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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奉篇

說故事的子民 ──基督徒出版的新方向?

文╱史蒂芬‧麥葛菲 編譯╱駱鴻銘 本文原刊於《舉目》23期 無聊與公式化的代名詞?             多懷念我們小時候讀的那些文學作品啊﹗還記得那時有人給你一本《獅子、女巫和衣櫥》(The Lion,the Witch and the Wardrobe),或《夏綠蒂的網》(Charlotte’s Web)嗎?還有,到了就寢的時間,在床上拿著手電筒,熬夜看書,只因為你是那樣迫不及待想看故事如何發展嗎?            如果你讀過這樣的書,還會覺得“基督教小說”,是無聊與公式化的代名詞嗎?            但是近年來,卻很少見到以基督教世界觀創作的優秀小說。照理講,基督徒作家應該能寫出更深刻、更有說服力的文學作品。因為“以基督徒的身分來看待生命,應該 更能描繪出生命的豐富多彩。故事能比眼見更深刻──不只是暫時的衝突,而是在選擇與行動中激盪出永恆。愛可以更深沉,死亡也不只是歸於塵土。罪是真實的。 主題通常會更豐富,人物也更深刻。”(艾倫 阿諾德,Allen Arnold,尼爾森出版社)            但是,當我們去基督教書店找這樣的小說, 或者掃描一般書店“啟發性小說”(inspirational fiction)的專櫃,我們找得到這樣高品質的作品嗎?很可惜的,大部份人都不會同意。正如小說銷售界的一個笑話:“文學是個賣不動的小說” (Literature is fiction that doesn’t sell)。            在過去幾個世紀裡,絕大多數偉大的文學作品,是作者基於他們基督教的世界觀而寫的。但是近30年來,情況已悄然改變。作者們開始關注“基督教小說”的模式,而不是文學的模式。文學成了變相的講道,其結果便是,說故事的工藝流失了,我們也失去了認真的小說讀者。             福音派基督徒,已經不太能容忍在基督教小說中描述罪,或探究相反的世界觀。泰瑞(Richard Terrell)在他的散文〈基督徒小說:光有敬虔還不夠〉(Christian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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叢林凱歌 ──伊略吉姆(Jim Elliot, 1927-1956)

魏外揚 本文原刊於《舉目》23期             二十世紀後期以來,以少數族群為對 象的宣教模式受到重視,對一個宣教士而言,一生中能為一種族群翻譯聖經,建立教會,然後功成身退,應該是最理想的生涯。或許有人會問:“為一個只有幾百個 人的族群付出一生,是否值得呢?是不是傻子呢?”在伊略吉姆的日記中,他也問自己這個問題,而他的答案是:“為得到那不會失去的,而付出那不能保有的,這 人一點也不傻。”(He is no fool who gives what he cannot keep to gain what he cannot lose.) 一、翩翩美少年            吉姆出生在美國奧勒岡州的波特蘭,有兩個 哥哥和一個妹妹,父親是農夫出身的傳道人,家中常有宣教士出入,這使得吉姆從小就有作宣教士的願望。在惠敦大學(Wheaton College)求學期間,吉姆一直保持宣教的負擔,曾擔任宣教團契的主席。他愛讀賈艾梅的傳記和著作,對於賈艾梅在印度的事工極為欽佩。            吉姆有一張英俊的臉孔,寬闊的胸脯,捲曲的頭髮,藍色的眼珠,加上品學兼優,熱心服事,當然成為許多姊妹心目中的白馬王子。但因為他確知自己將來要走海外宣 教的道路,因此,對於兒女私情非常謹慎,雖然大三時,在希臘文班上,結識令他心儀的學姐貝蒂(Elisabeth Howard),但他們進一步的交往,要等到兩人都成為宣教士後才開始。他們於1953年在厄瓜多爾結婚,婚後一起在印地安人中間傳福音。 二、奧卡五人行            厄瓜多爾境內的印地安人,以分佈在東部叢林地區的奧卡人最危險。幾世紀來,他們與白種人的接觸全是以悲劇收場,不是他們被屠殺,就是他們屠殺闖入的白人。 1940年代美國一家石油公司曾在附近設立據點,也因為員工屢遭奧卡人殺害而撤離。吉姆於1950年參加威克里夫聖經翻譯會的暑期語文學校,第一次聽到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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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我的眼睛

海顏 本文原刊於《舉目》23期 宣教士的報導            電視上,我看到宣教士從動亂落後地區發來的報導,它使人們更加瞭解掙扎在死亡線上的孩子和大人們──            經歷了大屠殺的盧旺達人民還沉浸在巨大的痛苦中。有一位母親,丈夫被仇族殺害,她帶著孩子逃命,被砍數刀後活下來,找到了失散的孩子們。其中一個孩子名叫弗 朗西斯科,他營養不良,精神不振,在宣教學校上學。他活得一點不像一個小孩子,每天就是勞動、上學、挨餓,勞倦和饑餓使他不能活潑地歡跳。他的母親在做 飯,食物是一些比手指長不了多少的香蕉的幼果,削皮後煮著吃。母親說,不知道明天吃什麼。接下去,她很平靜地說,感謝神,讓我能活下來養育孩子們。            有一個羅馬尼亞家庭,夫妻養育著四個女兒和一位老人。丈夫每天在一個小田裡耕種,收成可以換成衣食。他們住在一個小土房,爐灶是用二三塊石頭搭的,鍋裡煮的 是放了黃豆和一點番茄醬的稀湯。爐子不密封,放出煙霧,因為正是寒冷的冬天,土屋儘量保持密閉,孩子的健康被煙霧損害。羅馬尼亞有許多條件艱苦的孤兒院, 收養在戰亂中失去父母和被遺棄的兒童。宣教士問孩子的父親,是否考慮送一個孩子去孤兒院,父親說,他不會這樣做。            在他小時候,他的父親遺 棄了他的母親和五個孩子。等他和一個弟弟稍大一點,就被送進孤兒院。他們進去時非常害怕,看到母親離開,他們就哭了。孤兒院的大人就打他們,平時不守規矩 也被打。當了父親後,他很愛孩子,為了讓孩子有飯吃,他和妻子經常什麼也吃不到。每當注視孩子,他的眼裡就閃著火一般熱烈的光芒。            在戰火早已熄滅的莫桑比克,宣教士來到一個草棚前,他們看到兩個女孩在搗米,那是一種營養很低的作物。女孩比正常年齡的孩子瘦小許多,營養不良,動作遲緩。進入草棚,裡面除了兩個捲起的席子外,一無所有。小女孩展示了兩張席子,這是她家的床。             坦桑尼亞三年乾旱,一個被丈夫遺棄的母親已經掩埋了兩個餓死的孩子,另三個孩子也面臨死亡,他們有時幾天才吃一點食物,大部分食物只能緩解饑餓引起的腹痛,而沒有多大營養價值。坦桑尼亞每天有515個孩子等不到五歲生日就餓死了…… 那一雙雙眼睛             這些天來,我的腦海裡總是浮現出那一雙雙眼睛。有孩子們天真而憂鬱的眼睛,他們的眼睛因營養缺乏而委靡,面對清水和食物時則睜得很大;有貧困的父親望著女兒時,充滿希望的眼睛;還有宣教士們永遠淚水不乾的眼睛。這些眼睛迫切地注視著我,注視著我的心。            我尤其不能忘記那個莫桑比克女孩兒,對她來說,頂上有草棚,身下有草席,就是一個完整的家。那是一雙多麼天真、卻因饑餓失卻神采的眼睛,面對這雙眼睛,我不禁自問:我的知足、感恩的心是不是那麼恒久地、無條件地維持著?            聖經上說:“有衣有食,就當知足。”我們這些主的門徒,家裡除了衣食,還有房、車,除了房、車,還要体面、地位,還要舒適、興味。當物質上豐富以後,我們開 始為主奉獻、服事,好像我們已經有了一顆知足和感恩的心。我們真的滿足了嗎?我們對配偶的要求是否有失寬容?對孩子是否要求他們在學業、特長和成熟的水準 上盡如己願呢?有一個殘障兒的母親坦言,每當看到別的孩子都那麼正常健康,她心裡就有些酸酸的。我們每天看到自己健康正常的孩子時,是否滿懷喜樂和感恩 呢?還是想到他們還有那麼多的毛病和問題?知足不是讓我們放棄家庭建設,問題是,不知足的意念,讓我們的眼光離開了神和他人。            莫說有吃有穿,平平安安,就是那些在戰爭和災禍中失去家庭,失去一切的倖存者,不也是充滿感恩嗎?他們一定會說,有生命氣息,就當知足。            無性命之憂的,還有多少人掙扎在福音的門外,吟誦著“朝聞道,夕可死”。對於每時每刻在精神上享受著神的豐盛的人,我們不妨說,有真理、有救恩,就當知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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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會史話17:護教勇士

呂沛淵 本文原刊於《舉目》23期             基督徒面對羅馬帝國的逼迫,真金不怕火煉,堅守真道,廣傳福音,教會不斷增長。有些 基督徒立志以筆來護衛真道,著書立說,闡揚基督信仰的真實可靠,除去謠言誤會。從皇帝黑德良(Hadrian)在任(主後117-138)時起,到第二世 紀結束,這些基督徒知識分子寫了許多護教著作,為基督作見證。他們的著作,有些流傳至今,彌足珍貴。這些“護教士”(apologists)在教會歷史上 留下輝煌的一頁。 第二世紀的“護教士”            根據優西比烏(Eusebius)《教會歷 史》的記載:最早的一位護教士是雅典的主教鄺德瑞特(Quadratus),他曾寫作《護教書》(Apology)上書皇帝黑德良。在書中他見證說:被主 耶穌親自醫治的人,有些還存活到當代(第一世紀末)。另一位在雅典的亞里司泰德(Aristides),也曾寫作護教書信上書黑德良。            後來的護教士中,有來自米所波大米的塔提安(Tatian),曾赴羅馬,他著書說明基督教的優越性,也編著《四福音合參》;在雅典的亞田那歌瑞 (Athenagorus)也寫作《護教書》以及《論死人復活》;安提阿的主教提阿非羅(Theophilus)寫作《致奧圖來克(Autolycus) 書》,駁斥異教哲學家;撒狄的主教米利都(Melito),其20本著作未能存留;黑格西樸(Hegesippus)是改信主基督的猶太人,收集早期教會 的資料,以見證基督教會的真實。在這些“護教士”行列中,以極負盛名的游斯丁(Justin)為代表。他後來殉道,因此被稱為“殉道者游斯丁” (Justin Martyr)。 殉道者游斯丁            游斯丁出生在第二世紀初期(約主後 110年),父母親是希臘人。他生在撒瑪利亞的Flavia Neapolis(靠近雅各井旁)。青年時負笈求學於亞西亞省的以弗所,研讀哲學。他先在當時仍流行的斯多亞(Stoic)學派門下受教,後來轉向亞里司 多德(Aristotle)學派,最後醉心於柏拉圖(Plato)學派,受其“至善世界”的神秘傾向所吸引,因柏拉圖論到“靈魂”企盼“至善者”。           有一天,當游斯丁在海邊默想沉思時,遇見一位長者與其交談,指出柏拉圖“靈魂論”的錯謬,帶領他認識舊約所預言的主基督已經來臨,他就悔改歸主。他並未放棄 以往的哲學背景,乃是得著了柏拉圖所企盼的。他認定了基督教才是“那真正的哲學”。此後,他穿戴哲學教師的制服,傳講主基督的福音。            游斯丁後來從以弗所到了羅馬。在151年寫成《第一護教書》,上書當時的皇帝安東尼‧庇護(Antoninus Pius),為基督教辯護。幾年之後,當羅馬城的行政官正在逼迫教會時,他將前書增補續篇出版,此續篇被稱為《第二護教書》。另一本名著《與崔弗對話》 (Dialogue with Trypho)約於160年出版,這是他與猶太人崔弗在135年間的談道記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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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如今天發現了另一本書信──淺介新約正典的形成

賀宗寧 本文原刊於《舉目》23期            有人問,基督徒生活與信仰的準則來自聖經,但是聖經是如何形成的?從《創世記》到《啟示錄》,為什麼這些書卷會被選入聖經?憑什麼資格?當初是誰做的決定?哪些人有這資格做決定?            另外也有一些人問,如果今天突然發現了一本遺失多年的保羅書信(如《老底家書》),我們應如何面對呢?            還有一些人問,難道聖靈感動,到聖經成書後就停止了嗎?難道今天神就不再說話了嗎?若神仍在說話,難道神今天的話不應該與聖經有同樣的分量嗎?也就是說,聖經的篇幅可以再增加嗎?               在回答這些問題前,讓我們先看看今天的聖經正典是如何形成的(由於主耶穌承認猶太人的舊約,所以本文的重點將限於新約正典)。 正典是什麼意思?             “正典”(Canon),在希臘原文的意思是“衡量的尺度”。在主後350年左右,亞歷山大的教父亞他那修,第一次將這名詞用於聖經,意思是說,聖經是我們信仰的衡量標準。 正典是如何決定的?            首先,我們要明白:正典的確定不是出於人,而是出於神。神在感動作者的同時,決定了哪些書是正典。一本書不是因為人接受了,才成為神的話語,乃是因為它是神 的話語才被人接受。人只有在認識到那本書是神的話語、神的啟示後,才接受它為正典。這是一個非常重要的觀念。正典不是某一個由人所組成的大公會議所確定 的,也不是經過多年的演變才逐漸形成的,而是神帶領人發現祂自己所寫成的書卷。 正典收集的過程              聖經的每本書在歷史上都經過4個步驟,才被收入正典。              1.神的默示:神感動先知寫出聖經的書卷。所有被神所默示的書卷,都有其先知預言的特性(《來》1:1-2,《彼後》1:19-20)。             2.被屬神的人所体認接受:聖經的書卷在寫成之後,即被教會承認有先知的權威(雖然其中幾本書在後來有些爭議)。            3.收集與保存:我們今日公認的新約聖經書卷,都經歷過早期教會的收集保存。早期的教會需要這些書卷。當時,教會需要宣教、反駁異端。使徒新植的教會需要教導,而被逼迫的教會也需要這些書來扶持。           4. 翻譯成其它語言:新約在成書以後約100年,又開始被翻譯成其它的語言,其中包括敘利亞文(主後200年),古拉丁文(主後200年),埃及科普特文(主 後300年),及拉丁文(主後400年)。因為當時,只有被認為是有先知權威的書,才會翻譯成許多其它的語言,所以翻譯成其它語言,對決定新約的書卷,也 是一重要的步驟。 新約正典的確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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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如何能夠讀好聖經?(四之三) ──解經與世界觀

陸尊恩 本文原刊於《舉目》23期            在上一期的《舉目》,我們談到解釋聖經的最後標準,是聖經的原意,而非讀者自己的意念。只有合乎聖經原意的解釋,經過千錘百鍊才能被接納成為正統。在這一期的《舉目》,我們要進一步闡述,正統的解經如何能夠產生活潑有力的世界觀,指引基督徒面對聖經與當代世界的衝突。 正統與應用            “正統”經常給人一種負面的印象。好像只要受過某種比較專業的訓練,就可以對平凡單純的弟兄姊妹們澆一盆冷水,說:“你的應用很好,但不是聖經原來的意思。” 反過來說,人們也經常批評重視正統解經的人,說:“你的解釋很高深,但不能滿足我們生活上的需要”。好像“正統”就意味著與日新月異的時代脫節;雖然能夠 批判各種教義的偏差,卻不能為今日的時代提出有意義的解答。但其實,如果正統沒有實踐的生命力,就不可能在漫長的歷史中被小心翼翼保存與發揚。正統之所以 能夠不斷地在每一個時代中興起新的捍衛者,正是因為它的內涵充滿活力、廣度與深度。因為,神的話是永遠活著的(《來》4:12)。因此,倚賴神的話語而存 在的正統也永遠不會死亡。 兩種的極端            在上一個世紀裡,基督教最大的敵人,是新派神 學。新派的解經有兩種極端:第一種是完全歷史化的解經,使神的啟示與時代割裂,以為聖經的意義只能停留在原初讀者所理解的意義裡。他們強調背景與文法,反 對將聖經應用在當代的議題裡,使聖經變成只有學者才能讀得懂的宗教歷史文獻。第二種是完全時代化的解經,使神的啟示與歷史割裂,把聖經當成一本倫理道德的 參考書。他們不尊重聖經原初讀者的背景,主觀地宰製與扭曲聖經的意義,來配合解經者的世界觀。在新派的洪流中,許多教會不敢再談應用性的解釋;一方面害怕 不合乎原意,另一方面擔心不合時宜。結果,教會的解經在應用的層次上不斷地退守,把許多知識的領域拱手讓給不敬畏神的人去主宰,直到最後只剩下所謂的“基 要真理”。 解經的廣度            但掌管萬有的神,從來沒有容許教會向世界作出這樣的讓步。論 到神的教會,神自己說:“這家就是永生神的教會,真理的柱石和根基。”(《提前》3:15)神將他的話語交託給教會,要向世界的每一個族群、每一個角落、 每一個知識領域信實地傳講。一切解經的應用,若不能推及到整個世界,應用的工作就還沒有完成。對一個尊崇聖經作為真理最高權威的基督徒來說,沒有所謂宗教 的領域與世俗的領域,一切都是神的領域。解經的最後成果,必須帶來讀經者整個世界觀的改變,使一切的知識與信念,都受到神的話語的指導,都向神的權柄降 服。 三種世界觀            因此,正統的解經,必須兼顧解經的準度與廣度,又同時避免歷史化與時代化的兩種極端。正統的信念是,神藉著聖經啟示了神的世界觀,目的是改變人自己錯誤的世界觀,使人回歸於神的真理。但在啟示的過程中,為了讓人明白神的 意思,神使用人既存的世界觀作為溝通的平台。因此,在讀經的過程中,我們必須同時敏感於三種世界觀的存在:神的世界觀、我的世界觀,與原初讀者的世界觀。 神的世界觀,是神真正啟示我們的世界觀,也是那個最權威的世界觀。正統的解經精神,是穿越原初讀者的世界觀,讀出神自己的世界觀,好更新自己原來的世界觀。            舉例來說,舊約描寫神的工作,說“穹蒼傳揚他的手段”(《詩》19:1)。但“穹蒼”是一種古代希伯來文化的世界觀,以為天空是一個 堅固的硬殼(參《箴》8:28),使日月星辰在其上運行不致墜落。正統的解經,不會罔顧科學的知識,愚昧地堅持天空是一種固体;但也不會貶低聖經的真理, 不敬虔地說聖經只是古代的神話;更不會創造奇異的解釋,說其實古代的天空是固態的。因為,神對古代希伯來人啟示他自己時,選擇用他們所能理解的方式,並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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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以色列國中沒有王”的時代(下)

陳慶真 本文原刊於《舉目》23期 (續上期) 三、示劍“滅門血案”            士師治理 時代,以色列人除了要面對埃及與非利士人的外患,更有各支派之間的內鬥,及同族間的爭權奪利。接續底波拉任以色列人士師的是英明的基甸。他從米甸人及亞瑪 力人的手中挽救了以色列國的命運,使以色列享有四十年的太平盛世。基甸的妻妾們共為他生了七十個兒子,其中一位心狠手辣,野心勃勃的兒子亞比米勒,為了奪 取王位,不惜毀家,毀族,更毀了他自己。這就是記載在《士師記》八章到九章的“示劍滅門血案”。            亞比米勒藉著他的家族關係,以及父親的餘 蔭,首先爭取到示劍居民的信任,在示劍的巴力比利土(Baal-Berith,示劍人祭拜的偶像“盟約之神”)神廟處取得了大批的經費,雇了匪徒到他父 家,將他的七十個兄弟,除了基甸的小兒子約坦以外,全數殺死在一塊磐石上。繼而在示劍被示劍人及米羅人擁為王,並將其權力中心設立在巴力比利土神廟的祭 壇。殘存的約坦氣憤傷痛之餘,在神人面前預言他哥哥及幫兇示劍人的結局:“願火從亞比米勒發出,燒滅示劍人,和米羅眾人。又願火從示劍人和米羅人中出來, 燒滅亞比米勒。”(《士》9:20)            亞比米勒的這種“滅門”行為,當然更不見容于耶和華神。因此,神讓惡魔降在亞比米勒與示劍人中間 (《士》9:23)。三年之後,示劍人集体背叛。怒火填膺的亞比米勒,恨不得把造反的示劍人個個燒成灰。因此,“亞比米勒整天攻打城,將城奪取,殺了其中 的居民,將城拆毀,撒上了鹽。”(《士》9:45)對城撒鹽是一種咒詛,表示該城會遭到如所多瑪、蛾摩拉、押瑪、洗扁一樣的命運,因著鹽鹵、火跡、從此土 地沒有耕種、沒有出產、連草都不生長(《申》29:23)。示劍樓的人躲入了巴力比利土廟的地下室,以期得到他們祭拜的巴力神的保佑。然而為復仇失去理智 的亞比米勒,放火燒盡了巴力比利土廟,焚平了城東門上的示劍樓,也燒死了躲在地下室的男女共一千人。亞比米勒的恨火意猶未盡,繼續燒往鄰城提備斯,卻被城 樓上的一婦人拋下的磨石軋得腦漿四溢而死。約坦的咒語總算歸到“血案”的元兇與幫兇身上。           這個滅門滅族血案的現場,直到1956年終被考 古學家萊特(G. E. Wright)在示劍舊址(現在的Nablus)發掘出來。如圖四所示:現場是一個約15英畝的大土丘。丘上挖掘出一個建立在青銅末期的神廟。神廟長 108呎寬92呎,牆厚達18呎。神廟中有一個巨大的祭壇。神廟地下室填滿了壢青及焦炭。散落在廢墟中的陶器碎片,可以被認定為典型的以色列陶器。這些碎 片也告訴我們,神廟在公元前1100年左右被燒毀,正值亞比米勒的時期(註5)。 四、“亂世佳人”路得            以色列人在士師治理的三百年中,既沒有“王”,也就沒有“王道”;既不遵行“法”,各人當然是“任意而行”。在那個“無法無天”的時代,路得的故事,就如周敦頤筆下所形容的蓮花:“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漣而不妖”,是亂世塵囂中的片刻寧靜,是混濁社會中的一道清流。            一千年前亞伯拉罕被神呼召,為建立一個敬虔聖潔的民族,並從中興起祂給全人類的拯救。這位救主必須來自這個民族中一個敬虔、聖潔、君王的家族。沒有想到,此一家族,竟然建立在一個不起眼的地方──伯利恆小城,波阿斯和路得所建立的小家庭基礎上。 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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詩人牧師尤金‧畢德生 ──書介:《返璞歸真的牧養藝術》

綠蒂雅 本文原刊於《舉目》23期 奇特的牧師       您會把屠夫的刀與放下 自我聯想在一起嗎?你會用北極探險比喻永恆和完美,又從舊約的場景來寫現代詩嗎?尤金‧畢德生(Eugene H. Peterson),就是這麼一位奇特而詩意盎然的牧師。他的著作《返璞歸真的牧養藝術》(The Contemplative Pastor,以琳出版),是一本充滿意象、哲思的靈修作品。該書是他對牧養藝術的深刻探索,是任何一位願意誠實面對自己的信仰根基,決心投身建造生命的 信徒,都能受益的靈修精典名著。        畢牧師出生在美國蒙大拿(Montana)州,大自然的湖光山色,孕育出他簡樸、真誠、踏實的生命。他在 馬里蘭州牧養教會將近30年,又在加拿大維真神學院任神學教授。他與傅士德牧師(Richard Foster)齊名,被列為北美兩大最具影響力的靈修作家。他的著作近年來深受華人讀者喜愛,已有許多翻譯成中文(註)。         畢牧師認為, “屬靈”即是信徒活在純全善良的福音中,“以信心的行動去經歷生活中的所有要素,包括孩子、配偶、工作、天氣、財產,以及人際關係。”他很強調在日常生活 中經歷和實踐信仰,並深信發生在我們身上的每件事,都是神的主動運行,而且有祂的恩典在其中。所以牧養的首要任務就是幫助他人,在自己的生活中發覺神的恩 典,並以信心參與神正在進行的事,學習以愛和信心回應神。以下是他對牧養及建造生命的一些探討: 靈魂醫治         牧養不是經營教會或開辦教育,而是醫治靈魂。著重的亦不是事工的效果,乃是教人培養洞察力,發覺“神在這裡一直做什麼?在生活中我可以看到什麼恩典的蹤跡?在團隊中我可以讀到什麼真愛的故事?有什麼事是神已經發動而我可以參與的?” 這樣的牧養,引導人注目神及祂的作為,在困境和混亂中發現十架的同在,幫助人對抗罪惡、克服憂傷,與神復和,被神醫治,並以神的話為中心,建立禱告生活,使生命長大成熟。 榮耀劇場         加爾文把神創造的世界稱為祂“榮耀的劇場”。畢牧師更認為“神用話語造出一個充滿活力的世界與各樣事物:有光、月亮、星宿、旱地、植物、男人、女人(而不只是愛與美德、信心和拯救、盼望與審判)。離開了創造,神的約就沒有架構、沒有背景、也沒有實在的根基。”         祂引導我們藉溪流、群山,領受創造的奧秘和寬廣,在萬事萬物中發現單純的本質,觸摸天父的心意。並學習張開眼睛禱告,在敬拜中,看到“山丘如羔羊般踴躍”,聽到“樹木拍掌”,歡呼進入那個榮耀的劇場! 禱告語言         由于文化的影響,人們習慣傳達資訊多于表達情感,逐漸失去了與生俱來的和父母親密溝通的語言能力。人們需要恢復這種能力。當人体驗到神正以長闊高深的愛,邀請自己與祂建立個人的關係,他必定會充滿敬畏地來到祂面前。這時用的是一種表達愛的語言,是活力充沛又富有想像的。         牧養的目標,就是培養這種愛的親密交談,直到能自然流露心中的吶喊、驚歎、認罪與感謝,直到生命全然轉向神,更信賴祂,從心底呼叫“阿爸!天父!”。這樣的禱告必然帶來豐盛、深情、活躍的靈命! 人神意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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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長篇

為你燃燒不息 ──信仰筆記

放羊人 本文原刊於《舉目》23期一、深沉的暗夜 那些穿過漫漫長夜的日子裡,上帝啊!你在哪裡?“耶和華啊,你為什麼站在遠處?在患難的時候為什麼隱藏?”(《詩》10:1)        “我要等候那掩面不顧雅各家的耶和華,我也要仰望他。”(《賽》8:17)         那時你把我們長久地留在黑夜裡,任憑我們不住地在你面前懇求、傾心並且吐膽。那時你把自己掩藏起來。但是,你一直在我們的生命裡工作,我們的生命原都屬你。黑夜中,你一直在工作,而我們以為是獨自面對漫漫長夜。 二、滿天的繁星 “亞伯拉罕在無可指望的時候,因信仍有指望,就得以作多國的父。”(《羅》4:18)        那又是一個黎明,在苦苦懇求的盡頭,你依然默然不語。“父啊!那麼就讓你往昔做成在亞伯拉罕身上的,再一次做成在我的身上。他因為信,在漫長的等待裡,不僅心靈沒有軟弱,反而生命充滿盼望。”         這個祈禱,上帝馬上垂聽了!心靈被堅固,並且脫離那屬於黑夜的情緒。         我知道,亞伯拉罕在迦南地的山脊上與你同行,或者在你面前肅立的日子。         我知道,在亞伯拉罕──不,那時他還叫亞伯蘭──心靈的黑夜裡,你靠近他,吩咐他走到帳篷以外,指示他那滿天的繁星。         起來!到帳篷外去,脫離自我的憂傷、自我的哀憐……         抬頭!看星星!因為信心,不僅有無邊的盼望,更有被更新的生命。 啊,那些漫長的暗夜裡,你精心雕琢的生命,“總沒有因不信心裡起疑惑……”(《羅)4:20》         在黑夜裡,相信是一種意志的抉擇。你耐心等候著,直到你的子民說,我願意相信。然後你開始你期待已久的工作。而這帶著意志的抉擇,也是你以恩典放在我們生命中的。 三、這一個黎明         黃昏,我終於安全撤離職業生涯中的辦公室。正是五月飛花的季節。那些亞伯拉罕在漫漫荒野中的日子被你所紀念。而今天,在北京的二里溝與三塔寺之間,你一樣與我同行。         終於等候到你的安慰,你放在我心中的安寧,心靈不再被負面的情緒所困。但是,不再負面不等於積極,安寧不等於盼望。“且滿心相信上帝所應許的必能做成。”(《羅》4:21)         我還沒有這樣的滿心相信。但是上帝啊,相信你能做成!以往你在亞伯拉罕心中所做的,今天你一樣能做。你是賜應許的上帝,你也試煉那些承受應許的人。“總要效法那些憑信心和忍耐承受應許的人。”(《來》6:12)         還是黎明的時分,心靈又一次被你所堅固。不是堅固在感覺上,信心,那是你做成在信仰者心靈中的實際。信心,就是緊緊地抓住上帝,如果說得浪漫而具体一點,那就是在孤獨的黎明,將身心緊緊地投入上帝的懷中!啊!滿心相信!         環境還沒有變化,但是心靈已經改變。該失去的早已失去,該得到的尚未得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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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著他們18歲的時候

蘭豐 本文原刊於《舉目》23期         在我們教會有一個小書室。         書室牆壁的書架上,參差排列著各種 不同文字、不同版本的書籍刊物。有些紙張泛黃發舊,一看就知道存在的歷史已相當久遠,用手指輕彈書上的落灰,你可以嗅到一點淡淡的空曠,淡淡的寥落,還有 一點淡淡的神聖;有些是新近添加進去的,其中很多是簡體字版本,負載著時代的氣息和生命激情。         所有這些文字,都在述說著一個千年永恆的古老故事,而我們教會這個書室,也不自覺地擔當起傳承的重任,承載著那千年的韌勁,繼續弘揚基督……         不記得從何時開始,我們這些為人父母的,也加入了這個講故事的行列。         主日上午11點,我出現在小書室裡,開始為兒童講故事作準備。         每次似乎都是從踱方步開始。從東向西行,十步,從北向南行,四步。抬頭舉目,自然光線透過拱園玻璃天窗直射下來,我在“天光”閃爍照耀之下,把10本國際版英文聖經,放在室中拼湊而成的大桌上,又在每本聖經前端正地放上一把椅子。然後開始為孩子們削鉛筆……         參與兒童事工的服事已經很久了。遙記當年,我還在加州柏克萊聯合神學院修讀神學的時候,不得不讀一門叫“兒童基督徒教育”的必修課。我那時年輕,沒有孩子。 “兒童”這個名詞,於我而言,除了幼年的朦朧記憶,沒有太多現實生活中的立體感。所以看著課本講義,覺得都是理論和概念,缺少發自內心的親切投入。         上課時,我常常魂遊天外,思緒渙散。教我的講師是個50歲左右的白人女性。她整潔幹練,行動敏捷,每次上課都早到5至10分鐘做預備。她分發講義時的珍重神態,討論案例時的條理分明,解答提問時的深思熟慮,都令我印象深刻。         有一次,她講到兒童靈性教育的重要性。她說,她是一個單親母親,有一個12歲的女兒。女兒功課忙、活動多,她也全職事奉,在各個神學院裡講授“基督徒教 育”。她們母女間實際可以談心的時間很少。她的心靈深處有一個聲音在提醒她,要給她的女兒更多一點的時間:“當一個精彩生命問世的時候,我們要想到他╱她 18歲的時候應該是什麼樣子的!”         她堅定又充滿摯愛的語調,把我那渙散的思維從天外抓了回來。這是一個我從來沒有想過的問題!生命有這麼重要嗎?         我的少年、兒童時代是混在一個大而統的群體裡,大人們都為著偉大的事業奔忙去了,我們脖子上掛著把門鑰匙,在機關大院裡四處亂串……         如今我有了自己的孩子。孩子剛出生那兩週,我興奮得五臟動搖、徹夜難眠。不僅想到她18歲的時候應該是怎樣的,還想到了她28歲的時候,38歲的時候……所 有課堂裡學到的知識,都在我記憶的心裡煙消雲散了,只有女講師的那句話,持續不短地呼喚那常常感到怠倦的我,催生著我對新生命的認識與責任。         我從此出現在兒童事工的行列裡。“讓孩子們從小熟悉聖經,被神的話語浸潤,使他們明白身為個体生命的價值,在面對社會各種誘惑試探時,有生活的座標和方 向……”這些話說起來容易,做起來難。可是,每週一小時和孩子們心靈上的接觸是單純愉悅的。這裡沒有過於鋪張的激情,沒有過於發大的智謀,有的是那一個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