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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奉篇

真正的“為人民服務” ──懷念“泰勒博士”

朱衛海 本文原刊於《舉目》39期                 3月20日清早,收到MSI(即MSI Professional Services ,“國際專業服務機構”)的電郵,得悉戴紹曾博士安息主懷。郵件引用了戴博士接受四川省頒發的 “昭覺縣榮譽市民”後,寫下的一段話:        “我離開……時,心中思索著‘為人民服務’這句話,主的話再次臨到我:‘人子來,不是要受人的服事,乃是要服事人;並且要捨命,作許多人的贖價。’有這樣全然 委身獻上的榜樣在前,作為他的追隨者,我們又豈能少擺上一些?但是如何擺上呢?透過基督的靈,帶著他永不止息的愛,我們就能夠,並且一定會為人民服務。”        這段話,不斷在我腦海翻滾。與戴博士在四川救災工作的點滴,也不斷浮現眼前…… 不辭辛勞,關懷鼓舞        2008年5月汶川大地震發生後,身在香港的戴博士,一直渴望到重災區綿陽,探訪受災民眾、瞭解救災工作。6月下旬,在MSI安排、醫生陪同下,戴博士帶病來到綿陽。        他長途跋涉抵達綿陽之後,未稍事休息,就立刻趕到北川中學近郊的安置點。        炎熱的中午,他站在巨大的操場旁邊,看著遍佈草坪的軍用帳篷,那是學生宿舍,安置了2,000多名的學生。他彎腰走進一個酷熱的帳篷,與學生一起坐在潮濕、單薄的床墊上。        這帳篷裡面,住了十幾位女孩子,都是失去親人的學生。戴博士關心地詢問她們的日常生活。女孩們開始時很靦腆,後來戴博士告訴她們,60多年前,自己與她們年紀相仿的時候,被日本軍關在山東濰坊集中營的生活片段。女孩們慢慢放下手上的東西,專注聆聽。        戴博士的神情像孩子般活躍,雙眼閃亮著晶瑩的光彩,帶著關懷和鼓舞。他沒有抱怨集中營的生活,相反,他不怨天尤人、不自憐自艾,倒帶著感恩和讚美。他活潑的生命見証,一下子讓帳篷裡充滿快樂笑聲和希望。這不就是最好的心理輔導嗎?        下午,戴博士來到板房安置區、臨時衛生院和帳棚學校。戴博士囑咐大家不要特別介紹他,只要稱呼“泰勒博士”就行了。結果露天衛生院的病人、醫護人員,玉米田 地上或帳棚學校裡的小學生和老師,簡陋板房中的老公公、老婆婆,大家都親切叫著:“泰勒博士,您好!”“泰勒博士來了!”“泰勒博士,請坐,請進來……”        鄉民們和戴博士之間,無拘無束地打招呼、聊天,大家像親人重遇般自然、親切。戴博士吸引人的地方,不是他的白人膚色和樣貌,也不是他一口地道的普通話,而是他對鄉親父老、婦幼孩童的真摯,以及發自心底的愛。 關心同工,再訪災民        晚飯後,他與我們分享神的話語。他用尼希米回國建城牆的例子,鼓勵我們恆心地禱告、全人地愛主、全身地發動、完全地擺上!要像尼希米,帶領百姓,帶領、鼓勵同心的人,拋磚引玉,讓工作留下長久的果效……其實,這不就是他自己一生的寫照嗎?        他還帶來一大包麥皮,叮囑我們注意飲食健康,要常用麥皮煮早餐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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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奉篇

感念戴紹曾牧師

陶璟 本文原刊於《舉目》39期       對一位素未謀面的牧長,不能用“追憶”這個詞。然而這位敬愛的長者,確實在我的信仰歷程上,刻下了深刻的烙印。        最初是在中國,初信不久的日子,我聽到了戴德生這個名字,這個名字是和“信心”連在一起的。        到加拿大之後,終於聽到了“戴德生的曾孫”戴紹曾牧師的講道錄音,是講戴家幾代後人的事奉。我被他一如先祖的宣教熱忱深深打動。從他溫文爾雅的純正國語,我甚至聽出點中西合璧的感覺。他的話,更充滿聖靈的鼓舞力量。         戴家幾代人的事奉,令我深深敬佩。“戴家”每一代後人,都沒有頂著“戴德生”的光環沽名釣譽,而是真正謙卑捨己,像戴德生一般,效法耶穌基督的生命,默默地甘心犧牲、奉獻。        戴牧師提到抗戰期間,他的母親因事奉,不得不與兒女分離。有一次母親跪在地上無法禱告,神卻用一句話親自安慰她,使她回到事奉中去:“你顧念我的事,我就顧念你的事。”        他還提到“Uncle Eric”,即奧運冠軍、忠誠的宣教士Eric Liddel。在他被關在濰縣集中營的時候,Uncle Eric成為這些遠離父母的宣教士子女心目中真正的英雄,也成為他們苦難的青少年歲月中,最好的榜樣和導師。        我很遺憾自己只聽到戴牧師的錄音,錯過了他的講道。不過心想,在多倫多這樣的地方,機會應該還有。等下次吧。        從那以後,戴紹曾牧師,這位可親可敬的牧長,對於我也“個人化”地親切起來。我開始懷著敬意,注意他的事奉和教導,隱隱地盼望,有一天神會自然而然地給我一個機會,讓我親眼見到“摯愛中華”的戴家後人,也向他們學習美好的、代代相傳的生命。        2005年10月,我踏上了外祖父的故鄉鎮江,尋訪戴德生的遺跡。在傳記中,讀到文革後重新發現的戴德生墓碑上的銘文,我無法不把他埋葬的地方,與我外祖母求學的教會學校和母親出生的小巷聯繫起來。        這一次的尋訪,成為我的朝聖之旅。驚訝地,在那墓碑所在的鎮江福音堂的玻璃櫥窗裡,我看見了戴紹曾牧師祖孫的照片。原來,那一年正是戴德生牧師歸回天家100周年記念,他們來此尋訪先祖的歷史足跡。        看著他們祖孫三人,在戴德生墓碑前,和揚州教案那口井旁的合影,一種迥異於平常的歷史感,帶著崇敬油然而生。這是生者與生者的相遇──亞伯拉罕、以撒、雅各的神,不是死人的神,而是活人的神。        當我與父母站在戴德生墓碑前合影的時候,身後是戴德生那雙目炯炯有神的照片。當時還不信主的父親,令我吃驚地說了一句:“這是一個偉大的人﹗”        後來在很長一段時間裡,神讓我有一段安靜的日子。或許我又錯過了戴紹曾牧師在多倫多的講道。我沒有刻意追求,相信神有最好的安排。因為,我盼望見他,並不是因為他的名氣,而是渴望那感動戴家五代的靈,加倍地激勵我在崎嶇的天路勇敢前行。         直到有一天,一位姊妹告訴我,要為戴紹曾牧師禱告,我才知道他病重。我心裡一沉──我還是盼望見到戴紹曾牧師、聽他講道啊!我更盼望神將他忠心的僕人留在地上更久一點,讓許多像我一樣的無名小輩,從那美好的榜樣和屬靈傳承中,得到生命的激勵。        我最後一次聽見戴牧師的消息,是他已經出院。我不禁鬆了一口氣:我或許還真的有機會見到他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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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洋評書”——海歸群像(五)

谷靈 本文原刊於《舉目》39期       抗戰年間,新加坡神學院的郭院長,在香港召集主內作家開會,推動聖經本土化。一個甲子後,我在溫哥華見到了九十多歲的吳恩溥牧師,他贈送了我一本《天國春秋》,希望我為聖經在中國民間的普及繼續努力。我答應他,我會盡自己的綿薄之力。 歸國         2005年秋,我離開生活了15春秋的北美,回到中國定居。         回國之初,我根本不知道自己該做什麼,就連怎麼回來的,都不是很清楚。後來經人介紹,我認識了一所國際學校的校長,德國人茂爾先生。茂爾先生耐心聽我介紹自己,聽著聽著,他眼睛一亮:“你會用說書的方式,講聖經故事?”        “是啊!”於是我就把自己從1991年開始在紐約說書,後來又如何發展的過程說了一遍。        “好啊!那就請你在我們的員工聖誕晚會上說段書吧。”        聖誕節晚會上,我為學校的外籍教職員工,說講了《聖嬰降世》。會後,校長宣佈,邀請我來教課,教該校老師如何說書。        不久,茂爾先生又把我介紹到他們總部的教師培訓中心去講課。就這樣,我在本土開始了說書和教學生涯。 拜師        重新撿起了說書,使我想起了評書大師劉老。當年我在北美說書的時候,學的就是她的評書。我還給她寫過信,她收到後給我打了一次電話,並給我寄了書籍。可惜我和她一直緣慳一面。        2006年在北京的時候,我從網絡上找到了線索,同劉老的丈夫王老師取得了聯繫。我終於同劉老見了面。劉老親自為我做了示範表演,還聽了我的《牧童出戰》。        我說希望拜她為師,提高自己的說書技藝。她說:行!往常我要考察三年,但你我已經交往十多年了,我答應你!不過,還有其他幾個人也要拜我為師,那就等時機成熟,我一併收徒。         劉老給了我一盤光碟,是她的說書精選,讓我好好聽。她的光碟,使我在語言意識上又提高了一大塊。 出版         經主內弟兄介紹,我認識了晨光圖書文化傳播有限公司的總經理崔約瑟,並簽約出版評書《大衛王》。        評書《大衛王》,取材自《撒母耳記》上、下兩卷書,是我在語言上和說講上的本土化創作。在說書藝術方面,我其實尚未成熟,但神還是讓這本書出版了。我心裡是沒有底的,但相信定有神的美意。        果然,神的帶領,在後來逐漸明確。 亮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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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爾文:在救恩中神的恩典,與人的責任(下)

方鎮明 本文原刊於《舉目》39期 (繼上期) 三、恩典之約兩個層面互惠互動的關係        本文在上篇中討論了恩典之約兩個層面的特徵,這兩個層面描述神以兩種恩慈的方法,拯救神所揀選的子民,引導他們進入救恩,並且保護他們在神恩約的關係之中“必蒙保守”。        我們稱呼第一個層面為恩典之約的神性角度,這角度強調神根據永恆的計劃,賜給人白白的恩典、應許和慈愛。第二個層面,我們則稱為恩典之約的人性角度,這角度注重人的責任,亦即人必須遵守神的律法。        然而,這兩個層面是否互相矛盾呢?加爾文指出,如果我們細心研究,便能發現,這兩個層面互惠互動,並沒有自相矛盾。雖然恩典之約第二個層面指出,人在稱義和“必蒙保守”中,有責任去履行神律法的要求,但這並不意味著,人是藉功德而稱義。        加爾文認為,我們得以成全律法的要求,乃是出於聖靈的能力:“聖靈的動力是極有效果的,他必然保守我們不斷順服義。”(註38)因此,人能滿足律法的要求, 並不是一種功德或“律法的行為”(works of law),乃是人以感恩的心,回應神賜的恩典,好使“神看他們是值得他憐憫的”(註39)。雖然回應是有限和不足的,但是神仍使人得著他應許的恩典。加爾 文說:         “主自由地把萬物賜給我們,為的是要在他完全的仁慈中再加上這禮物:他不拒絕我們不完全的順服,反而供應我們所缺乏的,為的是完成我們的順服;他使我們得以領受律法所應許的益處,好像是我們成全律法所規定的。”(註40) (一)雙重接納        加爾文稱恩典之約的兩個層面為神對人的“雙重接納”(double acceptance):在第一個層面,神根據他永恆的救贖計劃,白白送給人應許、慈愛和拯救的恩典,並接納他們;人得以歸向神。在第二個層面,神為人造 新的心靈,並透過聖靈隱藏的工作,更新人的內在本性,以致人知道自己有罪、不滿意自己、厭惡罪、渴望和熱愛神的義。基於這“悔改的條件”,神才接納人,施 恩給他們(註41)。加爾文強調,神要求人達成悔改的條件,同時應許賜與他們所要的,“因此,神透過他的命令,去準備他們得著神的應許”(註42)。簡言 之,神拯救人是以兩個不同的層面達成的,這兩個層面同時屬於恩典之約。        究竟這兩個層面怎樣互惠互動呢?這兩個層面怎樣說明“救恩是神白白送給人,而又要求人遵守律法”(註43)呢?加爾文透過以下三個論點,解釋恩典之約兩個層面的關係: (1) 聖禮(象徵)指向神的應許。 (2) 保羅和雅各對“稱義”的不同理解。 (3) “信徒的行為”與“律法的行為”的分別。 (二)聖禮(象徵)指向神的應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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淺談聖經考古

陳慶真 本文原刊於《舉目》39期       自從拙作“聖經考古”系列文章在《舉目》雜誌刊登以來,不時收到弟兄姐妹的電話及電子郵件。 其中有鼓勵的話,有提供修改的意見,有告以他們在報章雜誌及網頁上讀到的考古新消息,也有大學同窗好奇地問:“考古系在我們念大學時不是編制在文學院 嗎?”言下之意,你這個學物理的班門弄斧,湊什麼熱鬧?        筆者對聖經考古的興趣,源起於20年前讀歐凱莉(Kay Arthur)教導歸納法查經的書,書中強調,第一步的“觀察”,重點在“當代的作者要對當代的讀者說什麼?”(What did it say?)也就是要瞭解聖經寫作時代的文化背景。從那時起,就在任教大學的神學院,選了所有與聖經背景有關的課。身為學校教員,選課免費。舉凡新舊約考 古、新約背景、新約歷史、兩約之間、聖經寫作等,真是不選白不選。至於提筆寫書,則是受到一位來自國內訪問學者的刺激,聲稱聖經是“神話故事”!為了証實 聖經歷史的可靠性,為了証明聖經不是“神話故事”,遂在退休後,積極地收集考古資料。筆者卯足了勁,從《創世記》開始,寫到教會建造。每一個段落的完成, 就像在難產中又生下了一個孩子。 什麼是聖經考古?        聖經考古不是神學研究,不能証明 “三位一体”,也不能証明“道成肉身”。聖經考古乃是將古代歷史中與聖經記載有關的文物,以科學方法將其挖掘、解讀、評論、分析並發表。考古學家也是歷史 家,只是他們對聖經的興趣,超過了文字,是親身到野外實地勘察挖掘。他們的研究成果,可以增加了我們讀經時多一度思維的亮光。        聖經是一部歷史,歷史需要考証。從西安出土的兵馬俑,揭曉了公元前兩百多年所建,被譽為“世界第八大奇蹟”陵墓的奇特與宏偉,証實了史書對秦始皇帝的記載,確有其 人,也確有其事。同樣地,若非在20及30年代出土的努及(Nuzi)及馬里(Mari)石板,提供了巴勒斯坦在族長時期的地名、人名、商業行為、風俗習 慣,以及他們的思想方式與做事方法,我們也無法瞭解當年雅各帶著妻兒離開示劍前往伯特利時,他為何將首飾埋藏在一棵橡樹底下?(《創》35:1-4)若不 是從迦南地挖出大量經過火祭的嬰兒骨骸,我們也不能体會為何耶和華神對迦南人的偶像祭拜,如此深痛惡絕。也同樣地,若非考古學者讓我們知道第一世紀猶太人 的埋葬習俗,我們在乍讀耶穌說“任憑死人埋葬他們的死人,你跟從我吧”(《太》8:22)這句話時,是否也認為耶穌有點不近人情?        聖經考古除了向我們闡明聖經的文化和寫作背景,也幫助化解聖經學者間一些學術性的爭議。例如,聖經裡提到“赫人”(The Hittites)超過四十次,因此聖經學者認為赫人必然是歷史上一個重要的古民族。 但早期考古家在聖經之外,找不到任何記載“赫人”的史籍,故曾有聖經評論家宣稱“赫人”為一想像民族。 直到十九世紀末期,考古家在土耳其首都安加拉以東的哈利斯河灣(Halys River),挖掘出主前十三世紀赫人帝國首都波格斯凱(Boghazkoy)的廢墟,發現大批赫人古文物及刻有楔形文字的泥版——現在陳列在安那托利亞 文物博物館(Museum of Anatolian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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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神學家的意見不同時

陳濟民 本文原刊於《舉目》39期       有人問:“我敬重的兩個神學家對同一段經文的意義有不同看法時,我該怎麼辦?”這是一個令人頭大的問題,也是一個嚴肅的問題,筆者個人也曾深受困擾。在這篇文章中,筆者要嘗試與讀者們分享一些個人的心得。 現象的成因        首先,我們要分析一下造成困擾的原因。基本上,一般信徒常接觸到的,可分兩類: 一、神學系統引起的問題。         我們解釋聖經時不可能避免系統性的處理,因而產生不同的說法。在華人教會中,我們可以觀察到四種現象:加爾文宗與衛斯理宗的差別;時代主義與非時代主義的差 別;靈恩派與福音派的差別;新派與福音派的差別。由於篇幅的限制,加上筆者自己學識有限,我們不能在這裡詳細說明,只能用兩段經文做為例証,說明不同神學 系統對同一段經文可以有不同的解釋。         (1) 《羅馬書》8章29節。“他(神)預先所知道的人,就預先定下效法他兒子的模樣……”這節經文談到預定論的問題。衛斯理宗的人談到這段經文,會說“預先所 知道”這個字(希臘原文是一個動詞),表示神的預定是基於他先預知我們會信主耶穌。加爾文宗的人卻會說,“預先所知道”這個字真正的意思,其實是指神看中 我們,是他的主權,不是因為預先知道我們會相信。         (2) 《使徒行傳》19章1-7節。這段經文涉及聖靈充滿的問題。靈恩派的人解釋這段經文,常會指出這段經文談的是一些“門徒”沒有聖靈的洗,表示聖靈充滿是在一個人信主以後才發生的事。有些福音派的人則會說:這裡所說的“門徒”根本不是基督徒。 二、象徵性語言引起的問題。        這是由於這種(象徵性)語言基本上就是另有所指,因此我們解釋經文時,難以準確地掌握經文本身的意思。我們也可以用二段經文說明。         (1) 芥菜種的比喻(《可》4:30-32;《太》13:31-32;《路》13:18-19)。這是主耶穌說過的比喻,顧名思義,用的是象徵性的語言,內容相 當簡潔,我們也知道它必定與天國有關。可是,這比喻要表達的是什麼?有人說,這是表示天國擴展的時候,特別是基督教成為國教的時候,魔鬼會混進教會而使它 變質;另有人說,這是天國擴展的時候,天下萬國的人都要接受主耶穌的福音。        (2)《啟示錄》6章1-2節的第一印。經文說約翰在異象中看到一個騎白馬的,“拿著弓;有冠冕賜給他;他就出去,得勝並且要再得勝。”(新譯本)這個異象的內 容相當簡短,我們得到的印象是一位常勝將軍。但是,倘若我們問:這常勝將軍在人類歷史中出現時,會是誰?有人認為這人是敵基督以武力征服世界,也有人認為 這是指基督以福音在普世傳揚。 實際建議 一、基本要點:唯獨聖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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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會史話33: 從《以弗所》到《迦克墩》

呂沛淵 本文原刊於《舉目》39期       羅馬皇帝提爾多修二世,於主後431年的五旬節,在以 弗所召開《第三次大公會議》,目的是要解決“聶斯多留派之爭”。由於康士坦丁堡主教聶氏對於主基督神人二性的看法,幾乎到了“神人兩位格”的地步,招致亞 歷山大主教屈利羅的嚴厲反對。屈氏獲得羅馬主教克力斯丁的支持,然而聶氏有安提阿主教約翰的撐腰。皇帝看到東方教會陷於分裂之際,盼望藉著“以弗所會議” 能平息爭端。 以弗所會議         在會議召開之前,聶氏在康堡與小亞細亞已經失去民心,以弗所 當地的主教麥美農(Memnon)支持屈利羅,反對聶斯多留。聶氏由皇帝派兵護送赴會;然而,安提阿主教約翰與敘利亞主教們,因路途遙遠,未能如期趕到。 屈氏不願等候他們,也不顧皇帝代表的抗議,於6月22日召開會議,共有160位主教出席。聶氏經三次傳喚,仍然拒絕開會,理由是要等到全部與會主教到齊。         屈氏由麥氏協助,在聶氏缺席情況下,定罪開除聶氏。聶氏於次日得知結果,不服判決,上書皇帝。四天之後,約翰與敘利亞主教們(共42位)來到會場,在皇帝代 表與衛隊保護下,立刻召集對抗的會議,開革屈氏與麥氏,定罪同意屈氏立場之人。接下來,兩邊人士互相定罪咒詛,使得“以弗所會議”成為混亂失控的局面。        最後,羅馬主教的代表團於7月10日抵達,他們視自己為裁判,不參與辯論。屈氏再度召開會議,正式定罪聶斯多留派與伯拉糾派為異端。由於兩批主教對立,雙方 都上書皇帝陳情。皇帝原先支持聶氏,後來發現大多數主教與民心反對聶氏,面臨兩難。最後,皇帝下詔,依照兩邊會議的表決,將聶氏、屈氏、麥氏三人監禁。         皇帝派遣其行政官,赴以弗所宣判其諭令,並調停兩邊促成和好。他召喚雙方各派代表八人,到皇帝行宮迦克墩面談。屈氏與麥氏繼續被扣留在以弗所獄中,而聶氏自 願退隱,歸回安提阿的修道院中。皇帝同意聶氏退隱,康堡主教空缺,由雙方都能接受的麥克西免(Maximian)繼任。皇帝看到經過多次努力,雙方仍然無 法和好,就於10月宣佈“以弗所會議”結束,屈氏與麥氏得到釋放,主教們各自打道回府。 復和協議        “以弗所會議”之後,東方教會繼續處於分裂狀態,直到433年雙方簽署《復和協議》(Formula of Reunion)。安提阿主教約翰,提出雙方皆可以接受的《信仰告白》,作為恢復交通的根據。此信仰告白是安提阿派的提爾多瑞(Theodoret of Cyrrhus,賽若斯的主教)所起草的,他熟悉雙方的爭執要點。信仰告白的綱要,主要是持守:主基督的神人兩性的區分(針對屈氏),與馬利亞可被尊稱為 theotokos生上帝者(針對聶氏)。此雙方各讓一步的協議,已經報備皇帝。        屈氏認為此協議並未妥協真理,可以接受,但是聶氏必須被 定罪與革職。安提阿派的主教們,認為只要屈氏承認主基督的神人二性的區分,就可以復和;至於聶氏的言詞是有偏激之處,成為教會合一的難處,就同意定罪革除 聶氏。於是在433年雙方正式復和,簽署《復和協議》,帶來暫時與表面的合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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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都改變了

杜娟 本文原刊於《舉目》39期 “今天聽了講座後,感覺如何?”         在聽完一個婚姻講座後,回家的路上,我問丈夫。         我只是期盼他說“有所收穫”,但丈夫的回答卻感動得我熱淚盈眶:“嗯,講的蠻好的,讓我們知道在受到壓力後要去疏通,而不是壓制自己。       “但是,他講的只是方法,卻沒有告訴我們方向。其實我們最終還是要回到神的話語──聖經當中尋找方向。因為疏通也不能亂疏通的,若是疏通錯了方向,那就麻煩了。聖經告訴我們的,才是真正的智慧,才是疏通的方向。        “而且道理我們都知道,但要真正去行才是重要的。並且要持之以恆,就像《箴言》教導的那樣。        “所以我覺得神的智慧才是真的智慧,人的方法,只能是輔助我們追求真理而已。”         我的眼眶中充滿了淚水。要知道,從他的口中說出這樣的話,真是神莫大的恩典。在以前,他肯定連去聽講座都不會,更不可能從信仰角度思考。是神一步步教導我們,幫助我們成長。神大大地改變了他,也改變了我們的家庭。 他跟著我走        我五年前認識丈夫的時候,就向他傳了福音,他也接受了主。我去參加的聚會,他也都參加。但後來我知道,他並不是真的信主,只是為了我而已,為了追求我,為了 陪我而已。所以,我去參加聚會他就會去,我不去的時候,他自然也不會去。我不讀聖經的時候,他也不讀──有時候就算我讀,他也不讀。         我們很少一起靈修,也很少談神。遇到事情,都是靠自己的力量、自己的智慧去解決。但一直以來,我真的很希望他能信靠主,真的希望我們能在屬靈方面共同成長,並且在對方軟弱的時候,可以扶持對方。        我一直為這件事情苦惱。我覺得在信仰上,一直都是我拖著他走,真的好累。而且還有拖不動的時候,因為我也會軟弱,我也會懶惰。當我拖不動的時候,我們就會一起後退。        我試過很多方法,甚至為靈修吵架。最終都是丈夫生氣地對我說:“你不要總是逼我!你不要總是拿神來壓我!”        記得一起靈修最長的一次,我們也只堅持了三天,就結束了。        我失望過,沮喪過,哭泣過,吵過,鬧過……但這一切都沒有用。因為我忽略了神,忽略了神的力量,卻試圖按自己的方法去改變丈夫,結果自然是一次次的失敗。        兩三個星期前,我終於放下自己,謙卑地來到神的面前,把一切交給神。我向神禱告,求主開路。神讓我先改變──我改變了一直以來的命令態度,而是向丈夫發出了邀請──我們每天一同學習一章《箴言》。        神是信實的!只要投靠他的,就必不致羞愧!奇蹟就這樣發生了,丈夫一口答應了!        於是每天,我們先一起禱告,然後每人讀一節,直到讀完一章。再一同分享神的話語,最後做結束禱告,並為弟兄姐妹代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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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長篇

我的“刻碟”生涯

井中蛙 本文原刊於《舉目》39期 真是勝讀十年書     2005年聖誕節,我受洗歸於神。初信的興奮像火一樣在心裡燃燒,我真想向全世界宣揚,我是神的兒子啦,我有永生啦!我走,我坐,我站,我臥,都有聖靈感動著,我恨不得將永生的福音傳遍萬國,也讓萬人和我同享聖靈的感動,同享神的恩惠與慈愛。        這時候,一位弟兄給我寄來馮秉誠牧師的《遊子吟》一書,讀了,感覺像酷熱天吃冰淇淋一樣暢快。        我又在網上找到馮秉誠和遠志明的講道錄影,一口氣全部下載。也不知道看了多少遍了,常常看著、看著,感動不已,淚流滿面。        我抑不住心中的興奮,與身邊的弟兄姊妹分享。令人驚訝的是,我們教會裡沒有多少人知道遠志明和馮秉誠。         我試著請幾個弟兄姊妹到家裡,看這兩位的講道錄影。他們看完之後,大為感動,直叫過癮,說平生第一次看到這麼好的講道,真有點“聽君一席話,勝讀十年書”的感覺。        我因此悟出一點道理:什麼叫過癮呢?那就是吃飽了,心滿意足了,沉浸在美饌佳肴的享受之中。        想想自己傳福音,傳了老半天,費了許多口舌,可是人家不但反應淡淡的,還嫌我們囉嗦,簡直是“我們向你們吹笛,你們不跳舞;我們向你們舉哀,你們不捶胸。” 這是為什麼呢?大概因為我們自己的容量就小,裡面裝的靈糧不過是一、二兩,拿去餵一斤飯量的慕道友,他們吃不飽,當然不滿意了。 只好等年終獎金         我打算將遠志明和馮秉誠牧師的講道錄影,刻成影碟。還想分給弟兄姊妹們欣賞,當作培靈。可是,我那台老掉牙的電腦沒有配置刻錄機,無法刻錄。        有人說,沒有刻錄機,那就買一個呀。說是容易,做起來難。2006年那會兒,買一台刻錄機,大概要花500元人民幣,占了我月薪的三分之一強。那可要變成一 個黑色月份了,我飯碗裡的米飯會變稀,桌餐上的暈腥大都要撤去。這也罷了,要是家裡來個三親四戚,家庭財政就要出現赤字、亮出紅燈了。我沒有豁出去的信 心,更確切地說愛主的心不夠,所以一直徘徊不定,想等待經濟好轉再說。        我忽然想到,兒子缺錢,父神富足呀,我為什麼不伸手討要?於是,每天早晨例行的禱告中,增加了要錢這項內容。我說神哪,我要做你的工啦,可是我沒那麼多錢。世界是你造的,金子是你的,銀子也是你的,我不要很多,就要500塊錢,求你賜給我。        不知道禱告多少次了。有一天清晨,我照例這樣禱告,說著、說著,慢慢的,有一個意念從心靈深處飄上來了:“我不是把錢給你了嗎?”        我一愣,停頓一下,好像突然接通一個電路,電流在腦子裡一閃而過,我那近萬元的存款清晰地凸現出來。我不免驚慌起來,分辯道:“主啊,是的,是的,這錢也是你給的。可是女兒已經讀高三了,如果動用那筆存款,明年她上大學,一出手就是上萬元,我怎麼辦哦?”        一個意念又悄然爬上腦際:“愛父母過於愛我的,不配做我的門徒;愛兒女過於愛我的,不配做我的門徒。”        我驚惶失措了,語無倫次地說:“主啊,我不是愛兒女過於愛你,可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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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一程

涵怡 本文原刊於《舉目》39期 枝葉茂密的大樹       父親溫文儒雅,博學多聞,為人敦厚,品德高尚,是人人都敬佩、尊敬的對象,更是我從小到大的榜樣。他好像一棵枝葉茂密的大樹,庇護著我,讓我無憂無慮地倘佯在樹下,盡情享受他的慈愛和保護。        我的個性活潑外向,極像父親,父親常常把我帶在身邊。他從不打我,罵我。當我做錯事時。他總是坐下來,好好開導我,讓我知錯。        我小學時生病住院,父親每天下班後,都坐一個半小時的公車來看我。我們總是坐在大榕樹下,喝著我最喜愛的蕃石榴汁,一起談天。然後他再送我回病房,使我在非常虛弱中,充滿了無限的滿足。       讀高中時,我上、下學與父親一起坐車。一路上我們總有說不完的話題。         父親酷愛蘭花,記得我們一起興奮地去採購蘭苗,再一棵棵栽在盆中,一起釘花架、澆水。及至蘭花長大開花,或葉子出現金黃色線條時,我們父女好像中了頭獎一樣,雀躍不已。        我長大了,父親又鼓勵我出國深造,能夠閱歷更廣、經歷更深。我因而來到了美國,更認識了獨一的真神,領受了我這一生中最大的禮物……         歲月匆匆,父親漸漸老邁。到了他需要醫療照顧時,我卻因生活在美國,無法隨侍在側。這成了我終身的遺憾。每當夜深夢迴、想到這一點,就久久不能釋懷。 你明白我能承擔多少         今年1月,我靈修、禱告時,神清楚地告訴我:“你是我從地極所領來的,從地角所召來的,且對你說:‘你是我的僕人,我揀選你並不棄絕你。你不要害怕,因為我 與你同在;不要驚惶,因為我是你的神.我必堅固你,我必幫助你,我必用我公義的右手扶持你。’”(《以賽亞書》41:9-10)        當時我並不明白神為什麼給我這段經文,但我仍不自覺地反覆背誦,存記在心。及至兩天後,接到弟弟通知,得知父親住院,這段經文就成為我的安慰與力量。         主啊!你是造我的神,你知道我軟弱,也明白我能承擔多少。你親自預備我的心,去面對這生離死別的傷痛,並再一次堅固我的信心! 好像時光止息了         父親的病情每況愈下,於2月初住進加護病房。我隨即趕回台灣。行前半小時,主感動我帶著教會的聖詩本回去。沒想到在父親無法講話和重聽的情況下,用詩歌讚美、禱告,成為我和姊姊在加護病房中,陪伴父親最愉快的時光。         每當我們唱詩時,父親的臉上都有眼淚,面目也非常安詳。我深深感覺到神的同在,好像時光止息了,只有我們父女三人安息在主耶穌的懷裡,盡情享受主的愛。        由於弟弟是虔誠的佛教徒,拿了好多符咒掛在父親的胸前,同時也請法師來唸經,還灑咒水在父親身上。所以每當我按手在父親額頭上禱告,奉耶穌基督的名,驅趕那黑暗的權勢離開父親的身體時,總是看見父親的身體不斷扭動。屬靈的爭戰,就是這樣真實的發生在父親的身上。        我問父親願不願意信主,他沒有立即回應。但我深信,他會好好思考我對他傳的福音。後來聖靈動工時,他就在一瞬間信主了。然後他就被神接回天家,歇了世上的勞苦,去到那再也沒有眼淚,沒有病痛,也沒有死亡的美好家鄉了。 一左一右兩個花圈 […]