁護恢復學校公禱,教導創造論,反對平權立法,反對同性戀的權益,反對墮胎。         當里根大獲全勝,當選為總統以後,保守的基督徒們第一次体會到了,結合“信心”與“政治”,用選票所產生的力量,是何等可觀。“道德多數”運動由此誕生, “宗教右派”成為一股不可忽視的政治力量。1989年以後,“道德多數”組織被羅伯森(Pat Robertson)所領導的“基督教聯盟”(Christian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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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奉篇

But we preach Christ alone

Wilfred Su 本文原刊於《舉目》17期      When I first arrived at the United States, I was rather anxious with respect to the high educational levels (Bachelors, Masters and Ph D’s), and the professions (medical doctors, engineers, accountants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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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與信仰

迦南,還是埃及 ──關于“海歸”的思考

蔡志明 本文原刊於《舉目》17期 熱門話題        現在海外的中國人,有一個熱門的話題,就是要不要回大陸去尋找發展的機會。而在國內,“海歸”這個名詞,到處可聽到。         我是上海人,幾乎每年都回去看看。這次回去,幾個朋友一見我就問:怎麼,要海歸啦?         有一天坐地鐵時,還驚奇地遇見我在加拿大教會輔導過的學生,她拿了北美的文憑回去,剛找到了一份工作。         我不由得回想起幾年前,在加拿大的留學生,特別是學計算機的,都爭著要往美國去,因為那裡的待遇好。而如今又都在談論國內怎樣有發展、容易掙錢了。         作為基督徒,當我們面臨人生的重大選擇,比如該往哪裡去安家、發展時,我們會首先考慮:這是神帶領我往那裡去嗎?        十幾年前,我來加拿大的時候,我是經過了禱告和等待的。那時有經濟的原因,更有信仰的原因,我確信是神把我帶到了我的迦南地。         聖經《出埃及記》講到以色列人出埃及,前往神所應許的、祝福的目的地──迦南地。一路上他們遇到許多艱難之處,甚至斷糧缺水。他們就向帶領者摩西發怨言,責 怪他不該將他們從埃及地領出來。他們留戀在埃及地吃得飽足的日子,卻忘了那種為人奴隸的痛苦。他們情願回頭看,眷戀過去。         但今天,究竟哪裡是我們移民的迦南地呢?我們怎麼樣把家搬來搬去呢?難道我們也要像許多人一樣,好不容易來到海外,又後悔,想放棄回去了?或是下了很大決心回國發展,一遇挫折又打退堂鼓了?        八十年代至九十年代初來到海外的中國人,除了留在後面的親情,可留戀的東西不多,可以說是背水一戰,心情倒也決然干脆許多。        但近十年來,中國經濟迅猛發展,帶給許多人財富與機會,以至于出國十幾年的學子們感嘆,是不是我們也像台灣七十年代出來的留學生一樣,錯失了國內經濟起飛的黃金時間?因為他們回去一看,過去比他們差很多的人,輕輕鬆鬆成了有產階級。        尤其最近出國的人,在國內已有相當的基礎了。一出國,就懷疑自己是否選擇錯了。有人才來幾個月,就放棄努力,打道回府了。         這次我在國內還遇見幾位在北美賣了房產,回去準備大幹一場的海歸。有的投下去的錢已去了一大半,有的半年還沒有找到工作,正處在堅持下去、等待曙光出現,或干脆放棄、撤退回頭的猶豫中。他們倒好,又在回想北美的好時光了。         這就是今天一個混亂的世界裡,忙忙碌碌的人的寫照。我們也身處這移民的潮流中,那麼,究竟哪裡是我們在世上的迦南地,哪裡又是埃及地呢? 第一結論         當年神帶領以色列人出埃及往迦南地去,請問那時的迦南地,比埃及繁華、富足嗎?恰恰相反,埃及在當時是一個相當強盛繁榮的地方。         而以色列人將要前往的迦南地呢,對他們來說卻是個未知之地,不曾有過繁華的名聲,況且路上還要經過一大片荒漠的曠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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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奉篇

宣教士的人際關係

陳彰儀 本文原刊於《舉目》17期 一、什麼是人際關係?         人際關係,顧名思義就是指人與人之間的關係,親情、友情、愛情都是我們重要的人際關係。         另有人認為,“個人與個人”之間或“個人與團体”之間相互影響的行為,叫做人際關係。例如:我們和家人、和親戚、和朋友、和師長、和同學、或者和我們所屬的社團,因為有交往、溝通、互動,所以就形成了人際關係。         人際關係亦有人界定為“人與人之間,在一段過程中,彼此藉由思想、感情、行為,所表現的吸引、排拒、合作、競爭、領導、服從等互動之關係”。 二、人際關係有何重要?         對一般人而言,人際關係的重要性有下列四點:         1. 人際關係是人的基本社會需求         與他人在一起,可以消除我們孤單、寂寞的感覺,可以幫助在智能上、身体上、感情上豐富我們的生命。此外,人際關係也能滿足我們在愛、依附、安全感、歸屬感上的需要。          2. 人際關係有助于自我了解,以及自我檢定心理是否健康          只有與別人交往互動時,經由別人的回饋,我們才能知道自己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人,是外向或內向?焦慮或自在?聰明或愚笨?勤奮或懶惰?心理健康或不健康?          3. 人際關係有助于自我實踐與肯定          憂煩緊張的人際關係常使情感力量消耗淨盡。反之,良好的人際關係則能使你對自己較有自信,自我形像較佳,就能將智慧與精力集中在創造性的建設上。          4. 人際關係有助于個人性職務與團体性工作順利達成          良好的人際關係,將使別人在工作上樂意主動提供意見、給予協助及幫忙解決難題,人脈網絡就成為你很有價值的資源,因此會有助于完成個人性職務。另外,若你與 同事關係良好,彼此合作,相互支持,連帶也會使他們生產力提升,有利于團体性工作的績效。整体而言,良好的人際關係,會讓你擁有較佳的成功機會!           對宣教士而言,人際關係的重要性比以上四點更大,因為把福音傳給當地人是宣教士最大的使命,但福音不僅是傳遞知識、理念,更是一種生命的展現與交流。盼望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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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奉篇

回教使徒 ——史文模(Samuel Zwemer, 1867-1952)

魏外揚 本文原刊於《舉目》17期      2001年震驚全球的“911 事件”爆發後,普世基督教會才猛然醒悟過來,承認過去對回教世界的了解與宣教竟是如此不足。華人教會也不例外,回教福音事工突然成為熱門的課題,相關資訊 大為增加,差傳計畫也紛紛出爐。因此在這時刻,我們來講述“回教使徒”史文模的故事,應該是特別具有現實意義的一課。 一、學生志願宣教運動的先鋒         史文模的父母從荷蘭移民到美國密西根州,生了十五個兒女,史文模排行十三。父親是位牧師,兒女們受其影響,多半也蒙召承接聖職,其中赴海外宣教的,除了史文 模獻身回教世界外,一個姐姐(Nellie)在中國服事四十年,一個弟弟(Peter)也前往回教世界,可惜不久就病逝于阿拉伯半島。        史文模在密西根州希望學院(Hope College)就讀時,正值學生志願宣教運動(Student Volunteer Movement)興起之際,他是第一批簽下志願書“主若許,我願赴海外宣教”的學生之一。神學院畢業後,他與一位同學James Cantine向所屬宗派申請前往回教世界宣教,未獲接納。于是他們分頭拜訪各教會,自行募款籌組差會,但反應十分冷淡,好不容易才能成行。直到幾年後, 他們所屬的宗派,才正式將回教世界納入差傳計劃中,因此,開頭幾年他們得到的宣教資源是相當貧乏的。 二、阿拉伯的史文模          1960 年代,有一部歷史傳記影片“阿拉伯的勞倫斯”(Lawrence of Arabia)大放異彩,拿下奧斯卡影展好幾項大獎。早在勞倫斯(T. E. Lawrence, 1888-1935)為阿拉伯人的福祉奮戰前,史文模已經為阿拉伯人的福音奔走多年。“阿拉伯的勞倫斯”與“阿拉伯的史文模”不但見過面,還使用過同一本 書。原來史文模曾在倫敦買下Charles M. Doughty著的《阿拉伯沙漠旅行記》(Travels in Arabia Deserts),愛不釋手,反覆閱讀,後來他將這本書轉售給勞倫斯。         1890年,史文模來到中東,最初幾年是以今伊拉克境內的巴斯拉 (Basrah)為據點,1896年他與澳洲來的護士Amy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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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奉篇

小哈拿的日記

路聲 本文原刊於《舉目》17期         兩年多前,我在中國貴州的山區,見到了被當地官員稱之為“洋雷鋒”的美國宣教士Jeff和他的全家。我被那十口之家的簡樸生活,以及他們對中國百姓深深的愛、對傳福音的熱誠所震撼。我因而在《舉目》雜誌第二期上,撰寫了《山區裡的“姐夫”》一文。         不久前,我又收到了Jeff轉來的電子郵件,那是他九歲大的女兒哈拿,寫的一篇日記。讀完,我發現眼角已經濕潤,心頭再次湧起那份激動:中國,我的母親之 土,在你上面生活著無數百姓。雖然每天發生著傷心、失落、無奈和遺棄,但同樣有許多的包紮、醫治和大愛。這正是上帝深愛這片土地和百姓的明證,也是基督徒 的美好見證!         今將小哈拿的日記譯成中文如下:         2002年6月6日晚9:30分 中國貴州小山村         和往常一樣,我們一家又度過了平凡的一天。但晚上爸爸回家時,赫然發現家門口躺著一個嬰孩!         爸爸大吃一驚。他在抱起嬰孩之前四下張望,但周圍空無一人!他將嬰孩抱到室內,交給媽媽,于是媽媽開始擦洗這個滿身泥巴的嬰兒。          爸爸打電話,向這一地區的派出所報告。電話那端是值班公安懶洋洋的聲音,問爸爸能否至少讓嬰兒待到明天早上,他們再設法處理。         第二天,爸爸和他們一起,花了九牛二虎之力,才終于設法聯絡上相關的人,將嬰兒送去當地的孤兒院。折騰半天,嬰兒到達孤兒院,已是大約下午時分了。         爸爸不放心之下,又花了九牛二虎之力,才讓那嬰兒落腳在他一位很可靠的朋友那裡──那是爸爸任教的那所中學的教務主任的家。        謝謝天父,一切總算塵埃落地了!爸爸給那個女嬰取名叫做“愛疼”,因為神最“愛疼”這個棄嬰!         今天的日記就到此為止,我要睡覺了。 日記下面是Jeff的附註:         一袋奶粉,一個奶瓶,幾件嬰兒的衣服,也一同放在這個棄嬰的身旁,連同一張小紙條,上面注明她的出生日期,以及幾行仔細分辨,才能看清的字──估計是被淚水模糊的,說明她的生身父母實在無力扶養她,只好把她放在這個“洋雷鋒”的家門口。那時“愛疼”大約剛出生兩個星期。        我記得在九個月之前,我們同樣也在這裡迎接了另外一個棄嬰。我們收養了她,那是我們的第九個孩子了──正在我們的小提摩太出生不久!         我們這次給這個女嬰取名“愛疼”。雖然我們無力再親自扶養她,我們只有在禱告中將她一遍遍地交托給最疼愛她的天父。但做為基督徒,我們深深相信,在她還在母腹中時,天父就已經認識她並疼愛她了。 作者來自上海,現為“播種者國際協會”中國事工部負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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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奉篇

漫談“現代敬拜讚美”

黃安倫 本文原刊於《舉目》17期 實在令人動容         收到一篇標題為〈試談目前某些教會敬拜音樂的問題〉的文章。這篇署名“堪城以馬內利華人浸信會小子”的文章,開篇實在令人動容:        “呼籲主內行家們拿起聖靈的寶劍,清理教會敬拜的音樂;拿起鞭子將那些與敬拜的原則不相容的音樂打出教會去。”         是世俗還是聖潔?是魔鬼還是天使?是感官刺激還是敬拜讚美?這些有關“現代敬拜贊美” 的激烈的問題,確實需要一個謹慎的解答。          “現代的敬拜讚美”和傳統的聖樂,真是“互相排斥”嗎?事態真是嚴重到了如此令人痛心疾首的地步嗎?這確實是個大題目,我完全無可能在這篇文章中把問題談清楚。只要能起個拋磚引玉的作用,就已經很高興了。 幾次特大撞擊         今天教會音樂的現狀,對于我這樣背景的音樂工作者,確實“觸目驚心”。但這“觸目驚心”,卻不完全是貶意。你只要看看我的背景,知道我是多麼“正統”就明白我的意思了。          我是第四代基督徒,爺爺黃友敢已是第二代傳道人,參與創建了中國第一個聖樂團——上世紀初在上海的中華聖樂團;父親黃飛立是大陸交響樂指揮的泰斗級人物—— 中央音樂學院指揮系創始人、首任系主任,幾代中國指揮都出自他門下;媽媽趙芳杏二十幾歲已全本指揮了《彌賽亞》;叔叔黃飛然則不僅和黃永熙(《普天頌贊》 的主編),一同創建了香港聖樂團,移居加拿大後更創建了北美最大的華人聖樂組織--溫哥華聖樂團。我自己亦是中央音樂學院出身,從小就浸在西方經典曲目 中,話還不會說,父母已將《馬太受難樂》和《彌賽亞》灌進了我的心裡。         我到北美伊始,就立即被洋人的聖公會詩班邀請,到他們的教會以拉丁 文唱了一年聖詩;然後是在正統的華人浸信會崇拜、受浸、唱詩、司琴、事奉……。所以,聖樂對我來講,除了《普天頌贊》、《青年聖詩》和《生命聖詩》,就是 聖公會的歌本。而教堂、詩班、巴赫、亨德爾等等,再加上管風琴,當然就是教會音樂的不二樣式。我也忘不了第一次在音樂廳,聽世界級交響樂團及大合唱團演出 《彌賽亞》,與全場聽眾起立高唱“哈利路亞”的心靈感動。         所以,你可以想像我後來遇到的、在聖樂上的幾次大碰撞,對于我這樣的人,該有多麼大的震撼了。 1. 第一次撞擊         第一次大撞擊是在1984年,我到達美國康州紐黑文市耶魯大學的第一個禮拜天。走在街上正發愁到哪兒去找教會,一下子讓我看見一塊英文牌子:第一浸信會。         我高興極了,一步就跨了進去。裡面原來全是黑人,他們正鼓樂齊鳴地唱詩吶。一看我進來,歌聲嘎然而止。講臺上牧師興奮地指著門口大叫:“嘿,我們來了位新弟兄!”全場幾百人刷地轉過臉來看著我。         牧師大喊:“報上尊姓大名,何方神聖?”我說:“我是從中國北京來的。”牧師說:“歡迎!歡迎!”頓時,樂聲大作。幾百人(四五百人)的全体會眾,當即在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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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長篇

教會史話11 殉道凱歌

呂沛淵 本文原刊於《舉目》17期        使徒保羅因上訴羅馬皇帝該撒,約于主後60-61年間抵達羅馬。根據路加的 記載,他在羅馬待了足足兩年,他在自己所租的房子,放膽傳講神國的道,傳揚主耶穌基督的福音。他先邀請猶太人首領來,然後接待外邦人,向他們傳福音 (《徒》28:17-30)。這正是保羅自“第一次宣教旅程”以來,在神的帶領之下,所發展出來的宣教策略:“這福音本是神的大能,要救一切相信的,先是 猶太人,後是希利尼人”(《羅》1:16;《徒》13:46-52)。         路加並未記載兩年之後發生的事情。根據史家優西比烏 Eusebius所著的《教會歷史》,保羅在兩年之後獲釋(約主後62-63年間),後來他在羅馬于尼祿(Nero)皇帝的手下殉道(尼祿死于主後68 年)。保羅在主後62至68年間,繼續從事宣教與堅固教會的聖工,被稱為他的“第四次宣教旅程”。關于保羅在此時期的事奉,我們無法確知其行蹤細節。但 是,根據現有的資料,可描繪出大体的輪廓。 遠赴西班牙         保羅在羅馬獲釋之後,先赴西班牙宣教,這是他長久以來的心願(《羅》15:24,28)。根據保羅的“監獄書信”所說,他深信自己會獲得釋放(《腓》1:25;《門》22)。所以他獲釋之後,以羅馬教會為基地,遠赴“大海的那一邊”宣教,是最合理的推論。         早期教會留下的文獻,也支持此論點。保羅離世約三十年之後,在羅馬的革利免(Clement of Rome)所寫的《致哥林多人前書》(約主後95年)中,說:保羅“在東方與西方傳福音,贏得尊貴人士的歸信,教導全世界學義,到達西方最遠的邊界(或他 在西方的目標)”(5:6f)。雖然革利免沒有直接提到“西班牙”,但是他是在羅馬寫此書信,“西方最遠的邊界”或“保羅在西方的目標”當然是指比羅馬更 西邊的西班牙。第二世紀末在羅馬編纂的《穆拉多立正典》書目(第34至35行)也說到保羅從羅馬赴西班牙。 後期的事奉          保羅很可能是在主後62至64年間完成西班牙宣教的壯舉。根據保羅在“第四次宣教旅程”所寫的《提摩太前書》、《提摩太後書》、《提多書》(此三卷合稱“教 牧書信”,教導提摩太與提多如何牧養教會),我們可以肯定他再次回到地中海東區,在愛琴海兩岸從事宣教與堅固教會的聖工。保羅的足跡至少到了下列地點:革 哩底島(《多》1:5);亞西亞省的米利都(《提後》4:20)、歌羅西(《門》22)、以弗所(《提前》1:3)、特羅亞(《提後》4:13);馬其頓 省的腓立比(《腓》2:23-24;《提前》1:3);依庇魯省(希臘西部)的尼哥波立(《多》3:12)。 教會在羅馬           保羅約在主後66-67年間再次來到羅馬(《提後》1:17)。教會此時的處境,已經與前大不相同。大概在保羅于62年離開羅馬之後不久,使徒彼得來到羅 馬。彼得約在63年間,于羅馬寫信給小亞細亞的眾教會,即《彼得前書》。此書信結尾提到當時他與馬可都在“巴比倫”(《彼前》5:13)。從(《西》 4:10)與(《門》24),說到馬可當時(61-63年間)與保羅同在羅馬;並且當時基督徒稱羅馬帝國首都為“巴比倫”,(《啟》17:5)即是明證。          《彼得前書》警告基督徒說:“有火煉的試驗”臨到,不要以為奇怪(《彼前》4:12);教會將大遭逼迫,信徒會因承認自己是“基督徒”而受苦。情況越來越惡化,連具公民身份的基督徒,也無法獲得羅馬法律的保障。 羅馬政府與基督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