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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奉篇

“廢物利用” ──十年宣教回顧

陳慶真 本文原刊於《舉目》40期         “廢物利用”是我們母會(波士頓教會)流傳的一則小典故:幾年前,兩位宣教牧師在教會碰面,一位是從德國回來的陳牧師,一位是從泰北回來的李牧師。一番寒暄後,陳牧師希望李牧師從泰北回波士頓,為神國作更大的事,於是勸道:“把 你留在偏遠的泰北,真是‘大材小用’了!”李牧師趕緊謙虛道:“哪裡的話,無論在那裡,我都是‘小材大用’。”並轉而問陳牧師:“那麼你呢?”陳牧師笑 答:“我嗎?我既非‘大材小用’,也非‘小材大用’,而是‘廢物利用!’”         乍聽似乎是句玩笑話,其實也是我們退休人的感受。近年來,大環 境的經濟不景氣,各行業除了盡量裁員,對不能裁的資深員工,則以一個看似非常吸引人的“退休方案”(Retirement Package),“請”他們提早離開職場。長江後浪推前浪,像我們這些到了退休年齡的人,對社會來說,已漸成為年經人眼中的“廢物”,神卻仍用我們奔馳 在宣教路上。        我們夫婦踏上宣教的路,源自一個偶然的機會。12年前,波士頓教會差派到英國劍橋的一對宣教士夫婦,需回國述職,教會就派我 們去暫代照顧他們在劍橋的查經班。那時已是中國改革開放後18年,不少公派、自費學者、學生在歐洲。就在暫代的三個月間,神開啟了我們的心眼。除了看到英 國中國留學生的需要,聽見了他們的心聲,同時經當時在德國宣教魏克勤牧師夫婦的介紹,認識了當時德國華人查經班及教會的處境。我們即時感恩地意識到,神要 “利用”像我們這樣的“廢物”。多年後回頭一看,當年劍橋查經班的成員,現在多已成為歐洲大學城查經班以及華人教會的領袖。更喜見有弟兄姐妹離開穩定的工 作,入神學院深造,為明日歐洲華人教會的需要受裝備。          至於正式加入福音機構,以團隊的方式從事宣教和培訓,則是因參加了2000年6月在 倫敦召開的中國學人福音座談會,以及2002年4月在巴黎由“海外校園”舉辦的“歐洲中國學人事工會議”。來自歐洲各地對中國學人事工有負擔的機構,齊聚 一堂,集思廣益,檢討過去,展望未來,並強調團隊事奉重要。那年正值《海外校園雜誌》創刊十週年。我們也毅然決定放下大學的教職,加入“海外校園”團隊, 開始了“中宣接力”的宣教事工。          “中宣接力”是一個新的宣教模式,特為願意提早退休的專業人士所設計,也最適用於歐洲大陸。原因是在“歐 洲申根簽証”(European Schengen Visa)限制之下,外國人在申根國的停留,每半年不得超過90天。德國就是申根國之一,因此當一對同工滿90天回來,另一對接棒前往。一方面工作不致中 斷,另方面對已屆退休年齡的同工,体力有限,藉著回來休息的三個月,養精蓄銳,摩拳擦掌,準備下一次的出征。從2003年起,我們就和同工們在德國、英國 各大學城輪番上陣,樂此不疲,過著火火紅紅,充實豐富,退而不休的日子。         德國和英國是僅次於美國中國留學生最多的國家。由於兩國民族性和 學制的不同,我們也連連面對不同的挑戰。一般而言,德國教授上完一學期課後,並不立即舉行期末考。待學生自己認為準備妥當後,再單獨向教授申請考試。也許 德國的學生較有自動自發的精神,中國學生自小就被父母“逼”著讀書,出了國,沒人逼,學期終了,立即趕去打工。加上德國自幼兒園到博士班學費全免,外國學 生也不例外。因而拖拖拉拉下來,一個碩士學位可以讀六年。至於博士學位,拖上十年也不稀奇。我們在慕尼黑時,認識一位從台灣來攻物理博士的弟兄,就把個博 士學位唸了17年。當年少小離家時25歲,學成回國娶妻時已是兩鬢少許華髮的42歲新郎。我們以學長身分參加了他的博士答辯,並答應代表家長參加他的畢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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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長篇

教會史話(34): 景教來華

呂沛淵 本文原刊於《舉目》40期        從“以弗所會議”(431年)與“迦克墩會議”(451 年)之後,《迦克墩信經》成為主基督教會的正統信仰告白。在羅馬與西方教會,利歐主教的《大卷》是蓋棺論定的正統信仰;但是東方教會仍然處於暗潮洶湧的光 景。羅馬皇帝規定:帝國全境的各教會都必須遵守《迦克墩信經》。所以,被“大公教會”定為異端的“聶斯多留派”在羅馬帝國無法生存,於是領袖帶領信徒東 遷,在兩河流域的艾狄撒(Edessa)與“波斯帝國”,凝聚勢力形成中心。 聶斯多留派的發展           主後433年“亞歷山大派”與“安提阿派”簽署“複和條款”,以結束東方教會在“以弗所會議”之後的分裂狀態。當時不少敍利亞的主教,不願定罪聶氏,就越過 羅馬帝國邊界,來到波斯。波斯當地已經有許多基督徒社區。聶氏教派的思想訓練基地,是鄰近帝國邊界的艾狄撒。著名的“艾狄撒神學院”,依照提阿多 (Theodore of Mopsuestia)(聶氏的老師)的神學路線辦學,頗具影響力。艾狄撒的主教衣巴斯(Ibas),全力支持此學院。           當457年衣巴斯過世之後,繼任的主教是嚴守《迦克墩信經》者。艾狄撒神學院,失去了靠山,就遷至波斯的尼西比司(Nisibis)。後來,此神學院成為聶 斯多留派的大本營,訓練門生在“波斯帝國”大展宏圖。波斯諸王因政治目的(對抗康士坦丁堡的羅馬皇帝)支持聶派,波斯成為聶派的地盤。他們於498年召開 會議,正式切斷與大公教會的關係。雖然對方稱他們為“聶派”,他們稱自己為“在東方的教會”(Church in the East)或“亞述(迦勒底)教會”(Assyrian [or Chaldean] Church),因為崇拜語言使用亞述文。           聶氏教派積極訓練差派宣教士向各地傳教。其宣教範圍廣泛,教區林立,涵蓋中亞全境(即中國所稱為“西域”之地)。其宣教士遠赴阿拉伯,印度,韃靼,中國等地傳 教。根據傳說,韃靼族的克烈部在11世紀時,有一位王歸信聶派,也承擔長老聖職,被稱為“約翰長老王”,引起西方教會的關注。印度的多馬派教會,據說是使 徒多馬進入印度宣教建立的教會,顯然他們後來依附了聶派,因為他們的傳統敬奉提阿多與聶氏,並且採用亞述教會崇拜方式。          好景不長,後來回 教興起,651年阿拉伯人征服波斯。聶派在回教政府統治之下受到寬容,因為教主莫汗默德曾經受到聶派教士的幫助。聶派借著納重稅而獲許存在,受逼迫時期較 少,仍然持續興旺。聶派領袖,後來在回教政府中也扮演重要角色。聶派學者將希臘科學哲學文獻,傳遞至阿拉伯世界,促成伊斯蘭文化在中世紀的發展。           後來“蒙古帝國”興起擴張,聶氏教派又被蒙古人統治,先是受到禮遇,不少蒙古人歸信;後來,蒙古統管波斯的西域宗王,在1295年歸信回教,除滅其他宗教, 聶氏教派一蹶不振,在14世紀末期幾乎被掃除淨盡。殘餘會眾逃難至庫德族山區與亞美尼亞,持續到現今。他們在第一次世界大戰時,被土耳其阿拉伯人驅離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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耶穌受洗

施瑋 本文原刊於《舉目》40期          那時,有施洗的約翰出來,在猶太的曠野傳道,說:“天國近了,你們應當悔改!”         人們對這聲音似乎很熟悉,這熟悉來自先知以賽亞的預言,還是來自心靈深處對潔淨的渴望?          他們從耶路撒冷輝煌的聖殿中走出來,將一聲歎息留給尚未闔上的經卷。石板、羊皮上的誡命是他們世代相傳的珍寶。西乃山上耶和華頒給他們的律法,世世代代照耀著這些塵土中的人,顯明他們裡外的罪。         這律法,這光中的顯明,使他們不能在罪污中“安息”,不能在死亡中昏睡,不能以塵土為心靈的家園。是幸?還是不幸?        被良知照耀的人,是幸,還是不幸?        嚮往潔淨,卻身陷污濁的人,是幸,還是不幸?        掙扎於善和惡、道德和情欲之間的人,是幸,還是不幸?        擁有律法,卻只被定罪,不得赦免的人啊,是幸,還是不幸?        他們享受著罪中之樂,卻在內心深處憤恨罪的污穢;他們在塵土中吃喝嫁娶,卻在靈魂隱密處盼望天國降臨。此刻,那為主預備道路的人向他們呼喊──天國近了!         哦,天國將臨;審判將臨;聖潔的主將臨。誰能面對這事呢?誰能剖開生活與心靈,以血肉之軀的“公義”,承受審判,進入天國呢?誰能有完全的潔淨,在聖潔的上帝面前站立?       “我是耶和華你們的神,所以你們要成為聖潔,因為我是聖潔的。”(註2)        公義聖潔的神啊──人能將他們的衣服洗淨,但誰來為他們洗淨心靈?人能將你頒佈的律法背記,但誰能保守他們遵行這律?人能將你的“道”聆聽,但誰給他們力量行這甚難的“道”?人能宰殺牛羊獻祭,但牲畜的血怎能替人的罪付足代價?        天國近了!──是福音,還是警訊?       罪,比任何一刻更顯明;惡,比任何一時更讓人無法逃避。       是否有足夠的大山小山,能倒下遮蔽遍地的罪人?為何心靈中盼望的聖潔臨到時,人卻無法進入這聖潔,並且懼怕這聖潔,躲避這聖潔?難道,人註定活在罪污中嗎?        約旦河的水聲彷彿天國的跫音,彷彿審判日的號角。人們從猶太全地向這河水走來,盼望施洗的約翰能為他們洗淨裡外的罪污。他卻說:“我是用水給你們施洗,叫你 們悔改;但那在我以後來的,能力比我更大,我就是給他提鞋也不配。他要用聖靈與火給你們施洗。他手裡拿著簸箕,要揚淨他的場,把麥子收在倉裡,把糠用不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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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終於有了一個家

李建宏 本文原刊於《舉目》40期 痛苦的童年         我的童年,充滿了父母無休無止的爭吵。在當時的中國,離婚是異常艱難的事,但是父母經常出入法院要求離婚的畫面,卻清晰地留在了我童年的記憶中。        父母每天早出晚歸,去單位工作、參加政治學習,回家後就忙著吵架或去法院打離婚官司,根本沒有時間關心我,更不會像其他父母一樣帶我去公園、影院等娛樂場所。        他們時不常地將自己在婚姻中的不幸、工作上的煩惱和政治運動中的無奈,發洩到我身上。父親的發洩方式是打我,至今我仍常常看到身上不知何時留下的傷痕。母親 的發洩方式是貶低我,從我的相貌、服裝、智商、性格,到走路姿勢、說話聲音,無一遺漏。用她的話說,我“身上全是缺點,沒有一點優點”。        這樣的家庭環境,造成了我孤僻、自卑的性格,使我在學校裡受盡同學的侮辱和恥笑。為此,我不時和同學大打出手。        由於我家持續不斷的爭吵,鄰居也退避三舍。作為獨生子女,我的童年就是在這樣的孤獨痛苦中度過的。        我痛苦卻無處訴說,為此我多次試圖自殺,但未遂。為了戰勝內心的巨大痛苦,我將全部精力用在學習上。於是學習成了我的精神寄託,讀書成了我克服孤獨感的武器,成績成了我戰勝自卑感的法寶。        我從學習中得到了巨大的快樂,這使我成了一個讀書狂、學習狂。我堅信,只要我上了大學,我就不會自卑了。我可以找到一個好的工作、一個理想的配偶,建立一個幸福和睦的家庭。        可是拿到大學文憑之後,我還是自卑。於是我又去讀研究生。但即使後來讀了博士、留學美國的耶魯大學,我的自卑感也沒能消除,反倒使我覺得自己沒有社會經驗,只是一個不諳世事、只知道死讀書、讀死書的書呆子。總之,我總能輕易找到種種不如人之處,從而找到自卑的理由和藉口。         由於缺乏家庭溫暖,我一直渴望遇到一個真心相愛的人,早日建立自己的幸福家庭。但是由於強烈的自卑感,我對條件好的人退避三舍,千方百計予以拒絕,卻刻意去 尋求那些條件不好的、大多數人都不願意與其交往的異性,最終卻傷心地發現,這些人和我戀愛的目的,大都因為貪圖我有北京戶口和住房(當我尚未出國時),或者,想利用我出國(當我留學美國後)。         這使我在傷心之餘,更加絕望了:連條件這麼不好的人都不愛我,豈不更是証明我的不堪? 如此渴望愛        正是在這種情況下,我接受了耶穌做我的救主。我以為只要我信主,神就會賜給我一個幸福的家庭。在教會中,我聽了許多這樣的見証:某某找不到工作,信主後找到了工作;某某申請簽証被拒,經禱告,神幫他拿到了簽証,等等。        可是,信主後,無論我如何禱告、如何努力增強信心,神卻始終不幫我解決婚姻這個老大難問題。我不明白,為什麼在別人身上頻頻發生的神蹟,卻總是與我無緣。         隨著時間的推移、年齡的增長,解決婚姻問題的可能性也變得越來越小。我開始懷疑神,神對我來說是那麼遙遠,神的愛對我來講是如此虛幻。         更讓我失望的是教會。當初吸引我信主的一大原因,是“屬靈的家庭”這一提法。我從小就強烈渴望有一個充滿愛的家,就連“弟兄姊妹”這樣的稱呼,都能令我感動 得熱淚盈眶。初信時,我以為我終於在教會裡找到了家。可是後來我卻絕望地發現,所謂的“屬靈家庭”,不過是一張自欺欺人的空頭支票。週日禮拜結束了,人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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模範傳道者

傅才英 本文原刊於《舉目》40期 很多愛主的基督徒,從神領受了救恩後,心中很願意向人傳道,然而心卻有疑惑:神呼召我去傳道了嗎?我既無才能,又無地位,似乎也沒有傳道的恩賜,實在是太渺小了,根本不配被神使用。況且好像主也沒有差遣我,我怎能為主去傳道呢? 安提阿的傳道人 那麼,什麼樣的人會被神呼召出去傳道呢?內地會的創辦人戴德生說:“上帝為他的事工,一直在找尋渺小、微不足道的人……於是他找到了我。” 《使徒行傳》中,我們看見神找到一群傳道人,其中有默默無聞的小卒,有地主,還有罪人中的罪人……但是,他們卻有著相同的心志,就是願意被神使用。因此,聖靈藉著他們做奇妙大工,在安提阿,打開了基督福音嶄新的一頁。 這些傳道者留下的美好榜樣,真是值得後人學習。那光輝榮耀的歷史,使我們看見,神能使用任何愛主並願奉獻自己的人。 從《使徒行傳》11章的經文中,我們看到:傳道者是勇敢、有信心的個人談道者。很多人以為,要領人歸向神,必得靠大有名氣的傳道人,影響力才大。名氣大,的 確具有號召力,然而神在安提阿使用的第一批人,卻是不為人注意的無名之士。因當時教會遭受大逼迫,門徒分散在各處。他們蒙召後,從居比路和古利奈前往安提 阿。雖然他們並不具有使徒的身分,也沒有使徒的權柄名望,卻在那艱難的時期,付出生命的代價,順服聖靈的引導,忠實地為主作見証,並勇敢地打破傳統,向外 邦人傳講耶穌。 因他們願意被神使用,主就“與他們同在”。這“同在”的結果是,(1) 有神蹟隨著他們,証實了他們所傳的道;(2) 打開人的心竅,使人明白神的話。因此,安提阿的外邦人歸主的很多。 這勇敢的精神,是使徒時代教會的特點,也是我們今日向人傳福音必須具備的。且不論宣教土遠赴非洲食人族傳道,需勇敢不怕喪命,即使我們在自己的家中向家人傳道,也需極“勇敢的信心”。 真愛和關懷 想要將天國福音四處散播,我們需要學習“個人談道”,如《彼得前書》的教導:“只要心裡尊主基督為聖。有人問你們心中盼望的緣由,就要常作準備,以溫柔、敬 畏的心回答各人。”尤其蒙召的傳道者,要領人認識主耶穌,自己必須先實實在在的認識他,經歷他。有一位神重用的老傳道人說:“你要測驗自己,能否對人說 出,你信耶穌到底信的是什麼?若你不能,對人,你便無幫助;對主耶穌,你便無用處。” 聽過一個故事:有一間教會的牧師和長執,發現會友中,有一對律師夫婦常帶來很多的慕道友,而且這些慕道友,過不了多久,就願意信主、受洗了。 於是牧師和長執就登門探訪,向律師請教領人歸主的方法。律師回答,我哪有什麼方法?都是我太太做的啦。我的工作實在繁忙,只能幫移民申請綠卡,幫離婚者爭取 最大的權益。等我這部分法律的事務處理完,我太太就開始她的工作,或是帶著新移民找房子安頓住處,幫他們的小孩申請學校,提供各種買車、醫療等資訊。她也 安慰那些剛離婚的傷心女人,跟她們做朋友,帶她們來教會。於是他們就信主了。 從這例子可看見,領人歸主,除了向他們傳講得救的真理,尚要關懷和支持他們,幫助他們走過困境,堅固他們的腳步。真愛能引導他們走向義人的路,而且愈走愈光明。 巴拿巴 巴拿巴也是我們學習的榜樣。當時耶路撒冷的教會,聽見安提阿的外邦人很多信了主,就派遣巴拿巴去安提阿觀察。巴拿巴是個肯奉獻的人,在《使徒行傳》第4章提及,他把田地賣了,把錢放在使徒腳前。 凡樂意事奉神的人,就會甘心奉獻他的財物給神。人若在錢財上,捨不得奉獻,必然也無法甘心奉獻自己。因一個人不能事奉兩個主,不能又事奉神、又事奉金錢。人若貪愛世界,服事自己肉体的私慾,就難以遵行神的旨意,不能全心事奉神。 巴拿巴是個被聖靈充滿、大有信心的好人,認識神並有成熟的屬靈洞察力。他到了安提阿,察覺到聖靈的工作,看見那裡的人也得到神所賜的救恩就歡喜。巴拿巴也是個靈性美好的傳道者,有溫柔、忍耐和寬容的愛心,他能肯定別人的價值,也能用使人得益的言語勸慰、勉勵眾人。 除了勸勉剛歸主的信徒立定心志、恆久靠主,巴拿巴還知道,必須給予新信徒真理的教導,用神的話作屬靈的食物餵養他們,才能使他們在信仰中扎根,靈命增長,成為一生跟隨主的門徒。而這栽培造就門徒,建立教會的事工,不能一人獨當,需要肢体互相配搭。 因此他往大數去“找”保羅,原文有“四處尋找”、“苦找”之意,由此可見巴拿巴的服事是竭盡所能、忠心到底。 巴拿巴還是個能屈就自己與人配搭的同工。教會的工作,不能一個人說了就算,不能用獨裁者的方式。神在教會的工作,是件多彩多姿的藝術傑作,信徒必須謙卑自己,與他人聯合,同心協力,配搭彼此的恩賜,就能共同以神的愛,來建造基督的身体。 保羅 還有一個模範傳道者,是保羅。在尚未真認識神的時侯,他靠著自己的熱心,到處威嚇、逼迫門徒,直到主向他顯現,差遣他成為向外邦人傳福音的使徒。 去大馬色的路上,主在大光中向他說話:“掃羅,掃羅,你為什麼逼迫我?”主耶穌的顯現,使他認識到,他所逼迫的對象,就是為世人捨命的救贖主,並領悟到死而復活的基督,與信他的人是合而為一的。逼迫門徒就是逼迫主,愛門徒就是愛主。 保羅將主託付給他福音執事的職分,看作是生命的首要任務。因此他蒙召後,沒有違背從天上來的異象,服事人如同服事主。他充滿熱情地委身在這事奉上,內心焦急如焚,渴望幫助人們,供應、餵養、堅固他們,為他們奠立根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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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國兩週行

榮子 本文原刊於《舉目》40期         2007年10月的最後一個週末,因參加宣道年會,我隨同先生去了美國。        華盛頓(美國首府華盛頓特區)用一場持續了兩天的透雨為我們洗塵。雨水使乾渴已久的樹木、花草和大地得到滋潤;乾黃的草地開始泛出綠色,樹上的葉子也變成深紅、紫紅、淡綠、黃綠。片片相連的小樹林,好似五顏六色的大花叢。        當地人告訴我們,華盛頓的秋季最美麗。是啊,神創造了春、夏、秋、冬不同的季節、不同的美。同時也把對美的追求、欣賞放在人的心中,讓人去享受這一切。 如花綻放        我們住在法國。在美國,我們沒有家,也沒有親戚朋友,是客旅。但因為在耶穌基督裡,我們卻有許多的家、許多的親人,感到非常的溫馨。        三年前我們去華盛頓時,在一位教會長老的家裡住過。長老的母親,每天早晨為我們預備早餐,還專門為我們做山東麵條。這次再去看望她老人家,91歲的伯母依然 那麼健康,那麼有精神,不僅生活起居完全自理,還管理著家中的許多花草,甚至隔三岔五為老年人的“常青團契”,做二十多個人的炒麵!         她還很清楚地記得,我們夫妻倆都是“大胃”的子孫(飯量很大),也記得三年前我的腰、腿疼得很厲害。看到神醫治了我,她由衷地為我高興,並感謝、讚美神的恩典。         有一天上午,伯母忙著切冬瓜。我想幫點忙,她說什麼也不讓我動手,我只好在一旁看著。伯母說:“我只放一點點醬油,不放鹽,讓你們當水果吃。冬瓜對身体很好。”我和先生津津有味、大口大口地吃著,伯母在一旁看著,笑得臉上的每一條皺紋都綻開,比她自己吃還高興。         她那喜樂的表情,似乎在向我們解釋,什麼是“施比受更為有福”。 武術冠軍        在華盛頓,我們還見到了一位弟兄,他原是中國武術冠軍。三年前見到他時,他還是位慕道的朋友,如今他們夫婦都信了主。他們在百忙之中,一定要請我們一起吃飯。        這可不是普普通通的一頓飯,而是數算神的恩典的感恩見証會。他們談到兒子,說到房子,以及英文的學習、教學的場地……每一件事上都充滿了感恩。他們仍面臨著 不少的困難,他們的生活也並不富裕,但是,他們心中充滿了平安和喜樂。我們從他們身上,看到什麼是“以認識我主基督耶穌為至寶”。        他們還抽出時間,教我們一些解除疲勞、強身健体的動作。一個武術冠軍,面對兩個沒有一點基礎、腰腿手腳都不靈活、明天就會離開美國的“老學生”,認真地講、耐心地教。我們都為自己的笨拙難為情,可是他絲毫沒有笑話我們,反而不斷地鼓勵我們。        從他的一言一行、一招一式裡,我們真真實實地感受到愛。我們知道,他是把從神那裡領受到的愛,再做在最小的弟兄身上。也許以後,我們會把他教的動作忘掉一些,或者走了樣,但是,這個“愛”字,一筆一劃都不會忘記,永永遠遠也不會走樣。 你們放心         11月的第一個週末,我們乘火車到了維吉尼亞州的列治文(Richmond)。         我們早就打算,到列治文參加三家華人教會聯合舉辦的培靈會。可是我們幽默的神,卻和我們開了一個大大的玩笑——他讓我們從培靈會的聽眾,變成了培靈會的講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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探親散記

南鄉子 本文原刊於《舉目》40期         1994年6月,我從湖南到美國求學。一年以後,南太太(也就是我太太)帶著女兒,漂洋過海來相會。         光陰颯颯,轉眼過了十幾年。少年子弟江湖老,難忘風雨故園情。終於,我們在2007年7月回鄉探親。 不到長城非好漢,好漢將來又怎樣?        7月5日:飛機到北京是下午4點。我們在接機的人中稍作打量,就看到曉萱正笑逐顏開地向我們招手,旁邊就是她那花朵一樣的女兒。         曉萱於2006年,從北京到聖路易市短期探親。到後的第二天,她陪姐姐去看牙醫,正好遇到南太太。一位有心尋找中國教會,一位有心向周圍的華人分享福音,所以她們兩個很自然地聊起來。 這以後,曉萱積極參與教會主日和團契活動,且接受了洗禮。回國後,她也一直與我們保持聯繫。當我們今年回國的行程確定,她提出負責我們在北京的飲食起居。認 識她的時間雖不長,我們還是懷著感恩的心接受了。到了北京才發現,若沒有她細緻体貼的安排,我們還真舉步維艱——國內的變化實在太大了。感謝神,他知道我 們的需要,為我們早有預備。         7月6日:上午乘車去長城。隨著人流登上長城,遊覽一番後,我們一起從烽火台往下走。摩肩接踵中,我想到常唱的一首歌:“主啊,我讚美你,因為你揀選了我。在這茫茫的人海中,是你把我找尋……”         看到身邊如此多的同胞,絕大多數還不認識主,天父竟然揀選了我們成為他的兒女,不再作罪的奴僕,我們是何等蒙福的人!         想到此處,眼角不由濕潤了起來。這正是:        不到長城非好漢,好漢將來又怎樣?熙來攘往虛空事,勞苦愁煩一聲嘆。莫若信主享天恩,永生福樂今生望。         回城的路上,我們向司機傳福音。這位司機以前接觸福音不多,對我們所講的,很難一下子完全接受。但他反復說我們很單純,與國內的人不一樣,他與我們交往很輕鬆,不需有任何防備等等。         雖然他沒有當場接受耶穌,分手時我們送給他《游子吟》及福音小冊子,他卻很高興地接受了。         晚上,我們與一位在加州大學認識的老朋友聚餐,也向他們一家三口,講述了我們信主的經歷,並將福音資料送給他們一份。 法輪空轉平安渺,福音真道喜樂源         7月8日:這是主日。曉萱姐妹因往常參加的家庭教會被政府禁了,近期到海淀圖書城附近的一個教會聚會。我們隨她同去。        這是我們第一次進國內教會,看到那麼多人聚集一起敬拜神,特別是有許多高校的學生,心中很受鼓舞。在繁忙的旅程中,有這樣一段時間到教會親近神,得享主賜給我們的安息,真是心情歡暢,。         下午,我們到火車站,乘上開往老家長沙的特快。車上,我們見到一位伯母,甚是熱心且謙和,因此邀請她聊聊。開始以為她是基督徒,但漸漸地我們發現,她是信法輪功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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詩歌選粹

完全的愛

詞: Dorothy Gurney, 1858-1932/曲: Joseph Barnby, 1839-1896 文/周瑞芳 本文原刊於《舉目》40期 完全的愛,超過人間的思想,虔誠信眾向主屈膝頌揚, 為此佳偶求主厚賜恩無量,主作之合,恩愛地久天長。 O Perfect Love, all human thought transcending, Lowly we kneel in prayer before Thy throne, That theirs may be the love which knows no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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編者的話

編者的話——BH39期

    “比中國人還中國人”的戴紹曾牧師,已於2009年3月20日安息主懷。戴氏家族從第一代戴德生牧師於 1854年踏上中國的土地後,就為了基督的愛而委身於宣教工作;他們全家的事奉,也成為中國近代宣教史的傳奇。本刊特別邀請張陳一萍師母為我們從歷史的角 度,回顧戴氏家族這已經超過150年的事奉(《從內地到高山》,第19頁),並由本刊記者蔡越訪問了與戴牧師結識半個世紀的現任華福會總幹事李秀全牧師(《生在中國,死在中國》,25頁),來紀念戴牧師。范學德傳道、朱衛海弟兄,與陶璟姐妹(28~31頁),也從他們個人的角度,思念這位處處表現基督的愛的長者。讓我們一同紀念這位“謙謙君子”,並追隨他的腳蹤,委身基督的福音和他給我們的大使命。         陳慶真老師在寫作“聖經考古”系列(從2004年起開始在本刊連載)的過程中,經常收到一些讀者關於聖經考古的疑問。在本期中,她做了一個深入淺出的回答(《淺談聖經考古》,38頁)。這一系列的精彩文章,本社也將正式收錄,即將於年底,以《走過古老的從前》為書名出版,請讀者注意我們的出版消息。         當我們在研讀聖經時,經常會遇到不同的神學家對同一段經文有不同的解釋。陳濟民老師為平信徒解釋了這個現象的一些成因,並提供一些實際的建議,幫助我們面對這些難題,盼望這篇文章(《當神學家的意見不同時》,42頁 )可以作為您思考這個問題的起點。         您願意用筆來事奉基督嗎?歡迎您與我們同工,讓《舉目》雜志成為您發表的平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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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與信仰

朱門酒肉

小曾 本文原刊於《舉目》39期     “朱門酒肉臭,路有凍死骨”,說的是富裕人家的酒肉多到吃不下而發臭了,而門外路邊,卻有凍死、餓死的人(而且是瘦到只剩下一個骨架的人)。這社會現象使人難過、無奈,但我們北美的基督徒,卻常常不自覺地成了“朱門”。        我們在“中產教會”的基督徒,家裡、地下室、車庫中,總有大批過時甚至未用過的東西,卻不知道在教會外,有人“家徒四壁”。有一次,有一個姊妹對我抱怨,她 的孩子不肯學琴,現在家裡兩台鋼琴都發了黴。我問她願不願意送一台,給一個用手指在飯桌上練琴的小朋友。我不想告訴你她的回答,因為她的回答讓我吃不下 飯,我不忍你也陪上一餐。        有趣的是,不久,相同的故事又再上演。那天,我應邀到一對夫婦家作客。女主人帶我參觀她的家,順便叫我看看三台 鋼琴,其中兩台是三角鋼琴。她說三個孩子年幼時功課忙,為免輪班練琴,所以每人一台。可惜三人都中途而廢,鋼琴成了傢俱。現在孩子們成了家,這些原本很貴 的東西,變成了沒有用又占地方的廢物。        她只不過是閑話家常,冷不防我搬出了信仰生活大題目。我告訴她,教會的兒童室、青少年室的鋼琴,幾乎每一個鍵都要掉下,每個音都走調,她可以考慮將“家裡占地方的廢物”送給教會……她的反應,令我再次吃不下飯。        有些團契,總沒有新人能夠留下來,只有信了主10年、20年、30年以上的人,成了好朋友,走在一起,互相勉勵支持。崇拜後出去午餐的,都是一班相識十年八 載的老朋友;聖誕聚餐、家庭聚會,又是好朋友見面的日子。這些飯局、聚會,最好不要有“外人”,因為不容易說心底話,不敢說圈內笑話,又不能對教會人事的 意見暢所欲言,浪費了大好佳節。         於是,那些來教會五年、十年的人,仍然覺得自己是“新朋友”。他們有些人形單隻影,有些人聚在一起,成了另一個群体。每逢有節日、生日、婚宴 ,都能分辨出誰是“新朋友”,不知傷透了幾多弟兄姊妹的心。        蘇恩佩傳道在幾十年前,就寫過一本書:《教會──中產階級的消閒場所》。幾十年後,尢其是在北美,教會仍然是“中產階級消閒的場所”。       在北美的中國人,勞工人數比知識分子多。他們來到美國,言語不通,帶來一連串痛苦。許多人找不到稱心的工作,事業不如意;表達不出自己的需要,有口難言,生 活不暢順;連看醫生或辦一點私事,也常常不順利,痛感自己無能;不能和兒女溝通,得不到他們的尊重,傷害了他們身為父母的尊嚴……        各種不如意和壓力,造成了家庭不和諧,賭場便成了他們娛樂和社交的地方,因為那是唯一不用說英語、最被禮遇,又最能自由作主的地方。        他們以為來到“華人教會”,就可以和自己人說共同的語言,可以談笑自如、出入輕鬆了。卻不知道在“聽和說”面前,又再顯高下——華人教會竟然和美國社會同樣,使這些不懂英語的華人自尊挫盡。       “朱門酒肉臭,路有凍死骨”,我們這些信主10年、20年的基督徒,就像“朱門”裡的富裕人家一樣,年年月月聽道,培靈會、夏令營、事工研討訓練,日夜享受著 主內團契的溫馨甜蜜……“酒肉”多到吃不下,卻不知道身旁多少人未聞福音,他們沒有我們在主裡的平安、喜樂和永生,生活上沒有我們在團契裡溫馨甜蜜的友誼 的支持。他們在信仰和生活上,都是“又凍又餓”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